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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五十七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1.0万 字

黏稠的黑暗被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撕开一道惨白的伤口。空气中弥漫着血、消毒水和烧焦电路的混合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玻璃碴。

西娅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剧烈地喘息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衬衫早已被汗水和血污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发育中的、略显青涩的曲线。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让那对刚刚长到C罩杯的乳房磨蹭着粗糙的布料,一种麻痒的、令人烦躁的感觉从已经被玩弄到发黑的乳尖传来。

她的身体像一架濒临散架的机器,每一处关节都在尖叫抗议。但比身体的疲憊更甚的,是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被强行植入的淫乱回声。警报的尖啸,在她的耳中被扭曲成了男人粗野的嘶吼;闪烁的红光,在她眼中化作了性爱派对上迷离的灯光;就连此刻贴着脊背的冰冷墙壁,都让她产生了一种被赤裸着按在上面,等待着粗大肉棒从身后狠狠贯穿的错觉。

“呼……呼……”她身边的赛琳娜状态更差。这位曾经灵巧如猫的女士,此刻却因为那对被药物和手术强行催生出的E罩杯巨乳而步履蹒跚。那两团硕大沉重的肉球彻底破坏了她的身体平衡,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胸前挂了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带动着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晃动。她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碎裂的玻璃,锋利的边缘割破了她的掌心,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双猫眼里只剩下淬了毒的恨意。

“……还剩最后一层。”赛琳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

西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们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手术刀在她的手中早已不再是医疗工具,而是一件高效的屠戮凶器。割断喉咙、刺穿眼窝、捅进心脏……那些曾经只在解剖学上见过的部位,如今她能精准地将死亡送达。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自我厌恶的,是每当温热的鲜血溅到她脸上时,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兴奋。那股热流仿佛点燃了她被改造过的神经,让她的后穴——那个被无数根鸡巴当成公共厕所一样肆意进出的地方——可耻地收缩、痉挛起来。内里的媚肉仿佛活了过来,饥渴地蠕动着,乞求着某种粗暴的填满。

“妈的……骚母猪……”她在心里用最下贱的词语咒骂着自己,“被人肏烂了屁眼还不够,现在看见血都发情……”

这种羞耻倒错的快感,正是稻草人最得意的作品。

她们没有休息太久。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是闻讯赶来的新一批守卫。

“走。”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一左一右地贴着墙壁,朝着通往地面的最后一个关卡摸去。

那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闸门,旁边是控制室,透过防弹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有五六个手持突击步枪的守卫。他们已经严阵以待,枪口死死地对准了走廊。

硬闯是死路一条。

西娅的目光扫过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那管道很窄,对于赛琳娜如今“波澜壮阔”的身材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赛琳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看了一眼通风口,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累赘的胸部,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懊恼。

“我……可能过不去。”

“试试看。”西娅的声音很冷靜,“我负责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说完,她不等赛琳娜回应,便从墙角阴影处捡起一块碎裂的金属零件,用尽全力朝着走廊另一头的消防栓砸去。

“哐当!”

巨大的声响成功吸引了控制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几支枪口立刻转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就是现在!

赛琳娜咬紧牙关,将手中的玻璃碎片塞进嘴里,手脚并用地爬上墙边的设备箱。她深吸一口气,用肩膀狠狠撞开通风口的盖板,然后艰难地将身体往里塞。

这个过程痛苦而屈辱。她不得不像一只肥胖的蠕虫一样,一点一点地蠕动。那对E罩杯的巨乳被狭窄的管道挤压、摩擦,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丰满的乳肉被挤成各种形状,紧贴着冰冷粗糙的金属内壁,让她想起了那些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的感觉。

而另一边,西娅已经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故意暴露在监控之下,站在走廊中央,一动不动。控制室里的守卫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淫邪的笑容。

“看,那个小骚货自己送上门来了!”

“头儿说了,抓到她的人,可以第一个享用她那个被操烂的屁眼!”

污言秽语透过扬声器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西娅的耳膜上。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浅绿色的眼眸里,杀意愈发浓烈。她缓缓抬起手,对着摄像头,勾了勾手指。

这个挑衅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守卫们的欲望和怒火。

“开门!老子今天要把她的屁股干到裂开!”

