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听了西娅的提醒，费莉希蒂这才如梦初醒。她看着一旁那位，即便是处于“逃难”状态下，依旧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致命魅力的猫女大姐姐，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的，仿佛刚从上个世纪的衣柜里翻出来的、又土又旧的运动服，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的红晕。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穿着去！那也太给咱们星城的女英雄丢脸了！

于是，这位金发技术宅，只能在一改往日那种，对衣着打扮毫不关心，万年不变的短裙加高跟鞋的打扮风格。她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单身公寓，然后，便开始翻箱倒柜地，在自己那堆积如山的衣物里，寻找起了一身，既能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光鲜亮丽，魅力十足，又不至于在待会儿可能会发生的战斗中，影响到自己行动的“战衣”。

最终，她为自己挑选了一件，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银白色的短款防风外套，里面则搭配了一件，纯棉的黑色紧身运动背心。下半身，则是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能够完美地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以及那同样挺翘的浑圆屁股蛋子，给完美展现出来的紧身运动短裤，和一双最新款的、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

当她再次出现在西娅和赛琳娜面前时，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与她那“技术宅”的身份标签，完全不相符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康与性感。

即便是眼高于顶，见惯了各种绝色美女的赛琳娜，在看到她这身打扮之后，也不由得眼前一亮，在心里默默地，为她的时尚品味，点了个赞。

……

三人带着大包小包的各种装备，很快就赶到了位于奎恩家庄园后院的那个私人飞机停机坪。

这里面装着的，主要都还是西娅的那些专业装备。光是各种功能不同的箭矢，她就带了足足上百只；各种可替换的、用途不同的箭头，更是带了好几百个。再加上她惯用的那把长刀、匕首、以及藏在靴子里的几把飞刀……零零总总，也是带了一大把。

至于前几日，在教训那些小混混时，顺手缴获来的那两把手枪，则是分给了自己，和费莉希蒂一人一把。西娅虽然没怎么特意地练过枪法，但在有她那出神入化的弓箭技艺的加成下，她的枪法，也绝对不会弱于那些警局里的普通警察，甚至……犹有过之。

至于对费莉希蒂的要求嘛……就只有一个——保护好自己，只要别手抖打到自己人，就算她圆满完成任务了。

“西娅！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莫伊拉在听说了，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又风风火火地，从集团里强行征调了一架私人直升机之后，也不知道她这又是要闹哪一出。对于女儿这种，天天说走就走的、“侠客”一般的生活方式，她是真心地，感到有些不太适应。只能匆匆忙忙地，从办公室里赶了过来，希望能问个明白。

“呃……我们……我们准备去马里布海滩那边，度个假……”西娅的脑子飞快地转着，随口就编出了一个，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谎话。她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非常亲昵地，从左右两边，同时搂住了费莉希蒂和赛琳娜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脸上还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傻白甜”式微笑。

费莉希蒂和西娅两个人，私底下搂搂抱抱的，早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倒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甚至还很配合地，将自己的头，轻轻地靠在了西娅的肩膀上。

倒是赛琳娜，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同性，就这么当着别人的面，搂得这么紧。而且，她的腰部，好像还有点敏感……不自觉地，就打了个哆嗦。但为了不暴露，她也只能强自忍耐了下去，然后用力地拉动着自己那有些僵硬的面部神经，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在西娅努力地，用她那拙劣的演技，去应付自己母亲那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时。一只温暖的小手，却又悄悄地，在她母亲完全看不到的角度，非常大胆地，抚上了她那只，穿着紧身职业套裙的、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上。

（……嗯？！）

西娅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僵！

那只不属于自己的小手，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那两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腴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了起来！甚至，还用她那不知羞耻的食指，顺着自己那道深邃的臀缝，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块，因为自己屁股里那根巨大的假鸡巴的存在，而微微凸起的布料上，轻轻地，画起了圈！

（啊……❤这个……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骚货……！等……等回去……看我怎么……怎么收拾你……！）

西娅在心里又羞又恼地想着。她强忍着从自己身后传来的，那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又麻又痒的奇异快感，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还敢对着自己做鬼脸的“罪魁祸首”。

莫伊拉当然是认识费莉希蒂的。虽然，两人没怎么正经地说过话。但也知道，她是自己集团里的员工，也是自己女儿最好的朋友。

但是，对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气质妩媚动人的黑发大美女赛琳娜，她就是第一次见了。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个女人虽然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透露出了一丝，与她那优雅外表完全不符的野性。总觉得，自己那个单纯的宝贝女儿，和她待在一起，会很危险。

但看到三人如此神态亲昵地站在一起的样子，她最终也还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她们，到了地方之后，一定要记得给自己打个电话，报一声平安。

作为一个过来人，没吃过猪肉，也总还是看过猪走路的。其实，早在一些时候，她就已经隐隐约约地，发现了自己这个女儿，在某些方面的……“异常”。只是，这种事情，她作为一个母亲，也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去强行阻止。

……

“喂，马尔科姆吗？是我。”

