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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节

第144章 没谈过恋爱? 完美人选啊。(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4万 字

过了好一会儿,林知微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她靠在陈辛怀里,想起刚才和女儿语音时的场景,脸又红了。

实在太丢人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做出这种事的时候,还和女儿语音通话……希望女儿没有听出来吧。

她自我安慰地想:晞晞还没谈过恋爱,应该不懂这些的,肯定听不出来。

“大辛辛,”她抬起头,埋怨地看着陈辛,“都怪你。刚才明知道我在和女儿语音,你怎么就不能停一下呢?”

陈辛一脸无辜。

“知微姐,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他笑着看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明明是你先撩我的——我看电影看得好好的,结果你突然就吻上来了,我哪能忍得住?”

“哼,”林知微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要不是你一边看电影一边到处抓扣,我怎么会忍不住?”

陈辛搂着她坐起来,手在她腰上捏了捏。

“知微姐,你不用担心。你女儿肯定不知道。”

他顿了顿,

“就算知道了,她也能理解——毕竟你是女人,也有需求嘛。如果她有意见,等下次我见到她,我打她PP。”

“别,”林知微赶紧说,“你可千万别惹她,小心被她打哭。”

她拿起包包,和陈辛一起走出电影院。

其实她并没有真的责怪陈辛。

反而觉得特别刺激,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刚才那番埋怨,只是不想让陈辛知道自己其实挺喜欢那种感觉的。

如果真不想,当时就直接阻止了,哪会任由他自由发挥?

“不怕,”陈辛搂着她,手顺势往下滑,在她PP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你女儿肯定打不赢我。毕竟我敢打她妈妈的PP,她敢么?”

“大辛辛,你!”林知微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随即又笑了,“讨厌,坏死了!”

两人走出电影院,林知微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她本来还想和陈辛去外面逛逛,找找刺激。

但明天开始要对赵氏集团全面反击,今晚得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大辛辛,我们直接回家吧。”她挽着陈辛的手臂,“我女儿已经回学校了。”

........

两人回到林知微家里。

门刚关上,林知微就发狠般将陈辛推到玄关墙壁上,踮起脚跟疯狂吻了上去。她甚至等不及脱掉高跟鞋,就用膝盖用力顶进陈辛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布料精准地碾磨他的裆部勃起处。湿热的唇舌像要把他吞噬般缠上来,她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齿缝,带着甜豆浆残留的甜香和自己唾液滚烫的黏腻,在他口腔里搅动、搜刮。喘息声在安静的玄关显得格外响亮而淫靡——那是混合着口水交换的水声、她高跟鞋鞋跟与地砖摩擦发出的尖锐刮擦声,以及两人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而野性的呜咽。

陈辛毫不客气地回敬。他一只大手直接掐住林知微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西装外套下摆探进去,粗暴地向上扯开她丝绸衬衫的纽扣——崩开的扣子弹跳着落在玄关柜上发出清脆声响。他的手掌覆上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早在刚才的路上就已经湿淋淋地硬挺起来,隔着薄薄蕾丝布料硌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抓捏,像揉面团一样把那丰腴的乳肉从文胸罩杯里挤出来,指尖隔着蕾丝狠狠搓揉已经涨成硬豆的乳尖。

“嗯……你……”林知微微微后仰脖颈,却将胸脯更用力地往他手里送。她的一条腿已经曲起来,用膝盖更卖力地磨蹭他牛仔布料下硬邦邦鼓胀起来的阴茎形状。“快,大辛辛,我等不了了……刚才在车上就湿透了……”

这话不是夸张。陈辛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直接探进她西装裤的裤腰。指尖碰到裤袜上端松紧带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股黏腻的湿意——她的内裤早已被分泌的淫液浸透,甚至渗透到了裤袜和西装裤上,指尖碰到的地方一片湿滑温热。他手指灵巧地勾开内裤边缘,两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瞬间,滚烫、紧致、湿得发黏的甬道包裹了他的手指。林知微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牙齿咬住了陈辛的下唇,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淫荡的水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噗呲一声,更多黏滑的液体直接喷在他手指上,顺着虎口滴落。

