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美杜莎女王(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1万 字
林知微喝完大半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脸上的燥热褪去几分。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端着杯子走到客厅,在白露晞对面的沙发坐下。
“张姨确实太过分了,来家里搞卫生还带孙子来闹腾,”
林知微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故作镇定地说道,“明天我非得好好说她一顿不可。”
“嗯。”白露晞乖巧地点点头,随即眼睛一亮,凑近了些,
“不过,妈妈,我得了金牌,你有啥奖励给我吗?”
她双手托腮,一脸期待地望着林知微。
林知微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
之前就计划等女儿上大学后给她买辆车,前段日子被赵日天那家伙搅得心烦意乱,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现在好了,有了系统傍身——
“敢跟拥有系统的我拼实力?他赵日天做梦!”林知微内心暗笑,
“过几天没那么忙的时候,再约陈辛出来,再搞一笔返现,我看他赵日天钱多还是我钱多!”
她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要不给你买辆车怎样?”
“好啊!”白露晞激动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妈,你打算给我买多少钱的车?”
原本预算是五十万,但现在嘛……林知微豪爽地一挥手:“一百万以内,随便挑。喜欢奔驰还是宝马?”
白露晞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盘算着:
奔驰宝马?那哪够霸气!
她要的是那种适合她这女侠身份的座驾。
“妈,要不你把钱转我,我明天自己去买就好了,”白露晞搂住林知微的胳膊,撒娇道,
“我知道你最近忙,不用特地陪我去的。”
“行,”林知微爽快答应,“明天就转你,你自己看着办。”
她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希望下次见到我和陈辛在一起,你别太大意见就好。换个角度看,这车也算是你后爸陈辛送你的见面礼了。”
当然,这话她可不会说出来。
...............
与此同时,陈辛和慕容雪刚从餐厅离开。
慕容雪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她眼睛一亮,拉着陈辛的手不由分说就往附近的百货商场杀去。
慕容雪内心激动无比——今晚必须狠狠赚它一笔大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慕容雪展现了惊人的购物战斗力。
从衣服、包包、护肤品到精致的机械表,她给陈辛置办了个遍,前后花了将近八十万。
陈辛几次说够了,慕容雪却执意要买。
“辛哥哥,男孩子都爱玩游戏,我看你经常打王者,那其他游戏肯定也爱玩。”
慕容雪站在电子产品专区,指着展柜里的一套设备,“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要了!”
PS5,ROG枪神8 Plus超竞版游戏本,PG32UQX显示器,加上几千块的鼠标、键盘和耳机……
一套下来接近十万的游戏设备,连店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
“雪雪,你这对我也太好了吧?”陈辛看着那堆高端设备,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快能整一个专门的游戏房间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名下现在有三套房了,弄个游戏房似乎也不是不行。
“对了,还差一张桌子和椅子!”慕容雪一拍脑门,又拉着他去了家居区。
三万多块钱的电动升降桌和人体工学椅入手,慕容雪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漂亮!”
两人大包小包提着战利品走向停车场,只有桌椅让商家安排配送。
慕容雪把手中的纸袋放到后座时,忽然皱了皱鼻子。
“辛哥哥,这车后排怎么有一股……骚味?”她疑惑地问。
陈辛疑惑的回答道:“是吗?我没闻到啊。”
上次和顾南乔在车上激情后,他还喷了香水。
这几天他天天开着这车,他真的没闻到,这慕容雪怎么闻到的?
慕容雪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这车估计是顾南乔给买的,这股骚味说不定就是顾南乔的。
没想到她家开工厂的,还挺有钱。
“辛哥哥,要不我也给你买辆车吧?”慕容雪靠过来,挽住他的手臂,“以后就开我的车出来好了。”
“我现在车都开不过来了,总不能全停学校吧?”陈辛失笑。
“对哦!放在学校有些高调了,”慕容雪眼睛又是一亮,
“我怎么没想到呢?明天,明天我们去买房!然后再买车——我要给辛哥哥一套大房子和一辆豪车!”
陈辛转头看她,灯光下慕容雪的侧脸精致动人。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雪雪,你对我这么好,那今晚,我可要努力的报答你了。”
话里意味深长。
慕容雪脸颊微红,却点点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嗯,今晚我会配合好辛哥哥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除了那三套衣服,我还准备了个特殊的饰品……兑现之前你表白时,我骂你的话。”
陈辛心头一跳。
又贱又骚的母狗???
