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要不……清漪和月婵,开始融合?(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0万 字
陈辛看着眼前的“月婵”,一时有些恍惚。
一袭月白色锦缎长裙,暗纹流转如水波,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腰间玉带勾勒出完美曲线,裙摆曳地,步履间带着几分清冷和矜贵。
长发披散,额间一点朱红印记,眼神比刚才那“清漪”更成熟,更冷艳。
这是慕容雪cos的月婵——补天教与补天道的圣女,性格清冷淡然。
陈辛看得心痒,直接上前想要抱住她。
“荒域莽夫,”慕容雪瞪了他一眼,语气清冷,“也敢对我无礼?”
陈辛一听,知道她进入角色了。
他笑了笑,不退反进:“仙子又如何?惹恼我,照样擒你!”
他一把抱住慕容雪,一脸坏笑地上下其手。
“小小石昊,你……大胆!”慕容雪开始假装挣扎,随后脸上变得有些无奈,感叹道,“你我道不同,终是陌路。”
陈辛直接把她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和臀部,手掌完全陷进她月白色锦缎长裙包裹的丰腴臀肉里。那裙料轻薄顺滑,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慕容雪臀部的弹性与浑圆——臀瓣饱满而挺翘,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他故意收紧手指,五指深深嵌入臀肉,让她整个人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慕容雪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滑去,露出两条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如脂,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陈辛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还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道不同,我便强行让它同。又或者……两条道,我都走走。”
“你!”慕容雪脸微微红了,耳根处迅速蔓延开绯色,那点朱红印记在她潮红的额间愈发醒目。她能感觉到陈辛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正隔着两人的衣物,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尺寸惊人,滚烫的热度透过层层布料传来,让她小腹深处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盘在他腰间的腿却缠得更紧,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抱着在沙发上坐下。
刚一坐下,陈辛就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中,一只手从她腿弯下抽出,转而探入她微敞的领口。月白色锦缎顺滑异常,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滑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他准确地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乖巧地变形,顶端那颗小巧硬挺的乳头已经悄然立起,抵着他的掌心微微颤抖。陈辛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搓、拨弄。
“嗯……”慕容雪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吟,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她扮演的“月婵”本该清冷矜贵,可此刻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眼神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陈辛低头看她,坏笑着又要吻过去——
就在这时,慕容雪忽然一握!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陈辛的胯间,隔着棉质休闲裤,精准地攥住了那根早已剑拔弩张的肉棒。她纤细的手指圈住粗壮的柱身,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器物的尺寸与硬度——长约十八厘米,粗如儿臂,顶端龟头饱满,正隔着裤子顶着她掌心微微跳动。她甚至还用拇指指腹,隔着布料在那敏感的龟头棱缘和马眼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陈辛浑身一僵,闷哼一声。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腰眼发麻。
慕容雪脸上露出狡黠而得意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挑衅的光,她刻意模仿着月婵清冷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语调:“石昊,你完蛋了。”她一边说,一边手掌微微收紧,隔着裤子缓慢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心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你的法器在我手里了。这次,我看你怎么赢我。”
她故意加重了“法器”二字的读音,手指还恶作剧般地在龟头位置画了个圈。
陈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呼吸粗重,胯下那物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嫣红嘴唇,看着她眼中胜利般的得意,忽然笑了:“仙子好手段……不过,你确定是‘你’赢了吗?”
话音未落,慕容雪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就见他猛地低头——
不是吻她的唇。
而是直接张口,含住了她一侧早已被他揉捏得挺立发硬的乳头!
“啊——!”慕容雪惊叫一声,攥着他肉棒的手瞬间失力。粗糙温热的舌面裹住她敏感的乳尖,紧接着是湿热的口腔,将她大半个乳晕都含了进去。陈辛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小肉粒。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慕容雪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唔……辛、辛哥哥……别……那里好敏感……”
她原本攥着“法器”的手早已松开,改为无助地抓挠着他的肩膀和后背。月白色的锦缎长裙领口被他扯得更开,整只雪白圆润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恣意品尝,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另一侧没被照顾到的乳房也被他用手大力揉捏着,五指深陷乳肉,留下清晰的指痕。
趁她意乱情迷,陈辛一边继续吸吮舔弄她的乳房,一边空出的手迅速掀开她的裙摆,探向她双腿之间。月婵的裙装里面并非现代内衣,而是丝质的亵裤,薄如蝉翼,几乎透明。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按上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亵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细缝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
陈辛用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硬挺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按压、打圈摩擦。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了……”慕容雪瞬间绷直了身体,双腿猛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死死夹在了腿心。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哭出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将亵裤和裙摆内侧都浸湿了更大一片。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胡乱扭动,像是濒死的鱼,可乳头被他含着,阴蒂被他按着,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最直接的攻击,快感排山倒海,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陈松终于放过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娇喘吁吁的媚态,声音沙哑低沉:“仙子,你的‘法器’,好像不怎么管用啊?”