“哈……这么快就不行了?”陈辛低笑着,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地抠挖、弯曲,指节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肉褶。那里紧致得让他必须稍微用力才能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插到最深处时,林知微都会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脊,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她已经在陈辛手指侵犯下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虽然浅,但那熟悉的失重感和子宫痉挛骗不了人。林知微喘着粗气趴在他肩膀上,额头顶着墙壁,西装裤下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陈辛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她湿透的阴道口,指腹用力刮擦着内壁上每一处褶皱,刻意寻找着那块凸起的敏感点。

“啊!那儿……别,轻点……太深了……”林知微浑身发抖,指甲抠进陈辛后背的T恤布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辛指尖的形状、温度、指节上细微的老茧,感觉到他三根手指在她身体里如何野蛮地扩张、抽插、旋转。快感像滚烫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她眼前一阵发黑,脑子里只剩下身体最私密处被侵犯时那种羞耻又极乐的感官轰炸。

陈辛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知微姐,你下面这张小嘴,吸我手指吸得可真紧啊……就像想被操一样。”

这粗俗的话语让林知微浑身一颤,阴道猛地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液喷涌而出。她羞耻得想捂住脸,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紧他,臀缝摩擦着他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陈辛抽出手指——啵的一声,沾满黏滑体液的手指从她充血的阴唇间拔出,带出一条银亮的淫丝。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你看看,这都是你流的……这么想要?”

林知微看着那三根湿淋淋、微微发红的手指,空气中弥漫开甜腥的雌性体液气味。她羞耻地别过脸,但下一秒,陈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的声音带命令,“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水,自己尝尝什么味道。”

林知微瞪大眼睛,但在他不容反抗的目光下,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三根手指。咸腥、微酸、带着自己体温和独特体味的气息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她用舌头笨拙地舔舐,像小狗一样把手指上的每一滴淫液都卷进喉咙里。这羞耻到极点的行为却让她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新的淫液涌出,打湿了腿间的裤袜。

“真乖。”陈辛抽回手指,然后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林知微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她整个人被他托在怀里,西装裤被褪到膝盖,露出湿透的黑色裤袜和内裤边缘。陈辛抱着她快步上楼,每一步颠簸都让她湿透的阴部隔着薄薄布料摩擦他抱着她大腿的手臂肌肉。

上楼的短短十秒里,林知微的喘息就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感觉到淫液正顺着裤袜边缘往下滴,在楼梯上留下几滴不明显的水痕。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灼烧她的大脑——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女儿这时候突然回来会看到什么画面,但正因如此,在这栋有女儿生活痕迹的房子里做这种事,反而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二楼主卧门被陈辛用肩膀撞开。他把她扔在巨大的床垫上——不是温柔地放,而是让她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褥里,头发散乱,衬衫被扯开,胸罩歪斜,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在空调冷气中立起。西装裤和裤袜堆叠在膝盖处,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住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布料中央已经深了一片,透出暗色的水渍。

陈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T恤被拽过头顶,露出精悍结实的年轻肉体。然后他解开牛仔裤扣子,拉链下滑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林知微躺在床上,看着他褪下内裤——那根硬挺到发紫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粗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柱身上青筋狰狞地凸起,尺寸惊人地粗长。她喉咙发干地吞咽了一下,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这动作让肿胀的阴蒂隔着内裤布料摩擦产生快感而低哼出声。

陈辛爬上床,膝盖分开她的大腿。他俯身下来,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林知微猛地弓起背。

他的舌头滚烫湿滑,灵活得像蛇一样围绕乳尖打转,然后猛地用力吸吮,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牙齿轻轻碾磨硬挺的乳尖。同时,他的一只手抓住她另一侧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掐住那粒硬豆来回搓揉拉扯。双乳被同时侵犯的刺激让林知微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淫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陈辛一边吸吮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再次探入她湿透的下体。这次他找到了那块凸起的敏感点——G点,指腹用力按压刮擦。

