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悠悠转醒,此时小脑袋还在隐隐作痛,我木然的看着屋顶的一切,这是一个陌生的坏境,白色的屋顶,很干净,旁边是浅蓝色的墙壁,还有一些器械,屋里都是一股药水的味道,我不由得抽动了一下鼻子,这股味道好讨厌,和秋月身上的体香相比差多了,我转着脑袋,怎么感觉到脑袋这么重啊,眼睛不由得向上看,似乎看到自己的脑袋上包着一层层的纱布,把我的脑袋勒的紧紧的,而我此时的手好温暖啊,我不由得往旁边一看,一个美丽的脸庞枕在床边,纤细的手抓着我的小手,是秋月,俏脸还是那么美,只不过脸色苍白,显得有些憔悴,没有化妆完全是素颜,头发也有些乱。
「老婆……」我不由得晃了晃小手,轻轻的叫了一句,之前的事情我都记得,记得被哪个叫宏斌的男人踹了一脚,之后感觉肚子和后脑勺一痛,就什么都知道了,此时醒来看到秋月,我不由得一阵欣喜,还有秋月没有被那个男人带走。
「嘤……」睡梦中的秋月不由得发出一声梦呓,之后眼皮轻抬悠然转醒。
「小康,你醒了?」睁开眼睛的秋月正好看到了我,之后顿时脸上一喜,欢喜的说到。
「咦……」此时我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怎么秋月说话的声音比以前大了很多?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有些强烈,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啊,从小到大我一直耳背,所以音量突然加强,自己还不由得一愣,让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被这么清晰的声音给吓到了。
「小康,你怎么了?医生…医生……」秋月看到我呆傻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慌乱的跑向门口喊着医生,很快,医生就来了,给我做了各种的检查,而秋月一脸担忧和紧张的呆在旁边,眼中还不住的滴落眼泪,这是我第三次看到秋月哭,第一次是我父母第一次提出要她嫁给我,第二次是她和我结婚的当天,这是第三次。
「好了,没有什么事情,脑震荡加脑外伤,没有什么大碍了,回家好好休养就可以了,只要醒过来就好……」医生给我详细检查后和秋月说到,不知道是因为秋月漂亮还是医生的医德好,这位男医生和秋月说话是那么的客气,以前我和母亲来医院的时候,医生傲慢的态度让我十分的讨厌,没有想到这位男医生如此的暖心,或许这就是秋月的魅力吧……
「他的智商会不会……」听到那医生的话,秋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放心,不会的,大脑各项数据一切正常……」那个男医生对着秋月一脸献媚的说到。
「老婆…渴……」此时我感觉口干舌燥,看到那个男医生献媚的样子,我心中就一阵不舒服,所以我此时说了一句,小嗓音已经沙哑,不知道为什么,我叫「老婆」这两个字的时候就不会卡壳。
「好,我给你拿水……」听到我的声音后,秋月赶紧拿过矿泉水喂给我喝,把那个男医生晾在了一边,矿泉水是事先被别人喝过了,而在喝水的时候,我在瓶口尝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这瓶水是秋月喝过的吧。
「那个…李小姐…可以问一下私密的问题吗?」听到我刚刚的称呼后,那个年轻帅气的男医生不由得微微一愣,之后小心翼翼的问着秋月,他把我当成小孩子,完全过滤掉了,当成了空气。
「当然可以……」秋月还在轻轻给我喂水,对着男医生微笑了一下说道。
「他是你的……」男医生不由得指了指我,有些迟疑的询问道。
「他是我的丈夫……」秋月的脸上稍微闪过了一丝尴尬,不过还是坦然的对着男医生说道。
「哦…哦……」听到秋月的回答后,那个男医生不由得一愣,之后有些磕磕巴巴的回应道,在我们这个地方,童养媳、娘妻见怪不怪,所以那个男医生并没有太失态,不过眼中闪过了一丝可惜,而且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嫉妒,后来我才知道,在我住院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这个男医生以为我是秋月的弟弟,加上这个男医生没有结婚,所以一直对着身材和样貌都完美的秋月大献殷勤,就算不能娶她过门,也想风流一把、一亲芳泽。
「你们忙,有事在叫我……」那个男医生似乎感觉继续呆下去不合时宜,所以微笑了一下说道。
「好的,张医生,这段时间麻烦你了……」秋月对着男医生点头说道,不过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瓶子。
「咔……」男医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秋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秋月当着别人的面说我是她的丈夫,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心中十分的温暖,而且掩饰不住的欣喜,真的有些受宠若惊,当我仰头的时候,秋月把水瓶拿开,之后她对着水瓶把里面我喝剩下的水都喝干净了……
「饿不饿?」秋月对着我微微一笑,十分温柔的说到,我不由得点了点头,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饭量很大,很容易饿,秋月拿出旁边的饭盒,之后用勺子开始给我喂饭,喂饭之前还会在嘴边用红唇吹一吹,饭菜一入口还带着秋月的香气。
