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渣女的手段,确实直接又有效。(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2万 字
王祖萱见陈辛愣住,以为他在犹豫,又凑近些,压低的声音里:
“我看过……真的,很大,很圆,很白。”
陈辛这才从错愕中回过神,看着王祖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萱萱,你这不对劲啊?没发烧吧?”
“我头脑清醒着呢。”
王祖萱收起那副故意诱哄的表情,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了下去,
“现在你那么受欢迎,顾南乔、慕容雪,现在还多了个叶星瑶……一个个都那么漂亮。既然我没办法独享你,那我就不争不抢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辛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而大度,
“只要辛哥哥喜欢的,我都不反对,我都支持。”
她说的是真心话,至少大部分是。
对现在的王祖萱而言,对陈辛那80点的“真爱”好感度里,混杂了不少陈辛能给她刷返现的好感。
她当然幻想过和陈辛拥有一对一的、甜甜蜜蜜的恋爱,但现实是,陈辛身边出色的女人越来越多,一个比一个漂亮,而陈辛似乎也乐在其中。
比起那些校花级别的对手,她知道自己在外貌上并不占优。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迅速调整了策略——既然求不来独占的爱情,那就做大度懂事的那个。
只要陈辛不抛弃她,继续维持亲密关系,让她能安稳地刷返现,那就够了。
“真的?你确定是这么想的?”陈辛看着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触动。
懂事,识趣,这样很好。
对于绑定了“软饭硬吃”系统的他来说,注定是要走海王路线的,未来还会绑定更多优质目标。
王祖萱能有这个觉悟,能省去他很多麻烦。
“对。”王祖萱用力点头,表情变得认真,“只要辛哥哥不要甩了我,我绝对不争、不吵、不闹。”
“好啦,我知道了。”陈辛笑了笑,手臂收紧,将她往上抱了抱,让她更舒服地坐在自己腿上,
“只要你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我绝对不会抛弃你。你这么可爱,这么漂亮……”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流连,隔着裙子的布料掂了掂,坏笑道,
“而且我发现,你还大了不少呢。”
这修身的长裙虽然勾勒出窈窕曲线,但对此刻想更深入“测量”的陈辛来说,实在不够方便。
“那……”王祖萱得到承诺,心里踏实不少,又绕回最初的话题,眨了眨眼,“你到底想不想拿下倩倩啊?”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饥不择食的人么?”陈辛挑眉,
“她既没你漂亮,也没你清纯。连这里的酒多少钱都门儿清,明显是经常跟男人来这种地方的‘老江湖’了。”
他不能说早就看穿了叶倩那“8人208次”的战绩,而是从常理推断,
“谁知道经历了多少男人。”
“哦……辛哥哥,我懂了。”王祖萱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
“好啦,唱歌。”陈辛把她放下来,两人回到沙发区。
这时叶倩和何芳刚合唱完一首,把话筒递过来。
王祖萱欢快地接过,和陈辛开始对唱。
她嗓音清甜,唱得不错,陈辛则依然是那套“毫无技巧,全是感情”的吼功,倒也自得其乐。
很快,两名穿着得体旗袍的女服务员,用铺着绒布的托盘,将皇家礼炮典藏版和路易十三郑重地送了进来。
“这就是十二万八的皇家礼炮啊?”