厚重的合金闸门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升起。三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守衛端着枪冲了出来,脸上挂着贪婪的狞笑。

就在闸门升起到一半,刚好能容纳一人弯腰通过的高度时,西娅动了。

她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冲了过去。最前面的守卫只看到一道残影,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感到脖子一凉。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只摸到一手温热粘稠的液体和一个正在不断扩大、喷涌着鲜血的窟窿。

“呃……”

他无力地跪倒在地,生命随着血液一同流逝。

几乎在同一时间,西娅已经滑到了第二个守卫的身下。手术刀如同毒蛇的獠牙,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上刺出,精准地没入了他的腹股沟,搅碎了他的动脉和睾丸。

“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手中的枪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血流如注的胯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第三个守卫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愣住了。他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想要后退,但已经太迟了。西娅一脚踢开地上那把还在哀嚎的“废人”,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贴着地面滑行,手中的手术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干脆利落地割断了他的脚筋。

“砰!”

失去平衡的守卫重重地摔在地上。西娅翻身骑在他的背上,无视他的挣扎和求饶,用一种冷静到残忍的姿態,将手术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他的后颈椎缝隙中插了进去。

“噗嗤……”

刀尖刺破骨骼和神经的声音清晰可闻。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控制室里剩下的三个人彻底被吓傻了。他们隔着防弹玻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用一种堪称艺术的手法屠杀殆尽。那种极致的暴力美学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枪林弹雨更让人感到恐惧。

“魔……魔鬼……”

就在他们失神的瞬间,头顶的通风口盖板“哐当”一声掉了下来。赛琳娜带着一身的灰尘和铁锈,如同复仇女神般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操作台上。

“砰——!”

精密的仪器被她那沉甸甸的身体压得粉碎,火花四溅。她嘴里吐出玻璃碎片,趁着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握住他的脑袋,狠狠地朝剩下的显示屏撞去!

“噗——!”

鲜血和脑浆糊满了屏幕。

剩下的两个守卫终于回过神来,惊恐地举起枪。但赛琳娜的动作比他们更快。她以一种与她笨重上围完全不符的敏捷翻滚下操作台,双腿如同剪刀一般,绞住了一个守卫的脖子。随着她腰部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最后一个守卫彻底崩溃了,他丢下枪,转身就想往外跑。但他刚跑出控制室,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浑身浴血、面无表情的西娅。

“不……不要……”

西娅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上前一步,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砍在他的脖颈上。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滴——滴——”

赛琳娜按下了开启地面出口的按钮。伴随着沉重的机械声,头顶的金属穹顶缓缓打开,一股夹杂着雨水和泥土气息的、冰冷而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自由了。

两人相互搀扶着,拖着疲憊不堪的身体,爬出了这个地狱。

哥谭的夜雨,冰冷刺骨。

她们站在一处废弃工业区的巷道里,任由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污和肮脏。从地狱重返人间的巨大落差感让她们一时有些恍惚。远处的城市霓虹闪烁,像一个遥远而虚幻的梦。而她们,像是被世界遗弃的、肮脏的幽灵。

不知过了多久,西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们得……找个地方。”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杀戮后的虚脱。那股不合时宜的性奋感在肾上腺素褪去后,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空虚。她的屁眼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媚肉深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念头——如果现在有根粗大的鸡巴能狠狠地插进来,把那片下贱的媚肉肏个稀巴烂,或许就能从这种折磨中解脱出来。

不合身的工装裤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

“这边。”赛琳娜显然比她更熟悉这片区域。她拉着西娅,一瘸一拐地朝着城市的方向走去。

她们走了很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四周是废弃的厂房和生锈的管道,脚下是泥泞的土路和积水的坑洼。雨越下越大,她们的体温在一点点流失,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西娅感觉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时候,她们终于走出了工业区,看到了柏油马路和昏黄的路灯。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地面轻微的震动,从不远处的街道传来。紧接着是人群惊恐的尖叫和汽车刺耳的刹车声。

