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1 节

第二十一章 月下秘事

绯月之歌 · 佚名 · 1.2万 字

从忘忧亭离开,韩夜与江云在主殿附近又闲逛了好一阵。江云兴致颇高,引着他认了几位平日里少有交集、但在宗门内颇有份量的师兄师姐,彼此寒暄交谈,倒也增进了些人脉。

直到日头偏西,两人才在一条岔路口分开。

韩夜独自回到月阁那间精致的厢房,刚推开门,却见一抹熟悉的青色身影正倚在窗边,望着庭院出神——正是江雨柔。

“师姐?”韩夜眼中泛起惊喜。

江雨柔闻声回头,脸上也漾开笑意。两人心意既已挑明,此刻再见,便少了些以往的微妙距离,多了几分亲昵。韩夜关上门,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江雨柔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回,只是脸上悄悄染上薄红。

午后暖融的光透过繁花窗格,在室内洒下点点光影。两人挨着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起初只是低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渐渐便成了韩夜带着笑意在她耳边低语,说些“师姐今日特别好看”、“一想到你就觉得修炼都有劲了”之类直白又笨拙的情话。

江雨柔往日哪听过心上人说这个,被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又羞又喜,脸颊绯红,忍不住抬手轻捶他肩膀,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带到怀里。

温存的气氛悄然弥漫。

韩夜环抱着她,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掌心抚过她纤细的背脊,偶尔偷个吻,惹得江雨柔身子发软,眸中水雾弥漫,春意暗生。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渐促的呼吸和心跳,温度似乎也悄然攀升。

然而,当情动渐浓,衣衫微乱,江雨柔眼睫轻颤着闭上眼,默许甚至隐隐期待更进一步时,韩夜却生生刹住了。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终究只是在她唇角又印下一个克制的吻,然后替她拢好了微散的衣襟。

江雨柔睁开眼,眸中带着未散的情潮和一丝不解。

韩夜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坚定,低声道:“师姐,我想等……能真正堂堂正正站在所有人面前,说你是我的妻子那一天。”

他想给她最完满的接纳,而非匆忙地占有。

江雨柔听懂了。她眼底那丝失落化开,变成心疼与理解,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啄,算作回应。

她又陪了他一会儿,但临近宗门大比,她身为真一殿大师姐,确实有许多事务需要准备,无论是大比本身,还是其他一些要事。两人依偎着说了会儿话,江雨柔便起身告辞,羞红着脸低声说等大比诸事落定,晚上也会过来陪他。分别在门口,又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这才真正依依不舍地分开。

送走江雨柔,韩夜回到突然显得空旷起来的房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走到窗边,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隔壁那间依旧安静紧闭的厢房。

一丝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极淡地掠过心头——那位来自玄清宫、美得不似凡尘客的祈月,并未如江云戏言的那般,住进他隔壁这间“恰好”空着的屋子。

深夜,月华如练,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清辉的光斑。

韩夜照例打坐修炼完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内视之下,经脉中流转的灵力总量,与昨日相比,似乎并无显著增长。

对此他早已习以为常——对于他们这般根骨悟性都算不上顶尖的寻常修士而言,修行一途,本就没有捷径可走,靠的便是这般日复一日的水磨工夫。

他略微活动了下有些硬直的筋骨,见窗外夜色已深,万籁俱寂,便褪去外袍,正准备上榻安歇。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放轻的叩门声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老弟,睡了没?”门外传来江云压低的嗓音,带着一丝兴奋。

韩夜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望向房门,“还没,江师兄,都这么晚了,有事?”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江云灵活地闪身进来,又反手将门掩上。他脸上带着一丝故弄玄虚的笑容,几步走到韩夜床边,挨着床沿坐下。

“当然有事,还是好事。”江云用肩膀碰了碰韩夜,“还记得我们昨天打的赌吗?关于顾莲的。”

“顾莲师姐?”韩夜一怔,迅速回想起来,脸上露出讶色,“你是说那个……赌约?现在?”