慕容雪眼中水光潋滟,羞愤地瞪着他,可身体却诚实地紧贴着他磨蹭,小腹不停向上挺动,追逐着他手指带来的刺激。“你……你卑鄙……趁人不备……”
“兵不厌诈。”陈辛低笑,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摩擦。他扯住她亵裤的边缘,稍一用力——“刺啦”一声,丝质的亵裤被他直接从中间撕开一道裂口。
湿热的、带着浓郁女性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慕容雪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淡粉色小阴唇,早已湿滑一片,晶莹的爱液正从中间那道紧窄的肉缝里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流向股沟。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
陈辛喉结滚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那湿滑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慕容雪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阴道内壁温热、紧致、湿滑无比,将他两根手指紧紧包裹、吸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和肉棱,随着她的呼吸和收缩,不断按摩着他的指节。她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仙子的道……原来是这般温热湿滑。”陈辛凑到她耳边,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手指。初时缓慢,感受着内壁每一寸的紧致包裹,随后逐渐加快速度。手指弯曲,指腹刻意刮擦着阴道上方某处特别柔软凸起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啊啊……慢、慢点……那里……不行……碰到了……好奇怪……嗯嗯!”慕容雪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G点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与普通的抽插截然不同,更深入、更尖锐,仿佛直击灵魂。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将她臀下的沙发面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陈辛看着她失神的媚态,感受着她体内汹涌的潮热,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是真正的深吻。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绕住她香滑的小舌,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同时,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迫切地需要释放。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用空着的手快速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憋了许久的巨物释放出来。紫红色的粗壮阴茎猛地弹跳而出,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
他结束了深吻,两人唇间牵出一条淫靡的银线。慕容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又看向他双腿间那根狰狞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仙子,”陈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现在,该让我走你的‘道’了。”
说完,他抽出了在她小穴里搅动的手指,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些,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正对着自己高昂的肉棒。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用龟头沾满她穴口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抵在那已经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
慕容雪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低头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身体因为 anticipation 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龟头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正顶着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自己坐上来。”陈辛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慕容雪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耻,更多的是被情欲点燃的火焰。她双手用力撑着他的肩,腰臀缓缓下沉——
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挤开娇嫩的肉唇,一点一点地侵入她的身体。
“啊……好……好大……慢点……辛哥哥……太胀了……”慕容雪仰着脖子,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与满足。她缓慢地下沉,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自己紧致的甬道,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粗粝的龟头棱缘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直到她完全坐到底,粗硬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根肉棒尽根没入,深深抵住了她子宫口柔软的褶皱。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辛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他的阴茎,温暖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双手扶住她的纤腰,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
“自己动,仙子。用你的‘道’,来降伏我这‘法器’。”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慕容雪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顺从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起初动作生涩缓慢,每一次抬起,粗大的肉棒退出大半,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坐下,又尽根吞入,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腰臀扭动的幅度加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嗯啊……哼嗯……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忘情地呻吟着,双手改为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挺动。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跳动,顶端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月白色的锦缎长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她雪白浑圆的臀瓣和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粗黑的阴茎在她雪白的双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黏滑的爱液,将两人的阴毛和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陈辛看着她沉醉的表情,听着她放浪的呻吟,感受着下身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也愈发兴奋。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双手猛地抬起她的臀瓣,然后主动向上狠狠一顶——
