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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69章 您现在洗澡吗?我可以帮您按摩。(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6万 字

沈幼楚此刻内心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她一直想着要努力配合林知微,把陈辛搞定,结果走到电梯前,脑子一热,那句“去开房”就不自觉地蹦出来了。

太丢人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辛,也不敢看林知微。

还好林知微没有嘲笑她,反而温柔地安抚。

沈幼楚偷偷瞄了陈辛一眼,发现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嘲笑的神情,心里那股尴尬才消减了些。

“对,刚吃完饭,不适合马上做剧烈运动。”陈辛也笑了,趁机站到两人中间,一手搂着一个,

“先去逛逛,散散步,消消食。”

电梯门开了,他搂着两人走进去。

左拥右抱的感觉,真爽。

那些扑街作者,哪能想象到这种快乐?

...........

到了楼下,因为喝了酒,三人没开车,直接过天桥,往K11走去。

对陈辛来说,这流程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对林知微来说,这是个刷返现的好机会。

虽然今天送了三个亿的公司,返现了十五亿,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进了K11,林知微化身知心大姐,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

她拉着沈幼楚,从Chanel到Dior,从宝格丽到卡地亚,从Gucci到爱马仕——什么贵挑什么,什么好看拿什么。

沈幼楚被这阵势吓到了。

“林总,这……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还没有去锦星上任呢,老板就这么给她买,实在受不起啊!

林知微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

“幼楚,姐给你买的,你就老老实实收下。”

她顿了顿,指了指沈幼楚身上那套普通的职业装。

“你要知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年纪轻轻的,直接去接管锦星,就这身打扮,你觉得那些人会服你吗?”

沈幼楚愣住了。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自己没资历,没经验,还这么年轻。

就算绞尽脑汁想出再好的计划,明天过去,那些人也不一定会听自己的。

总不能过去就把人全开了吧?

“林总,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放心就好。”林知微拍拍她的手,“今天,我要把你包装成超级白富美。明天过去,直接把他们镇住!”

接下来一个小时,林知微带着沈幼楚和陈辛,横扫K11各大品牌店。

Chanel的套装、Dior的连衣裙、宝格丽的项链、卡地亚的手表、Gucci的包包……每一件都是精品。

最后还去苹果店,给沈幼楚买了苹果全家桶——手机、电脑、平板、手表,一样不落。

当然,给沈幼楚买的同时,也给陈辛买了价值相当的东西。不然没法返现。

这一通操作下来,林知微直接花了两千万。

“走,去酒店开房。”她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三人手上提着十几个购物袋,直接杀回四季酒店。

..........

总统套房开好了。

不到十万一晚的房费,和沈幼楚一个月工资差不多。

但比起刚才林知微给她买的一千万东西,已经是小钱了。

三人把东西放好,陈辛和林知微瘫在沙发上,听着音乐休息。

沈幼楚却闲不住。

她在套房里来回走动,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近五百平的总统套房,两百七十度全景落地窗,主卧次卧,书房健身房,配置齐全得让人眼花缭乱。

第一次住这种地方,内心难免激动。

“好啦,幼楚,来,先歇一歇。”林知微招呼她。

“嗯,这里实在太漂亮了,”沈幼楚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忍不住多看看。”

她心里觉得特别幸运。

遇到这么好的老板,还有陈辛这种大土豪。

今晚,就要在这总统套房里,从女孩变成女人了。

想到这儿,她心里有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毕竟,没几个人是在接近十万一晚的总统套房完成成人礼的。

比那些懵懂少女在五十块一晚的小旅馆被黄毛霍霍,强太多了。

而且陈辛还这么帅。

“林总,要不……我们喝点酒?”她提议。

刚才那点酒气早就过了,等下和陈辛那啥,太清醒了反而尴尬。

“好啊。”林知微点头。

沈幼楚开了一瓶红酒,给三人各倒了半杯。

“来,陈总,林总。”她端着杯子,很恭敬地敬酒。

“幼楚,慢点,”林知微提醒,“别又是一口闷。”

“好的,林总。”沈幼楚放慢速度,喝了一大口。

过了一会儿,林知微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对了,我今晚忘记健身了。先去健会儿身,你们聊。”

说完,她朝沈幼楚眨了眨眼,转身进了健身房。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陈辛面前。

“陈总,”她拉住陈辛的手,脸已经红透了,“您……您现在洗澡吗?我可以帮您按摩。”