在联络了自己的那些“老朋友”之后，莫伊拉又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那个，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再联系过的男人的电话。她想征求一下，他对自己女儿，最近那些“异常行为”的看法。

电话那头的老马，最初在听到，自己那个宝贝女儿，好像有了百合倾向的时候，心里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诧。

但转念一想……好像……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相比于，想象中，自己那个冰清玉洁、完美无瑕的宝贝女儿，有一天会躺在某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臭男人的怀里，被对方那根肮脏的鸡巴，狠狠地抽插、蹂躏……

只是和另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拉拉小手，亲亲小嘴……这种程度，似乎……也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女的，就女的吧。总比被外面那些野猪给拱了强……）

马尔科姆的心里，这么自我安慰着。

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父亲，在面对自己女儿找男朋友的这个问题上，心里，或多或少，都还是会有些不满的。总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养大的、水灵灵的小白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外面那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猪，给一口就拱了。心里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顶多，也就是有人，这种不爽的感觉，表现得强烈一些；有人，表现得弱一点。但总归……都是不高兴，不开心的！

像隔壁《闪电侠》片场的那个，巴里·艾伦的岳父，乔·韦斯特那样。天天没事，就跟个老妈子一样，关心着自己女儿和她男朋友的发展，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有没有“那啥”……

这种情况，只是因为，巴里·艾伦是他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在他眼里，这小子，也早就跟自己半个亲儿子，没什么两样了。本质上，还是一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护食心思。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国民好岳父”。

马尔科姆现在的心思，就只有一句话——顺其自然。

女的，就算了。可男的……要是被自己发现，有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敢打自己宝贝女儿的主意，那他就直接派人，把对方给弄死！当然，要是女儿谁也不找，永远都停留在十八岁，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嗯？等一下……我……我之前，不是才刚……）

突然，一个无比清晰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画面，如同闪电一般，猛地就从他的脑海深处，一闪而过！

他想起来了。他清清楚楚地想起来了！

就在前几天，自己，好像……才刚刚趁着“训练”的机会，用一管充满了迷药的针剂，把自己那个冰清玉洁、未经人事的宝贝女儿，给迷晕了过去。然后，又用自己那根，因为禁欲多年而变得无比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那道，甚至都还没被男人碰过的、紧窄湿热的……骚屁眼……！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度愧疚，与极度火热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的、病态的欲望与快感，猛地就从他的小腹深处，疯狂地炸裂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本该早已因为年龄而变得疲软的巨根，此刻，居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腾！”的一声，就硬了起来！甚至，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更加的坚硬、滚烫！

（……不……不行……！马尔科姆！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肮脏的、乱伦的想法！）

马尔科姆的脸上，瞬间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试图将自己脑海里，那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肮脏不堪的画面，给强行驱散出去。

然而，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变态的念头，却又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已经被欲望给彻底侵蚀了的、黑暗的内心深处，疯狂地滋生了出来——

（……等一下……如果……如果西娅，她将来，真的找了一个，像她身边那个金发小姑娘一样漂亮的女朋友……那……）

（……那到时候……我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把她们两个，一起都……下药……迷晕……？）

（……然后……再把她们两个的衣服，都给……扒光……）

（……让她们两个，以一种……母狗交配般的姿态，跪趴在我的面前……）

（……然后……我就……左手操着自己女儿那还没被人开苞过的粉嫩骚屄……右手操着她那个同样漂亮的女朋友的紧窄骚屁眼……让她们两个……一起，在我的身下……同时……高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瞬间就将他那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给彻底地吞噬、燃尽了！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要硬得爆炸了！

……

远在另一边，正准备登上直升飞机的西娅，当然是不知道，自己那个便宜亲爹和亲妈，此刻，正在为了她的“终身大事”，而各自操碎了心。

她安排赛琳娜，去前面的驾驶座，负责开飞机。——反正，路是你带的。到时候，你要是开错了方向，那我还省心了呢。

然后，她便和费莉希蒂一起，专心地坐在了后座上。看着这位金发技术宅，用她那台经过了特殊改造的平板电脑，开始对哥谭市警局的防火墙，进行着猛烈的攻击。

不愧是，拥有着上千万人口的国际性大都市的警局。那个防火墙，做得是真够结实的。足足用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费莉希蒂才成功地，在上面，撕开了一道，足够她们进出自如的“后门”。

西娅大概地，看了一眼，费莉希蒂从警局内网里，调出来的那些，关于目前“在逃人员”的名单。发现，自己这次，需要对付的目标，还真是不少。什么“稻草人”、“谜语人”、“企鹅人”……基本上，所有叫得上名字的、蝙蝠侠的老对手们，都已经从阿卡姆里，跑出来了。

她又特意地，查了查，发现名单上，没有“毒藤女”的消息。

（……难道说，在这个时间段，她还没杀进哥谭吗？那倒……是个好消息。）

只要，这次的事件里，没有那些拥有着各种稀奇古怪能力的“超能力者”的参与。那凭着自己这一身的身手和装备，虽然说，要想像砍瓜切菜一样地“大杀特杀”，可能会有点难度。但全身而退……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嘿，准备一下，我们快到了！”

