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溜鱼的快乐!(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9万 字
陈辛一边感受着顾南乔的吻,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搂着她的腰,手掌顺着曲线往下滑,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料,然后从衣角滑了进去。
没一会儿,顾南乔就开始娇喘。
“辛哥哥,不要在这里……”她抓住他的手,声音软得像要滴水,“还没天黑呢。”
“这海上又没别的船,”陈辛昨晚歇了一晚,现在火气正旺,哪顾得上那么多,“没人会看到。”
顾南乔红着脸看向船首,管家正在厨房区和米其林厨师沟通晚餐的安排,钓导也在船首待着。
然后她又朝旁边努了努嘴。
“小姨不是在旁边看着吗?怎么叫没人看到?”
陈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李师师正靠在船舷上,专心地望着海面,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陈辛笑了。
“既然这样,那要不你帮我好了。”他用手指点了点她的红唇。
顾南乔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这是甲板的休息区,有隔档,船首的管家和厨师看不到。
小姨已经打赢了要搞定陈辛的,以后这些事少不了要一起面对。
被她看到也没什么——以前还一起洗过澡呢,互相都看过对方身体。
她直接坐到甲板。
李师师继续假装被海景迷住,目光专注地看着远处的海浪,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甲板上只剩下海风和偶尔的海鸥叫声。
半小时后,陈辛和顾南乔整理好。
陈辛靠在沙发上,看着夕阳下的大海,心情舒畅。
海面被染成金色,偶尔有飞鱼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银光。
顾南乔擦了擦嘴,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朝李师师走去。
“小姨。”
李师师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顾南乔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有些肿。
“乔乔,”李师师小声问,“陈辛他……他这么厉害的?”
她脸上也红红的,心里震惊得不行。
虽然没经验,但也听同事和闺蜜聊过相关话题。
男人嘛,大多数三到五分钟,再强些的也不过十分钟。
陈辛他居然……
半小时?
好吓人。
“嗯,”顾南乔不好意思的回了一个字。
“对了,今晚晚饭怎么安排?”师师也不好继续这个话题,只好赶紧问晚饭的安排。
顾南乔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
“如果饿了,现在可以让厨师做。如果不急,可以等到垂钓区,把钓上来的鱼直接交给大厨,吃最新鲜的海鲜。”
“我肚子还没饿,可以等。”李师师拉着她的手。
“好啊,估计现在快到垂钓区了,我请的是米其林大厨,很擅长做海鲜,”顾南乔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管家走了过来。
“顾小姐,垂钓区到了。要准备垂钓吗?”
“好啊!”顾南乔开心地拉着李师师走到陈辛边上,“辛哥哥,走,我们钓鱼去!”
陈辛的贤者时间已过,状态完全恢复。
他起身,跟着她们走到甲板边。
钓导已经准备好了工具——船钓和手钓的都有。
“辛哥哥,我们是手钓还是船钓啊?”顾南乔问。
“手钓吧。”陈辛想都没想,“船钓让钓导操作。手钓好玩些。”
他没说的是——这深海有巨物,等会儿她们两个钓到大鱼肯定拉不上来。
到时候自己帮忙,搂着她们一起和大鱼拉扯,那感觉肯定很爽。
钓导开始讲解海钓的知识和注意事项。
三人一人一根钓竿,用活虾做饵,开始钓鱼。
没一会儿,陈辛就钓上来一条珍珠斑。
顾南乔也钓到一条海鲈,兴奋得直叫。李师师运气也不错,钓了条石斑。
每钓到一条,就让管家拿去给大厨处理。
陈辛刚放下钓竿,准备重新上饵——
“啊!”
李师师一声惊呼,整个人被猛地往前一拉。
那力道来得猝不及防,凶猛异常,仿佛深海里有巨物一口咬住了鱼钩,正拽着那枚脆弱的金属倒刺疯狂逃窜。鱼线瞬间绷直,发出尖锐的破空嗡鸣,细密的水珠被拉出弧线飞溅。她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蛮力顺着钓竿、手臂、震颤着传遍全身,双脚几乎要离地而起。慌乱中她本能地死死抓住钓竿握把,冰冷的金属触感硌着掌心,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重心,腰腹核心绷紧,整个人前倾成弓形。那支专业船钓竿的碳纤维竿身已经弯曲成惊心动魄的弧形,尖端不住地颤抖,每一次剧烈的抖动都意味着水底的巨物正在狂暴挣扎,随时都有断线崩竿的风险。
“是大鱼!”钓导经验丰富,瞥了一眼鱼竿的弧度与颤抖频率,立刻判断出上钩的绝对不是普通货色,“抓稳了!用力抓住,千万别松手!稳住重心,慢慢收线,别让它一下子冲太远把线清空!”
他本能地想要冲上前去帮忙,这种级别的深海巨物对一个女钓手来说太过勉强。但脚步刚迈出就又硬生生止住了——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三人包船出海的种种微妙细节。两个年轻漂亮的女性,一个气质不俗的男人,全程亲密暧昧的氛围,还有刚才在休息区那隐约传来的动静……这哪儿是真的来海钓的啊?钓鱼不过是增添情趣的调味剂,是创造肢体接触的由头,是制造暧昧氛围的舞台。自己要是现在不知趣地冲上去,握住女伴的手、贴上女伴的背……那不仅是多余,简直是找死。这种高端客户要的就是这种私密的“互动体验”,自己只需要扮演背景板和必要的技术指导就够了。想到这里,钓导立刻收敛起职业性的热忱,后退半步,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换上“专业关切但绝不越界”的表情,只用声音指导:“对,就这样,稳住!身体往后坐,利用腰腹和手臂的力量,感受鱼的动向!别硬拉,跟它耗!”
