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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5 节

第238章 张春林的高光时刻(上)

那山,那人,那情 · 佚名 · 6.9万 字

让张春林没想到的是这个年才过去没多久,马部长竟然忙里偷闲地来了东海,与他同行的有林司,还有他们的老朋友,张春林一开始还以为是黎总厂在跟他开玩笑,直到看到那老家伙意味深长的眼神才明白是真的,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场合要喊着他,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马部长这是打算把他手头上的资源正式介绍给自己了。

"走吧,老马攒了这么一个局为的是什么,你小子应该明白吧。"黎民看着张春林笑着说道。"我明白黎总。"张春林自然是要表现出一定的兴奋的。

"嗯,明白就好,对了,你先跟我交个实底,老胡家那俩女婿内斗的事你到底有没有插手?"张春林看了一眼黎总,很诚恳地招认道:"一点都不插手他们斗不到这个地步,不过我最多也就是给他们创造了一个合理争斗的条件而已,高远做了什么我是完全不知情的,您也知道,林家栋被陷害的那段时间我是不在东海的。"

"高远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件事黎民想了很久都没搞明白,但是他多少能猜到张春林在其中用了些手段,因为一直在关注这个事,所以他知道胡家那俩丫头现在成了张春林的女人,而且前一段时间那俩丫头突然怀孕更是让黎民多少猜到了张春林想要干什么。他只是不明白高远弄的那一出是为了啥,毕竟他并没有如张春林那样了解高远这个人。

"他想要干的事就跟我现在做的事一样,都是为了胡家老爷子留下的人脉,只不过他觉得胡青儿做了那许多事之后名声不太好,胡老爷子的那些属下未必会接受这样一个女人的丈夫,林家栋对他的威胁又真实存在,所以他想要甩掉胡家大女婿的身份,惦记起了胡家那个小女儿,他想要一脚把胡青儿蹬了再娶胡牛儿难度有点高,计划实施起来操之过急,所以被我捡了个现成的,我不过就是让朋友帮了个忙,让公安把案子调查得更深一些罢了。""嗯,他的计划其实已经很完美了,只不过你实在是太了解他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再完美的计划,只要是人实施的就必然会有可以追寻的漏洞。这个高远也的确是个混蛋,落这么个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胡青儿如此殚精竭虑地帮他,还做出了那许多出格的事,他非但不知恩,反而觉得自己的妻子不干净了,生出如此多的事端来,当真是败类。不过这样也好,算是便宜了你小子了,胡家两个姐妹一个被陷害,一个被抛弃,如今还能过得不错,也算是你有心了。"高远抛弃一个声名狼藉的妻子绝对明智之举,那胡青儿名声的确不好,如果高远不离婚,对他的仕途的确会有影响,所以不能说高远的谋划不对,只能说他碰到了张春林。而且这件事更绝的是张春林接收胡青儿却对他的名声没什么影响,非但没影响,反而会让许多人赞赏他的这种行为,因为胡青儿对高远来说是声名狼藉的妻子,是人尽可夫的交际花,对于任何一个想要追求仕途之路的人都是一个污点,但偏偏他又没办法和她离婚,因为如果他抛弃了自己的妻子,那他自己的名声就更烂了,所以这才把脑筋动到了胡牛儿身上,但这个因由对张春林却不存在,胡青儿的名声再烂对他都没影响,反而她作得越厉害,越是没人要就越是反映了张春林的大肚能容,而大肚在政治圈子里,绝对是一个大大的优点,现如今胡青儿还怀了孕,而且听她传出来的意思,这孩子她还打算生下来,如果没有张春林首肯,她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生子的,因此这个孩子的出生将会彻底了结胡家和张春林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更何况胡家那俩丫头现在过得是真不错,大家有目共睹。"我们与胡家的仇恨是因高远而起,师父她感念胡青儿对待丈夫的一颗赤诚之心其实并不恨她。相反地,师父在私底下着实敬佩胡青儿竟然能为了她夫婿做到这个地步,所以特别嘱咐我对胡家两姐妹好一点,她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真心的女人都不应该被辜负。"这是张春林第一次对黎民撒了谎,他前面是一点谎都不敢说,但是到这里却没关系了,因为黎民不可能去调查师父真正的心意。至于胡青儿这么做其实并不是为了感情而是为了地位,这个老底张春林并不打算去揭破,因为胡青儿现在跟了自己,而自己以后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所以这个时候揭破她的本性对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相反地,将胡青儿塑造成一个为了爱甘愿舍弃一切的女人反而对自己有莫大的好处。一个爱高远爱到甘愿当婊子到处被别的男人肏的女人,现在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还给自己生孩子,是个人就会觉得肯定是高远不当人子,做了对不起胡青儿的事情,大大地伤了胡青儿的心,那样他的存在感就会降得很低,而且一对漂亮的姐妹同时对自己倾心,反而证明了他的人品。

"哎!"黎民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他认识的人里还没有人能够把勾心斗角玩到这种程度,所以颇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认知。而且他还不能说张春林做得不对,事实上他真的很佩服这小子的手段,当然,闫晓云的大肚也是很值得敬佩的一件事。最后,他最佩服的就是张春林这个小子对待女人的手腕,那可是一对漂亮的姐妹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这姐妹俩共同跟着一个男人的,更关键的是她们还没名没分。事实上在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都以为张春林会在闫晓云出狱之后娶她,但等了这许多日子,两个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并且有传闻说闫晓云为了保张春林的仕途,只打算隐藏在他身后,做一个甘愿付出的女人,而张春林做的就是打下一个大大的天下,交给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去经营。这也是爱,而且是爱到最深处,心甘情愿为了心爱之人放弃许多东西的最让人羡慕的爱,听闻此事的男的都在感慨张春林是何其幸运才碰到了一个如此贴心的女人,而女人则更加羡慕有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创下如此大的家业让她来继承。

同样地,黎民也是这样想的,他猜测闫晓云这样做的最根本原因,应该也是为了张春林的将来铺路,毕竟申钢与宝华是完全不同等级的两个平台,而张春林在宝华却并没有什么强援。"女人和我们男人并不一样,她们要的和她们想的,也远远不像我们男人这么直接,你的后院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出过事这不得不说是你的手段厉害,但是我依旧得提醒你一句,不出事不代表没事,党的眼睛揉不得沙子,凡事自己小心吧。"黎民最后还是善心地给了自己最喜欢的下属一个忠告。

"黎总,我晓得,您放心好了。"张春林点了点头,很诚恳地接受了黎民的建议。"嗯,想必老马也早就知道这些事了,所以他才能放心地把一些人介绍给你认识,我其实很烦这些斗来斗去的行为,但是我也知道合适的斗争可以筛选出更加出众的人才,你这两年在宝华的表现很出色,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但是挑战也很严峻,不然老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宝华,嘿,这里将来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舞台了!走吧,再晚过去老马他们该着急了。"说着黎民就站了起来,张春林很有眼色地拿起他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看着他如此乖觉的表现,黎民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的服侍下穿上大衣走了出去。

见到了马部长和林司长这两位一直照顾他的人,张春林还是有些热泪盈眶的,不过在这种场合可不会给他一诉感恩之心的机会,虽然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个聚会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但却并不会将之直白地说出来。马部长与林司二人也没有过多地招呼张春林,只是跟他笑了笑,让他坐在一个后辈应该坐的位子上,静静地听着,而听人说话,从来都是一门学问。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从小事开始说,再聊到大家以前在部队时候的经历,又聊到工作之后的大事小事,最后话题一转,转到了这两年最火的税制改革上,而这个话题,也让大家原本和谐的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80年代我们实行的是财政包干制,地方上交一定数额后,剩余的自己留用,这样中央收入增长缓慢,而地方可能藏富于企业,导致中央财政吃紧。这两年来中央财政赤字不断增加,甚至需要向地方借钱,影响宏观调控能力,所以税法必须要改革。"马部长对于中央的改革很明显是支持的,所以他才这么说。"我们并不是反对税法改革,主要是因为这一次税法改革中央拿走了太多,留给地方上的太少。"在座的另一个人说道。对于税制张春林并不熟悉,因此他低声问了一下身边坐着的黎民,黎民也小声给他解答道"分税制将税种划分为中央税、地方税和共享税。中央税包括关税、消费税,地方税为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共享税比如增值税,中央拿75%,地方25%。也就是中央拿走了七成,只留给地方上三成。黎民还没解释完,那边马部长又继续说道:"就从这一次金融危机的事件就可以看得出来,经济与金融是需要国家宏观调控来控制的,与此同时,国家财政有钱了,才可以推动基础设施建设,反过来也能推动地方经济。"

"但是地方财政没钱了,这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地方财政会过多得依赖于中央的拨款和土地财政收入。再者,中央与地方分设税务局,会出现管理分散,协调不力的问题。还有一些经济欠发达地区将会过于依赖中央财政,导致自主财政能力不足和自身的发展问题。""任何改革都有利有弊,我们不能因为一些问题就停滞不前,目前的结果来看,税制改革是成功的。中央有钱了,才可以修铁路,公路,还有其他的基础建设,同样的,也保证了钱可以向贫困地区倾斜,如果中央没钱,那些贫困地区的基础设施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修好?""你说的没错,我只是表达我的观点,我只是认为依照这个改革走下去,将来房地产市场过热是必然的结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房价可能会再一次腾飞,而且地方经济三角债等等问题会越来越严重。中央要发展,官员要政绩,政府没有钱,最后就是逼着地方政府想尽一切办法从老百姓的手里弄钱,比如增加各项非税收入,如罚没收入等等。"

房地产过热?张春林心里一咯噔,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那他是不是要提前做好准备?正当他沉思的时候,林司为了不让这一对好朋友再吵出问题来直接打断他们的争论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老东西就别在这里争论了,我们看看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春林,你说说看,你觉得哪一种税收体制更好。""啊?"张春林心说我刚刚才问明白啥是新税法,这就要开始考验了?不过刚才马部长他们的争论他倒是听明白了,这个问题如果放大了说,那是新中国的一次政改,但往小了说,其实历朝历代都有这种改革,既然怎么说都是得罪人,倒不如以古醒今。"我记得西汉时期汉武帝曾经召集过一众大臣进行过盐铁专营的会议辩论,当时著名的财政改革家桑弘羊提出了三个名留史册的问题,第一问是边疆防御之费从何而出?第二问是赈灾济贫之资由何而来?第三问是抑制豪强兼并何以实现?

这三个问题既是财政问题,也是经济问题,我们将其延伸开来,用来解释现在新中国的现状其实也未尝不可。"他的这番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众人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大家都没说话,听着张春林继续讲了下去。

"汉代传统税制以土地税(田租)、人头税(算赋、口赋)为主,农民负担沉重。汉武帝连年用兵导致财政枯竭,加税可能激化社会矛盾。通过盐铁专营、酒榷(酒类专卖)、均输(国家统购统销物资)等政策,将利润收归国有。这相当于以间接税(垄断利润)替代直接税,避免直接增加农民赋税。而盐铁专营一度贡献了国家收入的一半以上,成为军费和赈灾的主要来源。"

"再者盐铁等生活必需品由国家定价,民众在消费中被动承担。"隐形税",税负感知弱于直接征税,减少抵触情绪。通过国家垄断切断商人暴利渠道(如冶铁、煮盐),削弱地方豪强经济实力,间接实现财富再分配。政府通过调控物资流通、平抑物价,减少市场波动对税收的影响。例如,丰收时低价收购粮食(避免谷贱伤农),灾荒时低价出售(稳定民生),保障税基稳定。所以,当传统农业税因天灾或战乱减少时,垄断收入可填补财政缺口,增强国家抗风险能力。桑弘羊这三问的核心理念就是如何平衡国家财政需求与民众负担、如何通过经济手段实现社会公平,比如我们国家对石油、烟草等行业的垄断或高额征税,就与桑弘羊逻辑类似,但一味地搞垄断经济行不行?大家都是过来人,心中自然也都有自己的定论。我想提醒大家的是,一味地壮大私营经济,同样也是死路一条,我有一个朋友,他叫麦克,是一个美国学者,也是一个研究经济的专家,我引用他的话来做最终的结论,他说,美国最大的问题就是看似权力掌握在总统手里,可是总统的背后却有一帮影子总统,其实掌控美国的是这些财团,昂撒财团,犹太财团,他们掌握了美联储,掌握了军工复合体,掌握了媒体,掌握了医疗与美国人的生命,所谓的美国总统,其实是这些财团的傀儡,而这些年来,这些财团变得越来越巨大,对总统的控制能力也越来越强,美国总统的傀儡属性也越来越严重。甚至已经到了各自为政的地步,他断定,不出二十年,美国的阶层撕裂将会变得越来越严重。而这,恰恰是那位老大人想要极力阻止的,我无从知道党在面对这些富人的时候会怎么选择,但是我相信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再带动所有人共同富裕这个理念将会被一直执行下去。所以,我们有了国营企业,有了乡镇企业,还有一只强壮的鲶鱼在鱼池里搅动所有垄断企业的活力。"

大家听到这里,已经从眼前一亮变成了刮目相看,因为张春林引用了这个典故,问题就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税收问题了,还牵扯到了现在国家改革开放的一些制度问题,国营,私营,这个问题当初大家也是争论了许多年,后来随着改革开放制度的渐入人心,这两年关于这件事的争论才少了许多。但他又没偏题,因为桑弘羊的这三问指的又的确是中央财政的问题。正当大家以为他是赞同老马的意见时,大家却听见他话锋一转。"但是,大汉亡了。"

"嗯?"此时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

张春林喝了一口茶,环视了全场所有人。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才笑着继续说道:"没有永远的政策,唯有变幻的国情,我认为,目前中国国力羸弱,外有敌对国家虎视眈眈,内有穷苦人民嗷嗷待哺,所以讨论一个政策是否符合当前的国情,需要针对现在的情况决定,并且按照决定马上执行。而不是制定一个看似完美的策略,并且空耗时间。以目前中国的现状来说,我们的确需要一个强大而富有的中央政府,国破则家亡,南宋的时候民间是富了,但是南宋朝廷却需要向北方的游牧民族岁贡,最后也是落得个亡国的下场,百姓们积攒的财富也被游牧民族劫掠一空。现在国防空虚,从银河号事件到96年的台海危机都明确告知我们,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需要保卫祖国,发展经济,这个时候,不可以先富民,先富地方,我们需要收拢拳头,集中所有的力量办事,办大事。我们要忍辱负重,砥砺前行,一点点地将中国推到世界强国,到了那个时候,我相信税制会再一次改革,国家和党,也会将一部分财富转移到老百姓身上,就像现在的农业税,这个已经被中国历代王朝收了几千年的税,当祖国强大了之后,就应该被彻底取消以增加农民的财富。以税收来限制不断拉大的贫富差距,以政策来调整经济的灵活性,从国企,私企,甚至个体户中寻找到一个平衡。"

"我认为,国企因为其特殊性,就必然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事实上我们也正是这样做的,铁路,公路,电力,邮政,水力,即便是最偏远的乡村也已经列入了规划,资本主义国家考虑成本,但我们却只考虑老百姓的福祉。建设新中国从来就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要落实到行动中去。自然,作为垄断行业,本身就应该给国家创造更多的税收,就如同桑弘羊坚持的盐铁专营,是可以为国家财政做出很大贡献的。相比较于一些私营企业主的偷税漏税,央国企则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上面动太多脑筋。"

"当然,这么说并不是私营企业不好,私营企业有着国企没有的能动性,如果要让国企做一件事,那光是汇报就需要走上几个月的流程,但私企往往仅仅只需要寥寥数人同意就可以了,虽然这种独断也有其弊端,但是在把握时机上面的确要超过国企。我不否认私营企业里有很多的违法经营者,但是这也与我们的法制,税制不健全有很大的关系,老大人说摸着石头过河,就是给人试错的机会,等到国家发展得越来越好,市场和监管机制越来越完善,我相信大多数企业家都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纳税人。"

"乡镇企业则是为农村百姓谋福祉的最好存在,农村有地有人,就缺少有眼光有魄力的领头人,想要让他们所有人一下子达到我们的高度是不现实的,但只要有人带领,他们也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可以迅速地发家致富,至少在我们西沟镇,除了一小部分懒惰之人外,大部分人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城市里的工人,光是企业年底的分红就能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我唯一不太了解的就是个体户,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存在也有其必要和必然性,他们这群人经营方式更加灵活,经营的产品也更加贴近老百姓们的生活,我家里人来了东海之后,早餐基本就不在家里吃了,外面琳琅满目的早点足够她们一个星期换着花样吃个没完,而开在小区里的便利店和小卖铺更是极大地丰富了她们的生活。至于各类缝缝补补,甚至是配钥匙等的小商小贩们,同样也是她们生活不可缺少的存在。"他说了很久,从税制,说到经济,再说到企业,听得一众人不住点头,这番大道理他们明白,但是想要像他一样如此详细地剖析出来却是做不到的,坐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体制内的人,对于其他的行业虽然有些了解,但却并不深刻,如今听他娓娓道来,倒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意。"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啊,哈哈哈,我们这些老东西是真的老喽呵呵,对了,我忘了跟大家说了,这小子身跨三个行业,在宝华之外,他还搞着一家乡镇企业,一家私人地产公司。"马部长看着一众朋友的表情脸上都已经笑开花了,他指着张春林再次介绍道。"小伙子年轻有为啊!"这是所有人明里暗里共同的赞叹。

"你简单说一说你那两家企业?"饭桌上有人提议道。

张春林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开始了自己的讲述,当然,用女人来控制工厂的事他自然不会说,除了这个之外,他从筹建,到发展,再到飞速扩张,最后是放手全都老老实实讲了出来。

"你舍得放弃这么大的产业?"

"不是放弃,而是交还给他们,那家工厂属于我的痕迹太重了,脱离了我一开始的初衷,所以我该离开了,让他们脱离我的掌控,脱离我的人际关系,开始学会和市场上其他企业竞争。我打算用两年的时间让他们适应一下,然后就彻底放手。""我对你那家乡镇企业倒不是太感兴趣,全国的乡镇企业模式基本上都差不多,你那个房地产企业我倒是挺感兴趣的,详细说来听听?""你是对房地产的前景感兴趣,又看到这小家伙能力出众,所以想跟着捞一把吧!"老马笑着附和了一句。"哈哈哈哈哈!"房间内的众人一起笑了起来,刚才说话的那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几个老兄弟彼此之间太熟悉了,即便是有些听着很尴尬的话也像是随口一说的玩笑一样。

"说得没错,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三铁,是成立不久的东海发展银行董事长。""啊!是您!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张春林连忙一路小跑端着酒杯敬了这位钱董事长一杯酒,他现在最缺什么?钱啊!这可不是雪中送炭么!"得!你们刚才听了一漏风,现在是打算狼狈为奸了么?"刚才那位预言税制改革会促进地产发展的人戏谑地打趣着这二人。"什么叫狼狈为奸啊!我们这叫强强联合!"钱三铁脸皮很厚,一点都不介意,应付完自己的好兄弟,他转头拍了拍张春林的肩膀说道:"先回去吃饭,回头我让宝华区的经理去找你,记得,看在老马的面子上,业务只能来我们行啊!"

"哎呦,钱老,看您说的,我这点小生意还得您来照顾,哪轮得到我们托大啊!"他并没有用董事长来称呼钱三铁,这场饭局本来就是为了拉关系才办的,用钱老这个称呼更显得亲切。钱三铁对他的应对很满意,挥了挥手就坐了下来,张春林恭敬地又招呼了一下才回了自己座位。"宝华区家属楼就是他盖的,质量很不错,价钱更公道,你不用担心这个小家伙的发展,可以多借点钱给他,当然,利息也可以高一点,哈哈哈哈!"黎民这番话既肯定了张春林的实力,也算是小小地推他一把,宝华占了他的便宜,不妨在其他地方给点好处。"有黎总这句话,一个亿我也敢贷啊!"

"哈哈哈哈哈哈!"随着众人的欢笑声,张春林的笑容也爬上了脸盘,今天的饭局实在是太重要了,来吃饭的每一位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有了这场饭局,至少以后他去见他们就有了敲门砖。至于求他们办事,那又要看情况再说了,说实话,他并不打算利用他们的关系来帮助自己干什么,关系不是这样用的,这一点他心里有数,对于要如何做,他更是胸有成竹。利益交换,才是不变的真理。

他很感谢马部长和林司。只不过,在这个场合就不跟他们太亲热了,还是等饭局结束之后,再去拜访这二位,表达一下自己由衷的谢意吧。第239章:张春林的高光时刻(下)

酒店的豪华套房里,马部长和林司二人正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喝茶聊天,不多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二人对视一笑,林司说道:"你猜是谁?""除了那头小猴子,也不可能是别人了吧。"

"哈哈哈哈哈!"林司笑着走去拉开了门,一张笑靥如花的脸露了出来。那个笑容,像极了谄媚的孙猴子。"小猴子不回去休息又跑来干嘛?"他忍不住打趣道。

"林司,我这不是来找二老说说话,顺便取取经么!"门外站着的自然是张春林,在饭局上他不适宜与他们二人太过殷勤,但私下里却不用那么避忌了,这二位对他的培育之恩甚至已经超过了他曾经的恩师林建国,说是恩同再造也不为过。自己能入主宝华,若不是他们在背后鼎力支持,仅凭借秦荣之流的推荐是远远不够格的。

"老马,这小猴子说来取经!"林司拉开了门,让张春林进来之后指了指沙发旁边的空座说道:"坐那吧。""你要取什么经?"老马看着安然落座的张春林笑问道。

"嘿嘿,许久没见您和林司了,当初在日本的时候,从您二位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现在趁着有机会,我可不得厚着脸皮来取经么。""你就空着手来啊?"

