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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85章 爱国人士(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0万 字

陈辛看着波多耶洁衣一脸娇羞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这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女人,今晚非得好好让她体会一下华夏男人的厉害。

波多耶洁衣蹲在地上,把他的鞋袜脱掉,然后起身开始给他按摩。

小手在陈辛身上轻轻按压,力度不大,但很舒服。

她按得很认真,从肩膀到手臂,从上到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分生涩的温柔。

陈辛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

“波波,”他开口,“把暖气开大些。”

“好的,主人。”

波多耶洁衣起身去调暖气。

很快,热风呼呼地吹出来,整个房间的温度迅速上升。

她走回来,很自然地帮陈辛脱掉外套,然后从旁边拿出一条小蓝裤。

“主人,现在在房间里,可以把身上的衣服换掉,”她的声音温柔,“穿上这种舒服透气的小蓝裤。”

陈辛看了一眼——小蓝裤质量很好,不是那种廉价货。

上面有简单的封口,要撕开才能穿,避免了重复使用的嫌疑。

“不错,”他点点头,“这个会所细节做得到位。”

波多耶洁衣放下小蓝裤,开始给他脱上衣,再脱掉裤子。

最后,她红着脸给陈辛换上了小蓝裤。

没有了束缚感。

“主人,我来帮你。”她很懂事地帮忙调整。

脸更红了。

她在这里培训了好几天,基本的服务动作都学会了。哪怕害羞,也得坚持。

陈辛注意到她和服背后那个鼓鼓的小枕头。

“波波,你这衣服后面的小枕头是干啥用的?”他笑着调侃,“难道是为了方便男人随时随地?”

波多耶洁衣没有生气。她从小学习中文,对这类调侃早就习惯了,网上这种讨论多得很。

“主人,并不是这样的。”她耐心解释,“这只是一种装饰,是以前传承下来的。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变小了。

“如果你喜欢,等会儿我可以穿着和服。后面的这个带枕可以当枕头,也可以……当坐垫。”

说到最后,她心虚地低下头。

现在的陈辛对她来说,比她们国家的天皇还重要。

一方面,陈辛是她的顾客,人长得帅,比她们本国男人帅多了。

另一方面,他更是系统认定的100分满分男神。

今晚过后,她就不需要再来这里了。

以后只需要给他买买买,就有生活费,就有钱了。

陈辛一听,来了兴趣。

这岛国妞脾气真好,自己刚才调侃她,她不但不生气,还主动建议等会儿可以穿着和服来运动。

“好啊,”他玩心大起,“那我们来演一段剧情吧。”

“主人你说,我都会配合的。”波多耶洁衣认真地点头。

陈辛想了想,嘴角浮起坏笑。

“这样,等会儿你假装家里水管坏了,找人来维修。”

他看着波多耶洁衣,

“然后找了我,我进来修水管。你是家庭主妇,老公去上班了。你觉得我长得很帅,看到我衣服脏了,忍不住要我脱衣服,然后帮我洗澡……”

波多耶洁衣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她当然知道这个情节。

虽然她不看那些片子,但也知道——她有个同学高中毕业后就从事这一行。

“嗯,我了解了。”她点点头。

“那好,你带我去看看哪儿的水管坏了。”陈辛一脸邪笑。

波多耶洁衣瞬间进入角色。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着急,几分腼腆,像极了独居在家的年轻主妇。

“你好,我家的水管坏了,”她看着陈辛,“你能帮我去修一下吗?”

“好啊,”陈辛笑着拿起她带进来的小工具箱,“我修水管可是专业的。通下水道也是专业的。”

“那你跟我过来看看。”她带着陈辛走进浴室,指着那个大浴缸,“这里好像有些问题。”

陈辛走过去,打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流出来,溅了他一身。

他转头。

“好了,修好了。”

波多耶洁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太感谢了!”她看着他湿透的衣服,“你身上脏了,衣服也湿了,要不……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洗吧?”