这时,陈辛已经放下钓竿,快步上前。
他的动作快而沉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几步就跨到李师师身后,甚至没有任何停顿或询问,身体自然而然地贴了上去。不是那种礼貌性的靠近,而是彻彻底底的包裹——胸膛紧贴她微弓的后背,小腹紧贴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部曲线,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分开站定,从外侧完全拢住了她并拢的双腿。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了他的怀抱和气息之中,无处可逃。
他伸出手,不是去接钓竿,而是直接覆上了她握竿的手。掌心宽厚温热,干燥而带着薄茧,完全包裹住她冰凉、颤抖、指节泛白的手指。那触感鲜明而霸道,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根一根嵌入她的指缝,缓慢而坚定地将她因为紧张而蜷缩的手指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填满缝隙,重新调整到正确的握持姿势,最后牢牢握紧。十指交缠,手心相贴,钓竿的握把成了两人手指交握的核心。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沿着手臂一路灼烧上来,那股力量感顺着相贴的皮肤传递,奇异地缓解了手臂肌肉的酸胀和紧绷。
李师师正全神贯注地和鱼较劲,牙关紧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因为用力而憋在胸口。突然被陈辛从背后这样全方位地抱住、握住,整个人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男性炽热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将她微凉的身体熨烫。那坚实宽阔的胸膛压着她的背脊,清晰到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和心跳的震动,还有他身上那股清爽又带着淡淡汗意的雄性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慌乱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手一颤,差点真的松脱了钓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这是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亲密接触,远超她过往所有的认知和体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腹的起伏,每一次吸气,他贴得更紧,每一次呼气,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后颈和耳廓。
陈辛的手稳稳地握住她的双手,用自己手臂的力量分担了大部分拉力,将疯狂颤抖的钓竿前端强行固定住。他的手臂肌肉贲张,线条清晰,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美感,与她纤细柔韧的手臂形成了鲜明对比。
“别急,”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小巧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放轻松,交给我。我们一起把这条大鱼拉上来。”
那声音就在耳边,太近了,近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气流的摩擦和胸腔的共鸣,像情人间的私语,又像不容违逆的命令。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那里的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向下蔓延。
李师师感受到身后那具强健身躯的温度和力量,整个人都紧张得绷成了石头。这是她三十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紧紧搂在怀里,还是以如此亲密无间的姿势。后背紧贴前胸,臀缝紧贴他的小腹,双腿被他从外侧拢住……每一寸相贴的肌肤都在发烫,都在传递着清晰无比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他衣服下硬朗的肌肉线条,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微微低头凝视着她侧脸的神情。一种混合着羞怯、慌乱、不知所措,还有一丝被强大异性气息笼罩下产生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悸动,在她心底疯狂翻涌。手臂上的酸软开始加剧,但又不完全是因为和鱼的对抗。
陈辛鼻尖是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温润暖香,还有一丝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渗出的汗意。这气味干净又诱人,钻进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心神不由自主地一荡,身体遵循着最本能的反应,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变化。
隔着两层单薄的夏季衣物——她那条薄款的白色短裤和他自己的休闲沙滩裤——那沉睡的巨物迅速苏醒、膨胀、坚硬,带着灼人的热度,直接顶在了她浑圆紧实的臀缝之间。裤裆被迅速撑起一个骇人的轮廓,粗长坚硬的触感毫无遮掩地烙印在她柔软的臀肉上,甚至因为两人紧贴的姿势,那巨物的前端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尾椎骨下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隐秘缝隙的凹陷轮廓。它还在持续充血、胀大、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像一个不容忽视的烙铁,死死抵住她最私密的区域。
李师师感觉到了。
那触感太清晰、太具体、太具有冲击力了。不是模糊的触碰,而是形状、硬度、尺寸、热度都无比确凿的存在。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瞬间冻住,连呼吸都停滞了。那灼热的硬物紧紧抵压着她的臀缝,甚至在她僵硬的瞬间,还微微向上顶了顶,像是在调整位置,又像是在宣示存在。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某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脸颊、耳朵、脖颈,所有裸露的皮肤瞬间烧红,红晕一直蔓延到她被衣领遮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他怎么能……就在甲板上,就在南乔和钓导面前,就这么……毫无顾忌地硬起来了?还这样顶着她!可身体深处,某个被那硬物隔着布料若有若无摩擦到的隐秘点,却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泛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酸麻。
“来,一起用力。”陈辛仿佛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生理反应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冲击,或者他根本不在乎。他声音依旧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只原本仅仅握着她双手的手,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拇指开始在她冰凉的手背上缓慢地、带着明显暧昧意味地摩挲。另一只手则往上移动,越过她握竿的手,直接抓住了钓竿的前端握把,手掌正好覆盖在她手背上方,形成了一个完全包裹和掌控的姿态。然后,他开始发力往回拉。
他的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身体更紧密的挤压和摩擦。往后收线时,他身体后仰,带着她一起向后,臀部和后腰更紧地压进他怀里,那根硬物也随之更深地嵌入臀缝。往前放线时,他身体前倾,小腹收紧,坚硬的胯部骨骼和那根巨物会重重地向前顶撞她的臀肉,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冲撞感。这哪里是在拉鱼?这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以捕鱼为名的贴身性爱模拟。