这丫头玩真的?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那还等什么?”陈辛发动车子,嘴角扬起坏笑,“酒店走起!”
羊城W酒店总统套房。
这套房比东方酒店的还要宽敞奢华几分。
客厅里,柔和的音乐流淌,红酒已在醒酒器中散发出醇香。
陈辛洗完澡,穿着浴袍靠在沙发上刷着短剧,耳边传来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约莫十五分钟,卧室门开了。
“萧炎,你的命是我的!”
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辛抬头,呼吸一滞。
慕容雪站在门前,一身正红色长裙,面料顺滑垂坠,深V设计露出内里的黑色蕾丝,将身材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
金色装饰从领口蔓延至袖口、腰间,肩部立体的金色配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头戴金色额饰,耳畔镂空金饰摇曳,颈间金色颈链与整体造型呼应。
裙摆右侧高开叉,露出修长笔直的腿,薄如蝉翼的红色轻纱随着步伐飘动,性感中带着几分霸气。
175cm的身高配上大红色高跟鞋,D级丰满在礼服包裹下呼之欲出。
此刻的慕容雪,宛如从动漫中走出的美杜莎女王,高冷、霸气,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陈辛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吗?”他坏笑着朝她伸出手,“我的命很长,你拿去……顶得住吗?” 慕容雪款步走近,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宽大的手掌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红色礼裙的绸缎面料,依旧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体温。陈辛的浴袍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刚沐浴过的清爽气息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涌进慕容雪的鼻腔。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调整了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坐在他肌肉紧实的大腿上。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慕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臀下某个硬物正迅速膨胀、抬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腿心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让她的呼吸微微凝滞,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她努力维持着美杜莎女王那高冷霸气的姿态,下巴微抬,金色的额饰在灯光下晃动。
她伸出手指,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陈辛浴袍腰间的系带。丝绸的带子在她手中打了个转,却没有立刻解开。她故意用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隔着浴袍轻轻戳弄着他小腹下方的位置,那里正是那根硬挺肉棒的根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指尖触碰下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粗硬。
“躺好,”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温热湿润的气息裹挟着诱惑灌入他的耳道,“拿命来。”
这句话被她用一种近乎命令却带着颤音的语调说出,配合着她此刻女王般的装扮,充满了致命的挑衅和征服欲。陈辛低笑一声,不仅没躺下,反而手臂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更深地按了按,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礼裙高开叉的缝隙滑了进去,直接抚上她光裸的大腿。
他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摩挲,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慕容雪咬着下唇,身体不自觉地绷紧,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辛的手和自己的身体卡在中间,只能微微扭动腰肢。那扭动非但没能阻止,反而让臀下那根硬物更加精准地磨蹭到了她腿心最羞耻的凹陷。礼裙的内衬是薄薄的丝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被那龟头形状的硬物顶得陷进了软肉里。
“女王陛下想怎么拿?”陈辛的声音低沉沙哑,他偏过头,嘴唇寻到她的耳垂,含住那枚镂空的金色耳饰,用舌尖拨弄着冰冷的金属,再舔舐她敏感的耳廓,“是……这样?”
