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7,169 字
西娅那裹着黑色紧身衣的修长身影,像是一阵夹杂着血腥与情欲的黑色旋风,极速飞回了哥谭大学。
进入校区,俯瞰下去,果然如猫女她们之前在通讯里所说,这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扫尾阶段。这片区域聚集了大量的平民学生,天眼会那几架盘旋在夜空中的武装直升机也只能装装样子,发挥个震慑效果。那些高高在上的特工们,就算再怎么冷酷无情,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满地因为毒气而陷入昏迷或癫狂的市民进行大规模的机炮扫射。所以,这边的交火规模和惨烈程度,至少从表面上看,要比西娅刚才经历的那场血流成河、淫靡不堪的公路大屠杀要“和谐”得多。
夜风中,不时能看到几个戴着防毒面罩的哥谭警员,背着沉重的化学喷罐,像给农田打药一样,卖力地往空中喷洒着某种白色的中和雾剂。这种药剂散发着一股类似劣质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试图驱散并中和之前稻草人释放的那种能够引爆人最深层恐惧与欲望的神经毒气。
但这股刺鼻的味道,非但没有让西娅感到轻松,反而让她那本就敏感异常的嗅觉感到一阵反胃。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试图从这股消毒水味中,找寻到一丝属于自己的、那种甜腻淫荡的体液味道。幸运的是,这股强烈的化学气味很好地掩盖了她身上那股在混战中沾染的、属于好几个不同男人的汗臭、精液味以及她自己狂喷的骚水味。
她三步并作两步,从飞行滑板上跳下,快步冲进了那辆临时充当指挥中心的重型装甲车。
车厢内光线有些昏暗。莱拉并不在车内,不知道是去向那位“墙”女士汇报工作了,还是去哪里解决她自己那旺盛到畸形的性欲去了。
猫女和芭芭拉正分别瘫坐在车厢一侧的折叠椅上,两人都呼哧带喘的,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榨干体力的马拉松。而费莉希蒂则趴在另一侧的控制台上养神,她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几乎是在西娅踏入车厢的瞬间,费莉希蒂就像触电般猛地抬起了头。当她透过镜片,看到西娅那虽然强装镇定、但依然难掩疲惫和衣衫不整的模样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眶瞬间就红了。
“西娅!”费莉希蒂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椅子上跑了过来,有些无精打采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招了招手,然后紧张地围着西娅上下打量,“你……你没事吧?我刚才在通讯里听到你那边……声音好奇怪,你是不是受伤了?有没有被那些坏人伤到哪里?”
看着费莉希蒂那张写满了心惊胆战和纯粹关切的脸庞,西娅那颗在杀戮和性欲中变得冷硬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感动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深深的愧疚和背德的羞耻感!
(费莉希蒂……如果她知道,她引以为傲、深爱着的西娅,刚才不仅没有受伤,反而背着她,在浓烟里主动扒下了一个臭男人的裤子……用屁眼吞吃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甚至爽得喷得到处都是淫水……她会怎么想?)
西娅的喉咙一阵发紧,她甚至不敢直视费莉希蒂那双充满担忧的蓝眼睛。虽然她极力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并没有真的“背叛”,她前面的小穴依然是干净的处女地,她只是用后庭去“征服”了一下那些男人。但那种被大屌捅得爽上天、甚至在通话时还要咬住嘴唇压抑娇喘的记忆,实在是太过于鲜活、太过于下贱了!
“我没事,费莉希蒂。”西娅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不动声色地稍稍侧过身,避免费莉希蒂靠得太近而闻到她裤裆里散发出的那股石楠花味。她那双藏在战术长裤里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因为刚才那一阵心虚的战栗,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竟然再次不可耻地分泌出了一股滑腻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儿女情长和变态欲望的时候。西娅深吸一口气,利用指挥官的威严强行转移了话题。
“那个稻草人找到了吗?”西娅的目光扫过瘫在椅子上的两人,其实看她们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知道多半是没抓住正主,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如果那家伙在这,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剩下的箭全塞进他屁眼里!
