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外传:神迹再临②
异星侵略 · Atyrial, · 3,700 字
不...不,不!
布莱克斯痛苦道。他的齿间咬得很紧,都从唇边流出血来。他挣扎,光晕时大时小,映在他无法闭合的眼睛里,在那一圈虹膜中耀眼地亮着,随着翻转的瞳孔而剧烈震颤着。
献出你的身体。那催眠循循善诱道。结束这些痛苦,成为虫巢的子宫... ...
一切都会很好。这个过程甚至会让人很享受,你只需要打开身体,容纳它们。
它们会撑开你的身体,往你的宫腔里注入精液。对,你的宫腔...它就在你的小腹下面,在植入之后发育得很健康。
你会不断怀孕,不断产卵,直到你开始喜欢这一切,甚至渴求雄虫在你身体里射精的感觉。
不!
中士奋力地抵抗着。高强度的洗脑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应激反应,血从鼻间流出来,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他挣扎,伸手往前去够着什么,但又被脑中的微电流刺激得直翻过身来。
穿白衣的实验员在透明的墙外监测着实时数据。他们听到590的惨叫声,对方以头撞墙,墙上留下一摊慢慢流下来的血迹。590的小腹上有一条平整的缝合线,随着腹肌而起伏。
“把实验体放回原来位置上。”实验员说,“电击治疗没有成功,进行下一阶段的实验。“
等到布莱克斯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被绑在了操作台上。
金属电极接口固定他的额头两侧,将他牢牢地焊在了台上。他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不知道在多次的改造手术中经历了什么。
青年的小臂奋力举起。他的手臂上显出青筋,却被金属圈禁锢住,动弹不得。一阵强光从圆弧形的天顶掠过,他整个人都被固定在半封闭仓中,成四十五度被立起。
随着那强光掠过,他额头两侧的电极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如蛇一般窜起了紫蓝色的电流,贯穿了他的整个头颅。
青年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闷叫声!
他的嘴里放入了硬胶质的磨具,以免590在剧烈的刺激中咬断自己的舌头。涎水顺着胶质磨具往下淌,打湿了中士的下颌。
他整个人都绷直了,往上被抛起似地强烈痉挛,失禁。温热的体液从他双腿中往下流。那强光从上至下,又一次掠过,青年的下颌再一次痛苦地咬紧,感受着第二波的剧烈电击。
他的手指拼命抓紧,却被冰凉坚硬的金属圈锢住手腕。那电击的力度却让他只想不顾一切地叫喊。青年喘息,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收紧,紧接着又被一轮新的电击电得闷叫,浑身用力绷紧。
他的眼珠在强光中散了瞳一般地震颤,映出生理性的泪光。半封闭的仓室下方,已经积了一滩汩汩的液体。
那强光一轮一轮,从上至下,旋转不停。青年的身体紧绷,在炫目的光线中避无可避。这次可怕的实验持续了十五个小时,布莱克斯的意识被拉至边缘,沉沦间又猛然苏醒,睁开眼便是迎面而来的刺眼强光。
他先看到这缕光,意识中便已经做好了迎接痛苦的准备。他的身体已经将这些外部环境与极度痛苦联系到了一起,每一次的电击都似乎比上一次的强烈,让青年无法潜入意识无知无觉的黑海中。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场景,有些远,有些近。布莱克斯的瞳孔放大了。
你是什么?那声音诱导道。这些很痛苦,但都可以结束。你只需要回答这一个问题... ...
我不知道。布莱克斯说。不,你不应该不知道。这个答案很简单,你不想结束这种痛苦吗?
你是虫巢的容器,你是虫巢的母亲。那声音说,你唯一的存在价值,就是为虫巢诞下虫卵,接受虫族的精液,成为整个虫巢的母亲。
不。布莱克斯喃喃道。我不是。
当你无法打碎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如何使人屈服,是一个永远值得研究的话题。它可以是科学的,心理的,道德的,宗教的,文化的,也可以简简单单,只是肉体上的。肉体上的屈服,更加明显;但精神上的屈服,却是影响更为长久的。
实验员们决定同时采取两种方式。布莱克斯·威尔逊是一个坚强的实验体,他能承受许许多多的压力,在实验中,除了使他死亡的时刻,实验员不知道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实际上他已经死亡过很多次了。普遍意义上的死亡定义,是心跳停止,呼吸停止,脉搏消失。在无数次的电击中,布莱克斯‘死’过很多次。
他短暂地死去二十秒,一分钟,或者是两分钟。最长的一次时间是三分三十七秒,就连青年的大脑皮层都几乎失去了一切生命体征,只有一些区域的脑电流还在顽强地微弱活动着。
他面色青白,眼眶深凹,面目憔悴而英俊。在操纵台上的年轻身体仿佛被白色石膏做成,美丽坚硬,但也易碎。
哪怕是大理石,有时也会变成粉尘。
到了某个程度之后,这种濒临死亡的情形,反而成为了一种解脱。青年的面孔显得那么平静,他的身体遍布伤痕,血从足跟腱往下滴。那种仿佛即将进入天堂的神色给他增添了一丝受苦受难的宗教美丽,像白色的守卫者。
他的身体即将归于尘土,但他的心灵却终将不朽,在长眠中永恒不变地熠熠生辉。
最大强度的电流唤醒了他。那电流直接击打青年强健的心脏,将他直接从天堂中拉落下来,强迫那颗心脏再次往身体四肢泵血过去。
一次,两次;他的心脏被催促着重新工作起来,大脑再次得到供血,那些本来远去的极度疼痛又再次回来。
“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带来了极度可怕的疼痛。束缚带被挣断了,青年在电击椅上抽搐,胸膛通红。他的头发凌乱,从额头上掉下来,泪和涎水从椅边滑落。
那电击使整张椅子都狂乱地颠动了起来。
他的下颌处口涎连成了一条长长的丝线,颤抖下坠。他的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在布莱克斯通红的余光里,他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左手,正因为电击而不能自控地紧紧蜷缩。
他口中发出‘呜’,‘呜’的闷响。声音含糊不清,和口涎一起垂落。
青年还清醒着。长时间的高强度电刑,会使他的身体逐渐残疾,到最后他甚至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排泄。他已经又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腿了。到现在,青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却变得如此陌生,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的。
你是谁?