陈辛故意把小蓝裤子弄湿。

薄薄的布料遇水变得通透,贴在身上,画面变得清晰。

波多耶洁衣害羞的把目光从他下身移开,落在他的上身。

恰到好处的肌肉,标准的公狗腰,水珠挂在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就是系统认定的满分男神,真有魅力。

“那怎么好意思?”陈辛假装推辞,“待会儿你老公回来怎么办?”

“没事的,”她上前一步,抱住他,“我老公今天加班,不回来。”

说完,她踮起脚,直接吻了上去。

陈辛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热得多。那不是简单的柔软接触,而是一瞬间就被撬开的城门。波多耶洁衣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他的舌尖顶开,口腔里瞬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她想往后退,但那双手臂已经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进滚烫的胸膛里。

“唔……嗯……”

她含糊的呜咽被他的舌头堵了回去。陈辛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不像日剧里那种温柔试探,而是直接深入,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像在探索、像在标记,更像在征服。她被他顶得上颚发麻,舌根发酸,甜涩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陈辛一边吻,一边已经在她背后摸索着和服的腰带。那复杂的结扣在日本文化里有严格的意义,但此刻在他手里只剩下“需要解开”这一个含义。他摸索着带枕位置,找到腰带中间的结扣,手指用力一扯——和服前襟瞬间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襦绊(内衣)。他的动作毫不停歇,直接探进襦绊下摆,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波多耶洁衣浑身一颤。那双大手太烫了,带着粗糙的茧子,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擦。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此刻的姿势很狼狈——她踮着脚,上半身被迫后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箍住腰的手臂上。和服前襟大敞,襦绊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能感觉到他手掌一路向上,指尖已经触碰到胸罩的下缘。

“主、主人……”她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哀求,“去卧室……”

“就在这里。”陈辛咬住她的下唇,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水管工不是在浴室修水管吗?哪有时间换地方?”

这是剧情的延续。波多耶洁衣意识到他又入戏了,只能配合地点点头,继续扮演那个看到帅水管工就忍不住的年轻主妇。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小巧的舌尖笨拙地回应他的入侵。

与此同时,她的手滑到他的腰间。那条薄薄的蓝色一次性短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他隆起的裆部。她能清晰摸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又粗又长,硬得惊人,顶端的龟头已经将布料撑出一个浑圆的突起,布料凹陷处甚至能感觉到马眼缝隙的形状。她的手有些抖,想撕开那个简单的封口,却因为紧张而撕了好几次。

“撕不开吗?”陈辛松开她的唇,嘴唇下移,开始啃咬她的脖颈,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那我帮你。”

说着,他收回在她衣襟里的手,抓住短裤两侧,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响亮。那条小蓝裤从腰际一路撕裂到裆部,直接断成两片,挂在他大腿根上。那根暗红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波多耶洁衣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不是没见过。在日本的风俗店打工时,培训课程里有图片和模型,前辈会教如何口交、如何手淫。但那些都是假的,冰冷的塑料模型,或是画面上打了马赛克的模糊轮廓。而眼前这根,是活的,真实的,还冒着热气。

暗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的冠状沟清晰深刻,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突,随着脉搏一跳一跳。肉棒根部毛发浓密,两颗饱满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上面沾着几滴刚才溅上的水珠。龟头顶端,马眼正一开一合,渗出几滴清亮的腺液,像在等待什么。

“看呆了?”陈辛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胯下,“水管工活儿好,这工具也得过硬,是不是?”