"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司和马部长二人看着他的囧样笑得无比开心。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一次来自然不单单只是带几个朋友介绍给你的,事实上我们也想找你好好谈谈。"听到马部长如此说,张春林连忙正襟危坐,收起了调皮的神态。

见他如此,马部长还是很欣慰的,能身居高位的人一定是一个懂得生活,会调节自己的人,刚才的玩笑恰恰证明了这一点,在生活的时候知道放松,才可以在工作的时候埋头直进,工作起来也才能更有效率。

"这许多年过去了,咱们一直没有深谈过,但是你小子的一举一动林司还是看着的,这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我们也需要给你一个解释。""啊?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马部长笑了一下随后说道"是的,解释,从德国回来,我们就觉得你是个人才,那个时候就有意培养你,所以才故意把你雪藏了,年轻人没有根基,锋芒毕露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原本我和林司是打算让你在申钢好好沉淀几年,在闫晓云的保护下稳步站到一个比较高的位置再出来支持你。"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你的身边风波不断,其实闫晓云出事的时候,我和林司也探讨过到底要不要出手,我多少能猜到闫晓云弄的那些钱不是她自己要的,多半是给你小子弄的,你的目的也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搞建设么,自然要先搞钱,以当年的社会情况,贷款确实是很难,你也有你的难处,我可以理解,如果我们如实汇报上去了,上面也能理解。"

林司听到这里的时候插了一句嘴。"我们两个商谈的时候,老马是主张救的,而我是不主张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张春林摇了摇头。"受生产力的制约,当年我们生产出来的产品供不应求,所以这就产生了拿货要先批条子,找倒爷这么一个特殊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腐败的干部,这其中有一部分人得到了惩处,有一部分人逃脱了责罚,其实真正因为批条子受到狠罚的干部并不多,那些人多半还是因为得罪了人,你们俩就处于这种状态。我隐退了,老马他也调离了冶金部,和那些人起正面冲突会产生许多问题,闹得很僵对你和你师父更不好,所以该忍的时候就得忍。""我和师父都没这么想过,也从来没想过靠您和马部长来替我们解决问题,师父一直说她就是犯错了,理应受到惩罚。"听到张春林如此说,林司赞赏地点了点头才再次说道:"所以你干得很好,事实上我们俩都没想到你会将这件事处理得这么漂亮,怎么说呢,老胡这个人虽然为人心胸狭隘,但也曾经是冶金部的大功臣,退是退了,但是影响毕竟还在,尤其是他的两个女婿又都在这一行之内,中国人有句俗语叫不看僧面看佛面,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此事缘起于高远,最后落罪在你师父身上,他们俩的仇怨虽然未曾解开,但如今高远犯事不知所踪,属于是罪有应得。你师父如今扶摇直上,也算是获得了一些补偿。更难得的是你和胡家的恩怨解开了,那两姐妹据说都怀了你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是真的。"张春林点了点头,供认不讳。

林司与老马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带着笑说道:"你小子在女人方面是真的无敌了,好吧,我们也不问你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但你能做到就说明了你的本事和你师父的心胸,这也让许多人开始对你刮目相看,这也才有了今天的饭局。"

"如此,因果算解释清楚了吧!"马部长插嘴说道。

"马部长,原本就不存在什么因果,只是小子做事莽撞,连累二位操心了。"

"你做事是莽撞,而且是太莽撞了!"

"额……"张春林心说这又是指的什么啊?

"咋了,说你还不服气?秦荣那案子难不成不是你做的?"

"啊?林司跟您说了?"

"你以为呢!"马部长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吹胡子瞪眼了。

"这件事你肯定是办得莽撞了,熊书记早就已经布置了暗手,而且已经掌握了不少的证据快要把那些人捉拿归案了,没想到你个小混蛋竟然……竟然干出那么出格的事来……"一想起熊兵跟自己说的案件细节,林司至今还心有余悸,虽然造成那个恐怖局面的并不是张春林而是那个誓愿复仇的母亲,但张春林毕竟是计划的制定者,他不应该想不到最后的结果。

"熊书记的暗手是不是女人帮里的某个人?"这个疑问一直存在于张春林的心中,干脆试着证明一下。"哈,你怎么知道的?"听到林司如此回答,张春林也就恍然了。他只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却丝毫没有揪出那个人的想法,还是让那个卧底在女人帮里呆着吧,他有太多把柄握在熊兵手里,揪出他的人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这种蠢事他不会干,万一造成误会,说不定他的小命就会因此而丢了。"我去见老爷子的事只有我和熊书记知道,但是有一天我从周婷那里得知了她知道这件事,将这件事告知她们,只可能是熊书记的安排,他是怕我压不住那些女人,毕竟以那些女人的聪明才智,早就发现了我当初编的故事有问题。"

"这就是我们这一次再次提起这件事给予你的警告。"林司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随后才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以为女人是很容易被控制的动物,尤其是那些在政坛打拼了许多年的女人,又哪里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得管住你的裤裆,别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以至于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来。""好了好了,也别总是批评,我看这小家伙是被欺负得狠了,总想着要自己建立起来一点势力。"见到林司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马部长不得不出来打岔并且找到了这个问题的关键点问道:"女人帮的那些女人你现在到底能不能控制住?""当初是不行,现在应该没问题了。"想到上一次在酒店淫乱的大场面,张春林很有信心地说道:"周婷这个人比较简单,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好像就突然非我不可了,她作为女人帮的第二号人物,对下面人的掌控肯定是没问题的。""周婷这个人我知道,她以前受过一些心理创伤,怎么说呢,你的出现属于是弥补了这一块的缺失,因为她自从遭受过创伤之后就再也没找过男人。"熊兵临退之前已经告诉了林司女人帮的不少事情,而因为关心女人帮的存在可能会对张春林造成影响,林司也没少花功夫打听她们的事情。"嗯,钱蕾这个人心机重,脑子更是好用,她本质上就属于那种欲求不满的中年妇女,找我纯属于是找乐子,我们俩之间没有一丝感情,有的全都是互相满足的欲望,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和我从来都不谈爱这个词。"

"周婷是倾心于你,但你和钱蕾更多的是互相……满足。"马部长觉得满足这个词很搞笑,但又觉得这个词无比贴切,所以还是用了。"额……"张春林也听出来了满足这个词的戏谑,他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的确是这样。""胖子的老婆杨艳属于是彻底伤透了心,毕竟她是被自己的丈夫出卖,以至于不得不委身于秦荣那些人,她并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所以我们也没逼她,事情了了之后她重新找了个对她还算不错的男人嫁了,结束了以前的荒唐生活,反而对我有很大的好感。"杨艳上一次并没有参加他们的淫乱,因为现在的她打算做一个良家妇女,好好地在家相夫教子,对于这个命运悲惨的女人,张春林是真心地祝福她出逃成功。"嗯,这样挺好的。你做得很对,强行将她控制在你身边反而会出事,通过她这件事,我们至少知道你没有精虫上脑,走上秦荣那条老路。"马部长很是松了一口气,他担心张春林受到诱惑控制不住自己。毕竟那种掌控别人所有命运的权利欲并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而他又有足够的实力和手腕。"我永远都不会那样做的。"张春林肯定地摇了摇头,给了他们二人一颗定心丸。"我们也相信你的为人,事实上当初老熊之所以放你一条生路,跟你下令让女人帮走上正途有很大的关系。我党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也不能犯一点小错就赶尽杀绝喽。"

"那是因为钱蕾这些人并没有过多地参与到秦荣的案子当中,所以我才对她们手下留情。""后面是不是因为她们出了很多纰漏?"

"额……"这一次张春林没办法否认了,毕竟这是事实。

"所以说,你还是太莽撞了。我知道你曾经当着熊兵和老林两个人的面说过很多大道理,但那不是你应该干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生命,如果命都没了,那什么理想,什么未来,统统都是虚妄,只要活着,就永远都有可能,老爷子让你读史记,到今日也不少时日了,今天饭局上你侃侃而谈,在我看来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可你就没发现那些能成就伟业之人,全都是能很能忍的吗?你必然知晓的越王勾践就不必说了,如秦皇,汉武等帝王,不也是忍了许久么,那吕不韦嫪毐,窦太后,田蚡,又哪一个不是横行无忌之人?秦荣再怎么跋扈,与他们相比尚且差得远吧!""哎!"张春林长叹一口气,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以一颗赤子之心办了那件事,可也的确是给自己和身边的人造成了很大的风险,他不能说马部长说得不对,事过境迁之后,他也曾日夜后怕,为自己的莽撞半夜惊醒。

"好了好了,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当年咱们在部队的时候不也总梦想着靠你我的力量改变世界么?只不过时间一长,就被现实磨平了棱角,你总要给他一点时间成长。等到接触的事多了,他自然就不会那样做了。"林司连忙站出来打岔说道。哪知道他话音才落,张春林就在那边摇了摇头用很坚定的语气说了一声"不!"

马林二人惊愕地看见张春林猛地从沙发上站起,目光炯炯地说道:"如果那样的事再来一次,我依旧会那么做!我知道,现在这个世道出现了许许多多秦荣那样的人,甚至就在东海,我也知道有许多人和他一样,玩女人,甚至拘禁她们为自己谋利,但这些人没有惹到我最亲近的人,一开始我的确是为了庆兰姐,但到后面,我更想拯救的人是甜甜和我娘,我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用我娘来威胁我,秦荣这些人多活一天,我娘就时刻处在危险中!如果她被那些人玷污!我!我!我!"

他攥紧双拳,双目赤红的模样让马林二人彻底震惊了,张春林与他那个寡母之间的龌龊事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们只是以为张春林是个至情至孝之人,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样的人,他们应该尊重。

"秦荣那些人还用你娘来威胁你了?"林司并不知道所有的细节,当初他也是被熊兵的突然袭击弄得脑子都不转了,哪里还能考虑到问问张春林为什么反应那么过激。

张春林听林司如此说,不得不将自己与秦荣郭淮等人的所有来往对话全都讲了出来,这一讲,就讲了一个多小时。"原来秦荣之所以拉拢你是为了他那几个孩子,我听说他那俩孩子好像没什么本事?""何止是没本事,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世祖。"

"可他为什么不让郭淮?哦,我明白了,他不信任他们,呵呵,挺搞笑的不是么,对于自己的直属手下并不信任,却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一个外人。""不能说是外人,他所做的一切就是要将张春林变成自己人,是这小子身边围拢了许多女人,所以给了秦荣错觉,让他以为张春林是和他们一样的人。而且他看到张春林对待闫晓云不离不弃,自然也想让张春林对他和对闫晓云一样忠诚,这才是他一直没对张春林下死手,并且用女人拉拢他的根本原因。"林司知道的东西更多一些,所以也猜得更准。

"嗯,你说的不错,的确是这样。"二人一顿分析,竟将所有的事情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他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呵呵!不然张春林想要当上宝华的副厂长还真有点难度!你在京里也没少使劲,最后不还是靠了他们的帮忙么!""是啊,当初我脑子也是懵的,这大概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吧,这些人做了那么多孽,临死之前也算是给自己的挖坟人做了一件好事,回馈了这个社会。""额……"听老马说得好笑,林司的嘴角也露出来一些笑意。

"我只是不明白,老爷子他为什么不杀我?"这是张春林一直到今天存在心底最大的疑问。"嗬,咱们那位老爷子是火里血里杀出来的人物,手上的人命多了去了,之所以不杀你,其实不过是秦荣那些人死不足惜罢了,只不过恐怕老爷子也想不到,在他走后短短一两年间,这个世道就变成了这样。哎,咱们那位领头人啊,无法言说,无法言说啊。""作为一个守成之君,尚且算及格。"

"及格?"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评价,张春林在心底默默念道。

"哎,他最大的问题就是看轻了吏治的腐败,当然,以发展经济的借口来辩解倒也不是不行,不过那真的只是自欺欺人的把戏罢了,吏治的腐败造成的危害是长远而且很难逆转的,这是亡国的捷径。"

"有权力的地方必然就有腐败,想要根绝腐败并不容易。"张春林难得的说了一句公道话。"咦,听这口气,好像有点深意哦!"林司主动转移了话题,那位现在还在位,虽然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他也不想就着那个话题继续再说下去。"坐在这个位置上,怎么可能没有人送东西。"张春林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后他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得,只看你说这句话就知道你小子没收人家东西,是不是得罪人了?"马部长大笑问道。"您知道还问!"张春林一想到那些人明里暗里下的绊子,一脸的愁容。

"哈哈哈哈哈!"这一次连林司都禁不住大笑起来,张春林碰到的窘境他们怎么可能没遇到过,都是过来人。"哎呀,那我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张春林忽然想到,面前的这二位不就是自己最好的老师么!老马听他如此说,笑着看了一眼老朋友,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拿眼睛看着自己,于是径直说道:"也不能什么东西都拒绝,这个收礼是有讲究的。""第一,要看送礼的人,如果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给你送礼,那八成是有事求你,你收了礼,那就得给人家办事。这就是来历不明的礼,不能收。你还会碰到完全不相干的人拉上你的老同学,老朋友,甚至你的七大姑八大姨来请客吃饭送礼的,这种与上面这个类似,同样需要谨慎。"马部长用了谨慎两个字,没说完全不能收,他相信张春林听得出来里面的差别。

"如果是你的领导送给你一点小礼物,收与不收就不重要了,因为那是奖励,拿着就行了,关键是要想好怎么感谢,怎么应答,这个也不用我来教你,凭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处理好上下级关系。至于同级别的人给你送礼,那你就得准备好回礼,一般都是同等价值的东西,这个很简单,我就不赘述了。""难的是下属的礼,逢年过节,你很亲近的下属也要想和你拉近关系,自然要来走动走动,你以前都给拒了吧?""是……"被师父的事搞怕了,张春林哪里还敢啊。

"这就不对了,适当地收点礼物,属于是拉近你们的关系,所以这个时候就不能看人了,就得看送的东西。你弄不清楚价值的东西,千万别收。尤其需要注意的是古董,字画,等等。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明白!"经过老马的这番讲解,张春林有些开悟了,原来官场还有这些道道。"最后一点,随着市场的发展,这些年来关于受贿的形势已经有了新的发展,尤其是用女人来行贿更是发展到了多种多样,你身边的女人众多,他们肯定能看到,自然也会投你所好,你要记住,只要你干了一件违反纪律的事,而上面只要想查,是肯定能查得到的,除非是上面不想动你。""除非是上面不想动我?"对于这句话,张春林不自觉地跟着陈述了出来。

"呵呵呵,不多做解释,自己悟去吧。"老马呵呵一笑,没再继续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而是直接换了一个新的话题"刚才你在饭桌上关于国企私企的话题我挺感兴趣的,这些年来,我看着国家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也隐隐约约有些想法,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看看你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解答不敢,马部长您说,我看看我的理解能不能和您的一样。"

"你觉得新中国干的最成功的一件事是什么?"

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懵了一下,这要是细数可就多了去了,那么想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得从刚才的讨论里来找。税收,古代最重要的税是什么?农业税,而农业税与什么有关系?土地。一想到于此,他的灵机一动,继而回答道:"跟土地有关?那是我们的土地改革政策?""小家伙太聪明了。"林司在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你仔细对比一下我们的土地政策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说句实在话,关于这个问题张春林还真没考虑过,不是他想不透,而是他就没往这方面想过,经过马部长这一提点,他立刻就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我们的土地是国有。嗯……以前封建时代,虽然号称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其实土地是掌握在私人手里的,在每个封建王朝初建的时期,由于大量的土地被重新分配,农民重新获得了土地,嗯……所以……是财富的再分配!农民获得了土地,国家有了税收,才有了一个个盛世,但是到了王朝后期,土地兼并严重,大量的土地流到乡绅士族以及皇室的手里,而他们是不交税的!所以,国家财政越来越艰难,最后是边患无法解决,内寇无法消灭,由贪腐导致的吏治腐败让农民失去了土地,他们就只能铤而走险。于是王朝灭亡,新的王朝建立,又开始了一轮新的财富分配。嗯……可是马部长,我也有一个问题想不通,经济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的财富差距相比较于古代其实更加严重,可为什么我们并没有出现动乱呢?""还是因为土地,你们农村的土地允许私人买卖吗?"

张春林立刻就明白了,新中国的土地是不允许买卖的,你要是不种地,那土地就会自动归还给村集体,像他家以前的那块地,其实也并不是卖给大伯张铭的,而是他父亲主动放弃了耕种权,但那块地在名义上还是属于他家的,至于到了后面父亲出事之后,母亲一个人也无法耕种那片土地,而是选择了纺织布匹作为家里唯一的生活来源。相对应地,他们家也受到了大娘不少的照顾。

"有些人不善于耕种,有些人是过于懒惰,如果有人接手他们的地那就还好,可如果那些人不想把地交给其他人种那又应该怎么办?"在他们村里也有这种情况,一些懒鬼宁愿把地荒着也不想给别人种,这对于国家来说其实也是一种损失。

"嗯,所以国家现在正在考虑一条新的政策,让那些更加擅长种地的农民以及市场上的企业介入,以承包的方式让这些土地不至于继续荒废。""可这不就又陷入了土地兼并的循环吗?"

"不不不,这是有本质区别的,中央制定的政策是土地可以流转出去,但所有权依旧是国家的,如果国家要因为基建项目征收土地,持有土地的所有人无法拒绝,哪怕那是再大的企业都没有用。"

"我有些明白了,这其实也是我们与资本主义社会最根本的区别。"

"是的,这是那个麦克无法理解的问题,也是现在那些所谓的西方国家并没有发现的问题,他看到了中美之间工人的区别,看到了中美之间经济政策的区别,却忽略了这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呵呵,你等着看吧,他们以后会出现很多问题的。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大基建是少不了的,但是那些国家想要搞大基建的时候却会发现,他们的土地全都是私人的,想要发展,那就只能从一个又一个人那里去购买他们的土地,那样的花费,吼吼。"说到这,马部长已经乐得笑出了声来。"您见过麦克?"张春林好奇地挠了挠头。

"嗯,这家伙现在也属于是中央智囊团中的一员了,这个美国人挺厉害的,但是怎么说呢,他毕竟是一个美国人,在看待中美问题的角度上,也有着属于他的局限性,你可以用他的知识,但却也要有自己的想法,将来你还会碰到更多像麦克一样的人,你现在的理解,将会影响到你那个时候的选择。这一次宝华的事你做得很好,利用了国外对于中国市场的贪婪,利用了国外各个国家各企业之间的竞争关系,为中国钢铁行业的发展攫取了非常丰厚的利益,我坚信未来中国的钢铁事业在你们这些人的手上一定会获得非常迅速的发展,最后超过世界上的所有国家,成为国家经济坚不可摧的中坚力量。你在这个年龄,知道的东西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料了,这很不错,但还不够。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在那些没人知道的地方,我们的科学家们正在一项一项地攻关着一个个难题,而那些东西都是西方世界早就已经掌握在手上,但是却对我们进行封锁的东西,我们需要的不单单是赶上他们,而是超越,只有这样,我们中华民族才能再次站在这个世界之巅。所以,你还需要不停地进步,不停地努力。"

"我一定能做到!"受到马部长如此慷慨激昂的演讲影响,张春林也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挥手大喊着,他的身形站得笔直,宛如国旗挥舞下挺拔的旗杆。继林教授之后,这是第二个人给他竖立这么一个目标和愿望,这个愿望更加宏大也更加难以完成,张春林甚至不知道马部长这个愿望能不能在自己手上完成,但即便不能,他也坚定地知道,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因为此时此刻,在某个,某些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有一群人在默默地付出着,他们的名字没有人知晓,甚至这一辈子都可能不会公开,但是他们做出来的成果却足以轰动全世界,就像无数先辈们曾经做过的那样。黎民看着在宝华厂区里不停钻进钻出的那个忙碌的身影,很是得意地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如果说饭局前的张春林宛如一个铁人,那现在的他就是打了鸡血的铁人,在这么个牛人的带领下,宝华的生产就如同坐上了火箭,看着那火热的钢水宛如岩浆一样流了出来,他甚至感觉自己那已经渐渐老去的胸膛也如烈火一样燃烧了起来,那是被这些年轻人感染而不断增强的活力,可随即,他一声长叹,刚刚升腾而起的活力消失不见,甚至原本红润的脸色都变得晦暗了许多,他骂骂咧咧地吐了口唾沫,无比痛苦地转身走开了。 第240章 郭佳的另类出场

"张总,外面有人找您。"张春林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门被敲了敲之后推开了,一个半大小伙子探出个头说道。"是谁?"厂里的人找他直接敲门进来就好了,用不着特意通报,而且看这话里的意思,那人好像还被拦在厂外面没给进。"说是东海开发银行的。"

"啊!快请进来!"想起了饭局时候那位钱老告诉自己的事,张春林惊喜地站了起来,那小伙子看他如此,立刻就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性,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了门卫室的电话,让他们领着人送进来。

过了片刻,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就停在了办公楼门口,张春林的眼睛眯了一下,因为他认出来这是一辆最新款的宝马车,这玩意纯进口的,售卖的价格高得吓死人。小车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甚至办公楼里都喧闹了许多,毕竟如此时尚的红色宝马车,即便是在东海市都是不多见的。他原本以为这辆宝马就已经足以让他吃惊了,可随后宝马车上下来的人更是惹起整栋办公楼的惊呼。那是一个巨人,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九的女巨人,她穿着极为时尚的都市丽人装,那是一套比她的宝马车更加艳丽的大红色短裙套装,她的脸上也画着浓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雪白的鹅蛋脸上是吹弹可破的肌肤,最惹人注目的则是那对嘴唇,嘴唇上的口红红得让人惊艳,让人心慌。

