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她在演给谁看?
反派小姐,瞎撩女主是会被清算的 · 马猴烧酒雪橇犬丶 · 2,076 字
少女来回踱步,茫然地院中打转。
迟靖文用法术隐匿了行踪,看着前面这个连衣服都穿不明白的少女,他的眉头紧紧拧起。
自从自己的亲生女儿失踪之后,迟靖文一直在暗中遣人寻找她的踪迹,十几年来从未间断。
这十几年来,他遇到过许多疑似自己女儿的姑娘。然而,在详细地比对过这些姑娘们的年龄和走失经历之后,却又失望而归。
年龄和走失时间都对不上,迟靖文都没有必要将这些姑娘接回来做血脉认证。
从希望到失望,这样的经历。迟靖文都不记得自己在这十几年里到底经历过多少次。
甚至到后来,他再次听到类似的消息的时候,几近麻木。
直到不久之前,迟靖文突然拿到了一份特殊的资料。
资料上的少女,无论是年龄还是被收养的时间,都能够和迟靖文的女儿相吻合。
并且,资料上还明确地说明了,那名少女还拥有一支很少对外人展示的玉簪。而那枚玉簪的样式,与迟靖文夫人的家传玉簪基本相同。
她的名字,叫做宋时鸢,是南河宋氏的千金。
正因为是世家千金,外界很少有人知晓她是宋氏收养的孤女。
一直以来,迟靖文都是在北河郡周边寻找年龄对得上的姑娘,却未曾考虑过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在北河郡,甚至被一个强大而古老的世家收为了养女。
所以在拿到那名叫做宋时鸢的少女的资料的时候,迟靖文几乎都认定那姑娘就是自己的女儿了。就差带人去南河宋氏,找那名少女做血脉颜证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迟靖文却忽然接到了迟家暗探的传讯,在北河郡城,又出现了一位疑似迟靖文女儿的姑娘。她的身上也同样带着迟靖文夫人家传的玉簪。
刚刚接到这个传讯的时候,迟靖文都以为,一定是迟家的暗探弄错了。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同时出现了两个年龄对得上,并且都持有家传玉簪的姑娘。
年龄对得上的姑娘,并不稀奇。但是家传玉簪,只有一支。
尤其是在得知,那位姑娘被自己的养女接到城外庄子中骄养起来的时候,迟靖文内心中的怀疑达到了顶峰。
家传玉簪确实只有一枚,但是在过去见过那枚家传玉簪的人,却并不少。
迟靖文担心的是,有人想要通过伪造家传玉簪,来达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关于宋时鸢的事情,迟靖文没有告知过迟家中的任何一个人。
他这一次回来,也是想要探一探那个叫做郁离枝的姑娘。
然而,当迟靖文从迟汐颜手中接过那枚玉簪的时候,他震惊地发现,那枚家传玉簪竟然是真的。
所有的一切,都与他印象之中别无二致。
如果郁离枝才是他的女儿,那么宋时鸢又是什么情况?
这两个姑娘,其中一个定然为假。
但是,这二人出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凑巧。
而且,迟靖文对比过着两个姑娘被收养的经历,无论哪一个都能够和自己女儿丢失的时机完美对上。
迟靖文并未从其中找到破绽。
但是,作为一个商人,迟靖文的直觉,让他本能地感觉其中定然有诈。
尤其是这个郁离枝,关于她的调查结果太过详细了。她从小到大的经历,每一个时间段都能够调查得到无比详实的结果,并且有着足够真实的痕迹。
而正是这份详实,让迟靖文感觉到了不对劲。
若是这两个姑娘,其中一个为假,那么迟靖文觉得,郁离枝的嫌疑更大一些。
若郁离枝是假冒的,那么她的幕后之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于是,迟靖文决定先同意迟汐颜的请求,将郁离枝接回迟家之后再做试探。
若郁离枝真是他女儿,那么自然皆大欢喜。
如果不是,那么在弄清楚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之前,将对方放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是最安全的选择。
迟靖文确信,如果对方真的对迟家有所图谋,那么将她放在迟家之中,早晚会露出马脚。
……
在迟汐颜将那个姑娘接回迟家之后,迟靖文打算先来看一眼这个姑娘。
虽然早早便从迟家暗探的手里拿到了这个丫头的资料,但是迟靖文见到郁离枝的那一刻,他发现这个姑娘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首先,这个姑娘确实很漂亮。
哪怕是才刚刚出浴,并未打扮,也难掩她的天生丽质。完全看不出她会是情报中的那个农家女。
可惜的是,漂亮归漂亮。长得却与迟靖文的夫人并无半点相似。
她真的会是他的女儿吗?
迟靖文无法确定。
但是,在他心中,郁离枝是他女儿的可能性又下降了不少。
呵……
如果她真是被人派来假冒的。那样的话,找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那幕后之人,也算是下了血本了吧。
紧接着,迟靖文便看到了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个丫头,她好像不会穿衣服。不仅如此,她还在院子里迷了路?
一个如此蠢笨的丫头,真的会是别人派来的卧底?
迟靖文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丫头在演戏。她一定是发现有人在盯着他,所以才故意演出了这样一副蠢笨的模样来。
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
这丫头身上没有修为,她又是怎么发现有人在盯着她的?
迟靖文修为乃是六境巅峰,除非这个丫头的修为比他高,否则不可能发现得了他的存在。
这个院子里,除了迟靖文,便没有其他强者存在了。
如果是演的,那她岂不是在演给空气看?
所以……她不是演的?是真的笨?
迟靖文拧着眉头,他暂时无法确定。
在看着那姑娘在院中又转了几圈之后,迟靖文撤去了身上的敛息法术,显露出了身形。
“姑娘。”迟靖文面上带着饱含亲和力的微笑。“你在做什么?”
那姑娘像是被突然出现的迟靖文吓了一跳。
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迟靖文,眼中带着拘谨和警惕。“这位伯伯,您一直在这里吗?我刚刚好像没有看到您。”
“姑娘,我一直在这里。”迟靖文说道。“我看你有点面生啊,是哪一房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