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087 字
我12岁那年,母亲突然病重,而我也正好上小学六年级,秋月为什么照顾我学习,所以一直担任小学老师,而在那一年,也就是我结婚的两年后,母亲彻底住进了医院里,因为医院随时可以抢救,家里倒是也可以负担得起昂贵的费用。
开始的时候,我和父亲在家里,秋月一个人在市里照顾我母亲,但是从小到大,我是第一次离开母亲的身边,过了几天后我就受不了对母亲的思念,最后父亲不得不把我送到了医院里,让我见到了母亲和秋月,目前两个对我最重要的女人。
秋月既要照顾母亲,又要照顾我,还好12岁我已经懂事了,也帮秋月干一些跑腿的工作,而父亲一个人在村里照看田地,当我到医院的一个星期后,医院里突然来了两个陌生的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十分的严谨,当那两个陌生人来了之后,母亲就把我给赶出了病房,母亲、秋月还有那两个陌生人在病房里不知道干什么,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候,那两个陌生人走了,秋月和母亲在里面又单独呆了一个多小时,我又隔壁房的病友家属照看着,当秋月出来接我进去的时候,我看到秋月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我进去后看到虚弱的母亲,脸色苍白,彷佛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当时还小,也不知道那两个陌生人是谁,秋月和母亲又在里面单独谈了什么。
过了一天后,病房里突然来了好多人,有亲属,有村民,我的父亲和岳父母都来了,彷佛又回到了我结婚的那个场景,病房里都呆不下了,病房外的走廊椅子上都坐满了人,而我的母亲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脸上带着氧气罩,眼睛眨巴的很慢,我当时坐在床边,母亲的手死死的拉着我,攥的紧紧的,眼睛一直的看着我,偶尔还会扫一眼秋月和其他人,农村长大的孩子,没有收到城市里的污染,还是比较单纯的,所以当时只知道母亲难受,我也难受,却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父亲和秋月他们一个劲地抹眼泪,偶尔父亲和秋月还会把耳朵贴近母亲的氧气罩,似乎听着母亲说些什么等等。
最后等啊等啊,我实在受不了困意,就在母亲的身边睡着了,坐在椅子上,脸就压在我母亲的手上,当时已经是半夜了,真的扛不住,只是不知道多久,我被哭声给惊醒了,不是一个人在哭,有好多人哭,有男人,有女人,有年轻人,也有老人,我赶紧睁开了眼睛,发现医生给我母亲摘除了氧气罩,之后给我母亲的脸部盖上了白布,在白布盖上的一刹那,我看到母亲的双眼微睁着,眼角似乎还有泪痕,而她的脸部和眼睛方向,正对着我,而秋月此时跪在床边哭泣着,父亲和岳父母,还有还多亲属都哭泣着,我那一刻知道,我母亲去世了,我彻底的失去了母亲。
「老婆,我妈妈会不会死啊?」刚到医院的时候,我当时一脸害怕的询问着秋月。
「不会,妈妈只是生病了,过几天就好了……」秋月当时微笑着这么的安慰我,母亲也是和我这么说的,当时我最相信的两个女人就是母亲和秋月,所以当时我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每天陪在医院里等着母亲康复,但是没有想到却等到了这一天,我当时已经懵了,我的手还被母亲抓着,抓的紧紧的,听着身边人的哭声,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妈妈,你为什么要骗我?秋月,你为什么也要骗我?
