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外传:复仇
异星侵略 · Atyrial, · 4,706 字
厚重的石阶一节一节往上,被铁黑色的骨骼巢穴所覆盖。残破的石柱上缠绕着暗红色的蔓藤植物,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破损的石柱上缓慢爬行蠕动着。
暗红色的发丝落在台阶上,接着就是一只裸露的足踝。那只足踝苍白,没有一点血色,透着一股厌世的青。
他光裸着,侧身坐在台阶上。几道血管从他的手肘内侧蜿蜒,一直交汇到小臂处,从苍白的色调中透出触目惊心的淡淡青色。一条蔓藤攀沿着他的足背往上来,细细地回卷绕住年轻母亲垂下来的一截小腿。
一只虫族正在他的面前,试图取悦他。母亲低着头,任凭蔓藤缠绕着他的足背,缓慢攀爬着。
那蔓藤像是一种既是植物,也是动物的生物。为了讨好母亲,它开出一点暗红色的小花来,抵着母亲削瘦的小腿。那小花呈现三瓣虫背似的模样,像是瓢虫即将展翅时打开的背甲,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尖牙。
粘腻的声音从花瓣里传来,是那重重尖牙中吐出了一点粘液。透明的液体像是贪婪的涎水,也像是花蜜。母亲没有阻止它,只是一直坐着,没有给这个奇怪的生物一丁点的反应。
那蔓藤见状,便缓缓又往上来。它到母亲膝盖处就不再往前,心满意足地攀附着母亲的足踝和小腿,晃悠着自己的花束。母亲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另外一个虫族身上;那虫族在与他的母亲轻柔地玩着游戏。他将手搭在台阶上,母亲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母亲的手凉凉的,手指柔软而修长。他将手抽出来,轻轻覆着母亲,母亲又将手盖在他手背上。两人周而复始,不知道玩了有多久。
那虫族比他母亲的身材要大得多。他们这么玩,能玩一整天,虫族永远不会有厌倦的时候。虫母原本只是一个人类,但他生下了很多卵,成为了整座虫巢的主人与母亲。
石柱后传来一些奇异的骚动不安声。柱身上的藤条像是被惊扰到了,猛地朝声音的来源恶狠狠地张开尖牙。它的每一根藤条都能从中翻开,露出无数重叠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牙齿。
那蔓藤是母亲的护卫。如果没有母亲的命令,后嗣们无法接近,也不能撕碎它。虽然这是件很简单的事,那蔓藤太脆弱了,性成熟的后嗣们在发狂的时候,能轻而易举地撕掉它。
但那些年轻的后嗣不仅仅要通过母亲的护卫,还要通过母亲选定的禁卫军的防线。那些禁卫军是母亲稍微年长一些的后嗣,寸步不离地围着母亲,不让他被毫无节制的性成熟种接近。
后嗣们之间的争斗永远此起彼伏,没有停止的时候。年轻的后嗣有时候会狂躁地撕扯出一道血路来,迫不及待地在兄长的尸身旁边急切地占有母亲。
母亲在每个卵季都会产卵。整个巢穴里都回荡着他的呻吟声,‘噗嗤噗嗤’的卵被挤出来,有些生产到一半,就已经破卵了。母亲瘫痪在自己的体液里,后嗣再来注满精液。温热的体液从母亲腿心里涌流出来,汩汩挤出一个又一个不停的虫卵来。
有秩序的卵季里,只有高阶的后嗣才会围绕在他身边。后嗣与他轮流交配,安抚,最后注精。
然后母亲会有规律地开始产卵。一个卵季,母亲能产下数以万计的虫卵,其中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才能获得与母亲交配的资格。有时候,卵季会变得毫无秩序。发狂的后嗣们开始吃掉虫母神圣的卵,蜂拥而上撕扯着守卫者的肢干。它们会轮流侵犯母亲,这种乱挤的交配往往不能保持一贯性,往往一个虫族的生殖器还插在母亲柔软的穴内,上半身就被另外一个竞争者扯断了。
粘稠的白精淹没了母亲的身体,暗红色的发丝上也全沾满了精水。他在虫巢中被拥簇着,争抢着,翻来覆去地被强暴,抽插的性器和未发育成熟的卵在体腔内挤压着,最后在不曾停止的奸淫中产卵,或者流产。他被无节制地灌入精液,不断地受精,等到第一枚卵终于落地的时候,它的父亲往往早就已经死了。
到了混乱的末尾,躁动的后嗣们却会奇迹般地安静下来。他们中的一些会变成母亲新的守卫,陪伴母亲渡过接下来一个略有秩序的卵期。有时候,两到三个混乱的卵期会相互重叠,变成一个贯穿始终的暴力轮奸。母亲的蔓藤也加入其中,在母亲的足踝和小腿内侧咬出一个个带着血印的贪婪咬痕来。
