第02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868 字
似乎是尝到了昨晚的甜头,同时也为了「万无一失」,这一晚父亲一个劲的催促我快点写作业,写完作业后就让我赶紧去楼上睡觉,还和秋月说我这两年的状态不好就是因为睡眠不足引起的等等,其实我当时已经猜到了,父亲今晚还要偷窥秋月洗澡,当我上楼躺在床上后,父亲才开始磨磨蹭蹭的给秋月弄洗澡水,这样让我提前睡觉,他压后弄洗澡水,这样就把时间差分开的更大了,也就保证万无一失,如果在以前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此时躺在床上这么久,肯定已经睡了过去,但是我特意不睡觉,就是等待着,我当时没有办法阻止父亲,只有一个想法,万一今晚父亲不上楼,那么我岂不是可以看到秋月的裸体了?当时我马上步入青春期,对于女人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和着迷,尤其是秋月今天主动吧我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让我对她的乳房真面目更加的好奇了。
没多久,楼下的倒水声停止了,看来洗澡水已经准备完毕了,只是没一会,一个绝望的声音响起,「噔噔噔」的脚步声,以前父亲爬楼梯的时候还是比较沉稳的,今天的脚步声明显比较快速和紊乱,似乎充满了焦急,这个细节只有我知道,秋月根本注意不到。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不过我故意吧脸冲向窗外测躺着,角度比昨天要大,昨晚的时候,我的脸是斜上四十五度,昨晚偷瞄父亲的时候,让我的脖子都酸疼了,今天这个角度刚刚好,父亲上楼后,我听到他似乎在楼梯口矗立停顿了几秒钟,感觉似乎在看着我,之后就没有了声音,只是有轻微的摩擦声,和昨晚靠垫摩擦地板的声音一样,我不由得偷偷把眼睛睁开一个缝隙,结果发现父亲又像一只大王八一样向着那个缝隙一点点的爬去。
父亲把我当成小孩子,我也确实是小孩子,如果不是因缘巧合让我昨晚发现了,或许真的不会知道父亲的这件丑事,在父亲的眼中,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或许在他的眼中,我这个儿子就是个病秧子,就是一个傻子,没多久,父亲就爬到了那个地方,之后趴在了地板上,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透过缝隙向下喵去,眼中带着渴望和迫切,秋月的样貌和身材都是一等一,在医院里,连男医生都对她大献殷勤就可见一斑,秋月温柔体贴,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此时父亲屏住呼吸,和昨晚一样,全身颤抖着,嘴巴长的大大的,也不知道父亲的口水会不会流到楼下去,如果流到楼下被父亲发现,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秋月每次洗澡都洗的很细,至少要一个半小时左右,洗澡是解乏的,舒服的,秋月在享受洗澡的过程,而父亲也在享受这个偷窥的过程,过足了眼瘾,可以说秋月清白性感的裸体,被父亲完完全全欣赏了一遍,父亲撅着屁股,给自己的胯部和地板之间露出阴茎的空间,阴茎仿佛铁杵一般,隔着大裤衩子顶在地板上,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把木板给顶破,捅出一个大窟窿。
对于秋月和父亲,都是一个享受的过程。秋月享受沐浴带来的身体刺激——这刺激远比单纯的热水浴要复杂得多。
楼下,水汽蒸腾的狭小浴室里,秋月刚褪去最后一件衣物。她赤足站在水泥地上,脚尖微蜷,感受着地板的凉意透过足心。热水注入木桶的声音哗啦作响,氤氲的白雾贴着墙壁缓慢爬升,模糊了墙壁上斑驳的瓷砖。她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皮肤被水汽一熏,迅速泛起一层浅淡的粉色。她用手臂环抱了一下自己,指尖触碰到肩头光滑的肌肤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里混杂着疲惫、放松,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孤单。
她弯下腰,试了试桶里的水温。热水没过手背,烫得她指尖微麻。这个角度使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饱满而柔软的弧度。臀瓣在弯腰时向后翘起,紧绷的臀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中央那条隐秘的股沟深陷,一直延伸到被水汽微微濡湿的腿根。她的乳房因为前倾的重力而自然垂落,沉甸甸地悬在胸前,在雾气中被勾勒出浑圆的轮廓,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温差而微微硬挺,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楼上的父亲呼吸猛地一窒,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了地板上。他撅起的屁股僵在半空,胯下那块地板因为阴茎的顶压已经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大裤衩子早已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的证据。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地贴在木板缝隙上,恨不能把整张脸都挤进去。他清楚地看到了秋月弯腰时臀肉的轻微颤动,看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滑腻的雪白肌肤,看到了她抬起手臂将长发挽起时,腋下那片柔软的、浅棕色的阴影。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阴影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沐浴前身体天然的甜香。
“嘶……”父亲从牙缝里吸进一口滚烫的气,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黏腻地滴在地板缝隙边缘,他浑然不觉。他的手按在自己鼓胀到极限的裤裆上,隔着粗糙的布料,用掌心死死压住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阴茎。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地渗出湿滑粘稠的液体,把裤裩内衬浸得一片泥泞。他能感觉到阴茎每一次脉动带来的胀痛,那血管虬结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想要冲破布料的束缚,直接顶穿这薄薄的木板,插入楼下那片水汽氤氲、肉体香甜的温软之乡。