她的脸上挂着很标准的职业微笑,对引路带她来此的人微笑致谢,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办公楼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微微一瞥,随后她就看到了那个站在三楼目光冷冷地看着她的男人。她露出了一个极为温煦的微笑,原本以为那个男人也会对自己报以微笑,谁知她却看到那个男人眉头一皱,转身消失了。看到自己准备猎杀的对象消失,女人脸上的笑容不禁停了一下,没等多久,她就看到一个半大年轻小伙子穿着宝华专属的工作服来邀请她上楼。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楼梯间蹬蹬作响,一群没结婚的小伙子围在楼梯间里看,甚至还有许多胆子大的吹起了口哨。可是现在这位都市丽人却没了刚刚的心情,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搞砸了。

她在小伙子的带领下见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冷着脸转身就走的男人,她还没张口,那个男人就指了指办公室里放着的硬木凳子说道:"你坐在这等我一会,我先去厂区办点事,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回来。"

女人楞了一下,心说自己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他就这么晾着自己?胸中爆发的傲气让她恨不得立刻起身就走,可看着男人那不怒而威的目光,再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以及上面人对这次任务的安排和要求,她忽然丧失了离开的勇气。女人坐在板凳上,开始上下扫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的身上同样也穿着宝华的工装,那深蓝色的工服与自己的职业装相比是如此地普通而又淡泊,但穿在他的身上却远比自己平日里见到的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更加令她心动。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第一感,但却是她最真实的感受。好吧,她觉得肯定是自己的信息源出了问题,但不要紧,她就不信凭借自己艳压整个银行的本事还搞不定一个小男人!张春林拔腿就走,丝毫没有给这个招摇的女人说话的空间,反而是跟着他的小伙子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坐在办公室硬板凳上的都市丽人,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和倾慕。

"张总,您把她晾在办公室里不好吧,而且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去厂区办啊?"小伙子头铁地问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不知情不识趣地顶撞自己的顶头上司,实在是那个女人的魅力太过于惊艳,以至于他不自觉地为那个女人说话。"你今天话很多。"张春林只是说了这么一句,那小伙子立刻就吓得低头不敢言语了,张春林如今在宝华地位与威严并重,能够在他面前说俏皮话的只有那些在申钢里出来的老人。

"半个小时!"女人看了看房间里挂着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恨得一对银牙都要咬碎了,那个臭男人竟然让自己在办公室里整整坐了两个小时了!可自己为什么还没走呢!她甚至开始恨起自己来,以至于不得不再次环视一下这间极为简陋的办公室。这不应该是一位总工的办公室,房间太小了,只有十几个平方,房间里除了那个很大的办公桌,也就只有自己现在坐的这个硬木凳子,沙发是不存在的,甚至连茶几都没有,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资料,连个插脚的空都没有。事实上房间里唯一能做坐地方除了这里就只有那个办公桌后的一张凳子,哦,那玩意也是硬木头的,比自己坐的这张唯一的差别就是那张凳子多了一个满是孔隙的靠背,恍惚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上中学时候的穷学校里,回到了自己面对一个个穷老师的时候。一想到这里,女人傲气尽去而敬佩滋生,这也是她能够在这里一直坐了两个多小时还没走的根本原因。因为本就没有什么要干的,所以张春林领着小家伙沿着厂区的马路瞎溜达了两个多小时就打算返回了,他装着没听见背后传来的小声嘀咕声,那个臭小子在自己瞎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来到办公室楼下,看到那辆依旧停在院子里的宝马车,张春林心说至少还没蠢得不可救药,等回到办公室,推开门,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凳子上的女人,看着她在看到自己之后故意露出的怒容,他才带着微笑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有点急事要去处理,饿了吧,走,我们去食堂吃点便饭。"女人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愠怒,像是并没有为张春林的道歉释怀的样子,她这副样子看得那小家伙更是心中愤愤不平,为张春林如此不知怜香惜玉而愤怒。

等到女人站起,张春林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实在是高得出奇,高便罢了,她偏偏还穿着一对奇高的高跟鞋,这让个子不高的他甚至只能平视这个女人的胸脯。看着女人胸前鼓鼓的一块,张春林在心里想着钱老弄这么一位小娘们以如此招摇的方式来找自己到底是何用意?不应该啊?又或者,是这个小娘们自作主张?他在心底里思考着,渐渐走到了食堂门口。一愣之下就发现那个小家伙正打算领着这小娘们上二楼,他连忙叫住了他们,自己径直往一楼大食堂里走去。小家伙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但却不敢愣神,只能转身从台阶上下来小跑着跟上张春林问了一句"张总,咱不去上面吃饭吗?""去什么上面,拿着餐具去打饭,三份!"

"我去!您也忒小气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您怎么舍得带她来这里吃饭!"

"你去不去!"张春林忽然觉得这小子竟然有色胆包天的勇气。

"去去去去!"小家伙嘟囔着,一脸的不服气。

张春林大大咧咧地领着女人进了食堂,又领着她坐在了食堂最中间的座位上,冰冷的铁皮座椅让女人的屁股一凉,现在刚开春不久,她穿得略微单薄了些。食堂里轰动了起来,毕竟全都是深蓝工作服的海洋里突然挤进来这么一位红彤彤的女子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艳了,更遑论二人现在坐的还是整个食堂的正中央。要知道以前像这样的女人来了,是绝对不可能坐在这里用餐的,至少也要上二楼,甚至上三楼也不是没可能,可她现在就这样大模大样地坐在一楼食堂里,坐在那位一向不苟言笑的张总工对面,温顺得宛如处子。所有人都在心底里产生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个女人是谁?想什么的都有,但唯独没有想歪的,因为那样的女人不可能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大家眼前,而且这女人的地位么,应该也不重要,不然张总工怎么也得领着上楼吃顿饭的。没多大会儿小家伙就端着三个餐盘过来了,他自己和张春林的餐盘里只有寥寥几个菜,显见平日里就是这样吃的,唯独给女人打的那份饭菜堆得老高。张春林斜楞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话,而是一边吃饭一边对女人说道:"钱老让你来的?"他的语气很生硬,仿佛面对的是来求着自己办事的人。

"钱老?"女人的口气一迟疑,没想明白这个钱老是谁。

"那是谁让你来的?"张春林也没解释,径直问道。

"是我们区行行长韩忠书。"

"那你是?"

"我是保宁路支行行长郭佳。"

"郭行长,初次见面,荣幸荣幸!"张春林伸出手,郭佳楞了一下,随后也伸出手和他简单地握了握。"只不过我原本以为来的会是你们韩行长。"

张春林寒暄的话说完,这紧随其后的一句话却再次让郭佳一愣,她不得不解释道:"我们韩行长最近有点忙,所以我就求了这个差事。""哦?呵呵,不妨事不妨事,来的是谁都一样。"张春林呵呵笑了两句,脸上的笑容难免让人多想。郭佳不敢再说什么了,再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是带着使命来的,只要能完成任务,将来区行长的位置就一定是她的囊中之物。张春林就是隐约猜到了她的目的并不简单,这才给她下了这么一个局。他就是要把这个女人亮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别人都看到自己对待女人并不像传闻中一样,毕竟这个女人如此打扮来这里找他,要是二人还在办公室里甚至二三楼小食堂里腻腻歪歪,第二天关于他的风言风语肯定会传遍整个宝华,而且传出去的内容要多不堪有多不堪。他现在这样做,虽然也会被人腹诽,但最多被人家说他摆谱,却无法在私德上批评他。张春林这么操作一番,接下来再到办公室里说话就没事了。

于是饭局过后,郭佳将此次来的目的和盘托出,张春林听了直皱眉头,她的这个要求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这件事到底是那位韩行长的主意还是钱老的意思。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如果你们想要宝华将资金放到你们行,那就去找黎总。"

无法判断是否是钱老的主意,张春林只能断然拒绝。

"韩行长说您要是不答应就算了,我们再做别的努力,当然,您要是肯帮忙最好,我不会忘了您的。"张春林翻了一个白眼,看来今天搞的这一场戏就是色诱开局了,他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用的手段如此直接而又赤裸裸地不加掩饰,不过再一想到现在的社会风气,他又不得不长叹一声,皱起眉头再次拒绝道:"如果你还想合作,以后这个话题在我面前我不想听到第二次。我在你们行能够做主的业务就只有那家房地产公司。"

"那好吧。"郭佳并不是一个蠢女人,在今天的见面以及所有的对话里,她没有任何的明示,因为这些赤裸裸的暗示,每一个男人都听得懂,他们自然明白一旦帮助了她,她将会付出怎样的回报。现在暗示失败,证明对方是一个正人君子,又或者是自己给的诱惑不足够,那她就要改变策略了。于是郭佳坐直了身姿,雪白的小手啪啪地鼓起掌来。张春林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错愕得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应。"外面传闻说张总是个见到女人就迈不开腿的色中饿鬼,如今得见真人才知道那些不过是谣传罢了,今天得见张总真颜,这才知道张总果然是一名正人君子,其实郭佳也是害怕张总在以后的合作中产生问题,这才故意出言试探。如果张总真的是那下作小人,那郭佳反而不会和张总继续合作了,如今么,郭佳倒是对与张总未来的合作充满了信心呢!"说完之后,郭佳伸出自己雪白的玉手伸到张春林面前,张春林呆愣了几秒钟,随后哈哈一笑,心中大骂一句老子信你个鬼,嘴里却说道:"坊间谣言多不可信,我也很期待和郭行长以后的合作。"

那手软弱无骨,肥腻而滑嫩,完全不像一般的女巨人骨节粗大而又皮肤粗糙。

拥有如此滑嫩的一双手,可想而知这妇人一身的软肉应该是何等的肥美,可如今张春林早已经是今非昔比,这等美色的诱惑已经无法让他产生更多的想法了。"感谢张总,前些日子我看到了贵家属提交到韩行长那里的资料,由于贵司没有抵押物,想要借到如此数量的贷款原本是比较困难的,韩行长那里不好操作,因此这才让我来找张总一下,商量一下这个资料要如何重新提交。"

"重新提交?"张春林思索了一下这四个字的含义,既然这一次提交的资料不合格,那再次提交一份相同的资料也不可能合格,想要合格,那就势必要在资料上重新做文章。于是他径直说道:"还请郭行长教我。"

"呵呵,现在银行审批贷款其实也就是走个流程,但是咱至少大面上的数据要看得过去,这些都交给我来弄就行了,今天来宝华主要是为了瞻仰一下东海名声雀噪的张总,如今见到了,郭佳就觉得不虚此行了。接下来进一步的合作让贵亲属直接来我们支行就行了。"一般的私企在这个年代想要贷款肯定是很难的,但是像张春林这种从上面往下面指派的客户却完全不一样,像这样的客户,贷款手续不过是放在明面上演的一场戏,批与不批根本就与资料无关,也与客户的资质无关,她能做的就只是从很多骚娘们手里将这个最优质的客户抢到自己手里而已。事实上,她是两个星期前才从总行空降到保宁路支行的,为的就是争张春林这个优质的客户。当然,她的野心很大,在背后指点她的人也不是一个庸手,他们所求的东西自然也不简单,从来也没幻想过仅凭一次见面就能把这件大事搞定了。

"这么简单?"

"呵呵呵呵,就是这么简单。哦对了,今天叨扰了张总不少时间,还劳烦您请了一顿饭,不知小女子有没有荣幸回请张总一顿饭,您抽时间,我随时奉陪。""嗯,那等我有时间了再跟你联系吧。"已非吴下阿蒙的张春林自然不会扫兴地拒绝,人家都说了随便自己的时间,如果自己不想去,那一直没时间就行了。现在的他对于官场的应酬之道已经越来越熟稔了。

送走了郭佳,张春林很快就将这个女人忘到脑后了,他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一晃三五个月过去,一件轰动全中国的大新闻不断地在新闻联播上播报,长江发生了又一次全流域性大洪水,全国各地都掀起了一场轰动的支援战役,身为国家头部企业的宝华自然也在其中。那几个受灾地区里张春林关心的人,本来以他宝华总工的地位是可以避免去参加志愿者队伍的,但张春林却奋勇争先,主动站了出来。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他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一样,大街上到处堆着沙袋,尤其是以前江边上那道漂亮的江堤如今更是站满了武警战士和各级军官们。没有说闲话的功夫,他们立刻赶到救灾指挥中心报道,上交了这次赶来救灾所携带的物资之后就在指挥中心的指挥下进入了繁忙而又辛苦的救灾工作中。这一忙就是一个多月,他本来是奔着这里让他挂念的几个人来的,但是忙碌的救灾工作却让他根本就没有见到自己日思夜想之人,甚至连给她们打个电话的空闲都没有。

一直到有一天,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忽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眼前。她领着一群学生,在给防洪提上辛苦工作的志愿者们送水送饭。二人隔着远远的就看见了对方,张春林甚至能够看到她眼含热泪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扑过来,就只是这么捂着自己的小嘴惊恐而又幸福地看着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他们二人之间一句话都没说,但又仿佛什么都说了,心中充满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再次见面的欣喜。夏天的夜晚并不冷,反而充满了燥热的气息,也如此时此刻等在小公园里的女人心里的感觉一样,这是白天擦身而过的间隙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吐露出的地点,于是她告别了手底下的学生们,早早地便在这里等着了。闹着洪水的市区人们都躲在家里,自然也不会有人有这个闲情逸致跑到小公园里乱逛,甚至公园里的路灯都没开,整个小公园里黑漆漆的。

随着夜枭啾啾啾啾地叫声在小公园里响起,女人终于开始感到害怕了,也正在此时,她听到了脚步声。那个脚步声她听了好多年,甚至仅从落脚的节奏和声音就能听出来那人是谁,妇人的眼泪一瞬间便又落了下来,她有些慌不择路地朝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扑去,那黯淡的星光让她在只有几米远的时候才看到了那个她熟悉的身影。

"抱歉,那边又出了点事,我来晚了。"男人抱着妇人不住颤抖的身子,肩膀头能够感觉得到妇人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滴落,他的双手死死的搂紧了妇人的肥臀,好像想要把她揉到身体里。

"是不是等得有点害怕了?"

"没有……"妇人小声的嘀咕从他的肩膀传来,她搂得自己也很紧,于是男人知道妇人说的并不是真话,他不再说话了,而是双手上移捧着她的小脸,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她那妩媚风骚的鹅蛋脸,看着她长长的眼睫毛下那宛如星月般的一对眸子,先是吻了一下她高挺的小鼻头,随后往下对准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呜!"妇人激烈回应着男人的吻,她的双手也从刚才害怕地露着男人的腰变成了搂着他的脖颈,有他在身边,真好。良久,唇分,男人抱着身型比他还高上一些的妇人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让她肥美的屁股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大腿张嘴问道:"甜甜怎么样?""学校里没事,那里是省里的重点保护单位,再怎么淹也不至于把大学给淹了,其他的如小学,中学也都被保护得很好,不会出事。""那就好,我也就只担心你们娘俩。"听着男人的甜蜜情话,妇人倾心地把一颗头都靠到了他的肩膀上问道:"你怎么来了,东海那地方没有水灾,你不该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以你今时今日之地位,怎么会跑来做什么志愿者?"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的安危么,你们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我这才想着过来看看,本来想着交接完物资就来找你们的,谁知这里的情况这么紧急,一进了指挥中心就出不来了。"

"这一次大水来的时候我们真的是害怕死了,不过大家在看到解放军之后就都轻松了,有他们在,我们都觉得这次灾情肯定会平安度过的。"听了李庆兰的话,张春林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是真实存在于百姓心中的认可,相比较于军队,警察在人民心中的形象就差了许多,这倒不是他受到秦荣等人的影响而产生的特殊歧视,事实上由于警察与社会联系过于紧密,导致这个群体的问题并不少。这并不单单是其中一个警察的问题,而是整个警察制度的崩坏。据他所知,就有不少警察私底下和黑社会称兄道弟,甚至成了黑社会的保护伞,黑社会经营着极高利润的各种违法犯罪场所,而这些警察就从这些黑社会的手里收孝敬的黑钱。那些胆子大的,甚至连刑事犯罪都敢包庇,导致普通老百姓受到黑社会的欺压和凌辱却没有申诉的地方,而且由于监督的失效,这个问题甚至会一直长期持续存在。只不过以前嫉恶如仇的他已经看淡了这一切,知道归知道,了解归了解,却再也没有了少年时候想要还天下公平的冲动。"嗯……"妇人娇嗔着,因为身下男人的大手已经穿过她薄薄的衣襟伸进了她的衣服内,她的胸罩被解开,一对丰乳已经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男人的一只大手一会儿揉搓她左边的奶子,一会又揉搓她右边的奶子,玩得不亦乐乎。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野外被心爱的男人玩弄,以至于心情颇有些跌宕起伏。张春林却并不是第一次在野外玩弄女人了,怎么说呢,现在的他越来越不喜欢干涩而又枯燥的性爱,他越来越喜欢玩一些新颖的感官刺激,就像现在,他可以很明确地知道怀里的骚熟妇心跳加速,而且她还惶恐地四处观看,唯恐有人发现了他们又或者是有人借着昏暗的灯光偷偷走近。她的心中如此惊恐,但偏偏又不舍得逃跑,被玩弄得身子不停扭动,一条大长腿也不停地夹着蠕动。不用摸他就能猜到此时李庆兰的牝户已经湿透了。"庆兰姐,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哦……还……还有甜甜……她也很想你……"

"是想我的人还是想我的鸡巴啊?甜甜还未长开,初尝性爱滋味的她并不能从我这里享受到足够多的快感,反而庆兰姐你骚媚入骨,一身媚肉恨不得时时刻刻有男人的鸡巴滋润,应该是想我的鸡巴了对吧。"

"啊……你坏!你这样说我……我……我……"李庆兰羞得将头埋到男人的怀里,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来,相比较于女儿的单纯,她的确更加渴求肉体的快乐,因此属实是被男人的调戏说到了心眼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张春林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撩起妇人的衣服,让她的一对大奶暴露在了空气中,再次戏谑说道:"看看,看看,庆兰姐的这对骚奶子也开始想男人了,奶头怎么凸起得这么厉害啊!"

"啊!"奶头暴露在室外广阔的天地中,这让她想起了很多很多不好的往事,而那些东西已经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最深层的肌肉记忆里,不是她想要驱离便能驱离的,因此她的身体急促地颤抖起来,藏于身体内部的被调教的快感也被重新激活。"庆兰姐你怎么了?"怀中的璧人突然抖得像个筛子,张春林赶忙关心地问道。"我……我……我没事……"她很想控制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子不那么下贱,于是口中说着没事,她想要忍住胸腹间不断往上窜的快感,可那被长期调教的身体一旦觉醒,又怎么会受到大脑的控制?妇人的胯下突然涌出来一股水,那蠕动的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让她股间的淫液喷得更多了些。"你尿了?你高潮了?"感受到自己的双腿一片温热,张春林诧异问道。

"不……不要说……不要看……呜呜呜呜!"李庆兰害羞得哭了起来,逐渐地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呜咽着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你一脱掉我的衣服……我……我就想起来那些人曾经对我的调教……我……我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开始兴奋。""庆兰姐,你的兴奋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张春林隐约有个想法,需要李庆兰的回答来证实。"我……是……是生理……生理上的……我……我只觉得好羞耻。"李庆兰的回答肯定了张春林的猜测,于是他回问道:"庆兰姐,你愿不愿意陪我做一个试验?"

"啊?要做什么试验?"

"怎么说呢,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脱离了那些人的掌控之后就能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但是看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我想错了,我曾经在德国看过一本日本杂志,名字是什么我忘了,但是内容我却还记得,说的是一个女人被强迫调教之后肉体与精神的蜕变,她以为自己是在深渊,可是等她逃离那个深渊之后,她竟然控制不住地自己鞭打自己,捆绑自己。调教,其实并不仅仅只是给予肉体上的刺激,对精神上的刺激要更加重要,其目的就是让女人形成一种习惯,让她不知不觉地习惯男人的调教,并且对调教产生反应,你现在的反应,应该就和那个日本女人差不多。当然,我还需要用一些试验来验证自己的猜测,所以需要你的配合,当然,这首先需要庆兰姐你的同意。"

"傻小子……"李庆兰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甜很甜,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张春林最后那句话,她已经习惯了被强迫,毕竟那些男人玩弄她的时候可从来没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其实在她的心中,就连丈夫也是压迫她的对象,一个瘫在床上的活死人,所造成的拖累才是造成她堕落的根本原因。张春林本就是她此生中唯一关心过她而又不求回报的男人,即便是得到了自己,甚至得到了女儿甜甜之后他都没有变过,从来没变过!这是何等的真情!捧着张春林刮得干干净净的脸,李庆兰很诚恳地说道:"主人,你是我们娘俩的救星,我知道你为了我们娘俩到底付出了多少,又担了多大的风险,这是我们娘俩一辈子都报不完的恩德,我也早与甜甜说清楚了,即便是下辈子,我们娘俩结草衔环也是要来报主人的大恩大德的,主人尽管放心试验便是,我不会说半个不字。"听到李庆兰如此说,张春林心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一点点的好奇心,更多数还是为了你,不过他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却并没有对李庆兰明说,因为他知道那些都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弄清楚李庆兰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奇怪而又迅猛的快感给了他异常巨大的震撼。第241章:李庆兰的最终命运

寂静的小公园里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如果是一个性经验很丰富的人在这里,那他一定可以听出来那是女人极为压抑而又无比痛快的声音,那一声声嘶哑的呻吟,那被压抑到极点之后极为欢畅的高声呼喊,都充分表明了那个女人内心的纠结与肉体的狂欢在她体内的碰撞有多么激烈。"主人……啊啊啊……我的身体好奇怪……啊啊啊啊……"李庆兰仅仅只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在小公园里,看着张春林炙热的眼神就觉得自己心里的兴奋被刺激到了顶点。这种感觉很奇怪,如果说以前的她被男人这样调教只会感到羞耻,那今天她却从深爱男人的调教中找到了一丝快感,而且更让她感觉到恐惧的是这一丝快感仿佛早就已经积压在她的心底,此刻爆发出来竟然异常凶猛。

所以她仅仅只是脱光了衣服走了几步路,双腿之间就已经是淫水淋漓,小腹之中犹如被人塞入了一盆滚烫的火炭,烫得她每走一步就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来。"不奇怪,以前你被调教的时候体内的快感被羞辱压制,并没有享受到多少的快感,但你面对我的时候却不一样,你对我的调教只感到羞耻,却并不感到羞辱,羞耻给予身体的压制并不足以压制你身体的本能,所以你才会在我的调教下让你肉体的快感爆发出来。详细跟我说一说,这种快感与我肏你相比如何?""不一样……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您给予我的是肉体的刺激,但……

但这种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啊……我……我好像要尿了……主人……我……

我能尿出来吗?"

