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搜查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3,094 字
“阁下误会了。”迟汐颜说到:“我并没有要冒犯此间主人的意思。”
“只是,我有些好奇。”
“后面这间宅院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连让人靠近都不可以?”
白衣男子继续说道:“姑娘,我已经说了。这间宅院是在下师尊所有。”
“师尊不在,作为弟子,自当有义务替师尊看守宅院。”
白衣男子话语顿了顿:“再者,宅院内存放着的各种物品对于师尊而言非常重要,若是因为意外丢失或者损毁,在下无法承担起这个责任。”
“姑娘,若你真的如你所说并无恶意,那便就请就此离去吧。”
“在下无意与姑娘发生冲突。”
迟汐颜微微眯了眯眼睛。“真的只是这样吗?”
白衣男子又道:“那姑娘以为如何?”
迟汐颜沉默了片刻。
若是可以,她也并不想这样怀疑一个剑修。
迟汐颜自己也算半个剑修,她非常清楚,包藏妖孽对于剑修而言是一种多么严重的指控。
剑修本就与妖邪是死敌,没有哪个剑修能够忍受这种程度的指控。
但是,迟汐颜一路拜访而来,就只有在这里,受到了强硬的阻拦。
这个白衣剑修,非常可疑。
他身后的这间宅院里,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
为什么连让人接近都不允许?
那群狼妖,真的会藏在这里吗?
现在,应该怎么办?
是想法子进去一探,还是暂且退去,免得打草惊蛇?
可若是就这样直接离去,迟汐颜又心有不甘。
郁离枝身上还有伤在身,若是继续让她多在那群狼妖的手里多待一分,她面临的危险就多增加一分。
迟汐颜并不认为,群来自蛮荒魔域的狼妖能够细致地为郁离枝治伤。
理智告诉迟汐颜,她应该暂且退去,等待魏轻渔的到来。将事情交给缉妖司,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但是……
“这位姑娘,若是你没有其他的事情,还请不要继续在这里逗留了。”白衣剑修挽了挽袖子,说道:“在下要继续练剑了,若是一个不小心将姑娘卷入其中,那就不好了。”
迟汐颜表情微凝。
这个剑修,开始警告她了。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忽然,迟汐颜目光微微一凝。
她看到了,这白衣剑修在挽起袖子之时,那白色衣袖之上沾染着一点点暗红色。
那是血迹,干涸的血迹!
这个剑修,他受伤了?
不,不对。
他没有受伤。
这个剑修无论气息还是面色都非常正常。
作为半个医者,迟汐颜这点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如果受伤的不是他,那么这一点暗红色,是怎么沾染上去的。
迟汐颜立刻想到了郁离枝。
郁离枝脖子上的伤口还没有来得及痊愈,之前的被撕破的衣裙之上,便沾染上了她的血迹。
那么,这剑修衣袖上的血迹,会是郁离枝的吗?
迟汐颜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三分。
她现在很想直接越过面前的剑修,强行闯进他身后的宅院,看看郁离枝是不是在里面。
但是她不能,她不能这么做。
这样既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也会让郁离枝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迟汐颜微微抿唇,说道:“阁下,你的手是受伤了吗?”
“我看到你的衣袖上有血迹。”
白衣剑修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他抬起了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
他说道:“小伤而已,并不妨事。”
“巧了。”迟汐颜说道:“我师从医仙谷,正好略懂一些医术。”
“若是阁下不嫌弃的话,可以让我帮你治疗一下伤势。”
说罢,迟汐颜便做势准备上前。
白衣剑修皱起了眉头。“不必了,这点小伤,不需几日便可自愈。”
“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为了姑娘的名节着想,还是不要麻烦姑娘了。”
迟汐颜轻笑一声,说道:“先生多虑了,汐颜也算半个医者。医者仁心,本就不用避讳那么多。”
“若是先生实在担忧,那也可以先进身后的宅院,再让汐颜为现身包扎。”
“这样,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看见。”
迟汐颜脸上浅笑,人畜无害。
只要进了那间宅院,她便可放出导药虫,试探郁离枝的行踪。
郁离枝脖子上的膏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被她的身体吸收。时间久了,等到她脖子上的药性被消耗殆尽,那么就算是再高级的导药虫,都很难找到她的下落了。
“不必了,姑娘。”白衣剑修说道:“在下的身体,还没有病弱到这种程度。”
“不用担心麻烦。这对于医者而言,仅仅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迟汐颜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莲步慢慢地走近面前的白衣剑修。“一会儿就好,请相信汐颜的手法。”
然而,迟汐颜才刚刚靠近两步,忽然间一柄利剑便指向了迟汐颜的喉咙。
“姑娘,您的意图,表现得有些明显了。”白衣剑修冷冷地说道。“我不想与你开玩笑。”
“况且。”白衣剑术的眉头很用力地拧了拧,眸中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嫌弃。“你离得这么近,会让在下身上沾染上你的味道,若是让文乐闻到了,他会不高兴的。”
迟汐颜眼角扯了扯。作为迟家的大小姐,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嫌弃的。
而且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很像那种勾人的狐媚子吗?!
