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离开

二月下旬的东京，冷雨终于停歇，但从隅田川吹来的风依然带着刺骨的潮气，顺着木漏日公寓那薄薄的墙缝钻进室内。

207室的空气显得格外粘稠。自从五天前那个暴雨之夜，清都辞在萌奈的哀求与逼迫下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这间原本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就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笼。

萌奈几乎每时每刻都粘在辞的身边。她那具刚刚被开发、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少女躯体，散发着一种令人迷醉的、混合了乳香与雌性荷尔蒙的幽香。

此时的她，正赤裸着那双细长光洁、如羊脂玉般莹润的长腿，蜷缩在辞的怀里。她那双氤氲着雾气的桃花眼，无时无刻不在追随着辞的身影，瞳孔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哥哥……你会一直记得萌奈的，对吧？毕竟……妹妹的一切都给哥哥了呢……唔嗯……❤”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辞的耳垂，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在辞的胸膛上摩挲，指尖划过乳头时带来的细微电流感让她的娇躯阵阵轻颤。

然而，这种病态的安宁在今天傍晚被彻底打破了。

浅仓唯，那个总是温柔地守候在208室、用单薄脊背撑起整个家庭的女人，在今天与辞的一次漫长而沉默的散步后，表现出了反常的决绝。

她紧紧拥抱辞的力度，仿佛要将自己融进对方的骨血里，那双成熟而哀婉的眼眸中，藏着某种燃烧殆尽后的死灰。

第二天一早，萌奈尖叫着冲进了207室。

“哥哥！妈妈……妈妈不见了！”

萌奈的脸色惨白，原本红润丰盈的唇瓣此时因惊恐而微微颤抖，那对随着剧烈跑动而晃动的雪白乳房在薄如蝉翼的睡裙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粒因寒冷与恐惧而挺立的粉嫩樱桃，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封信，信封上是唯那工整却带着颤抖的字迹：【清都辞先生启】。

清都辞的心猛地沉入谷底，他颤抖着指尖拆开信封。一股熟悉的、属于唯的淡淡体香——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汗水香味与廉价肥皂混合出的安心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我爱你，辞君。】

开篇的第一句话，就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辞的心口。

【自从十六岁那年，我怀上萌奈被家人像垃圾一样丢弃在街头，我的世界就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劳作。直到遇见你，辞君。你那么温柔，不计回报地帮我们，甚至从来不对我这个满身尘埃的女人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你对我的信任，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赚钱的机器。】

【我好爱你，真的不想离开你。但是……我不能。】

读到这里，纸张上出现了明显的泪痕，将墨水晕染开来，仿佛是唯那双哀婉眼眸中流出的血泪。

【那天晚上，我听到了。隔着那堵墙，我听到了萌奈的哭声，也听到了她对你的渴求。辞君，萌奈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她是我的生命，我的希望。我怎么能去抢夺女儿的幸福？我老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再鲜活，而萌奈还年轻，她有更长久的未来可以陪着你。】

【如果你觉得记忆太拥挤，那就请忘掉我吧。只要萌奈能幸福，我这个做母亲的，去哪里都无所谓。】

“呜……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傻！”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罪恶感，那种通过掠夺母亲的爱而获得的快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尖刀，将她的心脏捅得千疮百孔。

“都怪我……是我逼哥哥的……是我偷听了你们……妈妈一定是因为发现我变得这么淫乱，才会对我失望的……哥哥！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咿咿……❤……求求你……救救妈妈……”

由于极度的悲恸，萌奈的身体陷入了痉挛，娇嫩的内壁不断收缩，仿佛在渴求着某种救赎。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溢满了悔恨的泪水，呈现出一种近乎破碎的美感。

清都辞看着手中那张轻飘飘的信纸，却感觉重若千钧。他脑海中浮现出唯那对圆润敏感、因羞赧而变得滚烫的玛瑙色耳垂，浮现出她在高潮时紧紧咬住嘴唇、不愿发出声音的隐忍模样。

那个女人，即便是在离开的时候，想的依然是成全。

“别哭了，萌奈。”

清都辞猛地跨出一步，强行将瘫软在地的少女抱进怀里。他的大手用力揉搓着萌奈那纤细顺滑的腰肢，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这个濒临崩溃的孩子。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唯那个笨女人……她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

辞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凌厉。他感受着怀中萌奈那对柔软、充满弹性的乳房在自己胸膛上的挤压感，心中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在酒精般的愧疚中疯狂发酵。

“你就呆在这里，哪也不准去。我会把你妈妈找回来……不管是她，还是你，我一个都不会放手！”

清都辞猛地推开怀中的少女，甚至顾不上穿上厚重的外套。

他冲向玄关，一把拽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嘎吱——！”

铁制楼梯发出的刺耳声响在走廊里回荡。清都辞夺门而出，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只留下房间内还带着余温的、属于三个人的、扭曲而淫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