"这是以前那些人用来调教你的话吧,是不是他们不允许,你就不可以撒尿?"

"是……是的主人。"

"果然,不单单是你的肉体,处在这个状态下,你连说话都不自觉地变成了他们调教你的样子。""主人,你会不会很讨厌我现在的样子,这是我最卑微,最下贱的样子,是你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我的身体就是这么脏,呜呜呜呜,抱歉主人。""傻姐姐!"张春林直白说道:"每个人追求自己身体的愉悦都是理所应当的,你就是你,纯洁的你,风骚的你,下贱的你,都是你,我怜惜你,疼爱你,是因为那个人是只是你,与你的生活无关,就如上天注定了要让我们的生命紧紧联系在一起,你不要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一段孽缘,恰恰相反,我反而觉得这是上苍赐予我的极为宝贵的一段姻缘。庆兰姐,能够得到你是我的福气。"

"我……我有些明白了……主人……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我……我什么都听您的!""嗯……"张春林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简单容易的过程,但是他相信有他陪着,李庆兰是可以完全放下心来追寻她自己的内心的。因此他回答道:"你放松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主要注意自己肉体和精神上的快感,如果有不适就跟我说。"

"好!"妇人羞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你先回忆回忆,那些人都是怎么调教你的,我们两个试着按照那些人曾经调教你的方法走一遍。一来是为了捋顺你肉体和心灵的历程,二来也是为了让你循序渐进,一点点地加大尺度你心里的反抗就不会太过剧烈,也可以让你肉体的快感缓慢复苏。"听到这里,李庆兰这个美熟妇也就明白了,事实上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肉体产生的快感超越了内心的羞耻感,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那些男人玩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顾虑到自己的感受,他们只是想要追求他们自己的感官刺激,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但张春林完全不同,他的目的是为了刺激自己的肉欲,是为了让自己达到快感的巅峰,一想到他这么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自己,李庆兰心中的爱意愈发旺盛,更加觉得自己此生跟定了这个男人。在之后的时间里,李庆兰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她不断地在张春林的面前展示着那些人是用何种手段调教她的,在那羞耻不堪的回忆中,李庆兰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之下牝穴之中淫水犹如溃堤的河水一样流淌了出来。至于张春林,他在默默地学习着那些人调教女人的手段。没有多久,小公园里就响起了女人的呻吟声,那一声一声的娇吟足以让顽石心动,张春林也终于见识到了李庆兰这个人间尤物全力发挥之下的魅力是何等的诱人,他终于明白那个死胖子为什么对李庆兰如此痴迷,这样的尤物,当真是世间罕有。"主人!主人……啊啊啊……你看看人家的小屄……啊……是不是流了好多水!"李庆兰两条腿叉开,两只手撑着蹲在公园的石凳子上,多毛的黑屄对准了张春林的位置,那湿透了的牝户无风自动,两片肥厚的阴唇和那被淫液打湿了的屄毛早都糊成了一片。乌黑的牝户中间是一小团血红色的肉瘤,那些肉瘤在相互挤压着,而她们挤压的作用除了挤出一团一团的淫水之外,完全没有像往常一样拥有一根火热的肉棒在为她们缓解饥渴,因此她们蠕动得越来越快,淫水也因此喷吐得越来越多。

"是,告诉我,你是不是个下贱的骚婊子,骚浪货!"看似侮辱的话,此时听在李庆兰的耳朵里却完全失去了侮辱的本意,她很爽,因为她那个被别人调教的肉体在这样的羞辱下反而产生了极为夸张的反应,于是张春林肉眼可见的她的小穴急促蠕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潮吹的淫液竟然直接喷了出来。"啊啊啊啊……主人……我……我喜欢你的羞辱……啊啊啊……你……你再……

你再骂得狠一些!求求主人……使劲地骂骚婊子李庆兰……啊啊啊!"

"你就是个光天化日之下掰着屄求人肏的贱货,干得不错,对,就是这样!

让我看看你的骚屄……啧啧啧……这么个大骚屄,被人一骂竟然还喷水了,你看你个骚婊子不要脸的屄样,怎么了?屄蠕动得这么快,是不是想要男人的大鸡巴肏了?"

"啊……是的主人……骚屄刚刚潮喷就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了!"

"不够!还不够!"啪!张春林举起手上的小树枝,轻轻地敲打在了李庆兰的屄上,这根树枝很光滑,他用的力度也不大,因此对李庆兰的羞辱感要大过她感受到的疼痛。李庆兰禁不住地抽了一下,那熟悉的感觉立刻就回归了她的肉体,她甚至开始两眼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以至于流出了不少的口水出来,如此一副媚颜,看得张春林激动不已,而与此同时,李庆兰的骚穴又是一股淫水喷出,这股水流很粗壮,一直喷了足足有一米多高才停了下来。"主人!求你了主人,求你再打得更狠……更狠一些……啊啊啊啊啊!"

"还想要主人打你的大肥屄吗?你个骚货,你应该怎么跟主人说?"

"啊!骚屄……大骚屄……大肥屄……大奶子李庆兰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用力打骚浪贱货李庆兰的婊子屄……李庆兰的屄就是个大烂屄……天天和女儿盼着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还盼着被主人调教……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

我太爽了……我要爽死了主人!"张春林明白了,自己打得还不够狠,于是举起小木棍,这一次稍微用了点力量狠狠地抽了上去。随着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响起,李庆兰翻着白眼,小穴中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虽然不如刚才壮观,但也是噗嗤噗嗤连绵不绝,好像她才是那条泛滥的长江一样。又过了片刻,公园里的场景又换了一个模样,李庆兰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着,在她的脖颈中,有一条用柳条编制的项圈,而项圈的另一端牵在张春林的手上。

她就这样爬着,还像条真的狗一样到处闻着嗅着,甚至会时不时地走到石凳边,大树边抬起一条腿,露出自己湿淋淋的牝户像条公狗一样撒着尿。"好了,公狗扮演完毕,现在来扮母狗!先叫两声让我听听,母狗叫起来是不是比公狗好听!"母狗叫起来是什么样的张春林搞不清楚,但是一条骚母狗叫起来是什么样的他立刻就知道了,那是一种凄婉,风骚的媚叫,在她学完母狗叫之后他就见到李庆兰眼里如能滴出水来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她甚至服帖地用她娇嫩的小脸贴着自己的胯部轻轻地摩擦着,最后他惊愕地发现,李庆兰竟然熟练地用嘴,是的,仅仅只是用嘴就扯开了他裤裆的拉链,再用嘴掏出他的鸡巴,然后熟练地含进了嘴里。熟妇人的奶头高高地凸起着,由于女主人身体的兴奋,以至于那挺翘的奶头上布满了小颗粒,甚至她大半个奶子上都是凸起的小籽籽,张春林虽然看不见她的胯下如何,但却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尿液激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她张开着自己的双腿,竟然真的如同一条母狗一样,吃着男人的鸡巴,蹲在地上尿了。他没有闻到尿骚味,于是也明白那并不是尿,而是妇人潮吹的淫水,她的身体似乎很兴奋,极度的兴奋。张春林看着李庆兰那毫无意识的眼神,内心的沉思更深了一些,李庆兰现在可以说就是一具毫无意识的只遵循于肉体的傀儡,处于被深度调教中的她根本就没有了自主的意识,偏偏她的肉体反应在此时达到了极限大,以至于不用自己过多的调教,仅仅只是勾起她肉体往日的回忆便能让她潮吹,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庆兰姐?庆兰姐?"他害怕会失控,因此不得不喊了两声,看着李庆兰那没有神色的眼神慢慢恢复理智,他才终于放下了心。"庆兰姐,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李庆兰只是被肉体产生的亢奋驱散了理智,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仅仅只是回忆了一下她就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顷刻间,她的脸就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羞涩地站了起来抱住张春林身上不住地颤抖,那是她心灵上的悸动,也是她的肉体刚刚产生的快感并没有完全消逝的余韵。再等到心爱的男人关爱地也抱住了她,甚至他那火热的大手摸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揉捏着,这多种繁复的情感同时存在于她的肉体和心灵,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又是一阵火热,竟然又再次潮吹了出来,淫液顺着男人的裤腿往下流淌,妇人则更加羞得藏在男人的怀里不敢抬头了。"庆兰姐,我从没见过你如此敏感的样子。"张春林不得不讶异于女人身体的神奇,你以前被那些人调教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没……没有。"

"嗯……"张春林略微沉思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些想明白了,你产生这么大变化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心里有情,有爱。你倾心于我,所以我对你的调教不会让你排斥,从而让你更加专注于肉体的快感,而那些人对你的调教更多是用强,你打从心眼里就排斥那些人对你的调教,因此本能地抗拒,也就导致了你的肉体并没有从那些人的调教中得到多少快感,今天我们俩在小公园里的约会,让你的肉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再与你对我的爱相结合,你的肉体就产生了这种极为夸张的化学变化。"

"可是……我觉得很羞耻。"

"傻姐姐,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我觉得你非但不应该觉得羞耻,反而应该忠实于你肉体的本能反应,那是那些恶人留给你的唯一一道美好的馈赠。现在的你,已经如那破茧的蝴蝶一样,在我这里获得了新生,原本我能给给予你的,只有男女间普通的性爱,但现在,我却可以让你的肉体获得最极致的快乐,我喜欢让自己的女人达到极乐的巅峰,因为那同样也会让我很快乐!"听到男人如此说道,李庆兰只觉得这是人世间最美最动听的情话,她再一次激动得浑身颤抖着抱住了男人,感受着那刚刚被自己用嘴巴掏出来的鸡巴热乎乎的顶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只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就是差距,他与那些恶人之间的差距,那些恶人永远就只会羞辱她,但张春林永远都是站在自己的方面去考虑问题,她用如同崇拜神明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还没有自己高的男人,心甘情愿地缓缓蹲下,两只手如同捧着圣物一样捧着男人的鸡巴,张开自己的红唇慢慢舔了上去。龟头,马眼,冠状沟,甚至男人的阴囊她都没有一丝一毫地放过,灵巧而又温热的红唇与巧舌舔遍了男人所有有快感的地方,那温柔的侍奉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妻子在侍奉自己的男人,却与那虔诚的信徒侍奉自己的神明时一模一样。公园里再一次响起了异样的声音,那是男人的身体与兴奋的女体激烈碰撞的声音,那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李庆兰赤身裸体地趴在公园里的石墙上,一道小小的矮墙既阻挡不了矮墙里面人的视线,自然也无法阻挡外面人的窥视,这里是最能让李庆兰的肉体得到刺激的地方,因为张春林牵着李庆兰走到这里的时候,她看着外面偶尔走过的行人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呻吟了出来。于是他让李庆兰趴在矮墙上,探出一个头在外面,自己则扶着她的腰肢,顶着鸡巴从后面肏起她的肥屄来。"主人……又……又有人看我了……啊啊啊啊……我感觉她的眼神好奇怪……

啊啊啊……是……还是防洪的志愿者……我……我认识她……啊啊啊啊!"张春林往外看了一眼,那个走过的女人他也认识,大家平时都在一起工作,好像也是某个机关单位的,不过那个女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为,只是往这里瞥了一眼就走过去了。李庆兰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是她的错觉,在这个情况下被肏,让她神经的敏感度爆表,即便是路人不经意的一瞥也能让她觉得自己被发现了,而这样的后果就是导致她的小屄像是抽筋一样不停得蠕动,让张春林只觉得她的屄就像是九转回廊一样紧凑,于是张春林非但没有讲出真相,反而故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是啊,骚屄李庆兰的骚样全都被人看见了,你想想,那个女人以后白天看见你的时候心里都会想着你现在的骚样,想着你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撅着个肥腚在公园里被野男人肏屁股。"

"啊……主人……主人啊!!!"李庆兰被脑海里的想象所控制,那被调教的快感也蜂拥袭来。"你看你看,又来了一个人,咦,好像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啊!真的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主人……我们避一避……不……

不能让她看见……啊啊啊……她也看见了……我……我的天哪!"这个时候能出现在大堤旁边的都是志愿者,因此看见大学的学生一点都不奇怪,只是这个点,这个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等多大会儿,两个人就明白了,因为他们看到远处有一个男人往这里跑了过来,这明显就是两个小情侣在这里约会了。亲亲我我的小情侣并没有发现不远处一片漆黑的地方有两个交媾着的男女,他们只是笑着,说着话,背对着他们坐在了矮墙外面的长椅上。"呜……"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一旦他们回头立刻就能发现此时在背后激烈交媾的二人,李庆兰立刻就不敢高声呻吟了,她不得不捂着自己的嘴,仅仅从指头缝里漏出一丝呜咽。

张春林可没打算就这么饶过她,调教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让李庆兰彻底爆发出来,那说不定今天一过她又会将自己藏到那厚重的壳子之下,于是他非但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肏弄得更加起劲了,而且还一边肏着一边在她耳边说道:"我的骚校长大人,你说要是这个小丫头看到了你现在的模样,会不会猜到这个捂着嘴巴光着屁股撅着肥臀被野男人肏的女人,就是她们平日里在学校讲台上那个看似端庄大方的你呢?呵呵呵呵,那个时候的你与现在的你,应该很不一样对吧?哈哈哈哈,毕竟谁能联想到看似端庄的李大校长,私底下却是个喜欢在大马路边被人调教的骚母狗呢!你说,要是这个女学生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的李大校长是这么个骚货,大家应该要如何尊重你呢?若是你在学校开会,大家会不会都在想,这个骚婊子李大校长的屄里,有没有穿着内裤,或者有没有插着调教她的主人塞给她的假鸡巴和跳蛋呢?"

"啊啊啊!主人!"一想到自己以后在学校开会的时候,底下所有的学生都知道自己曾经在公园里和男人肏屄,一想到自己会双腿流着淫水夹着跳蛋和假鸡巴站在讲台上跟大家讲话,李庆兰就觉得自己的骚屄已经不仅仅是蠕动了,她的骚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抽起筋来,如此强烈的快感让她的高潮如排山倒海一样涌来。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骚屄李庆兰受不了了……骚母狗李庆兰要被你玩死了……啊啊啊啊……小屄受不了了……要来高潮了……啊啊啊……"她竟然叫出了声,前面相隔并不远的二人自然也就听到了,那个女学生疑惑间听到了自己大学校长的名字,转着头到处看了看。那个男孩也听到了,也跟着她一起到处看,可是处在路灯之下明亮处的他们却根本看不到完全躲藏在阴影里的男女。"我好像听到我们校长的名字了。"

"的确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会是鬼吧。"女学生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不会是鬼,倒有可能是一个骚女人!"男人能听得出来那是一个女人淫叫的声音,毕竟像他这样已经在社会上打拼了不少年头的男人,阅历肯定不是一个女学生能比的。

"骚女人?"女学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刚才女人的淫叫,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她有些好奇地问道:"她们在哪?""谁知道呢,这里这么黑,或许就在公园里的某个地方,或许就在我们身后这道矮墙后面也说不定。""啊?就在这个矮墙后面?我们去看看!"

"主人……主人快走……她们发现我们了……快走!快走!要是真被发现怎么办?"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看到那对好奇的恋人逐渐地靠近这道矮墙,李庆兰吓得双腿都抖了起来。

"不要紧,看我的!"张春林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盖住了李庆兰曼妙的身子,同时也将自己的头包了起来。"果然有人!"那个女孩刚一走到墙边就看到了里面的人,只不过,那似乎是一个男人。"女人在衣服下面。"男人好心地替自己的女朋友解释道。

"李校长?李校长?"女孩好奇地喊了两声,很想确认衣服下面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李庆兰。"呜……"他们二人发现衣服下面的女人一哆嗦,然后竟然听到了淅淅沥沥的声音从衣服下传来,那女人竟然尿了?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看着蒙着头盖着脸的张春林问道:"兄弟,玩得挺花啊!"

他能看到张春林矮小但却非常健硕的身躯,而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如此肆无忌惮玩这种游戏的人,十有八九是社会上的混混,他的言语是试探,是想试试看张春林的应对。在内心中,他还挺佩服此时此刻还能奋力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冲杀的张春林的,看他目前的这个力度和速度,自己可比不了。当然,如果他能看见张春林胯下那玩意的大小,只怕会更加嫉妒,幸好路灯并不足以照亮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张春林也丝毫没有兴趣将自己交合的细节给陌生人看,他要的不过是进一步加深对李庆兰的调教,不然也不至于要闹这么一出。

"给老子滚,想怎么听都行,就是不要来打扰老子的雅兴,不然我废了你!"

张春林的回应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我们走吧。"得到回应的男人连忙拉起手要走,却被那个女学生阻碍了一下,只听见那个女学生依旧好奇地问道:"李校长,我知道是你,是你对吗?你这么骚的吗?白天你还领着我们给他们发食物呢,李校长,我是贸易系的任娟啊!"

"我……我不是……你……你快走。"李庆兰故意尖着嗓子,却怎么都有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好了好了,别问了,你管她是不是你们校长呢,你就知道这是一个骚货就行了!怎么样?我都跟你说了女人就是要骚一点,偏你还不以为然,现在知道了吧,就算是大学校长私底下还不是和母狗一样,啧啧。"

女学生终于还是在男人的拉扯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这个夜晚太荒唐也太淫靡了,听着耳边男友传来的小声嘀咕,那一声声的勾引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这个世界,总是那么疯狂。

"他们走了……走了吗?"外面终于没有了声音,李庆兰却不敢拿开自己的衣服往外看上一眼。"刚才高潮了几次?"张春林笑嘻嘻地揭开了自己头上的衣服,又拿开了李庆兰身上披着的衣服笑着问道。"嘘!"看到外面总算没有了人影,李庆兰环顾四周总算舒了一口气,然后才回答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就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中,真的爽死我了!"

"你看看你脚底!"

"怎么了?"李庆兰低头一看,脸又红了起来,只见自己脚底下是一小滩积水,而且这一小滩水还散发着热气。"这些都是你尿的,刚才你那个学生叫你一声李校长你就尿一次,叫你一声李校长你就又尿一次,就尿了这么多出来!"张春林笑着说道。"别说了……好羞耻!"

"呵呵呵呵呵,刺激吗?我的李大校长?"

"嗯……"

"以后想不想还这么玩?"

"都随主人啦,庆兰就是您的骚母狗,主人想怎么玩都行!"

"呵呵好,那我们以后再多想一点更刺激的玩法。"

"嗯!带着甜甜一起。"

"啊?"张春林这倒是没想到。

"这么快乐的事,当然要拉着甜甜一起享受了!"这是李庆兰的真实想法,完全不是为了讨好张春林才说的。"你真这么想?"

"是啊!难道主人不这么想?"

"额……"一想到这一对妩媚的母女花在自己手上被调教成的样子,张春林的鸡巴终于忍不住在李庆兰的屄里喷射了出来。"嘻嘻嘻嘻,主人果然喜欢呢……那……那就这么……这么说定了!"感受着自己的小肚子被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冲撞着,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的李庆兰喘息着笑了。今天是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完全释放自己的一天,她敞开了心扉,迎接了最真实的自己,也许二十年前的她本性并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今天的她过得很充实,无比充实,这就够了,因为现在的她,同样也是真实的她,在心爱男人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迎来肉欲的巅峰,这是多少女人想做都做不到的事情。得夫如此,她还求什么呢!

二人肩并肩地在小公园里走着,听着虫鸣蟾叫,也听见了那一丝并不和谐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第一次破瓜的疼痛声,也是一个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愉悦声,再之后,是男人奋力而起的吭哧吭哧声,只不过短短几分钟之后,一切云消雨歇,再也没有了声音传出来。"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享受到性的快乐的,不是吗?"李庆兰挽着张春林的胳膊,往那个小树林里看了一眼,一想到自己的女学生就这么潦草地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不由得羞愧了少许,如果不是自己刚刚的淫荡,这个时间点肯定会推后许多。"呵呵呵。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想,如果这个女生无法从他的男友身上获得足够的快乐,她应该考虑的难道不是换一个男人吗?""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勇气走出来的,很多时候她们自以为的舒适区不过是圈禁她们的牢笼罢了。""说的秒,不亏是大学校长,没有足够的认知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我一直很敬佩你庆兰姐,能够产生足够的勇气摆脱那些人而不是一直依附他们,丢掉自己的未来。"

"主人,您可别这么说了。如果不是您的出现,我所有的谋划不过都是一个梦,一个镜花水月的梦罢了。我一直以为等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时候就会容易摆脱他们的控制,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想要我的女儿像我一样去服侍他们。"

"不说了,不说了!"张春林按了按自己胳膊上的雪白嫩手,最后说道:

"事情都过去了,其实归根到底,你在抗争,我同样也在抗争,因为有了抗争,才有了这个美好的结局,如果我们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妥协,那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美好生活。我活到今日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美好的生活从来都是自己争取来的,想要靠救世主,那就是扯淡,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人能够依靠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主人!"两眼冒星星地看着自己挽着的男人,李庆兰只觉得此时此刻他的气场好强大,强大到足以让自己膜拜的地步,短短数月的时间,他好像……又成长了! 第242章:打脸了?