“呀啊——!!”慕容雪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被他顶得向上窜起,又重重落下。这一次,龟头无比凶狠地撞在了她子宫口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小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接下来,陈辛掌握了主动权。他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腰臀,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击花心。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黏腻的“噗嗤”水声、慕容雪失控的尖叫呻吟声、陈辛粗重的喘息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向后移动。
“不行了……辛哥哥……太猛了……啊啊……要死了……要被顶穿了……”慕容雪已经彻底沦陷,完全抛弃了“月婵”的清冷伪装,像个最淫荡的妇人,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舌头伸出来,眼神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阴道内壁不断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陈辛的阴茎。
陈辛也被她紧致湿滑的嫩穴吸得快要失控,他猛地抱着她站起来——这个动作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慕容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陈辛就这样托着她的臀,一边继续挺动腰部抽插,一边抱着她踉踉跄跄地走向宽敞的落地窗前。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他们身上。窗外是璀璨的珠江夜景,小蛮腰的灯光在远处流转变幻,江面上游船的灯火星星点点。而落地窗的玻璃上,清晰地倒映出他们交合的身影——高大健壮的男人,托抱着衣裙凌乱、长发披散的女子,粗壮的阴茎在她双腿间快速进出,带出晶亮的液体。背景是繁华的都市夜景,极致的淫靡与极致的文明景象形成荒诞而刺激的对比。
慕容雪被顶在冰凉的玻璃上,前胸贴着冰冷的玻璃,背后是陈辛滚烫坚实的胸膛和凶狠的撞击。这种暴露在巨大玻璃窗前(虽然在高楼,对面无建筑)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达到了一个新的兴奋顶点。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意乱情迷的脸,看着窗外遥远的、对此一无所知的城市,小穴收缩得快要绞断他的阴茎。
“辛哥哥……在外面……会被看到的……啊……轻点……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动,迎合着他的操干。
“让他们看!”陈辛低吼着,撞击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玻璃上。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让所有人都看看,补天教的圣女,是怎么被我这个荒域莽夫干得流水乱叫的!”
露骨的羞辱话语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得慕容雪浑身颤抖,达到了今晚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她尖叫着,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挤压,大量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陈辛的龟头上。
陈辛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按在玻璃窗上,臀瓣高高翘起——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然后他扶着再次沾满爱液、滑腻无比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蜜汁的穴口,狠狠地、尽根贯入!
“呃啊——!!”慕容雪的尖叫被撞击打断,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更刁钻,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直捣黄龙。陈辛不再留力,双手抓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慕容雪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被撞得不断晃动,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湿痕。她的意识几乎涣散,只剩下身后那凶猛无比的撞击和体内爆炸般的快感。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下来,在光洁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射了……全都射给你……接好了,仙子!”陈辛低吼一声,腰眼一麻,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慕容雪阴道的最深处,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颈上。
慕容雪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阴道拼命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而来的精液,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似乎想将那滚烫的精华更多地接纳进去。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软软地趴在了玻璃上。
陈辛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留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感受着余韵的抽搐和精液混合爱液缓缓流出的黏腻触感。两人就这样在落地窗前相拥着,任由月光将彼此交叠的身影拉长。好一会儿,陈辛才缓缓退出。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慕容雪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与腥甜气味。
但今晚还远未结束。
陈辛将浑身瘫软的慕容雪抱起来,走向客厅另一侧通向露台的玻璃门。推开滑门,夜风带着微凉吹拂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露台上有一张宽大的户外躺椅。陈辛将她放在躺椅上,慕容雪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着,月光照在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和布满吻痕、抓痕的雪白身躯上,格外淫靡诱人。她月白色的长裙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各种体液,半挂在身上。