两人就这么亲密得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身体的律动因为对抗水底巨物的挣扎而变得极富节奏感和冲击力。每一次收放线,每一次力量的角力,都转化为两人身体之间更深入的摩擦和挤压。海风吹拂,带着咸腥的气息,却吹不散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稠的暧昧和情欲热度。李师师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声,混合着海浪声、风声、鱼线嗡鸣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根抵在臀缝间、随着动作不断研磨的硬物带来的持续刺激,以及被他这样完全掌控带来的心理冲击。
顾南乔在旁边看着,嘴角浮起满意的、了然的微笑。她早就放下了自己的钓竿,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她还在费心琢磨晚上怎么灌醉小姨、怎么创造两人独处的机会呢,没想到根本不用那么麻烦。男人这种生物,一旦尝到甜头,一旦被勾起火气,一旦猎物近在咫尺,自然会主动出击。而小姨这半推半就、脸红心跳的模样,更是最好的催化剂。陈辛的手段比她想象中还要直接,还要霸道,也……还要有效。看着小姨那通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咬着下唇努力维持镇定的模样,顾南乔心里没有半点嫉妒,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参与感。她知道陈辛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既然如此,那么让小姨也加入进来,成为一个同盟,一个分享者,总好过让别的陌生女人染指。而且……看着平时端庄矜持的小姨在陈辛怀里羞窘无措、任其摆弄的样子,竟然让她也有点莫名的兴奋。她舔了舔自己还有些微肿的嘴唇,舌尖回忆起不久前那饱满肉棒的味道和冲击力,身体隐秘处微微有些湿润。
这下不用她费心了。好戏已经开场了。
陈辛感受着怀里柔软颤抖的娇躯,鼻端萦绕着她的体香,胯下那根肉棒因为持续顶压着饱满紧实的臀肉而兴奋得青筋暴跳。他现在的力量高达二十一点,真要发力,水底那条不过二三十斤的龙趸,三五分钟内就能被直接暴力拖上船,连“溜鱼”这个过程都可以省去。但他怎么可能这么做?这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
于是他开始“演戏”。
他故意不用全力,反而将力量精准地控制在和李师师差不多的水平,然后利用自己高超的技巧,和水底那条倒霉的鱼玩起了漫长的拉锯战。一会猛地收紧鱼线,让鱼吃痛疯狂逃窜,钓竿弯到极限,带着他和怀里的李师师一起踉跄前冲,他的胯部便趁机重重撞上她的臀缝深处,那根硬物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捣入臀沟,隔着薄薄两层布料,几乎能感觉到她臀缝尽头那处隐秘菊蕾的紧致轮廓。一会又“吃力”地放线,任由鱼拖着线往深海逃去,他则顺势抱着李师师后退,身体后仰,让她柔软的背部完全陷进他怀里,臀部则被他的小腹和坚硬胯骨紧紧抵住、向后拉扯,形成一种近乎后入式的推挤。每一次力量的转换,每一次身体的摆动,都伴随着对怀中女性身体更深入、更色情、更持久的摩擦和压迫。
“啊……慢、慢点……”李师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当她感觉到那根硬物又一次重重抵进臀缝,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顶端似乎蹭过了她尾骨下方那片格外敏感的皮肤时,她终于忍不住小声抗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听起来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的呻吟。
“不行啊,鱼劲儿太大。”陈辛在她耳边低笑,呼吸灼热,“小姨,你得帮我一起使劲。对,就像这样,腰用力,往后坐……屁股顶着我……”他恶劣地教导着,话语里的暗示露骨得让她耳根滴血。他甚至还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模拟了一次短促的抽插。“用你的屁股夹紧点……帮我稳住。”
李师师几乎要晕过去了。夹紧点?夹紧什么?夹紧他顶在自己屁股中间的那根东西吗?这个混蛋!他怎么敢说这种话!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听从了那邪恶的指令,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了一下,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立刻将那根硬物包裹得更紧实,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真的“坐”下去。
“对……就是这样……小姨你学得真快……”陈辛满意地喟叹一声,声音里的欲望几乎要滴出来。他开始有节奏地收放鱼线,伴随着这个节奏,腰胯也开始隐晦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进,都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陷入臀缝,模拟着性交的冲刺;每一次后撤,又带着粘腻的摩擦,仿佛不舍得离开那温暖的包裹。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握着她的手,此刻也开始不安分,拇指的摩挲范围扩大到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极为敏感的肌肤,每一次刮蹭都让她身体轻颤。偶尔,他的手指还会“无意中”滑到她的大拇指根部,轻轻按压揉捏,像是在给她放松因为用力而僵硬的肌肉,但那手法和位置,却充满了狎昵的意味。
十五分钟。
整整十五分钟,这场名为“溜鱼”实为“性骚扰”的公开表演在甲板上持续上演。海风依旧,阳光依旧,海水拍打船舷的声音依旧,但在李师师的感知里,整个世界都模糊褪色了,只剩下身后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那根死死抵着她、不断研磨冲撞的坚硬肉棒,那喷在耳畔的灼热呼吸,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越来越烫的皮肤、以及双腿间那因为持续刺激而悄然渗出的、让她羞耻欲死的温热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湿意正慢慢蔓延,随着他每一次胯部的顶撞,都带来更清晰的黏腻触感和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不是躲避,而是试图寻找一个能缓解那股陌生骚痒和空虚的角度。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旁边的钓导看着这一幕,从最初的错愕,到逐渐恍然,再到最后的“彻底悟了”。他见过太多来海钓的男女,但像眼前这样,把“钓鱼”这门技艺玩出如此精深“内涵”的,还是头一遭。他看着那男人明明手臂稳定、下盘扎实,明显留有余力,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和鱼势均力敌、甚至略处下风的样子;看着他不急不缓地收放线,每个动作都拖得很长,充满了“互动感”;看着他紧紧贴在女伴身后,那几乎要融为一体、随着对抗大鱼而充满韵律地前后晃动的姿势……尤其是当海风偶尔卷起那女伴的衣摆,他能瞥见那男人裤裆处被顶起一个夸张帐篷轮廓时,钓导终于醍醐灌顶!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高端“海钓情趣”的精髓所在!以前他带那些女钓友,总是想着展示自己的专业,有多快拉多快,三下五除二把鱼搞上来,还得意洋洋地炫耀。结果呢?有些女钓友钓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找他了,宁可去找那些技术不如他但“更有趣”的年轻钓导。现在他明白了——人家女的哪里是真的在乎那几条鱼?人家要的是这个过程!是这个被强壮有力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一起“对抗自然”、在激烈的身体互动中摩擦出火花的过程!是这个在公开场合下隐秘地感受男性侵略和征服欲的过程!时间长点怎么了?鱼溜得久点怎么了?那才是精华所在啊!钓导内心顿时充满了对这位“同行前辈”的敬佩,以及对自己过去“榆木脑袋”的懊悔。他默默地转过身,假装专注于整理其他钓具,把更多的“表演空间”留给那对正在“深度互动”的男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才是专业服务人员的觉悟。
终于,在长达十五分钟的“贴身肉搏”后,水底那条筋疲力尽的龙趸被慢慢拖到了船边。陈辛这才稍稍用了点真力气,手臂肌肉贲起,一个干净利落的提竿动作,伴随着李师师最后一声无意识的娇呼和钓导恰到好处的喝彩:“漂亮!起!”