“没看到……应该是趁乱跑了吧。”
回答她的是芭芭拉。出乎西娅意料的是,这位昔日一见面就对她冷嘲热讽、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的戈登局长千金,此刻竟然出奇地平静,甚至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妥协。
西娅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看,即使是见惯了惨状的西娅,眼神也微微一凝。
芭芭拉其实一直没有恢复到全盛状态,之前在天眼会据点遭受的那场非人的摧残,以及亲眼目睹罗宾与别的女人乱搞的打击,几乎摧毁了她的精神。这次她完全是被各种诸如“保护哥谭”、“不放过罪犯”之类的道德观念和集体观念捆绑着,强行拖着这副残破的身体出来打架的。
虽然费莉希蒂刚才在通讯里说,芭芭拉的对手只有三个杂兵,但对于一个中了催情毒气、身体又处于极度虚弱状态的女人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西娅敏锐地注意到,芭芭拉身上的那件原本宽大的病号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虽然她勉强用一些布条将春光遮掩,但在她肩膀和手臂的位置,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那刀口虽然已经被简单地包扎过,但粗糙的绷带上依然能看到鲜血在不停地往外渗,足见当时下手之狠。
但这还不是最显眼的。透过那些破损的布料缝隙,西娅能清晰地看到,芭芭拉那原本白皙的胸脯和脖颈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和刺眼的吻痕!那些痕迹新旧交错,甚至有些地方还残留着干涸的、泛着反光的浊白液体痕迹。
很显然,因为药剂发作或是体力不支,芭芭拉在刚才的战斗中,最终还是被那三个匪徒给制服了。而且,那三个男人绝对没有放过这个送上门来的极品猎物,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轮奸。好在芭芭拉作为蝙蝠女孩的底子还在,最后似乎是抓住机会,以伤换伤地完成了反杀。
经历过同样的深渊,甚至比她堕落得更深的西娅,此刻完全能理解芭芭拉那种“大家都烂透了,就没必要再装清高”的诡异心态。难怪她现在对找到自己男朋友并且带回来的西娅不再恶言相向了,因为她自己,也已经不干净了。
似乎是看出了西娅眼神中的了然,芭芭拉不自然地拉了拉破烂的衣领,试图遮挡住那些淫乱的罪证。在回答完西娅的问话后,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问出了那个她拼死战斗到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罗宾……他没和你一起回来?”
“放心吧。”西娅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我嫌他累赘,先飞回来一步。他们坐在后面的卡车上,一会就到。而且,戈登局长亲自带队在那边盯着呢。”
她故意提到了戈登局长的名字。那个老局长就算对自己女儿被罗宾“辜负”这件事再怎么不满意,甚至因为自己和女儿乱伦的记忆而精神崩溃,想必也不至于趁着那个小伙子昏迷的时候,偷偷给他一刀弄死他吧?在这点底线上,西娅还是相信这位哥谭老派警察的。
听到男友在自己老爹身边,而且马上就到,芭芭拉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对着西娅轻轻颔首致意了一下,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似乎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抚好了芭芭拉,西娅那双淡绿色的眼眸转向了另一边。
她轻踩着战术靴,尽量不让自己双腿间那股湿滑的摩擦感表现得太明显,凑到了猫女的身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懂的语气轻声问道:“喂,刚才通讯里……你到底在忙什么呢?喘得那么厉害。”
猫女正斜靠在椅背上,一条修长的大腿十分没有形象地搭在另一把椅子上。听到西娅的问话,她慵懒地掀起眼皮,气质优雅地吐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资本的原始积累。”
“咦?”西娅愣了一下。这话说的,怎么听起来这么卓尔不群、理直气壮?难道这只野猫不仅盯上了韦恩集团的宝库,还准备趁着哥谭大乱,去打其他富户的主意?正当西娅脑子里盘算着,要不要找这位“同道中人”好好交流一番,看看哪些土豪劣绅比较好下手,且不会降低英雄阵营那可怜的声望时,她突然注意到了猫女的一个细微动作。
猫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后那双充满野性美感的眼眸微微下垂,隐晦地、带着一丝戏谑地瞥了一眼自己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西娅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猫女那身原本紧致勾勒出完美臀线的黑色皮裤,此刻裆部的位置已经不仅仅是褶皱那么简单了。那里湿漉漉的一大片,皮质的光泽因为某种黏稠液体的浸泡而变得暗淡,甚至有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从那里飘散出来。
更绝的是,猫女搭在椅子上的那条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打着颤,那是经历过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猛烈撞击后,肌肉无法控制的痉挛。
轰!
西娅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她恍然大悟。什么狗屁的“资本原始积累”,这只发情的野猫分明是在说,她刚才在战斗中,因为毒气的后遗症和那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性欲,根本不是用鞭子和爪子解决的敌人,而是直接骑在那些男人的身上,用她那熟透了的骚逼,疯狂地攫取着那些能够填补她空虚的“资本”——男人的精液和被干的极致快感!