何芳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那瓶身镶嵌着据说超过四百颗钻石、在灯光下璀璨夺目的酒瓶一顿猛拍。
王祖萱也兴致勃勃地加入拍照行列。
服务员专业地开酒、斟酒。
水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来,碰一个。”陈辛率先举杯,四人喝下了第一口昂贵酒液。
“这酒真不错啊,”王祖萱尝了一口,开心的说道。
“是啊,贵的东西就是好,”何芳也感慨道。
接着便是唱歌、喝酒,王祖萱还拉着陈辛到那个小舞池里胡乱跳了一通。
她跟着节奏扭动,动作还算可爱,陈辛则完全是“跟着感觉走”的瞎晃悠,气氛倒也热闹。
等陈辛和王祖萱回到沙发坐下后,一直在等待机会的叶倩行动了。
她起身点了一首节奏强劲的DJ舞曲,走到舞池中央,脱掉了外套。
里面是白色的低胸针织衫和黑色短裙,黑丝包裹着长腿,脚下踩着细高跟。
音乐炸响,她瞬间化身性感小野猫,随着激烈的节拍舞动起来。
她显然有舞蹈功底,身体柔韧,节奏感极强,扭胯、甩发、下腰……
各种大胆而充满诱惑的动作信手拈来,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波涛起伏,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白光。
王祖萱和何芳不断的跟着拍手叫好。
陈辛也看得颇有兴致,这舞姿确实火辣带劲。
不过一想到叶倩那208次,他刚刚升腾起的一点燥热就迅速冷却了。
作为拥有系统的男人,要求自然要提高,被过度开发的,还是算了。
几轮酣唱畅饮,王祖萱已经有些微醺,抱着话筒当起了麦霸。
叶倩则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坐到了陈辛旁边。
“辛哥哥,我敬你一个。”叶倩声音娇柔,酒杯轻轻碰过来,
“你对我家萱萱这么好,给她买那么多包包化妆品,我看着都好羡慕哦。”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略显急促。
一丝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脖颈和更下方的沟壑处,留下几道湿亮的痕迹。
“对她好是应该的。”陈辛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那诱人的画面,笑了笑。
渣女的手段,确实直接又有效。
叶倩见他看过来,心中暗喜,装作要去拿陈辛旁边纸巾盒的样子,起身弯腰。
这个动作让低领的针织衫领口瞬间敞开了更大的空隙,内里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
她“哎呀”轻呼一声,脚下似乎被什么绊到,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着朝陈辛怀里倒去,胸前那两团丰硕眼看就要砸到陈辛脸上。
陈辛下意识伸手去扶,一只手恰好托住了一侧柔软的峰峦,手感确实饱满惊人。
另一只手拿着的酒杯也被撞翻,半杯酒全泼在了他自己的裤子上,湿了一片。
“辛哥,对不起对不起!”叶倩“慌乱”地道歉。
终于“拿到”了纸巾,连忙去擦陈辛裤子上的酒渍。
这一连串的“意外”攻势,饶是陈辛定力不错,身体也难免起了些反应。
这时,一直用余光关注这边的王祖萱终于唱完一段高潮,放下了话筒。
她看得真切,既然陈辛说了没兴趣,这叶倩还敢当着自己的面生扑?这不能忍!
“倩倩,你怎么啦?”王祖萱快步走过来,看似关心,实则用力将叶倩从陈辛身边拉开,“没事吧?”
“我来处理就行。”王祖萱不容分说地拿过叶倩手里的纸巾,挡在了她和陈辛之间。
叶倩只得讪讪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没事,刚才没站稳……”
“辛哥哥,你裤子湿了,要不我去给你买条新的吧?”王祖萱低头看着陈辛的裤子,眉头微蹙。
“不用,车上有。”陈辛无所谓地摆摆手。
下午叶星瑶拉着他疯狂购物,后备箱里正好有几条新的休闲裤。
“倩倩,芳芳,你们先唱着,我和辛哥哥去车里换下裤子。”王祖萱交代了一句,便拉着陈辛起身离开了包厢。
两人下楼,来到停车场。
陈辛打开宝马X5的后备箱,随手拿出一条裤子,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王祖萱也紧跟着坐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车门。
“辛哥哥,我帮你吧。”昏暗的车厢内,王祖萱的声音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伸手就去解陈辛的扣子。
停车场顶棚的灯光透过深色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宝马X5宽大的后座空间此刻显得格外私密,几乎可以隔绝外界的一切目光和声响——虽然不远处的楼上就是KTV喧闹的包厢,但在这里,只有两人低沉的呼吸和心跳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王祖萱的手指有些微凉,或许是因为包厢空调开得太足,又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内心的紧张。她的指尖颤抖得很轻微,但陈辛能感觉到。那双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裤腰的金属扣,纽扣与金属环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然后在拉链处停顿了一瞬。
“怎么,紧张了?”陈辛低沉的声音在昏暗光线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他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臂自然地搭在椅背边缘,另一只手则缓慢地抚摸着王祖萱的后颈,指尖沿着她细腻的肌肤向下滑动,停在她连衣裙后背拉链的顶端。
