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Sex)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7,427 字
看到眼前神色木然的西娅,以马尔科姆多年的经验,竟也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解这足以让空气凝固的尴尬。往日那张能颠倒黑白的嘴,此刻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有心想问问西娅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但看她那呆滞的目光,傻子也知道,不该听的、该听的,她恐怕都听到了。马尔科姆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恨,他后悔今天为什么如此兴冲冲地跑到奎恩家来,为什么没有事先动用自己的情报网络去做最基本的调查!
而此时的西娅,也觉得演得差不多了。小命已经彻底安全,这场戏可以落幕了。她保持着这个呆滞的表情,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她试着挤出几滴眼泪来配合气氛,奈何演技实在不合格,眼眶干涩,什么也挤不出来。最后,她只能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像是被伤透了心,转身头也不回地飞快跑开。
“西娅——!”莫伊拉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喊着。
对于利用了这个真心关爱自己的女人,西娅现在只能在心里默默说声抱歉了。她跑出家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一个星城最豪华、最纸醉金迷的酒吧的名字。
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女第二幕——买醉,正式开演。
西娅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遇到什么危险。她故意挑选这种地方,正是因为她笃定,如此豪华的销金窟,幕后老板和马尔科姆·梅林这种地下帝王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这种地方,秩序反而比那些龙蛇混杂的小酒吧要好得多。她认为,自己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然而,她的算计,第一次出现了致命的偏差。
西娅独自一人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调酒师推荐的、果味浓郁的鸡尾酒。酒精度不高,但甜美的口感让她有些放松警惕。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今天的计划完美成功,小命得以保全,接下来,就该考虑如何强化自身了。
这个世界太危险,无论是绿箭侠还是蝙蝠侠,最终都还是要靠拳拳到肉的格斗来解决问题。自己或许……也该走上练武这条路?但一想到奥利弗那满身的伤疤和粗壮得像有她两个胳膊的手臂,她就一阵生理性的抗拒。
都说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自己这个奎恩集团目前唯一梅林集团唯二的继承人,怎么看也不算穷人,但目前的科技也做不到钢铁侠那种地步,马尔科姆那么大的隐形财富也是练武强化自身,蝙蝠侠那么多黑科技也是飞过去然后咣咣响的拳拳到肉的肉搏!这个世界好似只有原子侠走得是战衣强化的路子,但他那战衣也非常初级更类似于蚁人的战衣,和钢铁侠的马克系列不是一种风格。
而且钢铁侠也在没人的时候苦练过的,你没看他在美队三中,没穿战衣赤手空拳的都能和冬兵过两招,冬兵的战力应该和自己那个便宜哥哥绿箭侠水平差不多,兜兜绕绕一圈又回来了,自己还是得练武?
但像奥利弗那样练得全身20%被疤痕覆盖,背部手臂二级烧伤,还有18处骨折,这实在不符合西娅现在的审美观。而且按照闪电侠女友的说法,奥利弗的胳膊有她两个那么粗!这条路自己绝不能这么走!
自己或许能在尖端科研实验室爆炸时去混一圈也许也能觉醒出什么异能?不过印象中需要频死的条件,而且目前实验室还在建设中,等它建好已经是六年后,自己这边剧情都已经开始一年了。
也许自己只需要专注射箭,减少那些肉搏项目?回头问问马尔科姆有没有体型变化小的训练方法,当然前提是他愿意教的情况下。
由射箭想到奥利弗,自己这个亲哥目前应该是在炼狱岛上陪姚飞抓鸟玩呢,想歪的自己去面壁,姚飞这人也是个逗比,明明自己英语不错,反而天天用中文和奥利弗交谈,弄得奥利弗一脸懵逼,他的名言就是“生存,生存——”
想到此处有点想笑,但突然意识到周围有人在注视自己,笑容收了一半变成了一个难看的苦笑。
这一幕正巧被年轻时也是个文艺青年的酒吧老板抓拍下来,落到不知情人员眼中就是个离家出走的少女快一杯慢一杯的喝着闷酒,时不时想起自己的心事,露出的苦涩笑容。
就在西娅出神思考着自己未来的变强之路时,不远处卡座里,一个名叫瑞克的、染着一头廉价黄毛的年轻人,已经像一条盯上了肥美羔羊的野狼,用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很久。
在他的眼中,西娅浑身上下都贴满了“优质猎物”的标签。她独自一人,神情落寞,明显是心情不佳。身上那件看似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无论从剪裁还是面料来看,都绝非凡品,这说明她家境优渥。最关键的是,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清澈,透着一种涉世未深的纯真与脆弱。这种富有的、纯洁的、离家出走的小妞,对于瑞克这种混迹在社会底层的渣滓来说,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一个邪恶而大胆的计划,瞬间在他那被酒精和欲望占据的大脑中成型。
西娅感到有些尿意,便端着酒杯,优雅地从高脚凳上下来,准备去一趟洗手间。就在她起身走向洗手间的那短短十几秒空隙里,瑞克如同一道鬼影,迅速地从卡座滑到吧台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趁着调酒师转身的瞬间,将里面磨得粉碎的白色药末,悄无声息地倒进了西娅那杯还剩一半的“大都会”鸡尾酒里。粉末迅速溶解在粉红色的酒液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做完这一切,他迅速返回自己的座位,端起酒杯,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天衣无缝。
西娅对此一无所知。她从洗手间回来,坐回吧台边,为了掩饰自己并非真的在买醉,而是为了演戏给暗中可能存在的“眼睛”看,她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微苦,但很快就被鸡尾酒的甜味所掩盖,西娅并没有在意。然而,不出两分钟,一股强烈的、异常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重叠,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变得忽远忽近,仿佛是从水底传来。一股燥热从她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