一想到刚才在通讯里听到的那些“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明了了一切的西娅,顿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那隐藏在面罩下的绝美脸庞再次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红晕,只能尴尬、却又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默契,对着猫女干笑了一声。大家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笑话谁了。
就在这略显淫靡而尴尬的气氛中,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校区大门处传来。三辆满载着从公路上收拢来的“战利品”的GCPD重型卡车,在警车的护送下,缓慢地驶进了校区。
这会显然再聊这种“吸精”的话题就有点不合时宜了。西娅转过身,伸手轻轻拍了拍边上依然神情恍惚的芭芭拉的肩膀:“罗宾应该回来了。你如果不放心,就快去看看他吧。”
芭芭拉听见这话,像是如梦初醒般,用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抹了一把脸,下意识地就撑着椅子想要站起来往外走。但她被轮番蹂躏过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刚一站直,双腿就是一软。
“哎哟,小祖宗,你慢点。”猫女眼疾手快,赶紧走过去一把搀住了她。好歹也是并肩作战过的,别打架的时候没出大事,这走几步路倒摔出个重伤来,那可就搞笑了。
“你们去吧。都忙完了,让他们来指挥车开会。”
西娅远远地招呼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刚才猫女坐过的椅子上。她是不想下去了,这校区里又被喷洒了那些莫名其妙的中和雾剂,那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和原先没散尽的恐惧毒气混合在一起,别提多难闻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一动都不想动,她怕自己只要一走路,那被假阳具撑大、又被真肉棒草过的屁眼,就会忍不住想要夹得更紧,暴露出她那不堪的秘密。
猫女扶着踉踉跄跄的芭芭拉,上演了一场略显滑稽的“千米寻夫记”。嗯,确实不远。两人刚走出装甲车没多远,就在第一辆卡车的旁边,看到了那个已经勉强恢复了意识,正像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坐在冰冷地上发呆的罗宾。
往日那个穿着紧身制服、精力充沛、总是跟在蝙蝠侠身后像个小太阳一样精干的小伙子,如今正浑浑噩噩地坐在那里。他那身标志性的制服变得破破烂烂,身上还沾着不少泥土和不明液体。
本来,以罗宾经过蝙蝠侠严格训练的体质,绝对要比这几位女士强得多。再加上戈登局长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愧疚心理,第一个给他注射了最高剂量的解毒剂,他可以说是除西娅营救的这几个人之外,第一个从毒气的控制中苏醒过来的人。尽管,这个因为发情而胡乱交配、丢尽了脸面的“第一”,他自己未必想要就是了。
看到芭芭拉不顾一切地冲过来,罗宾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和她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两个伤痕累累、灵魂破碎的年轻人,在这满是硝烟和化学制剂味道的校园里,仿佛抓住了彼此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听着女友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讲述这整晚离奇而绝望的经过,罗宾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愧交加。作为英雄的助手,他在这场灾难中不仅什么作用也没起到,反而因为毒气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只只知道交配的野兽,成了大家的包袱。这对于自尊心一向偏强的他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以接受的耻辱。
猫女斜倚在不远处的车厢上,看着这对小两口凑在一起互相舔伤口,自然不会傻到上去讨没趣。她撇了撇嘴,心想自己好歹也和那位高高在上的蝙蝠侠有着那啥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严格算起来,在蝙蝠家族的辈分里,也算得上是这小子的半个师娘了,是个妥妥的长辈。万一他们这久别重逢,情绪激动之下做出什么干柴烈火的亲昵动作,自己站在旁边看到多不合适啊。这两人现在可都是吃过那种药的,鬼知道会不会随时又发情。
“还是躲远点吧。”猫女嘟囔了一句,扭着水蛇腰,准备退回指挥车。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两个满头大汗的警员,正喊着号子,一前一后,抱头抬脚地把一个身上插着三支黑色箭矢的家伙,像扔沙袋一样从卡车上抬了下来。
哦?猫女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毛。
这肯定是那个叫西娅的女人干的吧?虽然自己之前并没有见过她正儿八经地射箭,但现在这世道,不说在这乌烟瘴气的哥谭,就算放眼整个世界范围内,打架还用这种古老冷兵器的人最初,猫女还只是抱着一种“同行较劲”的心态,斜靠在车厢边缘看着警员们往下运送伤员。她看着那些身上插着箭矢、哀嚎不断的匪徒,心中对西娅的远程压制力确实感到了一丝惊讶。能一个人在那么短时间内解决三十多人,这战绩即便在义警界也足够惊人。
然而,当最后一辆卡车的挡板落下时,猫女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突然凝固了。
那是一个被担架抬下来的男人。他的死状与其他人截然不同,并不是死于失血过多,而是死于一种近乎疯狂的暴力与……荒淫。
那个男人赤裸着全身,原本应该是伪装色的作战服被撕碎成了地上的垃圾。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依然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死前的极度兴奋,甚至还没完全疲软下来。最让猫女感到眼皮狂跳的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根部,甚至在大腿根部的浓密阴毛间,竟然混合着大片早已干涸的浊白色精液,以及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暗红色血迹。
那个人的屁股和下体被射得一塌糊涂,就像是一块被反复蹂躏过的烂肉。
