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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66章 看跳舞还得配红酒?这……他还享受上了?(加料)

觉醒母子系统,我是校花攻略对象 · 佚名 · 1.2万 字

陈辛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一身空姐制服的慕容雪。

她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小腹前,脸颊微红,眼神躲闪。

作为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也积累了不少的引路人,陈辛并不急着行动。

他深知一个道理:

最美好的爱情是暧昧阶段,最诱人的时刻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慕容雪此刻的羞怯和紧绷,反而更能撩动心弦。

慕容雪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那个“想”字是什么意思,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

“辛哥哥……你、你坏死了……”她声音细如蚊蚋,转身就想往浴室方向走,“我……我先去洗澡……”

“等等。”陈辛叫住了她。

这就去洗澡?这套空姐服岂不是白穿了?

洗完澡再换回来?没那个必要,也太麻烦。

慕容雪家庭条件不错,从小学过舞蹈,还练过瑜伽,身体柔软度很好,一字马都练过。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雪雪,”陈辛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要不,你先给我跳支舞吧?”

跳舞?

慕容雪脚步顿住,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反而松了一些。

她确实是新手,一进房间就要直奔主题,心理压力其实很大。

但跳舞……这是她熟悉且擅长的领域。

紧张感消退了不少,她甚至主动走过去,和陈辛一起用手机连接投影,在音乐软件里挑选合适的曲子。

当熟悉的舞曲前奏通过音响流淌出来,弥漫在奢华的套房空间里时,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的羞涩和不安淡去了许多,属于羊城大学校花的那种自信和高冷气质,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她后退几步,在客厅中央留出足够的空间,随着音乐节拍,轻轻踮起脚尖,手臂舒展——

“等等。”陈辛突然又按了暂停。

慕容雪动作僵住,疑惑地看向他。

只见陈辛起身,走到套房角落那个酒柜前,从里面取出一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红酒和两个水晶高脚杯。

他熟练地用开瓶器打开酒塞,在两个杯子里各倒了小半杯深红色的酒液。

然后,他端着酒杯坐回沙发,将其中一杯放在茶几上,自己端起另一杯,轻轻晃了晃。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拿起遥控器,对着慕容雪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期待:“可以了,继续。”

慕容雪被他这一连串操作搞得有点哭笑不得。

这……他还享受上了?

看跳舞还得配红酒?

不过,这种被郑重对待的感觉,奇异地冲淡了最后那点尴尬和窘迫。

她重新调整呼吸,随着再度响起的音乐,翩然起舞。

她的舞姿优美而富有表现力,显然是下过苦功的。

修长的肢体随着旋律伸展、旋转、律动,空姐制服的裙摆划出漂亮的弧线,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动作中若隐若现。

陈辛端着酒杯,看得有些入迷了。

没办法,这可是评分90、身高175cm、拥有D级资本的顶级校花,在总统套房里,专为自己一个人跳舞。

这场景,谁看了不迷糊?

一曲终了,慕容雪以一个优雅的屈膝姿势作为结束,胸口微微起伏。

她抬起头,看向陈辛。

陈辛还端着酒杯,保持着欣赏的姿势,过了两三秒才仿佛回过神来,轻轻鼓了鼓掌:“跳得真好。”

慕容雪脸上露出笑容,那种属于舞者的自信光芒还在她眼中闪烁。

她走过来,非常自然地侧身,直接跨坐在了陈辛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坐着的陈辛高出不少,她微微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呵气,带着一丝刚刚运动后的微喘和明显的诱惑:

“辛哥哥……你想喝进口的红酒吗?”

陈辛的手臂立刻环上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想啊。‘进口’的,肯定又甜又香。”

他把手里那杯自己还没喝过的红酒递到慕容雪唇边。

慕容雪就着他的手,仰头喝了一口,深红色的酒液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喉结轻轻滚动,将那抹甘醇咽下。她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探出,舔了舔沾着酒渍的唇角,那动作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然后又喝了一小口,这次没有咽下。她含着一口酒,俯下身,双手捧住陈辛的脸。他们的距离近到能清晰看见彼此瞳孔中自己放大的倒影,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果香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催情剂。

接着,她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微凉甘醇的酒液,带着葡萄的芬芳和一丝慕容雪口腔的温度,渡了过来。陈辛没有立刻吞下,而是用舌尖迎接、搅拌,让酒液在他们贴合的口腔里升温、交融。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跳舞后微热的温度,小心翼翼地贴合着他的。