楼下,秋月终于抬腿迈入了木桶。热水骤然包裹住她冰冷的脚踝、小腿,然后是膝盖、大腿。她舒服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嗯……”
这呻吟声不大,却无比清晰地钻进了楼上两个男人的耳朵里。我的心猛地揪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用力拧了一把。那声音里的柔媚、放松、甚至一丝慵懒的媚态,是我从未听过的。而父亲,则像被这声呻吟直接击中了命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摩擦地板发出“咯吱”的轻响。他的手指隔着裤子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尽管他知道这样隔着布料摩擦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他控制不住——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湿得能把布料透湿。
秋月缓缓坐进热水中,水面立刻漫过了她平坦的小腹,淹没了肚脐,一直升到胸口下方。热水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仰起头,后颈靠在木桶边缘,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水波荡漾,轻柔地拍打着她胸口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水面上,乳房的轮廓清晰地浮现出来,像两座水中的雪山,顶端两点嫣红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更加挺立突出,在水波下若隐若现。水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点嫣红便时不时突破水面,在空气中暴露一瞬,沾染上一粒粒细密的水珠,然后又被温柔的水波覆盖。
父亲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贪婪的嘶声,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滚烫的热气。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狂乱地跳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粘液,渗透布料,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晶莹的水渍。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地板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变态的刺激。他幻想那是秋月身上的味道,幻想自己正趴在她身上,用脸埋进她湿漉漉的双乳间,用鼻子和嘴疯狂地吮吸她肌肤上每一丝水汽和体香。他幻想自己的阴茎不是顶在地板上,而是正插在她被热水浸泡得温暖滑腻的肉穴里,那紧致的、湿热的甬道会如何包裹他,吸吮他,让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爆发。
秋月开始用毛巾擦拭身体。她先拿起肥皂,在手中搓揉起丰富的泡沫。白色的、细腻的泡沫沾满了她的手掌和手臂。她将肥皂放下,然后抬起一条腿,搭在木桶边缘。这个姿势使她整个下体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楼上那道贪婪的视线下。
她的腿修长而匀称,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细腻光滑,几乎没有一丝瑕疵。她用手掌掬起一捧肥皂泡沫,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上涂抹。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丝自我抚慰的意味。泡沫抹过纤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肚,然后移向膝盖后方柔嫩的腘窝。她用手指在那里轻轻打圈,一丝痒意让她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她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大腿。肥皂泡抹过紧实的大腿肌肉,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她的手掌摊开,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缓慢地、带着压力地向上推移。那动作不像是在清洗,更像是在爱抚。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腿根深处那片浓密的、被水汽濡湿后颜色变深的阴影区域。每当这时,她的动作就会微微一顿,呼吸也会变得稍微急促一些。楼上的父亲看得分明,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又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引人遐想的水声和肉体的摩擦声。
“唔……”楼上传来父亲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的手指已经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阴茎的根部,那里硬得烫手,血管突突直跳。他想象着秋月的手不是在她自己大腿上,而是在握着他的阴茎,用她沾满滑腻泡沫的柔软手掌,上下套弄这根憋胀到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他想象她纤细的手指如何圈住他粗大的茎身,拇指如何按压他敏感的龟头棱沟,指尖如何抠弄他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这股幻想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射出来,他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延缓那灭顶的快感。
秋月终于完成了腿部的清洗。她放下那条腿,重新没入水中。接着,她将注意力转向了自己的上半身,特别是胸口。她再次掬起一捧肥皂泡,双手合十,将泡沫揉搓得更加细腻丰富,然后,她抬起手臂,将双手覆上了自己高耸的乳房。