“正是!”江云打了个响指,眼中闪着促狭而兴奋的光,“现在,就是带你去见识‘好戏’的最佳时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可这都什么时辰了?”韩夜看了眼窗外高悬的明月,眉头微皱,“夜深人静的,去看什么好戏?”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江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男人间心领神会的意味。

“正因为是这个时候,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才更有‘好戏’可看嘛。怎么样,去不去?给你三息时间考虑,不去我可就当你自动认输,赌约作废,往后我两去云渺泉要是被逮住了,你记得留在原地不要走动,让我先跑!”

韩夜看着他那一脸“你肯定忍不住”的坚定表情,心里的好奇心终究是被引了起来。他本身也对那位端庄中带着疏离的顾莲师姐颇有几分探究之意,加之江云说得如此神秘……

“去。”韩夜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掀开薄被,抓起床边的外袍,“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韩夜跟着江云,两人如同夜行的狸猫,在沉沉睡去的青云宗内悄然穿行。

一路上江云专挑偏僻小径,绕过仍有灯火的值守处,又穿过几片树林,最终来到一处地势颇高的坡地。这里林木格外茂密,半人高的草丛在夜风中发出沙沙轻响,是绝佳的隐匿之所。

韩夜学着江云矮身钻进草丛,小心拨开眼前的草叶。江云示意韩夜趴低身子,藏得更严严实实。从这个角度望出去,视野豁然开朗。

下方是一片占地颇广的独立庭院,显然是某位地位不低之人的居所。今夜月光格外清亮,如水银泻地,再加上庭院廊下悬挂的、尚未熄灭的几盏风灯,将院中的景致照得真切。

“这是……?”韩夜满心疑惑,这院子看起来宁静寻常,并无异处。

“嘘——!”江云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神紧紧盯着下方,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声音压得极低,“小点声!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别问,别出声,只管看着就行。”

他话音刚落,自己又轻轻吸了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提醒,“来了来了。”

只见庭院深处,那间主屋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三个人影先后走了出来,踏着月光,慢慢走到院落中央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下站定。

借着明亮的月光与灯光,韩夜看得分明——正是昨日里才见过的顾莲,以及她的未婚夫齐林。还有一位跟在最后,长相丑陋身材矮小的老人,看其穿着打扮,像是打理此间庭院的老仆。

三人停在树下,似乎在低声交谈什么,距离颇远,听不真切。

深夜、幽庭、孤树、人影……这场景无端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韩夜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

顾莲望着眼中隐隐带着期待的齐林,那张平日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

“唉,这才安分了几天?你就又忍不住,非要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碰了,每次还偏要选在这外面,你这癖好……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她说着,脸上的神情却倏然一变。那层惯常的端庄淑雅如同面具般剥落,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纵容地妩媚弧度,眼波流转间,竟生出几分醉人的风情。

“可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呢。你想要看,我也只能……由着你了。”

她轻笑一声,不再看齐林,转而向旁边那位佝偻着背,面容丑陋的老仆勾了勾手指,“李伯,过来吧。”

“是,是!大小姐!”那被称为李伯的老仆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老眼放光,忙不迭地弓着腰,小步快走凑到顾莲身边,一股混合着汗渍与陈腐的体味隐隐飘散。

顾莲轻微地蹙了下眉,却并未推开。她甚至主动伸出双臂,揽住了李老头那散发着异味的脖子,然后,在齐林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仰起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对着老仆那牙齿发黄的嘴,径直吻了上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一股带着食物残渣的浓烈臭味直冲顾莲的口鼻。她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作呕的冲动,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伸出柔软的舌尖,坚定地撬开了老人干裂的嘴唇,探了进去。

“滋滋……”

寂静的庭院里,很快响起了唾液的交缠声。月光下,身材高挑、容颜绝丽的顾莲,以一种近乎主导的姿态,紧紧搂着矮小佝偻、面貌丑陋的老仆,忘情地湿吻着。她纤细的腰身微微摆动,仿佛纯洁无瑕的仙子正在主动玷污自己。