掌心触到滚烫坚硬的一瞬间,波多耶洁衣差点尖叫出声。太烫了,像烧红了的铁棍,又硬,表面却滑溜溜的,沾满了腺液。她下意识想缩手,却被他的大手牢牢按住,强迫她上下撸动。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她的虎口,她被迫感受那根肉棒的长度、粗度和搏动的生命力。

“我、我要帮你洗澡……”她结结巴巴地念着台词,眼睛却不敢看他赤裸的下身,“你、你先放开我……”

陈辛笑了,松开她的手,却一把将她抱上浴缸的边缘。大理石的边缘很冰,她穿着和服,光腿直接贴着冰冷的石材,猛地打了个寒颤。但下一秒,更热的入侵就来了——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再次吻住她,同时双手抓住和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撕拉——”

精致的丝绸布料发出痛苦的哀鸣,整件襦绊被撕成两半,露出里面同样是月白色的胸罩。那是一件很传统的日式胸衣,没有钢圈,只简单托着两团绵软的乳肉。波多耶洁衣的乳量并不惊人,但形状很美,像一对刚蒸熟的糯米团子,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成两颗小豆。

陈辛盯着那对微微颤抖的乳房看了两秒,直接伸手扯开了胸罩的钩扣——

两只白嫩的乳鸽跳动出来。乳晕很小,只有硬币大小,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已经硬得发亮。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右边那粒,舌头重重地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啊!”

波多耶洁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撑在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乳头是极其敏感的地方,此刻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头一下下刮擦,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交织着从乳房窜到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

“主、人……轻点……嗯……”

她想说话,但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陈辛从右边的乳头转到左边,同样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空出来的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白嫩的肌肤从指缝间溢出。他揉得用力,仿佛要将她的乳房揉扁搓圆,指腹反复碾磨已经充血硬起的乳头。

波多耶洁衣被上下夹击,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阴道口已经湿得不像话,内裤裆部被浸透,黏腻地贴着她的阴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发疼,一跳一跳的,渴求更直接的触碰。

陈辛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腹滑下,探进和服下摆,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直接按在她的阴户上。

“啪。”

手指精准地按住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那个小小的肉珠已经勃起到凸起的程度。他按着它,用力画圈碾压。

“啊!不、不要——啊!”

强烈的刺激让波多耶洁衣剧烈挣扎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恰好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离他更近了,几乎要隔着内裤贴在他赤裸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腹肌坚硬的线条,和上面湿热的汗水。

“不要什么?”陈辛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你不是说要帮我洗澡吗?水管工身上脏,你身上也脏了,得好好洗洗。”

说着,他抓住和服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波多耶洁衣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灯光下。她还穿着那条月白色的内裤,丝质的三角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着她的阴唇。从陈辛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阴唇隆起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阴蒂在布料下凸起的小点。内裤的边缘陷入了阴唇的缝隙,勾勒出两片嫩肉的弧度。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自己脱。”他命令道,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波多耶洁衣颤抖着手,抓住内裤两侧,一点一点往下褪。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呜咽出声。内裤褪到膝盖时,她的整个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的耻毛修剪得很整齐,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处已经湿得水光淋漓,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最上面,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暴露在包皮之外,红艳艳的,像一颗沾着露珠的草莓籽。

陈辛弯腰,凑近观察。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阴户上,波多耶洁衣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合拢双腿,但膝盖上挂着内裤,根本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距离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真漂亮。”陈辛低声说,然后,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上去——

“啊啊啊——!”

波多耶洁衣尖叫着弓起了腰。粗糙温热的舌头像一把刷子,从阴蒂一直刷到阴道口,又顺着湿润的肉缝来回舔舐。他的舌头太灵活了,时而用舌尖专注地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将整个舌头压上去,用力挤压她的阴唇,甚至试图撬开紧闭的洞口。

“嗯……主人……不要舔……唔……脏……”

她的话被自己越来越响的呻吟淹没。陈辛根本不理她,仿佛她的阴户是什么珍馐美味,吃得啧啧有声。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掰开她的大腿,方便自己更深入地探索。舌尖刺入阴道口狭窄的缝隙,尝到了她涌出的爱液——微甜,带着淡淡的腥味,是他最爱的那种。

他吃得越来越投入,一只手还伸上来,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又拧又掐。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波多耶洁衣脑子一片空白,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暖流涌出,全都喂进了他的嘴里。

“不行了……主人……我、我要……”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肢,将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更用力地往他脸上送。陈辛察觉到她的高潮临近,舔得更加凶猛,舌尖狠狠顶进阴道口,甚至模拟抽插的动作,快速地进出那个已经松软湿润的洞口。同时,他的嘴唇含住整个阴蒂,用力吸吮——

“啊————!”