陈辛笑了。

“好啊。”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

陈辛的手指很热,掌心粗糙而有力,就那么不容分说地将她纤细的手腕整个圈住。沈幼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被他握住的地方窜上来,顺着胳膊直冲脖颈,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搏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肋骨的牢笼,那声音大得她怀疑陈辛都能听见。

“那来吧。去浴室,里面有个大浴缸。你也脱了衣服进来,这样按摩更方便。”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操作流程。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沈幼楚紧绷的神经上。“脱了衣服进来”——这几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带着水汽氤氲的暗示和肌肤相贴的必然前景。她甚至能想象出热水漫过赤裸脊背的触感,还有陈辛紧实胸膛贴上她裸露后背时那种滚烫的摩擦。

沈幼楚心跳如鼓。

“好的,陈总。”

她听见自己用尽全力稳住的声音,努力让它听起来平静、顺从,甚至带上一点职业性的恭敬。仿佛她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和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一起赤裸着泡在浴缸里,而是在执行某项商务秘书的正常工作。这种念头让她觉得滑稽又悲哀,但此刻更多是被一种近乎窒息的紧张感攫住了喉咙。她稳住心神,任由陈辛拉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浴室的方向。他的步子很大,她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手腕被他拖着,像牵着一个准备献祭的羔羊。

酒店的浴室是独立的套间,推开沉重的木质镶玻璃门,扑面而来是熏香的味道——柑橘混合着淡淡的雪松,还有一丝昂贵大理石清洁后特有的凉意。浴室极大,比她租住公寓的卧室还要宽敞。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超大椭圆浴缸,由整块汉白玉雕凿而成,边缘光滑圆润,长度足以容纳三个人并排躺下。浴缸上方悬挂着黄铜质地的花洒,旁边壁龛里整齐码放着全套爱马仕沐浴用品。另一侧是双人台的洗手池,镜面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局促不安的身影。灯光是柔和暖黄的,通过隐藏在灯槽里的灯带漫射出来,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私密而暧昧的光晕里。

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落下的声音在这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这声音仿佛一道闸门,将外面那个还勉强维系着商务礼仪和社交体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此刻,这间豪华的浴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一个只属于他和她的、即将发生最原始肉体交媾的场所。密闭的空间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自己裙摆摩擦腿部的窸窣声,甚至陈辛解开领口第一颗纽扣时布料绷开的轻微撕裂声。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浴室特有的潮湿预感和即将升腾的水汽,沉沉地压在胸口。

沈幼楚很主动的开始给浴缸放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到浴缸边,蹲下身,手指有些颤抖地去拧动黄铜的水龙头开关。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一缩。她定了定神,用力旋开。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涌出,砸在光洁的缸底,发出响亮而持续的回响。水流起初是清澈的,带着一点压力冲击在汉白玉上,溅起细小的水珠,有些跳到了她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她连忙调小水压,让水流变得平缓。热水从出水口汩汩地注入,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水面逐渐平静如镜,倒映出天花板上朦胧的灯光。她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的热,不至于烫伤,但足以让毛孔舒张开来。她又按照旁边摆放的说明,找到浴盐的盒子,倒了满满几大勺香槟色的浴盐进去。盐粒遇水即化,迅速溶解开来,释放出更浓郁的、带着花果甜香的蒸汽。同时,水面开始泛起细密柔软的白色泡沫,一层层堆叠起来,像蓬松的奶油。

水汽慢慢升腾。

湿润的热气从浴缸表面蒸腾起来,起初是淡淡的几缕,很快就变得浓郁,丝丝缕缕地袅袅上升,在暖黄的灯光下形成迷蒙的光柱。空气中柑橘雪松的冷香被热水一激,混合着浴盐的花果甜香,变成一种更加暖昧、更加催情的气味。蒸汽很快就爬满了巨大的镜面,镜子里原本清晰的影像变得模糊、扭曲,只剩下两个朦胧的人影轮廓,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即将上演的活春宫。墙壁和地面的大理石砖也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整个浴室迅速被一种潮湿、闷热、私密的氛围包裹,温度明显上升了几度,沈幼楚觉得自己的额头和鼻尖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布料也贴在了皮肤上。

沈幼楚转过身,看到陈辛正准备脱衣服。

他就站在浴室中央那片相对干燥的区域,背对着她,已经开始解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挑开那昂贵的定制衬衫上的珍珠母贝扣子,从领口开始,向下移动。每解开一颗,那片被昂贵面料包裹的精壮胸膛就多露出一寸,紧实的胸肌轮廓在解开的衣襟后若隐若现。他的肩膀很宽,腰身却收得很紧,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衬衫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赶紧上前。