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刚才说完人要靠自己,他却又要去当救世主了,因为他从李庆兰那里得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自己一直惦记的小丫头蒋诗怡也是这一次抗洪救灾的志愿者,而且她已经和李庆兰失去联系了半个多月了。虽然在此时此地失去联系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张春林还是难免有些担心,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守在指挥部门口等着了。

指挥部对于救灾的人员调配都有记录,对于蒋诗怡所在的小队自然也不例外,相关负责人拿着记录皱着眉头就回来了,张春林一看心说完蛋,连忙抢过资料看了上去。只见上面赫然记录着蒋诗怡所属的小队人员除了蒋诗怡之外已经归队,但蒋诗怡却没回来,他们的任务是去协助搬迁因为小股山洪爆发被波及的老百姓,危险性并不大,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意外。

"为什么她没回来?你们有没有展开救援?"张春林着急地问道。

指挥部的人也知道眼前这位的地位,看他如此着急,一通电话摇来了蒋诗怡小队的负责人大家才弄清楚怎么回事。原来进入山里的村庄之后救援小队就分头到各个老百姓的家里去动员喊话,并且严格规定了时间,但到了约定时间,蒋诗怡还是没来,于是这位负责人就安排其他人先行撤离,他本来打算等到这些人都撤离到安全地带最后再返回去找蒋诗怡的时候,山洪突然爆发,用来撤离的桥被冲垮了,负责人当时就联系指挥部进行了救援,奈何水流太急,冲锋舟实在是过不去。试了几次之后,他们就放弃了,准备等山洪过去了之后再救援,毕竟需要紧急救援的也不止这一处,人手不够的问题一直存在。张春林没发现流程有问题,自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来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但事关自己喜欢的人,他却没办法像这些人一样淡定,于是恳求道:"能不能找那个村里的老人来问一问,还有没有别的路到那个村子。"对于张春林的恳求指挥部的人不敢怠慢,很快一个村里的老人就被找了回来,问过之后得知竟然真的有办法,那是一条在民国时期修建的铁链桥,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废弃了,而且距离有点远,需要走上几十公里的山路才能到。

"张总,抱歉,是我们工作失误。"指挥部的人连忙解释道。

"大家的忙碌我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人手不够,不可能全都照顾到了,出这种事也难免,主要是这个女孩是我一个亲戚的孩子,所以特别关注了一下,嗯,这样吧,指挥部的人我也不用,我从宝华带出来的人我带走几个,没问题吧?"

指挥部的人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他也没有反对的必要,而且还任由张春林挑选人手,挑选救援的装备,忙前忙后让人一点理都挑不出来。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两个手下,张春林率队出发了,按照村里老人画的草图一路问询之下,他们走了一个星期才摸到那条所谓的铁链桥,按理来说几十公里的山路不至于走这么长时间,但是奈何天公不作美,又开始了连绵不断的阴雨天,再加上他们对于道路实在是不熟悉,还有好几次走错了路,更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在看到铁链桥的一瞬间,大家的心更是凉了半截,那玩意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桥,因为那桥上连个支撑都没有,除了晃晃悠悠的铁链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张总,这个桥太危险了,咱们不可能能从这里过去。"

张春林看着铁链桥犹豫了几分钟,最后一咬牙回道:"给我把所有的绳子都拿出来。""张总,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是啊张总,您不能去!"手下的人叽叽喳喳地劝导着,却丝毫没有搅乱张春林的决定。"这是我自己的事,那边失联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必须要去的,但你们就不必跟过去了,但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小周,你回去将这里的情况反馈一下,就说我们需要建一个滑道,小田,你留在这里帮我。"

"张总!"

"张总!"

"别再劝了,马上行动。"

"是!"那两个人不再废话,熟悉张春林脾气的他们知道应该要如何做。

从背包里取出绳索,打上死扣,张春林将绳索系到自己的腰上再背上装着急救物资的背包才爬上了铁索。说实话,他的心里是害怕的,但是内心里的那份牵挂却让他不得不去,腰上系着安全绳,就算爬到一半铁链断了,他最多荡到悬崖上,摔死倒还不至于,顶多摔断几根骨头。命运眷顾了他,摇摇欲坠的铁链没断,一个多小时之后,这条铁链桥总算有惊无险地让他给爬过来了,站在悬崖的另外一边,张春林看着身后的铁链桥禁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那边留守的小田则高兴得蹦了起来。

环视了一圈,张春林将腰间的绳索解下绑在不远处的一颗怪石上,又用力拉了拉保证绳索牢靠之后就与小田同志挥了挥手告别,往地图上标记着的村庄走去。由于这条路常年没有人走,他不得不披荆斩棘地自己砍出一条路来,幸好在老家务农的本事还没忘,虽然辛苦,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见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他浑身上下还是充满了干劲。

这条路并不长,毕竟是以前村庄出山的路,不可能建得太过遥远,所以他在艰苦奋斗走了四天之后也就走出去了。他终于看到了那个村子,而想要找到蒋诗怡也并不难,只看哪一家还有炊烟那便是了。只是这个村子的情况却让他心中一惊,因为村子里到处可见倒塌的房屋以及倒掉的树木。山上滚下的泥石更是布满了村里的道路,幸好他在这一片破败中看到了一道袅袅炊烟,他知道那定然是蒋诗怡的所在,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往她那里赶了过去。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只不过这几年过去,那个女子脑袋后面的马尾辫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极为成熟的发髻。她似乎在烧火做饭,背对着自己,正蹲在炉灶前鼓捣着什么,袅袅而起的炊烟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贤淑。

"会做饭了啊!"静悄悄地走到她背后,张春林突然问道。

"啊啊啊啊!"蒋诗怡像是被鬼吓到一样突然蹦了起来,再一个箭步窜出去好远,一边跑一边转头看,等到看清楚张春林的脸,又缓慢地停下了脚步,张春林见她站在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不停地揉眼睛,似乎是怀疑自己的出现是白日里做的梦。"喂喂,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让我看看最近长肉肉没?"张春林卸下包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煮着的东西让他的心立刻就堵了起来,那并不是什么大米饭,而是一堆散发着古怪味道的不知名野菜。

"你们就吃这个?"

"真的是你?"蒋诗怡一脸的古怪看着张春林,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才分别了多久,就认不出来我了吗?"他很想调戏蒋诗怡一下,但那锅里煮着的东西却让他心塞得难以言述。"啊!"蒋诗怡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见到他掀开锅盖的动作,那极为难闻却让她很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让她知道自己既不是见鬼也不是做梦。她的眼圈一瞬间就红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一个猛子扎到了张春林怀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一哭,就是十多分钟没停下来。张春林一句话都没说,就只是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哭泣。又过了十多分钟,等到小丫头的大哭转为抽泣的时候,张春林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脊问道:"不是说这里有吃有喝的吗?你怎么煮这些东西吃?""没有了……好几天前就没有了……"

"怎么回事?"

"仅有的一点米早就吃完了,我已经把这边附近的所有人家里都已经翻遍了,根本就没有吃的。"蒋诗怡一边说肚子一边咕咕叫了起来。张春林看了一眼锅里翻腾的不知名野菜,赶忙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递到了蒋诗怡手里。"你饿了许多天了,别吃太多,先吃一小块就着水垫垫肚子让身体缓缓。"

"嗯……"蒋诗怡答应了一声,接过压缩饼干和张春林递上来的矿泉水,吃完之后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几天一直赶路,胡子拉碴地也没怎么刮,应该很颓废才是。"没……没什么……"蒋诗怡被他说得有些害羞,连忙转过了小脸不去看他,可是过了一小会之后又奈不住偷偷看他。"额……"张春林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惹得她难堪而是问道:"你们队长说安排你来转移农户,这家人呢?他们怎么不出来做饭?""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一说到这个话题,蒋诗怡再一次手足无措地哭了起来,张春林听着她一边哭一边讲述才明白了这些天来发生了什么。原来这家人就只有一个老婆婆了,蒋诗怡苦口婆心地劝她走,但那婆婆脾气倔得很,说是宁愿死都不愿意转移,一来二去就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到桥被冲毁,她们也就走不了了,呆在这里的这些天,祖孙二人已经把家里能吃的都吃干净了,还想着到别人家去收罗点吃的喝的,结果山洪就爆发了,祖孙两个人吓坏了,也幸好她们的房子建在一个小高地上,恰好躲过了爆发的山洪。然后那老婆婆指点着她去挖了一些野菜来煮着吃,连日的阴雨让整个屋子里又潮又湿,山路同样泥泞,附近的野菜吃完了,二人又不得不走到更远的地方去挖,结果山洪过后的山路特别湿滑,那婆婆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磕到了石头上,当场就弄得头破血流,回来就委顿得饭都没吃,这里又没有药,蒋诗怡着急得不行,也知道这老婆婆恐怕时日无多,没想到她一天都没撑过去竟然就断气了,弄得蒋诗怡在这里陪着一个死人睡了一晚上,本来打算今天填饱肚子就把婆婆埋了的,没想到张春林竟然正巧赶着这个时间点来了。她这番故事讲完,那一袋压缩饼干也吃得差不多了,但张春林却越听头越大了起来,这番景象与来的时候得知的情况差距太大,他没想到这里竟然没吃没喝,以至于并没有携带太多物资过来,而且来的路上耗费的时间太长,包里背着的压缩饼干和水已经被他吃掉了一大半。那条路泥泞难行,若是自己还能走得快一点,可是带上蒋诗怡只怕会远远超过四天,而且来的时候是下山路,现在回去是要爬山,能在一个星期之内走到地方都已经是老天爷帮忙了,可这天根本就不像是发晴的样子。这可怎么弄?吃的不够还好办,水的问题却不好解决,荒山野地里他上哪找水喝?"那个老婆婆还在屋里?"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张春林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但眼见着天色要黑下来了,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要先把婆婆给埋了,他已经在野外露宿了好几天了,急需要一张温暖的床来补一补精神。

有了张春林在,在这个被雨水浇透了的村落里挖个坑再简单不过了,尤其是他又带着不少的工具,二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老婆婆葬了,又给她弄了一块很简单的木头碑立在那里,以备将来她的亲人回来探亲找不到缅怀的地方。

由于下雨,现在的水倒是不缺,这里储备的柴火也不少,张春林烧了一大锅热水好好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一头倒在那床死了人的床上昏睡了过去,他也没管蒋诗怡,毕竟他像是开荒一样在林子里一直走了四天,早就累得不行了。

他睡着了,蒋诗怡看着那剩下半锅的水,知道这必然是张春林给自己留下来的,她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了,身上早就馊了,于是也借着这半锅热水洗了个热水澡,可是临到睡觉的时候她却犯了难,跟死人睡在一起她倒是不怕,可要跟张春林一起睡就让她有些忐忑了。在外面徘徊了好几个小时,最终蒋诗怡还是无奈爬上了床,她也没办法,这栋房子里就只有一张床,一张婆婆平日里用来睡觉的单人床。躺在张春林身边,蒋诗怡的心情久久都没办法平复,对于张春林,她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既有些不齿他身边女人的众多,又很是敬佩他做下的那许多事。在他的身上,好人与坏人的定义极为模糊,无法用来形容他,但另一方面,因为这个特质,又让他的身上充满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力,这一点深深地吸引着她。分别的这些时日以来,她曾经试着去忘掉这个人,忘掉这份感情,也和一些男性试着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几乎每一段感情都无疾而终,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与那些普通的男性产生什么共情,更不要说以后要和他们相厮相守地过一辈子了,所以到最后也只能分手了事。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依旧对这个男人恋恋不舍的时候,在她落到了如此危险境地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身边,这怎么能让她不心动?迷迷糊糊中,她终于还是睡着了,睡得很踏实,很安稳,是这一个多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起来吃点东西,今天我们要做许多事情。"蒋诗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到她捂着小屁股蛋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又已经没有人了,旁边的床铺上更是空无一人。外面的滚滚浓烟则在告诉她男人已经起来了有一段时间了。蒋诗怡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大锅里同样煮着一些野菜,只不过这些野菜的气味并不像她昨天煮的那一锅那么难闻。"将就着吃一点吧,那些压缩饼干不能再吃了,要留在路上吃,我们这一路走出去还不知道要几天,不能将食物浪费在这里。""这是你挖的野菜?"

"嗯,那个老婆婆让你找的是最容易辨别的野菜,但味道却有些古怪,这些野菜就好吃多了。快点吃,吃完了我还要再煮几锅,做一些野菜饼,这些野菜饼在接下来的两天将会是我们的主食。等到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吃剩下的压缩饼干。我还拣了一些瓶瓶罐罐用来装水,你吃完饭去把这些洗干净,我们走的时候也要带上,对了,把你的内衣脱下来给我。"

"啊?"蒋诗怡带着怪异的眼神看向张春林,心说在这个时候你还图谋不轨?

"想什么呢!女人的内衣,尤其是胸罩是很好的过滤材料,这些混着黄泥的水没办法喝,过滤一下就会干净很多了。"蒋诗怡被张春林说了一个大红脸,一想到是自己想歪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磨蹭什么呢?赶紧的啊,时间就是生命,你别以为上一次山洪没冲到这里就没事了,你看这一片山,地质根本就没有成块的大岩石,上一次之所以没有波及到你们这里,一个是这所房子不在洼地,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这一块的土比较结实,但我刚才又去考察了一下,现在已经有点麻烦了,连绵不断的降雨已经让这里的土块变得越来越松软,很有可能爆发泥石流,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马上出发。""啊!那……那我赶紧脱给你!"蒋诗怡终于害怕了,连忙跑进屋里三下两下脱下自己的胸罩拿出来给了他。张春林接过胸罩,立刻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用舀子盛起自己烧好的水通过胸罩布料的过滤慢慢滤到瓶子里,看到那些清澈得多的水流,蒋诗怡忽然觉得有他在身边心非常安定。

整整一个上午,张春林一句闲话都没有跟蒋诗怡讲,这倒不是他故作紧张,而是实际情况真的很紧张,一刻都马虎不得。灌满了各种瓶子罐子,张春林又找来一些干净的塑料布封口,再用麻绳捆好瓶口,一个简易的储水装置就完成了。

弄完了储水罐,他看到蒋诗怡也吃完了野菜饭,于是径直说道:"你拿着刀去给我搞一些松明子过来。""松明子?什么东西?"蒋诗怡是个城里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东西。

"松树你认识吗?"

"认识。"

"有的松树上会有枯死的树枝,你砍掉松树皮,用手摸一摸树枝,会有一种油油的感觉,这东西就叫松明子。""油脂?是用来引火的吗?"

"是的小聪明,快去吧!"在蒋诗怡的屁股蛋上拍了一把,张春林又低头鼓捣起野菜来,这玩意是吃的,他可不敢放心交给蒋诗怡来弄。"哎呀。"低声叫了一声,蒋诗怡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蛋,脸又羞红了,她才想要争辩什么,却看到张春林又低头忙碌了起来,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他,只能讪讪地捂着屁股拿起柴刀走了出去。

"别走太远,碰到危险就大声呼救!"她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细心的叮嘱,蒋诗怡大声回头喊了一声"知道啦"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即便还下着绵绵细雨,可她就是觉得此刻天也蓝,水也蓝,竟一边走一边蹦啊跳啊,仿佛回到了上学时候的样子。张春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就开始在她的脑后寻找起来,然后寻思着,嗯,可惜没看到那两个跳跃的马尾辫。他不敢再分心,一遍遍地仔细检查着手头的东西,水罐,急救物资,睡袋,干粮,多功能刀具,防水袋,不厌其烦地整理着,因为这些东西说不定都是可以救命的东西。再三确认无误之后,他才一样一样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水罐就没办法了,那东西只能另外背着,还需要蒋诗怡承担一部分。他猛地一拍脑袋,终于想明白自己一直觉得漏掉的东西是什么了,他拿起另一把柴刀,走进了树林,不多会儿就拿了两根树枝回来,蹲在地上砍砍削削弄了起来。"你在做什么?"蒋诗怡砍了很多松树枝,因为走的时候张春林并没有交代她要砍多少,所以她就多砍了一些,也费了一些功夫,等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张春林的面前已经有了一堆木屑。

"你猜猜?"他切削的东西已经初见雏形并不难猜。

"是根棍子。"

"呵呵呵,是棍子没错,但是用来干嘛用的你知道吗?"

"打草惊蛇?"

"额……"张春林看了一眼蒋诗怡,心说果然是读过书的孩子,这还蹦出来成语了。"怎么了?不是干这个用的?"

"那倒不是,你说的只是这根棍子其中一个作用,这是拐杖,给你走路用的。"

"我用拐杖?我比你年轻好吧大叔!"蒋诗怡显得不怎么服气。

"哈哈哈哈,我来的时候是一路下山,回去的时候是一路上山,你现在牛皮吹得震天响,到时候可别说自己腿软走不动路哦。""哼,那就比比看喽。"蒋诗怡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的模样逗得张春林开心不已。"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

"嗯……输的人就要亲一口赢了的人怎么样?"

"啊?那怎么行,感觉我输赢都是输!"

"不赌就算了!"

"哼……小气样,看在你来救本公主的份上,就给你占了这个便宜吧!"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被她逗得开怀大笑起来。

"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松明子。"蒋诗怡递过背上的箩筐,那里面已经削了满满半筐的松明子。"挺能干的,去歇着吧,咱们吃了午饭下午就出发。"

"走这么急吗?"

"嗯,时间不等人。这里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反而进了丛林之后会好很多,因为这里被人开垦的太严重了。"蒋诗怡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而是在张春林的指挥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二人齐心,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完了,张春林背起包裹,又安排蒋诗怡拿起她需要携带的东西,两个人一人一根拐杖往张春林来的时候那条路走去。

从中午走到快天黑,蒋诗怡终于明白了这根拐杖的用处,甚至可以说这玩意简直就是登山远行的神器,她看到张春林一边走一边用拐杖在两边茂密的草丛里拨打着,那是在驱赶草丛里有可能出现的毒蛇,而遇到特别难上去的路的时候,拐杖又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支撑,甚至特别陡峭的地方,都可以通过拐杖的巧妙使用攀爬上去。此时小女生的内心对于男人的英明是五体投地的佩服。

"轰隆隆,卡拉拉。"雨林中突然响起了打雷般的声音。

"打雷了?"蒋诗怡奇怪问道,这是要下暴雨了吗?

"不是!"张春林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天上,这道雷之前他并没有看到闪电,凝神倾听了一会之后他才凝重地说道:"应该是山洪加泥石流。""什么!"蒋诗怡再一次震惊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男人刚才的推测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她有些后怕地走到张春林跟前,略微有些恐惧地握紧了他的大手,听着那如同奔雷一样的滚滚洪流,她极为真诚地说道:"大叔,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我……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呜呜呜呜呜……""好了好了,莫说什么报答,将来在外面惹出祸来,莫要把师父说出来就行了!""噗嗤!哈哈哈哈哈!"蒋诗怡的悲切立刻就被张春林的这番话驱赶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句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对孙猴子说的话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这句话被他挪用到这里,有着数不尽的幽默感,一个有本事又幽默的人,哪个女人不爱呢?

"小样儿,你打赌也输了吧,是不是快要走不动路了?"他就想让她开开心心地,这是爱吗?"哼!谁说我走不动了,看我走在前面!"蒋诗怡红着脸窜了出去,笑声像银铃一样从前面传了过来。张春林笑靥上脸,跟在蒋诗怡后面闻着她的香风大声嘱咐道:"别跑太快,回头小心被毒蛇咬你的屁屁。"

"哼!叔叔你是大色狼!我需要担心的是你才是!"

"哈哈哈哈哈!"

二人就这么说着笑着走了好大一会,蒋诗怡突然说道:"大叔,你就是从这条路一路披荆斩棘地走过来找我的吗?"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草丛,看着脚底下被临时开垦出来的一条新路,那些草还在往外冒着绿汁。"幸好你没被压在五指山下,不然师父我再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喽。"这一次,他的玩笑并没有引起蒋诗怡的哈哈大笑,他有些纳闷地抬起头,却忽然发现她猛地窜回了自己身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察觉自己的嘴唇上被人轻轻地咬了一口,再然后,那道倩影忽地又跑走了。他楞了三秒,内心的喜悦充斥了整颗胸膛,看着那不停在自己面前摇晃的小翘臀,他忽然有了一种拥有了整个世界的美妙。他犹自在甜蜜,还在回味着自己嘴唇上那带着女人香气的一吻,却猛然间听见前面哎呦一声,然后叮叮当当地,什么东西碎了一地。张春林吓了一大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却看见那小女人一脸一身的泥委顿在地,让她背着的瓶瓶罐罐全都摔在了一起,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饮用水也全都洒了。张春林傻了眼,而蒋诗怡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甚至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两个人的性命,也不管那地上的泥泞,径直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第243章:坦白"没时间伤心了,天快黑了,我们还需要加快速度,早一点赶到前面的露营地,那是我来的时候找到的一处地方,可以避雨,也可以生火取暖。""可是这些水!是我们救命的啊!"