说话间,那只钻入裙下的手已经探到了大腿根部。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衬,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内裤的蕾丝面料上。薄薄的布料早已被一层隐秘的湿意浸透,变得濡湿黏腻。陈辛的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最柔软、最凸起的小肉粒上——那是她的阴蒂。
“呃嗯!”慕容雪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下意识伸手想推开他作乱的手,却被陈辛趁机叼住了下唇,用力吮吸,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深吻。陈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上颚,纠缠着她的软舌,汲取她口中的津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身上的浴袍带子早已在纠缠中被慕容雪刚才的动作扯开,此刻衣襟散乱,结实的胸腹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紧贴着她胸前的衣料。慕容雪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头脑昏沉,象征性挣扎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浴袍的布料。
而陈辛那只作乱的手并未停止。隔着湿润的蕾丝内裤,他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打圈、撩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尖锐酸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慕容雪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那指尖的动作,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处敏感点更紧密地磨蹭着他的手指。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缝隙上,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细微的、湿润的水声。
陈辛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慕容雪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深V领口下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D杯的丰盈乳肉,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顶端两颗深色的凸起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早已硬挺起来。
“看来女王陛下已经迫不及待要交出主动权了?”陈辛戏谑地说,目光灼灼地锁着她迷离的眼眸,手下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稍一用力,那湿透的布料便被扯到一边,直接暴露出了她最私密的花园。
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嫩肉,顶端那颗红艳艳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果子。整个秘处早已是水光淋漓,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微微翕动的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流淌,打湿了她臀下的沙发和他浴袍的一角。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淡淡麝香的女性情动气息。
“谁、谁说的……”慕容雪强撑着嘴硬,但颤抖的声音和潮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她。她感觉到陈辛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阴茎,正隔着浴袍底裤和她礼裙的衣料,凶悍地抵在她湿漉漉的花户入口,龟头粗糙的边缘甚至已经蹭开了两片嫩肉,抵在了那柔软温热的入口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袍布料。那巨大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心尖发颤,空虚感在体内疯狂蔓延。
“嘴硬。”陈辛低笑,不再给她逞强的机会。他猛地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完全分开,裙摆滑到腰间,彻底暴露了下身狼藉的景象。他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迅速扯下自己早已被顶起一个大帐篷的浴袍底裤。
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巨大的龟头如蘑菇般浑圆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骇人,血管在怒张的柱身上清晰搏动。慕容雪虽然早已见过也享用过数次,但每一次直面这凶器,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刺激和隐秘的渴望。
陈辛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花户入口处来回摩擦,挤开黏腻的爱液,将两片粉嫩的阴唇蹭得更加红肿外翻。他故意用龟头顶端反复碾磨她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小阴蒂,引来慕容雪一阵阵短促的抽气和难以抑制的扭腰。
“自己来,女王陛下。”陈辛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跪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和命令,“想要我的命,就自己来拿。”
慕容雪咬着唇,金色的额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她低头看着那根凶悍的肉棒,又看了看陈辛带着坏笑的脸,一股混杂着羞耻、兴奋和征服欲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入手是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皮肤下血管搏动的生命力。她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湿透的花穴入口对准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然后,她缓缓沉下腰臀。
龟头那粗粝的边缘挤开早已湿滑不堪的柔软穴口嫩肉,一点点撑开那道紧窄火热的蜜径入口。巨大的尺寸带来的饱胀感和被强行撑开的轻微撕裂感让慕容雪蹙紧了眉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被那巨物一寸寸地入侵、扩张,内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却又像是拥有自己意识般,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迎接这凶悍的客人。
陈辛仰着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她穿着华丽性感的美杜莎女王装扮,脸上带着羞耻和倔强混杂的表情,正在主动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套上他的阴茎。这景象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他低吼一声,腰腹下意识地向上顶了一下。
“啊——!”慕容雪猝不及防,被这一下顶得更深,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又突入了好几公分,直接撞到了她花径深处某个极度敏感的点。她浑身一僵,双手撑在陈辛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巨大的龟头撑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滚烫坚硬的存在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继续。”陈辛哑声命令,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全部吞进去。”
慕容雪喘息着,努力放松身体,继续向下沉坐。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在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摩擦着敏感火热的肉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终于,臀瓣完全贴上了他的小腹,那根巨物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粗硬的耻骨紧紧地抵着她湿滑柔软的花户,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也被龟头霸道地顶住,微微凹陷。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完全被那根巨物贯穿、填满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最深处的极致酸麻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蠕动、收缩,死死地箍住那根入侵的阴茎,像是要将它融化在自己体内。爱液如泉涌,混着两人交接处被挤压出的白沫,顺着结合部流淌下来,弄湿了两人身下的昂贵沙发面料。
“呼……呼……”慕容雪趴伏在陈辛胸口,剧烈地喘息,金色额饰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扫过陈辛的锁骨。礼裙的上半身依旧完整,深V领口敞开,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雪白乳沟,随着她的喘息,那两团丰盈不停地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
“女王陛下,这就受不了了?”陈辛喘着粗气,感受着阴茎被那紧致湿滑的肉穴死死包裹、吮吸的快感,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向上顶弄,“你不是要我的命吗?嗯?”