尖锐的尖叫在浴室里炸开。波多耶洁衣猛地绷紧身体,双腿剧烈颤抖,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高潮来得汹涌,她的大脑瞬间一片雪白,意识短暂地飞走了。她仰着头,嘴巴大张,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喘息,全身的皮肤都泛起潮红。

陈辛站起身,满嘴都是她的爱液。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就高潮了?水管活儿还没开始干呢。”

他抓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他趴在浴缸边缘的姿势。她穿着破碎的和服,上半身还挂在身上,下半身却已经赤裸,雪白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粉嫩的阴唇间还在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

陈辛解开已经破烂不堪的和服腰带,将她的和服下摆撩起,堆在腰间。破碎的布料和白皙的裸体形成强烈对比。他退后半步,欣赏着这副美景——她趴着,上半身撑着浴缸边缘,翘起臀部,两片臀瓣中间,粉色的菊花和下面湿漉漉的阴穴一览无余。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他从身后贴上去,赤裸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勃起的肉棒挤进她两片臀瓣中间,龟头蹭过她的会阴,沾上她湿滑的爱液。

“主、主人……”波多耶洁衣意识稍微回笼,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的凶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太、太大了……进不来的……”

“刚才谁说要好好体验华夏男人的厉害的?”陈辛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水管工的‘水管’可是真材实料,得通进下水道才行。”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已经湿透的阴道口来回磨蹭。马眼渗出的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把整个龟头都涂得亮晶晶的。他不急着进去,只是耐心地研磨,让滑腻的液体充分润滑,也让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这根凶器的尺寸。

波多耶洁衣咬着嘴唇,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大小——比她的阴唇开口宽得多,像个巨大的蘑菇头,每次蹭过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都能激起一阵让她想尖叫的快感。小穴深处已经空虚得发痒,渴望被填满,但理智又在害怕——真的能吃得下吗?

“嗯……主人……”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想把龟头纳入体内,“你……你快进来……”

“求我。”陈辛的龟头抵在入口,却不进去。

“求、求你了……主人……用你的大水管……通通我的下水道……”波多耶洁衣羞耻得满脸通红,却还是说出了这句淫荡的台词。这是剧情需要,也是她身体本能的需要。

“这才乖。”

陈辛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清晰的插入声伴随着波多耶洁衣高昂的惨叫。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紧闭的阴唇,挤入狭窄的阴道。那种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太粗了,太深了,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撑开了。阴道壁拼命地收缩,想要排异,却被肉棒的尺寸撑得无法闭合,只能紧紧箍住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吮吸。

“啊……疼……主人……好大……不行了……”

她哭喊着,指甲在光滑的浴缸边缘划出浅浅的白痕。陈辛也闷哼一声——太紧了。这个日本女人的小穴紧得像处女,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搏动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只是浅入浅出,龟头只退出到阴道口,再慢慢插回深处。湿滑的爱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汁水,插回去时又发出淫靡的水声。渐渐地,他加大了力道和深度,每次都完全退出,再狠狠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柔软的肉环上。

“嗯啊……太、太深了……要……要顶穿了……主人……”

波多耶洁衣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痛苦转为一种迷茫的欢愉。疼痛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像敲在她的灵魂上,酥麻的感觉从盆腔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刮擦过自己敏感的阴道壁,感觉到龟头硕大的轮廓在她体内移动,感觉到它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陈辛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地冲刺。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尖锐的呻吟,还有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和服的上半身已经彻底滑落,堆在她的手肘处,雪白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他掐捏的红痕。他低头,能看到肉棒在她粉嫩的臀缝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泡沫,再狠狠插进去,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阴唇被撞击得外翻红肿,紧紧含着粗壮的茎身。

“不行了……主人……又要……又要去了……”

波多耶洁衣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壁开始疯狂痉挛,紧紧地绞住体内的肉棒。陈辛知道她要第二次高潮了,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地碾磨她敏感的子宫口。

“啊——啊——!”