驾驶座上的赛琳娜，突然扯着嗓子，向后喊了一句。

透过直升飞机的防弹玻璃，西娅看到了远处，那座传说中的，罪恶之都——哥谭市的，远景。

整个城市，黑沉沉的，死气沉沉的。像是一朵永远都不会散去的乌云，重重地压在了它的头顶上。街道上，不时地，还能看到一朵又一朵的、代表着爆炸与燃烧的火光，在疯狂地闪动着。

也不知道，这座城市的建立者，当初到底是怎么选的地址。反正，西娅觉得，这里的环境，实在是糟透了。

她试着，用西瓦女士教给她的那种，特殊的“自然感知法”，大概地，探查了一番，这座城市的“气场”。结果，只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充满了浮躁、陈旧、与破败的，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听赛琳娜说，就算是没有今天这次的“集体越狱”事件。哥谭市，每天，也都要死不少人。但具体的数字，到底是多少，却从来都没有人，去正经地统计过。也根本，就没人在乎。

西娅甚至忍不住，脑洞大开地，在心里想——这要是，从隔壁的魔兽片场，过来一个亡灵法师。那他估计，都不用准备什么大型的召唤仪式，可能随便站在大街上，念念叨叨地，招呼几下，就能轻轻松松地，从哥谭市的地底下，拉出来一支，上百万规模的骷髅大军。没准，里面还能再附赠他几百个，身前都是穷凶极恶的大坏蛋的……“死亡骑士”？

如果说，星城，只是一个浑身都充满了各种病痛的，虚弱的老者的话。那哥谭，就是一具，身体虽然还很强壮，但五脏六腑，都早已被各种病毒给侵蚀、腐烂，马上就要断气的……活死人。

真的很难说，这两座城市，到底哪一个，要更糟一些。

随着直升机的不断靠近，西娅已经能清晰地看到，街道上，楼宇间，那如同末日一般的，混乱景象。

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处处都能看见，正在疯狂地打、砸、抢、烧的暴徒。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哭喊声，在整座城市的上空，久久不散。

不时地，还能看到一些，年迈的老人，步履蹒跚地，被那些年轻力壮的暴徒们，给一把就推倒在了地上。而他们这么干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能从那个老人身上，抢走，那可能还不到几个美元的……最后一点救命钱。

这座城市，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走向，彻底的崩溃。

西娅的心中，不由得，为那个至今都还生死不明的蝙蝠侠，多年来所付出的努力，就这么付诸东流，而感到了一丝丝的伤感。

自己现在，也已经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能力了。为什么……就不能像他一样，站出来，帮一帮这些，被命运所抛弃了的，可怜人呢？

她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算不算是……一个“英雄”，应有的觉悟。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去做点什么。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只是抱着一种，来哥谭，顺便混一把，捞点油水，就走人的“游客心态”的话。那现在，她已经决定了——她要严惩，这些，毫无人性的暴徒。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很残酷。

正当她准备，让赛琳娜找个地方降落，然后自己下去，杀他个七进七出的时候。她才愕然地发现——她们乘坐的这架直升机，居然，就这么一直在哥谭市的上空，来来回回地，打着转。

“为什么不降落？！”

她忍不住，对着驾驶舱，厉声喝问了一句。

你这每耽误一分钟的时间，底下，就不知道要再多死多少人啊！你这家伙，这心，也太大了吧？真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结果，驾驶座上的赛琳娜，比她还郁闷。“大姐！你倒是，先告诉我在哪降落啊！你没看见，这底下，到处都乱成一锅粥了吗！”

她的话音，才刚一落下。

地上，就不知道是哪个二货，还真的就举着一把AK47，冲着她们这架，还在几百米高空上飞着的直升机，不痛不痒地，打了一梭子子弹。

这么高的距离，怎么可能打得中？就算打中了，也早就没动能了。你这家伙的子弹，一看，就是白捡来的，一点也不知道珍惜。

西娅往底下看了看，发现……确实是挺乱的。

今天的天气，也不怎么好。——其实，哥谭市的天气，就一直没怎么好过。这鬼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鬼气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是阴天。

她正准备，凝神静气地，仔细找一个，可以临时停靠的、稍微平坦一点的天台时。

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到，底下不远处的另一栋楼的天台上，一个长着大众脸的秃头壮汉，正扛着一根，黑洞洞的……火箭筒，从一个通风管道的后面，鬼鬼祟祟地，冲了出来！

西娅的眼珠子，都快惊得，掉出来了！

“我操！快拉升！快点！！！”

猫女的反应速度，也很快。再加上，奎恩集团出品的这架直升机，性能确实是良好。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整架飞机，猛地向上一蹿！

那枚拖着长长尾焰的火箭弹，就这么贴着直升机的机腹底部，险之又险地，飞了过去，最终，消失在了远方的夜空中。

“呼……”

机舱里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