一旁观看的齐林呼吸早已粗重不堪,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混合着亢奋、刺激与某种扭曲满足的潮红。他裤裆处已然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发抖,显然沉浸在视觉盛宴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远处草丛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韩夜,整个人都傻眼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幸好旁边的江云眼疾手快,猛地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回神,把惊呼死死咽了回去。看着江云警示的眼神,他只得轻轻咽了口气,眼神又继续死死盯着那交缠在一起身影,只余下疯狂的心跳。

两人唇舌交缠了许久,那老仆才哆嗦着松开口。顾莲微微喘息着抬起头,她脸上已尽是动情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滴出来。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目光斜斜地瞟向一旁早已看得浑身紧绷的齐林,声音又软又腻,像化开的蜜糖。

“唔……李伯的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弄得人家现在……心口都热得发慌呢……”

她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高耸的玉乳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顶端,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一点的突兀挺立。

“人家下面……好像都湿透了……真有点忍不住了,好想……被李伯又大又硬的鸡把……狠狠地……填满呀……”

齐林听得呼吸骤重,整张脸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都隐隐凸起,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顾莲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缓缓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这个天生的……骚货……”

顾莲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像得了夸奖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哼,眼风更是媚得能拧出水来。她不再看齐林,转而望向身前正激动得手足无措的老仆,红唇轻启,带着一丝命令与诱哄。

“李伯……别停呀……我们……继续嘛……”

“我……是……大小姐!”

老仆的眼睛里进发出受宠若狂的光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抬起那双布满老茧、脏兮兮的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急切地伸向顾莲那傲人饱满的雪乳,隔着那层轻薄的衣裙,猛地握住了其中一团丰腴软肉。

起初,他的揉捏还有些迟疑,但很快,在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滑与温热后,动作便陡然激烈起来。他像揉弄面团般用力抓握、挤按、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将那形状优美的玉乳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又用粗砺的拇指和食指,找到顶端那粒已然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狠狠地揪掐。

“嗯啊……啊……就是那里……李伯……你好会弄啊……啊……”

顾莲随着他粗暴的揉弄,身子软软地前后轻晃,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她脸颊绯红,双眸半阖,眼神却始终勾着齐林,舌尖时不时舔过嘴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炫耀被玩弄的淫靡快感。

单薄的夏衣在她胸前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清晰地勾勒出那双巨乳被肆意蹂躏的形状,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上摩擦,显得格外刺眼。

老仆的手掌死死抓揉着顾莲胸前那对雪白丰腴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他越捏越起劲,越揉越兴奋,忽然,他低吼一声,“刺啦”一声,薄薄的夏衣就从中间被粗暴撕开!

霎时间,一对饱满挺翘、白得晃眼的雪乳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在微凉的夜风中怯怯颤动。老仆布满皱纹的老脸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美景,几乎要瞪出眼眶。

老仆随即一手狠狠攥住那团绵软的雪乳,用力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手指粗暴地掐弄着乳尖。同时,他肮脏的嘴急切地凑上去,一口叼住另一边翘立的红豆,像饿极的野狗啃食肥肉般,又吮又咬,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啧啧”水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染在雪白的乳肉上。

“嗯啊……哈啊……”

顾莲仰着脖子,发出一连串淫浪的呻吟。她端庄清丽的脸庞,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媚意,眼神迷离涣散,早已找不到半分平日的矜持。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双手抱住老仆的头,用力地往自己胸前按压,让那肮脏的嘴啃咬乳珠更深更用力。

她水润的目光越过老仆的肩膀,直勾勾地投向一旁双目赤红、呼吸粗重的齐林,浪叫声又娇又媚,刻意拔高。

“啊……齐林……你看呀……人家……人家被李伯吸奶子……吸得好舒服……嗯 啊……你看得……爽不爽?是不是……也想过来……玩这对骚奶子?啊哈……就不给你……”