猫女是何等聪明且经验丰富的女人,她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刚才西娅在通讯频道里那断断续续的、充满压抑感的喘息声。
她再次转过头,看向站在灯影下的西娅。西娅此时正背对着众人,紧身衣勾勒出的臀部线条在微微颤抖。
猫女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透出一股意味深长的深意。原来,这位表面上正经得不行的奎恩大小姐,在刚才那团烟雾里,并不是在进行什么“正义的审判”,而是在疯狂地用那个不为人知的屁眼,把这些男人的最后一滴生命精华都给榨了个干净啊。
这种建立在淫秽与杀戮之上的默契,在这一刻,让两个女人的关系变得更加诡异而牢不可破。
西娅也察觉到了猫女那针刺一般的目光,她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正对上塞琳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来……你那边的‘资本积累’比我这边的要丰富得多啊,奎恩。”猫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近,在错身而过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西娅耳边吐气如兰。
西娅的身子猛地僵住了。那种秘密被窥破的羞耻感,像是一股电流,从耳根直接窜到了她那还没合拢的后庭深处,激得那里的嫩肉又是一阵疯狂地蠕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团温热的男精被挤压着,弄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闭……闭嘴……”西娅咬着牙,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了一句。
她不敢回头去看费莉希蒂。那个可怜的女孩此时正跑下车,跟在芭芭拉身后去寻找罗宾了。费莉希蒂是那么纯洁,那么信任她。如果让费莉希蒂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担心的英雄,在不久前还像个母猪一样骑在敌人的肉棒上疯狂浪叫,恐怕那姑娘的世界观会瞬间崩塌吧。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西娅在心里咒骂着自己,但与此同时,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淫乱不堪的肉体,却因为这种“在恋人眼皮子底下被识破”的背德感,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兴奋。她的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战斗服,小穴更是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淫水,将那早已泥泞的裤裆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生理上的愉悦,是任何道德枷锁都无法禁锢的。而更让西娅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的天眼会里充斥着一股奇特的药剂气体,这股气体会让西娅之前吸收过天眼会那两个男的鸡巴上涂抹的药效起反应,从而导致西娅思绪混乱,更加痴迷于肉体的欢愉。
她看着猫女离去的背影,看着那些被自己“榨干”后再射杀的匪徒尸体,一种从未有过的、支配性的权力感在心头油然而生。
更是随着特殊气体的吸入,她的脑子越发充斥着堕落的想法!
是啊,这些男人,不管是强悍的匪徒还是不可一世的反派,最终不都得拜倒在她这个淫荡“屁眼”的裙下,变成一摊毫无生气的肉块吗?
西娅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又危险,她伸手拉了拉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衣,指尖无意间扫过那硬挺的乳头,引起一阵销魂的酥麻。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干脆,堕落得更彻底一点吧……)
她抬起头,看向哥谭大学那依然被浓雾笼罩的深处,嘴角勾起残忍而又妖冶的微笑。
随着卡车上的伤员被洋洋洒洒地铺了一地,现场的混乱程度再次升级。
几个警员正满头大汗地试图处理那些箭伤,但正如前文所述,西娅设计的这些箭矢,每一支都带着残忍的倒刺,那是为了最大程度造成致残和流血。
“别拔!该死的!快住手!”一个年长的警员对着正试图拔箭的新手大吼。
但已经晚了。那个新手警员只是轻轻一使劲,那带着倒刺的金属箭头就生生地带出了一大块连着筋膜的碎肉。原本只有手指粗细的伤口,在瞬间变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暗红色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哗啦啦地往外冒。那个被救治的匪徒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过快,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西娅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她发现,自己现在不仅能坦然接受肉体上的淫乱,甚至连对这种血腥杀戮的同情心都在逐渐丧失。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既陌生又兴奋。
那种由“屁眼榨精”带来的变态支配欲,正在她体内疯狂滋长。她开始觉得,这些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不过是她这具美妙躯体的附属品,是她发泄欲望和权力的工具。
她转过身,看着远处正和罗宾紧紧相拥的芭芭拉,看着费莉希蒂那充满关切的回眸。
(你们……最终也会像我一样吧?在这座罪恶之城的洗礼下,彻底变成只会为了肉棒而发情的雌畜……)
西娅在心中恶毒地想着,那种被药剂扭曲后的邪恶念头,像是一朵盛开在腐肉上的黑色曼陀罗,散发着诱人而又致命的芬芳。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精液、血腥味与中和雾剂的味道,在这一刻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爽。
(来吧……稻草人,来吧……哥谭。看看最后,到底谁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
西娅迈开步子,那湿漉漉的下体在走动间发出微弱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磨蹭声。她再次走向了指挥车,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更加疯狂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