“不行……那里不行……太……啊啊啊!”林知微瞬间崩溃了。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浑身剧烈痉挛,大腿死死夹住陈辛的手臂,阴道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绞紧他侵犯的手指,子宫口剧烈收缩抽搐,淫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把床单瞬间打湿了一大片。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眼前发白,意识短暂地飘散,整个人像溺水般张着嘴喘息,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陈辛等她稍微缓过来,才抽出手指。他看着她失神的表情,用沾满她高潮液体的手指抹过她的嘴唇:“知微姐,你高潮的样子真骚,水喷了这么多。”

林知微羞耻得想捂住脸,但陈辛没给她机会。他抓住她双腿脚踝,粗暴地把堆在膝盖的裤子和裤袜彻底扯掉,湿透的内裤也被撕开扔掉——是的,撕开,黑色蕾丝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脆弱,裂成两半落在床上。

现在她彻底赤裸地躺在他面前,浑身上下只有被扯开纽扣的衬衫和歪斜的胸罩。大腿根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黏稠的淫液正从充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阴蒂像颗小红豆般肿硬挺立,顶端湿润发亮。

陈辛托起她的大腿,让她的双腿完全打开,把自己粗硬的阴茎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撑开充血的外阴唇,碾磨着敏感的蒂肉,却没有立刻插入。他低头看着她失焦的眼睛,故意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摩擦,让马眼分泌的黏液混合她的淫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求我,”陈辛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求我操你。”

林知微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冲上脸颊,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她的阴道肌肉正在饥渴地抽动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她知道他想听什么,知道他想看什么表情,但作为成熟女性、作为母亲的身份让她难以启齿。

可陈辛耐心出奇地好。他继续用龟头碾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电流。他甚至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胸前那粒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舌头绕着打转。

多重刺激叠加下,林知微终于崩溃了。她呜咽着,手臂环住陈辛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里,声音颤抖而破碎:“求你……求求你……插进来,大辛辛……我想要,想要你操我……”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话音刚落,陈辛腰身猛地用力一挺——粗硬滚烫的阴茎毫无预警地狠狠贯穿了她湿透的甬道,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林知微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指甲抠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

太大了,太深了,太满了。这是她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念头。陈辛的阴茎像根烧红的铁棍般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龟头直抵宫口的触感让她瞬间痉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每根凸起的青筋与血管的形状,感觉到马眼正一下下抵着柔软的宫颈口,每次撞击都会带起子宫深处一阵酸麻的快感。

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陈辛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的腰胯像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地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大量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床上被撞得往上滑动。粗硬的阴茎在她湿透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敏感的肉壁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刮擦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脊椎里疯狂流窜。

“太……太快了……慢、慢点……”林知微哭着求饶,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攀着陈辛的肩膀,双腿更用力地盘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撞击的深送上凑。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被操干的快感太强烈了,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捅穿的破布娃娃,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年轻的肉体蹂躏,但她该死的享受着这种被征服的屈辱感。

陈辛低头看着她意乱情迷、泪眼婆娑的样子,更加用力地操干。他的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下颌滴落,落在她晃动的乳尖上。他开始变换节奏——时而快速猛冲,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她最敏感的G点;时而缓慢但极其深入地研磨,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再一寸寸缓慢地插到最底,让她清晰感受自己被填满的每一个瞬间。

这种节奏的变换让林知微的感官彻底过载。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连续达到了几次小高潮,每一次阴道都会痉挛着绞紧陈辛的阴茎,喷涌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淫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已经湿得像泼了水,她的臀部和后背都被自己的体液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媾气味——那是雄性荷尔蒙、雌性体液、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麝香。

陈辛突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一次次刮擦到她从未被如此深入刺激过的地带。他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向后拉扯,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指捏住她已经肿硬如小石子的阴蒂,发狠地揉搓拉扯。

前后双重刺激下,林知微彻底崩溃了。她的哭叫声里带了呜咽,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陈辛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疯狂绞紧他的阴茎,痉挛的力道大得惊人,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这是真正的潮吹——她失禁般喷出的液体甚至溅射到了床头柜上,伴随着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在这样的高潮中,陈辛也终于到了极限。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最后一次凶狠地贯穿,整根阴茎死死抵在她抽搐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注进她痉挛的阴道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多秒。林知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炙热的液体正一波波冲击她脆弱的宫颈,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在他抽出的瞬间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倒流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汗水、尿液、淫液、精液,她像一个完全被使用过的性玩具,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陈辛躺在她旁边,手掌还贴在她湿淋淋的背上轻轻抚摸。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卧室里充满了浓厚的性交气味。