几乎是本能驱使,她几步跨过去,高跟鞋踩在湿润的瓷砖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她不能让他自己脱,那样显得她太不“懂事”、太不“主动”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今晚注定要献出自己,那至少要把姿态做足,让他满意。这是她在职场学到的最基本法则——察言观色,提前满足老板的需求。

“陈总,我帮您。”

她低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她低着头,视线死死盯在他衬衫的下摆,不敢抬眼去看他的脸,也不敢去看他正在解扣子的手。但她的手却已经伸出,手指带着轻微却无法掩饰的颤抖,覆上了他正在动作的手背。她的手冰凉,触到他温热干燥的皮肤时,两人都是一顿。

陈辛停住了动作,任由她接手。他甚至微微侧过身,给了她更方便操作的角度。这是一种默许,也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看着她如何服侍他宽衣。

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手指开始动作。她温柔地,或者说,努力装作温柔地,帮他脱去衣物。

一件,又一件。

先从衬衫开始。她的指尖碰到了第一颗还在扣着的纽扣——在胸口下方。冰凉的指甲边缘无意中划过他胸肌的中缝,能感觉到下面硬实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皮肤。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沉默地站着,像一尊等待被卸去甲胄的神像。她屏住呼吸,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那颗小小的珍珠母贝扣,将它从扣眼里挤出来。然后是下一颗,再下一颗。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敞开,他整个胸膛和腹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灯光下,他的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古铜色,常年锻炼和保养得宜,紧实而富有弹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胸肌饱满但不过分夸张,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点缀在胸肌上,小小的,颜色偏深。腹部是清晰分块的腹肌,人鱼线深刻地从两侧髋骨斜斜地没入裤腰下方,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冲击力。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须后水、烟草和纯粹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随着衣襟的敞开更浓郁地散发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衬衫完全解开后,她绕到他身后,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帮他褪下袖子。布料摩擦过他紧实的手臂肌肉,发出窸窣的声音。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环过他身体两侧,从后面看去,像一个拥抱的姿势。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坚硬轮廓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传递过来,还有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烘烤着她贴近的脸颊和手臂。她迅速地将衬衫从他手臂上剥离,折叠好,放到旁边干燥的台面上。动作有些慌乱,但尽量保持整齐。

接下来是皮带。那条爱马仕的皮带扣设计简洁,但分量很重。冰凉的金属扣头在她手中沉甸甸的。她蹲下身——这个姿势让她心跳更快了,因为她的脸几乎正对着他的胯部。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西裤裆部被顶起的那一团饱满的轮廓,即使隔着昂贵挺括的羊毛面料,依然能看出其下的尺寸和硬度不容小觑。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眼神慌乱地移开,手指摸索着找到皮带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弹开。她抽出皮带,柔软的皮革从裤袢中滑过,也发出一种粘腻的声响。

然后是西裤的拉链。那个金属拉链头冰得她指尖一缩。她咬着下唇,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缓缓地向下拉。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吱——啦——,一段一段,缓慢而清晰,像拆开一个精心包装的、却预示着某种禁忌的礼物。随着拉链到底,西裤的开口敞开,里面是黑色的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那一大团隆起。内裤的顶端甚至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他兴奋的前液。这个认知让沈幼楚浑身一僵,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和奇异兴奋的热流猛地窜上小腹。

她强迫自己继续。双手抓住他的裤腰两侧,缓缓地向下褪。西裤顺着他的大腿滑落,露出里面修长结实、线条流畅的双腿,腿上覆盖着一层不算浓密但很有型的腿毛,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金棕色。他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她把裤子完全脱掉,然后是另一只脚。昂贵的西裤被堆叠在地上,像一团被遗弃的布料。

现在,他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的内裤了。

那布料薄而贴身,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将他的男性特征勾勒得纤毫毕现。尺寸惊人的硕大轮廓被紧紧束缚在弹性布料里,顶端甚至能看出清晰的龟头形状,将那处布料撑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之前看到的湿迹更明显了,深色的水渍从顶端晕开一小片,在黑色布料上呈现出一种更深沉的暗色,那是兴奋的分泌物。它甚至在她注视下,微微地、挑衅般地跳动了一下。

最后的屏障。沈幼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好几秒,指尖抖得厉害。她能感觉到陈辛的视线落在她头顶,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欲望,等待着她完成这最后一步的“服务”。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她伸出双手,颤抖的指尖勾住内裤松紧带的边缘。布料很紧,勒进他结实的髋部肌肉里。她需要用点力才能把它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拽——

