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西娅聚精会神的看着两人的动作，脚步和招数转换，这才是真正的武术家啊，自己充其量只是个武术使用者，连爱好者都算不上。

观摩着西瓦女士与蝙蝠侠之间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攻防，西娅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激烈地搏动着。这并非因为紧张，而是……兴奋。一种混杂着崇拜、渴望与病态快感的纯粹兴奋。

她浅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努力地想要捕捉西瓦女士每一个动作的细节。姐姐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一首写意的诗，凌厉中带着致命的优雅。而那个黑漆漆的男人，则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任凭狂风暴雨如何侵袭，都屹然不倒。

看着他们的战斗，西娅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这是一种比之前亲自下场肉搏更深邃、更迷人的刺激。仿佛在这一刻，她的灵魂被剥离出躯壳，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欣赏着一场顶级的暴力艺术。而她的肉体，则忠实地反映着灵魂的悸动。

战斗的余波仿佛能穿透空气，直接作用在她身上。每一次沉重的拳脚交击声，都像是敲在她心脏上的重锤。噗通！噗通！心跳的巨响与她后庭里那根不安分的假阳具的跳动，竟隐隐形成了诡异的共鸣。那根大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深、更有力的节奏在她体内震动起来，每一次的顶弄，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肠壁软肉。

“嗯……”

西娅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通过肌肉的夹紧来缓解那股不断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几乎要让她当场失禁的酥麻。然而这个动作只是徒劳。紧绷的臀肉反而让本就狭窄的后穴将那根巨物包裹得更紧，那滑腻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冰冷的柱身，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海啸般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真丝衬衫下，托举着她C罩杯丰乳的框架式文胸，也成了另一个折磨她的刑具。那对被金属环贯穿的乳头，早在先前的战斗中就已经红肿不堪，此刻，随着她每一次因兴奋而急促的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乳环在娇嫩的乳肉中不断地撕扯、拉拽。细小的刺痛感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最终汇聚于小腹，成为点燃情欲火山的最后一束火苗。

真丝衬衫下，那副淫荡的身体已经悄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的小腹微微痉挛着，专为吸收淫水而设计的无裆蕾丝丁字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黑色的西裤内侧留下了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如果此刻有人能掀开她的衣服，一定会看到一副惊人的景象：少女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浮现出了一层暧昧的潮红，而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正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才是姐姐想让我达到的境界吗……在观摩“力量”本身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用最极致的痛苦和快感，去铭记这份强大！

是的……一定是这样！

这一刻，西娅心中所有的羞耻、恐惧、不安，都在这种病态的顿悟中，升华成了一种狂热的、近乎于信仰的崇拜。她看着场中那个如神似魔的冷艳身影，眼神变得无比灼热。

蝙蝠侠此时是有苦说不出。他本来就是一个对女性抱有某种“骑士精神”的人，尊重，但绝不想与之有过多的肢体冲突。这种源自布鲁斯·韦恩上流教育的“精神洁癖”，让他在面对西瓦女士这种纯粹的战斗机器时，束手束脚到了极点。

胸口？那里是女性最柔软的部位，不能打。腰肢？那里过于敏感纤细，也不能打。脸？看着西瓦女士那张冰雕玉琢般冷艳的面容，布鲁斯老爷更下不去手了！

本来武艺上就差了西瓦女士一截，现在更是被克制得死死的。他只能仗着自己身上这套价值连城的凯夫拉防护衣足够结实，勉强维持着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但他自己清楚，这只是西瓦女士还没认真起来。一旦这位刺客大师厌倦了这种“游戏”，他随时都可能落败。

他心里焦急，有心想看看猫女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他并不知道这附近的监控已经被费莉希蒂全部黑掉了，心里还一直提防着下一秒就会有大批警察端着冲锋枪从四面八方冒出来。这种忐忑不安的感觉让他愈发烦躁。

他瞅准一个空当，硬是拼着挨了西瓦女士不轻不重两拳，扭头朝西娅和猫女的方向看去，准备高呼一声“风紧扯呼”。然而这一看，差点让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想象中剑拔弩张或者两败俱伤的场面根本没有出现。此时的猫女和西娅，正并排站在一起，双手抱胸，姿态悠闲，活像两个正在看露天电影的观众。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兴致盎然的表情，正对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就差拿出爆米花和可乐，再搬两个小板凳强势围观了。

