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 节

第00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010 字

「对不起,秋月即将嫁入我们赵家,而且已经订过婚,过完礼,不管你是谁,请不要打扰我们家办喜事……」父亲十分强势的对那个小伙子说到。

「秋月,他真的是你男朋友?」虽然母亲已经看出了端倪,但还是十分慈祥的对着秋月老师问道。

「不…我不认识他……」秋月老师看着那个挣扎的小伙子,之后别过了头,低头跪在母亲面前,摇头说道。

「把他赶的远远的,再敢闹事就打电话给乡镇派出所……」父亲没有顾及其他的,直接对着人墙说到,之后亲戚还有村民一起拉着那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的声音也越来越远,似乎还有几声咳嗽的声音,看来是挨了打,我家是村里条件最好的一家,也承包着村里的茶园,村里的所有人多多少少都受过我家恩惠,对我家里也十分的巴结,所以一帮人涌上去,那个小伙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新娘子,把红盖头盖上,只有入洞房才能掀起红盖头,你这样十分不吉利的……」随着那个小伙子被拉远,村里的人才回过身来,而一旁的媒婆赶紧对着秋月老师说到,秋月老师这才把红盖头重新盖上。

「好了,刚刚发生了一点小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决了,婚礼继续……」那个在旁边呼喊的老者,也相当于现在的「司仪」,赶紧打着圆场说道,而我父亲也重新回到了木椅上坐下,不过似乎还是有些生气。

「夫妻对拜……」当父亲重新落座后,老者重新呼喊着,之后秋月老师拉着我转身面对着,之后和秋月老师对拜了一下。

「送入洞房……」随着老者最后一声呼喊,我和秋月老师起身,秋月老师牵着我的手在媒婆的带领下,向着我家的二楼走去,我不由得小小松了一口气,身体本来就不好,一下子把我折腾没半条命。

因为我母亲的身体不好,为了方便,所以父亲和母亲都住在一楼,而空了许久的二楼也就成为了我俩的「婚房」,也算是给了秋月一个私密的空间,说是二楼,其实还是比较空旷的,就是一个没有隔断的空间,墙边放置着一张大床,另一边的墙上还有一张小床,第三面墙边是一个崭新的梳妆台,中间是一个方桌子和几张椅子,布置的简单,空间也十分的广阔,一条楼梯连接着二楼和一楼的正堂,只有从一楼顺着楼梯爬上二楼,就直接能够看到桌椅,往左边一看是那张小床,也就是以后的孩子床,虽然是孩子床,但也和一张单人床大小差不多,而楼梯口往右看,就是我和秋月的双人床,正对着楼梯的墙面,放置着梳妆台和衣柜等等。

媒婆带着我和秋月坐在了那张大床上,楼下传来了人来人往的喧闹声,这个竹楼都是用木头和竹子制造的,十分的凉爽,因为我们这一年四季都比较热,这样的房子隔音不好,但是通风很高,坐在屋里还是能够感受到室外的阵阵清风。

我和秋月坐在木床上,秋月老师还紧紧牵着我的手,不过她的身子一点点的抽泣着。

「秋月,不要再哭了,结婚哭可不吉利的……」这个媒婆也是我们村里的人,自然认识秋月,没有了外人,她不由得轻声安慰着秋月老师。

「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啊,拜堂拜过了,现在也入了洞房,你就是赵家的媳妇儿了,名正言顺,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大娘理解你……」那个媒婆牵着秋月老师的另外一只手,轻声的安慰道,当时我坐在秋月老师的身边,闻着秋月老师熟悉的体香,看看秋月老师的红盖头,看着媒婆,目光来回的巡视着,当时自己真的不懂这些东西,只是知道秋月老师很伤心,我的心情也不算太好,那股开心劲被刚刚的惊吓给弄没了。

「来,新郎官,掀盖头……」媒婆递给了我一根绑了红布的竹棍后说道,我拿着竹棍在媒婆的指引下,挑起了秋月老师的红盖头,秋月老师的那张脸显露在了我的眼前,因为一直哭泣,秋月老师的妆容也被冲淡了不少,眼圈微红,她看到我的时候,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和害怕,眼中露出一丝微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每当在学校睡觉或者难受的时候,秋月老师都是这样的安慰我。