王祖萱咬了咬下唇,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视线停留在陈辛裤腰处那片被酒液浸湿的深色痕迹上——刚才叶倩“意外”洒酒时泼的位置太过精准,正好是胯部正中央。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陈辛大腿根部的轮廓上,勾勒出里面早已勃起的性器形状。
那是一条质地挺括的休闲西裤,此刻沾了酒后颜色变深,几乎变成墨蓝色。湿痕从腰际一直蔓延到胯下,面积差不多有巴掌大,还在往外晕染。王祖萱能闻到混合着路易十三琥珀色酒液的淡淡麝香——那是高级洋酒与男性体味交融之后的复杂气息。
“我……”王祖萱的喉咙有些发干,“我只是觉得……叶倩是故意的。”
“你才知道?”陈辛低笑一声,手掌向下压了压,让她的小脸更靠近自己的胯部,“她不光洒酒是故意的,摔过来的时候胸往我脸上撞也是故意的。那件针织衫领口低得都快看到乳头了,你觉得她不知道?”
说话间,陈辛的手指捻住了王祖萱连衣裙后背的拉链头,缓慢、沉稳地向下拉动。金属齿相互分离的声音在安静车厢里格外清晰,“嘶啦——嘶啦——”,每一声都像是某种宣告。拉链被拉开了大约十五厘米,停在王祖萱腰际的位置。
“辛哥哥……”王祖萱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后背的凉意迅速蔓延,她能感觉到陈辛的手指已经探入拉链缝隙,在她光滑的脊背肌肤上游走。那只手很烫,指腹带着薄茧,每寸皮肤被触碰时都会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继续。”陈辛命令道,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戏谑,而是带着不容违抗的平静。
王祖萱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那根拉链完全拉开。金属拉头滑到底端,发出轻微的“咔”声。现在陈辛的裤腰完全敞开了,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原本应该宽松舒适的款式,此刻却被内部顶起一个骇人的凸起。
内裤前端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应该是酒液从裤子布料渗透进去的痕迹,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王祖萱能看到那凸起的形状、大小、甚至隐约能看到龟头的轮廓。陈辛的阴茎在内裤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前端马眼的位置甚至将布料顶出一个微小的凹陷。
“把它脱了。”陈辛说。
王祖萱的手指再次颤抖起来。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混杂着羞耻、兴奋和臣服的情绪。她顺从地将手伸进敞开的裤腰,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陈辛下腹紧实的肌肉轮廓,然后是浓密卷曲的耻毛。那些毛发比她想象中要硬一些,扎在指尖有些刺痒。
她小心翼翼地将内裤的边缘向下卷,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布料一寸一寸地从那根勃起的性器上剥离,露出下面紫红色的龟头。当内裤滑过冠状沟时,王祖萱听到陈辛发出一声低沉的抽气声——那是快感的反射。
终于,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陈辛的阴茎完全弹了出来。
昏暗的光线下,王祖萱还是看得很清楚。陈辛的尺寸确实惊人——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阴茎直挺挺地向上翘起,与腹部形成一个锐角,茎身上盘踞着几条清晰的青筋。龟头呈饱满的紫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浓郁的男性麝香混合着路易十三的酒气扑鼻而来。王祖萱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闻到了吗?”陈辛的手掌依然按着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让她的脸更近地凑近那根性器,“这就是男人被勾引之后的样子。叶倩想看的,大概就是这个。”
“她……她看过了?”王祖萱的声音里有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刚才她假装拿纸巾,弯腰的时候领口敞那么大,你觉得她看不见?”陈辛的另一只手开始揉捏王祖萱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掌控的意味,“她看到了我裤子被顶起来的样子,所以才更卖力地表演。只可惜……”
他顿了顿,手从王祖萱肩头滑下来,撩开她已经敞开的连衣裙后襟,直接抚上她裸露的背部肌肤。
“我嫌她脏。”
这四个字说得很平静,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王祖萱心上。不知为何,她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扭曲的快感。
“我……我不脏。”王祖萱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我知道。”陈辛的手指在她背脊中央的凹陷处打转,然后缓慢地滑向一侧,指尖触碰到她胸罩的背扣,“你只有过我一个男人,对吧?”