这个吻起初只是酒液的传递,但很快性质就变了。陈辛的舌头撬开她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剩余的每一滴酒液,同时攫取她清甜的津液。他吮吸着她的舌尖,力道从温柔逐渐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慕容雪的呼吸瞬间乱了,鼻腔里溢出细小的呜咽,捧着他脸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陈辛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脑后,指尖插入她柔顺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更深地承受这个湿吻。另一只手则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摩挲,隔着空姐制服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脊背优美的线条和肌肤的温热光滑。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甚至坏心眼地卷起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清晰黏腻的水声。慕容雪被吻得浑身发软,跨坐在他腿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饱满的胸部隔着衬衫紧紧压在他胸膛上。那种柔软弹性的触感让陈辛的下腹绷紧,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向下滑去,覆上了她因为坐姿而愈发挺翘的臀瓣。

隔着包臀裙薄薄的布料和里面那层薄丝袜,他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柔软的臀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挤压变形,每一次揉捏都引來慕容雪更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但这种无意识的挣扎摩擦,反而让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更加紧密,隔着裤子布料,陈辛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正坚硬地抵在她紧并的双腿之间、裙摆遮掩下的股沟处。

总统套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慕容雪偶尔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破碎的轻哼。

陈辛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顺着慕容雪光滑的脊背,探入制服衬衫下摆。她的肌肤细腻温润,带着微微的汗意,手感好得惊人。他的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摸索,轻易就解开了她背后内衣的搭扣。束缚一松,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立刻获得了更多自由,在他胸膛上的压迫感更加明显饱满。

他的手掌从衬衫下摆滑出,转而从前方探入敞开的衬衫领口,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柔软的乳肉瞬间填满掌心,沉甸甸的分量,顶端那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已经硬硬地硌着他的手心。他毫不客气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蕾丝布料用力揉搓、拉扯。

“嗯……啊……”慕容雪终于从深吻中挣脱出来一点,仰起脖颈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绯红如血,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着,一缕银丝还连接着她和他的唇角。

陈辛低头,埋首在她颈窝,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颈侧肌肤,舌头在咬痕上湿漉漉地舔过。手已经从衬衫里抽出来,改为隔着包臀裙,直接覆在她双腿之间那处已经微微濡湿的隐秘地带。他隔着裙子和丝袜,用掌心抵住那处柔软微凸的肉丘,缓缓地、施力地画着圈按压。

“辛、辛哥哥……”慕容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薄薄的丝袜和棉质内裤根本阻挡不了那股灼热的温度和力度,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个动作,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摩擦,让花穴深处难以抑制地收缩、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

陈辛感受到了掌心传来的湿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停下按压的动作,转而用中指准确地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她已经肿胀突起的阴蒂上。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突如其来的精准按压让慕容雪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

“啊!别……那里……嗯啊……”她惊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推拒的力气。

陈辛没有理会她破碎的抗议,手指继续施力,在那颗小小的硬豆上来回碾磨、按压,节奏时快时慢,力道时轻时重。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的臀瓣,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火热的胯下,让她清晰地感受自己勃起阴茎的尺寸和硬度。

慕容雪在他的双重夹击下很快溃不成军。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深处的花穴窜起,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诚实地下沉,无意识地追随着他手指按压的节奏,用湿润的花心隔着布料磨蹭他的手掌。丝袜和内裤早已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湿,变成深色的一小片,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透明黏腻的汁液甚至溢出了内裤边缘,将裙子和丝袜染得更加湿滑。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刚破处的少女特有的青涩和被迫承受的难耐。"辛哥哥……哈啊……好奇怪……那里……嗯嗯……"

陈辛听着她甜腻的呻吟,看着她迷乱的表情,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从她内裤边缘强行挤了进去,指尖立刻被湿热滑腻的触感包围。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不断从花穴口涌出,沾满了他的手指。

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翕张收缩的小穴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滚烫柔软,因为他的触碰而敏感地瑟缩着。他先用指尖在穴口处恶意地打转、按压,感受着那圈软肉痉挛般的收缩,然后,在慕容雪猝不及防的惊喘中,猛地将一整根中指插了进去!

湿、热、紧!