我当时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这两句话。
那一年我12岁,母亲还是扛不住去世了,冲喜只不过是一个祝福和憧憬,封建迷信没有实际的意义,我带着孝布跪在母亲的棺材前,秋月也和我一起,按照我们的风俗,尸体要停三天才可以火化安葬,我在殡仪馆里哭泣着,我当时真的没有做好失去母亲的准备,想到自己没有了母亲,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认为我母亲只是睡着了,早晚会醒过来的,心中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知道母亲火化,变成了一个骨灰盒大小,回村埋葬,我跪在母亲的坟前,只是一个小土包,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天似乎都踏了下来,别看我当时还小,比一些大人都要伤感的多,还好秋月一直陪着我,安慰着我。
「老婆,我没有妈妈了……」我好几次趴在秋月的怀中哭泣着说到。
「别怕,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秋月都会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不断的拍打着我说到,这段时间里,秋月和我寸步不离,所有的后事都是我岳父和父亲再打理着。
等一直过了守孝期,我才重新来到学校上学,秋月也终于回到了学校里教书,只不过我的情绪一直不好,想到母亲的样子,我就偷偷的抹眼泪,在课间和中午的时候,秋月都会抱着我,安慰我,到了晚上的时候,我躺在二楼熟悉的大床官方扣扣叁零叁伍玖柒柒陆捌零上,秋月侧身紧紧的抱着我,拍着我,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没有了母亲微弱的说话声,没有了母亲的咳嗽声,现在终于都安静下来了,但是我却那么的不习惯,我那段时间没有了其他的怀心思,甚至摸秋月乳房的念想都没有,而秋月那段时间里,主要把我搂在怀中,把我的脸按在她的双乳中间,用她的乳香和心跳来安慰着受伤的我,可以说那段时间里,秋月对我比以往都要好,几乎是一步不离,彷佛害怕我会走丢一样。
时间一天天的过着,我心中的伤痛也慢慢的消退,慢慢的接受了母亲逝去的现实,可以说,如果没有秋月在的话,这份伤痛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秋月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几乎一天24小时都陪在我身边,带我上学,教书,辅导我写作业,在家给我做饭吃,给我洗衣服,给我洗澡,还陪着我睡觉,可以说秋月很好的填补了母亲缺失的空白,娘妻,这个「娘」字她做到了,这也是后来我为什么如此依赖秋月的原因之一,在电视中,童养媳和娘妻在婆家一般都比较受欺负,洗衣做饭,和一个免费的苦力、奴隶差不多,但是在我们家,几乎没有让秋月受过半点的委屈,虽然秋月也在我家里做家务等等,但都是没有强迫她,甚至我父亲也会帮着一起做,而且钱财和衣物、首饰等等,可以说把秋月真正当成了家人一般看待。
以后的日子里,家里没有了母亲,只剩下了父亲、我还有秋月三个人。没有了照顾母亲的负担,父亲专心的打理着茶园,每天早出晚归,衬衫后背总是被汗水浸透。秋月安心的教书,但她把所有课后的时间都留给了我,辅导作业、洗衣做饭、陪我睡觉,她把自己活成了母亲的样子。只是有些变化在悄然发生——父亲看秋月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而秋月对父亲的顺从里也掺杂了微妙的分寸感。这些我当时不懂,我只是贪婪地汲取着秋月身上那混合着乳香和皂角的气息,那是母亲离去后唯一能让我安心的味道。
周末的时候,父亲和秋月就会带着我一起去山上的茶园进行打理。原本父亲打算把我放在家里,说山上茶树丛深,怕我被蛇虫咬到。但秋月不放心,她蹲下来摸着我的头,柔声说:“小勇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让他跟着吧,我会一直看着他。”在秋月的坚持下,俩人不得不带上我。出发前,秋月会细心地给我换上长袖长裤,在我的手腕脚踝处抹上风油精,然后背起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凉开水和用油纸包好的午饭。父亲则会扛着锄头和剪枝的大剪刀走在前面,秋月牵着我的手跟在后面。山路陡峭,有些地方的台阶是用石头粗略垒成的,踩上去会晃动。每到这种地方,秋月就会蹲下来,让我趴到她背上。她的脊背很单薄,衬衫被汗水微微濡湿,我能闻到混合着汗水和她体香的复杂味道——像是雨后的青草,又带着一丝奶甜。她的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梢偶尔会扫过我的脸颊。我搂着她的脖子,脸颊贴在她温热的后颈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胸腔轻微的起伏。父亲会走在前面几步,不时回头看看,眼神在秋月汗湿的衬衫后背停留片刻,然后移开。