“该死……这酒的后劲这么大?”西娅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她以为这只是单纯的酒精上头,完全没往被下药的方向去想。她晃了晃沉重得像灌了铅的脑袋,扶着吧台想要站起来,准备再去一次洗手间,用冷水泼脸来驱散这股突如其来的“醉意”。
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世界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她凭着最后的本能,循着“TOILET”的标志走去,但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刻,她拐错了方向,踉踉跄跄地推进了旁边男厕所的大门。
瑞克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看到她喝下那杯酒,看到她开始摇晃,看到她错误地走进了男厕所,他的心脏因为兴奋而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知道,药效发作了,猎物已经入网。
西娅在男厕所里凭着感觉随意地打开一个隔间的门,一头栽了进去。她甚至来不及呕吐,就反手将隔间的门锁上,然后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瑞克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他扫了一眼,发现只有一个隔间的门是锁着的。他心中狂喜,掏出一张信用卡,熟练地从门缝里插进去,轻轻一拨,“咔哒”一声,门锁便被打开了。
隔间里,西娅正侧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呼吸平稳,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瑞克反手锁上隔间门,蹲下身,贪婪地欣赏着自己的猎物。近距离看,这个女孩比刚才在灯光下看到的还要美。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奶,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覆盖在眼睑上,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透着无防备的诱惑。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和微醺的酒气,这气味让他裤裆里的大鸡巴“噌”地一下就硬了起来。
“小骚货……长得真他妈的正点……”瑞克喉咙干渴地吞了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地划过西娅光滑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阵战栗。然后,他的手掌大胆地覆盖上了她那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着的、虽然只有B罩杯但却挺拔小巧的奶子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用力地揉捏起来。不大,但形状完美,而且充满了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紧实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里那颗小巧的奶头,因为他的揉捏而逐渐变硬,顶在了他的掌心。
光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他了。瑞克急不可耐地将西娅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地上,然后粗暴地扯开了她连衣裙胸前的纽扣。两团雪白娇嫩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虽然不如那些成熟女人的豪乳那般波涛汹涌,但这对小巧玲珑的骚奶子却有着一种致命的青涩美感。乳肉顶端,是两颗粉嫩得如同初春樱桃般的奶头,小巧而挺立,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含住。
瑞克俯下身,像品尝绝世美味一样,将其中一颗粉嫩奶头含进了嘴里。他用舌头不停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骚奶子上肆意地揉搓、挤压。
“滋滋……嗯……真他妈的甜……”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完全沉浸在这种亵渎纯洁的快感之中。
玩弄了一阵奶子,瑞克的目标开始向下转移。他的手掌顺着西娅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迫不及待地掀开了她的裙摆,将她那条同样是白色的棉质内裤一把扯了下来。
一瞬间,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裸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那片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草地,还只是刚刚长出稀疏柔软的绒毛,显得异常稚嫩。在那片稚嫩之下,是紧紧闭合的、粉嫩饱满的肉唇。
“妈的,还是个小雏儿……”瑞克兴奋得快要爆炸了。他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分开了那对娇嫩的肉唇,一汪清澈的淫水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积聚在那里。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里面是超乎想象的紧致和湿滑。当他的指尖捅到深处时,明显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带有韧性的阻碍。
“还真是个处女!”瑞克惊喜地叫出声。能操到处女逼,还是这么极品的富家女,这运气简直逆天了。他兴奋地拔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准备立刻就用自己的大鸡巴,捅穿这层宝贵的处女膜。
然而,就在他的大肉棒即将破门而入的瞬间,一丝理智猛地回到了他的脑海。操处女……这可不是小事。这种富家女一旦醒过来,绝对会报警。到时候,强奸罪,还是强奸处女,自己下半辈子就得在监狱里捡肥皂了。
