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商量

午后的阳光在207室的冷杉香气中逐渐沉淀，却无法化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哀恸。

浅仓唯蜷缩在沙发上，那件纯白色的连衣裙此刻显得如此讽刺，像是一块单薄的遮羞布，掩盖着一个即将腐烂的灵魂。

“超市经理……他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呜咽……扣我的工资，只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暗示……辞先生……”

唯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那深邃的乳沟里，消失在两片雪白丰盈的肉浪之间。

她颤抖着，那对硕大且富有弹性的D罩杯豪乳随着抽泣剧烈起伏，散发出一种混杂着廉价香水与成熟体香的、甜腻而哀伤的气味。“前几天……我晕倒了……医生说……是肝癌……咿……唔唔……”

这个词从她娇艳的红唇中吐出时，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官能感。

她那双氤氲着水雾的桃花眼涣散地盯着虚空，瞳孔因恐惧而微微颤动。“萌奈还小……我不敢告诉她……我怕我死了，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才来找辞先生……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为了钱可以随便出卖身体的……下贱女人吧？呜……哈……啊……”

清都辞微微撇开目光，不去直视她那因为动作过大而几乎呼之欲出的乳房。那对粉嫩如樱桃的乳头在薄薄的面料下傲然挺立，因敏感而微微收缩，呈现出诱人的褶皱。他沉默良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叹息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然。

“不要害怕，唯。”清都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瞬间缠绕在唯那脆弱的神经上，“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我……有一份工作，是保养一间没人住的宅子。工资足以覆盖你的房租和医疗费用，顺便还能为萌奈留下一点东西。你愿意干吗？”

“咿……？！愿意……我愿意……辞先生……呜唔……”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她不顾一切地抓住清都辞的手，那双细长光洁的长腿因激动而剧烈抽搐，大腿根部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腿根滑落，在昂贵的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在清都辞的示意下，唯换上了一套得体却依旧难掩曲线的常服，随他来到了位于世田谷区的“清都大邸”。

当沉重的自动感应木门缓缓开启，这座融合了现代极简与传统和风的巨兽展现在唯面前。挑高五米的玄关、黑胡桃木的质感、以及那足以令人迷失的寂静，让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是我父母给我留下的，他们已经……走了。”清都辞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中央，背影显得孤寂而高傲，“我不想住在这里，所以搬了出去。这里没人打扫，你就过来帮我看护屋子吧。”

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这里的一块地砖或许就抵得上她一年的薪水。

“辞先生……谢谢你……真的……呜……”唯再次哽咽，那种被拯救的快感比任何性爱都更让她沉沦。

清都辞优雅地走过来，拿出一张洁白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擦一擦吧，萌奈要放学了，不要让她看出来。也不要向萌奈说今天……的事情。就说你在别的地方找的工作。”

“唔……嗯……我知道了……辞……辞……”

唯顺从地闭上眼，感受着纸巾掠过皮肤的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