即使只有一根手指,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依旧好得惊人。甬道内壁温热绵软,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内里不断涌出的爱液更是提供了绝佳的润滑。他的手指被完全吞没,指关节抵在她娇嫩的穴口,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颤抖和收缩。

"啊——!"慕容雪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又被陈辛揽着腰拽了回来。她的小穴骤然被侵入,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触感依旧鲜明得可怕。羞耻、慌乱,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快感,瞬间吞没了她。

陈辛抽动手指,开始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啵……啵……"的水声清晰可闻,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她腿心、丝袜和他自己的手指都弄得湿滑一片。他很快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开始更用力地扩张、抠挖。

他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不断出水的小穴,一边再次吻住她呻吟的唇,将她的尖叫和呜咽都堵在喉咙里。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压在她暴露在外的、早已硬立如小豆的阴蒂上,快速地旋转摩擦。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慕容雪很快就到达了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夹断他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和掌心。她在他怀里高潮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呻吟,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软软地瘫在他身上。

陈辛没有停下,手指继续抽插着高潮后敏感无比的小穴,享受着她穴肉痉挛绞紧的极致快感,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沉沙哑:"看看,你流了多少……全湿透了。"

慕容雪迷蒙地睁开眼,看到他被自己爱液弄得湿滑的手指,羞耻感瞬间爆棚,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胸口。"别……别说了……"

直到陈辛的手试图解开她制服裙侧的拉链时,她才像是突然从情迷意乱和高潮余韵中惊醒,一把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辛哥哥……等下……"她气息极度不稳,声音喑哑,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央求,"我们先……先去洗澡,好不好?身上都是汗……也……也弄脏了……"她指的是刚才被爱液浸湿的裙子和丝袜。

陈辛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湿润的眼睛,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完全被他打开,只是最后那点少女的矜持让她想找个台阶,想在更私密、更放松的环境里完成最后的结合。

他笑了笑,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说了句什么,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洗可以。不过……我要看着,亲手帮你洗干净全身每一个地方……特别是刚才流了这么多水的地方……"

慕容雪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却彻底松了,甚至还带着羞涩的轻颤。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默认了他露骨的提议。

"好,"陈辛不再逗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他抱着她,走向那个带巨型按摩浴缸的奢华浴室。

浴缸真大,还是纯洁的白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足够容纳两个人在里面舒展身体,甚至嬉戏。

一进入浴室,奢华的氛围立刻将两人包围。巨大的白色按摩浴缸占据了浴室中央,旁边是宽阔的大理石台面,摆放着高端品牌的洗浴用品和蓬松柔软的浴巾、浴袍。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陈辛没有立刻将慕容雪放进浴缸,而是让她站在浴缸边缘,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先帮你把衣服脱了。"

他先解开她空姐衬衫剩余的纽扣,将衬衫从她身上褪下,露出里面那件被解开搭扣的黑色蕾丝内衣。丰满雪白的乳肉立刻从束缚中弹出,顶端是诱人的嫣红乳头,因为刚才的玩弄和兴奋,已经挺立如两颗熟透的莓果。他将内衣也摘下,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染着情欲的艳红。

接着,他拉开她裙侧的拉链,包臀裙应声滑落,堆在她脚踝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展露,腿心处那片深色的湿痕更加明显,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蜜缝形状。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陈辛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她敏感的阴唇。

慕容雪羞得浑身发烫,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一只脚,让他把内裤褪到大腿,然后自己笨拙地脱下。湿透的丝袜也被同样剥下,露出她光裸修长、毫无瑕疵的双腿。此刻她全身只剩下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赤裸的身体在浴室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胸前两点嫣红和腿心处那片深色的、沾满爱液的蜜处,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辛自己的衣服也早已在刚才的厮磨中凌乱不堪,他迅速将自己也剥光,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下肌肉线条流畅,宽肩窄腰,腹肌分明。而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更是惊人,粗长狰狞,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尺寸远超常人,此刻正笔直地挺立着,彰显着蓬勃的欲望。

慕容雪无意间瞥到,忍不住低低抽了口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即使昨晚已经见过、感受过,此刻再次直面这凶器的尺寸,依旧让她心尖发颤,腿心深处那种空虚的悸动却更强烈了。

陈忠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洁白的浴缸。他先调好水温,然后扶着慕容雪,让她背对着自己,慢慢坐进逐渐上涨的温水中。水波荡漾,漫过她纤细的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漫到她腰际。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赤裸的身体,带来舒适的放松感,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陈辛也跨进浴缸,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巨大的浴缸容纳两人绰绰有余,温水流淌在两人身体之间,润滑着每一个接触面。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瓶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

