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恶魔的爱情?
恶役少爷,你就从了吧 · 狗头绅士 · 2,168 字
“【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稍稍愣了片刻,希尔很快就从一时的惊愕中回过了神来,声音平淡地询问道。漂亮精致的小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波动。
“在你被玛丽·西卡勒偷袭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从玫瑰庭院里长出来的。”
瑟琳娜一边轻声地回答着,同时将希尔那些不合她胃口的衣服重新叠放回了行李箱中,口中忍不住小声嘀咕抱怨,
“都是黛尔菲娜喜欢的款式,而且为什么箱子里塞了那么多不同类型风格的丝袜,一天一换吗?黑的,白的,紫的......镂空的,蕾丝的,超薄的......这女人是有多喜欢啊?真变态......吸溜吸溜......”
“你刚刚说什么?”
眉尖轻挑,希尔恍惚之间仿佛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给他的震撼比【怪异】还要强上三分,凑过身去寒着脸疑问道,
“咳!没什么没什么。”
轻声咳嗽了一下,少女收敛嘴角一丝不自觉荡漾的笑意,舔了舔娇红滋润的樱唇,摆出一副正经肃穆的表情,
“我是说——【花】出现的那段时间,玛丽·西卡勒特意将我困锁了起来,封住了我对于外界的一切感知,防止我对这个【怪异】进行探知。”
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瑟琳娜缓缓打开身前那件纯黑敞角领抽穗袖衬衫,比对着身前小伯爵的未着寸缕的身体,满意愉悦地点了点头,慢慢靠近过来,同时继续解释道,
“因此,我实际上对于它的了解实际上也并不多,仅仅......”
“仅仅限于【玫瑰画册】上的内容,是吧?”
玫红眼眸深邃宁静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小伯爵轻哼了一声,浓浓的不满和埋怨,同时也配合地抬起手臂,任凭少女摆弄服侍,
“你倒是向我隐瞒了不少东西啊?现在这种完全无法收场的局面,你身上有很大的锅呢~亲爱的瑟琳娜·哈莫维小姐。”
有些委屈地微微咬牙,听着小伯爵相当辛辣的问责,瑟琳娜沉默了下来,没有回应对方的嘲讽——毕竟这是事实,对方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好啦~说说而已,这场灾难真正应该怪的另有其人,毕竟她们才是编写整出悲剧的作者。”
觉察到瑟琳娜此刻有些低落的情绪,希尔轻叹了一声,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少女娇润的脸颊,抚平她攒蹙的眉心,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整出戏剧的开幕——那本诡异出现的【玫瑰画册】,实际上并不是瑟琳娜你在偶然之间发现的......”
冷笑了一声,希尔温和的表情渐渐冷淡寒彻,神态阴鸷晦暗地看着对方,语气凌厉锋锐,
“恰恰相反,而是【玫瑰画册】主动找上的你,作为被“选中”的棋子,瑟琳娜你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我说的对吗?玛丽·西卡勒女士。”
话音入耳,整个人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少女抬起了头来,平静淡漠地观察着希尔,其中一只碧绿清澈的眼眸已经被浸润污染成的妖艳诡异的猩红,
“既然伯爵阁下你都已经这么肯定了,反问我还有什么意义呢?”
明明是同样的声音,此刻却听起来莫名的邪恶和刻薄,
占据着瑟琳娜身体的【怪异】轻轻捏握住了小伯爵的下巴,一点一点抬起,
玛丽·西卡勒贴过身来,诱红的舌尖如毒蛇一般细细舔抚了一下小伯爵幼白纤巧的耳廓,软软地呵出温暖湿糯的气流,
“既然我已经出现了,那么关于我们之前的合作,可以继续谈下去了吗?”
“合作?”
啪——重重地打开了对方的手,希尔斜眸鄙夷地瞥了一眼,漂亮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讥讽嘲笑之意,用力地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局面......同样是当狗,当你玛丽·西卡勒的狗,和当黛尔菲娜·欧洛尼的狗,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感觉黛尔菲娜可能还会对我好一点。”
“就她?那个恶魔?别开玩笑了。”
玛丽用瑟琳娜的温婉恬静的脸摆出了一副夸张扭曲的表情,提高音量地大喝一声,那股捧腹的感觉仿佛从心底里涌出来一般,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该死的恶魔喜欢上你了吧?只不过是她的伪装而已,你只不过是她用来达到目的的工具而已,用完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甚至销毁,你以为造成现在这一切的真正幕后黑手是谁啊?”
仿佛被希尔的话语戳到了深埋在心底的巨大痛楚,玛丽瞬间暴怒了起来,对着小伯爵不顾风度地怒声嘶吼,
“我好歹从前还是个人类,而恶魔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是没有人心的垃圾。相信恶魔?你的死相会比我凄惨上无数倍的,希尔·洛林兰德!”
“我知道。”
小伯爵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玛丽的话语,反而嘴角微微上翘,
“哦?看来洛林兰德伯爵阁下也有自己的盘算啊~”
深深呼吸,少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希尔,毫不客气地呵了一声,
“希望你最后不要自视甚高了。”
......
“好了,这个话题就暂且聊到这里,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
摆了摆手,小伯爵也不想在这件未知的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离这出戏的最后一幕还有一段时间,在这之前,可否请玛丽女士为我解答一些疑惑呢?毕竟要谈论合作的话,我得对这起事件有个了解吧?”
“......”
沉默了片刻,玛丽其实心里并不情愿为希尔解决疑惑。毕竟对方的各种手段她也是有所见识的,天知道他要是真的了解掌握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为自己赢得最后的胜利。
但是看着希尔那副你不说,我就不谈,咱俩看谁耗得过谁的架势,心里清楚此刻自己这边情势更加危急的玛丽只得点了点头,却还是不愿完全松口,
“我只会回答‘是’或者‘不是’,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好。”
轻轻摩挲指尖,希尔看着对方不得不妥协的样子,嘴角若有似无地轻轻上翘——
果然如此,那么更有把握了。
既然这样的话——
“这个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当年西卡勒家族的宅邸吧?”
玛丽瞳孔瞬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