尖锐的哭泣般的呻吟中,波多耶洁衣再次达到高潮。这一次,阴道壁的痉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陈辛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但死死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她高潮的余韵过去,身体软得几乎支撑不住。

她趴着大口喘息,全身汗津津的,像从水里捞出来。陈辛将肉棒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他的肉棒还是硬得发紫,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油光发亮。

“还没完呢,”他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自己坐在浴缸边缘,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水管工得把水管里的‘水’放干净才行。”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波多耶洁衣跨坐在他身上,身体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嵌入体内的肉棒上。硕大的龟头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有种内脏被顶住的错觉。陈辛扶住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

“自己动。”他命令道。

波多耶洁衣咬着嘴唇,忍着体内强烈的饱胀感,慢慢抬起腰,让肉棒退出半截,再缓缓坐下。这种慢节奏的抽插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肉棒的形状——真的好粗,退出时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坐下时一点点撑开的感觉清晰而漫长。每一次下落,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到最深处,激起她身体深处的颤栗。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开始更快地起伏。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肩膀,在他耳边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胸部贴着他的胸膛,两颗硬硬的乳头互相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烫,马眼渗出的腺液越来越多,知道他也快到极限了。

“主人……射在里面……好不好?”她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软又媚,“我想感受……被注满的感觉……”

陈辛猛地扣住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腰部向上重重一顶——

“呃啊!”

波多耶洁衣尖叫一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太烫了,太浓了,像要把她的肚子灌满。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力度,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甚至有一点点微妙的痛感。

他射了很久。波多耶洁衣趴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射精的节奏一下下颤抖。高潮后的余韵和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要融化。精液太多,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黏腻地沾在两人的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和麝香的混合气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陈辛终于射完了,肉棒在她体内又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量大得惊人,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来,滴落在两人身下的浴缸边缘,积了一小滩白浊。

波多耶洁衣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陈辛抱着她,随手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冲掉黏腻的体液。水流冲过她红肿的小穴时,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她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这就累了?”陈辛一边清洗,一边调侃,大手在她小腹上打转,感受着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水管工的‘水管’才只通了一次下水道呢。”

波多耶洁衣浑身一抖,抬起头,看到他又硬起来的肉棒,在水流冲刷下依然挺立着,尺寸甚至比刚才还大了一圈。系统评价100分的男人,恢复能力也太可怕了吧?

……

这一晚,浴室只是第一站。

在氤氲的水汽中,陈辛让她趴在墙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一边操一边调高水温,烫得她浑身发红,像煮熟的虾子。浴缸里灌满了水,她被按在水下口交,直到差点窒息才被揪出来。然后是站着、跪着、躺着,各种角度,各种深度。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全身都是红痕和精液的斑驳。

转移战场到卧室后,剧情才真正开始。

**邻居篇**:波多耶洁衣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假装来借酱油。陈辛一把将她拉进屋里,按在玄关的鞋柜上。她穿着凉鞋的脚被抬起来,脚心踩在他硬挺的肉棒上,用足交服务“感谢”好心的邻居。脚趾夹着滚烫的茎身上下撸动,柔软的脚掌包裹着龟头旋转,直到用脚把他撸射,白色精液喷在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背上。

**老师篇**:她换上水手服,戴上平光眼镜,扮演被叫到办公室接受“课后辅导”的差生。陈辛让她跪在办公桌下,用嘴“清理”老师“辛苦批改作业的工具”。第一次深喉时她差点吐出来,被他掐着脖子硬生生顶到喉咙深处,脸颊凹陷,眼泪直流。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尖舔舐冠状沟,如何用嘴唇包裹住龟头旋转,如何将两颗阴囊含在嘴里轻轻吮吸。最后,他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命令她戴着那副沾满白浊的眼镜,继续用嘴给他清理干净。

