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有人遭老罪了!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036 字
步怜霜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对陆竹心传音道。
“可是,狐狸小姐,刚刚你的声音很奇怪……”
“你是受伤了吗?”
“治疗和解毒,我也会一点,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闭嘴!”陆竹心恼怒道。“捂上你的狗耳朵,然后滚出去!”
“别让我讨厌你!”
步怜霜感觉自己的心脏冷得刺痛。
一股酸楚,从胸口涌上了鼻尖,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靠着门板,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屋内,陆竹心听到外面没了声息,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有些担心这只小母狼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还好,还好。
懂事的狗狗才是乖狗狗。
就在陆竹心暗暗地夸赞了步怜霜一声的时候,她身上各处穴位之中,再次涌出了一股轻微电流。
“嘶哈——!”
陆竹心紧绷起身子,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她在心里怒骂着。
怎么又来一次?!迟汐颜这是玩上瘾了吗?!
“抱歉,小雪儿,刚刚被人打断了,为了保证针法的效果,至好再补一次。”
迟汐颜那略带歉然的声音传入了陆竹心的耳朵。
陆竹心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您可真是客气啊,一边电一边道歉?
我是不是还得对你对你说声:没关系,我没有生你的气。
等等……
这丫头自己一个人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在她眼里,我应该已经没有了意识才对啊。
陆竹心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莫名地古怪起来。
这个丫头,她不是解释给我听,她是自己解释给自己听的!
陆竹心想起自己在原文中写给迟汐颜的设定了。
在原文中,这个向来冷静理智的丫头,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掌控欲。
而在这本小黄书中,这种掌控欲有很大的篇幅都体现在了床戏上。
药仙谷的针法,能够刺激人的肉体,操控人的情欲。
迟汐颜很享受这种感觉。就算是在床榻之上,她也喜欢做一个主导者。
在床榻之下,她可以是雷厉风行的迟家家主,也可以是天命男主背后温柔娴淑的贤内助。在床榻之上,她则一定是一个横刀立马、驰骋疆场的女王。
她喜欢控制对方的动作,控制对方感观,控制对方的一切。
让床伴在她的控制下,表现出她想要的反应。
想到这里,陆竹心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按照时间线,现在的迟汐颜还未经人事,她还是一个雏儿!
但是方才用银针刺激感观的动作,似乎让这个丫头提前觉醒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但是她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方才的道歉,更像是她自己在解释自己方才动作的合理性。
陆竹心开始反思自己今晚以身饲虎是不是有些欠考虑了。
她可不是原文的天命男主,更没有剑修那皮糙耐操的体魄。
麻了!
如果这丫头真的觉醒了那些小黄文女主的天赋,那我今晚真要遭罪了!
正在陆竹心心中悲鸣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身上一沉。
迟汐颜压倒了她的身上。
陆竹心紧紧闭着眼,本绑住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攥紧。
她压制着自己体内的冰火两重天,紧张得像是一个等待着押赴刑场的罪犯。
然而与陆竹心的紧张不同的是,迟汐颜的动作一直不急不缓。
她就像是一个耐心的渔夫,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刚刚捕获的鱼儿。
冰冷坚硬的触感轻轻地划过了陆竹心的皮肤,让陆竹心心里一阵发颤。
我去!
这个丫头,她没剪指甲!
不不不!这绝对不行!会遭老罪的!!
陆竹心忍不住怒骂起来。
和迟汐颜一比,宋时鸢简直天赋异禀,沾床就会!
迟汐颜就是一张白纸,她自己在纸上乱涂乱画,越画越歪!
随着她的动作,陆竹心在床上不安地扭动了起来。
但是她现在已经被迟汐颜完全制住,难以反抗。
她此刻的挣扎,对于迟汐颜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幼猫在用毛茸茸的爪子,撩拨着她的心弦。
陆竹心听到,自己的耳边的喘息声,此时忽然变得粗重了几分。
坏了!刚刚的挣扎把这丫头整兴奋了!
陆竹心感觉迟汐颜可能要在歧路上越走越远了。
不出所料的是,迟汐颜的动作忽然变得粗暴了几分。
她一只手环着陆竹心的腰肢,温润的唇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陆竹心轻颤了一下,温润的触感中带着点点钝痛。
她被蒙住了眼睛,目不能视。此时不禁有些分不清趴在她身上的到底是迟汐颜还是步怜霜了?
不过,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或许是笃定了陆竹心在情热中失了神智,迟汐颜的动作变得越发放肆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某扇新世界的大门。
此刻,什么人理伦常,什么礼义廉耻,通通都被她抛至了脑后。
吱呀!吱呀!
陆竹心感觉自己像是身处一处小河之上。身下是不断吱呀作响的竹筏。
迟汐颜是船夫,她正用手中长长的竹杆撑着船。
竹杆的一头拍打着水面,激起了阵阵涟漪。
她手上用力,让竹杆迎着阻力,搅开了水流,深深地探入泥泞的河底。
竹筏摇曳,一起摇曳的还有陆竹心的意识。
她只顾得上自己随波逐流。
随着竹筏涌至湍急处,迟汐颜脸上也涌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算她是剑修,体魄强悍,此时也感到拉一些吃力。
随着激流飘荡的陆竹心愉快地哼着歌,不知时光流逝。
……
门外,步怜霜靠着门坐在地上。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努力地不让自己去在意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狼族人除了嗅觉强大,听觉自然也是不弱。
但是步怜霜这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听觉。
为什么隔着一块门板,她都能听得这样清楚。
为什么她要经历这种事情。
此刻,步怜霜甚至恨不得戳聋了自己的耳朵,这样,她就再也不会听到那些她完全不想去听的声音。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步怜霜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狗,被主人关在门外,只能可怜兮兮地缩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