「老…老师…咱…咱…婚?」我磕磕巴巴的说到,虽然懵懂知道了大概的意思,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是啊,咱俩已经结婚了……」秋月老师牵着我的手,她坐在床边,我站在地上,我俩的视线对视在一起,不过秋月老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秋月老师的终身就订下了,虽然当时我年纪不够,没有办理结婚证,但是在我们那里,拜堂成亲可远比领取结婚证更加的有说服力。

结婚证是两个证件,只有夫妻双方才有,别人未必能看到,但是拜堂成亲是人尽皆知,也是最受村里人认可的一种夫妻关系确定方式,有结婚证未必是夫妻,但是拜过堂的必定是夫妻……

「生…生……」我再次磕磕巴巴的说到,我很着急,但是舌头仿佛麻痹迟钝一样,就是有些不听使唤。

「你说生儿子?」听到我的话后,秋月老师再次问道?旁边的媒婆也不由得一愣,或许是有媒婆在场,秋月老师也调整了自己,一边擦拭眼泪一边说道,同时拿出随手的粉饼盒开始给自己补妆。

「恩……」我不由得点了点头,结婚之后生儿子,这是小时候经常听到大人说的一句话,而且经常拿来逗小孩子,当时我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每当我问起我父母:我是从哪儿来的的时候,父母都会逗我说是捡来的,而且村里人会说是妈妈生的,但是具体怎么生,如何生,自己十分的好奇,但是大人们肯定会闭口不言,毕竟小孩子,不能给他们灌输太多的成人性爱的思想和观念。

「你呀,刚十岁,想生儿子,还早呢?」听到秋月老师的问题,旁边的媒婆大娘却忍不住了,忍不住笑场后抚摸着我的脑袋说道。

「那…那……」我听了之后再次磕磕巴巴的说道,其实我当时想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但是就是说不出来,秋月老师听到我的问题后,肯定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她脸色微红没有帮我说出来,而一旁的媒婆也不明所以,领着一个村里孩子给我俩铺好床之后,媒婆就带着那个孩子走了。

「老…老…老师……」我再次磕磕巴巴的说到,听到我的呼唤后,秋月老师收起了粉饼盒,之后牵着我的手。

「是不是有些困了?老师哄你睡觉好不好?」秋月老师牵着我的手,帮我脱去了鞋子,之后把我抱到了床上,给我盖好被子,被子是大红被子,十分的柔软和舒服,而且好香,秋月老师轻轻拍着我,就像在学校哄我睡觉一样,本来我就早起,而且又折腾了大半天,早就困的不行了,没多久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悠然转醒,夕阳的余晖透过竹编的窗棂洒在二楼的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我睁开眼,先是看到头顶大红的帐幔,然后缓缓转头看向床边。

秋月老师坐在我旁边的木椅上,那张椅子是硬质的,但她似乎全然不觉,一手杵着床边,整个上半身前倾,目光笔直地投向窗外。她看着远处起伏的茶山,眼神空洞而遥远,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那张昨晚还泛着红晕、涂抹胭脂的脸,此刻洗去了所有妆容,露出原本细腻却苍白的肌肤。她的眼皮微微浮肿,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眼角残留着未擦拭干净的泪痕——那是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累积的痕迹。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紧紧地抿着,仿佛在用力压抑着什么。握着床边的手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几个半月形的凹痕。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布睡衣,是那种乡下最常见的款式,领口松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凹陷。睡衣的布料很薄,在斜射的夕阳光线下,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肩膀微微内收的姿态,胸前柔软的起伏,以及腰间那道因为坐着而收紧的曲线。

她的另一只手垂在腿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偶尔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每一次吸气时,胸口会微微隆起,那睡衣的布料便跟着绷紧,勾勒出乳房上端圆润的弧线。她没有穿内衣——这个事实在我这个年纪的认知里还模糊不清,我只是本能地注意到那两点细微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压在布料上。