布鲁斯当然不知道，在看不见的网络另一端，她们的“技术支持”费莉希蒂小姐，正一边吃着薯片，一边通过微型无人机的高清摄像头，津津有味地给他和西瓦女士的“精彩表演”默默加油呢。

两女旁若无人的谈论声，断断续续地传到蝙蝠侠的耳朵里。

只听那个叫西娅的女孩带着一丝困惑地问：“猫女姐姐，你看西瓦姐姐刚刚那一拳，是不是力气用得太小了？感觉她没吃饭一样。”

猫女闻言，发出一声轻笑，用一种专家的口吻指点道：“小妹妹，你这就是外行看热闹了。你的视角有问题。那一拳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后续的这一脚！对，就是这下！好！漂亮！你看到没？这一脚侧踢的角度、力量、速度，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啧啧啧，布鲁斯这下可要吃个暗亏了……”

布鲁斯老爷听着这番对话，真想当场给这几个女人跪下！

我这辛辛苦苦、冒着被抓的风险，到底是为了谁啊！我这吃饱了撑得跟一个女杀神在这里拼命又是为了什么啊！他越发确定，自己这辈子下次出门，绝对要离女人远一点！尤其是漂亮女人！

他有心想喊停战，但西瓦女士明显打得正开心，攻势一波猛过一波，根本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西娅，快撤退吧，警方还有一分钟就要到了。”就在西娅看得如痴如醉，几乎就要因为体内玩具的过度刺激而腿软倒地的时候，耳麦中传来了费莉希蒂焦急的声音。

警方？！

西娅一个激灵，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看了一眼战圈，觉得大家都是江湖同道，就这么抛下他们自己跑路，似乎有点不太合适。于是，她运足中气，对着战圈高声喊了一嗓子：“警方要来了！”

这一声提醒，瞬间打破了场上的平衡。

在场的四个人，老实说，没有一个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光明正大的“英雄”。西娅自己还需要维持那个天真无辜的“小白花”人设；猫女是个国际大盗，西瓦是顶级杀手；就连蝙蝠侠，在自己的城市哥谭，也常年挂在通缉榜上。这四位“英雄”，个顶个的都是见光死。

听到警报，几人立刻停手。其实主要是西瓦女士停手了，蝙蝠侠早就想跑路了。西瓦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撇了撇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临走前，用那双锐利的凤眼扫了西娅一下，冷冷地抛下一句：“明早继续训练。”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身后密林的黑暗之中。

蝙蝠侠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他冲着西娅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打到这个份上，他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个奎恩家的小姑娘并没有真的要抓他们的意思，否则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他不再犹豫，长臂一伸，搂住身边猫女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对着夜空射出了一发勾爪枪。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两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起，急速地升空三十多米，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随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天空的某处泛起了一阵如同水波般的涟漪，空气的层次感似乎出现了模模糊糊的错位。西娅眯起眼睛，总算看清了那架传说中的蝙蝠战机的大概轮廓。机身整体呈现出一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狭长造型，充满了科幻感。机翼的两侧下方，似乎布置着螺旋桨一样的装置，想必那就是它能实现垂直起降和隐形的关键所在吧。

正当她准备再仔细端详一下这架代表着地球顶尖科技的造物时，蝙蝠战机已经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哎，真是可惜了。下次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地研究研究这玩意儿！

远处的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变得越来越清晰。西娅不敢再耽搁，也赶忙按照费莉希蒂在地图上为她规划好的路线，飞速地撤离了现场。

……

等西娅气喘吁吁地潜回到会场时，外面的骚乱似乎已经平息。原本她以为，被猫女这么一闹，自己精心策划的“面子工程”应该彻底泡汤了。没想到的是，她的母亲莫伊拉·奎恩，这位在商场和政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女强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西娅从侧门悄悄溜进场内时，只来得及听见莫伊拉演讲的后半段。只见自己的母亲正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面对着台下上百名记者和星城的政要名流，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沉痛而坚定的表情。