**公交车痴汉篇**:深夜的客厅,沙发当成公交车座椅。她穿着职业套装和包臀裙,扮演下班回家的OL。陈辛从后面贴近,隔着丝袜和内裤,用肉棒顶住她的臀缝摩擦。车“颠簸”时,他就趁机猛地顶一下,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撞击她的阴唇。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能任他在公共场合“侵犯”。最后,他把她拉到沙发角落,掀起她的裙子,扯掉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只能抓住前面的沙发靠背,压抑着呻吟,感受肉棒在“公共场合”野蛮地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射精前拔出,把精液全部射在她黑色的丝袜大腿上,黏腻地流进高跟鞋里。

**修理工篇续**:回到开始的剧情。他把她压在卧室的榻榻米上,再次进入。这一次,她彻底放开了,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甚至在他射精后,趴下去用嘴清理他软下来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和两人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主动骑上去,用刚刚高潮过还敏感湿润的小穴,再次吞下他半硬的肉棒,通过扭腰和夹紧,硬生生又让他硬起来,完成了第二轮。

中途尝试了各种体位——传教士时他能最深地进入,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后入时他能狠狠地拍打她的臀部,每次都撞出红印;女上位时她掌控节奏,可以故意放慢研磨,磨得他双眼发红;侧入时两人紧紧相拥,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感受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撞击。

天快亮时,他拉着她到落地镜前,从后面进入,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干涸的精液痕迹。胸前两团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小腹紧绷,能隐约看到里面肉棒进出的轮廓。最羞耻的是交合处,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撑开她红肿的阴唇,进进出出,带出混合着白浊和爱液的粘丝。这种视觉刺激让她瞬间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紧,也把他夹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射进她体内,然后两人一起滑倒在地毯上,像两摊烂泥。

八千字?根本不够描述这一夜的疯狂。从浴室到卧室,从地板到床上,再到沙发、地毯、阳台的栏杆,甚至厨房的流理台。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开发、探索、使用。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后庭在第一次被进入时疼得她尖叫,但适应后那种饱胀感和羞耻感又带来别样的快感。嘴巴更是被用到麻木,连吞精液都变成了机械的本能动作。乳头被吸得发肿,乳晕颜色都变深了。全身布满了吻痕、掐痕、齿痕,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她已经虚脱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陈辛终于餍足,搂着她沉沉睡去。她躺在他汗湿的怀里,闻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和精液腥味,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他内射的饱胀感,后庭和阴道口都火辣辣地疼。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完成了任务,取悦了系统认定的满分男神,也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华夏男人的厉害”。

只是这“厉害”,代价是她第二天走路时双腿打颤,每动一下私处都传来清晰的刺痛和酸胀,身体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波多耶洁衣强撑着身体不适,和陈辛一起下楼。

刚到大厅,就遇到了陈坤和张明浩。

两人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扶着腰,走路都打晃。

“卧槽,辛哥!”陈坤看到波多耶洁衣,眼睛亮了,“你昨晚居然成了爱国人士?”

陈辛得意地搂紧波多耶洁衣。

“那是必须的。”

他打量了一下两人。

“你们昨晚怎么样?爽不爽?”

“别说了,”陈坤扶着腰,“爽是爽,就是有些承受不住。”

张明浩也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对,确实扛不住。但是,外焦里嫩是真的。”

陈辛笑了。

“看来这顿西餐你们吃得挺开心。”

他看了看四周。

“强子呢?”

“没看到,”陈坤说,“听王经理说,他昨晚过度劳累,还没睡醒呢。”

话音刚落,陈辛的手机震了。

是刘强发到宿舍群里的消息:“你们先走,我再睡会儿……”

陈辛笑着收起手机。

波多耶洁衣牵着他的手,一脸期待。

“辛哥,要不等下我请你吃饭吧?吃完饭后……去我家坐坐?”

陈辛看着她。

“你家?你一个人住吗?”

“不是,”波多耶洁衣摇摇头,“我还有2个室友,也是岛国人。”

她补充道,“不过你放心,不影响的。”

陈辛眼睛亮了。

“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