他每一次向上顶送,都又重又深,粗长的阴茎几乎要从她体内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撞入,直抵花心。肉与肉激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慕容雪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啊……啊哈……慢、慢点……太深了……辛哥哥……”慕容雪很快就被这凶猛而持续的撞击顶得溃不成军,女王的伪装彻底碎裂,只剩下女人在被情欲主宰时最原始的反应。她双手紧紧搂住陈辛的脖子,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那对丰满的D杯豪乳脱离了蕾丝内衣的部分束缚,在深V的领口里剧烈晃动,乳尖反复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
陈辛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欲火更盛。他猛地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将她整个人按在宽大的沙发里。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更狠地进入。他抓住她礼裙高开叉的裙摆,向上推到她腰间,彻底露出她赤裸的下身和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红色的绸缎裙摆堆叠在她白皙的腰腹间,与那不断被粗长肉棒抽插得汁水淋漓、红肿外翻的花穴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他俯身,含住她一边裸露的乳尖,隔着湿透的黑色蕾丝用力吮吸啃咬,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陡然加快加重。
“唔啊——!不要……那里……太……太快了……”慕容雪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弹动,长发散乱,金色的饰品叮当作响。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陈辛精壮的腰身,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的鞋跟无意中刮蹭着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陈辛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让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那种极致的酸麻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在紧窄的肉径里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搅动着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湿滑黏腻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响亮得让她羞耻欲死,但她根本无力阻止,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凶器,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嘬弄。
“说,谁赢了?”陈辛喘着粗气,汗珠从他额角滴落,砸在慕容雪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却每一次都捣得更深更重,龟头旋转着研磨她最深处的软肉。
“啊……你……是你……萧炎赢了……”慕容雪眼神迷离,泪水被快感逼出眼角,胡乱地摇着头,金色的发饰早已歪斜,“美杜莎……输了……输给你了……唔!”
话音未落,陈辛又猛地一次深顶,同时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破碎的求饶和呻吟全部吞下。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抚摸下去,找到那颗因为剧烈摩擦而完全暴露在外、红肿不堪的小阴蒂,用指尖重重地按压、拨弄。
三重夹击之下,慕容雪只觉得脑海里白光炸裂,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极致快感从子宫深处、从阴蒂、从全身每一个细胞里爆发出来。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弓,脚趾蜷缩,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沙发垫里,喉咙里发出被快感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呜鸣。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和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绞榨着陈辛那根深深插入的阴茎。大量的爱液如洪水决堤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辛的小腹、大腿和身下的沙发,空气中淫靡的水声和浓烈的麝香味达到了顶峰。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高潮,来得汹涌而彻底。
陈辛也被她高潮时那紧致滚烫的肉穴吸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维持着抽插的节奏,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蹂躏她敏感的身体。慕容雪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失神,身体软得一塌糊涂,任由他摆布,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带着泣音的哼吟。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陈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她背部的优美曲线和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丰满臀瓣。他撩起她礼裙的后摆,露出那挺翘雪白的臀部,两瓣臀肉中间,是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泥泞、不断开合淌水的花穴,以及更下方那个紧紧闭合的、浅褐色的小巧菊蕾。
他一边继续用阴茎抽插着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一边用手指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试探性地按压那个紧闭的後庭入口。
慕容雪感觉到后庭传来的异样触感,身体一僵,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挣扎着想躲开:“不……那里不行……辛哥哥……那里脏……”
“我说可以,就可以。”陈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你忘了?你还准备了那个‘特殊饰品’?嗯?又贱又骚的母狗……不该是哪里都能用的吗?”