屋里很安静,楼下偶尔传来父母低语的声音,还有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但那些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不到秋月老师的耳朵里。她就那么坐着,眼神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绝望——那不是简单的伤心,而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一种被生生掐断了所有可能性后的空洞。她的肩膀塌下来,背脊微微佝偻,整个人像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安静地等待着枯萎。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茶园的清香味,撩起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头发。那缕头发在她脸颊旁轻轻摇晃,蹭着她的皮肤,但她毫无反应。她的目光始终定在远方,瞳孔散大,焦点模糊,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某个我触不到的地方。只有那偶尔从眼角滑落的一滴泪,顺着脸颊的弧度缓慢地向下爬行,最终在下颌处悬停几秒,然后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水渍正落在左胸乳峰的位置,布料湿润后变得更薄了,能更清楚地看见里面那粒乳头的形状,小小的,圆圆的,硬硬地挺立着。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今天婚礼上那个被拖走的小伙子,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自己再也回不去的自由,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往后几十年都要被困在这个竹楼里,和一个十岁的孩子绑在一起。我只知道,那一刻的秋月老师离我好远好远,远到我伸出手也碰不到她。

以前在学校午睡时,只要我稍有动静,哪怕只是翻个身、咂咂嘴,秋月老师都会立刻察觉,会走过来轻轻拍拍我的背,或者掖好我的被子。她的注意力永远有一根弦系在我身上,随时准备回应我的任何需求。可现在,我醒来了这么久,眼睛一直看着她,她却浑然不觉。她的世界彻底向我关闭了大门,把我隔离在外面。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那是一种被抛弃的恐惧。我动了动身体,在被子里蹭了蹭,发出窸窣的声音。我的脚趾无意中碰到了她杵在床边的手肘。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她的手指瞬间松开床沿,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下,眼神从空洞骤然变得警觉,瞳孔急剧收缩,聚焦在我脸上。那一刹那,她眼里闪过很多情绪——惊慌、恐惧、抗拒,然后迅速被压抑下去,转变成一种温柔的、强装出来的平静。

她对着我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很僵硬,嘴角扬起得有些吃力,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有完全退去,让那笑容显得格外脆弱,像一层随时会碎裂的薄冰。她迅速眨了眨眼,想把残余的泪水逼回去,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醒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哭过之后特有的那种沙哑,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她清了清嗓子,走过来弯下腰,双手伸到我的腋下,将我抱起来。她的动作很轻柔,但我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的紧绷——她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咸味,那是眼泪干涸后留下的气味。她的睡衣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敞得更开了,从我这个角度,能直接看到里面——那片白皙的肌肤,两道锁骨清晰的凹陷,再往下,是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被包裹在薄薄的棉布里,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乳沟深处幽暗,仿佛藏着什么秘密。左胸那颗刚才透过布料隐约可见的乳头,此刻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它挺立在乳峰顶端,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乳晕不大,但颜色很深,像一圈晕开的墨迹。那颗乳头因为身体的晃动而轻微颤动着,顶端的乳孔细小而紧致。

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走光了,或者意识到了但已经不在乎。她将我放在床沿坐着,然后蹲下身去。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衣下摆向上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还有脚踝处纤细的骨骼。她蹲在我面前,仰起脸看我,又挤出一个微笑:“老师帮你穿鞋,好不好?”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伸手握住我的左脚。她的手心很凉,触碰到我的脚背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她握得很稳,另一只手拿起放在床边的布鞋,那是母亲亲手纳的千层底,鞋面是大红的绸布,绣着金色的双喜字。

她将我的脚塞进鞋子里,动作细致而缓慢,手指不时会碰到我的脚踝、脚背。她的指尖有细小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粉笔留下的。那些茧子刮擦着我脚上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感。她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颈处的脊椎骨节微微凸起,皮肤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穿好左脚,她又换到右脚。这一次,她蹲得更低了,几乎是要跪下去的姿势。她的膝盖抵在竹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头埋在我的两腿之间,脸颊几乎要贴到我的大腿。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睡衣的后领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背部肌肤,脊椎沟深深凹陷下去,延伸进衣服的阴影里。她的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像两只即将展翅的蝴蝶。

穿鞋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得有些不正常。她似乎刻意放慢了每一个动作,好像这样就能拖延接下来必须面对的一切——夜晚的降临,这张大床,以及这张大床所代表的所有含义。她的手指一直在颤抖,虽然很轻微,但我能感觉到。当她系鞋带时,系了好几次都系不好,不是系歪了就是打成了死结。最后她索性放弃了,只是简单地把鞋带塞进鞋子里。