这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系统的好感度面板上,王祖萱的“纯洁度”明确写着100%。但陈辛就是要听她说出来。
王祖萱的脸颊发烫,点了点头。她的视线还停留在眼前那根骇人的阴茎上,龟头距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郁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那证明给我看。”陈辛松开按着她后颈的手,向后靠得更深,双腿微微分开,“裤子湿了,帮我清理干净。”
王祖萱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明白这话里的暗示——不仅仅是字面意思上的“清理酒渍”。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却不是去拿纸巾,而是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烫。陈辛的体温似乎比一般人要高,性器表面的皮肤滑腻而滚烫,像是刚在热水里浸泡过。其次是硬,那种硬度超出了王祖萱的认知——她以前只在生物课本上见过男性生殖器官的图示,现实中的触感完全不同。阴茎在她掌心轻微地跳动,仿佛有独立的生命。
她小心翼翼地握紧,手指刚好能环住茎身最粗的部分。她的手很小,五指张开后勉强能够合拢,但指尖无法触碰到自己的手掌心。这种尺寸的对比让她心里升起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
“用嘴。”陈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祖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前倾身体。她的嘴唇在接触到龟头前停留了片刻——那股麝香气味更浓郁了,还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甜腥。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终于,她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龟头的尖端。
“唔……”
第一声呻吟不知是从谁喉咙里发出的,也许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王祖萱的嘴唇又软又湿,口腔内部温度更高,当龟头完全被含进去的瞬间,陈辛感受到了一种极致温热的包裹感。
而王祖萱的感受则复杂得多。
首先是味道——那不是预料中的腥味,而是更加复杂的混合体。路易十三琥珀色酒液的微甜、男性体液特有的咸腥、还有皮肤本身淡淡的皂角香气。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这个动作让陈辛的阴茎在她手中猛地一跳。更多的清液涌出,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王祖萱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液混合着那些液体一起滑入喉咙。
“继续。”陈辛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指引。
王祖萱顺从地向前含入更多。龟头完全进入口腔后,她尝试着用舌头环绕冠状沟——那是阴茎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刮擦过沟壑边缘。每一次舔弄都会让陈辛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呼吸也变得粗重一分。
“再深一点。”
王祖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根还剩下大半截露在外面的阴茎。她的嘴已经撑得有些发酸,下颌骨隐隐作痛。但陈辛的手依然按在她的后脑,没有松开的迹象。
她尝试着放松喉咙,像以前在视频里看过的那样,努力压制住本能的呕吐反射,将阴茎向喉咙深处吞去。
这是一个缓慢而艰难的过程。
首先是龟头顶到了上颚后方的软腭,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王祖萱本能地想要干呕。她停了一下,深呼吸,鼻子里充满了浓烈的男性气息。然后她再次尝试,这一次角度更平缓一些,让阴茎沿着舌头下滑的路径进入。
粗大的龟头撑开喉咙口括约肌的瞬间,王祖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她的眼睛开始发酸,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心底升起——那是完全臣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
陈辛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在王祖萱喉咙深处,那温热紧密的包裹感远超口腔。王祖萱的喉咙肌肉在不停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敏感带。
“很好……”陈辛的声音沙哑,“就这样,吞到底。”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将王祖萱的脑袋固定住,胯部向上轻轻一顶。
“唔——呕……”
王祖萱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声,更多的眼泪涌出。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抱住了陈辛的大腿,将自己更紧地贴上去。她能感觉到阴茎的根部已经顶到了嘴唇边缘,整根性器完全进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鼻子几乎贴在了陈辛下腹浓密的耻毛上,那股麝香气味更加浓郁,几乎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呼吸只能通过鼻腔进行,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直接吸入陈辛的体味。
陈辛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的幅度很小,只是龟头在喉咙深处浅浅地进出。每一次前推,王祖萱都能感受到喉咙被撑开到极限的压迫感;每一次后撤,又会有细微的空气进入,让她得以短暂地呼吸。
但很快,抽插的幅度变大了。
“噗嗤……噗嗤……”
湿滑的水声在安静车厢里格外清晰。那是唾液与分泌物混合后,被粗大阴茎反复搅动的声音。王祖萱的口腔已经无法合拢,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不断流出,滴在陈辛的大腿上,与她之前滴落的眼泪混合在一起。
“睁开眼睛。”陈辛命令道。
王祖萱艰难地抬起眼皮。她的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但依然能看见陈辛正俯视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温情,只有纯粹的欲望和掌控欲。他在欣赏她的狼狈,欣赏她为自己服务的样子。