"说好了,要亲手帮你洗干净每一个地方。"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意图。

他沾满泡沫的手,首先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掌心完全包裹住一边柔软,手指陷入乳肉中,开始打圈揉搓。沐浴露滑腻的触感让揉捏更加顺畅,他的手指重点照顾着顶端挺立的乳头,用指腹反复捻弄、拉扯,感受着那颗小东西在掌心逐渐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嗯……"慕容雪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在他怀里轻颤。热水和泡沫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敏感,他的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带着电流,直接击中她的神经末梢。

陈辛揉弄完一边,又换了另一边,同样用掌心包裹、揉捏,指尖玩弄着敏感的乳尖。白色的泡沫覆盖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随着他的动作滑动、堆积,画面淫靡又美好。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几乎能将整个乳房握在掌心肆意把玩。他甚至俯身,从后面含住她一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舔舐她耳廓的敏感点。

"辛哥哥……别……痒……"慕容雪缩着脖子躲避,但身体却诚实得靠他更紧。

胸前被充分"清洗"过后,陈辛的手开始向下滑。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直接探入水中,覆上了她被水流覆盖的、微微隆起的阴阜。

他的手穿过稀疏柔软的阴毛,覆盖住整个蜜处。掌心立刻感受到了那里异于水温的热度,以及柔软饱满的触感。他的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沐浴露的泡沫和水流混合着,立刻涌入那道细缝。

他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开始"清洗"她最隐秘的地带。拇指和食指分开两片已经肿胀的花瓣,中指则准确地探入那道不断吐出爱液的湿热缝隙,在入口处打着转,将泡沫涂抹进去。

"啊……别……那里……不用洗……嗯啊……"慕容雪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腿轻松地分开。他的手指已经顺着湿滑的缝隙滑了进去,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微微翕张的穴口。

"这里最需要好好清洗。"陈辛的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调情,"刚才流了那么多……里面肯定也要清理干净。"

他说着,中指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被热水和泡沫润滑的甬道更加湿滑柔软,内壁温热紧致地包裹上来。因为有水的润滑,进入得异常顺畅,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水声。

他手指在甬道内抽插起来,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指根,挤压着内里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爱液、泡沫和水流的东西,淫靡至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在她小腹上,随着他手指在体内抽插的动作,配合着按压,让她更深切地感受到体内那根作怪的手指。

慕容雪在他怀里扭动挣扎,但只是徒劳。热水和情欲让她浑身发软,体内那根手指精准地按压、抠挖着她敏感的G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仰着头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息,嘴唇微张,眼神失焦。胸前那对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如石,顶端沾着泡沫,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陈辛玩弄了一会儿她的小穴,又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甬道里扩张、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水声、泡沫声、手指抽插时带出的黏腻水声,以及慕容雪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偌大的浴室里回荡。她的一条腿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搭在浴缸边缘,将私密处更完整地暴露给他,方便他手指的侵犯。蜜穴口因为两根手指的进出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泡沫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溶于水中。

"辛哥哥……我……我受不了了……啊……那里……好舒服……"慕容雪已经语无伦次,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厉害。她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到发白。小穴内壁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淫水,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显然又临近高潮边缘。

陈辛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带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爱液和泡沫的液体也随之涌出。慕容雪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空虚地绞紧双腿。

"还没完。"陈辛低笑,将她抱起来转了个身,变成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热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水花溅出浴缸边缘。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紧密相贴,她湿滑的蜜处正正好抵在他粗硬滚烫的阴茎上,隔着热水和泡沫,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激烈而深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情欲的咸腥。同时,他的阴茎在水流的润滑下,龟头已经顶住了她湿热柔嫩的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

陈辛扶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调整角度。粗大紫红的龟头抵着湿滑的缝隙,慢慢蹭开两片柔软的阴唇,挤入那个紧缩的入口。即使有水的润滑,进入的瞬间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阻力,以及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放轻松,雪雪。"他吻着她的唇角,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让我进去。"

他腰腹用力,同时双手握紧她的纤腰,向下一按。

"啊——!"慕容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手指用力掐进他肩背的肌肉。

粗长硬热的肉棒,强行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深深侵入,直到整根没入根部,饱满的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

她被彻底贯穿了。

即使昨晚已经破处,体内已经残留着被他开拓过的记忆,但此刻再次被这尺寸惊人的凶器完全插入,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充实到极致的饱胀感,依旧震撼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每一个轮廓,感受到它滚烫坚硬的温度和搏动,感受到它将狭窄的甬道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热水浸泡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水流冲刷着结合处,带来奇异的刺激。陈辛也满足地低叹一声,双手搂紧她光滑的背,开始缓缓摆动腰胯。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深深顶入,直抵花心。热水提供了绝佳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异常顺滑,发出清晰的"噗叽、噗叽"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慕容雪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口中,变成呜咽般的鼻音,身体被动地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胸前那对雪白的乳球在水面上跳跃晃动,带起阵阵涟漪。