“好了。”她轻声说,声音依旧沙哑。她抬起头,脸上又挂起那个勉强的笑容。然后她站起身——因为蹲得太久,她起身时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床沿才站稳。她的脸颊因为血液回流而泛起不健康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接下来是整理衣服。我的婚服是那种传统的中式褂子,盘扣很多,因为睡觉而弄乱了不少。她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还要多,低下头,开始一颗一颗地帮我扣扣子。

她的手指触碰着我的脖颈、胸口、腹部。那些触碰起初是机械的、克制的,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当她的手来到我腹部的位置时,她停顿了。她的目光落在那里,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突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我。不是那种轻柔的拥抱,而是很用力地、几乎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的拥抱。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滚烫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头顶着我的胸骨,硬硬的,烫烫的。

她没有哭出声,但我能感觉到颈窝处的湿热——她在无声地流泪。她的双手紧紧地箍着我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向我倾倒,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瘦小的身躯几乎支撑不住,向后踉跄了一步,但我们没有摔倒,因为她很快又稳住了。

这个拥抱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也许更久。然后,她像是突然惊醒一样,猛地松开了我。她后退一步,用力抹了一把脸,把眼泪擦掉,但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转开头不看我,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衣的领口因此大开大合,那一对乳房随着呼吸急促地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对……对不起。”她哑着嗓子说,声音破碎不堪,“老师……老师有点……”

她说不下去了。她又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重新转过身,蹲下来,开始认真地帮我整理衣襟,抚平每一道褶皱,摆正每一个盘扣。她的动作恢复了之前的轻柔,但这一次,她的手稳多了。

整理好衣服,她又蹲下去检查我的鞋,确认穿好了,才站起身。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那块椭圆形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然后迅速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抹掉脸上残留的泪痕,又抿了抿嘴唇。镜子里的她眼睛还是红肿的,但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了。

她走回我身边,牵起我的手。她的手心依旧冰凉,但已经不再颤抖。她低头看着我,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饿不饿?老师带你下楼吃饭。”

但我没有动。我抬头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强装出来的平静,看着她睡衣领口下那片依然敞开的肌肤,看着那两点在布料下凸起的乳头。我突然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老师……疼吗?”

她愣住了,眼睛骤然睁大,然后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她咬住下唇,用力摇头,但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蹲下来,和我平视,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颤抖得厉害。

“不疼。”她哑着声音说,“老师不疼。”

但她骗人。她的眼睛里明明写满了疼,那种疼从瞳孔深处渗出来,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得她每做一个动作都要用尽全力,疼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她再次抱住我,这一次很轻,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她的脸贴着我的脸,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到我的脸上,湿湿热热的,带着咸涩的味道。她的乳房再次压在我的胸口,这一次我没有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只感觉到一片柔软的、温热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肉体。

“老师会照顾你的。”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老师会好好照顾你的……一辈子。”

然后她松开我,站起身,牵着我的手,向楼梯口走去。她的手握得很紧,仿佛我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锚点。她的背影挺直了,肩胛骨收紧,步伐稳定。但每一步,她睡衣的下摆都会轻轻晃动,那双赤裸的脚踩在竹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左脚踝处有一道淡淡的淤青——那是今天跪拜时磕到的,她一直没吭声。

走到楼梯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大红色的婚床。床上的被子皱成一团,枕头歪斜着,床单上还留着我们两个人刚才躺过的痕迹。她的目光在那个痕迹上停留了几秒,眼神空洞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回头,牵着我走下了楼梯。

楼下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父母在说话,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味。世界恢复了正常的运转。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就在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就在秋月老师对着窗外发呆的时刻,就在她蹲在地上为我穿鞋、整理衣服、然后突然抱住我的时刻。

她的眼泪滴在我的颈窝里,烫得我皮肤生疼。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身上,重得像要把我压垮。她的手颤抖得像是随时会碎裂。而她说的那句“一辈子”,听起来不像承诺,更像判决。

我被她牵着走下楼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手心渗出的冷汗,和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颤抖。那颤抖通过相握的手传到我的身体里,让我也开始微微发抖。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结婚”到底意味着什么,不知道“生儿子”需要做什么。我只知道,从今天起,秋月老师不再只是我的老师了。

