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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8 节

第468章 能借个火吗?

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 · 佚名 · 3,082 字

  “上!只要不弄死,断手断脚都没关係!”

  花衬衫小弟终於撕下了偽装,面色狰狞地吼道。

  “杀!”

  四五十號持刀壮汉发出一声低吼,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挥舞著利刃向龙崎真衝杀而来。

  龙崎真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刀锋,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残忍。

  就在第一把长刀即將劈中他肩膀的瞬间,龙崎真不退反进。

  脚下的沥青路面因为巨大的爆发力而出现了一丝裂纹,龙崎真的身体瞬间撞入人群。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龙崎真的拳头精准无误地轰在冲在最前面那人的面门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让那人的鼻樑骨粉碎性塌陷,鲜血混杂著牙齿在空中炸开。

  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向后倒飞出去,顺势撞倒了身后的两个人。

  与此同时,两把长刀分別从左右两侧向龙崎真的肋下刺来。

  龙崎真身体猛地一沉,双腿如同生根一般扎在地上,上半身略微扭转,恰好避开刀锋。

  隨后,他的双手瞬间扣住了两名持刀者的手腕。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龙崎真面无表情地发力一拧,直接將两人的手腕硬生生折断。

  手中的长刀脱手而落。

  龙崎真顺势抄起其中一把在空中还没落地的长刀,手腕一翻,一道银色的匹练划过空气。

  “噗!”

  一名企图从背后偷袭的打手,捂著喷血的大腿惨叫倒地。

  他並没有杀人,但每一刀、每一拳都精准地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或者是粉碎性的骨折,或者是切断肌腱的刀伤。

  这就是他此刻想要的发泄。

  仅仅过了两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哀嚎不止的善信会成员。

  而龙崎真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到。

  他单手提著那把抢来的日式长刀,刀尖斜指地面,鲜血顺著血槽缓缓滴落。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斥著最纯粹的暴虐与冰冷,看向那些因为恐惧而踌躇不前的人群。

  “继续啊,我才刚刚热身完毕。”

  夕阳的光辉照在他的侧脸上,將他那一半隱没在阴影中的面孔衬托得宛如修罗恶鬼。

  “他……他是怪物!”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但这一声喊叫並没有让这群暴徒退缩,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大家一起上!他就一个人!耗死他!”

  花衬衫在后方大声鼓譟。

  剩下的人再次蜂拥而上。

  龙崎真冷哼一声,將手中的长刀猛地掷出,长刀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洞穿了一名打手的肩膀,將其钉在后面的车门上。

  隨后他整个人冲入人群。

  这就是最原始的暴力美学。

  拳头砸碎骨头的闷响。

  膝盖撞击腹部的声音。

  以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构成了这落日余暉下最残酷的交响曲。

  ……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仅存的几缕余暉將天边的云层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城郊大道上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铁锈味,那是鲜血混合著尘土特有的味道。

  龙崎真將手中那把已经卷刃的日式长刀隨手丟在一旁,刀身撞击地面,发出一声脆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噹啷!”

  四周躺满了一地哀嚎的躯体,断肢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有些人试图挣扎著爬起来,但断裂的骨头支撑不起他们的身体,只能发出绝望的呻吟。

  花衬衫小弟双腿瘫软,跪坐在沥青路面上,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昂贵的丝绸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他亲眼见证了一场屠杀。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要挟著要把眼前这个男人废掉,而此刻,几十名精锐,没有一个是站著的。

  脚步声逼近。

  “噠、噠、噠。”

  皮鞋踩在沥青路面上,声音沉稳而有节奏。

  花衬衫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双腿打颤,上半身不停地颤抖,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响声。

  龙崎真停在了他的面前,那个高大的身影遮蔽了最后一丝天光,將巨大的阴影投射在花衬衫惨白的脸上。

  花衬衫只能仰起头,看著眼前这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

  龙崎真的脸上並没有太多的表情,没有狂喜,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生畏的平静,那种平静甚至比刚刚的暴虐更让人感到寒气直冒。