「老婆,你…你不会……」我嘴里嚼着饭,磕磕巴巴的问道。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就怕你长大了就不会要我了……」秋月瞬间懂得了我的意思,微笑了一下说道。
「为…为什…么?」我不由得问道。
「因为你长大了,长成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而那个时候我已经已经人老珠黄了,你就会喜欢年轻的小姑娘,就会嫌弃我了啊……」秋月虽然是在逗着我说到,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黯然。
「不…不会……」我摇着头说到,显得十分的焦急。 「好了,安心吃饭……」秋月不由得打断了我说到,贴心的给我喂饭。
她喂饭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次将勺子送到我唇边时,都会用那双饱满的嘴唇轻轻吹凉,热气蒸腾起来,带着她口腔里温润的香气。我张着嘴,机械地咀嚼着,眼睛却无法从她脸上移开——她的睫毛在病房顶灯下投出浅浅的影子,鼻尖因为担忧而微微发红,而那两片总是紧抿着的唇瓣此刻微微开启,每一次吹气时都会掀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拂过我的脸颊。
我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是淡淡的甜香,像是雨后的栀子花,又带着一丝成熟女性才有的、若有若无的膻腥气——后来我才明白,那是阴道分泌物自然蒸发的味道,是身体最深处透出来的麝香。这股气味在狭小的病房里弥漫,钻进我的鼻腔,让刚苏醒的脑袋更加昏沉,却又升起一种莫名的焦躁。
「慢慢吃,别噎着。」秋月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她的手隔着病号服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灼热的体温。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秋月每一口都要吹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倾斜勺子,让流食顺着我的嘴角滑入。有时候勺子会不小心碰到我的嘴唇,留下金属冰凉触感的同时,也沾上了她指尖的温度。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但指节处有长期劳作留下的薄茧——那些茧子会在我吞咽时若有若无地刮过我下颌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吃到最后几口时,我因为仰头的姿势而有些不适,下意识地动了动脖子。秋月立刻察觉到了,她将饭盒放下,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她的手正好按在我后脑包的纱布边缘,指腹陷进绷带与皮肤交接的缝隙里,带来一阵压迫感十足的触觉。
「别乱动,伤口会疼的。」她低声说着,另一只手重新拿起勺子。
这个姿势让我几乎整个脑袋都陷进她的手掌里。她的手掌很软,掌心的肉垫厚实温润,像一只刚刚蒸熟的馒头。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那些纵横交错的沟壑隔着纱布和头发,在我头皮上制造出细密的摩擦。更要命的是,因为她前倾的姿势,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几乎要压到我的脸颊了——医院的病号服是宽松的款式,但在重力作用下,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胸脯,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我甚至能看到她衣服领口撑开的缝隙里,若隐若现的乳沟——那是深邃的阴影,像峡谷一样向下延伸,消失在布料更深处。而她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因为布料摩擦而硬挺起来,在白色的病号服表面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核,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与我的视线做无声的对峙。
「来,最后一口了。」秋月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她专注地将最后一勺饭喂进我嘴里。
就在勺子离开的一瞬间,一滴汤汁从我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秋月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擦——她没有用餐巾纸,而是直接用食指指腹按住了那滴汤汁,然后顺着我下巴的曲线轻轻一抹。
她的指尖温热湿润,在我皮肤上留下一条黏腻的轨迹。那轨迹从嘴角开始,划过下巴,最后停在我的喉结处。而她的动作还在继续——她收回手指,看着我下巴上还残留的油光,犹豫了一下,居然将那只沾着汤汁的手指轻轻含进了嘴里。
「咻……」
