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33 节

第533章 拿刀来

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 · 佚名 · 2,235 字

  电话那头,池元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热情,甚至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特有的关怀感。

  “村瀨啊,咱们兄弟確实有几天没联繫了,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城北哪家夜总会又进了新货,想请老哥哥我去尝尝鲜?”

  村瀨听著这熟悉的调侃声,心里最后一点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握著电话,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儘管隔著屏幕对方根本看不见:

  “池元大哥真是说笑了,是有这么个事,我那几个不长眼的手下,今晚在酒吧闹了点误会,衝撞了大友组的朋友,我刚才已经把人教训过了,明天一早我就让若头木村带钱过去赔礼,您看……”

  电话那头的池元稍微沉默了半秒。

  他表现得异常大度,甚至有些惊讶。

  “哎呀,还有这回事?大友那孩子平时办事是衝动了点,但我完全没听说他今晚跟谁起了衝突,村瀨啊,咱们这关係,说『赔礼』就太生分了,不过既然是规矩,让底下人走动走动也好,省得以后见了面不认识。”

  村瀨连连点头,声音愈发卑微:“是是是,池元大哥说得对,大友组长年轻有为,是我的人不懂事。”

  “好说,好说,大友那个人虽然脾气爆,但只要理说通了,还是很好说话的,早点休息吧,村瀨。”

  电话掛断。

  村瀨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他觉得这件事已经平了,甚至还借著这个机会和池元搭上了话。

  在他看来,极道世界虽然残酷,但只要钱给够,面子给足,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池元在掛断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得乾乾净净。

  池元看著窗外的黑夜,冷笑一声。

  在这个充满背叛的圈子里,只有好兄弟捅出来的刀子,才是最锋利的。

  ……

  翌日清晨。

  城北,大友组事务所。

  这里原本是一家旧工厂改建的办公楼,楼下停满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肃杀的气息。

  木村是一个人来的。

  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怀里揣著那个装著三百万日元的皮包。

  他没有带任何小弟,因为在他看来,今天是来“求和”的。

  带人过来,反而会被对方解读成挑衅。

  但他走进大友组办公室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沉了一下。

  几十个大友组的成员,此时全部聚在宽敞的办公大厅里。

  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每个人的眼神都像狼一样死死地盯著他。

  这种不加掩饰的敌意,让空气变得异常粘稠。

  木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大步走到主位的大友面前。

  大友正歪著头,手里拿著一把修指甲的小刀,漫不经心地修剪著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友先生,我是村瀨组的木村。”木村低头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关於昨晚的误会,村瀨先生深感抱歉,我今天带了三百万日元过来,作为对贵组兄弟的补偿,请务必原谅我们手下的无礼。”

  木村把公文包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大友依然没有说话。

  站在大友身边的大友组若头——水野,却冷笑一声跨步上前,直接用脚把公文包踢到了一边。

  “原谅?木村,你是觉得我们大友组没见过钱吗?”水野那双阴鷙的眼睛死死盯著木村,“这种事情,村瀨那老鬼怎么不亲自过来?派你这么个跑腿的过来,是看不起池元大人,还是看不起我们大友组?”

  木村皱了皱眉,心里虽然火大,但还是压著嗓子解释道:“村瀨老板今天有重要的生意要谈,实在是抽不开身,我是村瀨组的若头,代表老板过来,分量应该足够了,大家都是在城北討生活的,这件事本就是个误会,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水野听到“误会”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指著桌子上的钱,语气愈发激进:

  “误会?你手下那个混蛋拿刀顶著我们兄弟腰眼的时候,怎么没说是误会?拿著我们给的一百万买命钱跑路的时候,怎么没说是误会?现在人躲起来了,你们扔三百万过来就想了结?做梦呢!”

  木村听到这里,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死死盯著水野,语气变得低沉而危险。

  “水野先生,我的手下昨晚死在酒吧门口的时候,胸口中了三枪,钱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你们灭口拿回了钱,谁会在这儿干这种脏活儿?”

  木村一直以为是池元组的人不仅拿回了钱,还杀了人。

  所以他今天过来,其实心里是憋著巨大的委屈的。

  “哈?”

  水野愣住了,他转过头和身后的兄弟们对视了一眼,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

  “杀人?木村,你是不是喝酒喝坏了脑子?”水野一把揪住木村的领口,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昨天晚上我亲手把一百万给他,让他滚,那是看在池元大人的面子上,给你们村瀨组留条活路,现在你跑过来跟我说人死了?你是想赖帐,还是想倒打一耙?”

  水野確实不知道人死了。

  在他看来,这是木村为了推卸责任编造的拙劣谎言。

  木村被揪著领子,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他性格直爽,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被冤枉后的羞辱。

  “我没必要编这种谎话!人现在就在冷库里放著,你们杀了人,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真把我们村瀨组当成可以隨便捏的软柿子了吗?”木村怒吼一声。

  “八嘎!”水野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在木村脸上,声音在办公室內清脆响亮,“你的意思是,跟池元大人作对只是小事?你这种態度,是代表村瀨组要跟山王会宣战吗?”

  木村被打得侧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身陷重围,周围全是山王会的人在叫囂。

  “我没这么说!”木村梗著脖子喊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水野的手指几乎要戳进木村的眼睛里,“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好啊,按照极道的规矩,你既然代表村瀨过来,那就留下一根手指,把这件事平了,否则,今天你就別想走出这扇门!”

  “剁了他!”

  “让他见识见识山王会的厉害!”

  周围的大友组组员纷纷围了上来,有节奏地嘶吼著,这种群体性的暴力压迫感,足以摧毁大多数人的意志。

  木村这种直肠子哪里玩得过这帮存心找茬的傢伙。

  他被那一阵阵“剁手指”的叫喊声吵得气血上头。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做得够卑微了,既然对方存心要羞辱他,要他的血,那他就给!

  “好!不就是一根手指吗?我给你们!”

  木村猛地推开水野。

  “拿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