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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4章 番外:皮肉情,苦痛爱,处男疤(后续会大改,暂时)

ring · 娥娥娥 · 1,936 字

我被妹妹操了之后,有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物质,令我感到无比难受,没有逻辑的难受,我本能的去逃避,觉得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

太难受 我总时不时给自己来上一刀,小腹上一片片的刀痕,全是我咽不下,吐不出的爱恋。

被开一刀才能呼吸过来。

我甚至怀疑生生是不是把什么东西留在我体内了。

是什么呢。

十七岁的神经病,喜欢上血亲的神经病所产生的毒芽。

于是我反复用刀剖开,剖开瞧瞧。在我的血肉里,挑一盘肉里的菜一样翻翻找找。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发芽了,我没有发现。

如果它成体了我就会真正变成生生的姐姐。

可恨,我的皮肤就像聚乙烯薄膜,我划开找,里面的家伙好不容易呼吸到氧气,长得更大了,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却怎么也找不到。

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可我不是泥土做的,只好等伤口好了,挖,挖不到,长好,又挖。

旧疤叠新伤层层叠叠。

反反复复以西西弗斯推石头的精神在小腹里找妹妹留下来的东西。

无用又无望的反复挖掘。

我要挖一个答案,生生的爱可以我变成姐姐,还是变成姐姐才得到她的爱。

肚子里挖答案的进程很疼,她的爱很疼。

在疼痛中我挖出了一种令我感到安全、满足、快乐的东西,那就是受虐的衍生物—极端信赖。

疼痛之下我非常享受将自己全身心都交给妹妹的感受,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

现实生活中很少有机会能将生命置于爱人的手中,我沉甸甸的生命所代表着我沉甸甸的爱,她握住了我的生命也握住了我的爱。

当妹妹施加痛苦在我身上时,我会诞生强烈的感受认为自己是属于生生的。

这种感觉令我产生错觉,我可以成为布娃娃放进她的口袋,随时随地和她在一起。

于是,我确立了陈亦程属于柳生的归属感。

妹妹把爱作为经纱,把痛作为纬纱,编织成一张布捂死我。

很爱很爱妹妹很痛很痛。

形成一种“恶性”(我并不觉得这是恶性)循环,将她的爱与她给予的痛深度绑定。

痛苦、亲密关系,性欲,爱欲它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被我放置在肠子里,让蚂蚱啃噬我的血肉长大。

我不愿回忆曾经妹妹的忽视和冷漠。生理上的苦尚且可以用疼痛排解,而心理上的苦要如何排解。

如今我在妹妹的巴掌下,终于,妹妹看向了我的眼睛。

通过痛苦确认妹妹在爱我。

她的爱是存在的。

抽象的爱具像化身上的疤痕。

我享受妹妹的掌控。

有天清晨,晨勃,拉着伤口一阵刺痛,窗外漂亮的蓝调,天光乍破,瞬息万变。

陈亦程突然清醒过来,不断的自残就像一场梦,或者就像被鬼缠上,我是我?

神经质的妹妹肯定是把她的神经质留在我身体里。

她把她见血才能呼吸的毛病留在我肚子里了。

不然我怎么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妹妹的神经质绝对是在子宫内膜上长出来的,她把生长的温床也一起留给我,只有她的身体才能孕育出神经质,所以她干脆把胎盘也给了我。

抖落不掉,渐渐,尾大不掉。

我翻身下床,溜进生生的房间,想把她的肚子也刻满疤。

妹妹都是你害的。

你应该变得和我一样。

你要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我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一口一口吃她呼吸出来的气,我体内的东西终于吃到有营养的食物。

它不嚼我了。

我战战兢兢的姿态,使得小腹里的东西大快朵颐。

它沙沙作响长得更快更大,终于不闹腾我了。

我又在有妹妹的空间里苟且偷生。

多年以后,我仍未找到妹妹在我肚子里掉了什么。

除掉这抽象的感觉,我实打实得到的是增生的疤,一整片连同柳生生烫的烟疤,扭曲恐怖的爬满我的小腹上。

索条状,隆起的红色块块,我就像变异了一样,只有我知道恋妹的瘤子从体内长出发芽了。

皮肉情,苦痛爱。

勤勤恳恳,痛难自抑,我不断用恋妹去喂它,它生长,永生无法摆脱。

终于有一天我读到一句,解开了我为什么会痛。

“原来“痛”便是我的身体显示其存在的主要方式,它用这种方式来迫使我一刻不停地意识到它。”

是我曾经有过抹杀剥离它的想法,所以它变本加厉经年累月的折磨我,对吗。

麻绳磨豆子一样磨我的脑沟,挖耳勺一样的银棒搅我的脊髓。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像风湿病一样,甚至比风湿更加可恶。

风湿只会在雨天来临前刺痛,而我这丑陋的增生疤痕,天热了痒,天冷了疼,只有我自己知道。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一个雨天妹妹操了我。

湿气进入我的骨头缝里安家,整整206块骨头都犯上了风湿病。

最可恨的就是我没有办法再裸露我的肚子,我不能去游泳,我不能掀起衣服擦汗。

这片疤就像我的贞操带一样。

只要别人看到,我如何解释。

撒谎吗,全说谎,还是用蒙太奇的手法骗过人家。

可不管我怎么说,一个男生小腹上有这么恶心奇怪的疤,都会让人退避三舍。

小腹上的什么疤正常,阑尾炎或者剖腹产的疤。

那我这个是什么。

我这个是什么,被妹妹操了的处男疤,我乱伦的证据。

是我未长成时承接超负荷爱恋留下的产物,于是欠下绵绵延延的痛后知后觉的补。

我呼吸,盘踞在小腹的疤隆起蠕动,我看着它们从蝌蚪长成蛇。

伤口胶水凝胶把刀痕变成了烧伤般的伤口,

柳生生我被你炙热的爱烫坏了,皱皱巴巴的,如何还能爱上别人。

我也皱皱巴巴的,躲在这片土地悄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