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恐怖的血手印
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 佚名 · 2,028 字
但无一例外,哪怕穿着打扮再怎么平凡,这些人的脸色却都带着一致的冷漠和警惕,审视着王梁一行人,气息阴冷。
穿着拖鞋,打扮随意的王勇见到这么多信使下楼,心中微紧,但却仍然上前一步,沉着脸问道:
“你们是几楼的信使?”
王梁平静地扫过这下挡路的人,不紧不慢地从衣服内侧取出一张黑色的信封。
这顿时让这些五楼的信使色变,那个中年妇女更是阴狠地盯着王梁,尖声道:
“就是他取了五楼的信,速度杀了他,老娘还得回去给儿做早饭。”
其他几人看到这封信后的脸色也不好看,其中,那个西装打扮的精英男人走出来,推了下眼镜,说道:
“这位朋友,把信交给我们,让我们安置在五楼,你也不用去送信,可以回归平常生活,如何?”
但对此,王梁淡淡道:“我是官方的人,邮局需要管理者,没第一时间动手是看在你们这些年有了自己的生活,还算安分的份上,给你们个机会,退走,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刘子文脸阴沉下去。
但王梁只是眼神冷漠地看着他,等待这几人的决定,他没有多劝,也没有这个必要。
五楼信使中,站得比较靠前的那个身材偏胖的男人忽然就动手了。
阴险地狞笑着,冲到王梁面前,肥大的手掌下方隐藏的一把满是锈迹的铁钩露出,挥向王梁的脖子。
他是赵丰,外号勾魂使,在十余年前,在信使中也是大名鼎鼎的角色,这才能有这个外号,这是实力和信使间的认可。
可那把铁钩还没触及王梁,一把发裂的长枪就骤然横在那里,挡住了铁钩,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杨间眼神冰冷,口中说了声:“找死。”
额头处的一颗鬼眼睁开,猩红诡异,刺眼的红光笼罩住赵丰。
赵丰面色一变,只感觉自身仿佛凝固住了,浑身都动弹不得。
视线一晃,他就突兀地躺在了地上,身体被那杆发裂长枪贯穿,钉死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铁钩脱手。
“赵丰!”
“发生了什么?!”
“动手!”
赵丰突然出手,却又瞬间倒下,让在场的五楼信使感到猝不及防,此时纷纷动手,阴冷的气息影响着这条灵异的楼梯,让楼梯都微微晃动,似是要崩塌下去。
“可惜。”王梁没什么感情地吐出这两个字。
下一秒,若有若无的纸灰飘散,一片灰白色骤然笼罩住在场的所有人。
嘀嗒。
莫名的滴血声在这片空间回荡。
老旧的木质楼梯上诡异地出现一只只血色的手掌印,活过来般攀爬,散布在那些五层信使脚下。
“王秀英!”穿着代驾服的男子低吼了一声,手中出现一把尖锐的利器,像是水果刀,却溢散着阴冷。
“知道了。”
那个中年妇女动用了自身驾驭的灵异,让四周的空间出现轻微扭曲,让代驾服男人所处位置被扭曲向王梁。
可刚动手,王秀英却面色大变:“不可能,怎么这么艰难?!”
她在试图用鬼域扭曲空间,将代驾服男人转移到王梁面前,好让男人用那把灵异尖刀刺向王梁。
两人过去搭档已久,灵异配合下,连厉鬼都能瞬间压制。
可现在,王秀英只感觉这片空间被一股更恐怖的力量笼罩,她竭力试图扭曲,却难以成功,反而是自身的身形如水波一般扭曲起来,要将她的身体扭断。
“该死。”
代驾服男人仅仅被向前转移了一小段,离王梁还有数步,这已经达不到瞬间刺杀的效果,反而还和身后的其他五楼信使脱节。
但已经到了这一地步,不上也得上,代驾服男人向前快跑。
可却发现自身非但没有接近,反而离王梁越来越远,脚下的台阶数量不断增多,根本跑不过去。
在王梁始终没动,眼神没变的冷淡目光注视下,代驾服男人心中慌乱。
匆忙间回头一看,才发现不仅是身前,连身后的台阶数量都在增多。
他被迫孤零零地留在楼梯间,没有援手,前后的每一个台阶上都有血色手印蠕动,将他围住,无处下脚。
慌乱间,他踩在了一个血色手印上,眼中瞬间缠上了血色。
一只冰冷的手掌从身后搭在了他肩膀上,潮湿的发丝掠过他的后脖。
“啊——”
代驾服男人惨叫,身体不正常颤抖,宛若癫痫发作,两颗眼珠诡异地化作血水,顺着脸颊留下两行血泪。
惨叫声戛然而止,也带走了所有生息。
其他五楼信使救不了他,因为他们自身难保。
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在楼梯上攀爬,数量多到令人恐惧。
哪怕五楼的信使想处理,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些没有实体,只呈现在地上的诡异手印,纷纷受到袭击。
王秀英被自己的灵异扭曲,身体断成两截,断口附近的血肉骨头都呈现出狰狞的麻花状。
此时倒在地上,饱含恐惧和悔意的双眼已经崩散成血水流下,没了动静。
另一个外卖员也死了,双眼处只剩两个黑漆漆的框洞。
西装男刘子文倒还活着,但状态极差,周身的光线很暗,隐隐遮住了他的身形。
刘子文身体颤抖,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昏暗中,隐约可见几根小孩的手指重叠在他的手掌,勉强抵挡着贞子的袭击。
鬼遮眼。
这是刘子文的灵异,恰好可以应付贞子鬼挖眼的袭击。
可他的心中却惊惧无比,只因连续倒下四人后,围绕在他脚下的血手印愈发得多,甚至融合在了一起,要形成一滩血泊。
诡异的血手在血面上起伏,犹如一只只断裂的死尸手掌。
‘开什么玩笑,这人,这人?!这个新上五楼的信使怎么能强成这样!!’
血色渗透进刘子文的手掌间,让那几根孩童般的手指浸染上粘稠的血液,逐个脱落。
一只只染血的惨白手掌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强行摆开了刘子文自己的手指,露出后边那两颗惊恐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