等到一切都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后嗣们恢复了一贯的顺从和温柔。母亲往往已经被强奸到瘫痪了,禁卫们照顾他,直到下一个卵季的来临。
被撕扯的虫嗣有些会再次活过来。它们无法真正地死去,有些变成了不同的形态。虫群不断扩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延伸着的巢穴。
但母亲还是会到这个大厅里来。这里变成了虫巢中的求偶厅,后嗣们向他展示自己,讨好自己的母亲。
一只虫嗣蹿了出来。它准备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自己背甲。那背甲从两侧展开,像是孔雀的尾羽,闪着一层光亮的鳞粉。它左边抖抖,右边抖抖,试图吸引母亲的注意。母亲没有再与禁卫玩游戏了;他慢慢抬起头来。
后嗣扭动得更厉害了。它的背鳞闪烁着古怪的光,如果不戴上特制的护目镜的话,人类只要连续看上三分钟,就会导致永久性的视觉损伤。有段时间母亲很钟意这样的基因,导致他的后嗣中多了很多长绒毛和亮片的变体。
那只后嗣抖动着身体。它的背甲夸张地全部张了起来,极大展开,捕捉着哪怕是最细微的一丝微光。那微光顿时被折射成了无数道,不断变化着,像是种恐怖而而令人毛骨悚然的爱语。
母亲没有反应。但他也没有拒绝虫嗣的上前,他足踝上的蔓藤悄然退下,让那只虫嗣爬上前来。
禁卫安静地守在一边。那只性成熟的后嗣靠近了母亲,但他也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母亲的默认就是同意,禁卫无法干涉母亲的决定。
那只后嗣终于靠得足够近,于是露出了背甲之后隐藏着的全部身体。它很大,那炫目的求偶部分只是用来迷惑虫母的一个器官,鲜艳的色彩组成诡异图案,在扭动时摆动着。它打开背甲前与打开背甲后,仿佛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前者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到那鲜艳的求偶甲上,在求爱的激烈晃动中,忽视了其他更为可怖的部分。
它向母亲送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母亲暗红色的长发搭在赤裸肩头,肩膀苍白。母亲微微动了一下,他抬起手来,似乎要摸一摸虫嗣递来的外颚叶口器。
然后一声响声传来。那后嗣被‘啪’地一声打到了一边去。
“我讨厌鳞片。”母亲说。
那虫族像遭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毫无反抗的能力。
他不喜欢鳞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刚刚开始。
哪怕母亲上一次卵季中留下的后嗣大半都带有羽鳞特质,虫巢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一个现实。
喜怒无常的母亲是巢穴的暴君。他的喜好就是法律。在虫巢里待了这么多年,母亲也学会了许多用来伤害的方法。
“你是故意的吗?”他说。他的后嗣瑟缩起来,并不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失去了母亲的认可而感到万分的痛苦。“你是故意让我难过的吗?”它的母亲说。
虫巢发出低低的,求怜的嘶鸣。禁卫从各处的阴暗中浮现,向着虫嗣若有若无地露出锋利的刀臂。
母亲对这样的哀求不为所动。那些禁卫顺从他意愿的拱卫行为,也丝毫无法让母亲触动。虫母心里很清楚这样的顺服只是暂时的。他还记得在上一个卵季,他是怎么样被摁在禁卫队的身下,一次一次无法挣扎地被深深贯穿。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母亲轻声说。虫嗣们战栗着。他轻轻地移动膝盖,往前移动。
“你不是我的孩子吗?”虫母说。“你不想让我开心吗?”
“我刚刚很开心。”他说。“你看到我在玩游戏吗?”
已经过去一周了,我都在玩那个无聊的游戏。
我很开心。但你让我不开心了...
你是故意的吗?