当陈辛完全不着寸缕的站在她面前时,她整个人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完全是另一回事。

视觉的冲击力远超任何想象和听闻。他就那样赤裸地、毫无遮掩地矗立在她面前,像一尊充满原始力量和征服欲望的雄性雕塑。浴室暖黄的光线均匀地涂抹在他每一寸皮肤上,勾勒出肌肉块垒分明的阴影。水流声、蒸汽弥漫的嘶嘶声,都成了此刻这幅画面的背景音。

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被吸引到那个部位。

那是她从未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察过的男性器官。它远比她想象的更……具有侵略性。尺寸惊人地粗长,此刻已经半勃起状态,沉甸甸地悬挂在他双腿之间,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和脉搏微微颤动。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老树的根茎,充满了力量感。顶端是已经充血红润的龟头,呈饱满的蘑菇状,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清澈粘稠的液体,晶莹地挂在顶端,欲滴未滴。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地簇拥在根部,更衬得那根肉棒的肤色深暗、触目惊心。它看起来坚硬、滚烫、充满生命力,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正无声地指向她,宣告着即将到来的占有和贯穿。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攫住了沈幼楚的喉咙。她感到口干舌燥,小腹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紧接着是隐秘的湿意从腿心悄然渗出,打湿了她内裤的裆部。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她竟然对着这个即将夺走她贞操的男人的性器,产生了如此直接的反应。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不小心扫过他结实的大腿、平坦的小腹、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处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你也赶紧脱了进来吧。”陈辛舒服地靠在浴缸里,看着她。

他已经自己跨进了已经注满大半热水的浴缸,背靠着光滑的汉白玉缸壁,双臂展开搭在缸沿上,姿态慵懒而惬意。热水淹没到他胸口,水波荡漾,漫过他赤裸的胸膛,水流冲刷着他胸前的肌肉和那两点深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他身体周围,但水面之下,那条骇人的肉棒依然清晰可见,在水波的折射下微微晃动,像一条潜伏的凶兽。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在客厅里的温和笑意,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等待享用的耐心。

沈幼楚回过神来。

他的命令将她从震惊和羞耻的漩涡中拽了出来。是啊,该她了。她不能让他等太久。她飞快地,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先蹬掉脚上的高跟鞋。鞋子落在地砖上发出两声闷响。然后是外套——那件林知微刚给她买的香奈儿粗花呢外套。她笨拙地解开扣子,将昂贵的外套脱下来,小心地搭在旁边的干燥椅背上。接着是里面的真丝衬衫。手指颤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那颗小小的珍珠扣。衬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同样是新买的、蕾丝镶边的浅肤色内衣。内衣包裹着她形状姣好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圆润挺翘,乳沟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陈辛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胸口,灼烧着她裸露的肌肤。

然后是裙子。侧边的拉链拉开,黑色的包臀裙顺着她的臀部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踝。她里面穿的是配套的浅肤色蕾丝内裤,几乎透明,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包裹着她圆润的臀瓣。她的腿很长,笔直,皮肤白皙得在灯光下几乎晃眼,因为紧张和羞耻,膝盖处微微泛着粉红。

最后,是内衣和内裤。这是最后的屏障了。她背对着陈辛,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解开内衣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束缚松开,那件精致的蕾丝内衣从胸前滑落,被她慌慌张张地抓在手里。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湿温暖的空气中,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已经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像两粒新鲜的樱桃,颤巍巍地立在乳峰之上。她迅速弯腰,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从腿上褪下。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和脆弱感。凉意侵袭着她最私密的地带,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紧张情绪而湿润泥泞,稀疏柔软的毛发被打湿,黏在粉嫩饱满的阴唇褶皱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粘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不敢再耽搁,甚至不敢回头去看陈辛的反应,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浴缸。赤裸的脚掌踩在微凉潮湿的瓷砖上,脚步声凌乱。她扶着光滑的缸沿,抬腿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

首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热水包裹上来,驱散了皮肤表面的凉意,带来一种舒适的松弛感。但紧接着,当热水漫过她最私密的部位时,温暖的水流冲刷过微微张开、已经湿润的阴唇缝隙,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刺激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她沉入水中,让水面淹没到胸口,试图用乳白色的泡沫和荡漾的水波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热水很舒服,带着浴盐的润滑感,让皮肤变得格外滑腻。蒸汽环绕着她,带着花果香气,但她依然能清晰地闻到陈辛身上散发出来的、更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热水蒸腾出的体味,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她和他之间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但浴缸再大,空间也有限。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水下的身体轮廓,那条粗长的肉棒在水中微微漂浮晃动,离她的腿不远。她甚至能感觉到热水因为他身体的温度而产生的细微对流,冲刷着她的皮肤。