这种认知让王祖萱的心底涌起更加复杂的情绪。她本该感到羞耻、愤怒,甚至恶心——但她没有。相反,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甚至在陈辛抽插她喉咙的同时,她的臀部也在无意识地轻微扭动,用阴唇隔着内裤摩擦座椅的真皮表面。空虚感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原始欲望。
“想要了?”陈辛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阴茎停留在王祖萱喉咙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食道入口。
王祖萱无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嗯嗯”的哼鸣声,身体扭动得更明显了。
陈辛低笑一声,终于将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大量的唾液随之被带出,在空中拉出几道银丝,最后断落在王祖萱的下巴和胸口。她的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有残留的白色泡沫——那是深度口交时产生的自然反应。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瞬间,王祖萱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趴在陈辛大腿上,肩膀不断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灼伤了一样。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因为陈辛的手掀起了她的连衣裙下摆。
“转过去。”陈辛说,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祖萱艰难地支起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和眼泪。她看到陈辛已经从座椅上站起来,正在脱掉那条湿透的裤子。阴茎依然硬挺着,在她刚才的口舌伺候下变得更加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陈辛跪在后座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连衣裙的下摆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刚才她自己无意识的摩擦已经让内裤中央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
“撕拉——”
布料的撕裂声尖锐地响起。陈辛没有耐心去脱她的内裤,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两侧,向下一扯。廉价蕾丝的接缝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从胯部直接裂开,变成几片破布挂在她腿间。
王祖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车外停车场偶尔有车辆经过,前车灯的光芒会透过深色车窗一闪而过,照亮她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肉花。
她的阴唇形状很漂亮,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蝴蝶翅膀,颜色是浅粉色的,几乎没有色素沉淀。大阴唇饱满圆润,小阴唇则薄而敏感,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红,边缘还有些微的颤抖。最顶端的阴蒂像是害羞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粉色的尖端。
而最诱人的,是那道肉缝间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王祖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座椅真皮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女性气息,混合着刚才口交留下的麝香味,形成了一种更加催情的气味。
“这么湿?”陈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满意。他的手指探了过去,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尖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
他的手指很凉,接触到高热湿润的穴口时,王祖萱浑身猛地一颤。
“啊……”
那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王祖萱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座椅靠背,指甲深深陷入真皮里。她能感觉到陈辛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私处探索——先是轻轻刮过阴蒂,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然后沿着湿滑的肉缝向下,在穴口边缘打转,按压,就是不进去。
“辛哥哥……求求你……”王祖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子宫里搅动,让她浑身发软,只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求我什么?”陈辛的手指停在穴口,指尖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在湿热紧致的内壁边缘摩擦。他能感觉到王祖萱的阴道正在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
“插……插进来……”王祖萱几乎是哭着说出的这句话。羞耻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但最终,生理的需求压倒了理智。她甚至主动向后顶了顶臀部,想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陈辛低笑一声,终于抽出了手指。但下一秒,一个更加粗大滚烫的东西抵住了穴口。
那根手指只是在试探,而此刻抵在她私处的,是陈辛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龟头顶端已经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湿润发亮,在昏暗光线下像是某种危险的武器。
