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你管这叫自杀?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180 字
“真的是迟椿干的?”
“那丫头竟然有这样的胆子?!”
“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众人议论纷纷。
就连迟汐颜眼中也都露出了惊讶。
对于迟椿这个女孩,她有些印象。
天赋平平,容貌也不算出众,时常跟在迟重的身后,扮演出一副天真浪漫的乖妹妹模样。
没有想到,对慕雪的下手的人,竟然是她。
可是,那个丫头,不像是有勇气断绝自己性命的人。她真的是畏罪自杀吗?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鲁关眉头一皱。“迟椿,是谁?”
迟靖文说道:“迟椿,是迟家分家的一个姑娘,年芳十六,昨夜随同父母来参加了订婚宴。”
随着迟靖文话音落下,一对中年的夫妻,被人带来上来。
他们慌乱地跪到了迟靖文的面前。
“家主明察,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昨夜迟椿她早早地就回房睡觉了,我以为她只是玩累了。”
“没想到早上一看,她就……”
迟椿的母亲也哭哭啼啼地说道:“椿儿……椿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宋书桃微微凝眉。
迟椿?不就是那天晚上那个女孩吗?
迟二小姐房中的毒,果然和她有关?
她死了?
真的是畏罪自杀吗?
鲁关听着这哭哭啼啼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道:“迟家主,你这不是随便拉了两个人来糊弄我吧?”
“罪魁祸首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
“这就是迟家给凌霄剑宗的交代?”
“还是说,堂堂北河郡迟家,居然会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耍得团团转,全府上下那么多人,居然连一个小女孩都防不住?”
“她真的是畏罪自杀吗?”
“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真的有那个胆量自杀吗?”
“不会是有人想要隐瞒什么,所以杀人灭口了吧?”
鲁关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安静了下去。
迟汐颜冷着脸。
鲁关这话,几乎是在指着迟家的鼻子骂迟家包庇真凶了。
“鲁先生这是何意?”迟汐颜忍不住说道:“觉得迟家包庇真凶?”
“昨夜我的亲妹妹差点遭人侵害,她可是迟家的嫡二小姐!”
“什么样的真凶值得迟家这样包庇?”
“迟家又有什么样的理由这样做?”
“迟大小姐。”鲁关打断了迟汐颜的话:“我需要更正一点,昨夜差点出事的人,不只是迟二小姐,还有我凌霄剑宗的少宗主。”
“他的安危,关乎到整个凌霄剑宗。”
“迟大小姐,事关凌霄剑宗,这可不是你轻飘飘的一句话的就能够带过的。”
迟汐颜眼中敛着怒意。
凌霄剑宗是七剑宗之首,背后更是有清芷剑尊坐镇,行事向来霸道跋扈。
在凌霄剑宗的眼中,迟慕雪的清白,压根就没有宋时轩这个施暴者的名声来的重要。
迟汐颜捏着拳,她深吸了一口气:“迟家不会这样做,也没有理由这样做。破坏宋公子的名声,毁坏和宋家的订婚礼,对于迟家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
“真的是这样吗?”鲁关用余光瞥了迟靖文一眼。“这可说不准啊。”
作为凌霄剑宗的话事人,鲁关知晓迟靖文其实并不赞同这桩婚事。
这只老狐狸,似乎猜到了凌霄剑宗的打算。
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二小姐,坏了宋时轩的名声,又能名正言顺地解了和宋家的婚契。
这是那只老狐狸会干出来的事情。
可惜的是,那只老狐狸,他没有想到我们会正巧来到那间屋子附近,及时赶到救下了宋时轩。
呵,这还得感谢迟重啊。
迟汐颜微咬着银牙,说道:“所以,鲁长老,你这是在怀疑迟家吗?”
“觉得这一切都是的迟家故意设的局?”
“是迟家为了抹黑凌霄剑宗,刻意牺牲了自家小姐的清白?”
“迟大小姐,鲁某可没有这样说。”鲁关说道:“只是鲁某觉得,昨天夜里您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向少宗主问罪,确实有些……嗯,欲盖弥彰。”
迟汐颜差点就被气笑了。
凌霄剑宗,真是蛮不讲理啊!
“鲁师兄,迟家不会那样做的……”
鲁关愣了一下,他疑惑地回过头,看向刚刚说话的宋时轩。
宋书桃目光复杂,她嘴唇微动,对鲁关低声说道:“相信我。迟家牺牲谁,都不会牺牲迟慕雪……”
“宋师弟,你?”鲁关面色一冷。
对于宋时轩平日里的作风,他当然早有耳闻。
但是鲁关没有想到,宋时轩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迟家说话。
就因为昨晚睡过那丫头?
真是够了!他就不怕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吗?
就在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的时候,魏轻渔站起身,她对着鲁关微微一笑。
“鲁先生,我觉得这般吵吵嚷嚷是吵不出任何的结论的。”
看到魏轻渔,鲁关咄咄逼人的态度也收敛了一些。
缉妖司代表着的是女帝,凌霄剑宗还没有嚣张到在女帝的人面前摆架子。
“不知魏大人有何高见?”
魏轻渔轻笑道:“鲁先生会对迟家的说法有所怀疑,是因为从方才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迟家主的一面之词。”
“迟家家主并未给出任何的证据。”
“甚至于,我们都不知道那位迟椿小姐,是不是真的死了。”
“平心而论,若是我处在鲁先生的位置上,也会和鲁先生产生一样的怀疑。”
“毕竟,凌霄剑宗誉满天下,又怎么能这般无缘无故的蒙受这不白之冤。”
鲁关眼中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这魏轻渔是迟靖文请来的。魏轻渔会站在迟家的那一边说话。
魏轻渔的背后是女帝,她若是替迟家说话,对于凌霄剑宗来说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没有想到,这魏轻渔并没有站在迟家的那一边。
“魏大人说的有理。”鲁关看向了迟靖文:“迟家主若是想要鲁某相信方才的说辞,至少也得拿出足够服众的证据吧!”
迟靖文面上无喜无悲:“鲁先生想要什么样的证据?”
魏轻渔则站在一旁帮腔道:“比如,让我们看一看那位迟椿小姐,是否真的是畏罪自杀。”
迟靖文微微凝眉,他点了点头:“可以。”
他抬了抬手:“把人带上来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几名迟家的武士抬着一具冰冷的尸体走进了堂内。
鲁关看了一眼,眼瞳骤然一缩。
只见,在那名少女的胸口上,被破开了一个血窟窿。
作为剑修,他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伤口是剑意造成的!
周围的众人也议论纷纷。
“这就是迟家主说……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