她低着头,盯着水面漂浮的泡沫,不敢看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她需要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来履行她“按摩”的承诺,或者说,来推进这场注定要发生的“成人礼”。

“陈总,我来帮您搓背。”她低着头,声音细小,带着明显的颤抖。这只是一个笨拙的、试图拖延时间的借口。搓背?在这充满情欲暗示的浴缸里?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搓背?”陈辛笑了,那笑声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了然。他看穿了她的紧张和拖延。“等会儿吧。”

话音未落,他动了。

他伸手,手臂划开热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沈幼楚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拽了过去,撞进他赤裸滚烫的胸膛。

猝不及防的紧密接触让她浑身剧颤。他胸膛的肌肉坚硬结实,皮肤滚烫,紧紧贴在她同样赤裸的、柔软的胸脯上。她那一对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娇嫩的乳头直接擦过他胸口的皮肤和那两点硬挺的乳粒,过电般的刺激让她脊椎一麻,差点哼出声。他的手臂铁箍一般环住她光滑的背脊,手掌宽大有力,一只按在她后腰靠近臀缝的位置,另一只则扣住了她的肩胛骨下方,将她死死锁在怀中。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热水在他们紧紧相贴的皮肤间被挤开,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不仅仅是胸膛。她的小腹也紧贴着他平坦结实、腹肌分明的腹部,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时肌肉的起伏。最要命的是,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最敏感脆弱的三角区,正隔着温热的水流,紧贴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即使有水流作为缓冲,也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它的尺寸和硬度远超她的想象,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紧紧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龟头甚至堪堪抵住了她阴阜上端稀疏柔软的毛发,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肉中。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皮肤上脉搏般的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灼人的热力和强烈的存在感,宣告着它迫不及待想要进入的欲望。

水汽氤氲,灯光朦胧。

大量的蒸汽在他们周围翻滚升腾,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一切都笼罩在暖黄迷离的光晕里。镜面已经完全被水雾覆盖,只能看到两个紧紧相拥、轮廓模糊的白色人影。水声荡漾,是他们的身体在水中轻微移动时激起的涟漪,哗啦……哗啦……,单调而催情。空气湿热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花果甜香和彼此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性气息。她裸露的脊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他手臂肌肉的坚实力量。她被禁锢在这个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怀抱里,无处可逃。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臂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一点距离。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反而因为扭动,让下身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腿心更敏感的区域摩擦而过,带来一阵更强烈、更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她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她不得不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她惊慌失措的倒影,能数清他浓密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珠,能感受到他温热湿润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带着一点红酒的微醺气息。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像两潭幽深的湖水,但此刻湖底正有狂暴的火焰在熊熊燃烧,那火焰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情欲和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他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拆封享用的、完全属于他的精美礼物。

那双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

那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心跳几乎停止,血液却在瞬间加速奔流,冲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冲向小腹深处那个已经微微痉挛、不断渗出湿滑爱液的隐秘巢穴。她感到一阵眩晕,嘴唇干渴,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唇瓣。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一个邀请的信号。

陈辛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幽深灼热。他不再等待。

他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触碰,不是试探性的浅吻。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和占有,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嘴唇温热,带着强势的力量,瞬间覆盖了她微凉的唇瓣。沈幼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是她的初吻。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的初吻会是在这样一个场景下,被一个刚认识一天、即将占有她身体的男人,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夺走。

他的舌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嘴唇贴合的数秒后,就强势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温热的口腔内部。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模糊的呜咽,本能地想要退缩,头向后仰。但他扣在她脑后的大手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彻底断绝了她逃离的可能。

他的舌头粗粝、灵活而有力,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掠夺。他舔舐着她的上颚敏感处,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他卷住她无处可逃的、小巧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纠缠,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他强势渡过来的津液,沿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入两人胸前的热水里。