瑞克的动作停住了。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在空气中不甘地跳动着。他看着西娅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内心天人交战。放弃这个到嘴的极品?他做不到。但是冒着坐牢的风险去操她的骚逼?他也不敢。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西娅那因为侧躺而显得格外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一个更加邪恶、在他看来也更加“安全”的念头涌上心头。
“操屁眼……对,操屁眼就不算破处了……到时候就算她醒了,没证据,也告不了我……嘿嘿……”
打定主意后,瑞克的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他不再犹豫,动手将西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脸朝下趴在冰冷的地上。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强行将她的下半身抬起,让她跪趴在地上,那颗浑圆肥美的骚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他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粗硬肉棒。
这个姿势让西娅的屁股显得更加挺翘、更加诱人。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被他从中间用力掰开,露出了隐藏在臀缝深处的那朵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粉嫩紧致的雏菊。
那里的颜色比她的小穴还要粉嫩,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看起来是那么的纯洁和无辜。瑞克看着那个小小的屁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知道,今天,这个只用来排泄的下贱小洞,就要被他的大鸡巴肏开,变成一个专门吞吃精液的骚肉穴了。
没有润滑剂,瑞克便直接俯下身,将自己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吐在那个粉嫩的屁眼上。然后,他用手指沾着黏腻的唾液,开始在那紧闭的菊穴口打着圈地涂抹、按摩。
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对准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地、用力地顶了进去。
“嗯……”即便是陷入深度昏迷,当异物第一次侵入那从未被打开过的后庭时,西娅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但这对瑞克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残忍地笑着,手指在那个紧致的屁眼里面搅动、扩张,为自己那根更粗大的鸡巴开路。当他感觉里面已经被他的手指操得足够松软湿滑时,他拔出了手指,挺起腰,将自己那根狰狞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微微张开、水光淫淫的骚屁眼。
他扶着那根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硕大的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阻碍,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得不可思议的肉洞里。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即使在昏迷中也刺激着西娅的神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更清晰的痛哼:“嗯啊……”
“操!真他妈的紧!”瑞克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紧致感,是他以前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比拟的。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包裹着,舒服得他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他停顿了几秒,让自己适应了一下这销魂的紧致感。然后,他双手抓住西娅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他残暴的挞伐。
他先是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让自己的整根大鸡巴一点一点地操进她的屁眼里,感受着粗长的肉棒在温热紧窄的肠道里搅动、研磨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滑的肠液;每一次顶入,都会将那个小小的屁眼操得更加开阔。
在昏睡中,西娅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而前后摇晃,那对B罩杯的小奶子也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淫荡的乳波。药物的作用和被侵犯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嘴唇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干裂,口中不断逸出细碎而破碎的呻吟。
“嗯……啊……嗯嗯……”
这些无意识的呻吟声,在瑞克听来,简直就是最美妙的催情音乐。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君王,在征服一块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土。他越操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
他粗大的肉棒根部狠狠地撞击在西娅雪白的臀瓣上,发出一连串清脆淫靡的拍击声。西娅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也随着他的撞击,如波浪般不住地翻滚着,画面淫秽到了极点。
“小骚货……屁眼真他妈的会夹……爽死老子了……叫啊……你他妈的给老子叫大声点……”瑞克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在她耳边嘶吼着,尽管他知道她根本听不见。
在这种狂暴的冲击下,西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紧抓着冰冷马桶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瑞克感觉到她屁眼里的嫩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痉挛,疯狂地绞榨着他的大鸡巴。他知道,这个小骚货即使在昏迷中,也要被自己操出快感了!