当那两只沾满白色泡沫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乳房的刹那,楼上的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他的眼球因为过度用力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稀疏的头发,一滴滴沿着太阳穴滚落,滴在灰尘覆盖的地板上。
秋月的手开始动了。她不是简单地擦洗,而是用掌心贴着乳肉,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她的手指深陷进那团柔软丰腴的脂肪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肥皂泡在她掌心与乳肉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异常清晰。她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乳尖——那两点早已硬挺的突起,在泡沫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小腹深处产生一阵陌生的、酸软的悸动。她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水波也因此荡漾得更加厉害,那两团雪白在泡沫和清水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幻着形状,时而挤压成浑圆的雪球,时而被手掌揉捏得从指缝溢出乳肉,时而又因为手臂抬起而被拉伸出诱人的弧线。
她闭上了眼睛,沉浸在热水和这种近乎自渎的抚慰带来的双重快感中。她的手指开始更加刻意地照顾乳尖,用指腹捻动,用指甲轻轻刮搔。快感像涟漪般不断扩散,她感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痛,乳孔微微张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了水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双腿之间那处早已变得湿热滑腻的隐秘所在。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在外围的阴唇褶皱上划过。那里的皮肤因为热水和情动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她的双腿在水下不安地相互磨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带来更多模糊的快意。她的手指继续探索,拨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温热、潮湿、柔软得像最嫩的花蕊的所在。那里早已是水泽一片,不仅仅是浴桶里的热水,更有她自己身体深处不断分泌出的、黏滑的爱液。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抵着下齿,发出一声声压抑而甜腻的喘息。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敏感得不像话的阴蒂。只是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唇边漏出。她猛地睁开眼,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又像是被那一下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她的脸颊飞起两片艳丽的红霞,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她停住了动作,胸膛剧烈起伏,水波在她胸前激荡。她似乎在犹豫,在挣扎,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像潮水般拍打着她的理智。几秒钟后,她的手指颤抖着,再一次,更轻、更慢地碰触了那颗豆粒般的小小肉粒。
这一次,快感更加清晰,更加绵长。一丝酥麻从阴蒂尖端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小腹,甚至让她的小腿都有些发软。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在那颗小肉粒上打圈、按压。每一次动作,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水里不安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在木桶底部摩擦,寻找着更多更深的刺激。她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手指用力掐住硬挺的乳头,带来一丝混合着疼痛的尖锐快感。
楼上的父亲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境地。他的理智早已被楼下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和声音焚烧殆尽。他的裤子前裆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体液混合着汗水,将布料紧紧贴在他滚烫的阴茎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微微发痛,但痛感反而加剧了那股灭顶的欲望。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缝隙边缘,和之前的口水混在一起。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秋月水下那只若隐若现的手,盯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羞耻、迷醉和渴望的神情,盯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红唇。
他想象着那只在水下活动的手是他的。他想象自己的手指是如何粗暴地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是如何用两根、甚至三根手指插进她紧致火热的肉穴里,在里面疯狂地抠挖、抽插,感受她阴道内壁那些湿滑的褶皱是如何饥渴地吸吮他的手指。他想象自己的拇指是如何用力地碾压揉搓她勃起的阴蒂,直到她哭叫着达到高潮,淫水喷溅。他想象自己那根粗大黝黑、青筋暴突的阴茎代替了她的手指,用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她柔软濕潤的穴口,然后整根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捣她身体最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他会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水里弹跳起来,水花四溅,她会尖叫,会哭泣,会用她湿滑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他的阴茎,吸吮他的精液……