到了山上,秋月和父亲一起检查和整理茶园。茶园依山而建,一垄垄茶树像绿色的波浪铺展到视野尽头。父亲给秋月讲解茶树的知识:“这棵是老枞,树龄有三十多年了,你看它的叶片颜色更深,叶脉更凸起……春茶要采一芽一叶,秋茶可以采到一芽二叶……”秋月听得很认真,她俯身靠近茶树时,衬衫下摆会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阳光透过茶树的缝隙洒下来,在她汗湿的鬓角凝成细小的光点。她偶尔会用袖子擦汗,动作幅度很大,衬衫被带起时,我能瞥见她腰间雪白的皮肤,还有背心下隐约透出的胸罩肩带。父亲的目光会跟随着她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他递给秋月一把修剪刀:“来,试试剪这边的侧枝。要斜着剪,这样伤口容易愈合。”父亲会站到秋月身后,左手握住秋月拿刀的手,右手虚扶在她腰侧示范动作。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我能看到父亲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而秋月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风吹过茶树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某些细微的动静——比如父亲的手在秋月腰侧停留的时间略长了几秒,比如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些。
而我则是在山上捉虫子,捉蝴蝶,自己玩得不亦乐乎。茶园边缘长满了野花,白色的雏菊和紫色的蓟草连成一片。我蹲在草丛里,盯着一只停在草叶上的蜻蜓。它的翅膀在阳光下是透明的,泛着淡淡的蓝光。我屏住呼吸伸出手,手指刚要碰到它的尾巴,它却忽然飞走了。我失望地站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泥土。
远处传来秋月和父亲的说话声。“这边的土有点板结,”父亲的声音,“得松松。”“我弄不动这个……”秋月的声音里带着点懊恼,“锄头太重了。”“我来吧。”然后是锄头砸进土里的闷响,一下,又一下。
我在山路上跑起来,追着那只蜻蜓。山路拐了个弯,茶树长得更密了。我回头看了看,秋月和父亲的身影被茶树遮挡住了大半,只能隐约看见秋月蓝色的衬衫在绿荫间晃动。这个发现让我有些不安,正准备往回走,却忽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不是说话声,不是劳动的声音。是更轻、更压抑的声音。
我放轻脚步,悄悄拨开眼前一丛浓密的茶树叶子。
眼前的画面让我愣住了。
父亲和秋月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坡地上,那里有几棵特别高大的茶树,树荫浓密得像一把伞。秋月背靠着一棵茶树的树干站着,父亲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父亲的胸口几乎贴着秋月的乳房。秋月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父亲的一只手搭在树干上,把秋月困在树干和他的身体之间,另一只手——那只手正放在秋月的腰上,但正在缓慢地向上移动。
“累了吧?”父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出了这么多汗。”
他的手已经移到了秋月背部中间的位置,在那里停住,掌心贴着衬衫布料缓慢地摩擦。秋月的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胸罩的轮廓和系扣的痕迹。父亲的手指沿着那湿透的布料滑动,从脊椎一路滑到肩胛骨,然后停在了胸罩肩带的扣子上。
“松一下……”父亲的声音更沉了,“衣服都湿透了,贴着难受。”
秋月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起来,指尖微微颤抖。父亲的手指勾住了胸罩的扣子,轻轻一挑。我听到了轻微的“哒”的一声。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到了秋月的腰侧,停在那里,拇指按在肋骨下方,其余四指展开,几乎要覆住她整个侧腰。
那只手没有隔着衣服,而是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终于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父亲的拇指在她侧腰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那块皮肤一定非常敏感——因为秋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掉进衣领里。
“小勇……”秋月终于发出了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小勇还在附近……”
“他在捉蝴蝶,”父亲的声音里有一种笃定的平静,“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你看,他玩得多专心。”
父亲的手继续在衬衫里移动。我能看到他手臂肌肉的走向,能看到衬衫布料下那只手隆起的形状。它在秋月的腰侧停留了很久,像是在丈量那块皮肤的每一寸,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湿度和肌理。然后,缓慢地,向上移动。
一寸,一寸。
秋月的呼吸停住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树叶缝隙漏下的细碎光斑。那只手已经移到了肋骨下方,再往上就是……秋月的乳房下缘。父亲的手停了下来,掌心整个贴合在秋月的身体上,拇指按在她胸罩下围的铁丝上,沿着那个弧线缓慢移动。
他在感受胸罩的轮廓,感受被布料包裹着的、饱满柔软的形状。
“出汗这么厉害,”父亲的声音更贴近了,他的脸几乎贴在秋月的额头上,“里面也湿透了吧?”