齐林死死盯着眼前这不堪入目又刺激无比的景象,眼里爬满血丝,他一只手飞快地伸进裤子里,狠狠地搓揉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他喘着粗气,听着顾莲的浪叫,咬牙切齿地骂,声音却因兴奋而颤抖。

“……贱货……你这欠干的臭骚货……是个带把的……都能让你撅起屁股发浪……”

顾莲听得呼吸变得急促,她仰起脸,月光照在她潮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眸子上,嘴里吐出的字句湿湿软软的,像是带着钩子。

“是呀……啊哈……人家的骚穴……就是欠干……谁的大肉棒都能插进来……啊……偏偏……偏不给你肏……”

她一边放浪地呻吟,一边看向正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吮吸着一侧嫣红乳尖的老仆。那粗糙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但她还是伸手,带着些许不舍,轻轻推了推那颗脑袋。

“李伯……来,先把裤子脱了……”她媚眼如丝地睨着老仆兴奋涨红的老脸,声音又酥又媚。

“现在……该轮到你享受了……人家要好好服侍你这根老宝贝……”

说着,她缓缓扭动腰肢,将身子转向后面跪着的齐林。她背对着他,然后慢慢地,极其撩人地弯下了腰,将浑圆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纤手探到身后,指尖捏住裙裾,一点一点向上撩起,最终将裙摆堆在腰际,彻底露出了那光洁无毛的花穴。

那片嫩肉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齐林……人家的好未婚夫……”她回头,眼波斜睨,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羞辱与快感,“你这只绿王八……只配……舔我的骚穴……”

“顾莲!你这不要脸的烂货!下贱的母狗!”

齐林脸色扭曲,恨声咒骂着,声音却兴奋又颤抖。

但骂归骂,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去,整个人像最卑微的奴仆般跪倒在她敞开的腿间,将脸深深埋进了那一片湿滑泥泞之中,贪婪而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哦……齐林你……你好会舔……”

顾莲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顶送,迎合着那粗糙舌面的刮弄。

“齐林……你真是……真是天生的绿毛乌龟……就喜欢……舔人家被别人肏烂的贱逼……哦……对……就是那里……用力……”

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透骨的快感,让她放声淫叫起来。

“啊……李伯……快……快把你的大肉棒……给我……人家要吃……啊……”

老仆早已被眼前这淫靡景象刺激得浑身发抖,闻声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粗布裤子。一根与他年龄不相称的、颇为粗大硬挺的鸡把弹了出来。

顾莲痴迷地望着那根勃起的肉棒,伸出纤白的手,一把握住了滚烫的棒身,浓烈的腥臭味刺激得她浑身发软。

她低下头,粉红的舌尖探出,带着黏腻的唾液,从根部青筋暴起的底部开始,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去,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处脉络。抵达膨胀的龟头时,她更是用舌尖绕着敏感处快速打圈,然后趁其不备,猛地张大檀口,将整个龟头连同半截柱身深深吞入!

“呜………”

她越舔越投入,眼神变得痴迷,臻首前后摆动,努力吞得更深。嘴唇紧紧裹住肉棒,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发出响亮而湿濡的“啧啧”声。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白皙的雪乳和地上。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般跪伏在地,如此贪婪而卑微地服侍着自己的鸡把,巨大的反差与刺激让老仆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沙哑的呻吟。

老仆只觉那温软湿滑的小嘴裹着自己的肉棒,吸吮吞吐,灵活得不像话,酥麻的快感爽得他老眼翻白,浑身直哆嗦,那布满青筋的丑陋肉棒在顾莲口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眼看就要把持不住,把一泡浓精射进这端庄的大小姐嘴里。

“嗬……嗬……大小姐……大小姐饶了老奴吧……”

他喘着粗气,像条老狗,眼睛既贪婪又带着卑怯的哀求,望着身下顾莲那张因含着肉棒而微微鼓起的、艳丽潮红的脸,心一横。

“老奴……老奴想……想肏大小姐的……骚穴……求大小姐赏……赏老奴肏一回……”

