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4,709 字
西娅对所有过来安慰的人都没搭理,只是一直冷着一张脸。这并非完全是出于悲伤或无礼,更多的是因为她对这些人毫无印象。原主西娅的记忆里,与这些所谓的家族世交联系甚少。不过,在场的宾客们也并未觉得奇怪,一个刚刚失去了父亲和兄长的十五岁少女,脸色难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西娅,节哀。”一个略带沙哑的年轻男声在她身边响起,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西娅抬起头,看到了汤米·梅林。这是她在场唯一认识的年轻人,是哥哥奥利弗的生死之交,也是她生父马尔科姆·梅林的独子。从血缘上说,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心中不禁感到一丝荒谬的讽刺。奥利弗,她同母异父的哥哥;汤米,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这混乱的关系网让她感到一阵头晕。
但面对汤米真诚关切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
汤米是真的悲伤。他从小就在奎恩家长大,罗伯特和奥利弗对他而言如同亲生父亲和兄长。此刻他的痛苦是发自内心的,与周围那些程式化哀悼的宾客截然不同。西娅看着他,觉得全场上百人里,真正为此心碎的,恐怕只有母亲莫伊拉和他两个人。至于自己,因为知晓奥利弗还活着的秘密,只能算半个。
她上前,轻轻给了汤米一个拥抱,感受着他身体因压抑哭泣而引发的微颤。之后,她没有再在人群中停留,转身独自走向了停在远处的轿车。
看到女儿离去,莫伊拉也很快结束了应酬。两人在沉默中回到了奎恩家的豪宅。
回到家中,西娅拒绝了莫伊拉希望母女同眠、相互慰藉的提议,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空旷而华丽的房间。她反锁上门,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脸深深埋进天鹅绒的枕头。
离剧情正式开始还有五年。这五年时间,她绝不能像原著里那样浑浑噩噩地度过。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充满了未知的变数。自己现在是奎恩集团在法律上唯一的继承人,一个巨大的、行走的金库,不知会吸引多少豺狼的觊觎。绑架、勒索,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情节。
而最大的威胁,莫过于她的亲生父亲,马尔科姆·梅林。如果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了奎恩家庞大的财产,他有极大的可能会对自己这个“阻碍”下死手。自己要是被不明真相的亲爹弄死,那可就太悲剧了。
想到这里,原著剧情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她记起了父兄去世后,那个原版的西娅是如何一步步堕落的——毒品、派对、混乱的男女关系……一个标准的“问题少女”。滥交……当这个词闪过脑海时,西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起了书中那些一笔带过的描写,那些在不同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画面。虽然模糊,但她的想象力却自动为这些画面填充了细节。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她娇嫩的肌肤,壮硕的男性躯体毫不怜惜地压在她身上,一根根滚烫而粗大的鸡巴,野蛮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她那年轻而紧致的肉体……
“不……”她下意识地呻吟出声,想要驱散这些污秽的幻觉。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私密地带,正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湿热感。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正被一股不断涌出的温热淫水缓缓浸透,变得黏腻而潮湿,紧紧地贴在了她娇嫩的肉唇上。
她的身体,这具十五岁的少女身体,竟然对这种被男人强暴、被大鸡巴肏得淫水直流的想象,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渴求的反应!
“呕……”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感觉太可怕了。她的灵魂,那个曾经是男人的灵魂,对这种被侵犯、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场景感到彻骨的厌恶和恐惧。但她的身体,却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为这种屈辱的想象而兴奋、而湿润。
她蜷缩在床上,身体因这剧烈的身心冲突而不住地颤抖。脑海中那些被男人轮番肏干的画面越是清晰,身下的淫水就流淌得越是汹涌,而她内心的恶心与绝望就越是强烈。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痛苦地抓着床单。她喜欢的是女人,是那些像母亲一样优雅、像艺术品一样精致美丽的女性。她渴望的是与漂亮大姐姐温柔的亲吻、缠绵的拥抱,是肌肤相亲时那种细腻、柔软、带着香气的触感。
一想到漂亮姐姐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温润的红唇印上自己的嘴唇,西娅内心的狂乱和恶心感才稍稍平息了一些。是的,只有女人,只有美丽的大姐姐才能拯救自己这颗已经被污染的灵魂和这具不听话的下贱肉体。
男人……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可是,为了生存,她又必须去接触男人。她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关乎生死的计划上——利用汤米,去试探马尔科姆。
她必须主动去接近汤米,与他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然后观察马尔科姆的反应。如果马尔科姆出手阻止,就说明他知道自己是他女儿,那她暂时就是安全的。反之,她就必须立刻为自己的小命另作打算。
一想到要和一个男人表现亲密,哪怕只是装模作样,刚刚平复下去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为了活下去,为了将来能够自由地去拥抱自己喜欢的漂亮大姐姐,这点恶心,必须忍耐!