“哗啦”一声水响,一条银灰色带着斑斓斑点、体型硕大的龙趸被提出了海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甲板上。阳光照射在它湿漉漉的鳞片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它生命力顽强,在甲板上疯狂地弹跳、拍打,鱼尾甩动发出“啪啪”的巨响,水珠飞溅。
“哇!这鱼好大!”李师师看着甲板上那条还在垂死挣扎的巨物,激动得下意识跳了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还被陈辛紧紧搂在怀里。这一跳,臀部自然向上抬起,然后又落下,正好重重地坐在了陈辛依旧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之上。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结结实实的撞击和沉重的坐压感,让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陈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肉棒被柔软弹性的臀肉完全压住、包裹,极致的舒爽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而李师师则感觉尾椎下方被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重重一顶,那股酸麻瞬间冲上头顶,让她双腿彻底软了,刚才一瞬间因为钓上大鱼的兴奋感被更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羞耻快感取代,她“啊”地轻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向后软倒,完全瘫进了陈辛怀里。
陈辛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箍住,不让她滑下去。他的胸膛感受着她后背因为激动和刚才那一坐的刺激而剧烈起伏,鼻尖萦绕着她发间和颈窝更加浓郁的香气——混合了汗水、女性荷尔蒙和被情欲熏蒸出的独特暖香。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胯下的肉棒因为她的瘫软和完全依赖的姿势而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圈,死死顶住她臀缝深处,几乎要隔着裤子嵌进去。
“发了发了!”顾南乔也适时机地拍手欢呼,走过来绕着大鱼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小姨你真厉害!第一次海钓就上这么大个的!”她的目光扫过陈辛紧搂着小姨腰肢的手,扫过他裤裆那依旧明显的隆起,再扫过小姨通红似血的脸颊、水润迷离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已经能看到小姨薄薄白色短裤后方,臀缝对应位置的布料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深一点……那是……湿了吗?顾南乔心跳也快了几拍,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这条估计有二十多斤。”钓导经验老道地上前,用专业的控鱼器按住鱼鳃部位,让它停止了挣扎,“真是难得的好货!龙趸石斑,肉质顶级。怎么处理?让后厨直接做?这么大,一鱼多吃完全没问题。”
陈辛依旧搂着软在怀里的李师师,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臀部的温热,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对,挑最好的部位让大厨发挥。吃不完的,处理干净,明天我们带回去。”
“好嘞!”钓导利落地提起还在微微抽搐的鱼,走向厨房区。他知道,自己这个电灯泡该彻底消失了。这条大鱼足够后厨忙碌好一阵子,接下来的时间,这片甲板就是这三位客人的“私人领域”了。
钓导提着鱼走了。
甲板上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有节奏地拍打船体的声音,远处海鸥的鸣叫,以及更加清晰可闻的、李师师那压抑不住的、细细的喘息声。海风吹过,带着夕阳的暖意,却吹不散三人之间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和情欲气息。
顾南乔很识趣地没有立刻靠近,她走到船舷边,背对着两人,假装欣赏海景,给两人留出“整理”和“交流”的空间。但她竖起了耳朵,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不想错过。
李师师在陈辛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和理智。她意识到自己还被他紧紧抱着,臀部还压着他那根可怕的硬物,而南乔就在不远处……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她挣扎了一下,这次陈辛没有强行禁锢,顺势松开了手臂。
李师师踉跄着向前迈了半步,脱离了他的怀抱。那股灼热的包裹感消失的瞬间,海风吹在汗湿的后背上,竟让她感觉到一丝凉意和……失落?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甩头。转过身,她不敢抬头,目光躲闪着,最终还是忍不住飞快地、羞涩地抬眼看了陈辛一眼,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和高强度刺激后的潮红,鼻尖和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她自己咬得嫣红微肿,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动未散的雾气。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端庄小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春情荡漾的小女人。
陈辛看着她这副诱人得致命的模样,刚刚因为长跑结束而稍息片刻的欲望之火轰然复燃,且燃烧得更加猛烈。小腹处那股灼热迅速向下汇聚,刚刚有所软化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坚硬如铁,将沙滩裤顶起一个更加夸张、轮廓分明的帐篷。裤子的布料很薄,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巨物顶端饱满龟头的形状和暴起的青筋脉络。
他上前一步,没有任何犹豫和废话,直接伸出手臂,再次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这次不是从后面,而是正面。手臂一收,就将她尚未完全站稳的身体猛地带进了自己怀里,让她柔软的小腹直接贴上了自己胯部那坚硬灼热的隆起。
“小姨。”他低唤,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侵略性。
李师师被他这样正面搂住,那根硬物直接顶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顶端紧紧抵住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浑身发抖。他搂得很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汗味、海风和他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
心跳得厉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血液冲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硬着一动不动,甚至……那被硬物顶住的小腹和腿根,竟然传来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隐秘的渴望。湿意,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已经从内裤的裆部蔓延开来,浸湿了短裤薄薄的布料。
“陈辛,你……”她想挣扎,想说话,想斥责他的无礼和放肆,但嘴唇哆嗦着,发出的声音却细弱蚊蚋,软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诱人的颤音。她想抬起手推开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胯部,但手臂软绵绵的,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最后那只手只是无力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指尖微微蜷缩,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身体的反应比语言诚实得多。