两人立刻警觉起来,躲到了一处废墟的阴影后。

只见街道的另一头,一个巨大的人形生物从下水道的井盖里爬了出来。他身高至少有两米五,全身覆盖着深灰色的、如同鳄鱼皮一般的厚重鳞甲,脑袋巨大而狰狞,一张血盆大口里长满了利刃般的尖牙。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随手抓起身边一辆汽车,像扔玩具一样扔了出去。汽车在空中翻滚着,重重地砸在地上,变成一堆废铁。

“是杀手鳄……”赛琳娜的声音里充满了凝重,“他怎么会在这里?”

杀手鳄显然没有理会路人的惊慌,他只是贪婪地呼吸着地面上的空气,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然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猛地扑向路边两个还没来得及跑远的行人。

惨叫声戛然而止。

在昏暗的灯光下,西娅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具身体被杀手鳄巨大的爪子撕成了碎片,鲜血和内脏溅了一地。那残忍血腥的场面,让刚刚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赛琳娜都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

杀手鳄似乎只是饿了。在解决掉“点心”之后,他并没有继续恋战,而是转身又钻回了下水道,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惊魂未定的市民。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走。”赛琳娜拉了拉西娅,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这不是我们现在能管的事。我们需要换装备,需要休息。我们现在冲上去,就是送死。”

理性上,西娅知道赛琳娜是对的。她们现在又累又伤,身上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但她看着地上的那两滩血肉模糊,一种难以言喻的怒火和烦躁涌上心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杀戮和死亡变得如此“日常”了?稻草人的基地是地狱,但这外面的世界,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地狱?

她痛恨这种无力感,痛恨这种失控的感觉。她刚刚才亲手杀出一条血路,重新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她不能容忍自己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对眼前的罪恶视而不见。这种暴虐的冲动,或许也源于她那被扭曲的人格深处,对“支配”的病态渴求。她需要一个目标,一个可以让她发泄暴力和杀意的目标,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来压制体内那股淫乱的骚动。

“不行。”西娅甩开赛琳娜的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疯了?!”赛琳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似于愤怒的表情,“我们现在连站着都费劲!你要拿什么去跟他打?用你那把小刀去给他刮鳞片吗?”

“总有办法的。”西娅的语气异常平静,但眼神却固执得可怕。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具残骸的手中。那是一个被捏碎的手机,但屏幕似乎还亮着微光。她走过去,不顾满地的血污,将手机从那只断手里抠了出来。

屏幕裂成了蜘蛛网,但还能用。

她熟练地解锁屏幕,翻找着通讯录。当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时,她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有多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

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思念涌上心头。她想她,想得心脏都在疼。想念她说话的语气,想念她温暖的笑容,想念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气。费莉希蒂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光,是支撑她从地狱爬回来的唯一理由。

可是……她要怎么对她说?说自己被绑架,被洗脑,被当成屁眼妓女轮奸了两天两夜?

不,她不能。她不能让那份肮脏,玷污了她心中唯一的美好。

深吸一口气,西娅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请问是哪位?这个手机的主人……”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和公式化的询问。但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让西娅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和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呜咽声泄露出来。

“……喂?还在吗?说话?”电话那头的费莉希蒂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变得警惕起来。

“……是我。”

西娅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嘶哑、干涩,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然后,一声带着哭腔的、不敢置信的呼喊,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西娅所有的伪装。

“西娅?!是你吗?!天哪!西娅!”费莉希蒂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你这两天去哪里了?!你的手机一直关机,我快要疯了!你有没有事?你有没有受伤?!”

一连串的问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爱意。西娅再也忍不住,捂住嘴,任由无声的泪水汹涌滑落。她背过身,不让赛琳娜看到自己此刻的脆弱。

“我……我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这显然是徒劳的,“抱歉,让你担心了……我的手机……坏了。”

“你人在哪里?安全吗?”