一声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我看见她的嘴唇包裹住那根食指,粉色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一点尖儿,灵活地扫过指节,将上面沾着的汤汁和我的口水一并卷走。她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那神情专注得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又或者——像后来她在深夜里为我口交时,含住我阴茎头部的表情。
我的呼吸一滞,胯下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那个沉睡的部位在病号服宽松的布料下微微苏醒,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那处聚集,柔软的阴囊收紧,阴茎海绵体逐渐充血,从疲软的状态一点点挺立起来——虽然还很稚嫩,尺寸远不及成年男性的雄伟,但那种肿胀、发热、跃跃欲试的感觉是真实的。
秋月含住手指的动作只持续了两三秒,却像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当她将手指抽出来时,指尖带着晶莹的水光,在病房顶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她的嘴唇也因为唾液而显得更加湿润饱满,像两片刚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口腔黏膜,还有整齐洁白的牙齿。
「好了,吃完啦。」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天真的妩媚,浑然不觉刚才的动作有多暧昧。
她起身收拾饭盒和勺子,转身走向病房角落的小水池。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她的背影——病号服宽大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却遮不住臀部饱满的曲线。那两团圆润的臀肉在布料下清晰地起伏摆动,像两只灌满水的气球,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因为紧实的肌肉而保持着完美的形状。每一次迈步,臀缝的凹陷都会在布料表面形成一条深邃的阴影,从尾椎一直延伸到腿根。
而她腿部的线条更是惊人——虽然穿着宽松的病号裤,但布料贴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时,还是能看出紧实匀称的轮廓。尤其当她弯腰拧开水龙头时,裤子被拉紧,紧紧裹住臀部和后大腿的曲线,那块区域布料的纹路都被撑开了,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裤的勒痕——那是三角形的边缘,深深陷进臀肉里,将两瓣浑圆的屁股分割成更诱人的形状。
水声哗啦啦响起。秋月背对着我清洗餐具,她的腰弯得很低,臀部因此翘得更高,那个诱人的弧度就在我眼前晃动着。我的阴茎在病号裤下彻底勃起了——虽然尺寸还小,但那种坚硬、炽热的感觉是前所未有过的。龟头顶端紧紧抵着布料的纤维,马眼处渗出一点黏滑的液体,将裤子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被子里,隔着裤子轻轻按住了那个部位。掌心传来的触感很奇妙——那是个小小的、坚硬的柱状体,像一根刚长出来的嫩笋,表面光滑滚烫。我学着曾经无意间看到村里男人们在河里洗澡时的动作,笨拙地上下滑动掌心,布料粗糙的摩擦让龟头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溢出来。秋月听到了动静,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我慌忙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心脏砰砰直跳,生怕被她发现。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快步走回床边,脸上写满担忧。
「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说,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秋月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的手掌依然温热,还带着自来水冰凉的余韵,这冷热交替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她皱着眉头,手从我额头滑到脸颊,又摸了摸我的脖子。
她的指尖滑过我喉结时,我清楚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喉咙发干,下体的肿胀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想要释放、想要摩擦、想要被什么包裹住的冲动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我的理智。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那里面是粉色的、湿润的、温暖的通道,如果能把阴茎塞进去……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带着禁忌而罪恶的快感。我慌忙摇头,想把这种肮脏的想法甩出去,却又忍不住去想更多细节——她的舌头会怎样?会像舔手指那样灵活地舔我的龟头吗?喉咙深处是什么感觉?会像村里男人说的那样紧、那样热吗?