顾莲闻言,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涎的的粗大肉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她脸上春情泛滥,眉眼间尽是淫荡的水光,斜睨了老仆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轻哼。她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将潮红的脸转向身后。

齐林还埋头在她腿间,卖力地舔弄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舌头拨开肥嫩阴唇,勾弄着充血勃起的小肉珠,又时不时探入翕张的穴口,进出时带出咕啾水声和黏腻银丝。

“啊……齐林……齐林……你这绿王八……听到了没……”

顾莲喘着,声音断断续续,掺杂着愉悦的呻吟,“李伯……李伯他想肏我的……骚逼了……啊……你舔得……再深点……”

齐林整张脸都埋在顾莲腿间,双手死死抓着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淫水横流、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舌头疯狂地舔舐、钻探,脸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汗水的亮光,闻言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兴奋到极致的扭曲亮光,嘴角还挂着黏连的淫丝。

“肏!你这欠干的臭婊子……烂货!”他喘着粗气骂道,藏着裤里的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肉棒又激动地跳了跳。

“一天不被野男人肏就发骚是吧?快去!让这条老狗肏烂你的骚洞!”

顾莲听得浑身一颤,兴奋得花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液。她媚笑着,维持着这个姿势,把身子转了个方向,变成背对着老仆,头朝着齐林。她双手撑地,将裙摆尽数堆在腰间,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身后老仆的方向淫荡地摇晃着,两瓣臀肉中间,是那濡湿粉嫩、微微张开还滴着水的肉穴。

“嗯……李伯……快来……”她回过头,潮红满面,眼神迷乱,对着老仆张开红唇,吐出淫靡的邀请。

“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我……干烂人家的骚穴……里面好痒……好空……想要……想要被填满……”

老仆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一手扶住顾莲那晃眼的白腻臀肉,触手滑腻紧实。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不断翕张、吐着蜜液的嫣红穴口,来回磨蹭着那敏感湿滑的肉缝和凸起的小肉珠。

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嫩穴的抽搐和涌出的蜜液,老仆再也忍不住,用手指班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让那个淫液泛滥、微微收缩的小洞完全展现。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湿热的穴肉,—寸、一寸,缓慢地撑开层层媚肉,向深处挺入,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那温暖紧窄的嫩穴,根部重重撞在粉嫩的翘臀上。

极致的紧致包裹与湿滑吸吮,让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放纵的呻吟。

远处草丛中,韩夜死死盯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邪火夹杂着莫名的愤怒直冲脑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卧槽!这又老又丑的杂役……他那根恶心的东西……真就全插进去了!顾莲!顾莲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贱啊!那副端庄贤淑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吗?!

“啪啪……啪啪啪……”

粗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混着粘腻水声,听得人耳热心跳。

老仆的背绷得紧紧的,一双糙手正死死掐着顾莲那两瓣又白又翘的大屁股,手指都陷进了软肉里。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狠狠地在顾莲两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臀肉乱颤。

“肏……肏死你……大小姐的骚穴……夹得老奴魂儿都要飞了……”

老仆喘着粗气,嘴里唾沫星子乱飞,老眼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大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白沫和淫水,再狠狠插回去,把那两片粉嫩的花唇肏得翻进翻出,兴奋得浑身发抖。

顾莲被干得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地上,雪白的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撞。她仰着脖子,那张端庄的脸涨得通红,媚眼如丝,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淫叫着。

“嗯啊……哈啊……太、太深了……李伯……别……别顶那么里面……啊啊……又、又到了……用力……用力肏我……”

她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撞击不停地在胸前乱跳,乳波荡漾。老仆看得眼冒邪火,空出一只脏手,一把就狠狠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地搓捏拉扯,弄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大小姐的奶子……真他娘的骚……让老奴好好玩玩……”他下身操干得更凶更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想到着两人先前交待的要放开些,老仆本来心里还有些顾虑,现在已经爽得顾不得那么多了。

“说!老奴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嗯?贱货!”