“我……在外面。和赛琳娜在一起。”西娅看了一眼身旁同样沉默的猫女,迅速地编造了一个谎言,“我们在……帮她找一些关于布鲁斯的线索。你知道的,他失踪了……”

“找线索?你们……”费莉希蒂显然对这个说法抱有怀疑,但她没有追问下去。对她而言,西娅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那你现在打电话,是因为……”

“我们这里出事了。”西娅立刻将话题转移,“就在哥谭的废弃工业区,杀手鳄出现了,他刚杀了两个人。”

“杀手鳄?!”费莉希蒂的语气瞬间变得专业而严肃,“我们一分钟前也收到了警报!等等……我查一下……没错,就是你说的位置。罗宾已经赶过去了!他应该离你们不远了!”

罗宾……

这个名字让西娅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她们不是孤军奋战。

“好,我知道了。”

“西娅,你们千万不要冲动!等罗宾到了再说!你们……”

“放心吧,希蒂。”西娅打断了她,她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哭着向她倾诉一切,“我们……会小心的。先这样。”

她匆匆挂断了电话,然后无力地靠在墙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听到了爱人的声音,并没有让她感到安慰,反而让那份被压抑的痛苦和屈辱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她捏紧了手中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走吧。”她对赛琳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去帮他。”

挂断电话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西娅脱力地靠在冰冷的、被雨水浸透的砖墙上,费莉希蒂那带着哭腔的呼喊声仍在耳边回响。那声音是如此真实,如此温暖,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用冷漠和杀意构筑的硬壳,让她内心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暴露无遗。

思念和愧疚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心脏。她想立刻回到费莉希蒂身边,想埋在她温暖的怀里痛哭一场,想告诉她自己都经历了些什么。但她不能。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和泥水的双手,感受着被都快被操烂的屁眼传来的阵阵空虚感。这副肮脏的、被无数男人当成泄欲工具一样蹂躏过的身体,要怎么去拥抱她心中那片唯一的光明?

不,在亲手把那些畜生全都送进地狱之前,她没有资格。

“喂,还能走吗?”赛琳娜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西娅抬起头,雨水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让她分不清脸上哪些是雨水,哪些是刚刚没能忍住的泪水。她点了点头,将那部已经完成使命的、碎屏的手机丢进旁边的水坑里。

“走吧。”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去会会那个‘大人物’。”

赛琳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带路。这个刚毅的女人显然也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像两个荒谬的肿瘤挂在胸前,让她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踉跄。宽大的湿衬衫紧贴在她身上,将那被强行改造出的、极不协调的肉感曲线暴露无遗。西娅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前画出淫靡的乳浪,弹性十足的乳肉像是两袋灌满了水的气球,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地晃动。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行在哥谭的破败边缘。这里是被城市遗忘的角落,废弃的厂房像一具具巨大的骸骨,在阴雨连绵的夜色中静静矗立。她们越走越偏僻,脚下的柏油路变成了坑洼不平的泥土路,周围高耸的树木枝椏交错,像鬼怪的手臂,将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腐烂的木头和湿润泥土混合的气味。偶尔能看到废弃的旋转木马,油漆斑驳的木马脸上,那夸张的笑容在昏暗中显得诡异而惊悚。一座巨大的摩天轮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锈迹斑斑的座舱在风中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像一声声悠长的叹息,为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平添了几分阴森。

西娅紧了紧手中的手术刀,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感到一丝安心。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肌肉酸痛,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来自身体内部的折磨。那被上百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肉棒轮番肏开了数不清次数的屁眼,此刻在寒冷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内壁的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又痒又麻地蠕动着。这种感觉让她坐立难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她的肠道深处搔刮着,让她迫切地渴望有一根粗大的、滚烫的东西能插进来,狠狠地、不留情面地、将那片下贱的媚肉彻底碾碎、磨平。

“哼……骚母猪……”她在心里咒骂着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才从地狱里爬出来多久,就开始想男人操了……”

不知走了多久,赛琳娜终于停下了脚步。

“前面就是人工湖。”

西娅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在废弃游乐场的偏北角,看到了一片在雨中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而在湖边,战斗已经开始。