“阁下这般话语,未免过分了一些。”迟汐颜说道:“汐颜只是好意,阁下为何要这般曲解汐颜的好意?”
白衣剑修冷冷地看着迟汐颜,毫不客气地说道:“离开吧,姑娘,不然就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白衣剑修话语落下之时,手中铁剑剑气轻吟吞吐。
迟汐颜能够感觉到自己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
那是面前这位剑修的剑气。
这个白衣剑修是认真的,若是迟汐颜再继续纠缠下去,这个白衣剑修是真的会对她出手。
怎么办?
迟汐颜微微握起了粉拳。
要打吗?
真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迟汐颜的背后传来。
“真是稀奇啊。”魏轻渔手掌按着挂在腰间的横刀,慢慢走来。“想不到迟家的大小姐,在这北河郡,竟然也会有被如此对待的时候。”
“魏大人。”迟汐颜听到了魏轻渔的声音,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缉妖司的人来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一些。
魏轻渔来到迟汐颜的身边,对她笑了笑。“不用担忧,我已经安排好了。”
“当然,也多亏了你,给我争取了那么多的时间。”
“这样,我才能够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完成这个包围圈。”
在魏轻渔的身后,还有缉妖司的一众官差。
白衣剑修听着魏轻渔的话,冷冷地注视着她。“你们要做什么?”
魏轻渔对着白衣剑修拿出了一块金色的腰牌。
“缉妖司办案,缉拿妖邪,此乃皇权特许,任何人不得阻拦。”
“抗旨不遵者,罪同谋逆。”
白衣剑修脸上青白一阵,他似乎没有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能将缉妖司搬出来。
“在下不明白。”白衣剑修说道:“师尊镇守前线,替帝国地域妖邪外敌,而你们这些人,却要以如此恶毒的罪名,来侮辱他。”
“你错了。”魏轻渔摇了摇头。“缉妖司办案向来以法理公义为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从不会放任何一个坏人。”
“是非曲直,缉妖司一查便知。”
“若你继续抗旨不遵,那才是真的给你的师尊抹黑。”
白衣剑修的脸色十分难看。
在说话之间,周围的官差们也已经围了上来。
一股无形的波动,席卷全场。
他知晓,这是缉妖司布下的锁妖阵。
缉妖司的人马,已经将此处宅院完全包围了。
“希望缉妖司办事,真的能够如你们自己说的那样公正公义。”白衣剑士冷冷地说道:“否则,在下就算豁出一条性命,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这是自然。”魏轻渔笑道:“若是此事仅仅只是乌龙一场,魏轻渔自会亲自致歉。”
“希望如此。”白衣剑士收起了自己的剑。
在这种情况下,与缉妖司的人杠上,并不是明智之举。
魏轻渔轻轻抬手。
身后的官差们一股脑地冲进了宅院。
白衣剑士皱着眉,说道:“让他们小心一些,这屋子里存放着的,都是师尊的珍藏,若是损毁和遗失,你们可担待不起!”
“放心。”魏清渔说道:“缉妖司办案,自有分寸。”
如果真的从这间宅院里搜出了狼妖的踪迹,那么勾结妖邪的重罪面前,什么财产损失都是小事情。
只是现在,迟汐颜隐隐地感到了一丝担忧。
这白衣剑修的反应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太过淡定了一些,似乎真的只是在担心自己师尊的东西被人损毁。
之前迟汐颜靠近这间宅院的时候,这个白衣剑士可不是这样的反应啊!
难道,狼妖真的不在这里吗?
迟汐颜先前的猜测是错的?
“魏大人!”
不一会,一名副官跑到了魏轻渔的面前。
“没有任何的发现,也没有检测到任何的妖气残留。”
“这院子只存放着一些奇异的法剑,和一些炼器的材料。”
“没有狼妖!”
迟汐颜听言,眼中显露出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