这露骨的羞辱性话语让慕容雪浑身一颤,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却随之涌起。她想起自己藏在行李箱暗格里的那个东西——一个带着细长尾巴的、毛茸茸的犬尾肛塞。她确实答应了要“兑现”那句话。
见她不再激烈反抗,陈辛知道她默许了。他继续用手指蘸着大量的爱液润滑那紧致的後庭入口,指尖耐心地在外围打转按压,直到那紧闭的菊蕾在他的安抚下微微放松,张开一条细小的缝隙。他试探着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缓缓探入一个指节。
“呃……”慕容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更加绷紧。和阴道完全不同的、紧致狭窄且干涩的触感从后庭传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羞耻感。但陈辛很有耐心,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让手指在她体内停留,等她适应,同时身下阴茎抽插蜜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而缠绵,用前面熟悉的快感来分散她对后方入侵的注意力。
渐渐地,慕容雪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后庭的括约肌也慢慢适应了异物的存在。陈辛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那紧窄的通道,并用拇指继续在外围涂抹更多的润滑液。等到一根手指可以比较顺畅地进出后,他增加到了两根。
后庭被两根手指扩张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混合着前方蜜穴被粗长阴茎疯狂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慕容雪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可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愉悦也从这两处被侵犯的地方升腾起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将他的手指和阴茎吞得更深。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陈辛抽出了手指。慕容雪后庭一空,竟感到一丝失落和空虚。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又带着某种柔软毛绒触感的物体顶端,抵在了她刚刚被扩张开的後庭入口处。
“不……不要……”她猜到那是什么,仅存的羞耻心让她再次挣扎起来。
陈辛毫不理会,一手扶住那个犬尾肛塞圆锥形的金属底座,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菊蕾,缓缓而坚定地推了进去。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慕容雪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比手指粗得多,底座又大,进入的过程带来强烈的撑胀感和异物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锥形的物体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后庭甬道,缓慢而坚定地深入,直到那个最大的圆形底座完全卡在了入口处,将菊蕾撑成一个圆环。
金属的冰凉和体内深处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而那从底座延伸出来的、毛茸茸的白色犬尾,正垂在她雪白的臀瓣之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看,多合适。”陈辛拍了拍她的屁股,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手背,“我的小母狗。”
极致的羞辱感让慕容雪脸颊滚烫,她把脸深深埋进沙发靠垫里,不敢抬头。陈辛却不允许她逃避,他掐着她的腰,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能看到对面落地窗里映出的景象——一个穿着华丽红色礼裙、宛如女王的女孩,却撅着屁股,臀间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犬尾,正被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从背后凶狠地操干着,前面的蜜穴被粗长的阴茎进出得汁水四溅,红肿不堪。
“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陈辛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下身冲刺的力道猛然加剧,撞得她整个人向前扑,那根犬尾也跟着剧烈晃动。
慕容雪看着镜中那个淫靡放荡、完全失去尊严的自己,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沉溺于欲望深渊的快感。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纵地呻吟、尖叫,主动向后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甚至扭动腰肢,让那根犬尾在臀间摇摆得更厉害。
前后双重的填充感和刺激感几乎让她疯掉。前方的蜜穴早已被操得酥麻肿胀,爱液流个不停,后庭被肛塞撑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伴随着每次前面撞击而产生的摩擦快感所取代。她被顶得意识模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啊……主人……操我……操死你的小母狗……后面……后面也要……呜……”
陈辛听到她这淫荡的求饶,欲火彻底焚毁了理智。但他没有立刻满足她后庭的请求,而是将她一把抱起,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他仰面躺下,让慕容雪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那个毛茸茸的犬尾在她坐下时,底座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臀缝。
水床柔软而不稳定的支撑让每一次起伏都充满了不可预料的刺激。慕容雪双手撑在陈辛汗湿的胸膛上,自己主动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巨物。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节奏,也能让陈辛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沉迷欲海的表情,和她胸前随着动作疯狂跳动的雪乳。
陈辛则伸手把玩着她胸前那对丰盈,揉捏、拉扯那早已硬挺的乳头,时不时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留下紫红色的吻痕。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红肿的阴蒂,继续揉搓按压。
慕容雪很快就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再次送上顶峰,她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剧烈抽搐,花穴内紧缩蠕动,差点让陈辛直接射出来。他闷哼一声,强忍着,在她高潮余韵中加快了下身顶弄的速度。
之后,陈辛又将她摆成各种姿势。让她趴在落地窗前,从后面一边操干一边让她看楼下城市的夜景;把她抱到宽敞的浴室,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进入,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水流混合着爱液和白浊沿着大腿流下;甚至让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从背后进入的同时,强迫她看着对面镜子里自己淫乱的模样,并一遍遍用言语羞辱她“母狗”、“骚货”的身份……