陈辛低头,看着怀中女人羞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水润迷离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诱人的红唇。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抗拒、羞怯、以及被撩拨起的情欲的复杂气息,像最浓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退缩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精准地、霸道地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带着海风的咸味和阳光的气息,却炙热滚烫。先是重重地压上她柔软微凉、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唇瓣,碾压、厮磨,力道之大,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唇瓣被挤压变形的触感。然后,他灵活的、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因为震惊和紧张而微松的贝齿,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唔……!”李师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模糊的鼻音,就被他彻底封住了所有声音。男性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他的舌头像一条侵略性十足的蛇,在她口腔内壁粗鲁地扫荡,舔舐过她的上颚、牙龈,然后卷住了她因为无措而僵硬地缩在后面的丁香小舌。
他吮吸着她的舌头,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挑逗她的舌根敏感带,时而又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她的小舌,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吞吐。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他吻得极深,舌头几乎要探到她喉咙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被侵犯感。她的呼吸完全乱了,鼻翼翕动,只能从他唇齿间掠夺稀薄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柔软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摩擦。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捧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余地。这个吻充满了掌控感和掠夺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李师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这是她的初吻。三十年来,她从未让任何男性如此亲密地触碰过自己的嘴唇,更何况是这样深入、这样霸道、这样色情的法式深吻。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被他巡视过,舌头被他纠缠吮吸得发麻,唇瓣被他吮吻得肿胀。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烟草味(虽然他今天似乎没抽烟)和纯粹的欲望味道,包裹着她,侵蚀着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让她害怕又不由自主沉沦的悸动。小腹处因为他的顶弄和接吻的刺激而阵阵发紧、发酸,那股湿意越发明显,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带来清晰无比的触感和更加磨人的空虚。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他唇舌的侵略和胯下那硬物的顶压。搭在他手臂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推为抓,手指紧紧揪住了他胳膊上结实的肌肉,指节用力到泛白。
夕阳的金色光芒洒在两人紧密相拥、激烈接吻的身影上,在海面上拉出长长的、交融在一起的影子。海风拂过,吹动他们的头发和衣角,却吹不散这如火如荼的激情。不远处的顾南乔,悄悄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满足的弧度。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欣赏着,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她亲手促成、并由她最在意的两个人上演的、绝妙的活春宫。她能想象到小姨此刻内心的天翻地覆,也能想象到陈辛此刻的志得意满和蓄势待发。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甲板的休息区有隔档,船首的管家和厨师在忙碌晚餐,钓导识趣地消失了……这片天地,此刻只属于他们三人。她舔了舔嘴唇,身体也开始发热,悄然走到两人侧后方不远处的沙发边坐下,换了一个更舒适也更隐蔽的观赏角度,等待着接下来更精彩的剧情展开。她知道,以陈辛的性子,和一个女人的深吻,绝对不会是今晚唯一的节目。或许……很快就会轮到她了?或者,更刺激的……
陈辛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李师师感觉自己的舌头和嘴唇都已经麻木,久到她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身体完全软成一滩春水,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他终于稍稍松开了她的唇,但依旧贴得很近,鼻尖相抵,呼吸交融。他看着她迷离失焦的双眼、红肿水润的嘴唇和布满潮红的脸颊,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入她耳中。
“小姨的嘴巴……真甜。”他哑着嗓子说,拇指抚过她肿胀的唇瓣,将那抹晶亮的唾液抹开,动作狎昵无比,“比南乔的还敏感。”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李师师混乱的脑海里。比南乔还敏感?他居然……居然拿她和南乔比较!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但内心深处,却又诡异地升起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竞争心和……快感?她慌忙避开他灼热的目光,看向一旁,却正好对上了不远处顾南乔含笑的、带着鼓励和玩味的眼神。南乔看到了!她全都看到了!不仅看到,她还在笑!李师师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恨不得立刻跳进海里躲起来。
然而,陈辛并没有给她太多羞耻的时间。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抚摸,最后停留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然后……开始不老实地下滑。掌心隔着薄薄的白色短裤布料,覆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那布料因为之前的汗水和她分泌的爱液,已经有些潮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臀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以及中间那道迷人的凹陷。
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手指沿着臀缝中线,缓缓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向下探索,一直摸到了臀缝的底端,那里是短裤的边缘,再往下,就是大腿根部……以及更隐秘的所在。他的指尖甚至若即若离地、刻意地擦过了她紧闭的菊蕾位置,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轻微的触碰和暗示,让她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小姨这里,”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着最露骨的话,湿热的气息灌入她敏感的耳道,“刚才一直夹着我的家伙,夹得可真紧……湿了吗?让我摸摸看……”
说着,他的手指就要从短裤的裤腰边缘强行探进去!
