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红色气球
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 佚名 · 2,054 字
镜子,装下了鬼湖。
也带走了鬼湖中所压制的所有厉鬼。
源头鬼湖已经被他驾驭,剩下的这些只是衍生的灵异湖水。
王梁手中拿着一张遗照,上面有着一个老太婆。
水渍从掌心中溢出,这张照片被他送进了镜像地狱里的鬼湖中。
这并非贞子的拼图,而是类似于王家诅咒的相似手段。
那个被张羡光称作龚老的老头死了后,这照片就失控了,只是被他压制着,厉鬼才没有走出来。
“鬼湖,被你驾驭了?”李军惊愕道。
其他队长也神色各异,倒是一旁的杨间却面色如常,显然早已习惯,只是此时也放松了下去。
“嗯。”
“王老师,张羡光死了?”
“死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死的好。”杨间冷笑道。
王梁对其他人说道:“这次行动结束,各位队长之后可以回去了,结果告诉曹延华一声,这是我答应王小明的,他知道该怎么对外说这件事。”
“好。”李军应下。
......
鬼湖事件被处理,得到消息,曹延华畅快地在部长办公室大笑几声,立即让人将消息在灵异圈传了出去。
执法队长带领十二位队长出动,不到半小时解决一件S级灵异事件,让整个灵异圈再次掀起风浪。
国内外的驭鬼者见识到了国内的凝聚力,甚至有不少民间的驭鬼者想加入总部,这也是王小明想看到的。
而王梁则在和队长们分开后,独自回到了大安市。
不过在第二天的时候,他去了趟鬼邮局,见了面孙瑞。
鬼邮局,现在应该说是地狱公寓中。
灯光明亮,地面光洁的大厅里摆放着数个供人休憩的沙发,甚至还有酒吧柜台。
挨着墙壁的位置还有提供零食糖果,以及供应咖啡的桌子和装置。
在王梁进入地狱公寓时,公寓内正有着六七个人在大厅中说聊。
见到他后大多紧张地站起来,也有几个不认识王梁,有些不明所以,但却被一旁的人直接拉了起来。
在这几个信使不知该如何面对王梁的时候,一楼的电梯门忽然打开,孙瑞拄着手杖,穿着黑色礼服从中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王队。”孙瑞笑着迎上来,“这次过来有何吩咐?”
王梁摆了下手:“不用客气,谈不上吩咐,还是之前交代你的那件事,那封跟公交车有关的信出现了吗?”
孙瑞摇头道:“并没有,我每天都会看一遍各个楼层出现的信件,没有和公交车、老宅有关的事件。”
“是吗。”
王梁略微皱眉,沉默了几秒后,他说道:
“公寓内的厉鬼情况你知道,里边有没有一个红色的气球。”
孙瑞怔了下,利用自身管理者的权限感应了下邮局底层关押的那些厉鬼。
“有!”
“拿给我。”
孙瑞用手杖敲击了下地面。
大厅光洁的瓷砖地面顿时裂开一道道缝隙,随后塌陷下去了一块,露出一个通往更下层的黑暗洞口。
仅过了片刻,一颗连着丝线的红色气球就从那个黑色洞口中缓缓飘出。
王梁上前试图伸手去牵住那个气球的丝线。
但诡异的是,手只是刚伸过去,还没触碰到,红色气球一端的丝线就受到牵引般黏连在了他的手掌上。
并非简单的接触,而是仿佛融为了一体,丝线一端直接和他的血肉融在了一块,以此和丝线、气球成了一个整体。
下一秒,继续上浮的气球忽然绷紧了丝线,一股诡异的力量侵蚀着王梁的身体,试图压制他体内的所有厉鬼。
但这显然不足以成功,王梁只是感觉到手掌变得麻木,身体有上浮的趋势,但脚后跟都没因此离地。
不过这只是对他而言,他如今驾驭的厉鬼、灵异体量太恐怖了,而这个气球,终究也只是一只残缺的厉鬼拼图而已。
王梁用贞子骗人的能力侵蚀这个红色气球,气球止不住地晃动,表面隐隐浮现出一个无声嘶吼的人脸。
厉鬼在复苏,王梁能感受到那股试图压制他的灵异也在明显增强。
但这时,王梁被黏住的手掌忽地发黑阴冷,手往下一拉,就将那个红色气球拽了下来。
灵异反侵蚀其中,反而让那个红色气球萎缩下去,成了一张被线连着的人皮,仿佛被鲜血完全浸染,静静地耷拉在他手里。
【检测到已压制厉鬼可以成为潘尼怀斯的拼图,是否驾驭?】
王梁选择驾驭,血淋淋的人皮消失在他手中,他感受了下厉鬼本能。
这个红气球厉鬼可以压制灵异,单个虽然对他的压制作用不明显,但却达到了足以对队长造成一些麻烦的程度。
不过这个厉鬼本身没有叠加能力,灵异残缺。
但好在被潘尼怀斯驾驭后,潘尼怀斯掌握着叠加气球的灵异,拼图完整,这使得他可以以此叠加这种压制灵异的红色气球。
这样的能力叠加起来后,已经足以在他这个层次的对抗中起到不小的作用了。
“可以了,以后不用帮我留意那件事了,我自己去处理。”
“这,好的王队。”
“还有,帮我打通公寓到柳青青的路,你知道柳青青是谁吧。”
“知道,我这就建立联系。”
孙瑞没有多问王队为什么找柳青青,直接开始通过地狱公寓与柳青青建立联系。
每个信使都和邮局有着联系,每次送信时都会在信使的位置出现通往邮局的小路。
孙瑞成了管理者后,就可以主动与信使联系,这也是他平时与这些信使联系的方式。
地狱公寓的大门被一股阴风吹开,外边的一片黑暗中,此时被霓虹灯照亮出一条蜿蜒狭隘的小路,遥遥通向远处。
“走了。”
“王队慢走。”
王梁对孙瑞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地狱公寓。
王梁走后,休息区里那些信使这才松缓了身体。
几个被孙瑞新召进来的信使打了个寒颤,看了眼王梁离开的位置,又看了眼站在那沉思的孙瑞,小心低声地望向旁边的老信使。
“刚刚那人,是谁?那个气球怎么凭空消失了?”
老鹰瞥了眼说话的年轻人,淡淡道:
“不该问的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