她是我的妻子。

而妻子,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的。是要脱光衣服的。是要……做那些大人们闭口不谈的事情的。

这个认知让我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兴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小腹处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躁动。我低下头,看到自己裤裆的位置,那里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秋月老师没有注意到。她专注地看着前方的楼梯,一步步向下走,背影决绝而孤独。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从楼梯旁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

她的睡衣在光线中几乎透明了,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身体侧面的轮廓——腰部收紧的曲线,臀部圆润的弧度,大腿修长的线条。她的赤脚踩在竹梯上,脚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走到一楼,她松开了我的手,改为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平静。然后她领着我走进堂屋,走向那张摆满了饭菜的方桌,走向我的父母,走向那个她必须面对的未来。

而我跟着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着她睡衣下摆随着步伐晃动时,偶尔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小腿。看着她脖颈上干涸的泪痕。看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凸起。

我的裤裆里,那个小小的包变得更硬了。热热的,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秋月老师知道。她一定知道。因为当她为我穿鞋时,当她蹲在我面前时,当她抱住我时——她离我那么近,近到几乎贴在一起。她一定感觉到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继续往前走,背脊挺直,步伐坚定,像一个走向刑场的囚徒,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而我,她十岁的丈夫,被她牵引着,懵懵懂懂地,走向那个我们谁都无法逃避的夜晚。

那个夜晚,那张大红色的婚床,那床柔软的、香喷喷的被子,还有躺在我身边的、穿着薄薄睡衣的秋月老师。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哭?她会不会……让我碰她?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小腹处的热流越来越强烈,裤裆里的那个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有点不舒服,但又有点……莫名的舒服。

我偷偷看了一眼秋月老师。她正微笑着和母亲说话,但那笑容还是僵硬的,不达眼底。她的手指在桌子下紧紧绞着衣角,指节泛白。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团柔软的晃动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盯着看了很久,直到母亲叫我吃饭,才慌忙移开视线。

饭菜很丰盛,都是我喜欢吃的。但我食不知味。我的注意力全在秋月老师身上——她如何拿起筷子,如何夹菜,如何小口小口地咀嚼,如何吞咽时喉结轻轻滚动,如何低头时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如何抬手时睡衣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

父亲一直在说话,大多是交代秋月老师以后要如何持家,如何照顾我,如何尽一个媳妇的本分。秋月老师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说“是”、“好的”、“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有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母亲时不时会插话,让秋月老师多吃点,说这几天辛苦了。还会叮嘱我,以后要听秋月老师的话,要懂事,要快点长大。

快点长大。

这四个字像某种咒语,在我脑子里回荡。长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能和她做真正的夫妻了吗?意味着我们能“生儿子”了吗?

我偷偷看了一眼秋月老师的小腹。她的睡衣很宽松,遮住了那里的线条。但我想象着,那平坦的小腹下面,藏着那个能“生儿子”的地方。那个地方……长什么样?

这个念头让我脸红了。我低下头扒饭,不敢再乱看。但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却因此变得更硬、更热了。

晚饭吃了很久。天完全黑下来了,煤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堂屋。秋月老师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但也更疲惫了。她的眼皮有些沉重,时不时会微微合上几秒,然后又强撑着睁开。

终于,父亲说:“不早了,你们上楼休息吧。”

这句话像一个信号,秋月老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放下筷子,站起身,轻声说:“那我先带小海上楼了。”

她又牵起我的手。这一次,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冰凉的,黏腻的。我被她牵着,向楼梯走去。母亲在身后叮嘱:“秋月,晚上要是小海踢被子,你多看着点。这孩子睡觉不老实。”

“知道了,妈。”秋月老师头也不回地说。

我们开始爬楼梯。木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每上一级台阶,秋月老师的呼吸就会急促一分。她的手越握越紧,紧到我的骨头都疼了。

走到二楼,她停住了。站在楼梯口,看着那张大红色的婚床。床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一抹红色在月光下依然刺眼。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把她的睡衣照得几乎透明。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还有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顶端那两点深色的凸起。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的一盒火柴,“嗤”的一声划亮,点燃了床边小桌上的煤油灯。

昏黄的光亮瞬间填满了房间,也照亮了她的脸。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张床。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小海,该睡觉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一吹就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