李师师吓得魂飞魄散,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按住了他即将侵入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别……陈辛……不要在这里……南乔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陈辛不以为意,反而更用力地顶了她一下,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撞在她腿心柔软处,满意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又一次战栗,“你们不是一起的吗?嗯?以后还要一起伺候我……早点适应,不是更好?”
这样直白、粗俗、充满了占有欲和支配欲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李师师残存的羞耻心。以后一起伺候他?他把她和南乔当成什么了?可是……可是内心深处,那个答应了南乔要“一起搞定陈辛”的承诺,以及身体被撩拨起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渴望,却让她哑口无言,连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按住他手腕的力道,不知不觉间松懈了许多。
陈辛察觉到她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他没有立刻强行突破,而是转而用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两层湿滑的布料,开始在她腿心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缓慢地、研磨式地顶弄起来。龟头坚硬的轮廓,精准地寻找着那片湿滑布料下,已经微微隆起、充血绽放的阴唇轮廓。
布料被龟头顶得深深凹陷进去,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花唇和阴蒂顶端。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刺痛的极致快感。李师师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喘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研磨而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在追寻那磨人的快感源头。双腿之间的湿滑更加泛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断分泌,将短裤的裆部浸透,甚至可能已经濡湿了他的裤子……这个想法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更加兴奋。
“感觉到了吗?”陈辛喘息着,声音粗重,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小姨你的水……流了好多……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他故意颠倒是非,将自己肉棒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爱液的混合,说成全是她的“功劳”。“这么骚……还说不想要?”
“呜……别说了……求你……”李师师被他淫秽的言语刺激得快要崩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那绝不仅仅是羞耻的泪水,还有被情欲逼到极致的生理性泪水。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阴蒂在粗粝布料的反复摩擦下,肿胀到极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仅仅是被他隔着裤子这样研磨,她竟然就要到达高潮的边缘了!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又兴奋。
陈辛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那不断收缩颤抖的小腹,那越来越湿滑的腿心,那绷直到极致的脚趾,还有她喉咙里发出的、濒临崩溃的呜咽。他知道,只差最后一点刺激了。
他猛地停下研磨的动作,在她几乎要尖叫出声抗议的瞬间,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啊!”李师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陈辛抱着她,大步走向甲板休息区那片有隔档、相对私密的沙发区域。顾南乔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抱着满脸通红、衣衫凌乱、眼神迷离的小姨走过来,脸上笑容不减,反而主动挪了挪位置,让出了长沙发的主位。
陈辛将李师师放在宽大的长沙发上,动作不算温柔。她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还没来得及起身或整理衣服,陈辛已经紧跟着压了上来,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他的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强势地挤入她腿间,跪坐在沙发边缘,正好将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那个姿势,让她湿透的短裤裆部和最私密的部位,几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也呈现在侧方顾南乔的视线中。
“南乔,”陈辛没有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羞得用手臂挡住脸的李师师,对顾南乔命令道,“过来,帮我按着她。”
顾南乔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走到沙发头部位置,在李师师脑袋两侧跪坐下来。她伸手,温柔但坚定地拉下了小姨挡着脸的手臂,将它们分别按在李师师头顶两侧的沙发扶手上。然后俯下身,在李师师耳边轻声说:“小姨,放松点……让辛哥哥好好疼你……你会喜欢的……”
李师师睁开朦胧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南乔,看着她眼中的鼓励、兴奋和一丝……同谋般的快意。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她认命地闭上眼,偏过头,将通红的脸颊埋进沙发靠垫里,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任由摆布。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陈辛满意地看着完全臣服的猎物。他直起身,双手抓住李师师白色短裤的裤腰,没有任何前戏或预告,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薄薄的布料撕裂声响起,短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浅色蕾丝内裤,一起被粗暴地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被他彻底扯下,随手扔在甲板上。
海风带着凉意拂过她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光裸的下体,让她身体剧烈一颤。但下一秒,更加灼热滚烫的视线和气息笼罩了她最私密的区域。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屈起,膝盖几乎顶到胸口。腿心处,那片原本被萋萋芳草半遮半掩的秘地,此刻毫无保留地彻底绽放。因为持续的情欲刺激,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像两片湿滑肥美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主人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在微微开合。顶端的阴蒂早已硬挺勃起,像一颗鲜红欲滴的珍珠,隐藏在包皮之下,微微颤动。粉嫩的尿道口和更下方那个紧致羞涩的淡褐色菊蕾,也都清晰可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紧紧闭合的肉缝深处,正不断有透明黏稠的爱液缓缓渗出,顺着微微凹陷的会阴,流向更深处的菊蕾和沙发皮质表面,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整个花穴区域都泛着情动的水光,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暖甜的、独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期的麝香气味,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氛围。
