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西娅根本无视了下方卡车上传来的那些夹杂着恐慌与愤怒的叫骂声。 对她来说，这帮连正眼看她都不配的杂鱼，连让她屁股里的假阳具多震动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下方那徒劳的火力网，随即猛地压低滑板，身体几乎与板面平行，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间加速，超越了那三辆笨重的卡车，消失在公路尽头的晨光之中。

她放弃了？ 这当然不可能。

在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时刻，她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后庭里那根玉石假阳具的每一次震动，每一次与敏感肠道的摩擦，都像是给她的神经末梢通上了一股微弱却持续不断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保持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感觉，非但没有分散她的注意力，反而让她变得更加专注，更加冷酷。

这里毕竟是大学城区的延伸地带，交通网络错综复杂。 西娅在高空中盘旋，像一只鹰隼般审视着下方的地形。 她的目标很明确，要找一个能将这三辆卡车一网打尽的完美陷阱。

一个加油站映入眼帘。 不行，太危险了。 她可不想在解决了敌人之后，还要应付一场意外的爆炸，弄得自己灰头土脸，那可一点都不酷。 后庭里的假阳具似乎也赞同她的想法，轻轻震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尾椎升起，让她否决了这个选项。

又飞过一个十字路口。 更不行了。 一旦她在这里动手，拦下一辆车，另外两辆车肯定会分头逃窜。 自己又不会影分身之术，总不能让屁股里的这根“宝贝”飞出去帮自己追吧？ 想到这里，西娅忍不住夹紧了臀部，更深地感受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再次放弃。

她耐心地在空中搜寻着，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等待着最佳的伏击地点。 就在这时，她的眼前一亮。 前方不远处的一段路面，本来宽阔的四车道，此刻竟然被一堆废弃的汽车和路障给堵住了大半，只留下一个仅能容纳一辆小车勉强通过的狭窄缺口。不用问，这肯定是哥谭市那些闲得没事干的暴徒们搞出来的“杰作”，八成又是想在这里设卡收费，玩“此路是我开”的老把戏。

真是天助我也！

西娅心中一阵狂喜，这一下自己能省下多少麻烦啊！就是这里了！她立刻升高高度，把自己隐藏在一栋高楼的阴影中，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她看着远处公路尽头，那三辆卡车像笨拙的甲虫一样缓缓驶来，心中满是不屑。

这帮傻瓜，想走这条主干道，竟然都没有提前派人探路？就这么一头冲过来，真是连死字都不懂怎么写！

其实她还真是冤枉人家了。稻草人在蝙蝠侠的阴影下能混得风生水起，智商自然在线。他确实下达了提前探路的命令，但这帮被西娅折腾了一整夜、早就精疲力竭的手下，哪里还记得这么多？他们现在满脑子只想尽快把人质送到安全地点，然后好好睡一觉。

头车司机此刻紧张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掌心全是冷汗。在他看来，自己这个位置绝对是上天那个厄运之星的首要攻击目标。电影不是都这么演吗？他慌得连油门和刹车都快分不清了，车速时快时慢。

就在他脑里疯狂想象自己是被利箭射穿眼眶，还是被火箭弹直接炸上天的种种死法时，他突然看到，前方那个堵住的路口，居然站着一个……流浪汉？

一个满脸大胡子、蓬头垢面的家伙，正凶神恶煞地朝他的卡车挥手，示意停车。

这是哪一出？

司机彻底愣住了。之前那个飞在天上的敌人，从体型上看，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呢？再看这人的打扮，脸黑乎乎的，一张嘴满口大黄牙，活脱脱就是哥谭街头最常见的流浪汉。那个飞天的敌人脑子抽了吗？派这么个家伙去当先锋？

尽管心里充满疑惑，但不管是为了探路还是借机会平复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他还是缓缓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障前，探出头问：“什么事？”

那个大胡子流浪汉轻蔑撇撇嘴，没说话，只是把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放进嘴里，用力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呜——！”