“呃啊啊——!”父亲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在楼下秋月发出一声尤其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时,他裤裆里的阴茎猛地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狂喷而出,隔着早已湿透的裤子布料,猛地射在了地板上。精液量大得惊人,透过布料的纤维缝隙喷射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滩黏腻湿滑的白色浆液,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旁边的木板上。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压在刚才射精的位置,胸膛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汗水将他的后背完全浸湿。高潮的余韵让他四肢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阴茎还在裤子里微弱地抽搐,挤出最后几滴残精。
而楼下,秋月似乎也在同时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脱离木桶边缘向上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几秒钟后,她像脱力般重新滑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她靠在桶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茫然。她的腿间,一股混着爱液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融入浴桶的热水中,消失不见。她放在腿间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浴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波轻微荡漾的声音。楼上的父亲瘫在地板上,喘息渐平,但眼睛依旧贪婪地透过缝隙盯着水中的秋月,看着她高潮后肌肤透出的玫瑰色光泽,看着她湿润睫毛下迷离的眼神,看着她红润微肿的嘴唇。他的阴茎在射精后只是略微软了一点,很快又在那视觉的刺激下重新开始充血、抬头。裤裆里一片湿冷黏腻,精液、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息。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脸上露出一种病态而满足的神情。
秋月休息了片刻,才开始继续清洗。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很多,也轻柔了很多,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快感余韵。她仔细清洗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那些刚刚被自己碰触过的敏感地带。她的手指滑过阴唇褶皱时,依旧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她没有再过多停留。最后,她站起身,跨出木桶。热水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啦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拿起干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这个过程对楼上的父亲来说,又是一轮新的煎熬和享受。他看着水流如何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她光滑的背脊,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流进那道深深的、被湿发偶尔遮掩的股沟,最后消失在臀瓣隐秘的缝隙深处。他看着毛巾如何擦过她挺翘的乳房,如何用力吸干乳尖上的水珠,如何抹过大腿内侧那片残留着情动湿痕的肌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诱惑,让他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再次硬得发痛,在马眼里积蓄着新的粘液。
父亲享受偷窥带来的视觉冲击,以及那随之而来的、近乎自毁的生理快感的彻底释放。而楼下,秋月享受的沐浴,早已超越了单纯清洁的范畴,变成了一场在无人知晓的密闭空间里,对身体欲望的初步探索和隐秘宣泄。热水带来的温暖刺激了皮肤,也唤醒了她沉睡的官能;独自一人的环境卸下了她作为“姐姐”、作为“儿媳”的心防;而那潜藏在青春身体深处的、本能的渴望,在热气的蒸腾和皮肤的自我抚触下,悄然破土,绽放出让她既羞耻又迷醉的奇异快感之花。
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间黑暗的、弥漫着灰尘和父亲汗臭味的小阁楼里,听着楼下断断续续传来的撩人水声、以及秋月偶尔无法抑制的、甜腻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我看着父亲激动过瘾的样子,看着他趴在地板上撅起的、不断颤抖的屁股,看着他裤裆部位那片越来越深的湿迹,听着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像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和闷哼。我一个人在那里吃醋、伤心、生气……还有一股更加强烈的、我自己当时都无法清晰辨认的情绪——那是混合着愤怒、屈辱、以及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灼热的、扭曲的欲望。
我吃醋,因为我最依赖、最亲近的秋月姐姐,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迷醉神情,全都被另一个男人——我的父亲——肆无忌惮地窥视、享用着。我伤心,因为秋月似乎沉浸在一种我无法理解、也无法参与的快乐中,那快乐与我无关,却与楼下那个偷窥者隐秘地共鸣着。我生气,因为父亲的卑劣、无耻,因为他侵占了我本应独占的、与秋月之间的亲密空间。