秋月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她没有回答,但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乳头在胸罩下挺立起来,我能透过湿透的衬衫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父亲显然也看到了,他的手指收紧,整个手掌包裹住秋月左侧乳房的下半部分,然后——向上托了一下。
一个掂量般的动作。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掂量。
秋月的喉咙里发出了短促的抽气声。她伸手想推开父亲的手,但手腕刚抬起来就被父亲握住了。父亲把她的手按回树干上,然后继续他的探索。这次他的手指移到了胸罩的中央,隔着布料按住了秋月乳沟的位置。那里已经被汗水完全濡湿,白色胸罩的蕾丝花纹几乎透明地贴在皮肤上。父亲的手指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按压、揉捏,像是在试探下面的柔软度。
“秋月,”父亲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小勇他媳妇”,也不是“你”,而是名字,“你这样……会着凉的。”
他说着,手掌整个覆住了秋月的右乳。隔着胸罩,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他完整地掌握了那只乳房的形状。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把整个乳房包住。然后他开始揉捏,很有耐心地揉捏,从乳房外围慢慢向乳头收拢。每一次挤压,都能看到秋月胸口的布料扭曲,能看到乳房的软肉在手掌下变形、弹回。
秋月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的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她的双腿在打颤,膝盖微微弯曲,几乎要靠树干支撑才能站稳。父亲的手一直在动作,揉捏、搓动、按压,像是在制作一件陶器,要把那块软肉塑造成他想要的形状。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那粒在湿透布料下坚挺得惊人的小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隔着布料捻动。
“唔……”秋月终于发出了一个完整的音节,那是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粗糙的树皮上,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沿着她的颈侧流淌,滑进衣领深处。父亲的手指捻动得越来越快,那个小小的凸点在布料下变得更加明显。我能看到胸罩的蕾丝被顶出了一个尖锐的轮廓,能看到布料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
然后,父亲做了一件让我几乎叫出声的事。
他把秋月衬衫的扣子解开了。
从上往下,一颗,两颗,三颗。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深蓝色的衬衫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胸罩也是湿透的,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乳沟的地方积了一小汪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父亲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裸露的皮肤,盯住被汗水浸透的胸罩布料下透出的肉色。
“全湿了,”他喃喃自语,然后伸手,用手指沾起乳沟里的汗水,举到眼前看了看,“得晾晾。”
他的手移到了秋月胸罩的扣子上。那不是前扣式的,而是在后背。父亲转到秋月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摸到了后背的搭扣。又是“哒”的一声轻响。
胸罩松开了。
但并没有立刻掉落,因为被湿透的衬衫包裹着。父亲重新站到秋月面前,伸手,用手指勾住胸罩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从秋月的肩膀上剥离。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粘连声,像是在不舍地与皮肤分离。终于,胸罩被完全摘了下来,父亲把它拿在手里,看了看——纯白色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汗水泡得发黄,杯罩的内侧还有清晰的乳头压痕和少量乳白色的分泌物干涸的痕迹。
他把胸罩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现在,秋月的上身只剩下敞开的衬衫。两团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微微晃动。乳头是深粉色的,挺立在乳晕中央,因为之前的揉捏而充血肿大,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硬着。乳晕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
父亲的目光像是有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秋月的乳房上。他伸出双手,没有直接去碰,而是停在离皮肤不到一寸的地方,掌心对着乳房,像是在感受那团软肉散发出的热气。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直到掌心完全贴合上去。
没有布料的阻隔,柔软滚烫的乳肉在他手掌下变形。父亲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握住秋月乳房的样子——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只乳房的侧面,拇指按在乳晕边缘,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他开始揉捏,真正意义上的揉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被他拢起,又松开,然后再次拢起。每一次挤压都能听到细微的“噗叽”声,那是汗水、皮肤摩擦和软组织变形混合的声音。
“真软……”父亲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比看着还要软……”
他开始用两只手同时揉捏秋月的双乳,像是揉面一样对待那两团软肉。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的乳头,捻动、拉扯,看着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变形,颜色从深粉变得殷红。秋月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抽泣,她的眼睛始终紧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汗水里。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因为快感而不断地颤抖——是的,我能看出来,那是快感。她的膝盖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腰在无意识地向前顶,像是要把乳房更深地送进父亲的手里。
父亲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身体前倾,胯部几乎贴在了秋月的小腹上。我看到了一个可怕的隆起——在父亲深色的工装裤裆部,有一个巨大的、硬挺的凸起,顶得布料紧绷,几乎能看到阴茎的轮廓和前端龟头的形状。
那个隆起抵在了秋月的下腹部。
秋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睁开眼睛,低头看向那个抵在自己身上的硬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想后退,但身后是树干,无处可退。父亲往前顶了顶,让那个硬物更紧密地贴合她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想象到那根阴茎有多烫、多硬。
“秋月,”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帮帮我……我难受……”
他把脸埋在秋月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他的双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力道越来越重。秋月的乳肉被揉捏得发红,上面布满了手指的印痕。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颤栗。