然后,陈辛在她耳边低声说:“去洗澡。洗干净了,我们继续。”

林知微浑身一颤,腿间刚经历剧烈高潮的肌肉又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她抬起虚软的手臂,被他拉起来,半抱半扶地带进主卧的浴室。

浴缸很大,是那种镶嵌式的按摩浴缸。陈辛把林知微抱进去,自己也跨了进去,温热的水流很快注满浴缸。林知微浑身酸痛地靠在缸壁上,看着陈辛拿起沐浴露,挤出一大团乳白色液体在掌心搓揉开,然后开始涂抹她全身。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涂抹。沐浴露的滑腻触感混合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让林知微舒服地眯起眼睛。但当他的手滑到她胸前时,那种“清洗”的意图就变了味道。

陈辛的两只手完全包裹住她两个被吸吮得红肿的乳房,用掌心搓揉乳肉,手指捏住乳尖来回拉扯,让沐浴露泡沫沾满她胸前每一寸肌肤。他的指腹刻意地刮擦乳尖顶端,那种粗糙的触感激起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电流。泡沫越堆越多,白色的气泡覆盖了她整片胸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里要洗干净。”陈辛低声说,然后俯身低头,用嘴唇和舌头在她乳尖上清理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污垢”。他像吸奶一样吮吸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粒硬豆打转,把泡沫全部舔吃干净,然后继续吸吮,让她发出细小的呜咽。

清洗向下蔓延。陈辛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腹按压着那因为高潮多次而仍在微微抽搐的肌肉,然后一路向下,终于触及了她最敏感湿腻的部位。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陈辛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让她完全打开自己。

“这里最脏,”他说着,沾满泡沫的手指直接探进她湿透微肿的阴唇之间,“刚刚被我射了那么多进去,要好好清洗才行。”

林知微羞耻得脸颊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颤抖。陈辛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微微张开着,在他刚才的粗暴侵犯后无法完全闭合,精液混合她淫液的白色浊液正缓缓流出。他用手指把这些黏稠的体液一点点挖出来,然后沾着沐浴露泡沫,开始“清洗”她最私密的内部。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人。林知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如何转动、刮擦、按压敏感点。泡沫的滑腻感让一切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而放大,她很快就再次湿透了——不是因为残留的精液,而是因为新的欲望在涌动。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小腹收紧,腿间肌肉颤抖。

陈辛显然注意到了。他抽出手指,看着她湿透微张的穴口和红肿的阴蒂,低笑了一声:“看来还没洗干净,里面还在流水。”

说完,他让她转过身,跪趴在浴缸里。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淋淋的臀缝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背部和臀瓣流下,流过那处隐秘的入口——她的肛门就在那两瓣臀肉之间,因为方才的激烈性交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呈现出嫩红的色泽,周围没有毛发,非常干净。

“这里也要洗。”陈辛说,一根沾满泡沫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那个从未被涉足的入口。

林知微浑身剧震,惊叫出声:“不,那里不行……啊!”

但他没有理会。他的指尖用力,借着泡沫的滑腻,一寸寸挤进了她紧致滚烫的肛门。那瞬间的异物感和撑开感让她浑身僵硬,但陈辛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深入。

不同于阴道的湿滑紧致,肠道的紧致是无与伦比的。滚烫的肉壁死死包裹住他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需要用力扩张。林知微趴在浴缸边缘,手指死死抠住瓷砖缝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奇怪的是,当最初的痛感和不适过去后,那里被侵犯的奇异感觉开始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尤其是在他手指动起来,指节弯曲刮擦肠道内壁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像闪电般窜上她的脊椎。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这时又涌出了新的淫液——肛门的刺激竟然让她前面也湿得一塌糊涂。

陈辛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抽出手指——噗的一声,带出一些泡沫和体液。然后他站起身,跨进浴缸,站到她身后。“看来知微姐的后面比前面还要敏感,”他贴着她耳朵说,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臀缝之间,龟头在菊花和阴道入口处来回摩擦,“想要哪一个?”