"我们在这里再伤心也没有用,不管任何时候,碰到事情都不要慌不要乱,不要轻易改变自己已经做好的计划,伤心起不了任何正面作用,只会更耽误我们的时间,造成更大的损失。既然继续滞留在这里无法解决问题,那就将问题放下,等到有空闲的时候再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哦!"蒋诗怡不敢再耽搁,连忙站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角度来剖析问题,不得不说,这一番理论很是发人深省,也让她认识到了自己的认知与张春林到底有着多大的差距。

"你别调皮了,走在我后面吧,对了,你带着的火把点起来给我一个。我们还需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露营地。"他不敢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蒋诗怡背,水罐则是没办法的事,那玩意又重又占地方,即便是自己背也背不了多少,只是没想到一天都没过完她就把这东西搞烂了,虽说自己也背着些,但是大部分的水都在她身上,这下可真的要头疼了。奶奶的,当初要是背个锅出来就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张春林悔不当初,心头在滴血。说是露营地,其实就是一片岩石区,这里都是整块的大岩石,因为根本就无法种植什么农作物,导致这里基本没有人来开垦,但也因此保留了完好的地貌,如此天气,这些岩石反而成了他们的保障,地方是张春林来的时候就选好的,那是一片可以遮风挡雨的岩洞,进去之后张春林点燃篝火,很快暖意就布满了二人身体。

只不过用来烧水的瓦罐全都摔碎了,他们现在想要喝一点热水都做不到。

"对不起!"蒋诗怡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没事,有办法解决的。"

"是不是喝雨水?"

张春林摇了摇头回道:"雨水不能喝,我们没有东西煮沸,这一路出去需要不少时日,如果我们两个有人生病,接下来的路程会更加艰难。""那怎么办?"

"不要紧,我有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

"嗯……这个需要你配合。"

"你尽管说,我一定配合。"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反悔!"

"我是那样的人吗!哼!"

张春林没再废话,拿出睡袋铺好,两个人就这么钻进睡袋里搂着睡了一夜,这个时候蒋诗怡反而没有第一天和张春林睡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纠结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能再去计较一些男女之防。

接下来的路途中,张春林把自己背着的水全都让给了蒋诗怡,他自己则时不时地从路上拧一把草下来挤成草汁喂给自己,如此走了两个小时之后,张春林觉得胸肺如同火烧一样,草汁并不能弥补他大量运动后损失的水分。他知道,那个藏于他心中的备用计划不得不拿出来实施了。"你想撒尿了吗?"张春林停下脚步对着跟在身后的蒋诗怡说道。

"有一点,但是现在还不用,不是要节约时间吗?我们先赶路吧。"

张春林摇了摇头说道:"等不了了,我要喝你的尿才可以,草汁补充的水分不够。""啊?啊?啊?"一连说了三个啊,足以表明蒋诗怡的心情有多么震惊。

见她这个样子,张春林不得不解释道"尿的成分有百分之90是水,可以短暂地补充人身体缺失的水分。我们在爬山,这些草汁补充的水分不够,我自己的尿由于没怎么喝过水,味道和成分肯定不如你的,所以我必须要喝你的尿来补充水分。"你喝水,我来喝你的尿!"是自己的犯的错,蒋诗怡不打算让张春林来替她承担。"我不舍得。"这是张春林第一次赤裸裸地对她表达自己的爱意。他回身抱住蒋诗怡,极为动情地说道:"从我得知你遇险那天起,我就再也没睡过一天好觉,我必须得承认,我的心里有你,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和你表白,是因为我身边复杂的男女关系,还有,你不是想知道那个我最爱的女人是谁吗?我告诉你,她是我的母亲,是我的亲娘,我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乱伦了。"

他能感受到怀中的女人身子一点一点僵硬,可他没有停,依旧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我们母子间的恋情为世人所不容,所以肯定不可能逢人便说,而且我也知道,一个正常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他的母亲有着这种背伦的关系的,这也是我一直拒绝你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了?"

张春林知道蒋诗怡会这么问,所以及时说出了自己早就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的答案"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不去努力争取一次,那才是真的没希望。而我如果争取过了,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甚至是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是失败,那我不会再遗憾。""所以,你就打算让我来承担这个责任吗?"

"不,不是责任,是给你选择的权利,如果我一直逃避,那反而是不尊重你,但是现在我把我所有的秘密全都说给你,是给你挑选我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充分的思考,但是却不必把答案告诉我,等我带着你逃出生天的那一刻,等你重新获得自由的那一刻,等你有能力不受我的掌控可以由衷地说出你的答案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说实话,此时此刻,蒋诗怡的内心是杂乱而又异常纠结的,与此同时,她的心中竟然还觉得有些欣喜?她开始反思这一丝欣喜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阵沉思过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很高兴那个女人是张春林的娘!这是怎么回事?

聪明的小脑袋瓜一阵运转,她发现自己原来竟然无比嫉妒那个女人,因为不管是李庆兰还是张春林,都说那个女人是他的最爱,是他绝对无法割舍的女人,她本来以为那个女人是他的师父,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艳丽是自己绝对比不上的,而她能够给予张春林事业上的帮助更是自己非所能及。她嫉妒那个女人,嫉妒那个女人得到了张春林最深层的爱,但是今天他忽然说那个女人是他娘……这……好吧,即便他和他娘是相爱的,又乱伦了,但是……他的娘并不算一个普通的女人,他无法和他的娘结婚生子,那如果?一想到这里,小丫头的心立刻开始怦怦乱跳起来。蒋诗怡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并不能算是一个正常女人的思维,但是要知道她已经被李庆兰深深影响了两年之久,人的观念,是会受到身边人的影响不断改变的,对一个女人影响最深的不是她们的父母,不是她们的家庭,反而是她们的闺蜜。恰恰蒋诗怡就把李庆兰当成了她最好的闺蜜,潜移默化之下,这个小丫头的思考方式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概念,于是,她才能很奇怪地以一个别人根本考虑不到的点替张春林主动辩白,甚至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在张春林那数目众多的女人中占据另一个主导地位。她以前生气是因为生气张春林对她的感情不做回复,甚至是拒绝了她的表白,却并不是气他花心。可怜张春林还以为蒋诗怡是被自己气得狠了一句话都不说,毕竟以他的认知,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接受一个和自己亲生母亲乱伦的男人。现在说开了,两个人的心情就特别有意思了,张春林完全是死马当做活马医,蒋诗怡却是完全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张春林,以至于脸上的表情更像是抽筋。如此歇了半天,张春林竟也不觉得口渴了,当然,这只是短暂的休息给他的一个错觉,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他除了喝了一些树枝树叶挤出来的汁液就没喝过一口水。

放开蒋诗怡,张春林打算趁着这个休息的机会多弄一点树枝的汁液,这玩意并不比尿好喝多少,而且还要耗费不少力气。如此休息了片刻,他觉得补回来了一些,又看到蒋诗怡没什么动静,于是主动说道:"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蒋诗怡什么也没说,只是跟上,张春林并不知道小丫头心中转的是怎样惊世骇俗的念头。蒋诗怡现在的脑海里想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处理和张春林之间的关系,如何处理她自己和张春林母亲之间的关系,又如何处理张春林的那些女人。看他的态度,其实是很喜欢……不对……不应该说喜欢……应该说爱……如果说以前他救自己更多的是举手之劳,那这一次来找自己,是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

庆兰姐说,一个男人一旦愿意对一个女人无条件的付出,那就是爱了,现在她已经感受到了这种爱,并且也很愿意对他付出的这份爱做出回应,这是她遇到那么多男人里的第一次。心怦怦的,倒跟个乱撞的小鹿一样呢。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她又开始窃喜了。"原来你不是不喜欢我,哼,本姑娘还缺人追么!等我想想,要怎么勾引你,然后让你拜倒在本姑娘石榴裙下呢?"蒋诗怡皱起好看的眉头,想到刚才他的那个请求,脑海里一转,却又立刻羞红了脸。"哎呀,不太好,我那样做会不会让他觉得太骚了?哎,也没办法啊,庆兰姐一直都说,女人不骚就留不住男人的心,那还是骚一点好……的吧。妈妈不就是整天板着个脸,才和爸爸关系不怎么好的么,爸爸也是笨,一点都不像张春林,幽默感都没有,嘻嘻,和他在一起好有趣!哎呀哎呀,想歪了,还是想想怎么勾引他吧,这么好的男人,这一次肯定不能放跑了,要怎么勾引他才能让自己的位置在他的心里重要一些呢?嗯……庆兰姐说他的那个家伙很大……比假鸡巴还要大得多……天哪……那么大的东西,果然需要很多女人才能满足吧,庆兰姐不就拉着她女儿一起给他肏了么,好像她上次说她们娘俩一起上都没能满足张春林呢,天哪,这个男人也太强了啊!所以,我嫁给他之后是不是就不用考虑性欲得不到满足的忧虑了呢?听庆兰姐说,中国的女人有百分之八十都不知道性高潮是什么滋味,好可怜啊。"

"哎呀哎呀,我又想哪去了……嗯……对了……刚才想的是要如何勾引他……

嗯……不能太明显……不过那既然他提出来的……我装傻那么做……应该问题不大吧……好像可以哎……要不要试试?"蒋诗怡的心中转着千百个念头,脸色一会红,一会更红。

"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嫁给一个白马王子。嗯,去年和好朋友一起看了一部香港电影,好像叫大话西游的,里面那句台词怎么说来着?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嘻嘻,这一次他的出现,真的好像一个盖世英雄哦!天哪,我好喜欢他,呸呸呸,不要脸的小骚货,人家那么多女人,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哼!我哪里有自作多情,他要是不爱我,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找我,他就是爱我!嘻嘻,他看起来真的好帅啊……嗯……就是个子矮了点……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哦……男人个子矮一点怕什么……那个家伙足够大就行了啊?哎?他那玩意那么大,我会不会受不了啊!哎呀哎呀,怎么又想到那东西上去了,好羞好羞!"

"要不要就跟了他呢?好像目前除了对他心动了一点也没别人了啊,我还年轻么?算一算,哎呀哎呀,我都25岁了!是个老姑娘了,还是赶紧找个人嫁了吧!好像除了他也没人要我了吧!呸,我真是太不要脸了,怎么就死皮赖脸地喜欢上这个大色狼了呢?""色狼也没什么不好吧,妈妈不就老是说爸爸就是个冷冰冰的木头,生活一点情趣都没有,妈妈的生活……哎呦哎呦……那种生活好无趣……还是庆兰姐的生活过得有意思。还有她故事里的那些人,好像过得都挺多姿多彩的。那我要做大!哎呀,不要脸的小骚货,怎么又扯到做大做小上去了!呸呸呸!""休息休息吃午饭我们再继续走。"张春林的话打断了蒋诗怡混乱的小脑袋瓜。蒋诗怡红着脸应了一声,感觉好像被他窥探到内心的秘密似的坐在了石头上。"咦,石头怎么……哎呀……是我流水了!天哪!屁股上都潮乎乎的了。"

"喝点水,吃点野菜饼,休息半个小时我们继续赶路。"坐在石头上,接过张春林递过来的野菜饼和干净的水,蒋诗怡看了看他干瘪开裂的嘴唇,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和野菜饼,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而那颗本已经下定决心的心,如今愈发地坚定了。"大叔,你要不要……那个……那个……我……我想……想撒尿了。"太羞耻了,他对自己那么好,让他喝自己的尿这种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我是要喝一点,实在是太渴了,你也别觉得有什么害羞的,这种事在沙漠里也经常有人干,咱们虽然不是在沙漠,但是因为没做什么准备,所以有水也喝不了,只能将就着这么干了,你等我一会,我去找个容器。"

"大叔……"

"嗯?"张春林转过头,眼前的景象吓得他手里拿着的塑料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眼花了吗?好像没有,可是那一片雪白,那一丝殷红,却并不是梦。"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看着那白花花的翘臀和殷红的蜜穴,张春林说话都情不自禁结巴了起来,张春林肯定不是女人场上的初哥了,他只是没想到这个表面文静的丫头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反差感太强了,强到他裤裆里的鸡巴在看到那个干干净净的牝户时立刻就抬了起来。"这样……这样喝啊……"装着一脸无知的模样,蒋诗怡甚至摇了摇自己的小屁股,那雪白的臀肉晃啊晃,在这荒郊野地里显露出惊天的诱惑力!如果这个屁股是他任何一个女人的,此时的他绝对脱了裤子肏上去了,偏偏这小丫头是自己的心上人,而且极有可能是个处,在没得到她的回应之前,他是绝对不肯贸然去给她破处的。

"大叔,你不是渴了吗?怎么……怎么还不来喝?"见到张春林没动静,蒋诗怡心急地催促道,她现在反而有些害怕自己太急,吓跑了张春林。幸好,幸好,她的这句话才说完,耳边就听到了身后那略微沉重的脚步声,再然后她就觉察到自己的小屁股上摸上来两个火热的大手,而男人那火热的呼吸也喷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她很熟悉那种感觉,但却又能发觉那种感觉与以前李庆兰给她舔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男人的鼻息是那么热,那么烫,烫得她双腿都有些发酥了。还没贴上蒋诗怡的小屄,张春林就发现那个地方竟然已经有些湿了,她的阴毛很少,干净得像个未成年的少女,从他这个角度,甚至都看不见多少阴毛,整个下体非常干净,就只有那道细细的粉红色细缝,而且她的阴阜还特别肥,两块阴阜鼓鼓的像是两块小山包,山包中间是一道又细又狭长的山谷。狭长?是的,这是她阴唇的一个特色,张春林目测了一下,她的屄缝闭合的状态就足足有七八厘米这么长!他迫不及待地扒开她那狭长的细缝,内里的天地又让他一惊,他原以为那狭长的屄缝里面会是一道血盆大口,谁知道那惊人的外表内却是一道甚至不足以穿过自己手指粗细的樱桃小口。他甚至不知以自己的这个巨物,能不能插进去那道小小的阴道里去!但可想而知,一旦插进去了,里面又会是何等的紧凑!

随着他的动作,他手掌心的臀肉一阵乱颤,紧接着一道透明的淫液从那道小孔里缓缓流了出来。张春林福至心灵,他似乎不用喝尿,只用喝她体内的另一种液体就好了!尿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能不受罪为什么还要硬逼着自己受罪呢!

"啊啊啊……大叔……大叔……啊啊啊啊……"随着张春林的舔舐,蒋诗怡轻声呻吟了出来,那是她很喜欢的性的快感,只是这一次,给予她性快感的是一个男人,而不再是那个知心的大姐姐,她也明白了在这种事上,男人和女人到底有哪些差别。事实是如此地清楚,清楚地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觉得到,男人的进攻是富有侵略性的,更能带给她被征服的快感。而女人,是渴望被强者征服的。她陶醉了,陶醉在了男人灵活的舌头中,陶醉在了自己强烈的性快感中,将原本应该干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那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另外一种液体的疯狂分泌。

处女的味道是甘甜的,这是张春林品尝到的第二个处女,相比较于严颜的青涩,蒋诗怡屄水的味道又成熟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路走了一天的关系,她淫水的味道也更加浓郁,那是裹挟着少女体味的香气,完全不是香皂的味道能比拟的,张春林贪婪地裹吸着她双腿中间分泌的汁液,这个东西的意义在现在甚至等同于娘曾经喂给他的乳汁,二者都给予了他生命的延续。

蒋诗怡的体质很敏感,憋尿又让她身体得到的快感加剧,她并没有撑多久就嗷嗷嗷地喊着喷了出来,张春林早就准备好了,自然是一滴不漏地全都吃进了嘴里。过了好久,蒋诗怡才颤抖着挺直了身子,也甩开了身后意犹未尽的张春林,她是女孩儿,当然要矜持,既然尿完了,那自然要回归淑女模样的,提起裤子,蒋诗怡小声问道:"叔叔,喝完了我们就赶紧赶路吧。"

"嗯……"张春林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向蒋诗怡的眼神宛如能喷出火来一样,蒋诗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翻笑了笑,颇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念头。旖旎过去,赶路依旧是主题,只不过这一次二人在露营的时候,没有了第一次的生疏,蒋诗怡借口冷钻到张春林的怀里被他抱着睡了一夜,反而是张春林搂着香喷喷的女人身子一夜不停反转,睡得不怎么安稳。他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身边各式各样的女人,想到了蒋诗怡,最后又想到了娘,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同时,裤裆里的鸡巴自然也硬挺挺地顶在蒋诗怡的小腹上,他觉得有些臊得慌,可生理的本能让那玩意并不受他的大脑控制,直到蒋诗怡背过身子,用她翘挺的小屁股沟夹着他那根玩意,他才得以让硬挺的鸡巴找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再然后又是一阵胡思乱想,最后他的思绪已经陷入了混乱,而他也终于在半夜三点之后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的跋涉二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他们的手会时不时地牵在一起,蒋诗怡也会在走到平地的时候主动上前挽着张春林的胳膊,她胸前的大奶更会时不时地擦过张春林的胳膊,弄得张春林意乱神迷。在荷尔蒙的促进作用下,本应该最疲惫的第三天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露营地。"这是山洞?"蒋诗怡跟着走了三天,这三天没有一点危险反而充满了各种旖旎,原本的担心尽去,现在她心底反而涌起了好玩与好奇的心态。"嗯,上面还有一处更大的,这个要小一点,不过也足够让我们两个人住下了。"这都是张春林来的时候做好的准备。"有你在真好。"蒋诗怡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是在逃难,她感觉现在自己更像是在和心上人探险。说完这句话,她就已经扑到了张春林的怀里,张春林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蒋诗怡怦然爆发的爱意。这种双向奔赴的爱很甜美,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洋洋的,即便是外面连绵的阴雨都侵蚀不了一点一丝。如此抱了几秒钟之后,蒋诗怡羞着说道:"大叔,我又有感觉了,你还要不要喝……""额……"刚刚建立起来的温馨被这个小女人的声音一下就打断了,场景转换得无比迅速,淫靡驱散了一切暂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两个人的关系都没有正式确认,却用一种荒诞的借口让一个女人躺在睡袋上,甚至还用她自己的双手掰开那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出了那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嫩穴,那玩意粉嫩得就像是婴儿的脸蛋,又像是地狱里勾人的魅魔,驱离了张春林一切的理智。姿势的改变带来的是更加便捷的舔舐,也带来更加美好的视觉,大概没有什么能够比一个女人主动扒开自己的屄让男人欣赏再值得羞耻的事了,但有了大义做借口,至少蒋诗怡觉得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勾引他,她看着男人眼睛喷着火一样踉踉跄跄地趴到地上,趴到自己散发着热气的小穴前,看着他饥渴地伸出舌尖抵在自己的屄穴口,看着他血红的舌头犹如灵蛇一样刺入自己的蜜穴,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了男人那毛绒绒的头颅,她星眸半闭,两只手也抚摸上了男人的头,那夹紧的双腿犹如石门一样让男人想要拔都拔不出来,销魂的快感也在顷刻间覆盖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虽不敢大声淫叫,但却小声呻吟了出来,声如黄鹂,如雏鸟,如雄鹰,一会委婉,一会哀泣,一会又高亢,交织在空洞洞的洞穴内,犹如百鸟夜啼。这一夜,二人比之昨日又有不同,蒋诗怡脱下的裤子没能再穿回去,而张春林的鸡巴也因此有了一个更加火热的小窝,一夜难眠,两个人各怀心事,以莫大的毅力这才忍着没发生更过分的事。

第二天早上,张春林拔出插在蒋诗怡屁股里的鸡巴,那上面的水渍依旧明亮,他用手擦了擦,又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夜过去,那淫水的味道依旧清新,只略微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在张春林拔出鸡巴的时候,蒋诗怡也醒了,她低着头红着脸没敢看张春林,只是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自己的下体上擦了擦,很自然地穿上了自己的裤子。

"大叔,我肚子饿了。"她依旧没敢抬头看张春林,张春林也没怎么敢看她,昨天一动情,二人谁都没提穿衣服睡觉的事,而是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就那么睡了,甚至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屁股沟里磨蹭着她稚嫩的小屄蹭了一整夜,这和他以往激烈的性爱完全不同,与蒋诗怡的相处让他找到了初恋的感觉,他很喜欢,莫名地喜欢,也因此没有精虫上脑粗暴地就在这里夺去蒋诗怡的处女,即便他明白那肯定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水到渠成之事。在蒋诗怡含情脉脉的眼神下,张春林很快就将野菜饼用锡纸包裹扔进还未燃尽的炭火堆,不多会儿,那野菜饼就烤热了,张春林又把压缩饼干切了小半块和野菜饼混在一起,二人简单吃了继续前行。走到这里,他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二人心情更加放松,一路上有说有笑,张春林更是发挥自己幽默的谈资让蒋诗怡一路笑声不断,二人谈天说地,仿佛是一对来登山旅游的情侣。

到了约定要喝尿的时间,两个人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对视一眼蒋诗怡就会主动地脱掉裤子等待张春林前来品尝。这一路行来,张春林已经对蒋诗怡的小屄非常熟悉了,她下体的每一个敏感带他都摸得清清楚楚,只是让他有些忐忑的是他并不知道如果救援结束蒋诗怡会不会继续和自己在一起。他又不敢在这个时候追问,因为当初自己可是曾经夸下海口说是要等到救援结束才要得到人家的回复的,现在迫不及待地问那个问题的答案,实在是有些太打脸了。 第244章:逃出生天

在这些日子里,蒋诗怡也并不只是听张春林说笑话,她也在逐渐地了解一个真正的张春林以及他所有的女人们。那是一个张春林逐渐成长,逐渐蜕变,逐渐变得有些黑暗却又足够传奇的故事。这其中的惊险完全不亚于她看过的小说,甚至精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逐渐地,她甚至开始以自己代入到他的成长历程中去,只觉得若是自己在当时碰到那种情况,肯定是跟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她发现张春林对待身边女人的态度并不一样,在他的分类中,女人分为有用和没用两种,有用的,他对她们的描述并不掺杂很多感情,这些女人的出现与存在更多的是与他的权力交织在一起,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女人的存在,他才能将自己的事业扩展到如此夸张的地步。她也根据张春林的描述,将这些女人归类为事业上的帮手。