遥远的白色空间里,有一个问题进入了布莱克斯的脑海里。这里没有痛苦,没有电击,只有像云朵一样的白色,而他漂浮在这里。
布莱克斯迷茫地看着这个白色空间。
我是虫母。他喃喃道。我是母亲,我是虫族的母亲。
但这还不够。那声音再次问他,但又好像没有声音,只是一个抛进他大脑里的问题。
你是谁?
我...我。布莱克斯蜷缩起来。告诉我你是谁?你是威尔逊中士吗?你是实验体590?你是布莱克斯·威尔逊?
你是谁?
我是子宫,布莱克斯喃喃地,绝望道,我是虫巢的子宫... ...
他用手肘遮住自己,好像这样就可以遮掩住什么一样。
那白色的一切托住了他,使他不至于掉落下来。
他不想离开这里,这里太过舒适,和他这段时间中所经历的一切相比,就像一个天堂。
我会繁殖。我会,我会。我会生下卵,我会接受雄虫的精液,我会受精。
布莱克斯·威尔逊在迷蒙中这样想。那白色托住了他,让他像是躺在棉絮里。
我不是,我不是威尔逊中士... ...如果他是威尔逊中士,那电击将会继续。他会被一直电到死。如果帝国认定他无法接受精神调改,他会被一块块地肢解,分器官装在标本箱里。
那白色轻柔而有力。他被白色的浪所托着,在天堂里巡游。
长时间的电击已经使他下肢瘫痪了。如果青年能恢复神智,他也再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他无法行走,也不能自行排泄。
除了这个,他也日益难以控制自己的手臂。他的手指蜷缩着,关节也不再听从大脑的指令。
但这些都没有关系。虫族会照顾好它们的母亲,虫母只需要生育。他的内部是完整的,新生而健康。
青年被关在管状的狭小透明道中。他被肉红色的东西所包裹,那些东西进入了他身体中的每一处角落。
青年无知无觉,好像毫无痛苦似的,与那肉色的东西几乎融为一体。那是虫巢的一部分,它们是一种菌类,正在为未来的虫母做繁育前的准备。
它们拓开了布莱克斯身体的每个部分。他的身体被撑开,润滑,‘咕叽’‘咕叽’地柔软作响。那肉条深入青年的喉管,探入他的股间。青年的肠道被占据着,软软地吸附着,但充满分量,将他的小腹都撑处一个微微的凸起。
那肉红色的菌条挤压着他的身体。布莱克斯好像睡着了。红色的肉条吮着他的手臂,在小臂和手腕上留下布满粘液的亮光水渍。他的面孔也被遮住了一大半,剩下来的部分面容安静,好像真的在一场毫无痛苦的梦里。
悲剧是美好的东西打碎给人看。
布莱克斯的受精和产卵全部处在控制和监视之下,我想不出他和他的后代要如何逃脱牢笼,给我展示一点野兽的愤怒吧,中士。
哇 我是变态我爱看!有点忘了前面的 人类为什么要做虫母来着?好像没看到人类打算达成什么目的
我才是变态,太带感了
就爱这种不受控制逐渐堕落的feel
啊啊啊,好带感!我又要发疯了,就爱看小布被实验搞得痛不欲生,最后为了虚假的解脱而不得不摧毁人格,主动承认自己是虫母,承认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产卵!啊啊啊,我好变态!(捂脸遁走
啊,我是变态,好喜欢小布这种坚毅不屈但是被催眠洗脑不得不接受(bushi
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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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卡莱文还是比较温柔,对小布就....hiahiahia!(邪恶笑
电击电击,回到了我的快乐老家(第一次我写oc就是这个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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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搞小帅哥,就喜欢小帅哥被搞得破破烂烂死去活来...这样才漂漂亮亮嘛
话说回来,还没想好小帅哥的发色和瞳色,大家来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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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妙蛙种子!
话说还没想好是不是双性(有可能做实验的时候给他加了一个器官,不过总觉得在小布身上稍稍微微有点违和
马上雄虫要上了!
不过雄虫是真的虫,不是攻,第一个攻是他生出来的好大儿
(大家在发色上真的踊跃!!待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