林知微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尝试过肛交,但她湿透的身体和饥渴的阴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颤抖着,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前……前面……”

“好。”陈辛说。

但他没有进入她的阴道。而是再次用龟头顶在她肛门口,然后,随着腰部猛力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入口,一寸寸刺入她滚烫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林知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痉挛着向前扑去,却被陈辛用力拉回怀里。

痛。这是最初的唯一感觉。撕裂般的痛楚从臀缝炸开,她以为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但陈辛没有停,他用手臂环住她的腰,阴茎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每进入一寸都能感受到肠壁惊人的箍紧力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身体最深处前进的形状,感觉到龟头刮擦直肠内壁的触感,感觉到那个陌生的器官正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撑开、填充。

“放松,深呼吸,”陈辛贴着她耳朵低声说,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握住她剧烈晃动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充血的小豆,用指腹快速摩擦,“放松就舒服了。”

他说得没错。当最初的撕裂痛楚逐渐被身体适应后,那种被完全填满、被侵犯到最私密处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开始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趴在浴缸边缘,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泪痕,头发湿透贴在脸上,双乳被男人的手抓住揉捏,腿间的手指正疯狂刺激她的阴蒂,而她的臀缝间,一根粗硬的阴茎正在缓慢抽插她的肛门。

这画面淫荡得让她几乎昏厥,但快感却真实地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肛交的刺激是直接而深入的,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肠道最深处,龟头刮擦过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更让她崩溃的是,陈辛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快速摩擦,前后双重刺激下,她的感官彻底过载。

水流从上方花洒淋下,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把流出的体液混合泡泡冲得四处都是。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身体里发出——那是他的阴茎在她肠道里抽插时带出的声音,伴随着浴缸里的水流声,组合成淫靡的交响。

她很快就又高潮了——在被肛交的过程中。痉挛从肠道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她浑身剧烈抽搐,阴蒂顶端在陈辛手指的刺激下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喷出的尿液混合先前残留的体液,把浴缸里的水染出淡淡的混浊色泽。她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和被水流冲掉的泡沫混合在一起。

而陈辛也在她肠道痉挛绞紧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他的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股股火热的精液灌入她肠道深处,射精的脉动隔着肠壁都能清晰感觉到。他喘着粗气,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手臂死死箍住她还在抽搐的身体。

两人就这样在逐渐变凉的水里待了好一会儿,直到陈辛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液,漂浮在水面上。林知微浑身瘫软,趴在他怀里完全无法动弹,腿间一片狼藉,肛门火辣辣地痛,但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陈辛把她拉起来,扶到淋浴下,用清水冲洗两人身上的泡沫和体液。他的动作变得温柔了一些,帮她洗完头发,擦干身体,用浴巾裹着把她抱回卧室。

但林知微知道,这远远没有结束。

果然,放在床上后,陈辛只是让她休息了十分钟,就再次覆了上来。这次他从正面进入,动作缓慢而深入,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他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阴茎在已经湿透肿胀的阴道里温柔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研磨着那处从未被如此频繁侵犯的柔软肌肉。

不同于之前的粗暴,这一次的性交更像是一种仪式。陈辛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下颌,吻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含住她乳尖温柔地吮吸。他的抽插不急不躁,但却次次深入,每一次龟头抵住宫颈口的触感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很快就又被送上高潮。而且这次的高潮来得绵长而深远——她像溺水般紧紧抱着陈辛,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呜咽,阴道一阵阵痉挛绞紧,滚烫的体液涌出,淋湿了他的肉棒。而陈辛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再次射精,精液灌满她子宫,滚烫得像要灼伤她。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

就这样,从深夜到凌晨,主卧的大床成为了他们的战场。陈辛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用各种姿势、各种角度侵犯她的身体。她被操得意识模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息,任由年轻的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凌晨三点左右,陈辛突然把她拉起来,半拖半抱地拥到阳台上。夜风吹来,她赤裸的身体一阵颤抖,乳头在冷空气中瞬间硬挺。陈辛让她扶着阳台栏杆,跪在地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是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操得微微发肿的阴道吞下他的阴茎时几乎毫无阻力。