第二类则是他的亲人,对于这些人她自己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棘手,甚至不知道以后要如何和这些人相处,说她们是亲戚吧,她们每一个人都上过张春林的床,说她们是小三吧,她们又都是张春林的长辈。可以说但凡在这件事里有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出现像他描述的这种情况,但他的确就是把亲娘的姐妹全都给收了。难不成这一大家子人就是属于变态的那一种人?从张春林的描述中可以分析得出,他对待这几个姨和舅妈是比较喜爱的,但要说是爱又算不上,更多的还是占有欲。好像将自己的鸡巴捅到最亲近的人体内是一种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嗯,怎么说呢?就与一条公狗走过的地方都要留下自己的味道来标记自己的领土类似。她严重怀疑这是张春林与亲生母亲乱伦之后才产生的后遗症,当然,她的这番分析并没有跟张春林讲,但她却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猜测距离真相并不远。

最后则是他最亲近,与他的羁绊最深的女人,这些人也是自己最重视的对手,第一个是他的亲大娘,这位可以说是领他进入乱伦世界的引路人,虽然容貌身姿不算是一等,但给他破处的第一个女人的诱惑太强了,强到影响了他以后的择偶观。第二个就是他的亲娘了,从他自己的描述中,的确可以分析出这个女人就是他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他对于亲娘的迷恋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那并不单单只是情感的痴迷,对于亲生母亲的肉体,他似乎更加迷恋。通过他的描述,一个丰乳肥臀,姿色惊人的美熟妇形象逐渐地在蒋诗怡的心中建立,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唯一能够让她觉得自己有些胜券的是张母的年龄毕竟在那里摆着,而自己的优势是青春无敌。当然,她也是有一点点灰心的,毕竟听完张春林的描述她算是明白了,她开始觉得自己也许并不能超过他的母亲在他心中的位置。

为此蒋诗怡又动了不知道多少念头,脑海里反复转着从李庆兰那里听过,学过的奇淫技巧,作为一个好胜的女人,第一这个位置她是肯定要争一争的。第三个是他的师父闫晓云,这个女人她是见过的,冷艳的外表,绝美的容颜,同样也是她潜在的劲敌,如果说林彩凤是张春林在乱伦之路上的领路人,那闫晓云则是他开启淫乱之路的钥匙,很多男人征服女人的技巧他都是跟这个师父学的。

第四个则是他的师母,这又是一段背伦的孽缘,她能听得出来,张春林对于恩师林建国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同样地,他对郭明明的感情也是一样,这两个人一个辅导了他的专业,一个则教会了他外语,师恩重如天,本来张春林对这段孽缘也是有一点心理阴影的,但是没想到林建国的临终遗言让背伦的两个人有了充份的借口结合,于是这情况立刻就变得又不一样了,至于现在,他们二人甚至已经享受这种背伦关系带给他们二人的快感,类似于他自己与亲生母亲的乱伦。最后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前女友,从张春林的语气中她能听出来他对于这个前女友并不怎么喜欢,而且那位的拜金与势力眼连她也觉得不齿,她只要认准一个男人,是绝对会做到不离不弃的。当然,不能违反她的原则。嗯,至于自己的原则是什么?小丫头忽然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原则,嗯,不家暴算一个吗?人生观世界观已经变得完全不同的蒋诗怡默默捏了两下下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只是认为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那最大的山洞前,蒋诗怡惊愕地看着这个巨大的山洞,那山涧里竟然还有一小汪清澈的山泉。"这个水……能喝吗?"

"不能!"

"怎么不能?你看这水这么清澈!你……是不是……就想着那种事啊。"

"额……"张春林心说这个误会有点大,他连忙解释说道:"如果泉水是流动的,那还可以试着喝一点,像这种野外的死水,里面往往含有比活水更多恐怖的东西,说不定一口下去人都没了。"

"有这么恐怖?"

"是的……我不是那……那……那什么……非要……那个……实在是这个……

这个水真的不能喝。"

"噗!哈哈哈!"看着张春林赧然的模样,蒋诗怡笑得颇有些没心没肺。

"大叔,你的女人都快组成一个排了,怎么……怎么舔个屄喝个屄水……说话还吞吞吐吐的……"蒋诗怡被张春林逗得不经意间竟暴露了一丝她的本能,所以她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额……"张春林却没想那么多,只是被蒋诗怡说得有些脸红。

"哦我明白了!"蒋诗怡一拍小脑袋瓜,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看着张春林满脸的坏笑。"你明白什么了?"张春林总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在跟这个小丫头片子的交锋中,他好像没怎么占过上风。"跟你搞在一起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我这样的小女生!所以你除了那个甩了你的女朋友之外,你就没谈过恋爱!哈哈哈哈哈哈!""额……"这宝压得太准,准得张春林只想要掩面而逃。

"哇哇哇!"小丫头兴奋地在原地蹦啊跳啊,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优势,她已然打定主意,要让张春林明白男女之间的恋爱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他不缺肉体上的性爱,但是却缺感情上的情爱,肉体的欢愉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控制他的手段,想要将自己牢牢地印在张春林的心里,还需要给予他真正的爱情。所有没想通的事情在这一刻豁然开朗,蒋诗怡也明白了自己以后到底要如何对待张春林。

于是等到晚上,张春林立刻就享受到了小丫头的贴心服侍。

"大叔,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天你休息,我来服侍你吧!"

"啊?"

"啊什么啊,你坐在那,我来给你洗洗脚!"

"不要了,你也很累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睡觉吧。"

"大叔,你果然是色狼,你又想把鸡巴捅到人家的屁股里享受是吧,哼,今天偏不如你的意!""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累着。"张春林心说你这不是把好心当做驴肝肺么!"我不累!我就要给你洗脚!"她很累,但是为了让张春林享受到恋爱的愉悦,她还是决定这么做。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温柔最贤惠的,那并不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可以替代的。

于是在蒋诗怡的服侍下,张春林第二次享受到了被一个女人洗脚的滋味,第一次还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娘给他洗的,只不过那一份记忆太过于久远,已经让他忘了是什么滋味,所以当蒋诗怡捧起他的脚放在她腿上时不时地揉捏的时候,张春林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气直冲天灵盖,他浑身上下都酥了。爱情的滋味,甜蜜得让人发狂。

望着男人痴痴地看向自己的眼神,此时此刻的蒋诗怡的心里如灌了蜜糖一样,她终于俘获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心,哼,凭借着她的聪明才智,怎么着也能从那些女人里抢一个位置出来吧!她才不要和那些普通女人一样,只是作为一个生育孩子的机器,她怎么着也得和那四个最重要的女人并列才可以!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放弃张春林,放弃这一份感情,因为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感情。就如同庆兰姐告诉过她的所有故事的女主角一样,她的爱情一定是惊天动地的,她未来的男人也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也宁愿做那个光辉男人身边一颗闪亮的星星,哪怕生命都稍纵即逝,也不愿意一辈子像母亲一样,活得那么没有滋味。那种平淡如水一样的人生,注定是不属于她蒋诗怡的!

被蒋诗怡贴心地洗了脚,还被按摩了脚底板,脚趾时不时地蹭着她饱满壮阔的胸脯,那完美的一对巨乳虽然此时包裹在衣服里,但是其赤裸的形状却早已经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她给自己洗完脚,竟然还走到自己身后给自己按摩起了肩膀和头,柔软的手指配合着她虽然生涩但却极认真的服侍,又再一次让他感受到了气冲天灵盖的感觉,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一夜,二人之间的进展似乎都不如昨天,至少在今晚,他们两个人没有脱下裤子赤裸裸地搂在一起屄夹着鸡巴,鸡巴蹭着屄。但在另一个方面,他们二人的变化又非常明显,比如此时此刻,拥抱地睡在睡袋里的二人互相看着对方,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里的爱意浓得像是一碗浓稠的巧克力,化都化不开。女人搂着男人的虎背熊腰,枕着男人强壮的臂膀,时而看着他的眼睛,时而蹭到他宽厚的怀里,张春林的鸡巴时而硬,时而软,只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感觉到尴尬,而是任由那东西时硬时软,因为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那里。

他们说着闲话,女人在听着男人继续讲述他的故事的时候,她也在讲述着属于自己的故事,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不重要了,但直到天亮,他们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早上的时候,蒋诗怡先醒了,在男人的拥抱中甜蜜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男人粗犷的脸盘和胡子拉碴的下巴,她甜蜜地笑了笑,在张春林的嘴上小啄了一下。看到男人挣扎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她忽然又羞得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张春林看了看怀中的碧人,会心地也笑了一下,随后在她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说道。"该起床赶路了。"

"嗯!"男人怀里的蒋诗怡睁开眼,望向了男人的眼睛,两对眼睛对视一笑就已经代表了千言万语。这一天是二人赶路以来最轻松也是他们走得最远的一天,而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是如此这样抱着,说着话,一起睡着。"翻过这道山坡我们就能获救了!"看着自己刻下的标识,张春林感到一阵轻松,她获救了,而他自己也获救了。"耶!"蒋诗怡高兴地蹦了起来,她高兴地窜了出去,再一次跑在了张春林前面。小丫头兴奋地一下一下地飞快地爬着,可当她站到山坡顶的时候,当她的目光落到那道残破不堪的铁链桥上的时候,她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了下来。"怎么了?高兴得哭了?呵呵呵呵呵!"张春林并不知道她哭泣的原因,只以为她是获救了开心。"你……你……你怎么过来的?"

"就是从这道铁链上爬过来的啊。"张春林明白了,原来她的哭泣竟然是为了自己。"你……你不要命了吗!"她站了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但那不停颤抖的手指却又暴露了她的内心,她在恐惧,在害怕,这两种心情纠结在一起,最后显露出来的就是生气。

"没事,我这不是安全地爬过来了吗!"既然知道她为什么哭泣,自然就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也就知道了要怎么宽慰她,走上前一把将蒋诗怡搂在自己怀里,他小声安慰着,一边则拿大手缓慢地抚摸过她的背脊。

"张春林,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你让我怎么还!"

"不用还!不用还!傻丫头!"

"不!我要还!我发誓,这一辈子只要你不抛弃我,我蒋诗怡绝对不会离开你!""你!"惊讶地捧着蒋诗怡的小脸,张春林欢喜得有些想要发狂,她这是答应了自己了?也同意了自己和那么多女人的乱事了?"我什么?傻男人,你才傻,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吗!"

"咳咳咳咳!"在他们二人后面不远处,有一个人像是终于受不了似的给出了提醒,这一声咳嗽吓得蒋诗怡一扑棱就跳了起来,这里还有人!"别怕别怕,是我们救援队的人!"张春林才说完,小田就从山背后的阴影处钻了出来。"救援队?"蒋诗怡只是疑虑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是啊,张春林一定不会孤身犯险的。"嫂子,我可没咱们张总这么勇猛,张总爬过这道摇摇欲坠的铁链桥,搭好了绳索我才敢过来的,呵呵,呵呵。"这个马屁拍的很恰当,非常恰当。张春林听了也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给自己的这个手下竖了一个大拇指。

"嫂子……嘻嘻……"蒋诗怡千娇百媚地白了小田同志一眼,这个时候,对面的人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顿时欢呼了起来,蒋诗怡这才发现对面还站着好几个人。

"嫂子,滑道已经搭好了,你们赶紧过去吧,我殿后。"小田指了指那道悬在铁链桥上刚刚搭建好的滑索说道。"走吧,我们该回家了!"张春林没有一点迟疑地抱起蒋诗怡,狠狠地在她的小嘴上咬了一口。"嗯,回家!"甜蜜地被男人抱着,蒋诗怡看着他和他的手下们,心很暖,很暖。事与愿违,他们逃脱出来的第一站并不是家而是医院,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必须要呆在医院观察几天,等到没什么状况才能走,还要做一些检查,以防出现什么问题。

指挥部贴心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小单间,早中晚三顿饭张春林也安排自己的手下给送过来,医院里的饭仅仅只是到能吃的程度,距离好吃实在是有点遥远。没过几天李庆兰也知道了这件事,连忙赶到医院来探视他们俩,蒋诗怡见到李庆兰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李庆兰则心里暗暗欢喜叹了一句成了,自己的苦功总算是没白费。小小地在心底里替自己的女儿惋惜了一下,李庆兰并没有太过干扰二人就离开了。李庆兰虽然走了,张春林甜蜜的小日子也没过得多安稳,小赵和小田给他带来了一条很不好的消息,这一次的抗灾救险,有人在贪污。"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吗?"张春林并没有避开蒋诗怡和手底下人私谈,因为根本就没这个必要。小田和小赵也不会主动避开蒋诗怡,既然知道她是张春林的女朋友,就完全没必要把她当外人。"知道的人肯定不少,但是没有人敢说,我们这次带过来的东西也有不少有问题,有发霉的大米,过期的食品,还有回收的废料做的衣服棉被。""什么!!!"张春林是真的震惊了,这种事东海也有人敢干?

"物资都是东海市收集的,和我们宝华没什么关系,您不会以为他们不敢干吧,当年抗美援朝那么重要的时候,不也出了王康年这样的败类和黑心棉衣事件么!"

"东海这地方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张春林害怕自己的手下一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东海的情况他很清楚,那里的人就算是宝华出面也得罪不起。

"我们手头上有证据,赵林看到了他们的内账,回来之后他就默写了小半本出来。""他们没怀疑?"

"没,当时我就装作随便翻翻,他们不知道我的本事。"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自己的这个属下虽然没有传说中的一目十行的本事,但是也有着寻常人难以比拟的记忆力。他既然这么说就肯定都背得差不多了。"你怎么能看到人家内账的?"

"嗨,这一次嫂子遇险,我不是回来找他们求援顺便弄一套索道设备么,那个管理仓库的人随手就把账丢到桌子上了,我本来是好奇就瞥了两眼,发现有问题之后就装着样子随后翻了翻,大概翻了小半本,那人就回来了,我装着好奇随口说了句咱们这一次救援的物资还挺全的,那人以为我不懂,本来吓了一跳的神色立刻就变得好了许多。"

"嗯,拿来吧!"张春林笑着伸出了手,他知道自己的这两个手下不会打没把握的仗,既然都来找他了,那账本他肯定已经默写出来了。小田与小赵两个人嘿嘿一笑,只见小田就从衣襟里将一个记事本掏了出来。

"东西给我之后,这件事就跟你们没关系了,明白吗?"

"明白的老大。"自从救援回来之后,三个人的关系再也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所以称呼上自然也和以往有了区别,再加上这两个人在宝华本就是张春林的心腹,不然也不会带他们去救援自己的女朋友了。

送走了自己的两个手下,蒋诗怡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本账册你打算怎么办?"

"你觉得呢?"张春林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我觉得?"蒋诗怡思索了一下才答道:"我觉得你不适合出面。"

"哦?有什么理由吗?"张春林很想听听小丫头自己的判断。

"庆兰姐说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咱们是来支援救灾的,不是来查贪腐的,事情不是做得越多越好,一个处理不好,反而会惹来麻烦。""你觉得我应该把这东西交给谁来处理?不着急,你慢慢想,我出去打个电话。"蒋诗怡心里有些纳闷张春林怎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既然他问了,想必是有着自己想象不到的深意,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难,她只能开动脑筋想着。张春林也没催她,而是一边翻看账册一边等待着小女朋友的答案。他挺开心的,原本以为小丫头只是清丽可人,没想到她的政治阅历竟然也相当不错,至少没有蠢得想要立刻将这东西交出去。

这个题对于蒋诗怡来说的确难了些,不过好在刚刚听完张春林的故事,恰巧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好像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思考良久之后,她才带着疑问地问道:"交给那个钱蕾行不行?"

"什么交给我行不行?"说曹操曹操到,钱蕾恰巧在此时推开了病房的门,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啊!"蒋诗怡顿时害羞起来。

"是你啊!"钱蕾看到蒋诗怡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小丫头,当初不就是自己替她解决了社会上混混的追求么,当时就猜到她与张春林的关系不简单,现在看到她也在张春林的病房里,那就更加肯定这个猜测了。

"那……那个……那个……钱……钱……"思来想去,她都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称呼钱蕾。"叫姐姐。"幸好旁边张春林替她解了围。于是蒋诗怡立刻笑着喊道:"钱姐姐好!"

"嗯……你好……"一声姐姐,包含了许多许多的深意,钱蕾瞥了张春林一眼,立刻明白了她在张春林心中的定位,霎时间笑容就变得亲切了许多。并且笑着招呼道:"从以前看到你就觉得妹妹看起来好亲切,现如今果然变成了一家人了呢,哈哈哈哈!""钱姐姐……你……你……哼……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都取笑我!"

"好了好了,过来听着。"张春林一把扯过蒋诗怡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再指了指对面的病床对钱蕾说道:"你来看看这东西。"钱蕾的神色凝重了许多,张春林特意喊她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接过账本,随手翻了几页她就合上了。"这东西,我那有。"

"嗯?"张春林纳闷地看了她一眼,略微沉思了一下问道:"能查吗?"

钱蕾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的背后是红十字会,动不了。"

"红十字会不是国际人道主义救援团体么?他们怎么会?"蒋诗怡吓了一大跳,心想怎么这种组织都能贪污?"红十字会?"张春林点了点头,他其实是在思考,思考这件事背后有可能牵扯到的利益链。过了十多分钟之后他才说道:"这两年来,我才知道有些事的不可为,爬得越高,才知道权与利益的纠葛有多么严重,东海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说句实在话,这个地方的很多事,即便是京里讲话也不是那么管用的。而一件小事牵扯到的人物层次之高,有的时候甚至很难想象。曾经我信奉的真理,无不在这现实面前一一崩塌,很多时候我甚至在问自己,难不成是我自己错了?""不是你错了,而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并不为人所知。"

"现在我会偶尔觉得,也许平民百姓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么?"钱蕾的笑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看得在场的两个女人一愣一愣的。"怎么了你?"蒋诗怡有些担心,担心心上人因为悲痛发狂了。

"我没事,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是我错了,原来真的是我错了。从始至终,这个世界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的世界,仁义道德不过是人们成功之后用来掩饰身上血迹的一层遮羞布,在没有被触犯到利益的时候,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是一旦触碰到了利益,那块遮羞布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大家拉扯来拉扯去,最后争的还是那点东西。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如此,国与国之间的相处亦如此,这才是社会发展最底层的定律。""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鲜血淋漓的,有的时候那块遮羞布也是很有用的。"

"说得没错!说得太对了,事实上这块遮羞布是一块非常有用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妙用无穷。""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这句话到底是骂人的还是夸人的?"

听着这二位的对话,蒋诗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再一次遭到了颠覆。

"你也别太过偏激了,这个世界上总归还是有不少美好的东西,遮羞布虽然性质没有变,但是如果利用好了,倒也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钱蕾总归比张春林年长,看问题也更加中庸,因此好心地做出提醒。

"嗯,我明白的,我不是超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和事我都影响不了,古人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现在读史读得多了,愈发觉得古人说的话蕴含着亘古不变的真理。红十字会的事就此揭过吧,既然我们无力改变那还不如干脆放下,放在心里除了影响心情起不了一点正面作用。""那这东西?"钱蕾摇了摇手中的账本,笑着问道。

"烧了吧!"这句话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仿佛那本账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烧了就算是把这件事了结了。处理完了这件事,钱蕾也告辞离开了,她同样不打算打扰到张春林与那小丫头的谈情说爱。

"你是不是还是有点想不开?"等钱蕾走后,蒋诗怡坐在张春林身边依偎着他的身子关心地问道。"若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的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能干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总不会变得越来越差,遮羞布,这玩意听起来不好听,但是却又是一把很好用的武器,毕竟身居上位者,还是要点脸的,即便是普通人,脸面也是很重要的东西,世上之人千千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亦如是!"

"我觉得吧,追逐名利同样也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若是人都无欲无求了,社会还怎么进步呢?为名为利,只要用正当手段获取,那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如果用肮脏卑鄙的手段不劳而获,也依旧会为人所不齿。而且我相信这些人将来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傻丫头,你还是太天真了,事实上,法律并不代表正义。算了算了,不讲这些让人丧气的东西了,反正这些狗东西最多也就是弄到一点钱,百年千年之后,又有谁能记得这些狗东西的名字!"

"是啊,我的男人就和他们完全不同,他是一个有着宏图大略的伟男子,我坚信他会站在更高的高度来俯瞰这个世界,甚至站在以后的历史课本里让千万人仰慕!"

"马屁拍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病房里两个人大笑了起来。

数日之后,护士来清扫病房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纸上写了一首诗。她拿起纸张小声读道:"危楼百尺叩云关,欲借罡风访玉銮。银汉迢迢舟自锁,瑶台寂寂月空寒。谪仙醉墨惊鸾殿,屈子离骚恸楚坛。莫怨天公轻闭户,从来高处不胜看。""小刘,你在念什么呢?"门外有个医生听到了她的朗读,有些纳闷问道。

"张医生,这里有一首诗,我就随口念念。"

"什么诗?"

"不知道啊,我书读得少,这一首没读过。"

"我看看。"这位张医生接过纸张,纸上的这首诗词立刻就映入了她的眼帘,通读一遍之后她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诗好像不是古人写的。"怎么了张医生?"

"没事没事,以这首诗的狂放程度来讲,好像是李白的风格,但是李白的诗,没有这一首啊?""难不成是这病房里的病人写的?"

"病人写的?这屋里住的好像是某个志愿者队伍里的人吧。"

"是啊,指挥部安排送来的。"

"哦?"

"怎么了张医生?"

"此人,非池中之物啊!"慎重地将纸条折好,这位女医生有些遗憾自己这两天才调到这一层楼来,竟与这位写诗之人错过了见一面的机会,她当年在大学里也是有着才女之称的,憾事,人生之憾事啊!