「小康?」秋月的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拽出来,「你真的没事吗?」
「渴……」我找到了一个借口,声音沙哑地说。
秋月立刻起身去拿矿泉水。她又拧开了那瓶水——之前她已经喝过的那瓶,瓶口还残留着她唇膏淡淡的花香和唾液特有的咸腥气。她将瓶口凑到我嘴边,倾斜瓶身,清冽的水流涌进我的口腔。
我贪婪地吞咽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嘴唇。那两片唇瓣因为瓶口挤压而微微变形,上面细密的纹路清晰可见,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她的舌头偶尔会从齿缝间探出一点,轻轻抵住瓶口内侧,确保水流不会呛到我——那个动作太色情了,太像……太像在舔舐什么圆柱形的物体。
灌了几口水后,我停下来喘气。秋月很自然地接过去,自己也喝了一大口。当她仰头吞咽时,我看见她白皙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喉结(女性的喉结其实并不明显,但吞咽时那块软骨会上下滑动)轻轻滚动,水流进入食道的声音微弱而清晰。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想像村里那个叫阿旺的光棍说的那样,将自己的精液射进她嘴里,然后看着她被迫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精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
「还要吗?」秋月放下水瓶,唇边挂着一滴水珠。
我摇摇头,呼吸粗重。她看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摸了摸我的裤子。
「哎呀,是不是想上厕所了?躺了这么久……」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是尿急,伸手就要掀开被子。
「不…不要!」我死死抓住被子边缘,羞耻得满脸通红。
要是被她看到我勃起的阴茎怎么办?虽然我还小,虽然她是我老婆,但……但我就是羞耻。我不想让她看到那个部位丑陋的样子,不想让她知道我正在对她产生肮脏的念头。
「别害羞,我是你老婆啊。」秋月温柔地说,手上的动作却很坚决。她轻轻掰开我的手指,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病号裤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立刻暴露在她视线里。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也飞起两朵红晕。
「小康,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那个部位。
病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黏稠起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路灯的光晕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昏黄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车辆行驶声,反而衬得病房更加寂静。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秋月的呼吸,还能听到——她那压抑的、细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我帮你……」秋月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她的手犹豫着伸向我的裤腰。
「不要!」我抓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她的手在我手里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她的手被我握着,我的手心全是汗,她的手指冰凉。时间像是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然后,秋月轻轻叹了口气。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轻声说:「乖,松开手。你是病人,我是你老婆,照顾你是应该的……」
她的声音太温柔了,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我的手指一根根松开,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节节败退。秋月的手重获自由,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许可。
我闭上了眼睛。这是默许,也是逃避。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我感觉到裤腰的松紧带被拉开,冰凉的空气钻进来,触碰我滚烫的皮肤。然后,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盖在那个肿胀的部位上。
那是完全陌生的触感——女性的手,柔软,细腻,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阴茎柱身。她的手不大,但足以将我整根勃起的阴茎握在手心里。她的掌心潮湿,不知道是紧张出的汗,还是刚才洗餐具时残留的水。
「已经……长这么大了啊……」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言的感慨,不知是惊讶还是欣慰。
她的手开始动作。一开始很轻,只是握着,感受着那根小肉棒的形状、硬度、温度。她的拇指摩挲过龟头顶端,正好按在马眼上——那里正在渗出透明的黏液,黏糊糊的,像煮熟的蛋清。她用指腹将那点液体抹开,涂满整个龟头,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然后她开始了有节奏的套弄。上、下。上、下。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她学习得很快,很快就掌握了合适的力度和节奏——不能太轻,轻了没感觉;也不能太重,重了会疼。她的手掌紧贴着阴茎皮肤上下滑动,掌心包裹着龟头时微微收紧,向上推到龟头冠状沟时又稍稍放松,让血液冲击龟头的感觉更加明显。
「哈啊……嗯……」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舒服了。像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个地方涌,然后又随着她的手势一波波冲击着神经末梢。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想要更深的摩擦,想要更快的节奏。我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尖陷进粗糙的布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秋月没有说话。她专注地做着手中的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我偷偷睁开眼睛一条缝,看见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鼻翼轻轻翕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目光落在我裸露的阴茎上,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好奇,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还有……一丝母性的怜爱?
