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原来你们不知道啊?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117 字
“姑娘请随我来。”
灰袍人不再多言,转身引路。
黄裳裳看着他的背影,脚步顿了一瞬。
抱歉了,君上。
还请再忍耐片刻,待我去处理一下那些捣乱的老鼠。
黄裳裳深吸了一口气,按住了心中的焦躁,然后迈步跟上,紧随其后。
两人并未直接从蔷薇楼正门离开。
而是沿着偏僻的后廊,从一扇不起眼的侧门悄然溜出。
一路上,他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连方才与他们交手过的江雪铃,也也没有追击他们的打算。
门外是一条狭窄、堆满杂物的巷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夜晚的湿冷。
巷子七拐八绕,几乎不见灯火,只有远处主街传来的模糊喧嚣。
灰袍人对路径极为熟悉,脚步轻快无声,如同暗夜中的狸猫。
黄裳裳紧跟其后,灵觉却如蛛网般悄然铺开。她默默记下沿途的地形、岔路、以及偶尔感知到的、隐藏在暗处几道极其隐秘的气息。
很显然,这几道气息便是这群人暗中布置的感受
这可不像是不像临时拼凑的散修团伙。
没过多久,两人在一处看似废弃的染坊后院外墙前停下。
灰袍人蹲下身,在一块看似寻常的青砖上以特定节奏敲击了几下。青砖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小门。
“姑娘,请。”灰袍人说完,便率先钻了进去。
呵,搞得倒是像模像样的。
这一看就不是他们常用的正门,绕了那么大一圈,是为了防止我认出真正的进门路径吧。
论隐秘行动,这群人可比狐族差远了。
就连黄裳裳这个正道剑修,也比她们强多了。
班门弄斧,着实招笑。
黄裳裳暗笑了一声,指尖悄然扣住一枚遁形符,又感应了一下胸口的护心法器和储物袋中的几样保命之物,这才迅身跟上。
进了院子,黄裳裳便看见这院子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大堂的主位上,坐着一名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
端坐在那里,并未刻意散发威压,便如一座沉默的山岳,给人以沉重的压迫感。
他面容粗犷,一道狰狞的伤疤自左额斜划至右下颌,为其平添几分凶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膝上横放的一柄长刀——刀鞘漆黑,隐隐有暗红色纹路流转,仿佛干涸的血痕,即便未出鞘,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与煞气。
黄裳裳眼神微眯。
此人,想必就是“鬼刀修罗”。
六境刀修,看上去过不好对付。
除了那个最强的六境刀修,这里还有许多四五境的修士。
这里集结的力量,足以媲美一些小宗门了。
黄裳裳心中快速评估,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还是感受到了一丝棘手。
不过,她表面上去却只作寻常,目光平静地迎上主位男子审视的眼神。
“庚兄,这位便是我先前传讯中提到的姑娘。”灰袍修士躬身禀报。
庚葛并未立刻开口,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如同鹰隼,缓缓扫过黄裳裳全身。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黄裳裳感受到了一股煞气,一股充满了阴邪之意的刀修煞气。
六境刀修,真是可怕。
黄裳裳修为虽低,但是毕竟是剑宗正统出身,这种程度的野路子,还不至于把她压倒。
同时她也有些庆幸,自己的修为若是表现得再高一些,或许这班人也不会有胆子这般轻易把她放进这个地方了。
“修为虽低,胆识却不错。”庚葛低沉张口,声音嘶哑。“不愧是剑修。”
黄裳裳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但是面上紧绷的肌肉和不自然的呼吸却稍稍透露出了她的紧张
庚葛敏锐地注意到了。
呵呵,还真是和消息中说的一样。
涉世未深的剑宗姑娘,空有修为和一身法宝护身,却毫无城府。
庚葛话语顿了顿:“听闻姑娘有办法打开天字三号房的封印?”
黄裳裳点了点头:“是的。在容谷城,除了江雪铃之外,只有我能打开那到阵法。”
庚葛目光一凛:“我从未听过剑宗有什么九曲封龙阵。”
“姑娘,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编造出来骗我的?”
黄裳裳微微颔首。“剑宗秘传,外人自然不知。”
庚葛神识着她。“你为何会知道。”
“我是剑宗中人。”黄裳裳说道:“这并不是什么非要隐藏的秘密,我也没打算瞒着你们。”
“如果,你们真的怀疑我的话,应该直接去确认江雪铃守着的那道阵法。”
庚葛沉默了片刻。
哪怕再厉害的阵法宗师,也无法保证自己就能认识所有的阵法。
而且,哪怕那真的是剑宗的阵法,他们也认不出来。
不过,这姑娘看上去又单纯又没城府。
方才面对刀魂煞气的时候,都已经怕到腿软了。可是说到剑宗阵法的时候,脸上的自信却又马上回来了。
所以,这姑娘口中的阵法,应该是真的。
沉吟了片刻之后,庚葛说道。
“我们确实知道江雪铃背后藏着一道阵法,只是一直无法确认那阵法的来历。”
另外一边的灰袍修士听言,不由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庚葛说道:“既然姑娘能够解开那道阵法,那么请问,姑娘的条件是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黄裳裳也早已想好了说辞:“我只要确认房内之物完好,并带走属于我的部分。其余,你们自便。”
“前提是,你们需负责引开江雪铃,制造我潜入的时机,并确保我撤离时的通路。”
“属于你的部分?”鬼刀修罗手指轻叩刀鞘,“那里面,到底有何物?”
黄裳裳故作惊讶地说道:“原来,你们一直不知道江雪铃守着的东西是什么啊。”
“亏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
“……”庚葛面容一窒,他冷冷地刮了一眼不远处的灰袍修士。
灰袍修士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庚葛轻咳了一声。“姑娘,你既然说过,合作的前提是坦诚。”
“那么是否也该告诉我们,那江雪铃藏起来的,让七剑宗无比重视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江雪铃藏了什么?
呵呵,当然藏了狐族的君上,魔域的妖王,剑宗的死敌。
黄裳裳心中腹诽了一句,却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微微抬眸?
“你们。”
“真的想知道?”
“就不怕这多余好奇心会害死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