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侵略性,毫不温柔,只有占有和标记的意味。他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在她的口腔里打下他的印记,宣告他对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的所有权。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喷在她的脸上。扣在她后腰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顺着她光滑的脊椎一路向下,划过她凹陷的腰窝,最后覆盖上她一边浑圆饱满的臀瓣,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陈……陈总……”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破碎地吐出几个字,带着求饶和不知所措的意味。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和揉捏下控制不住地发软,像被抽掉了骨头,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双手也不知何时从推拒变成了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扭动和紧贴,更用力地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娇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温热的水流,反复刮蹭着他胸口的皮肤和乳头,带来一阵阵让她腿心发酸、小腹抽搐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涌出的爱液更多了,混合在浴缸的热水里,让她那片隐秘的湿滑变得更加泥泞。而他那根一直顶在她小腹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端渗出的前液甚至透过水流,在她皮肤上留下粘腻的触感。

陈辛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他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湿热的吻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带着吮吸力道的红痕。他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凹陷,舌尖在那里打着转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啊……别……”沈幼楚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无法抑制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攻势下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插进他湿漉漉的短发里,想要推开,又像是想要按住他更贴近自己。矛盾的心理和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他的吻继续向下,终于来到了她胸前那对在水中微微荡漾的雪白玉兔。他埋首在她深深的乳沟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肌肤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和沐浴产品的混合气息。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她一边挺翘的乳尖。

“呃啊——!”沈幼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弹,像是被电流击中。

温热潮湿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尖那颗小小的、已经硬得发疼的乳粒,时而用牙关轻轻啃咬那颗饱满的乳珠,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他吸吮的力道很大,像是婴儿吃奶般,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吮吸声。另一边乳房他也没有放过,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粗暴地捻弄、揉搓着另一颗乳头。

双乳同时传来的、强烈而直接的刺激,让沈幼楚瞬间崩溃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集中的快感冲击。小腹深处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失控地从阴道口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小穴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抽搐,空虚地蠕动着,渴望被什么填满。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变得高亢而破碎,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不……不行……陈总……啊……那里……太……太敏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的口中,腰肢也无意识地扭动着,让下体那根硬热的肉棒在她腿心更湿滑的区域反复摩擦。热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激烈地晃荡,哗哗地溢出浴缸边缘,流到地砖上。

陈辛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着水渍和她的唾液,眼里燃烧的欲望火焰几乎要将她吞没。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就敏感了?幼楚,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一直揉捏她臀瓣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臀缝,坚定地向下滑去,掠过她紧实的大腿根部,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秘密花园。

沈幼楚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抵上了她最娇嫩、最隐秘的阴蒂。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粒,在他指腹触碰到的一瞬间,释放出几乎让她尖叫的剧烈快感。

“啊——!别碰……那里……”她尖叫出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他的腿强硬地挤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闭合。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像一条被钉住的鱼。水的润滑让她的挣扎显得无力而色情,身体摩擦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陈辛完全无视她的抗议和微弱挣扎。他的指尖开始动作,先是绕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画圈,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酥麻电流。然后,指尖顺着湿滑的爱液,向下探索,轻易地拨开了她紧闭的、粉嫩肥厚的阴唇。

她的小穴暴露在温热的水流和他的视线(虽然水下看不清,但触感清晰)之下。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媚肉在水光浸润下显得格外娇艳,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混合在浴缸的水里。他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紧致和火热,穴口的褶皱紧窒地包裹着他试探的指尖。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喷着热气,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的沙哑,“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这句直白而粗俗的“小骚货”,像一根烧红的针,刺穿了沈幼楚最后的羞耻心。巨大的屈辱感和被说中的心虚让她脸颊爆红,眼泪瞬间涌上眼眶。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快感洪流,随着他羞辱的话语和他指尖更深的探索,将她彻底淹没。

他的食指,借着爱液和水流的极致润滑,毫无预兆地、坚定地刺入了她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窄阴道。

“痛——!”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直。

处女膜被突破的瞬间,带来的是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即使有大量的爱液润滑,即使他动作并不粗暴,但那层薄膜被强行捅破的感觉依然清晰而深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进入了她的身体内部,被一层极其紧致、湿热、柔嫩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和轻微的痛感让她皱紧了眉头。

但陈辛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抽动。他只是停留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肌肉条件反射般的剧烈痉挛和吮吸,感受着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和湿热的内壁。然后,他缓缓地开始移动手指,先是浅浅地抽插,让她适应异物的存在和摩擦。

痛感很快开始消退,被一种更奇异的、伴随着轻微刺痛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取代。他的手指很灵活,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探索、弯曲,指腹刮蹭着内壁娇嫩的褶皱,寻找着那能让她疯狂的点。

“唔……嗯……”沈幼楚的痛呼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趴在他的肩头,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下体被入侵的感觉依然陌生而古怪,但那摩擦带来的、丝丝缕缕扩散开的快感,却开始侵蚀她的理智。尤其是当他弯曲指节,指腹按压到她阴道内壁某一点凸起时——