陈辛自己也脱掉了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他胯下的肉棒在短暂的休息后,竟然又慢慢抬起头来,虽然不如之前 fully erect,但仍然粗壮可观,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他在躺椅边蹲下,分开慕容雪无力合拢的双腿。那片狼藉的阴户再次暴露在他眼前——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乳白色的精液正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汩汩地从里面流出,将身下的躺椅面料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腥甜的气味更加浓郁。
陈辛低下头,居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腿间混合的体液。粗糙的舌面扫过她敏感肿痛的阴唇、阴蒂,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卷入口中,品尝着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
“嗯……辛哥哥……别……脏……”慕容雪虚弱地抗议着,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无比敏感的阴蒂被他舌头一碰,又涌出一股热流。
“仙子的雨露,怎么会脏。”陈辛含糊地说着,舔得更加起劲,甚至将舌头探入她微微开合的穴口,去勾弄里面更深处残存的精液和蜜汁。这种清理般的行为带来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刺激,让慕容雪又轻轻哼叫起来。
清理(或者说,另一种形式的刺激)得差不多了,陈辛直起身,看着慕容雪迷离的眼神,再次覆身上去。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躺椅上,臀瓣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贴近,粗硬的肉棒再次抵上她湿滑的穴口——但这一次,龟头在穴口和臀缝之间滑动,最终,竟抵在了后方那个更紧窄、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上。
慕容雪浑身一僵,瞬间清醒了几分。“辛哥哥……那里……不行……后面……还没……”她的声音带着惊慌。
“放松。”陈辛低声安抚,但动作却不容拒绝。他用之前流出的爱液和精液作为润滑,涂抹在她紧涩的菊蕾周围,手指试探性地按压那紧闭合拢的褶皱小孔。“月婵仙子不是有两‘道’吗?前面那条道我走过了,现在,该走走后面这条了。”
他的手指沾满润滑,缓缓顶入那紧致无比的菊穴。强烈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不适让慕容雪绷紧了身体,发出痛楚的呻吟。但陈辛极有耐心,手指缓慢开拓,一边开拓,一边还用手掌拍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疼痛与羞耻交织,反而催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直到菊穴勉强能容纳两根手指进出,陈辛才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再次 fully erect、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那紫红色、沾满润滑的硕大龟头,缓缓抵在了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菊蕾入口。
“我要进来了,仙子。这次,可真的是‘强行同道’了。”陈辛说着,腰腹缓缓用力——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到极点的菊穴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从未被侵入的密道,向深处挺进。
“啊啊啊——痛!好痛!辛哥哥……不要……后面好紧……要裂开了……”慕容雪疼得眼泪瞬间飙出,手指死死抓住躺椅的边缘,指节发白。肛交的疼痛远超前戏不足的阴道插入,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仿佛要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陈辛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感受着菊穴那难以想象的紧致与火热。每进入一寸,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带来近乎窒息的包裹感。终于,在慕容雪几乎要崩溃的哭喊中,他整根阴茎尽根没入她紧窄火热的菊穴深处。
两人都停下动作,剧烈地喘息。慕容雪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但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饱胀感开始蔓延,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快感。陈辛则沉浸在菊穴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中,爽得头皮发麻。他等待她稍微适应,才缓缓开始抽动。
有了充分润滑和适应,疼痛逐渐被一种钝痛混合着强烈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取代。陈辛的抽插逐渐加快,每一次退出,菊穴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像重新破开一层层紧密的束缚。不同于阴道内壁的湿滑柔软,菊穴的肠壁更紧致、更干涩(尽管有润滑)、褶皱更多,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加直接和磨人。
慕容雪的呻吟从痛苦的哭叫,逐渐变成了带着泣音的、断断续续的媚叫。“后面……好奇怪……啊啊……慢点……肠子要被顶穿了……嗯啊……”她撅着屁股,被迫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一种从肛门直通小腹的、贯穿般的快感让她大脑空白。她的阴道也因为后庭被侵犯而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很快再次攀上高潮。
陈辛也爽得不行,菊穴极致的紧致让他坚持了更长时间,但他最终还是在她肠壁剧烈的收缩和哭喊中,将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最隐秘的肠道深处……
当一切终于平息,慕容雪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躺椅上,身后两个小穴都残留着精液和体液,缓缓流出,一片狼藉。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她布满痕迹的身体,珠江的灯火依旧在远处闪烁,小蛮腰的光影无声流转,见证了这一场从沙发到窗前再到露台的、漫长而激烈的性爱盛宴。
半个小时后,补充了水分、稍微清理了一下的慕容雪,才终于从连续的高潮和极致的疲惫中缓过一口气,真正败下阵来,全身无力地躺回陈辛怀里。
慕容雪全身无力地躺在陈辛怀里,脸颊潮红,呼吸还没平复。
她抬起头,看着陈辛,眼神里带着满足和依恋。
“辛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你喜欢清漪,还是喜欢月婵?”
陈辛低头看她,笑了:“我啊……都喜欢。”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不过,我更喜欢清漪和月婵合体。”
“辛哥哥,你坏死了!”慕容雪害羞地捶了他一下。
陈辛搂紧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你还有个姐妹?而且跟你一模一样。她是姐姐还是妹妹?”