露天阳台上的性交给了林知微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虽然没有邻居能够看到——阳台有足够的遮挡,但她知道此刻自己正赤裸着身体在露天环境下被操干。远处城市霓虹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她臀部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清脆肉搏声,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响亮。她恐惧被人听见,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很快就又在羞耻中达到了高潮。

被抱回房间后,林知微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陈辛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他又把她带到一楼客厅,让她躺在长沙发上,再次进入。沙发的皮革表面被她滚烫的身体和体液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客厅的落地窗外偶尔有车灯闪过,每一次光线掠过,她都紧张地绷紧身体,阴道也因此剧烈收缩,引来陈辛变本加厉的操干。

最后,当她以为终于要结束时,陈辛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突然问:“你女儿的房间在哪里?”

林知微浑身一震,几乎以为听错了。但陈辛的表情很认真,那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芒。

“告诉我,你女儿的房间。”他重复道,阴茎还在她湿透的阴道里缓缓抽插,“我想在那里操你。”

理智告诉林知微应该拒绝。这是最后的底线,是绝对不应该触碰的禁忌。女儿的房间是她最后的一方净土,是她作为母亲残留的最后尊严所在。

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听到那个提议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湿热的液体涌出,沾湿了陈辛还在缓慢抽插的肉棒。羞耻感和一种近乎亵渎的快感从脊椎深处炸开,让她浑身发抖。

她想起女儿的电话,想起自己刚才在电影院一边被陈辛的手指侵犯一边和女儿语音通话时那种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复杂感受。那种感觉太危险了,太淫乱了,但……该死的让她着迷。

她看着陈辛的眼睛,嘴唇颤抖着,终于用微弱的声音说:“……二楼,左边第二间。”

陈辛笑了。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赤着脚踉跄地走上楼梯。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步都有精液和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楼梯地毯上,留下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水痕。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但她没有反抗,任由陈辛把她带到女儿房间门口。

她在门口犹豫了一瞬。

透过虚掩的门缝,能看到房间里少女风格的布置——浅粉色的墙壁,书桌上散落着几本课本和文具,床上放着几个玩偶,角落里有一台电子琴。空气里有女儿常用的洗发水味道,是水蜜桃的甜香。这里充满了女儿的气息,是她作为母亲最应该保护的地方。

“怕了?”陈辛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手从她腋下绕过,捏住她胸前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搓。他的阴茎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里,龟头还在她湿透的臀缝间缓缓磨蹭。

林知微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然后,她伸出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所有关于女儿的回忆都涌了上来——她在这里陪女儿做作业、读绘本、讲故事、亲吻额头说晚安。这里是她作为母亲的圣域。

而现在,她要在这里玷污它。

陈辛把她拉进去,随手关上门。然后他让她趴在女儿的书桌上——那张平时女儿用来学习、写作业的桌子。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光滑的桌面上,乳尖压在冰冷的木质桌面,能感受到木头的纹理。她的脸侧着,视线正对着女儿的床——被褥整洁,枕头蓬松,床头还放着一个可爱的兔子玩偶。兔子红色的玻璃眼珠仿佛在盯着她,盯着她此刻淫乱不堪的样子。

陈辛从后面进入她时,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而深入。他就像在举行某种仪式,每进入一寸都给她足够的时间感受那份亵渎的重量。龟头最终抵到她子宫口时,林知微发出了一声呜咽——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耻。她在这个充满女儿气息的地方被彻底贯穿,被一根年轻男人的阴茎操干着最私密的部位,而女儿的小床就在一米之外。

抽插开始了。不同于之前的粗暴和激烈,这一次陈辛选择了缓慢但极其磨人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抽出,让她的穴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地直抵最深,龟头一次次叩击她脆弱的宫颈口。这个节奏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每一次被侵犯的细节,感受粗硬的阴茎如何撑开她的肉壁,感受龟头刮擦G点的触感,感受精液和淫液混合发出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少女房间里回荡。

更让她崩溃的是,陈辛俯身下来,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淫语:

“知微姐,你说……如果你女儿这时候突然回来,会看到什么?”