但最可怕的,是那股陌生的欲望。当父亲因为偷窥而射精,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闷哼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那个平时只有解手时才在意的、小小的器官,竟然也开始发生着变化。它开始发热、发胀,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泥土下奋力顶破束缚。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麻痒的感觉从那里升起,顺着脊椎爬上来,让我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惊恐地发现,我一边痛恨着父亲的行为,一边……竟然也隐隐渴望着,能像他一样,亲眼看看秋月光洁身体的全貌,亲耳听听她动情时的呻吟。甚至,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闪着刚才从缝隙里惊鸿一瞥看到的画面:秋月弯腰时臀肉的弧度,乳房在水波下的颤动,她抚摸自己时微蹙的眉头和轻启的红唇……这些画面非但没有因为我的愤怒而模糊,反而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所有负面的情绪,加上这股初生的、罪恶的、灼热的欲望,一股脑地灌给一个只有12岁的孩子。我的世界观、我对亲密关系的认知、我对性和欲望的理解,在那一刻被彻底扭曲、撕裂。秋月和母亲一直小心翼翼的教育我,用她们认为正确、纯净的方式引导我,害怕外界的污浊影响我的成长。她们精心为我营造了一个简单、干净、充满关爱的世界。却不想,现在我所遇到的状况,比她们预想中最可怕的噩梦,还要肮脏、复杂、具有毁灭性得多。我躲在黑暗里,身体因为愤怒和一种陌生的兴奋而微微发抖,眼睛死死盯着父亲那丑陋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那一刻,我不仅恨他,我也开始害怕我自己。
没多久,父亲听到秋月的呼唤,而他也过足了瘾,在楼梯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后就下楼帮助秋月提水,而我只能在父亲离开后,才能爬到那个位置偷瞄,去吃父亲留下的「残羹剩饭」,而我看到的只是已经穿戴整理的秋月擦拭头发,父亲殷勤的给秋月处理洗澡水,这段时间里,因为秋月受伤,父亲每天骑车载着秋月去上课,白天又在学校陪伴秋月一天,早中晚做饭,又给秋月弄洗澡水…原本秋月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最多,现在是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最多,而且这几天父亲和秋月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父亲所做的一切,秋月自然铭记在心,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而且俩人每天在一起,难免不了会日久生情,只不过在当时秋月的眼中,父亲还是她的长辈,公公,亲人,和我的感觉差不多,不过在那几天的时间里,俩人的关系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秋月在面对我父亲的时候,她偶尔会有一股羞涩,甚至有些不敢和父亲对视,在她的心中无法控制的对父亲的感觉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父亲占据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每天有时间陪伴她,而且父亲虽然已经快要五十岁的人了,但身体已经十分的强壮,也不太显老,全身上下都有着成熟、威猛的男人气势,女人都希望被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来疼爱,而父亲恰恰就是这样的男人,只要一男一女之间没有太大的隔阂,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感情的加深,「日久」必定「生情」,只不过秋月似乎在压制着,她也明白这个感觉意味着什么…父亲每天都想方设法的对秋月献殷勤,在学校陪她说话,在家里也是一样,在饭桌上和秋月的话不停,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校,只有父亲和秋月两个成人,成人之间的话题自然最多,秋月和我对话,往往带着哄孩子的态度,只有和父亲的对话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对话,如果一个女人要选择一个男人,肯定会选择一个成熟的大男人,谁愿意选择一个鸡鸡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孩子?不过就算如此下去,秋月对父亲产生了感觉,也只会把感觉压在心里,不会表现出来,同时她会经受住诱惑,等待我长大,可是秋月毕竟还年轻,情窦初开,社会经验和心机都不成熟,如果论心机,她怎么能够和父亲相比?父亲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饭还要多,不过懂得这些道理的时候,那已经是后面的事情了,当时的我只是生闷气,伤心,根本想不到这么多,也无能为力,无法去阻止…每当父亲和秋月在一块的时候,我都躲在一边暗暗的想到,等我长大后,一定要把这些事情都和秋月做一遍:骑车载着秋月,陪着秋月上课,帮助秋月做饭,帮助秋月弄洗澡水等等…在这一晚,父亲给秋月处理完洗澡水后,父亲回到了房间里,我趴在木板缝隙偷窥,父亲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再次脱下了自己的大裤衩子和内裤,只不过这次父亲学聪明了,竟然在内裤里事先塞了一大团的卫生纸,卫生纸垫在父亲的阴茎和内裤之间,脱去了内裤和大裤衩子后,父亲把卫生纸拿开,卫生纸和阴茎之间还是连接着很多晶莹的粘液,卫生纸也湿了一大团,长大后回想到这一幕,真像女人月经期给自己垫卫生巾的一幕,不过女人垫卫生巾是为了吸收经血,而父亲是为了吸收前列腺液,不过两者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不想让这些液体弄脏自己的内裤。
父亲每当脱去内裤后,晚上都会挺着粗长黝黑的阴茎裸睡,只不过睡觉之前都会翻来覆去,好几次都会抬头看向那个只隔着窗帘的小窗户,当时我隐隐有一个预感,那个小窗帘的作用似乎越来越小,而且似乎不久之后就挡不住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