这个发现让他最后的理智也彻底崩断。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记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一般,狠狠地朝着她的肠道深处猛顶。
“啊啊啊……要射了……骚货……给老子吃精……”
就在他感觉一股灼热的岩浆即将从自己的鸡巴里喷薄而出的瞬间,他身下的西娅,那具一直被动承受的娇躯,突然猛烈地弓起,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呀啊——!”
瑞
克只觉得自己的大鸡巴突然被一股销魂蚀骨的剧烈收缩给死死夹住,那股力量之大,仿佛要将他的精关直接榨开。与此同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注晶莹的水箭,猛地从西娅身下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湿漉漉的骚穴里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淫荡的弧线,打湿了前方的马桶圈。
这个在昏睡中的处女,竟然被自己操屁眼给操到潮吹了!
这超乎想象的、充满背德感的景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瑞克再也无法忍耐,他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捅到最深处,用涨到极限的龟头死死抵住那温热的肠壁,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咆哮。
“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马眼里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西娅那被他操开了的骚屁眼里。海量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肠壁,让西娅的身体再次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瑞克瘫软在西娅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次极致的高潮给抽空了。
几分钟后,他才缓过劲来,恋恋不舍地从那个依旧在他精液的灌溉下微微抽搐的屁眼里拔出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随着鸡巴的抽出,一股混合着肠液的、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骚屁眼里“咕嘟咕嘟”地流淌了出来,沿着她浑圆的臀缝,一直滑落到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淫靡不堪的痕迹。
瑞克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迅速地提起裤子,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隔间。
昏暗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被侵犯后陷入更深沉昏睡的西娅,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淫靡的骚味和精液的腥味。
而就在西娅消失在走廊拐角后一段时间,酒吧老板——一个名叫鲁索的壮汉,接到了一个让他三魂吓掉七魄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马尔科姆·梅林因为极度愤怒和焦虑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十五岁……她现在在你的酒吧!鲁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找到她,保护她!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会把你整个酒吧都烧成灰!”
鲁索挂掉电话,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他猛地想起刚才那个独自喝酒的漂亮女孩,立刻对手下咆哮道:“快!去找刚才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快!”
手下们在酒吧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西娅的踪影。鲁索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亲自冲向女洗手间,一脚踹开了第一扇锁着的隔间门,空的。第二扇,空的。当他踹开最后一扇隔间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西娅脸朝下,整个人趴在马桶盖上,似乎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她那条洁白的连衣裙被人粗暴地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光洁的后背和整个挺翘浑圆的屁股。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在地上,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扯到了脚踝处,皱成一团。
最让鲁索头皮发麻的是,女孩那从未被使用过的、本该是粉嫩紧致的屁眼,此刻却微微张开,周围的嫩肉红肿不堪,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极为粗暴的对待。一股股浓稠、粘腻的乳白色精液,正不断地从那小小的肉洞里缓缓溢出,顺着她臀缝的曲线,一路流淌到大腿根部,画面淫靡而又触目惊心。
一个机灵的手下赶紧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她的下体,压低声音对托尼报告:“老板,还有气,是药效。 前面…… 前面还是干净的,但是屁股…… 屁股被人给操烂了。 ”
鲁索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马尔科姆那张毫无感情的脸。他立刻关上隔间的门,用颤抖的手掏出手机,对自己最信任的一个女酒保吼道:“带上清洁用品,来女厕所最后一个隔间,别让任何人进来!”
他不敢报警,也不敢送医院。他知道,一旦事情曝光,他和他的酒吧都将不复存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将这一切掩盖过去。
在女酒保小心翼翼地用湿毛巾清理西娅身体的时候,鲁索带人冲了出去,凭着监控,像抓一只老鼠一样,把那个还在得意洋洋的黄毛从人群里揪了出来,拖进了后巷。不久之后,后巷里传来几声骨头碎裂的闷响和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归于寂静。
然而他们却是不知真正的黄毛哪会犯事后还多做停留,早就跑路了,只可惜了世界上又冤死了一位无人问津的小人物。
半小时后,一个“醉倒”在吧台前的少女身边,围上了几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他们像人肉围墙一样,将她和所有窥探的视线隔绝开来。
西娅趴在冰凉的吧台上,仍在昏睡,对刚才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那场足以改变一生的凌辱,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