“啊啊啊——!”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

一股极其强烈、极其尖锐的快感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全身,直冲头顶。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身体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熊熊燃烧起来。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是这里,对吧?”陈辛在她耳边低笑,手指更用力、更快速地按压、摩擦着那一点——她的G点。“幼楚,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开始了持续的、有节奏的指奸。食指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蹭、按压着她敏感的G点区域。拇指也没有闲着,持续地揉搓、拨弄她体外那颗已经硬挺红肿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沈幼楚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款款摆动,臀瓣收紧,努力吞吃着他的手指,渴望更深的进入。她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混合着哗哗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在浴室里回荡。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自己湿滑的小腹去蹭他坚硬滚烫的肉棒,渴望那更粗大、更真实的填充。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肌肉越来越紧,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泛滥成灾。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都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紧蜷缩。

“要……要去了……陈总……啊……不行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又像是哀求他不要停。

“别急,这还只是热身。”陈辛却在这时,猛地抽出了手指。

骤然袭来的空虚感让沈幼楚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内部拼命地收缩,却什么也抓不住。她茫然地、带着情欲水光的眼睛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停下。

陈辛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背脊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的双臂从后面环住她,一只手依旧覆在她胸前,揉捏着那对被他玩弄得乳头红肿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水下,覆上她双腿之间湿滑泥泞的私处。

“现在,该用真正的‘按摩棒’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沈幼楚还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粗长得惊人的物体,正抵在她臀缝之间,准确地找到了她还在微微张合、爱液流淌的穴口。

那是他的阴茎。远比手指粗壮数倍、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着她脆弱娇嫩的入口。

她顿时明白了,巨大的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她要被进入了……被这个男人的性器,真正地进入身体最深处。

“陈总……等等……我……我怕……”她颤抖着,语无伦次。

“别怕,”他吻着她的后颈,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放轻松,我会慢慢来。”

话虽如此,他腰身却已经向前一挺。

硕大滚烫的龟头,借着爱液和水流充分的润滑,强行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坚定而缓慢地向她身体最深处侵入。

“啊……好……好大……进不来的……”沈幼楚痛得皱紧了眉头,身体本能地向前缩,想要逃避那恐怖的入侵。但被他从后面紧紧抱住,无处可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被强行撑开、扩张的过程。那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窒的阴道口褶皱,挤入狭窄的甬道,将内壁的嫩肉向四周碾压、撑平。火辣辣的胀痛感和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额头渗出冷汗。

陈辛也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吮。她的内部湿热、紧窄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他的龟头,阻止他进一步深入。处女膜的残膜和内壁极度的紧致带来了强大的阻力,但这阻力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用力一挺——

“呃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指甲深深掐进他环抱她的手臂肌肉里。

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力,齐根没入,彻底贯穿了她紧窄稚嫩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她。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完全占据了她身体内部,不留一丝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脉搏般的跳动和灼人的温度。痛,但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和充实感。

他停住了,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她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紧致包裹而绷紧。热水在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荡漾冲刷,带来阵阵酥麻。

“疼吗?”他问,声音压抑着情欲。

沈幼楚咬着下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水珠。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疼,但不仅仅是疼。

陈辛开始缓慢地抽动。先是退出一点,让龟头卡在她敏感的穴口,然后再缓缓插入,直到再次抵到子宫口。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轻柔,让她逐渐适应他巨大的尺寸和抽插的节奏。

但很快,疼痛感开始减弱,被越来越强烈的摩擦快感取代。他粗长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刮蹭过她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尤其是龟头棱角摩擦过她敏感的G点时,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大量润滑的爱液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混合在浴缸的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嗯……啊……慢……慢点……”她的呻吟逐渐变得甜腻,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当他退出时,她会不自觉地收紧小穴,挽留那巨大的充实感;当他插入时,她会微微塌腰翘臀,迎接更深的贯穿。

陈辛感受到她的适应和迎合,不再克制。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力度也开始加大。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部发力,开始了一阵猛烈而持续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响起,混合着激烈的水花声。每一次有力的插入,都让他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热水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激烈地晃荡,不断溢出浴缸,在地面上积成一滩水洼。

“啊!啊!陈总……太快了……太深了……啊啊啊!”沈幼楚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顶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和呻吟。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水面上激烈地晃动,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水痕。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将她推向失控的巅峰。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被他从身体里顶出来。

