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谁是被抛弃的小狗?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084 字
迟汐颜冷冷地看了一眼凌霄剑宗的鲁关,然后抱起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陆竹心,快步离开了院子。
鲁关沉着脸,他一直注视着迟汐颜的离去。
在迟汐颜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之后,鲁关才对迟靖文说道:“迟家主,今日之事,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然,无论是宋家还是凌霄剑宗,都很难再继续相信迟家的信誉了。”
迟靖文脸色不变,他说道:“这是自然,迟家一定会将今晚的事情调查清楚,不会让无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也不会让作恶之人逍遥法外。”
鲁关见迟靖文态度诚恳,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带着失魂落魄的宋书桃离开了。
迟重低着头,努力地压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跟在凌霄剑宗弟子后面,悄悄地离开了。
在众人离开之后,整个庭院只剩下迟靖文带来的迟家卫士。
“将此处封禁起来,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
说完之后,迟靖文走到了那个被刺穿的侍卫身旁:“他怎么样了?”
一旁的医师说道:“这这一剑极为刁钻,贯穿肺腑,若是再偏上几分,这一剑的剑气便会直接击穿心脉。”
“不过,他的运气很好,捡回了一条性命。”
“现在伤口已经用秘法封住,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复神志。”
“只是……”那医者犹豫了一下。
迟靖文说道:“有什么问题便直说。”
医者沉默了一会,说道:“家主,他的伤口,像是凌霄剑宗的独门剑诀留下的……这伤口上还残留着凌霄剑宗的剑气。”
迟靖文沉着脸,片刻之后,他说道:“我知道了,先带他下去休息吧。”
医者点了点头。
在处理完一切之后,迟靖文看着院子陷入了沉思。
“这里是后宅,不是宾客会来的地方,凌霄剑宗的鲁关,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
另外一边,迟汐颜带着陆竹心匆匆的赶回了自己的院子。
步怜霜一直跟在二人的后面,面色复杂地看着她们。
狼族人感知强大,所以她知道的比方才那些人类要更多一些。
比如,步怜霜知道,狐狸小姐并没有和那个“宋时轩”发生过什么。
先不说那个满身死寂之气的“宋时轩”有没有那个能力,狐狸小姐身上也并没有雨露之欢后的气味。
狐族人若是发情了,身上的信香是压抑不住的。
综上所述,步怜霜知道,狐狸小姐其实并没有真的做出过那种事情。
但是,她不明白,狐狸小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她来到迟府,勾搭了一个迟汐颜还不够,还要再去勾搭一个“宋时轩”?
当然步怜霜看到狐狸小姐被那个“宋时轩”揽在怀中的时候,她只觉得心中刺痛。
今天晚上,狐狸小姐是故意支开她的。
步怜霜万万没有想到,在她为了狐狸小姐,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和那个隐藏在迟府中的六境强者交战的时候……狐狸小姐却缩在另外一个女人怀中卿卿我我。
谁都能够享受到狐狸小姐的温柔,只有她步怜霜不能。
步怜霜不明白,为什么狐狸小姐要单单这样欺负她。
就算狐狸小姐只是单纯地在利用她,也该有点奖励制度吧?
步怜霜感觉自己连狐狸小姐脚边的一条狗都算不上。
小狗冲着主人摇摇尾巴撒撒娇,多少也能讨得主人的一点点怜爱。
而步怜霜,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嘭”地一声关门声传来。
步怜霜在分神中,差点撞上了面前的门板。
迟汐颜把房门关上了,她什么都没有说,便直接把步怜霜关在了门外。
看着面前木门,步怜霜感觉自己的心阵阵发冷。
她是狐狸小姐的贴身丫鬟,现在却连进主人的房间都不被允许了吗?
步怜霜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股酸楚从心脏涌上了鼻尖。
这一道木门,就像一堵难以逾越的城墙,将通向狐狸小姐的道路完全封死。
步怜霜感觉很迷茫,迷茫中带着苦楚。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站在这里,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她追随了狐狸小姐那么久,却从来都没有摸清过狐狸小姐的想法,也从来都不知道狐狸小姐到底想要做什么。
狐狸小姐无论做什么,都将她排除在外。
“我到底……对你来说算什么……我的狐狸小姐……”
……
迟汐颜带着陆竹心快步走向了里屋。
她把陆竹心放到了床上,解开了捆在陆竹心身上的束缚。
陆竹心嘤咛了一声,在身上没有了束缚之后,又像一个八爪鱼一样地向着迟汐颜粘了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毒药?”迟汐颜用一只手按着想要乘机作乱的陆竹心,脸上的表情却沉了下去。
在发现陆竹心状态不对的第一时间,她便用药仙谷的秘法对陆竹心施了针。
一般而言,普通的媚毒用这种针法便可抑制毒性。
但是迟汐颜发现,她的针法对怀中的女孩没有任何的用处。
“呜呜……难受……”陆竹心一边眼神迷离地向迟汐颜靠近着,一边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着:“姐姐……救我……我好难受……”
她抓着迟汐颜的衣袖,撕扯着迟汐颜身上的衣服。
她俏脸酌红,口中呼出的热气,滚烫灼热。
“姐姐……好热……帮我脱衣服……”
迟汐颜依然沉着脸。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似乎又闻到了女孩身上那股惑人的体香。
先前迟汐颜还对这股体香产生过狐疑,在迟家的宗族记录中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不过,在发现这女孩的体质特殊之后,迟汐颜便打消了这种怀疑。
至尊剑道圣体,有点特殊之处,也十分正常。
而现在,迟汐颜闻着这股诱人的异香,心里竟然莫名地是升起了某种冲动。
她轻抿着唇,屏住了呼吸。
她伸手拉住了女孩的胳膊,轻轻一扭,便将女孩按在了床上。
在药仙谷学艺的时候,迟汐颜便学习过如何制服在治疗中无意识地反抗的病人。
不过,今天这还是她第一次使用。
随着银光点点落下,一根根银针没入女孩的穴位之中。
迟汐颜眉头又皱了起来。
“迟慕雪……你真的中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