“……我们不应该被罪恶吓退，我们更不会被暴力打倒！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就越应该联起手来，团结一致，共同打击这些威胁、恐吓我们所有人的罪恶分子！他们惧怕我们，他们惧怕我们团结起来的强大力量！我和爱德华警督已经分别向市政府和市议会提交了紧急草案，我们奎恩集团将会率先捐赠价值五百万美元的最新装备，给予我们勇敢的星城警局，帮助他们更好地打击犯罪分子！”

“在此，我也恳请大家，伸出你们的援手，帮助我们共同维护我们挚爱的、美好的星城的面貌，拯救我们共同的家园！”

“最后，我们奎恩集团和市政府，将分别拿出一百万，总计两百万美元，用于奖励给那些能够提供今晚闹事者线索的知情者！请在场的媒体朋友们，务必把这则消息刊登出去，我们要让那些罪犯知道，他们的嚣张气焰，必将被正义的铁拳彻底击碎！”

莫伊拉的演讲慷慨激昂，极具煽动性。台下的众名流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在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局面下，也只能咬着牙，纷纷表示自己愿意为星城的和平慷慨解囊！就算那些最不要脸、最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也断然不敢在这种时候站出来说“来，五毛拿走，不用找了！”。看着别人动辄就是十万八万的支票签出去，他们也只能把那可怜的五毛钱默默收回去，硬着头皮签下一张让自己肉痛的支票来凑数。签完了，还得挤出一副“我很高兴，我很快活”的表情来面对记者的镜头。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西娅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成功地化解了一场公关危机，甚至变坏事为好事，不仅为警局拉来了一大笔赞助，还顺势将奎恩集团塑造成了一个为城市安全不懈奋斗的英勇斗士形象。她不由得在心里，默默为母亲这手腕高超的政治才能点了个赞。

至于什么捐献装备、通缉悬赏，是真是假，最后是少捐点还是干脆不捐，谁又知道呢？反正西娅的目标是广阔的星辰大海，一个小小的星城是好是坏，对她的长远计划影响不大。力所能及的时候，看到了就顺手管管；没看到，那也就算了。在她看来，城市建设得再好，法规制定得再严格，也总会有滋生罪恶的土壤，这是无法根除的人性之恶。

看着众多社会名流“踊跃”募捐完毕，那位爱德华警督满面红光地走上台，美滋滋地宣布，今年的“创收”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并热情地“希望”明年大家再来。当然，话不能这么直白地说，他是怀着一副沉痛无比的心情，在台上咬牙切齿地发誓，不管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抓住今天的罪犯！如果做不到，他明年就不来警局了！——嗯，这话倒是真的，因为他年底就要调走了，明年他肯定不会再来了。

西娅看着警督在台上就差写血书、发毒誓的拙劣表演，实在懒得再看下去。她远远地冲着母亲莫伊拉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拉着身边同样一脸不耐烦的费莉希蒂，先行撤退了。

两人走出宴会大厅时，还能听见身后众多记者跟疯了一样，围着几位当事人抢着提问。

“奎恩夫人，请问您能具体说说，您和警局目前的深入合作，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吗……？”

“爱德华警督，能向我们透露一下明年打击罪犯的具体目标吗？”

“兰斯警探，请问您对您的小女儿和您大女儿的男朋友一同失踪这件事，有什么想说的吗……？”

最后一个问题刚问出口，西娅就听见大厅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和骚动，隐约还夹杂着什么人声嘶力竭地喊着“住手”、“别打记者”之类的话。

唉……西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记者是没被打过吧？真是什么壶不开提什么壶。为了销量，也真是够拼的，算是一条硬汉了……

离开了警局大厅，彻底摆脱了那里的喧嚣，两人走在微凉的夜风中，说着悄悄话。

西娅一边走，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费莉希蒂，今天的场景，都录下来了吗？”

“必然啊！”费莉希蒂立刻兴奋地回答，脸上还带着一丝崇拜的红晕，“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蝙蝠侠真的好帅啊！简直酷毙了！西娅，西娅，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西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位技术宅属性爆棚的“爱人”，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哪儿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