“她会看到她的妈妈趴在书桌上,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操到高潮,屁股撅得高高的,奶子压在桌子上被压扁,下面那张小嘴被操得合不拢,在流精液和淫水。”

“她会听到她妈妈淫荡的叫床声,听到男人操她妈妈屁股时发出的啪啪声,听到水声,就像现在这样……”

啪。啪。啪。

龟肉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知微浑身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住桌面边缘,指甲几乎要断裂。她想让他闭嘴,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在她身体里激烈交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争气地收缩、绞紧、涌出更多液体。陈辛的话语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让她的感官彻底崩坏。

陈辛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两个晃动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来回拉扯。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用两指捏住用力搓揉。前后夹击的刺激下,林知微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汹涌而混乱,她发出压抑的哭泣般的呜咽,浑身痉挛着,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女儿的书桌桌面。

而陈辛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他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阴茎深埋在痉挛的阴道深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子宫。射精的持续时间很长,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脉动,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积蓄、满溢。

射完后,陈辛没有立即抽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林知微保持着趴在书桌上的姿势,就这样待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从她穴口缓缓流出的微弱水声。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性交气味——精液的腥甜、女性体液的酸腥、汗水,这些成人欲望的气味与房间里原本的少女清香混合,形成一种怪异而淫靡的氛围。

林知微趴在女儿的书桌上,脸贴着女儿做作业时手肘经常放在的那块木头表面,能闻到淡淡的铅笔和纸张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汗水的气息。她看着一米之外女儿的小床,看着床头那个兔子玩偶红色的眼睛,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她做了什么?她居然在女儿的房间里,和男人发生关系,在女儿的书桌上被操到高潮,还喷出了那么多体液……

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快感也在她身体里蔓延。亵渎圣地的罪恶感越是强烈,带来的刺激就越是致命。她感觉到自己湿透的阴道又开始不争气地收缩,腿间涌出一股新的淫液——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又一次兴奋了。

陈辛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缓慢地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啵的一声,大量混杂着精液和淫液的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女儿房间的地毯上。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书桌,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用嘴含住了她还在流着体液的阴户。

“啊……”林知微发出一声抽气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桌子边缘。

陈辛的舌头又热又灵活,直接钻进了她湿透微肿的穴口,在阴道里搅动,舔舐着她刚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混合的浊液。他舔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美味般吸吮、吞咽。舌头时而用力刮擦她敏感的肉壁,时而专门攻击那颗红肿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拍打、绕圈。

这种在女儿房间里进行的口交服务让林知微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能听到他舔舐她下体时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和嘴唇如何侍弄她最私密的部位。更让她崩溃的是,陈辛一边舔,一边还抬眼看着她——那双年轻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意乱神迷的表情,仿佛要记住这一刻她所有的羞耻和堕落。

很快,她又在他的舌侍下达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尖锐而强烈,她浑身剧烈颤抖,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阴蒂在他舌头的攻击下释放出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她发出压抑的尖叫,手用力抓住桌沿,指节发白,身体向后弓成紧绷的弧线。

陈辛在她高潮喷射的液体中继续舔舐,直到她浑身瘫软,才抬起头,用嘴唇吸走流到她大腿内侧的最后一丝体液。他的下巴湿淋淋的,全是她的体液。他爬上来,吻住她的嘴唇——这下林知微在接吻中尝到了自己下体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和淫液的酸咸,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在绝望中感觉到一股更深的兴奋。

吻了很久,陈辛才松开她。他抱起瘫软的她,小心地放在女儿的小床上——那床铺整洁,被褥还保留着少女独有的柔软和清香。林知微陷在女儿的被褥里,闻到女儿常用的洗衣液香味,和自己身上散发的浓郁性交气味形成刺鼻的对比。这种反差让她又羞耻又兴奋,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陈辛。

陈辛也爬上了床。他没有再进入她,而是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漫无目的地抚摸——从肩膀到腰肢,从乳房到大腿。他的手指滑过她湿透黏腻的腿间时,能感受到那里已经红肿不堪,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流出,打湿了女儿床单的一小块区域。