他每一次尽根没入,粗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砸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酥麻、直冲脑髓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肉棒上青筋的搏动,能感觉到他越来越滚烫的温度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插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深,像是要将她彻底钉穿。

“叫出来!幼楚,告诉我,舒不舒服?”陈辛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命令,声音粗哑。

“舒……舒服……啊啊……好舒服……陈总……要死了……要被您插死了……”沈幼楚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的深渊里,羞耻心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求欢的本能。她扭动着腰臀,疯狂地迎合他的撞击,小穴内壁剧烈地收缩、吸吮,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着他的肉棒。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把你的老板榨干吗?”他喘息着,说出更粗俗的调情话语,同时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

沈幼楚被这句“小骚货”刺激得小穴猛地一阵紧缩,一股强烈的、濒临崩溃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深处的某个点正在疯狂地累积快感,即将爆炸。

“我……我不行了……陈总……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她尖叫声达到最高点的瞬间,陈辛也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肉,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激流,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沈幼楚同时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剧烈的、足以让她短暂失神的快感洪流瞬间淹没了她。身体内部像是炸开了无数朵烟花,眼前一片花白。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紧、吮吸着体内那根喷射中的滚烫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大量的爱液也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溶入浴缸的水里。

浴缸里的水已经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浑浊,漂浮着浴盐泡沫、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淫靡的麝香气味。

陈辛紧紧抱着她,两人都沉浸在激烈性爱后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轻微地跳动,继续释放着最后的精液。她的身体依旧在一下下地抽搐,小穴无意识地收缩着。热水包裹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蒸汽依然在弥漫。

过了好一会儿,陈辛才缓缓将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个原本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微微张开着一个湿润的小口,又红又肿,边缘还沾着乳白色的精液,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激烈性事。

沈幼楚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环抱的手臂支撑着。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浑身布满了激情留下的痕迹——脖颈和胸前的吻痕,被他大手掐出的腰臀红印,还有下体那火辣辣的、被彻底撑开使用过的酸胀感。她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在这个奢华的浴缸里,被她的老板,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

陈辛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看着她失神迷离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捧起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是一个绵长的、带着占有后满足感的深吻。

良久,唇分。

“按摩舒服吗,幼楚?”他低声问,带着戏谑。

沈幼楚回过神来,看着他带笑的眼睛,感受着身体内残留的、被他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还有下体那清晰的、被使用过度的酸麻,脸颊又红了。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细若蚊蚋:“……舒服,陈总。”

“那就好。”陈辛拍了拍她滑腻的臀瓣,“来,现在换你给我‘搓背’了。”

他将一块浴巾和一瓶沐浴露塞进她手里,然后转身趴在浴缸边缘,将宽阔结实的背脊完全展露在她面前。

沈幼楚看着手里精致的爱马仕沐浴露瓶子,又看看他背上那几道自己刚才激情时留下的浅浅抓痕,还有他肩颈线条流畅的肌肉,一时有些恍惚。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性爱,那贯穿身体最深处的撞击和滚烫的喷射……现在,却要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他“搓背”?

但她很快调整了心态。事已至此,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从身体到心理,都已经被打上了他的烙印。接下来,就是履行一个“懂事”的女人、或者说,“懂事”的附属品该做的事情。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揉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然后轻轻地将带着泡沫的手掌,贴上了他温热潮湿的背脊。泡沫细腻丝滑,在她掌心和他皮肤之间化开。她的手指开始用力,沿着他脊椎的凹陷,向两侧推开,按摩着他背部紧实的肌肉。

指尖下是他充满力量和生命感的身体,她刚刚才被这具身体贯穿、占有。现在却要如此平静地为它服务。这种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臣服和归属感的复杂情绪。

水声再次轻轻响起,是她在为他清洗身体的声音。浴室里的温度依然很高,蒸汽弥漫,空气里的麝香味和花果香纠缠在一起。刚才激烈性爱的余韵还残留在空气里,残留在他们每一寸赤裸的皮肤上,残留在她体内依旧饱胀、依旧能感觉到他精液存在的私密深处。

新的一轮,或者说,今晚漫长夜晚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她知道,这绝不是结束。林知微还在外面的健身房,随时可能出来。而陈辛……看他此刻依旧精力充沛、眼神深处欲望火焰未完全熄灭的模样,就知道,他对她的“享用”,还远远没有结束。沈幼楚一边认真地、带着敬畏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亲昵为他按摩背肌,一边在心里做好了迎接更多、更频繁、更深入“按摩”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