“爽……啊啊……爽死了……李伯的鸡巴……好大……肏烂人家了……”

顾莲被他干得淫水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眼神迷离地望向一旁。

齐林就站在前方,他裤子已褪到了脚踝、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短小肉棒。他面色泛红,呼吸急促,一只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家伙,眼睛瞪大,死死盯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一个又老又丑的杂役干得浪叫连连的画面,嘴角激动得有些抽搐。

“顾莲你这骚逼……欠干的臭婊子……”

他看着那老狗的黑屌在顾莲粉嫩的穴里快速进出,看着那只脏手在她的奶子上又抓又揉,看着顾莲那副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一股快感直冲头顶,撸动的速度更快了。

老仆察觉到齐林的目光,更是得意,一边狠狠干着身下粉嫩的娇躯,一边扭头朝齐林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齐少爷……您瞧瞧……大小姐的骚逼多会吸人……水多得跟尿坑似的、老奴这就替您……好好伺候她!”说着,他腰胯发力,大肉棒次次深入粉穴,直顶花心,撞得顾莲连声尖叫。

“阿阿啊……齐林……你这没用的绿王八……软脚虾……”

顾莲仰着潮红的脸,大声吟叫,声音又尖又利,划破夜的寂静,她眉眼间尽是动人的媚态,朝脸色涨红的齐林又抛去一个挑衅般的眼神。

“你那根细软玩意儿……小鸡把……连人家的花心都够不着……啊……对,就是这样……再深点……肏死我!”

她一边放声浪叫,一边奋力向后撅起雪白滚圆的臀丘,主动迎合着身后那根正凶猛进出她嫩逼的粗壮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啪啪”肉响,将她丰腴的臀肉撞得波浪般乱颤。

“叫……再叫大声点……顾莲……你这天生的贱货……烂婊子……”

齐林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顾莲被老仆疯狂奸淫的淫荡身姿,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小巧的肉虫,呼吸粗重。

“让全宗门的人都听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个欠男人鸡巴肏的骚逼……”

老仆听得也是越发兴奋,手臂紧紧箍着顾莲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将整根粗黑肉棒连根没入,直捣进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老仆每一次拔出,硕大的龟棱上都挂满了粘稠的淫液,将顾莲腿心那片狼藉红肿不堪的嫩穴弄得更加泥泞不堪,腥臊的气息在夜风中隐隐飘散。

“李伯……啊啊……好爷爷……干得好……肏穿莲儿了……”

顾莲被一阵猛过一阵的顶弄送上了更高的浪头,她反手胡乱的抓住老仆的手,按在自己那对随着顶撞剧烈摇晃的雪白玉乳上。

“抓它……用力揉……捏烂这对骚奶子……哦……对……就是这样……莲儿的骚奶子……就是给爷爷玩的……”

老仆嘶吼一声,十指狠狠陷入那两团滑腻柔软的乳肉,掐出一道道红痕,几乎变了形。他像骑牲口一样,将瘦小的身体压在顾莲的背上,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狠。

“贱小姐……骚逼……老奴干死你……干烂你这身骚肉……”

老仆发出一声声低吼,每一次深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直撞得顾莲花心酸麻,蜜液如泉涌,顺着两人结合处和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啊……要死了……肏死人家了……肏死莲儿这个欠肏的烂货吧……”

顾莲被顶得语无伦次,臻首狂摆,雪白的美腿不住轻颤,秀发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

“莲儿就是喜欢被大鸡巴肏……喜欢被爷爷……被所有人肏烂的婊子……用力……再用力啊……”

顾莲浪荡地扭着腰回应,眉眼间尽是撩人的春情。老仆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捣得她快感连连,浑身像着了火,从里到外一片滚烫。花心深处又热又痒,蜜汁一股股地往外涌,又稠又黏,糊得老仆每次抽出时,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上都挂满了白浊的浆液。