借着远处偶尔闪过的城市灯光,她们能清晰地看到,一个矫健的身影正与一个巨大的怪物缠斗在一起。那个身影穿着红黑相间的紧身战衣,手持一长一短两根短棍,动作干净利落,正是罗宾。

而他的对手……

即使是已经见识过无数怪物的西娅,在看清对方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几乎无法用“人”来形容的生物。他身高恐怕超过两米五,体重更是难以估量,全身覆盖着深灰色的、厚重坚硬的鳞片,在雨水的冲刷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他的脑袋巨大无比,像一只畸形的鳄鱼,血盆大口里布满了匕首般的尖牙。他就那样赤裸着上半身,虬结的肌肉如同花岗岩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没有穿任何裤子,只是任由那丑陋而恐怖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西娅试图评估对方战斗力的时候,罗宾一记灵巧的翻滚,躲过了杀手鳄势大力沉的挥击,手中的短棍狠狠地敲在了杀手鳄的大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而杀手鳄也因为这个动作,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然后,她们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悬挂在怪物两腿之间,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来回甩动的……东西。

那一瞬间,西娅和赛琳娜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那是一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物。

即便是处于疲软的状态,那根丑陋的、覆盖着细小鳞片和粗糙褶皱的肉茎,长度也起码有二十厘米,粗壮得像成年人的小臂。暗红色的龟头上,狰狞的马眼像一道裂缝,若隐若现。整根巨物就那么软趴趴地垂着,顶端因为重力而微微向下弯曲。随着杀手鳄每一次移动,那根巨无霸肉棒便“啪嗒、啪嗒”地拍打在他那长满鳞片的大腿内侧,像一条有自己生命的、丑陋的巨蟒。

“轰——!”

大脑一片空白。

某种被强行植入、早已和身体融为一体的、肮脏的开关,被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瞬间按下了。

西娅只觉得小腹深处“嗡”的一声,一股灼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那刚刚还在因为空虚而又痒又麻的屁眼,在看到那根怪物的巨根的瞬间,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内壁的媚肉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一股浓稠、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肠道深处分泌出来,将整个后庭都浸泡得湿滑泥泞。

“齁……齁齁……哈啊……”

压抑的、带着粘腻水汽的喘息声从她齿缝间漏出。她甚至感觉不到了寒冷,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朝着同一个地方涌去。

完了……

她那被硬生生操贱了的骚屁股……对着一个怪物……发情了。

她的大脑还在因为对方丑陋的外表而感到强烈的生理性不适,但被改造过的身体,却诚实得像一条闻到肉骨头的母狗。在那些非人的调教中,她的大脑早已被植入了最原始、最下贱的逻辑——鸡巴,就是一切。鸡巴的大小,就代表着支配者的权力。

而眼前这根……这根几乎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雌杀巨根……

“噗嘿嘿……噗嘿嘿嘿嘿……❤️”一种病态的、不受控制的痴笑声在她脑海中响起,那是“屁眼妓女”的人格在苏醒,在狂欢。

“咿咿咿咿!!!~❤️❤️❤️”她在心里发出了母猪般的尖叫,“大鸡巴!是好大的鸡巴!!!~❤️❤️❤️比……比主人赏给奴家的那些……都、都要大……哦哦哦……咿咿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此刻已经被她体内涌出的热量浸透的布料,紧紧地压在她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粉嫩的小穴上。但此刻,她所有的欲望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早已被开发得黝黑熟媚的后庭里。

“呜呜呜……哈啊……好想要……”那个下贱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哭泣着,乞求着,“……好想被那根大鸡巴狠狠地、一口气插进来……齁齁齁……奴家这个只配被鸡巴操的屁眼……一定会被……顶到最里面去的吧……❤️会被那根大鸡巴……把肠子都捅烂掉……然后……然后射好多、好多的精液在里面……咿咿咿咿咿咦咦咦!!!~~~❤️❤️❤️”

这种极致的、羞耻的幻想,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她甚至能想象到,那根粗糙的、带着鳞片的巨根,是如何蛮横地撕开她那已经习惯了被蹂躏的穴口,如何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腥臊的气味,在她那湿滑温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将她那下贱的媚肉碾成一滩烂泥……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头,将她从那堕落的幻想中强行拽了出来。

理智和厌恶感终于占据了上风。她看着远处那个还在和罗宾野蛮搏斗的怪物,再回味着自己刚刚脑海中那些不堪入目的、下贱到极点的想法,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后半身从身体上切割下去。

“你....”