尖锐的哨声划破清晨的宁静。随着这声口哨响起，周围废车堆里、路边垃圾桶后，呼啦啦地钻出来二十多个奇装异服的人。这些人男女都有，老少不一，手里拿的武器五花八门，装备好点的有把生锈的手枪，差一点的也握着根磨尖的钢管。“把你车上的东西，分我们一半！” 为首的大胡子流浪汉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把老旧的霰弹枪，冲着天空“砰”地放了一枪，然后一脸玩味地看着车上的匪徒们。

躲在远处高楼上的西娅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谁说哥谭市民风淳朴？ 这简直就是宇宙级的谣言！ 不过，这帮家伙…… 还挺可爱的嘛！ 生怕自己一个人搞不定，还自带干粮，不求回报地跑来帮忙。 好人啊！ 真是哥谭的好市民！

一想到这群“好市民”即将带来的混乱，西娅就感到一阵兴奋，后庭深处的假阳具也随之开始了更加剧烈的震动。 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连忙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行将这股淫靡的快感压了下去，专注地看着下方的“好戏”。

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难过。

卡车司机现在就非常痛苦。 作为本地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下面这伙人跟天上那个煞星根本就不是一伙的。 这就是哥谭最具本地特色的保留节目——拦路抢劫。

看看这帮人，武器五花八门，一点组织性都没有，连个小帮会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一群活不下去的底层垃圾。 再看看自己这边，全套美式军用装备，训练有素。 双方的差距，简直就像是职业军队在吊打一群还在吃奶的婴儿。

巨大的优越感涌上心头，司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容。

可惜，他这丝笑容被视力极佳的大胡子流浪汉捕捉得一清二楚。 在大胡子看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他脑子一热，也没多想，抓起手里的霰弹枪，对准卡车的后视镜就是一枪！

“砰！” 后视镜应声而碎。

“听到我的话了吗？！ 给老子滚下来！ ”大胡子恶狠狠地咆哮着。

他要是不开这一枪，稻草人这伙人早就一脚油门冲过去了。 他们任务在身，实在没时间跟这帮臭鱼烂虾浪费。 但这一枪，彻底把车上所有人的火气都给打出来了。 被西娅折腾了一晚上没睡，天没亮又得玩命转移，本来就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现在，连这种路边的杂鱼都敢在他们头上动土？

那还忍个屁！

司机抓起步话机，怒吼道：“都下去！ 教训教训这帮不开眼的杂碎！ ”

三辆卡车上，十二个全副武装的匪徒立刻跳下车来。 他们都穿着防弹衣，戴着战术头盔，手持自动步枪，动作干练，根本不需要指挥，就各自找到了掩体和射击死角，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拦路的大胡子这下彻底傻眼了。 看着对方那专业的架势，他心里开始打鼓，这…… 这他妈不会是美军吧？ 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了？ 老子就想弄点零花钱，没准备跟正规军开战啊！稻草人的匪徒们可没兴趣听他的内心独白。随着领头的司机一声令下：“准备！开……”

躲在远处的西娅看到这一幕，知道不能再看戏了。虽然哥谭的群众很可爱，但她可不想让他们真的受伤。虽然人数上是十二对二十几，群众们优势很大，但装备差距实在太悬殊了，真打起来，那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她早就将一支特制的磁力箭搭在了弓弦上。听到那边已经喊出了开火的口令，她不再犹豫，对准战场的正中央，松开了弓弦。

“嗡——”

一声低沉的蜂鸣响起，那支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箭矢瞬间钉入了地面。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强大的磁力场以箭矢为中心爆发开来！

“啪！”“啪！”“啪！”

无论是稻草人的匪徒，还是拦路的流浪汉，所有人都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中的金属武器，无论是步枪、手枪还是钢管，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夺走了一般，不受控制地飞向了那支插在地上的箭矢！

场面瞬间变得滑稽而混乱。有几个倒霉蛋因为抓得太紧，竟然被自己的枪拖拽着，脸朝下地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啃了一嘴的泥。

不到十秒钟，低沉的蜂鸣声结束。战场上，所有人的手中都变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脸的错愕和茫然。在那支磁力箭的周围，已经堆起了一座由各种枪支和金属制品构成的小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站在高楼的边缘，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出由她亲手导演的闹剧。混乱的场面和敌人那副蠢样，让她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愉悦。后庭里那根不安分的假阳具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好心情，震动的频率变得更加欢快而有力，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