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74 节

第574章 算计!

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 · 佚名 · 4,354 字

  恐惧是有形態的。

  在小沢此刻已经彻底崩塌的认知里,恐惧是那双不紧不慢、正朝著自己走来的、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那皮鞋踩在混杂著血液与玻璃碎片的柏油路上,发出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是死神手中的沙漏,在计算著他生命最后一点可悲的余烬。

  他想跑,但双腿早已被那超现实的暴力场面嚇得如同灌了铅,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跪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下半身传来的温热和腥臊感,在提醒著他,他那身为池元组若头的、用二十年血与火堆砌起来的所谓尊严,已经在刚才那一瞬间,彻底失禁了。

  “別……別杀我……求求你……”

  他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写满了阴狠与算计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泪水和鼻涕,像一个在屠宰场里等待被敲碎脑壳的、无助的牲畜。

  “我……我把钱都给你……池元所有的场子,我都知道……我可以带你去……”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著,试图用自己那点廉价的情报,去换取在这个魔鬼面前多呼吸一秒钟的权利。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那个夺走了他所有勇气和理智的男人——龙崎真,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距离小沢不到三米的地方,路灯的余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修长而恐怖的轮廓。

  他脸上那若有若无的散漫笑容,在小沢那已经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视网膜里,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狰狞。

  “钱?”龙崎真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无聊的笑话,他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发疯,“你觉得,我需要从你这种垃圾的口袋里,去拿那些沾满了臭味的废纸吗?”

  小沢愣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恐怖的事实。对方杀他们,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地盘。

  那是……

  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

  虐杀。

  就像一个百无聊赖的孩子,路过一个蚁穴时,会饶有兴致地用开水,將里面那些忙忙碌碌的蚂蚁,一只一只地烫死。

  不为別的,只为了好玩。

  “为什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小沢的声音嘶哑,那是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无冤无仇?”龙崎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冰冷的厌恶,“你们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让我觉得噁心。这算不算仇?”

  说完,他不再废话。

  他动了。

  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三米的距离!

  小沢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呃……”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小沢那壮硕的身体,竟然被龙崎真单手、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涌遍全身,他的肺部因为缺氧而传来火烧般的剧痛,他拼命地挣扎著,双手死死地抓著龙崎真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如同焊死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

  但,纹丝不动。

  他感觉自己抓住的不是人类的手臂,而是一根从地狱深处延伸出来的、用万年玄铁铸就的刑具。

  “放……放开……”他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龙崎真没有理会他的哀嚎,他提著小沢,像是提著一只待宰的鸡,缓步走到了那辆被撕开车门的黑色轿车旁。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小沢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他將小沢的脑袋,缓缓地、用力地,按向了那被撕裂后、如同利刃般锋利的金属车门豁口!

  “不……不要……”

  小沢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锋利的、还带著电火花残留痕跡的金属边缘,离自己的眼球越来越近!

  “咔嚓……滋啦……”

  那是头骨被坚硬的金属边缘强行挤压、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混合著皮肉被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小沢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像是被放进了一台慢速运转的绞肉机。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不像人声的惨叫,但那声音很快就被灌入喉咙的鲜血给堵了回去,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龙崎真没有停。

  他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將这颗骯脏的头颅,当成一件艺术品,完美地镶嵌进这堆废铁之中。

  “嘭!”

  一声西瓜爆裂般的闷响。

  小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被硬生生地挤爆在了那锋利的豁口上。

  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著碎裂的头骨,如同劣质的顏料,涂满了整个车门,散发著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

  龙崎真鬆开手。

  小沢那具无头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堆成了一滩不成形状的烂肉。

  龙崎真站在那具尸体旁,甩了甩手上沾染的粘稠液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指缝间的血污,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捏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发泄。

  是的,是发泄。

  从被安部那两个条子找上门,到听完京子讲述的、关於“z先生”和爱德华的那个充满了羞辱意味的阴谋之后,他心里就一直压著一团火。

  一团作为这个世界顶级掠食者,被人用低劣手段挑衅后,所產生的、纯粹的毁灭欲。

  而小沢和他这帮自以为是的极道成员,恰好成了他释放这股怒火的、最完美的祭品。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端,几束刺眼的远光灯划破了黑暗。

  三辆漆黑的、掛著城东特殊牌照的越野车,如同沉默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这片惨烈的屠宰场边缘。

  车门推开,一群穿著统一黑色作战服、戴著战术面罩的男人鱼贯而下。他们动作迅速而专业,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內,就在这片区域的外围建立起了警戒线。

  隨后,头车的后门被推开。

  雾沢仁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风衣,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以及那些死状各异的尸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標誌性的、如冰山般冷漠的表情。

  他快步走到龙崎真面前,微微躬身,姿態恭敬,但语气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老大,这种清理垃圾的事情,我们来做就好了,何必脏了您的手。”

  龙崎真將那张沾了血的手帕隨手扔在地上,摇了摇头,脸上那股子冰冷的杀气,在此刻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最近心情不顺,想活动一下筋骨。”他转过身,看著雾沢仁,“你来的正好,省了我打电话的功夫。”

  雾沢仁点了点头,他知道龙崎真的脾气,一旦决定了事情,就不喜欢別人过多地插手。他將目光从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上移开,低声询问道:

  “这些尸体,需要清理吗?”