赛琳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西娅转过头,发现对方的脸色同样苍白得可怕,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同样急促。她那双碧绿的猫眼里,充满了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震惊、欲望,以及更深沉的……屈辱。

显然,中招的并不止她一个。

赛琳娜那对被改造过的E罩杯巨乳正剧烈地起伏着,两颗乳头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透过湿透的衬衫布料,清晰地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西娅甚至能看到,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从她紧绷的裤裆处慢慢扩散开来……

完了,她们两个……都完了。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那些人渣彻底玩坏了。仅仅是看到一根足够巨大的雄性生殖器,无论其主人是何等丑陋的怪物,她们的身体都会先于理智,做出最下贱、最淫荡的反应。

她们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只对鸡巴有反应的……性瘾母狗。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们感到绝望。

“……没什么。”赛琳娜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根让她身体失控的巨物,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战局上。“只是……有点恶心。”

西娅知道,她说的是自己。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近乎自虐般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专业的眼光去分析眼前的战斗。

“这家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是恶性实验还是生化改造?”西娅的声音有些干涩。她需要一个话题,一个能让她的大脑从那些肮脏的黄色废料中挣脱出来的话题。

赛琳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着什么,过了一会才沉声回答:“布鲁斯收集过他的细胞。从目前的线索看,他没经过实验也没有改造过,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一种……极其罕见的返祖现象。”

返祖?普通人类?

西娅看着远处那个能一拳打裂地面、和罗宾拳打脚踢还能灵活地用大嘴巴去咬人的怪物,再想起他胯下那根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自惭形秽的巨根,觉得“返祖”这个词简直是对生物学的一种侮辱。

这家伙长得他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你跟我说这是普通人类?这他妈要是“少许”返祖,那人类的祖先难道是哥斯拉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西娅的难以置信,赛琳娜补充了一句:“这是布鲁斯的结论。你想质疑他,等他回来自己去问。”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两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战场上。

在强行压制住身体的淫乱反应后,她们的专业素养开始发挥作用。没看多久,西娅就看出了门道。这个杀手鳄虽然力量和体型都极其骇人,但他根本没有任何战斗技巧可言。他的攻击方式完全是出自本能的挥拳、冲撞和撕咬,毫无章法,破绽百出。从这个角度看,蝙蝠侠说他是“普通人”,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一个拥有了怪物身体的普通人。

而罗宾的战斗力,则远超西娅的预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青年,战斗风格却如同烈火一般,充满了激情与力量。他那头黑色的长发在雨中狂舞,手中的短棍上下翻飞,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杀手鳄的关节等脆弱部位,发出的“啪!啪!”声响清脆而有力。他辗转腾挪,身形矫健,完美地利用技巧和速度,化解着对方压倒性的力量。

现在场上的局面,就像是一个顶级的武术家,在戏耍一个力大无穷的莽汉。尽管杀手鳄的每一击都足以致命,但打不到对手的力量,就毫无意义。

罗宾已经稳操胜券了。

然而,西娅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她知道,这种战斗,最消耗的就是体力。罗宾不可能永远保持这种高速的移动和精准的攻击。一旦他的体力下降,速度变慢,哪怕只出现一个失误,被杀手鳄那巨大的爪子抓住,战斗就会立刻结束。

又关注了一番罗宾的战力,这个芭芭拉的追求者给西娅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但没想到他的战斗风格竟然是热血派的,一头黑色的长发随风舞动,不时传来他酣畅淋漓的呼喝声和短棍打在杀手鳄身上带来的“啪啪”声……

实力真是不错啊,确实没有浪费蝙蝠侠的多年培养,西娅自负如果不动用科技装备自己应该能比他强一线,但这里也有几分运气成分并不是手拿把攥的稳赢,如果自己出现大失误是有可能被击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