“不……不行……”秋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爸……不行……”
“帮帮我……”父亲重复着,胯部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用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摩擦秋月的小腹。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就一会儿……就蹭蹭……”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刺耳。拉链被拉下,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看到他把自己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是一根紫黑色的、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把那根阴茎抵在秋月裸露的小腹上。没有布料的阻隔,龟头顶着秋月的皮肤,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秋月发出了短促的尖叫,但很快被父亲的手捂了回去。他一只手捂住秋月的嘴,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胯部开始更快地摆动。
“唔……唔唔……”秋月在他掌下发出闷哼,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她的身体僵硬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了。
父亲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继续用阴茎摩擦她的小腹,龟头沾着马眼里渗出的黏液,在她皮肤上滑动得越来越顺畅。秋月的小腹很平坦,皮肤白皙,能隐隐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在那片白皙上滑动时,反差强烈得刺眼。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那是压抑到极致、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他的手指深深陷进秋月的乳肉里,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碎。秋月的乳头上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汁液——那不是乳汁,我后来才明白,那是极度兴奋时乳房分泌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然后,父亲的动作停住了。他整个身体绷紧,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他的胯部死死抵住秋月的小腹,阴茎深深嵌进她肚脐下方的凹陷里。他发出一声被闷住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看到,有白色粘稠的液体从他阴茎顶端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那液体喷射在秋月的小腹上,有些溅到了她的衬衫下摆,有些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淌,流进了裤腰里。量很大,把她的小腹涂抹得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在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滴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水、青草和茶树叶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甜腻。
父亲喘息了很久,才慢慢松开秋月。他的阴茎慢慢软下来,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黏液和残留的精液。秋月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滩湿滑黏腻的白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还硬着,上面沾着父亲的手指留下的湿痕。
父亲拉起裤子,拉上拉链,系好皮带。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湿透的胸罩,递给秋月:“擦擦。”
秋月机械地接过胸罩,没有用它擦拭,只是握在手里。父亲又掏出自己的手帕,蹲下来,开始仔细地擦拭秋月小腹上的精液。他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手帕很快就被浸透了,白色的精液在灰色布料上洇开。他把手帕也塞回口袋,然后伸手,帮秋月把衬衫拢好,扣上扣子。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秋月忽然开口,声音嘶哑:“里面……”
父亲明白她的意思。他又把手伸进衬衫里面,摸索着,笨拙地想帮她把胸罩穿回去。但他显然不擅长做这件事,手指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摸索了很久,才勉强把搭扣扣上。在这个过程中,他又不可避免地触碰了她的皮肤,她的脊椎,她的肩胛骨。秋月一直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当一切整理完毕,秋月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除了她的眼睛红得厉害,除了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除了她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父亲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好了。去洗把脸。我去那边看看茶树。”
他扛起锄头,转身走进了茶树丛深处。
秋月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心里都是汗。然后她慢慢地蹲下来,从竹篮里拿出水壶,倒出一点水在手帕上,开始擦拭自己的脖颈、脸颊,最后是小腹——虽然精液已经被擦掉,但她还是反复擦拭那块皮肤,直到皮肤发红。
她站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悄悄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假装还在捉蝴蝶。过了一会儿,秋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勇?小勇?”
我转过身,手里抓着一只刚捉到的蚂蚱。“在这儿呢。”
秋月走过来,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别跑太远,”她摸了摸我的头,“我干活的时候,你的身影必须在我的视线之内,知道吗?”
我点点头。她牵起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我抬头看她,她避开了我的目光,只是看向远处的茶树丛。在那里,父亲的身影若隐若现,他正弯腰检查一棵茶树的根部。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腥膻气味,还有秋月衬衫最下面一颗没扣好的扣子,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我的幻觉。
那天回家的路上,秋月再也没有让我背。她执意要自己走,虽然脚步有些虚浮。父亲走在最前面,一路沉默。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三个人的影子在地上重叠、分离,像一出沉默的皮影戏。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父亲把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了秋月,把她当成了家里的女主人,甚至也要把茶园交给秋月来一起打理,而一切的一切,也开始在那个时候慢慢有了苗头,只不过当时我还小,只想着学习和玩,根本没有去在意其他太多的东西,就算是有,自己也未必能够发现太多的东西,如果母亲去世的晚一些,哪怕我在成年后再去世,或许也有不过有后面那么多让我痛不欲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