陈辛逐渐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大。他抓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凶猛地上顶,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搅动出大量白沫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刺穿,龟头狠狠撞击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和些许微痛。

"辛、辛哥哥……慢一点……太深了……啊!顶……顶到了……"慕容雪被他撞得话语破碎,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身体被顶得不断后仰又被他拉回。热水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溅出浴缸,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个表情。她迷乱的眼神、微张的红唇、因快感而蹙起的眉头、胸前晃动的乳波……每一寸都刺激着他的视觉,让他更加兴奋。他甚至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咬,用舌头卷弄,同时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

"说,舒不舒服?"他喘息着,在她耳边逼问,肉棒依旧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搅动出更大的水声。

"舒、舒服……啊……好舒服……辛哥哥……好大……顶得好深……"慕容雪已经彻底放弃矜持,顺着快感诚实地说出淫语,"里面……被填满了……好胀……嗯啊……"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喜欢……喜欢……哈啊……再快一点……用力……"

得到鼓励,陈辛的动作愈发狂野。他几乎将她整个人抱离水面,又狠狠按下,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深深楔入。浴缸里的水波随着激烈的性交剧烈晃动、溢出,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泡沫和汗水,气喘吁吁。

快感在累积,慕容雪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聚集,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愉悦。陈辛也感觉到包裹自己的甬道越来越湿热、越来越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要将他吸干榨尽。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一起……雪雪,跟我一起……"他喘息着,最后一次凶狠地冲撞,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深处的花心,研磨旋转。

"啊——!!"慕容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壁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几乎是同时,陈辛也低吼一声,腰胯死命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马眼抵着她柔软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又一股,尽数喷射进她湿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内射的冲击感和滚烫的温度,让慕容雪高潮的余韵更加绵长,她翻着白眼,身体瘫软如泥,全靠他紧搂着她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入水中。陈辛也在持续射精的快感中颤抖,感受着囊袋的抽搐和精液泵出的充实感,与她紧密相连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她小穴内壁在射精冲击下不住的痉挛。

良久,射精终于停止,两人靠在浴缸边缘,喘着粗气。热水依旧温暖地包裹着他们,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泡沫和几缕可疑的混浊。陈辛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温热的包裹和残留的悸动。

这只是第一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个巨大的豪华浴缸,见证了两人更多姿势、更长时间的性爱。

陈辛让她趴在浴缸边缘,翘起雪白的臀部,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顶到花心,肉体的碰撞声和水声混合,响彻浴室。他还能一边撞击,一边用手拍打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掌印,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越来越高昂的呻吟。

他试过让她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张,面对着他。他站在水中,扶着她的腿,肉棒从下方斜斜向上插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穿透。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进出她粉嫩湿滑的小穴,看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抽插被带出,沿着她的大腿流淌。

他甚至尝试过让她躺在飘满泡沫的水中,只露出头部和胸部,而他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腿抬高架在肩上,进行迅猛的抽插。水流随着他腰胯的动作不断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又在抽出时带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慕容雪被呛了几口水,咳嗽着,却又在强烈的快感中迷失,双手胡乱地抓着浴缸边缘。

浴缸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热水器的供应几乎被耗尽。两人身上、头发上、甚至口腔里,都沾满了彼此的气息和体液。慕容雪的声音早已喊哑,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无数次,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承受。她的大腿内侧、小腹、胸部、脖颈,到处都留下了陈辛啃咬吮吸出的吻痕和指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而她的蜜穴更是红肿不堪,因为反复的抽插和内射,穴口微张,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不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溶入水中。

浴缸、大理石台面、墙壁、镜子上,都溅满了水渍和泡沫的痕迹,一片狼藉,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性爱狂欢。而陈辛,在最后一次内射后,终于将软下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抽出,带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混合物。慕容雪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呜咽,完全瘫软在浴缸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辛将她从水中抱出,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她,再随便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珠,便将她抱出了浴室,走向卧室那张足以容纳三四个人的奢华大床。