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走到衣柜前,将那件让她初次体验到变态快感的紧身裙脱下,连同其他所有性感的短裙、高跟鞋,全部扔进了柜子的最深处。从明天起,她要换上中性的西服长裤,用最保守的装扮,去执行那项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计划。
这几天,汤米几乎成了奎恩家的常客。他以为西娅是受创太重,对他产生了依赖,于是不断变着花样逗她开心,甚至连他交往了一段时间的女友劳蕾尔·兰斯都暂时被抛在了脑后。西娅忍受着内心的不适,配合着他的善意,一步步将这出戏演下去。她知道,在不远处的暗中,一定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最近这几天,汤米·梅林过得异常充实,甚至可以说是在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度过。白天,他恪守着对挚友奥利弗的承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奎恩庄园,陪伴着那个似乎因为家庭剧变而对他产生过度依赖的女孩——西娅。而到了晚上,他又会准时出现在劳蕾尔·兰斯的公寓里,将白天积攒的所有焦躁、困惑与无法言说的欲望,通过最剧烈、最原始的体力运动,尽数发泄在那个同样需要慰藉的女人身上。曾经流连忘串的酒吧和夜店,他现在连一丝去的精力都没有了。
劳蕾尔和汤米的关系进展得非常迅速。或许是因为奥利弗在与她交往的同时,还和她的亲妹妹萨拉有染,这份背叛让她内心积压了太多愤怒和不甘。当同样英俊多金的汤米带着几分脆弱和同病相怜的姿态出现时,她几乎没有犹豫。那与其说是勾搭,不如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互相取暖,或者说,互相报复。
在星城的上流圈子里,并没有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的古老说法。汤米虽然为奥利弗的死感到心碎,但对于“接手”他生前的女友,心理上毫无压力。更何况,劳蕾尔·兰斯是那么的火辣、迷人。她那具经常锻炼、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在床上疯狂起来时,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榨干。仅仅几天,汤米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清减了一圈。
然而,今天白天的“陪伴”,却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困扰。
西娅不再穿着那身压抑的西服长裤。今天,她换上了一套极为贴身的运动装。上半身是一件淡灰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布料紧紧地绷在她开始发育的胸脯上,能清晰地看出那下面并没有穿戴胸罩,两颗小巧的乳尖顶出两个可爱的凸点。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将她纤细的腰肢、挺翘浑圆的屁股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汤米,你看我这个动作标准吗?”
她在客厅的地毯上做着伸展运动,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汤米,缓缓地向前俯下身体。那颗被黑色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特有的浑圆屁股,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高高撅起,正对着他的脸。那道隐藏在布料下的臀缝,仿佛一道充满魔力的深邃峡谷,引诱着他的目光深陷其中。
汤米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干涸,他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视线狼狈地移向别处,口中含糊地应着:“啊……嗯,很标准。”
可他的身体却远比他的意志要诚实。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发热,很快就顶起了一个让他无比尴尬的帐篷。他只能僵硬地拿起一个沙发靠垫,若无其事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吗?可我总感觉腰有点伸不开。”西娅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随手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仰起头就往嘴里灌。几滴水珠不小心从她优美的唇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蜿蜒向下,最终消失在那被背心包裹的、浅浅的乳沟之中。
汤米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大脑里的某根弦“嗡”的一声就断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有些干涩:“西娅,我……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他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晚,汤米几乎是踹开劳蕾尔公寓的门冲进去的。劳蕾尔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看到他那副像是被鬼追的样子,只是挑了挑眉。
“怎么,被那个奎恩家的小姑娘刺激到了?”她一开口就戳中了他的心事。
汤米没有回答,只是像一头野兽般扑了上去,粗暴地扯掉她的浴巾,将她压在墙上,滚烫的嘴唇就堵住了她的嘴。他今天积攒了太多的邪火,他需要发泄。
两人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卧室,衣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汤米将劳蕾尔按在床上,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是急切地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忍耐了一整天的大鸡巴,对准她湿润的骚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劳蕾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你这个混蛋……就这么想操我吗?”
汤米没有回答,只是抓着她丰满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卧室里很快就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劳蕾尔很美,身体火爆,技术娴熟,但汤米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具身体的模样。
是西娅那青涩的、还在发育中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仿佛身下压着的不再是劳蕾尔那34C的丰满豪乳,而是西娅那盈盈一握的B罩杯骚奶;贯穿的也不是劳蕾尔这经验丰富的紧致肉穴,而是西娅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粉嫩的处女骚逼。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身下的人干穿一样。
劳蕾尔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他的眼神迷离,口中似乎在喃喃着什么。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她伸手勾住汤米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怎么了,宝贝?你是不是……在想着别人?”
汤米身体一僵,动作停顿了半秒。
劳蕾尔浪笑着,用她湿滑的骚屄主动地迎合、绞紧他的大鸡巴,声音更加魅惑:“告诉我……你现在在操谁?是不是那个穿着紧身裤,在你面前撅屁股的小骚货?”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汤米欲望的阀门,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冲垮。他不再压抑,低吼着承认:“是……是她……我在操西娅……”
“哦?那她的小骚逼紧不紧?被你这么大的鸡巴操进去,是不是叫得很大声?”劳蕾尔一边浪叫,一边用最淫荡的语言刺激着他。
“啊……她叫得很大声……小骚逼又紧又湿,一直吸着我的鸡巴不放……”汤米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幻想占据,他粗暴地将劳蕾尔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操了进去。
他仿佛看到西娅那张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他一边用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花心,一边伸出手,粗鲁地揉捏着眼前那对随着冲击而剧烈晃动的丰满奶子,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小骚货……让你在我面前发骚……看我今天不把你操死……把你的小骚逼都给操烂……”
“啊啊啊……要被你操死了……汤米……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劳蕾尔被他干得神智不清,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劳蕾爾的身體猛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滾燙的騷水從她的小穴深處噴射而出,澆在了湯米的小腹和雞巴上。几乎在同时,汤米也发出一声滿足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一整天的、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激情过后,两人都像脱水的鱼一样躺在床上。劳蕾尔的手指在汤米汗濕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嘲弄:“感觉怎么样?把你那可爱的小‘妹妹’狠狠操了一顿,爽吗?”
汤米沉默了片刻,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了上去。罪恶感什么的,还是等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