听着顾莲那一声声娇喘呻吟,看着她那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满是销魂的表情,老仆亢奋得不行。他粗硬的肉棒在顾莲那两片早已湿透泥泞的嫩肉中间疯狂抽送,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能清晰地看到粉嫩的穴肉被挤开、又随着拔出而外翻,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他的龟头和棒身上早已糊满了湿润的白沫,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两人都到了兴头上,喘息声混在一起,又重又浊。

“啪啪啪……”

“啊……啊……好爷爷……顶到了……顶到莲儿最里头了……”

老仆深深埋在顾莲花穴里的那根大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棍。他干得越来越凶,越来越猛。身下的顾莲被他干得浪叫连连,一双美眸渐渐失神,开始往上翻白,涎水从嘴角不断地淌下。

“大小姐……老奴……老奴不行了……要射了”

“嗯……射、都射进来……灌满莲儿的骚逼……”顾莲早已神魂颠倒,红艳的嘴唇半张着。

“莲儿里面好空……好饿……好想要要爷爷滚烫的精水……”

老仆一听,更是发了狂似地狠干,一边把顾莲两条雪白的长腿掰得更开,露出那处被他干得红肿泥泞、汁水横流的穴口。他又低下头,凑到顾莲耳边,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耳垂和脖颈,一边继续疯狂挺动腰身,一边喘息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那大小姐就好好受着……老奴这就把积了多年的浓精全灌进大小姐的肚子里……非得把大小姐这骚穴灌满不可……把大小姐这平坦的小腹干得鼓起来……让大小姐给老奴生一窝小崽子……”

“啊……啊啊……齐林……齐林你这活王八……听见没有……你的未婚妻……莲儿要给别人生孩子了!啊……好深……顶穿莲儿了……要被好爷爷的鸡巴操死了……啊啊啊……”

顾莲被老仆这一通毫无怜惜的狂操猛干,弄得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呻吟声里都带上了哭腔。

“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鸡巴……好爽……爷爷的大鸡巴要把莲儿捅穿了……操死莲儿好了……莲儿就给好爷爷生……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啊啊啊……对……就这样……再重点……使劲操……啊……捅烂莲儿算了……”

老仆见状,更是铆足了劲,粗长的肉棒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嫩穴最深处捣。顾莲被他干得浑身剧烈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随着她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哭叫,老仆那根埋在她花穴最深处的大肉棒,被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力死死绞住,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夹得他一时竟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顾莲的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又急又稠,直冲冲地浇在他最敏感的龟头马眼上。

老仆立刻明白,这端庄的大小姐被他活活干上了高潮。顾莲的身子哆嗦个不停,她仰着头,紧闭着眼,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也染上了情动的嫣红,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翘得老高,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下边那口湿热的小穴还在一下紧过一下地拼命吮吸,像张小嘴似的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被老仆这样粗暴野蛮地对待,顾莲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刹那间被推上了极乐巅峰,神智一片空白。

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十几下,才像抽空了所有力气般,慢慢瘫软下来,只剩液水泛滥的小穴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吞吐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顾莲高潮中的花穴仍包裹着老仆的肉棒,但内里的绞紧吸吮已不如先前那般剧烈。老仆却不顾她尚在余韵中颤抖,急不可耐地再次挺腰,将那根硬烫的玩意儿狠狠一捅到底。

“啊——!”

正处于极度敏感中的顾莲被这记深插肏得浑身剧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浪叫。老仆脸上堆满得意又猥琐的笑,双手撑在她头侧的地上,下身立刻疯狂地顶送起来。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湿泞的水响再度充斥庭院。顾莲高潮未退,情潮又起,快感堆叠得几乎让她室息,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失了章法,只剩本能地气音。

“哈啊……啊……不要……用力……啊啊……”

老仆卯足力气猛干了百来下,腰间忽地一麻,一股酥麻的射意从小腹直窜向龟头。他眼睛发红,原本就猛烈的操干变得更加狂暴,几乎要把身下的美人肏散架。

他趴在顾莲雪白的身子上汗如雨下,发起最后冲刺。顾莲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大大分开,腿心处,一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那两片黏湿、微微红肿的阴唇间疯狂进进出出。最后几十下,老仆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在撞,终于低吼一声,再也憋不住。

“射了……要射了!大小姐……老奴要灌满你的骚逼……灌满你的贱肚子!”