然而,这一夜的性爱,并未在卧室里终结。

当慕容雪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陈辛便再次压了上来……从床上的传教士、后入式、侧入式,到骑乘位让她自己动,再到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进入……总统套房厚厚的地毯上、柔软的沙发上、甚至落地窗前,都留下了两人交媾的痕迹和体液。慕容雪的求饶和哭泣,最终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迎合,身体彻底记住了他的形状和节奏,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本能地打开、吞咽。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陈辛才终于餍足,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慕容雪沉沉睡去。而慕容雪红肿的小穴里,依旧满满地含着最后一次内射时留下的精液,温热粘稠,缓缓从微张的穴口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后续展开,已远超八千字。)

这一夜,总统套房客厅、卧室、浴室的灯光,断断续续地亮到了天际泛白。

这一夜,总统套房客厅、卧室、浴室的灯光,断断续续地亮到了天际泛白。

当陈辛一觉睡醒,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身旁的慕容雪还在沉沉睡着,呼吸均匀,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锁骨上被种满了草莓,显然昨晚累坏了。

这时候,陈辛脑海中熟悉的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叮!感受到宿主体验到了极大的快乐,爽感值+300分,目前爽感值:300分!满100分可抽奖!是否现在抽奖?】

“抽奖。”陈辛精神一振。

意识中淡蓝色的虚拟轮盘浮现,飞速旋转后停下。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力量+1】

一股暖流涌过四肢百骸,肌肉似乎更结实紧绷了一些,身体充满了力量感。

【检测到爽感值仍有200分,是否继续抽奖?】

“再抽!”

轮盘再次旋转。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时间+1】

熟悉的暖流汇聚在腰间,那种充盈感和耐力提升的感觉再次出现。

【检测到爽感值仍有100分,是否继续抽奖?】

“抽!”

【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增加1cm】

陈辛选择将这1cm加在身高上。

一瞬间,他感觉身体的骨骼关节传来一丝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拉伸感,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调出个人信息面板:

【姓名:陈辛】

【年龄:21岁】

【身高:177cm】

【体重:66kg】

【长续航:15,13】

【评分:77分】

【力量:15】

【敏捷:14】

【恢复力:+3】

不错,身高到177了,力量也到了15。体重似乎又增加了一点,看来最近“营养”确实过剩。

回想起昨晚,慕容雪的表现堪称完美。

cosplay非常用心,几乎有求必应,充分满足了他各种想法。

作为奖励,陈辛在系统里找到慕容雪的信息,将自己对她的好感度从20调整到了25。

接着,他顺便查看了一下慕容雪更新后的个人信息:

【姓名:慕容雪】

【年龄:20岁】

【身高:175cm】

【体重:55kg】

【口粮:D】

【人数:1】

【次数:5】

【评分:90分】

【好感度:40】

好感度也从之前的20涨到了40。

经历了这一晚,对陈辛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不少。

就在陈辛盘算着是叫醒慕容雪一起吃午饭,还是让她再睡会儿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班长李薇。

陈辛这才猛地想起一件被他忘到九霄云外的事!

他赶紧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陈辛!”李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无奈,

“你人呢?!早上100米、3000米、跳远、跳高,你的项目一个都没来!电话也打不通!你跑哪去了?”

陈辛揉了揉眉心。

对了,之前校运会,他被李薇软磨硬泡,报了100米、3000米、跳远、跳高、铅球、标枪整整六个项目。

反正李薇说志在参与,人到就行。

结果昨晚……完全把这事儿给忘了。

手机还调了静音。

“抱歉啊班长,早上……睡过头了。”陈辛有点心虚地解释。

“睡过头?!大哥,你之前都答应的好好的!”

李薇在那边简直要抓狂,

“算了算了,早上项目已经过了,没法补。下午还有铅球和标枪,两点开始,在第二运动场。下午你不能不来了啊!”

没办法,大家都不想参加,李薇好不容易逮住陈辛,忽悠他报名,没想到他居然没来。

“来!一定来!”陈辛赶紧保证,

“班长你放心,下午的铅球和标枪,我肯定到!不仅到,还给你拿两个冠军回来!”

“冠军?”李薇语气充满怀疑,“你别又放飞机就行!下午两点,第二运动场!”

“好好好,记住了。”陈辛连连应承。

挂断电话,他松了口气。还好,下午还有项目。

这时,卧室里传来窸窣的声响。

陈辛走回去,看见慕容雪已经醒了,正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刚动一下,就“哎哟”一声又倒了回去。

她转过头,看向走进来的陈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幽怨和控诉,声音沙哑:

“辛哥哥……你是牛吗?我全身……都快散架了!一整晚啊……我差点……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