她的手越来越熟练了。开始加入旋转的动作,在上下套弄的同时手腕轻轻转动,让掌心以螺旋形的轨迹摩擦阴茎表面。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轻轻托起我的阴囊,指尖揉捏着那两颗小小的、滚烫的睾丸。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珍宝,但又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挑逗。
「是这里……舒服吗?」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涩滞。
她的食指按在龟头下方、冠状沟最深的那道缝隙里,在那里画着圈。那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每一个细微的摩擦都会引起全身的颤栗。我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舒服……老…老婆……」我语无伦次地说,已经顾不得羞耻了。
秋月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忽然低下头,靠近我那根勃起的小阴茎。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浑身一哆嗦,一股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
「我……我用嘴帮你……」她含糊地说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我感到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贴上了龟头——是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她的嘴唇软得像果冻,温热的,带着唾液黏滑的触感,轻轻含住龟头上端。她的舌头试探性地探出一点,扫过马眼,将那正在渗出的黏液卷走。那感觉太奇妙了——比用手舒服十倍、百倍。湿热、柔韧、活生生的肉体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舌面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刮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脱水的鱼。秋月的动作在渐渐深入——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而是尝试着将更多部分吞进去。她的嘴巴很小,我的阴茎虽然不大,但要完全吞进去还是很困难。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口腔深处的软腭,那个部位的肉更软、更热,像活的肉垫,紧紧包裹着龟头。
「唔……」秋月发出含糊的闷哼,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她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头部前后摆动,嘴巴随着节奏吞吐着我的阴茎。每次向前时,龟头就会深深挤进口腔深处,顶到喉咙入口;每次向后时,嘴唇会紧紧裹着柱身,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小腹的皮肤上,冰凉黏腻。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阴囊,另一只手移到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搔刮着那里敏感的内侧皮肤。她的指甲不经意划过靠近会阴的地方,离肛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个地方我从来没在意过,此刻却敏感得惊人,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阴茎更强烈的勃动。
「要……要出来了……」我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本能的想要更深。
秋月听懂了我的意思。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唾液和空气混合的声音,色情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眼睛向上翻看着我,眼眶湿润,不知道是被呛出的生理泪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那眼神里有种献祭般的顺从,也有种母性包容一切的温柔——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让这一刻的淫靡感升到了顶点。
高潮来得迅猛而突然。我感到一股热流从脊椎末端冲上来,汇聚到阴囊,然后顺着输精管疯狂涌向尿道。阴茎在秋月嘴里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精液的喷射。第一股射得很猛,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我听到她「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第二股、第三股……后续的喷射力道减弱,但量依然不少,精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黏白的丝线。
秋月没有立刻吐出来。她的喉咙连续吞咽了好几次,将嘴里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后她才慢慢将已经半软的阴茎吐出来,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卷走。
「咳……咳咳……」她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脸颊因为窒息而泛红。
我瘫在床上,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却又真实得可怕。我看着秋月嘴角挂着的白浊液体,看着她也同样失神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秋月先回过神来。她拿出纸巾,先是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后又温柔地帮我擦拭刚射精完毕的阴茎。纸巾摩擦过敏感部位时引起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高潮后慵懒的快感。她擦得很仔细,连阴囊的褶皱和龟头马眼都不放过,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好些了吗?」她轻声问,声音还带着口交后的沙哑。
我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羞耻感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铺天盖地——我刚才居然让秋月给我口交,还射在了她嘴里,她还吞下去了……
「我是你老婆,」秋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俯身在我额头轻轻一吻,嘴唇上还带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咸腥味,「这都是应该的。」
她帮我穿好裤子,盖好被子,然后端着饭盒和空水瓶去水池边清洗。水声哗哗,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股认命般的坚韧。
我躺在病床上,下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余韵,龟头时不时传来细微的悸动。鼻腔里充斥着她口腔残留的气息、精液的腥味、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我牢牢捆绑在这个瞬间,捆绑在我和秋月之间这种扭曲又亲密的关系里。
许久之后,秋月洗完了餐具,在床边坐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握住我的手,像之前那样,将我的手紧紧贴在她的掌心。她的手心滚烫,带着清洗后的潮湿,还有某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愧疚?认命?还是某种扭曲的爱意?