“真漂亮……”陈辛喟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赞叹和欲望。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直接拨开了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粉红色的、微微颤抖的穴口立刻暴露出来,像一朵饥渴的小嘴,正一翕一张地收缩着,吐露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他能看到里面嫩红色、布满褶皱的媚肉,正饥渴地蠕动,等待着被填满。
他用拇指按住那颗硬挺发亮的阴蒂,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李师师的身体像被瞬间通了高压电,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尖锐的尖叫。阴蒂传来的快感直接、猛烈、毫无缓冲,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她的脚趾用力蜷缩,小腿肌肉绷紧,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躲避那过于刺激的蹂躏,但身体被南乔牢牢按着,双腿被陈辛的膝盖顶开固定,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那灭顶的快感浪潮,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喊。
“不……不要……那里……太……啊啊啊……停下……求你了……啊嗯……”
陈辛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拇指的动作更加粗暴快速,同时,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向了那片湿漉漉、水汪汪的粉色花穴。
粗糙温热的舌面,先是重重地扫过整个阴户区域,将那些分泌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品尝着她甜蜜中带着微咸的独特味道。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蠕动的粉嫩穴口,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刺了进去!
“唔——!!”李师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惨叫的呜咽。舌头不同于手指的触感,温热、柔软、灵活,带着倒刺般的粗糙感,深深地钻进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部。那感觉太过刺激,太过羞耻,又太过……舒服。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褶皱,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充实感和被侵犯的颤栗。更别提那灵活的舌尖,还时不时地抵住她甬道深处的某个软肉凸起,那是她的G点,仅仅是几次刮蹭,就让她浑身痉挛,快要失禁。
同时,他按揉阴蒂的拇指也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双重刺激之下,李师师的理智彻底崩断,脑海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像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剧烈地颤抖、痉挛、起伏。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临界点。
“啊……啊啊啊……要……要来了……不行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拉长了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剧烈地、持续地痉挛起来。花穴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的收缩和吮吸,紧紧夹住了陈辛深入其中的舌头,同时,一股温热的、大量的透明爱液从穴口深处狂喷而出,浇在了陈辛的唇舌和下巴上。高潮来得如此凶猛,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疯狂地抽搐和释放。
陈辛贪婪地吞咽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舌头在她依旧痉挛收缩的甬道内又搅动了几下,直到她的高潮余韵慢慢平息,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不自知的抽搐。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还沾满了她香甜的液体,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看着身下双目失神、微微张着嘴喘息、浑身香汗淋漓、高潮后肌肤泛着诱人粉红的女人,眼神越发幽暗。他扯开自己沙滩裤的抽绳,裤子滑落,那根早已忍到极限、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狰狞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怒张,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粘滑前列腺液,在空气中颤抖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细更是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上面血管清晰暴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顾南乔在旁边看得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见过、尝过、亲身感受过这根宝贝的威力,此刻看到它再次展露雄风,而且即将闯入小姨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秘境,她兴奋得身体都在发抖。她松开了按着小姨手臂的手,转而抚摸着小姨汗湿的额头和发烫的脸颊,小声安抚:“小姨……放松……辛哥哥要进来了……会很舒服的……”
李师师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迷蒙的眼睛缓缓聚焦,然后就看到了悬在自己腿心上空、那根狰狞可怖、散发着骇人气息的男性巨物。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那么粗……那么大……怎么可能进得来?会死的……一定会被撕开的!她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辛的膝盖死死顶开。
“不……不要……陈辛……太大了……不行……我真的不行……”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没入沙发。
“别怕,小姨。”陈辛俯下身,舔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带着诱惑的沙哑,“南乔第一次的时候也这么说,后来不也舒服得天天想要?放轻松……我会慢慢来的……”
说着,他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滑腻腻的龟头,抵住了她还在微微开合、湿滑无比的粉嫩穴口。龟头的尺寸明显比她的穴口大上一圈,仅仅是抵上去,就感觉到穴口被撑开了一点,嫩肉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前端。
李师师身体一僵,感觉到那坚硬滚烫的巨物触碰到了自己最娇嫩敏感的入口,恐惧和一丝莫名的期待交织。她闭上眼,咬紧了嘴唇。
陈辛腰腹缓缓发力,龟头开始一点点地向内挤入。紧致湿滑的嫩肉立刻产生巨大的阻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带来清晰的、被撕裂般的胀痛感。
“呃啊……痛……”李师师痛呼出声,眼泪流得更凶。那感觉太陌生,也太难受了。但陈辛没有停下,只是放慢了速度,继续坚定地推进。他能感觉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的存在,它比想象中坚韧。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部猛地一沉!
