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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22几把爱(指)

ring · 娥娥娥 · 2,752 字

肾上腺素飙升,小腹发紧,一切都要失控。女孩皮肤发热烫着他,发软的身体只会斜斜往他身上靠。

陈亦程一把掐住生生的腰,将她提溜到胸膛,死死箍在怀里,强势握住她的整张脸汲取口腔里的空气。

深埋小穴的手深勾,指尖夹住使坏的拽了拽那片敏感区域,捻动揉搓使着巧劲取悦她。巨大的刺激激得她全身发颤,弓起了身子如一抹弯月,呼吸不畅在他耳边猛地喘气。

指尖拨动粗糙的那片甬道,力道深深浅浅,让她抓不真切。急得她用力去夹深埋在身体的手指,屁股使劲夹住晃动,温软潮热的细肉紧紧包裹他蠕动,嘴唇又乖乖讨好贴在他的唇边吻。

丰腴细软的软肉止不住疯狂颤抖,她发出小兽般的呻吟,陈亦程另一手移到阴蒂,摇动鼓起的红豆,让她深深沉溺在情欲中无法自拔。

惊涛骇浪的快感如漩涡一样,极致的爽从小穴蔓延到四肢百骸,紧致湿溚的小穴持续痉挛按摩往里吞着他的手指。她承受不住的发抖,牙齿用力咬破了他的嘴唇,揽在他脖子和肩膀上的手大力抓出几道红痕。

之前扩张拿玩具时没到的高潮在他手里叠加强烈绽放,激烈的痉挛让她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陈亦程嘴唇轻柔的吻去她眼角泪水。

高潮过后的小穴水灵灵温吞他,生生坐在他腿上紧紧依偎在怀里,细细的手臂还死死的揽住他的脖颈,像是掉进在宽阔无边海水里的人抓住的唯一一块浮木。

妹妹早就失去意识都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又如此依赖更不会反抗一丝一毫,只会咿咿呀呀的承受他释放的情欲。

她也是想要的。对吗。

欲念贪婪的盯着朝思暮想的脸,一寸一寸心醉神迷,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尖,嘴唇和下巴,珍视却又贪得无厌亲遍她的每一个角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信徒都要虔诚。

把她吞到肚子里,连心脏血肉也一齐生长。

真的想操她,想狠狠操她。

操到她多情的眼睛里只剩自己的身影。

操到她婉转的嗓音中只叫自己的名字。

妹妹鼻尖还在喘出高潮后未平复下的气息。

陈亦程把她推到在床上,附身压着继续亲,含她柔软的唇瓣,吻的太深太重,脸颊潮红呼吸混乱。

摁住她的腿根,肿胀的阴茎抵在穴口蹭,穴口好热,喷灼的湿热打在龟头。

小穴一张一翕的亲吻马眼,他往里插入,只进了一个头,就被生生呼了一巴掌。

她挣扎着喊疼,陈亦程遽然翻醒,匆匆把阴茎塞进裤子里,死死抱住她。

幸得妹妹还迷糊,窝在他怀里,胸口全是她的呼吸,一股一股灼热的气流在抨击他的皮肤,穿透皮肤,烈日灼心。

他在干嘛?!

气息化成声音在叩问心脏。

爱她就可以趁她不清醒时满足欲望吗?爱她就可以任由情欲发泄在她身上吗?

如梦初醒。

爱不是理由。

可对她强烈的性欲让他自己觉得害怕觉得恐怖。

陈亦程抱着妹妹忍不住的发抖,要怎么爱妹妹。

害怕自己做出伤害她的事,害怕自己才是伤她最深的那个。

大梦方醒。

从始至终他沉溺于爱欲里从没有过问过她的任何想法。

这是一场只属于他单方面的意淫。

如果她不爱自己呢?如果她不愿意呢?这对她来说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他套着冠冕堂皇爱的借口任性伤害最重要的人,他打着道貌岸然爱的旗号肆意伤害最珍贵的人。