“我肯定不能提前告诉你啊,”慕容雪眨眨眼,“不然今晚就没有惊喜了。”
她看向主卧的方向,声音放轻了些:“她叫慕容婉,是我妹妹。”
陈辛点点头:“还好我刚才发现了,不然她就有的受了。”
慕容雪笑了:“辛哥哥经验这么丰富,肯定早就发现了,我不担心这个。”
话音刚落,陈辛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
【叮!感受到宿主体验到了极大的快乐,爽感值+100分,目前爽感值:100分!满100分可抽奖!是否现在抽奖?】
“抽奖。”
淡蓝色抽奖轮盘浮现,指针转动。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1cm】
陈辛想了想,这次加在身高上。
他现在各方面都不错,唯独身高还有提升空间。
虽然177也不算矮,但能再高点总是好的。
一股暖流从骨骼深处涌起,身体有些轻微的拉伸感。
他感觉视野好像高了一点点。
他调出慕容雪的信息看了看——好感度已经90了。
今晚慕容雪准备的惊喜,他非常满意。
完成了一个自己都没说过的梦想。
他把对慕容雪的好感度从35直接提升到50。
退出系统,陈辛低头亲了她一口:“你先歇歇,我倒杯酒。”
他起身去倒酒。
慕容雪靠在沙发上,忽然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
【叮!100分男神对宿主慕容雪好感度+15,目前好感度:50!】
【叮!100分男神对宿主好感度达到50(喜欢级别!),奖励:耐力+2!价值5000万的别墅一栋!】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慕容雪感觉体力恢复了一大半,整个人精神焕发。
同时,她手中多了一串钥匙和一本房产证。
她低头一看——羊城市中心老城区,二百三十平米的别墅,带一千平米的花园。
虽然不是最顶级的豪宅,但这地段、这面积,正好适合父母居住。
系统真懂她。
她正想着要给父母换套房子,系统就送了一栋。
至于她自己?
肯定是要跟着陈辛的。
陈辛住哪儿,她就住哪儿。
她赶紧把钥匙和房产证塞进自己的包包里——可不能给陈辛看到,不然解释不清。
陈辛倒了两杯白葡萄酒走回来,递给慕容雪一杯。
两人碰杯,各自抿了一口。
陈辛看她状态不错,猜到她肯定又得了系统的奖励,但他假装不知道。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慕容婉走了出来。
其实她没睡多久就醒了——主卧门虚掩着,陈辛和慕容雪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把她吵醒了。
但她一直不敢出声,假装还在睡。
等到外面安静下来,又听到两人的对话,她终于不再犹豫。
既然已经把自己给了陈辛,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接下来还要和姐姐一起努力呢。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妹妹,你醒了?”慕容雪看到她,笑着招手,“过来坐。”
陈辛看到慕容婉又穿回了那身清漪的服装,直接招手:“婉婉,来,坐我这边。”
慕容婉站在那儿,脸微微发红,有些犹豫。
慕容雪直接起身,走过去把她拉过来,按在陈辛左边坐下。
然后自己回到沙发上,把月婵的衣服重新穿好,坐到陈辛右边。
一左一右,清漪和月婵。
慕容雪拉着陈辛的手,歪头看他:
“辛哥哥,我们两个,一个是清漪,一个是月婵。你喜欢我们这种cosplay吗?”
陈辛一手一个,心里美得不行。
“我当然喜欢!”他看看左边的慕容婉,又看看右边的慕容雪,“你们这么漂亮,我不喜欢才怪。”
慕容雪笑了:“那就好。”
她站起身,朝慕容婉伸出手:“妹妹,来,我们一起给辛哥哥跳支舞。”
慕容婉点点头,起身站到慕容雪身边。
慕容雪打开客厅的音响,轻柔的古风音乐流淌出来。
两人面对陈辛站好,随着音乐开始舞动。
一袭白衣的清漪,一袭月白锦裙的月婵——裙摆旋转,衣袂飘飘,动作时而同步,时而交错。
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陈辛靠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酒杯,看得入神。
这画面,比任何舞蹈表演都好看。
一曲终了,两人停下,微微喘息着看向陈辛。
陈辛放下酒杯,热烈鼓掌。
“太美了。”他站起来,走过去把两个都搂进怀里。
他看了看时间,又看看她们两个,脸上浮起坏笑。
“今晚时间还不算太晚,”他在两人耳边轻声说,“要不……清漪和月婵,开始融合?”
慕容雪脸一红,却没躲开。
慕容婉低着头,脸已经红到耳根,但也没挣开他的手。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小蛮腰的灯光在远处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