每一次变换姿势,每一次加速冲刺,都伴随着慕容雪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求饶。她身上的美杜莎女王礼服早已被蹂躏得皱巴巴,沾满了汗水、爱液和各种体液,深V领口被扯得更开,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乳尖被啃咬得又红又肿。金色的饰品散落一地,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臀间的犬尾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尾巴尖的绒毛早已被溅射的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慕容雪到底迎来了多少次高潮,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陈辛的撞击做出本能的反应,花穴早已红肿不堪,爱液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出,后庭的肛塞底座周围也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液体。
陈辛也终于到了极限。他再一次将慕容雪压在身下,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下身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度做着最后冲刺。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几乎要将她顶穿。
“啊——!要死了……主人……给我……射给我……都射给我……”慕容雪被顶得语无伦次,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了哪里,十颗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
陈辛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喷射进她紧窄的蜜壶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那滚烫的触感和被内射填满的饱胀感,让慕容雪发出一声悠长而尖利的哭喊,身体再次绷紧,达到了今晚最强烈、最彻底的一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几乎晕厥过去。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泛滥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陈辛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女孩身体高潮后的余韵,和阴茎在她温软紧致的肉穴里被残留的痉挛一次次吮吸的快感。他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将半软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花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的爱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慕容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腿心那处更是红肿得不像样子,粉嫩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着,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合拢,浓白的精液正不断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里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流到她臀下那个毛茸茸的犬尾底座上。
陈辛伸手,扯了扯那根还插在她后庭的犬尾。肛塞被牵动,慕容雪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唧。陈辛没有立刻取下它,而是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吻了一下,低声笑道:“斗破主角大战,萧炎完胜,是吧,我的美杜莎女王?”
慕容雪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鼻音发出一个模糊的、表示同意的音节,然后彻底昏睡过去。
陈辛看着她累极睡去的模样,笑了笑,将她抱进怀里,拉过薄毯盖住两人狼藉的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臀间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感受着怀中女孩温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晚,总统套房里春光无限,激烈的情事如同真正的“大战”,最终以“萧炎”(陈辛)的全面胜利和“美杜莎女王”(慕容雪)的彻底臣服而告终。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床铺和散落的衣物、饰品上,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情欲过后浓烈的麝香和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晨光微熹之时,慕容雪曾在半梦半醒间被陈辛再次进入,半推半就地又来了一次晨间运动,姿势是侧入式,陈辛从后面抱着她,一边顶弄着她湿润的蜜穴,一边把玩着她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直到两人再次一同抵达高潮,陈辛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体内深处,才相拥着真正睡去。
次日午后两点,两人才从床上爬起来。
陈辛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感受到宿主体验到了极大的快乐,爽感值+100分,目前爽感值:100分!满100分可抽奖!是否现在抽奖?】
“抽奖。”
淡蓝色转盘浮现,指针旋转后停在了【时间+1】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时间+1】
陈辛内心又有点小激动,“果然,系统是要要让我越来越强大的节奏啊。”
吃过午饭,陈辛查看了一下慕容雪的信息面板:
【姓名:慕容雪】
【年龄:20岁】
【身高:175cm】
【体重:55kg】
【口粮:D】
【人数:1】
【次数:13】
【评分:90分】
【好感度:60】
次数从7变成了13。
陈辛回想起昨晚那些画面,嘴角不自觉上扬——没办法,斗圣强者的实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
他心念一动,将慕容雪的好感度从25调至30。
正要扶着她出门,慕容雪忽然身体微微一颤。
她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叮!100分男神对宿主慕容雪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30!】
【叮!100分男神对宿主好感度达到30,奖励:耐力+1!】
慕容雪全身感觉有一股暖流在流淌,最后散布到全身,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
原本酸软无力的四肢,此刻竟恢复了七八分力气,连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慕容雪眼睛一亮——没想到系统还有这种奖励!
“辛哥哥,我不累了,”她松开陈辛搀扶的手,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我们走吧。”
陈辛挑眉看她,有些惊讶这丫头恢复得这么快,但想到系统,也就了然了。
两人乘电梯下楼,退了房。
“接下来去哪?”陈辛问。
慕容雪笑靥如花,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汽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