他如此温柔地耳语,却又好像梦呓一般,对着整个虫巢密语。他的后嗣退缩,根本无力抵抗。母亲的质问会让他的后代们发疯。
“为什么?”母亲轻柔地问。“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最后,虫母面孔上的神情微微发生了改变。他的唇纹收敛了起来,笑慢慢消失了。他的唇角微微向下,那表情的变化困惑而缓慢地在他面孔上显露,也被捕捉到每一个虫族的接受器里。
哪怕是虫母最微弱的变化,都会被他的后嗣们察觉。这样的场景,在所有后嗣的接受器中避无可避,成倍地放大,在复眼中折成了数万个最清晰的成影。
母亲用双手轻轻捂住了脸。眼泪从母亲的指缝流出来,他低着头,眼泪就顺着手腕往下流。
他手腕纤细,削瘦,惨白,像被长时间虐待后而留下来的印记一般。他很久没有哭了,母亲之前一直在睡觉。整个虫巢都因为母亲的哭泣声而颤栗。
眼泪滴到台阶上。他半佝偻着身子,双腿侧向一边,过了一会儿身体倒在了台阶上。禁卫们已经围着他,母亲的脸贴着冰冷的石头哭着。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一个禁卫虫嗣将他抱起来的时候,母亲泪眼朦胧地说。他双手缩在胸前,靠在虫嗣的刀臂间。
我恨你,我恨你...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这样对待我?他低低地,在沾满眼泪的指缝中说。没有谁能让母亲止住哭泣;许多彷徨的尝试被做出,每一次都失败了。前前后后,影影绰绰的后嗣们围着他,像是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可怖的黑暗阴影。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
他们的母亲神经质地,轻轻地说。母亲的眼睫毛往下垂,浑身上下发抖。
“不是说好了的吗?”眼泪从他脸上流下来,让他看上去很无助,“不是说好了要帮我吗,杀了他,杀了他们,杀了他... ...”
母亲一边发抖,一边翻来覆去地重复这几句话。他已经在这个黑暗的巢穴里渡过了数不过来的卵季,他都已经忘了一共有多少次。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他面前的那只禁卫。母亲把脸仰起来,热切地望着他。
“你会帮我吗?”母亲耳语道,“我想逃出去。我知道这里有一处地道,有一处地道... ...”
说到一半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又哭了。
虫嗣在神庙下翻涌,形成了一片躁动不安的黑色海洋。靠近了一点看,就会发现那些全是涌向母亲的后嗣,它们的身体焦急地爬动着,想从这种痛苦中解救它们的母亲。
然而它们母亲的痛苦就是它们本身。它们无法做什么,哪怕是抚慰性质的交合,都只能让母亲尖叫。
在神庙高高的祭台上,禁卫们和他做爱,虫潮在下方涌动着,母亲痛苦的哭声和尖叫声逐渐变成了湿润的呻吟,他在禁卫的背上卷蜷着身体。
他侧着身,掰开白皙丰满的腿心,让虫族进得更深些。他不再尖叫了,只是偶尔发出低低的哼声,偶尔有拖长了的鼻音。禁卫们顶对了地方,他会满脸潮红地短促叫上一声,双腿掰得更开,将腿心里被插着的小穴完全展开。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交合中获得珍贵的快感。不懂事的虫嗣会弄得他很痛,但禁卫已经熟知如何和他做爱。但这也让他的身体变得很贪婪,习惯了高频率的刺激,在高潮的时候还不愿意让禁卫把交配肢从他身体里拿出来。
这种性爱只为娱乐,不为产卵。最开始所有的虫族都只会在卵季的时候才会长出交配肢,但后来它们慢慢发现,额外的一对小交配肢,在不是卵季的时候,也能给母亲一点安慰。
露易斯舒服地在甲背上和虫族做爱,很快忘掉了那些痛苦。他不喜欢睡觉,整日整夜地和禁卫们交尾,让它们把交配肢折断,插在他的身体里面。
反正它们也会再长出新的来。
曾经有不懂事的虫嗣一开始就把交配肢折断,塞在里面,通过这种简单的方式让母亲受精。露易斯恶狠狠地诅咒它,直接让虫嗣瑟缩着从台子上倒了下去。
虫母和后代在玩“猫爪在上”的游戏吗?
看得出露易丝比卡莱文的虫群多建立了一些秩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发出指令,而且出现保卫者身份的虫子和胜者赢得交配权的机制。却也因为虫母非自然的产生方式以及诞生初期遭受的巨大痛苦,这种秩序又经常崩溃,回归混乱。
人类衍化而来的虫母始终不能很好地控制数量众多的后代。母亲尚且如此,被排斥在族群之外的人类妄想控制“神”就相当可笑了。
诶嘿嘿,狂暴的女王,他的语言就是命令。快踩它,那只不知好歹惹怒母亲的小虫子!
虫母摩多摩多,太太写的每一个虫母都好戳我啊😭😭😭怎么这么会写,每一个我都好喜欢
以后每章更新都和这章字数一样多好不好🥺
小布…嘿嘿小布…坚毅刚强的中士被转化成虫母,香晕我了🤤
在虫群里生活不是做爱就是妈爪在上小游戏,妈妈因为无聊变坏也正常
不过妈妈越坏,虫虫越爱~
------------------------------
这里出现的是另外一个虫母,露易斯
虽然露易斯是人类,但已经被改造了,怎么样都死不了
目前外传里出现了两个虫母,露易斯和布莱克斯中士,以及本传里的卡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