把她关进以爱之名编织的鸟笼,用爱来美化自己的行为合理自己的行为,把可能会对她造成的伤害统统视而不见。

被阴茎操控的大脑,产生出的爱是多么伪善啊。

陈亦程感受撕裂为两瓣的自己,一个是男性,一个是哥哥。

浇灌在她身上的应该是阳光、微风和细雨,而不是他恶心下流卑劣低贱的精液。

幡然醒悟的爱太过浓烈,围剿他脑子里只剩对她走火入魔的欲念。让他再无法思考任何别的,再无法装下任何东西,只有她,只有妹妹,只有生生。

可这不是以爱情为底色的情欲,这不是你情我愿的做爱。

是他笨的像驴一样妄想一步到位,他想直接把妹妹吞进肚子里。

“陈亦程。”她埋在胸口,喉头哽咽哑声叫他全名,“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泪水从她的眼睛中滴落在他身上一滴一滴越来越多。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待在家好孤独好恐怖,婆婆不在,你也不在。”止不住的眼泪直打在他身。

“为什么那么狠心把我一个人扔掉,除了阿姨在这个家我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活人。”生生仰头看他,眼里被泪水填满什么都模糊不清,陈亦程的身影仿佛像梦一样虚幻。

酒后的高潮内心空虚的情绪反扑更为强烈,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样都停不下来。

“但阿姨也有家,阿姨说她女儿生日请假回家了,可我没有家!这空荡荡的房子不是家!为什么你们都有家可以回,就我没有!我好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所有人!”

听见她吼出来的委屈,陈亦程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就像心脏被活生生撕扯开两半。

她把头垂下低低的说,“我好想婆婆,听见婆婆摔倒去医院的时候,全身都克制不住的发抖,我好怕!我好怕婆婆就走了,就这么离开我了,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就不在了…”越说越小声,到后面听不清她在喃喃什么。

接到电话她没有哭,一个人处理婆婆住院她没有哭,只能趁婆婆进手术室时匆匆流几滴泪,又坚强的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

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都在他怀里撒泼似的发泄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掉的眼泪如磅礴大雨一般淋湿他的灵魂。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他同样也在怕。但他有靠山,而她却什么都没有。陈亦程心痛到快要无法呼吸,手颤抖的拍着她的背。

“陈亦程你好过分!明明小姨出国之前叫你陪我,你根本没有做到,小姨打电话问我,我还好心帮你圆过去,你只顾自己,有没有想过我?”

“有没有想过我需要你!需要你陪在我身边!”生生对他的哭诉控告字字诛心,句句刻骨,犹如万箭穿心般令他痛切心骨。

听到妹妹的控诉陈亦程才意识为什么上她的手臂始终挂他脖子上在不肯拿下来,她太没安全感。

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这个家又只剩她一个人。

这种如婴儿天然依赖母亲的姿势带给陈亦程强烈的被需要感。

他只想到她谈了男友,需要避嫌,不住一起比较好,却没有考虑过她承受着什么样的心里压力。

她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回到夏城,为什么放弃在她爸爸身边生活,为什么会一定要待在婆婆身边。

其实妈妈都有暗示过他,也提醒要多陪着她,要好好照顾她。

但是他呢?还是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他对她亏欠的太多。

“你为什么把我独自一个人扔在这啊!讨厌死你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你真的有够铁石心肠的把我扔进孤独里,自己回家潇洒,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人!”

长时间心里淤积的难过终于找到一个抒发口,不断埋怨陈亦程,生生的情绪抑制不住的愈发高涨,哭的身体一抽一抽,眼泪落的更急,打在他身上如滚烫的铁水,腐蚀穿透他的皮肤。

“哥。”她声音渐渐变小,含含糊糊叫他。

“不是说好了一直陪我吗。”生生有点哭累了趴在他颈窝继续小声啜泣。

“哥哥,不是应该永远陪着我的吗。”她的声音脆弱无力,只反复述说自己心中的真理。

陈亦程心疼愧疚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女孩在她怀里痛快的哭,能做的也就是一直帮她拍背舒气,怀里的女孩哭声渐渐变小。

“别睡过去,缓一下情绪再睡好不好,哭睡着容易得精神病。”陈亦程担心的轻声嘱咐她。

“得就得吧,得了精神病去精神病院。”生生不耐的怼他。

她最后还是坐在他腿上揽住陈亦程脖子安稳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