“啊啊……嗯嗯……哈啊……”

顾莲早被他干得神魂颠倒,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老仆一声闷吼,腰眼一酸,龟头死死抵住顾莲花穴最深处那团软肉,马眼贲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全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啊——”

顾莲一双美腿伸长,脚背猛地绷直,双手抱紧了老仆的腰,任由他在自已体内一阵阵喷射跳动。

两人同时发出近乎解脱般的悠长呻吟。

老仆积攒的精液量惊人,那根插在顾莲花穴里的肉棒足足抖动了二十多下,射精才渐渐停歇。顾莲只觉得小腹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滚烫鼓胀,若不是那根肉棒还堵着,恐怕精液立刻就要倒流出来。

“唔嗯……”

老仆射完后,看着顾莲那双迷离失神的眼、潮红未退的脸、微张的诱人红唇,忍不住又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弄吮吸。

两人唇舌交缠,啧啧作响,吻得如胶似漆,忘乎所以,竟像对恩爱夫妻。

足足吻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快喘不过气,两片黏连的嘴唇才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李伯……射了这么多……”顾莲娇喘着,声音酥软,“还不……拔出来。”

老仆脸上混杂着得意和一丝事后的空虚,嘿嘿笑着,缓缓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阳具从她泥泞不堪的嫩穴里抽了出来,带出咕啾一声轻响和更多白浊。

“大小姐,您满意喜欢就好。”

“嗯……”顾莲强忍着穴肉被摩擦刮过的酸胀感,轻喘道,“谁喜欢了……老不修。”

她说着,手撑着地,慢慢坐起身。粘稠的精液立刻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正用手快速套弄着自己那根明显小一号肉棒的齐林,脸上媚意流转,却夹杂着一丝轻蔑。

“齐林,你这爱看自己未婚妻被人往死里肏的绿王八龟公……还没完事呢?”

顾莲声音拉长,带着讥诮,“看来……还是得人家来帮帮你呀……”

“顾莲你……你真是个欠干的骚货……贱逼!”

齐林看着顾莲被老仆猛烈肏干内射到高潮的全程,早已兴奋到极点,脸憋得通红,死命撸动自己那根寒酸的小肉棒,却总差临门一脚。

“你这贱骨头,就爱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的大鸡巴肏……不是绿帽奴是什么?天生的王八种子!”

顾莲一边嘲骂,一边扭着腰走到齐林面前。她一手揉捏着自己挺拔的雪乳,另一只手直接伸到腿心,当着他的面,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泥泞红肿的阴唇。只见里面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正缓缓往外淌。

齐林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呼吸声越来越快,主动坐到地上。顾莲抬起一条沾满淫液的腿,跨过他身体,然后面对着他,慢慢往下坐。

齐林睁大眼睛,看着那吞吐过粗黑肉棒、此刻还流淌着他人精水的嫣红穴口,一点一点地,缓缓吞没自己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的全部过程。

当龟头彻底被温热湿滑、满是淫水精液的腔道包裹时,那极致的刺激让齐林浑身一颤,本就在爆发边缘的小鸡巴再也忍不住,在顾莲的花穴里急促地跳动了两三下,稀稀拉拉地射出了一小股精液,随即迅速萎软下来。

顾莲感受着花穴里那根没用的东西只硬气地跳了几下就瘫软泄气,她眼角眉梢的风情媚意更浓,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

“这就……泄了啊?真是根没用的玩意儿,人家里面……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