“自己来,”陈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王祖萱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她勉强支撑起发软的身体,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触手的瞬间,她再次被那种尺寸震撼——她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环握,龟头的周长比她手腕还粗。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那粉嫩的肉洞此刻已经完全张开,像是渴望喂养的雏鸟,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涌出,润滑着入口。
王祖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向后坐下。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冲上她的脑门。那比她想象中要疼——即使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但陈辛的尺寸实在太大,阴道的肌肉需要被迫拉伸到极限才能容纳。
“嘶……”王祖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动作停了下来。龟头只进入了一半,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继续。”陈辛的手掌拍在了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不是情色意味的挑逗,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拍打。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疼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王祖萱的脊背。她咬着牙,再次向后坐去。
这一次,整颗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紧致的阴道。湿热的肉壁本能地收缩、包裹,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龟头的表面。陈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抓住了王祖萱的腰侧,稳住她的身体。
但这才只是开始。
王祖萱强忍着不适,继续向下坐。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狭窄的阴道,黏膜被强行拉伸时发出细微的“啵啵”声,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触感,感觉到那根硬物是如何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最深处前进。
当阴茎进入大约三分之二时,龟头终于顶到了子宫口。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像是一颗滚烫的球体紧紧地抵住了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入口。王祖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不行了……顶到了……”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快感的颤音。
陈辛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用力,将她的臀部完全按了下去。
“唔——!!!”
王祖萱的尖叫被压抑在了喉咙里。最后几厘米的阴茎像是攻城锤一样,狠狠地撞开了她最后的防线,整根没入。现在,她的臀部完全贴在了陈辛的胯骨上,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她觉得自己被贯穿了。
不仅仅是肉体的贯穿,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烙印。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子宫口被顶压的酸胀感、还有那种完全被填满、被征服的臣服感,所有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淌,在真皮座椅上积了一小滩。空气里的性欲气味浓烈得几乎可以摸到。
陈辛给了她几秒钟适应的时间,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的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还在穴口的程度,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直达子宫口。这个角度让阴茎能够最大限度地刺激到阴道前壁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王祖萱浑身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辛哥哥……慢点……太深了……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破碎的呻吟在车厢里回荡。好在BMW的隔音效果足够好,外面停车场偶尔经过的人完全听不见里面的淫靡声响。
但王祖萱能听见——她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能听见爱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水声,能听见自己控制不住的喘息和求饶,还能听见陈辛粗重的呼吸。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她更加兴奋的乐章。
陈辛的节奏逐渐加快。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而是开始了近乎疯狂的冲刺。双手紧紧抓着王祖萱的腰胯,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胯部如同打桩机一样向上猛顶。每一次撞击都让王祖萱的身体向前冲去,胸前的丰乳撞击在座椅靠背上,又被弹回来,乳尖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摩擦着粗糙的真皮表面。
“啊!啊!辛哥哥!不行了……要被……捅坏了……”
王祖萱的尖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从阴蒂到子宫,从脊椎到大脑。她的手指已经无力抓住任何东西,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撞击的频率晃动。
小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箍住那根进出的阴茎,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子宫口也开始有节奏地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顶端的马眼。
陈辛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王祖萱的背上。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几乎失去了节奏,只剩下最原始的撞击本能。