  他看著花衬衫。

  花衬衫瞳孔猛地收缩,几乎停止了呼吸。

  龙崎真伸出了右手,此刻上面还沾染著粘稠的血跡。

  他只是將那只满是血污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花衬衫那件顏色鲜艷的衣襟上。

  左擦擦,右擦擦。

  动作轻柔且缓慢,仔细地將指缝和掌纹里的血渍一点点蹭在对方的布料上。

  花衬衫僵硬著身体,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对方將自己当作一块抹布。

  龙崎真一边擦手,一边盯著花衬衫的眼睛,嘴角慢慢上扬,声音平缓得有些慵懒。

  “你看我早就说过,你们那个善信会长不懂礼貌。”

  “做人做事都要讲规矩,若是他懂点礼貌,亲自来请我,又或者把场面搞得体面一点,事情就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对不对?”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似乎是在欣赏花衬衫衣服上那刺眼的血红图案。

  “现在你看,搞得多难看,几十號人躺在地上睡觉,传出去也是有损你们善信会的名声。”

  花衬衫看著眼前这个正在对他微笑的男人,內心深处的防线彻底崩塌。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凶兽。

  这就是龙崎真,关於他的传闻在道上流传已久,什么一人单挑整条街,什么独打百人。

  花衬衫以前只当那是江湖传言,是为了造势而夸大的虚词。

  直到今天,直到刚才那血腥的三分钟,他才明白,传闻太保守了。

  那些关於暴力的描述,甚至不及眼前这个男人万分之一的恐怖。

  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那是低等生物在面对绝对食物链顶端掠食者时,本能產生的恐惧。

  这个人想要杀他,真的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花衬衫极其艰难地控制著面部肌肉,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声音乾涩嘶哑,带著明显的哭腔。

  “大……大爷说的是……是我们不懂规矩。”

  他只能顺从,只能摇尾乞怜。

  “没想到您这么……这么神武……是我们瞎了狗眼,冒犯了您,请您……请您大人有大量。”

  “哈哈哈!”

  龙崎真突然仰头髮出一阵大笑。

  他用力拍了拍花衬衫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虽然不重,但在这种氛围下,每一声都像是枪声一样击打在花衬衫的心头。

  “算你这小子说话中听,脑子转得快,今天就不打你了。”

  龙崎真收回手,有些意兴阑珊。

  如果放在几个月前,刚在户亚留打拼的时候,他一定会把眼前这个指挥者的一口牙全部敲碎,再把四肢打断扔进下水道里。

  因为那时候他需要立威,需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告诉所有人他不好惹。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如今身处高位,掌控著庞大的资源和人脉,眼界和格局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现在是个生意人,是个即將掌控无名街开发权的大佬。

  踩死几只蚂蚁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成就感,甚至会脏了他的鞋底。

  这些躺在地上的打手,包括眼前这个被嚇破胆的小头目,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根本没有资格让他继续浪费时间。

  与其把这种废物打残,不如留著这张嘴,让他回去把今天的恐惧散播开来。

  有时候,活著的恐惧比死了的尸体更有威慑力。

  龙崎真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的花衬衫。转过身,並没有朝著街道的尽头离开,而是径直走向了之前善信会车队正中间的那辆黑色轿车。

  从刚才开战到现在,那辆车的引擎一直没有熄火,而且车窗紧闭,贴著深黑色的防爆膜,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在龙崎真敏锐的感知中,那辆车里一直有一道视线在注视著战场。

  他踩著遍地的狼藉,大步走到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旁边。

  龙崎真直接伸手抓住了后排车门的门把手。

  “咔噠。”

  车门应声而开。

  他身体一低,直接钻进了后排车厢。

  隨著“嘭”的一声闷响,车门被重重关上,也將外面浓重的血腥味隔绝在了一部分。

  车厢內开著冷气,温度很低,真皮座椅散发著淡淡的皮革味。

  后排的另一侧,端坐著一个穿著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哪怕刚刚外面发生了如此惨烈的斗殴,他的坐姿依然没有丝毫改变,只是眼角的肌肉在微微抽动。

  龙崎真坐稳身子,整个人向后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刚才经歷那场恶战的人並不是他。

  隨后,他在自己沾著血点的西装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根已经有些压扁的香菸。

  他將香菸叼在嘴里,微微侧身,向著那个神情僵硬的中年男人凑近了几分。

  车厢內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嗡声。

  龙崎真脸上带著笑容,语气平淡。

  “能借个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