  所谓的“清理”,在真龙会的字典里,意味著將这些东西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无论是扔进焚化炉,还是沉入海湾。

  然而,龙崎真却露出了一个极其玩味的笑容。

  “不,不用清理。”他看著小沢那具无头尸,眼神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清理了,这齣戏就不好看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绝:

  “把这些尸体,连同那辆被我拆了门的车,一起拉到池元那栋温泉別墅的门口去。记住,要摆得艺术一点,让所有路过的人都能看清楚,他们是怎么死的。”

  雾沢仁的眼中闪过一抹瞭然。

  这是在嫁祸,更是在逼宫。

  “然后,”龙崎真继续吩咐道,“明天一早,放出消息,就说池元组若头小沢,因为不满大友被除名,深夜带人『兵諫』,结果被大友组的残党设伏反杀,全军覆没。”

  “至於大友……”龙崎真笑了笑,“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警署的临时拘留室里了。我们得『帮』他一把。放出第二个消息,就说大友昨晚根本不在现场,是木村组的人,为了给之前的兄弟报仇,设下了这个局。总之,这件事,木村组全权负责。”

  雾沢仁立刻明白了龙崎真的意图。

  这是一石三鸟之计。

  一,將小沢的死嫁祸给大友的“残党”,彻底断了池元和大友之间最后一点和解的可能,逼得他们只能不死不休。

  二,让“木村组”站出来背锅,既能让木村在城北的地下世界里,树立起一个“有仇必报、实力强悍”的新形象,又能將真龙会自己完美地摘出去。

  三,將整个城北的水彻底搅浑,让山王会的內斗,在这场真假难辨的血案中,被推向最高潮!

  “城北的进度,要再快一些了啊。”龙-崎真望著天边那抹即將破晓的鱼肚白,喃喃自语。

  在绝对的暴力清场之后,是更精密的、足以玩弄人心的阴谋。

  这才是龙崎真统治这座城市的真正法则。

  ……

  真龙阁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如同被打翻的星河,璀璨而遥远。

  室內,空气中飘浮著法国波尔多顶级红酒那醇厚的、带著橡木桶气息的芬芳。

  龙崎真换下了那身沾染了血腥气的休閒装,只穿了一件宽鬆的真丝睡袍,靠在沙发里,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摇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优雅的泪痕`。

  在他的对面,夏织穿著一身贴身的宝蓝色旗袍,那高开叉的设计,隨著她倒酒的动作,將她那双包裹在极薄肉色丝袜下的、修长而匀称的美腿,勾勒得若隱若现。

  她不像梨花子那般雍容华贵,也不像冴子那样英气逼人。

  夏织的美,是一种经过顶级商务礼仪训练后,所沉淀下来的、知性而內敛的诱惑。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著酒。

  酒是催化剂,尤其是对於夏织这种常年游走在高层权力博弈边缘的女人来说,她太清楚,在龙崎真这种男人面前,过多的言语反而是一种干扰。

  她需要做的,就是用她的眼神,她的姿態,去迎合这个男人此刻的心情。

  酒过三巡,夏织那白皙的脸颊上,已经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像一汪春水,荡漾著粼粼的波光。

  龙崎真放下酒杯,他身上的那股戾气,在这醇厚的酒香和美人温润的目光中,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看著眼前这个媚眼如丝的尤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要一起休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句邀请,更像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

  夏织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地咬了咬下唇。

  答案,不言而喻。

  龙崎真俯下身,將她拦腰抱起。

  夏织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感觉自己瞬间失去了重量,坠入一个充满了雄性气息与顶级古龙水味道的、坚硬而滚烫的怀抱。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臥室深处那张宽大的床。

  每一步都踩得极稳,那份从容,仿佛他抱起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理应属於他的、轻盈的战利品。

  柔软的床垫因为人体的重量而深深下陷。

  龙崎真没有急於进行下一步,他只是鬆开手,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审视著眼前这具因美酒与情动而泛起诱人红晕的身体。

  夏织的心跳如擂鼓。

  龙崎真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那垂在床四周的青色薄纱帐幔,便如同舞台的帷幕般,“唰”地一声,缓缓滑落。

  世界,在这一刻被分割。

  窗外的世界彻底消失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也变得模糊。

  夏织的感官里,只剩下男人身上那股强大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滚烫熔炉的黄油,在那股炽热的温度中,无力地、却又心甘情愿地融化、蒸发,最后与那股席捲一切的力量,彻底融为了一体。

  纱帐轻颤,床榻微响,一室旖旎。

  整个世界,最终都缩小於这张大床之上,在那反覆交织的呼吸与不断攀升的体温中,归於最原始的混沌。

  ……

  事后,夏织如同一只慵懒而满足的猫,將头枕在龙崎真坚实的胸膛上,指尖在他那轮廓分明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就在这份温存之中,龙崎真那始终在高速运转的大脑,终於回到了正轨。

  他抚摸著夏织柔顺的长髮,声音在安静的臥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明天,帮我约一下你的老板,京子。”

  夏织的动作顿了顿,她微微抬起头,那双还带著几分水汽的眸子,疑惑地看著龙崎真:

  “有什么要紧事吗?京子小姐最近正在处理一笔併购案。”

  龙崎真看著天花板,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冰冷,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有人想用我的名字作恶,”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子足以让整个户亚留都为之颤抖的寒意,“那我肯定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