“要射了……”他沙哑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说……想要我射在哪里……”
这是一个命令,也是一个选择。
王祖萱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只能凭着本能回应。
“里面……射在里面……都射给我……”
这是最危险的答案,也是最满足男人征服欲的答案。陈辛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王祖萱的子宫口,然后——
爆发的瞬间,王祖萱感受到了这辈子最强烈的快感。
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子宫像是有生命一样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是如何填满阴道,然后渗入子宫,在那里积聚成温热的一滩。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终于来临。
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崩溃——阴道、子宫、阴蒂同时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陈辛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流下。王祖萱的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都暂时失灵,只剩下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
她尖叫着,哭泣着,身体向后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然后瘫软在陈辛的怀里。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大约过了一分钟,陈辛才缓缓将疲软下来的阴茎抽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王祖萱红肿胀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在座椅上积了更大的一滩。那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王祖萱无力地趴在后座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无法控制肌肉,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小穴的细微收缩,挤出更多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她身体里缓慢流动,顺着子宫颈向下流淌。
陈辛穿上新拿的休闲裤,拉好拉链,然后将那件被撕裂的白色蕾丝内裤从她腿上完全扯下,随手扔在车内地毯上。他又从后备箱里翻出一包湿巾,抽了几张,开始清理自己。
然后,他转向王祖萱。
“转过来,”他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王祖萱艰难地翻了个身,正面朝上躺在座椅上。她的连衣裙已经完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胸前被压出了褶皱,后背拉链敞开,下摆被堆在腰间,白皙的腿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最要命的是她张开的双腿间,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白色液体的小穴,红肿胀开的阴唇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
陈辛用湿巾擦拭她的大腿内侧,动作不算温柔,但足够仔细。湿巾擦过敏感肌肤时,王祖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小穴里又挤出一点精液。
“别动。”
她立刻僵住,不敢再动弹。
陈辛将湿巾扔进车载垃圾桶,然后又抽了几张新的,这次是用来擦拭她的私处。湿巾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王祖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那里已经被操得敏感到了极点。但陈辛没有停下,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湿巾仔细地清理穴口溢出的精液和爱液。
“自己擦里面,”陈辛将一包未开封的湿巾扔给她,“能弄出多少是多少。”
王祖萱颤抖着手接过湿巾,撕开包装,抽出一张。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抬起一条腿,将湿巾卷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
进入的瞬间,她再次呻吟出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奇怪的感觉。阴道内壁依然敏感得一碰就像触电,而湿巾粗糙的表面摩擦过刚刚被激烈操弄过的黏膜,带来一种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里面还有很多精液,粘稠温热,像是一团凝固的酸奶。
她缓慢地、仔细地清理着,将湿巾伸到尽可能深的地方,旋转,刮擦,然后抽出。湿巾上已经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物。她将它扔进垃圾桶,又抽出一张新的,重复这个过程。
陈辛就这么看着,看着她为自己清理射在体内的精液,看着她害羞又顺从的样子。直到王祖萱换了三张湿巾,最后抽出来的那张只带着一点点白色,他才点了点头。
“可以了,”他说,“把裙子穿好。”
王祖萱如蒙大赦,连忙拉下堆在腰间的裙摆,遮挡住赤裸的下体。但她忘记后背的拉链还敞开着,整件连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的背脊。
陈辛伸手帮她拉上拉链,金属齿重新咬合的声音在安静车厢里格外清晰。然后他打开车门,率先下车,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条新的裤子,正是他刚才换上的那条同款。
“把这个换上,”他将纸袋递给刚下车的王祖萱,“你那件裙子皱了,不适合穿回去。”
王祖萱看着纸袋,突然明白了什么。叶星瑶下午拉着陈辛疯狂购物,买的不仅仅是陈辛的衣物,应该也有给她的——只是陈辛一直没拿出来。而现在,在她宣誓了忠诚、完成了服务之后,这份“礼物”才姗姗来迟。
这既是奖励,也是提醒——提醒她是谁在掌控局面,提醒她应该效忠的对象。
“……谢谢辛哥哥。”王祖萱低下头,接过纸袋。
陈辛锁好车,两人往KTV方向走去。
约莫十五分钟后,陈辛神清气爽地锁好车。
王祖萱跟在他身边,嘴唇依然红肿,嘴角还有些发麻。她偷偷看了陈辛一眼,终于鼓起勇气,努了努嘴:“辛哥哥……我嘴都酸了!”
陈辛揽过她的肩,一脸坏笑的说:“那肯定是你刚才唱歌太卖力,吼哑了。跟我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