“啊——!!”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
破瓜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李师师,仿佛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刺穿、撕裂了。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却被陈辛死死按住。
陈辛停了下来,感受着肉棒被一层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前端突破障碍后,抵进了一个更加紧窄湿滑的甬道内部。龟头被层层媚肉疯狂地挤压、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丝丝缕缕的鲜红血迹正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和他的大腿缓缓流下,滴在沙发洁白的皮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目又淫靡的痕迹。
“小姨……你……”陈辛也有些意外,他知道李师师保守,但没想到她真的守身如玉到三十岁,将处女之身保留到现在,然后……在今天,在这艘游艇的甲板上,以这样一种近乎公开的方式,被他强行占有。这种认知,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依旧是燃烧的欲火。
顾南乔也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红,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她没想到小姨真的是第一次……这让她心里那点微妙的醋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共同分享和见证的亲密感。她俯身,吻了吻小姨汗湿的额头,柔声安慰:“小姨……最疼的一下过去了……很快就不疼了……会舒服起来的……”
李师师疼得浑身冷汗,脸色苍白,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但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那被极致填满的胀满感,以及肉棒停留带来的、细微的摩擦感,开始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酸痛的满足感。花穴内部的嫩肉似乎慢慢适应了那骇人的尺寸,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润滑爱液。疼痛渐渐退去,一种陌生的、逐渐加强的酥麻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蔓延开来。
陈辛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放松和内部的湿润变化。他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抽动。肉棒向外退出一点,被撑开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再向内深入一点,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直抵花心。每一次微小幅度的抽插,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嗯……啊……”李师师开始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疼痛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被填满、被摩擦、被征服的快感。那根粗长的肉棒每次退出,都带来一阵空虚的失落,每次插入,又带来极致的充实和酸麻。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自知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入侵。花穴内部越来越湿滑,收缩得越来越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和快感反馈。
陈辛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李师师内部的紧致和湿热超乎想象,毕竟是初次开垦的处女地,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生涩的回应,带给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全力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方便自己更大力地冲撞。
“啊……慢点……陈辛……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李师师被越来越激烈的快感浪潮冲击得语无伦次,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在沙发上滑动,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如石。她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搂住了陈辛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脸颊潮红,眼神迷醉,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紧紧吸附着他,花穴更是贪婪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顾南乔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自己的小穴也早已湿透。她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自己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按压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蒂,跟着他们的节奏轻轻揉弄。看着一向端庄矜持的小姨,此刻在自己身下的沙发上,被陈辛用最原始的方式疯狂肏干,露出如此淫荡失态的表情,发出如此诱人的呻吟……这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也快到了高潮边缘。
“小姨……夹得我真紧……”陈辛喘息着,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另一只饱满的乳房,“才第一次就这么会吸……以后还了得?嗯?”
“唔……别……别吸那里……啊啊……要……又要来了……”李师师感觉自己又要被推上顶峰,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恐惧又渴望。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小腹收紧,花穴疯狂地收缩挤压。
“一起……”陈辛低吼一声,感觉到她内部剧烈的收缩和突然加剧的紧箍感,知道她即将再次高潮。他也不再忍耐,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几十下凶狠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狠狠撞击花心,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去。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女人高亢的哭叫声、还有那黏腻响亮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响彻这片被夕阳笼罩的甲板。
“啊————!!!”
李师师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达到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花穴剧烈痉挛,爱液再次喷涌。几乎在同一时间,陈辛也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她痉挛的花心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出来,狠狠地灌满了她初经人事的娇嫩子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口和内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极致快感,让她的高潮持续不断,身体抽搐得像风中落叶。
陈辛持续着射精的动作,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的精液注入她身体深处。他能感觉到精液正一点点充满她的子宫,甚至可能从结合处微微溢出。足足射了十几股,他才慢慢停止,但肉棒依旧坚硬地停留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他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正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间缓缓流出,在沙发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淫靡的水洼。夕阳的余晖透过海面反射上来,照亮了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湿滑、沾满红白混合液体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精液味、女性爱液麝香味混合的性爱气息。
李师师双眼失神地望着染成金红色的天空,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下身传来的饱胀感、被填满感、以及那残留的、火辣辣的刺痛和极致的满足感,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她……真的被陈辛占有了。在这海上,在甲板上,在南乔的注视下,失去了保持了三十年的处女之身。羞耻、茫然、一丝后悔,但更多的……是一种身心都被彻底征服和填满后的、奇异的踏实感和归属感。以及身体深处,那被滚烫精液灼烧冲刷带来的、令人战栗的余韵。
顾南乔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手指被自己湿透的内裤浸湿。她看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看着小姨那失神又满足的表情,看着陈辛依旧埋在小姨体内的粗壮肉棒和那些缓缓流出的、混合了自己姐妹处女血的浓精,内心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填满。她们姐妹,现在都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这感觉……真好。
海风渐凉,夕阳慢慢沉入海平线下,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橘红的晚霞。甲板上,激情的喘息和呻吟渐渐平息,只剩下海浪永恒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