“累了?”陈辛在她耳边低声问。

林知微点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她的身体累到极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贴纸——那是女儿小时候她亲手贴上去的,现在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微弱的荧光。她躺在女儿的床上,身边是一个刚刚把她操到意识模糊的年轻男人,她的身体被使用得一塌糊涂,从里到外都充满了他的精液和气味。

这种强烈的罪恶感和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一种茫然的放空状态。

陈辛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她的身体。渐渐地,精液和汗水在皮肤上干涸带来的黏腻感,被窝里女儿留下的干净气息与自己散发的淫靡气味的混合,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残留的快感余韵,都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在女儿的小床上,依偎在刚刚彻底占有并羞辱了自己的男人怀里,沉沉睡去了。

这一晚比上次更加疯狂——不止是性交的频率和强度,更在于他们跨越的禁忌底线。从主卧到阳台,从客厅到女儿房间,林知微的每一个私人空间都被入侵、被标记、被玷污。而她的身体,也从里到外,每一个孔穴,都被陈辛彻底地使用和占有。

..........

早上八点半,林知微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她睁开眼,感觉全身酸痛。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陈辛也跟着醒了。

两人洗漱完毕,换了衣服,一起出门。

在小区门口的路边摊随便买了点包子和肠粉,边走边吃。

陈辛先把林知微送到公司楼下,然后开车回学校。

今天早上他有课。

哪怕有系统,也不能这么疯狂地逃课。

不然以后毕不了业,那可就太丢人了。

...........

林知微到了办公室,吃完早餐,精神抖擞地开始工作。

她让秘书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开会。

会议室里,她坐在主位上,环视一圈,开始下达对赵氏集团全面反击的计划。

核心就两个字:砸钱。

全面策反赵氏集团的供应商和经销商——这是赵日天之前对她做的事。

终端层面全面打压——用钱把赵氏集团在零售门店的宣传位全部替换为美莱雅的宣传广告。

还要抢占他们的陈列位置,让他们的产品放到最角落,顾客找都找不到。

广告投放加大力度——增加曝光,提升品牌知名度。

各部门负责人听得热血沸腾。

这段时间一直被林知微压着反击力度,现在终于可以大规模反击了。

会议结束,林知微回到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茶。

她拿起内线电话:“幼楚,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敲门声响起。

“请进。”

沈幼楚推门进来,一身职业套裙,站得笔直。

“林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林知微笑着站起身,走到沙发区。

“幼楚,放轻松,不要这么正式。”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我们边喝茶边聊。”

沈幼楚赶紧走过去,看到林知微开始泡茶,连忙伸手。

“林总,我来泡吧。您坐着。”

作为老板的秘书,她哪敢让老板给自己泡茶?那是不想混了!

“没事,你坐着就好。”林知微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沈幼楚只好忐忑地坐在沙发上,腰身挺得笔直,脸上带着紧张。

林知微泡好茶,倒了一杯递给她。

“你入职公司已经两年了。这两年你工作非常勤奋,进步也很大,我很看好你。”

沈幼楚双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小口,小心翼翼地放下。

“都是林总教导得好。跟着您,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她心里清楚,林总肯定是有事要跟她说。

一般领导这么客气地关心下属,要么是有求于她,要么就是要劝退。

她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能帮得上老板的地方。

难道是要干掉自己?

但自己也没有犯错啊?

而且工作还这么拼,也不太可能把自己干掉吧?

林知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话锋一转。

“这两年你工作这么忙,有没有谈恋爱?”

沈幼楚愣了一下。

“林总,我单身。”她如实回答,

“大学时忙着做兼职赚学费生活费,没空谈恋爱。毕业后想尽快学到经验、提升能力,更不想把精力耗在谈恋爱上。”

林知微眼睛亮了。

没谈过恋爱?

完美人选啊。

她想起当年的自己——创业初期也是这么拼,根本顾不上再婚。

虽然一直有人追求,但她只想靠自己成就一番事业。

“没想到你这么有上进心。”林知微笑了笑。

“林总,您是我的偶像。”沈幼楚恰到好处地恭维,“我想成为您这样的霸道女总裁。”

林知微看着她,放下茶杯。

“那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她认真地说,“让你管一家公司,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