「睡吧,」她低声说,「明天我们就回家了。」
我闭上眼睛,却丝毫没有睡意。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她嘴唇的触感、舌头的灵活、喉咙的吞咽、精液的味道……这些东西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记忆里,让我再也无法用单纯的「姐姐」或「妻子」这样的词来定义秋月。
她是我的引路人,把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引向了成人世界最隐秘、最禁忌的领域。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医院这张洁白的病床上,发生在消毒水的气味里,发生在窗外城市夜晚朦胧的灯火注视之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秋月给父亲打电话的声音。她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温柔地和父亲说着我已经醒来的消息,说着她在市医院陪我,叮嘱父亲在家照顾好母亲和茶园。她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刚才那个跪在病床前为我口交、吞咽我精液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这种分裂感让我更加困惑。我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秋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关系。但身体深处已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尝过了血的滋味,就不可能再满足于平淡的日常。
秋月打完电话后,又坐回床边。她握着我的手,轻轻哼起一首古老的童谣。歌声温柔婉转,像母亲的摇篮曲。我就在这样的歌声里,听着窗外的车流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精液味的体香,昏昏沉沉地再次睡去。
那天晚上我做了梦。梦里秋月还是穿着那身病号服,但胸前的扣子解开了,露出那两个雪白饱满的乳房。她骑在我身上,腰肢上下摆动,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而现实中,她一直坐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守了我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知道,在我昏迷的那几天里,秋月几乎没合眼。她一直守在医院,白天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晚上就趴在床边小睡片刻。护士们都说她是个贤惠的好妻子,没人知道深夜里她为我做过什么——或者说,连她自己都在刻意遗忘,好让这种扭曲的关系能够维持下去,好让我和她还能像以前那样,扮演着姐弟般的夫妻。
吃过了饭后,秋月给父亲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已经醒了过来,这段时间秋月陪我在市医院,而父亲留在家里照看茶园和母亲,母亲不能乱动,所以不能来市里陪我。晚上的时候我还在电话里和母亲通电话,母亲知道我醒了,在电话里一直哭,可想而知她一个人躺在家里的床上,是多么的担心我,几乎每夜无法入睡,以泪洗面。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我的受伤还有秋月的尖叫,惊动了教室里玩耍的孩子们,孩子们跑出来被吓到,一个个尖叫喊着坏人,还有的孩子跑出校园去告诉村里的大人们,村里的村民心都很齐,而且秋月在村里又受村里人的喜爱和爱戴,所以大人赶来把那些叫宏斌的男人打了一顿,同时秋月和大人们一起把我送到了村里赤脚医生那里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里,而那个叫宏斌的男人也被村民扭到到了派出所,被拘留了十五天,并且给了我家里一大笔赔款,才把他放了出来。
在医院又住了两天后,秋月就带着我出院向着村里赶去,当离开的时候,那个男医生还把我和秋月送出了医院,似乎对秋月有些依依不舍,那个男医生一直对秋月献殷勤,还要手机号,发短信等等,大人的世界,情爱啊什么的,当时自己真的不算太懂,想着家里的小伙伴,还有我的母亲,自己真的很想念,当时父亲来市里接的我们,而秋月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岳母在家里临时照看我母亲,父亲打了一辆车子,花费比较高昂的车费,载着我和秋月一起向着家里赶去,秋月在车上一言不发,只是搂着我,而父亲则安慰着秋月,告诉她不要担心害怕等等,当时还不知道因为什么,秋月为什么要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