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她遭受了什么?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200 字
这破烂的衣裙,还有领口的那一抹血迹,如同一根利刺一般扎进了迟汐颜的胸口。
出事了!
郁离枝出事了!
她怎么能出事的?!
可怕的念头,将迟汐颜的内心完全占据。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狂跳,血压冲击着耳膜,像是在自己耳边用力擂鼓。
她伸手轻轻地按着自己的胸口,口中吸入的空气似乎在胸口处郁结,堵得她胸口发慌。
这种感觉,对于迟汐颜来说,非常陌生。
但是,作为丹药师,学习过医理,了解过人体。迟汐颜却清楚地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她的情绪,有些失控了。
一向理智自持的她,竟然因为一个才认识不足一月的小丫头情绪失控了。
这真的还是自己吗?
迟汐颜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动用灵力将方才内心中的波动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在迟汐颜的身后,穆武用莫名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的背影。
作为第六境的强者,穆武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迟汐颜身上的情绪变化。
方才,在迟汐颜见到的床上那一身被撕碎的衣裙的一瞬间。她的身子便猛然僵住了。
很明显,她在精神上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这样看来,大小姐和郁姑娘的关系,比老爷想象中的还要深厚啊。穆武在心中想到。
让迟汐颜自己进屋子里看那件破烂的衣裙,是迟老爷授意的。
穆武觉得这事情稍微有些缺德,却又不得不遵从。
迟靖文让穆武观察迟汐颜的反应,再向他报告。
好在,结果是好的。
汐颜小姐和郁姑娘的关系并非作假,她对郁姑娘的关心也是出于真心,并非逢场作戏。
否则的话,她刚刚便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反应甚至大得有些夸张了。
想到这里,穆武抬脚跟着迟汐颜走进了屋内。
“这是……怎么回事……”迟汐颜听到了穆武的脚步声。
她转头冲着穆武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狼族人疯了吗?”
穆武见状,却摇了摇头,说道:“大小姐,你先冷静。”
迟汐颜微微阖眼,而后睁开。“我很冷静。但是正因为我很冷静,所以我才不能理解。”
看着面前的景象,迟汐颜就算想要理解,也做不到。
她很冷静。
她一向都很冷静。
冷静是作为一名商人的必修课。
迟汐颜已经习惯在各式各样的环境中、各种各样的危机中冷静思考。
可是,越是冷静思考,她越是无法理解狼族人的用意。
“或许……”迟汐颜银牙轻咬,冷声说道:“野兽便是如此,人类不可能理解得了野兽的想法。”
“大小姐……”穆武提醒道:“我们只在这里找到了郁离枝的姑娘的衣服,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所以,郁离枝姑娘,应该并没有事。”
“她应该还在狼族人的手里面。”
“……”迟汐颜听言,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她指着床上的衣裙说道,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野兽,难道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来折辱我迟家吗?”
“她们真的疯了不成吗?!”
穆武沉默不语,他清楚其中缘由,但是他不能说。
“穆老,你还能追踪到她们的位置吗?”迟汐颜问道。
穆武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我正要和老爷汇报这件事,这一次的对手,比以往都要难缠。”
“怎么说?”迟汐颜问道。
“……”穆武停顿了一会儿,目露思索之色,片刻之后才继续说道:“狼妖应该是初到北河郡,但是她们在逃遁的过程之中,却表现得对附近极为熟悉……这不符合常理。”
“而且,那些狼妖对追踪的感知极为敏锐……”
“每次我想要抄近路绕到她们前面的时候,总是会被他们提前发现,并且快速地做出应对……这简直不像是和我同阶的六境妖族能够做到的。”
迟汐颜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或许,这是因为狼妖的天赋特质吧。”
“我在医书中看到过魔域狼族人的介绍,狼族人生存于极北冰原,身体健硕,妖力强大,并且拥有着强大的嗅觉,在魔域四大强族中排名第三。”
“狼妖的嗅觉?”穆武沉吟道:“若是因为嗅觉和灵感,也能够解释得通。”
而在此之前,穆武的推测是,可能有熟悉北河郡的强者在暗中帮助那群狼妖。
若是如此,那么事情便复杂了。
不过,穆武没有将这个猜想告诉迟汐颜。
这也是迟靖文的授意。
“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追踪到她们了吗?”迟汐颜问道。
“很遗憾。”穆武摇了摇头。“至少以我的本领,现在完全摸不到对方的去向。”
迟汐颜眼眸微暗:“我明白了。”
“我要去向迟老爷复命,向他禀明此事,再等老爷的下一步指示。”穆武说道。
“大小姐也一起回去吧。”
“狼妖行踪不明,现在北河郡内并不安全。”
“不用了。”迟汐颜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就不回去了。”
她转头看向大床上的那一身衣裙。“我想要一个人再找找枝枝的下落。”
“不用担心我,我身上有保身护命的宝物,六境的杀手也奈何不了我。更何况我也不是一个人,还有武堂的各位前辈也在。”
见到迟汐颜坚持,穆武也只得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复命了,大小姐。”
“嗯……”
穆武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迟汐颜一个人。
她慢慢地走上前,将那条裙子拿了起来。
白色的衣领虽然被染成了红色,但是衣领处却没有利爪切割的痕迹。
“枝枝身上的伤势,不是利爪造成的。”
“染红衣领的,是尚未愈合的旧伤。”
迟汐颜做出了判断。
她伸手掀起了被抓烂的布料,这裙子的款式华丽名贵,裙摆不止一层。
“裙摆被撕裂的地方很整齐……像是被人从身上直接扯下来的。不像是在挣扎中被扯破的。”
“利爪划破的裂痕……内层和外层有轻微的错位……”
迟汐颜微微眯着眼睛。
她将衣裙撑开。
可见一道清晰的爪痕从前摆贯穿到了了后腰。
“爪痕是假的……”
“是裙子脱下了之后才故意抓破的……”
迟汐颜拿起衣裙,拿到鼻尖前,轻轻地嗅了嗅。
熟悉的香味涌入鼻尖。
这似乎让她的意识变得更加冷静了。
“这上面,除了有枝枝的味道以外,还有一道陌生的味道……”
“一个女人的味道。”
“扯下枝枝衣服的,是一个女人。”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味道存在。”
“枝枝,并没有遭受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