"这首诗很了不起?"女护士疑惑问道,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就觉得这首诗蛮好听的。"嘿,与你说不明白,说不明白呐!"这首诗的意境非一般人所能理解,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更是表明了诗的主人现在身居高位,却又仿佛没有寻到足以挑战他合格的对手的孤寂感在里面,让她有一种读伟人沁园春雪的味道了。她亦是才女,而且也是觉得世间男子皆是蠢货的才女,一本红楼不知道被她读了多少遍,自认为若是生活在大观园里,定也不比那黛玉,宝钗等人差。现如今能碰到一位写出这么一首诗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心动。"张医生,您就别伤春悲秋了,这位先生有女朋友了。听说这一次就是他的女朋友遇险,这位先生冒死相救,他们二人好得很呢!"新来的这位女医生肤白貌美,脾气和蔼,大家都愿意和她说笑,只有一点不好,就是太书卷气了,有事没事总是喜欢掉书袋。"啊?哎!"张医生叹了一口气,颇有一种孤芳自赏,知音难觅的凄凉感,好男人永远是别人的,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呢? 第245章:争宠的姐妹花再凶猛的洪水也总会褪去,在奋斗了两个月之后,他们这一批志愿者终于可以回去了,初尝恋爱滋味的张春林有不舍,但蒋诗怡同样也需要回去工作,因此他们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告别。

告别了蒋诗怡,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宝华,因为这段时间,宝华关于黎总要退了的小道消息时不时地传到他们这里,他需要急着回去确认这条小道消息的真假,再加上胡家两姐妹给他生的孩子已经满月了,他必须要回去借着这俩孩子接收老胡家的政治遗产。从黎总的办公室里出来,张春林的脸色灰败了不少,传闻得到了证实,而且伴随着消息的证实,他还得知了更加糟糕的消息。走出黎总的办公室,他连忙赶去了胡青儿那里。

如果说胡青儿生这个孩子纯粹是为了保障自己美好生活的话,那胡牛儿就是真心地喜欢孩子,所以张春林见到的这姐妹俩也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胡青儿的体型并没有因为怀孕而产生多少变化,但胡牛儿却如同吹了气球一样,变得极为丰腴。在他进到家里的时候,正看见胡牛儿趴在床上,敞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两个肥硕的奶子同时喂着两个孩子,而胡青儿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化着精致的妆,等待着他的到来。张春林并没有说什么,更没有斥责胡青儿,这一对仇人的女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对漂亮的姐妹花以以及能够让他更进一步的工具而已。"让你们准备的满月酒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放心。"胡青儿巧笑嫣然地走到张春林面前,狐媚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裆,这个时候正是她雌激素分泌旺盛的时候,旺盛的雌激素让她身体的饥渴程度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所以她一听说张春林要来,立刻就丢下孩子自己到屋里打扮了起来,这见到了张春林,哪里还忍得住?用手在张春林的裤裆上上下摸索了几把,这骚妇人就蹲下身子将张春林的鸡巴掏了出来,也不管那上面带着的腥臭的味道,张开檀口将男人的鸡巴吞了进去。张春林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问道:"对了,我那两个表妹你都调教得怎么样了?""呜……好……好得很……上得了厅堂……下……下得了厨房……男人见了绝对爱……爱得不行。""嗯。干得不错。"张春林已经想好了这两个表妹要嫁的人,那是几个宝华厂里的几个业务骨干,他们与他的关系一直若隐若离,表现得很中立,自己费了好大的劲都没将他们拉到自己这边来。如果只是两个漂亮的女人那还不一定能勾引他们上钩,但如果介绍人是胡青儿那又不一样了。胡家,在钢铁行业的根基在那里摆着,不愁这两个人不上钩。至于表妹的幸福,有他在,她们自然就会幸福,如果他没了权势,那她们的婚姻就只能看命了。再说了,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比农村里种地还差了,所以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得到张春林的夸奖,胡青儿连忙邀功道:"爸爸要怎么赏赐女儿?"

"还要赏赐?你现在舔的东西不就是你最好的赏赐?"

"爸爸,人家还有一个地方想要爸爸的赏赐啊!"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声,一把撕扯开胡青儿的衣服,将她两个肥硕的奶子露了出来,怀孕生产之后的妇人奶子暴涨,现在胡青儿的一对奶子也可以称之为巨乳了。张春林伸手握住她的肥奶,那一对奶子现在的手感愈发地好了。肥乳既肥且还有弹性,毕竟那里面现在满满的全都是母乳,随着他的揉捏,数量不少的奶水正从她的奶头处不断地喷出来,很快地,他就闻到了独属于母乳的那种奶香。"你的奶水挺多的,怎么不喂我们的女儿?"

"人家想着先留着奶水喂给爸爸吃,爸爸,你不喜欢骚女儿的奶水吗?"对于胡青儿这个骚货,张春林已经是彻底服了,这个女人骚起来,当真是魅力无穷。还等什么呢?他一把扯起胡青儿,三下两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让她掰开屄自己躺在床上,他扶着鸡巴捅了上去。胡牛儿的脸嫩得很,现在听到姐姐的淫叫还会脸红,更何况现在隔壁传来的叫声比以前还要响亮,她知道姐姐是憋得狠了,从几天前就开始给自己叨唠想要让爸爸来肏她们姐妹俩。但她总觉得现在还在哺乳期,当然是先伺候孩子为主,可是姐姐的观念却与她完全不同,那个孩子她生下来之后就很少管,甚至连奶都没怎么喂,美其名曰要保持最好的身材伺候爸爸,奶水喂得多奶子就会下垂了,结果这俩孩子全都是自己在带着,也幸好她的儿子和姐姐的女儿同时出生,她又有足够的奶水喂给这两个小家伙,这才没把那丫头饿着。

要说她不想要,那也并不是,只是母性的光辉暂时驱散了内心的欲望罢了,但现如今隔壁叫成那个样子,即便她是石头人也会心动了,更何况那段时间的颠鸾倒凤早就已经让她的肉体变得肥熟而又饥渴,再也不是当初清纯的身子了。雌激素的分泌也不单单只是她的姐姐有,身材愈发丰腴并且劳心劳力喂奶的胡牛儿只会分泌得更多。耳朵里听着姐姐的淫叫,乳头上又被两个孩子同时吮吸着,不知不觉间,她竟然感觉到小腹如同升起了一团烈火,那一双丰腴白嫩的小手竟不受控制的往下体上摸了上去。只是随便扣了两下,那条薄薄的丝质睡裤就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但她依旧嫌有些不太过瘾,干脆主动褪去了睡裤,将那好看的内裤也褪到了腿弯处,将个雪白的大屁股暴露了出来,露出了自己殷红的穴口。于是在那边房间里,姐姐叉开双腿夹着男人的腰,让男人粗长的鸡巴顶到自己的身体里,她放浪形骸地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着,奶水像是喷泉一样喷在男人身上,而妹妹则在这边的房间里,赤裸着上身给两个奶子喂奶,她用一只手撑着自己肥熟的身体,让两个吊钟乳垂在两个婴儿的脸上,那肿胀如紫葡萄的奶头同时塞到两个孩子的嘴里,她同样高声呻吟着,那另外一只手却消失在了蜜穴深处。她这边的房间里除了孩子吸奶发出的嗦嗦声,就只有手指搅动一片春意的咕滋咕滋水声。

"我肏!你们姐妹俩实在是太骚了!"在房间里疯狂地用手指头插自己的女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她吓得一激灵,小腹一阵抽搐,一股激流立刻从她股间喷射而出,她被吓潮喷了。

"爸爸……妹妹……妹妹现在也越来越骚了呢!"胡青儿看着被孩子吸奶却自己在抠屄的妹妹,带着些玩味地说道。"阿姐……你……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说想看看孩子,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你在自己摸自己。你姐说不要惊动你,我们就悄悄地走过来了。""那……我那不是听……听到你们……不是……是爸爸你……你在肏姐姐……

所以……所以我就忍不住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乖巧内向的胡牛儿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张春林当然觉得功劳都在自己身上,看着这熟妇人如今生了孩子身子肉嘟嘟的,一对奶子更像是气球一样鼓胀,张春林只觉得自己食指大动。

"孩子吃饱了吗?"

"应……应该吃饱了……"感受着乳头的吮吸逐渐变得越来越缓慢,已经是个很好的母亲的胡牛儿回道。"嗯,过来,舔我和你姐结合的地方。"

"好的爸爸。"已经被调教成个骚货的胡牛儿脱掉裤子,就这么从床上下来跪在张春林面前,伸长了舌头往张春林的鸡巴上舔了上去。一边舔一边还骚得扣自己的肥屄。

张春林抱着胡青儿,让她面向妹妹,鸡巴不停地在她的屄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浆顺着她的屁眼一直在往下流淌,一直流淌到他的蛋蛋上,那玩意凉飕飕的,并不怎么舒服,现在有了美人服侍,那些流出来的脏东西全都被她裹吸了进去,而且那灵活且柔软的舌头不断地扫过他的阴囊和鸡巴根,造成的愉悦感是倍增的。如此玩了一会之后,他又抱着胡青儿躺在了床上,胡牛儿则挺着一对大奶不停地挤压着往他的身上喷奶,胡青儿一边被肏一边也挤着自己的奶,由于她的奶没有被孩子吃过,所以反而更多些。热乎乎,香喷喷的乳汁如喷泉一样洒在自己身上,那场景有着说不出来的淫靡和荒唐,但张春林却很喜欢,喜欢得他一会捧着姐姐的奶子咬上两口,尝尝奶水的滋味,一会又捧着妹妹的奶子尝尝她的奶水滋味,再砸吧砸吧嘴,比较一下姐妹二人的奶水味道有何不同。"爸爸,女儿们服侍得您爽吗?"疯狂地挺伏着自己的身子,她很高兴张春林进家之后第一个肏的是她,而且妹妹至今还没被肏过。"爸爸很开心,你们俩开心吗?"

"女儿开心!"胡青儿连忙回道。

"嗯……女儿……女儿有……有一点不开心。"

"怎么不开心了?"

"因为……因为……爸爸一直在肏姐姐的屄……我……我也想被爸爸肏……"

"哦?阿牛的骚屄也痒了吗?"

"嗯……阿牛的……骚屄……也……痒……痒了……早……早就想爸爸来肏了……孩子生下来一个多月了……爸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我和姐姐……都想爸爸的鸡巴了。"

"那你求求你姐姐,让她暂时别发骚,把鸡巴让给你好不好?"

"啊……爸爸……姐姐会生气的!"

"没事的,你好好求求你姐姐,你哄哄她她自然就不会生气了,你的真爸爸不也是这样教你的吗?"听到张春林这样说,胡牛儿身子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儿时的记忆宛如洪水一样翻了出来,那个时候的她的确是被父亲教导要让一让姐姐。那个时候的她,面对的是父亲,慈祥而又偏袒姐姐的父亲。"不!我不要求她!我要求爸爸!"不知怎的,她的心中突然涌出来一股逆反心理,她已经在姐姐的压迫下被迫忍了前半生,后半生她已经不想要再忍了!她一把抱起姐姐的身子,拖着她从张春林的鸡巴上拽了起来,以她如今的体重和力气,这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你!"胡青儿大声呵斥吓得胡牛儿身子一抖,长姐这么些年的余威在这里放着,胡牛儿刚刚鼓足的勇气立刻就泄了一半。可是随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摸上来一只火热火热的大手,那只大手捏了捏她丰腴的大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顺着那只胳膊看到了张春林带着鼓励的眼神,勇气在顷刻间又回到了她的胸膛,是啊,如今她有新的爸爸了!

"阿姐,你被肏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她再一次鼓足了劲,这一次竟然直接拽起姐姐并且将她扔到了床底下,胡青儿哎呦一声,她那单薄的身子如今怎么可能撑得起妹妹这样扔她,于是立刻跌落在了床底。

"哎呦!"胡青儿疼得半天没爬起来,连膝盖都被磕疼了,可是胡牛儿没再看向她一眼,而是眼睛盯着张春林的鸡巴流出了口水。"爸爸……爸爸……女儿……女儿能坐上来了吗?"

"为了你的勇气,你应该得到奖赏!"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张春林赞赏地回道。然后他一指地上跪坐着的胡青儿说道:"不要生你妹妹的气,谁让你老是霸占着爸爸的鸡巴不愿意给妹妹分享呢,去洗洗干净,等肏完你妹妹再让爸爸来肏你!"

"女儿知道错了。"胡青儿立刻乖觉地笑了一下,当真撑起身体走了出去,如今与以前不一样了,她再也没有了与妹妹争宠的勇气,花洒的水滴滴落在胡青儿妖艳的脸上,也不知道那是水还是她的眼泪。即便心中沮丧,但身体的欢愉却又是真实的,甚至可以说她这一辈子从来没这么欢愉过,那种被大鸡巴肏过的身体得到的充实感是无与伦比的,即便她被羞辱得再多,现在的她也已经离不开这样奢靡的生活,更离不开张春林给予她的高强度性爱了。外面的房间里传来了妹妹高亢的呻吟,那声音甚至比刚开始自己被肏的时候叫得还要骚,还要大声,那是妹妹获得斗争胜利的喜悦,同样也是她获得新爸爸撑腰的兴奋,更是她被亲爸爸肏弄失魂的愉悦。胡青儿看了一眼自己磕青了的膝盖,又对着镜子环视了一下自己依旧婀娜多姿的身材,将眼角的泪水擦掉,重新换了一副笑脸走了出去。"啊……爸爸……女儿的屄好舒服……啊啊啊……阿牛好喜欢爸爸的鸡巴……

爸爸的鸡巴又粗又长……肏得骚女儿的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胡牛儿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由于她着急被肏,着急忙慌地脱掉裤子就坐在了鸡巴上,导致现在只能用嘴巴叼着自己的上衣,好让自己丰腴的肥奶暴露在外面给张春林看,那对肥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剧烈地摇晃着,打得她的身体啪啪乱响。张春林很享受,如果说和蒋诗怡相处是在享受纯情恋爱的滋味,那和这些熟女相处就是在享受她们的温柔服侍,善解人意。就如同现在,他甚至连动都不用动,这姐妹俩就已经为了他的鸡巴争得不可开交,而且这姐妹俩任何一个人坐在他的鸡巴上的时候都不用自己辛劳。看着她们挺动身躯,上上下下地让她们自己的肥臀高高抬起,露出她们肥美的牝户和流淌着淫水的骚穴,看着她们脸上露出的那种极度欢愉甚至翻着白眼的痴颜骚态,再等着她们那宛如巨山一样的臀部猛地砸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那极为高亢的淫叫,那一声一声的爸爸喊得他心旌神摇,那是他仇人女儿的折服,那每一声爸爸都是在羞辱已经死去很久的老胡头。他很爽,他太爽了,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整得师父入狱的仇人之女如今像条母畜一样摇摆着肥臀肏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另外一个仇人之女眼巴巴地站在床边笑得像个仕女一样讨好地看着自己,甚至在自己的一声令下之后就乖巧地趴到自己鸡巴与她妹妹交合的地方,舔舐着亲妹妹流淌出来的淫液,看着她撅着肥臀左右摇晃得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张春林发自内心地狂笑了出来。胡青儿并不是一个甘心认输的女人,她一边舔着妹妹流出来的骚水一边逐渐地试探着张春林的底线,极善于察言观色的她眼睛盯着张春林,那一身骚肉却不停地往妹妹那转移了过去。可是在看到张春林的目光之后,她只能赧赧地挪了回来,她不甘心,于是再一次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往妹妹身上坐了下去,这一次,张春林却并没有用眼神阻止,胡青儿忽然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做他才会高兴,于是她挺着屁股渐渐地往妹妹的脸上骑了上去。"阿姐……你干嘛!"胡牛儿措不及防,被姐姐的大屁股直接给压到了脸上。

"阿牛,你都享受了爸爸的鸡巴了,帮姐姐舔舔屄是不是也是应该的。"看着张春林的脸,胡青儿看到他脸上带着的满意的笑,知道自己猜对了。"呜呜呜……"胡牛儿挣扎了一下,可她屄里插着鸡巴,本来就被肏得有些浑身发软了,又哪里有力气挣脱整个身子压上来的姐姐,直接就被压了一个结实!眼见张春林没发话,姐姐又没有挪开屁股,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对准了姐姐的牝户舔了上去。那里面的味道由于一段时间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女人的淫水被储存久了的味道,胡牛儿虽然无数次舔过姐姐和张春林交合的地方,但那时候那里的味道因为新鲜所以还算好,但现在这股子在姐姐的屄腔里发酵了有二十多分钟的味道却让她有些恶心了。

胡青儿报复心起,更是不容妹妹逃脱,那一颗肥臀压在妹妹脸上蹭来蹭去,让她也就只有呼吸的空。"阿牛……阿牛……你舔屄的技巧真是越来越好了!"胡青儿尖叫着,只是现在她的姿势很奇怪,她的屁股高高地撅着,双腿也崩得笔直,她的头却被张春林捧着,二人互相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搅着。这样一来,她的屁股想要压着妹妹就没办法往前挪,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样子,血液全都积压在她的头顶,让她有了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但很诡异地,她竟然觉得此时此刻身体内的快感在极快地积累,甚至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张春林感觉有些奇怪,因此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只见她两眼翻白,两条腿不住地打颤,牝户里有少量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那味道有些腥臊,并不是潮吹液的味道。

"阿姐……你的尿出来了!"身后的胡牛儿先给出了答案。

"尿失禁?窒息性快感?"张春林不得不往这上面怀疑,因为胡青儿此刻的模样与他在书里看到的样子实在是太接近了。他一把掐住这妇人的奶头,用很大的力气掐着拉扯,那奶子一会被他拉去左边,一会被他拉去右边,一会又被他拉得长长得像是一个倒立的圆锥,她的奶头甚至都被张春林拉扯得又红又紫,在这番虐待之下,她却没有喊疼,两条腿反而崩得越来越直,牝户里的尿液呈一条小小的水柱往下流淌。随着时间的推进,那条水柱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又等到五分钟之后,那就不是水柱了,而是犹如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阿姐的尿怎么这么多!"胡牛儿惊呼一声躲开了,在她的眼里,姐姐的尿犹如水龙出洞一样猛烈。而事实情况也是如此,由于胡青儿的屁股是高高撅着的,所以等妹妹的脸移开之后,她的屄洞就朝向了天上,而那股尿液则干脆喷射了出来,形成一道两米多高的壮观喷泉,全都喷到了床尾对面的墙上。等那股黄色的尿液喷完之后,紧接着又是一股透明的淫液,那道透明的淫液虽不如尿液那般壮观,但却也喷了有一米多远,那是她的潮吹淫液,竟紧跟着尿喷了出来。如此剧烈的高潮让胡青儿一下就昏死了过去,她的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一下就倒栽在了床上,若不是张春林扶了她一把,说不定就压到那两个孩子了。胡青儿瘫在床上,人抖得也跟个筛子一样,不过这也证明了她是爽晕过去的。

"阿姐好神奇!"胡牛儿忍不住惊叹道。

"她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爸爸!阿牛也是骚货!爸爸最喜欢骚货了对不对!阿牛不会比姐姐差的!"

刚才觉醒了的那股争宠的意识依旧存在于胡牛儿的脑海。

"哦?是吗?那让爸爸看看我的阿牛有多骚好不好?"

"嗯嗯……阿牛这就表演给爸爸看!"胡牛儿说完立刻就扭动起了自己的身子,刚刚产后的身体柔软得令人发指,那一对壮硕的乳房同样也叹为壮观,骑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她竟在张春林的身上跳起了艳舞。而且更加让人惊叹的是,随着她身体的舞动,那一对豪乳的顶端奶水又喷了出来,甩起来的奶子外加通红通红的乳头的顶端是乳白色的奶雾,外面的阳光照射在奶雾上,竟然显露出极为微弱但是又能看到的红绿色,这道人奶彩虹可让张春林大大地开了眼。他情动了,于是不再只是让胡牛儿服侍自己,扶着胡牛儿扭动的臀部,他开始主动往上挺动自己的鸡巴。他这么一顶,胡牛儿立刻就受不了了,她们姐妹两个的阴道都无法完全容纳张春林的鸡巴,若是由她主动那还可以控制鸡巴插入的深浅,张春林这一发力她立刻感觉到子宫口犹如被破城锤撞击一样传来了带着些痛的极致快感。

她想要讨好张春林,又不敢停下自己的裸舞,只不过现在被那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原本颇有些章法的舞姿变成了乱舞,从刚才的翩翩之姿变成了群魔乱舞。张春林看得哈哈大笑,肏弄得反而更起劲了。

"爸……爸爸……女儿不行了……你的鸡巴顶得太深……太深了……啊啊啊……

女儿要死了……女儿要被你肏死了……爸爸啊……阿牛受不了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啊啊……顶……顶得太深了……爸爸……亲爸爸……亲爸爸啊……啊啊啊啊……阿牛要死了……阿牛要被爸爸肏死了……阿牛的肚子要被爸爸顶穿了……哦哦哦……

到……到最里面了……爸爸……那是人家老公都没进去过的地方……现在……现在被爸爸的大鸡巴……被爸爸的大龟头……捅……捅穿了!""骚货,小屄怎么夹那么紧!"

"那是……那是因为爸爸的鸡巴大……呜呜呜……人家老公的鸡巴好小的……

还……还没到爸爸鸡巴的一半大……人家……人家的屄早就是……早就是爸爸的形状了……但……但是人家的子宫……爸爸……爸爸进去得还很少……""那要不要爸爸把你的子宫肏穿?"

"阿牛……阿牛怎么……怎么都行……爸爸想怎么肏阿牛……阿牛都喜欢!

因为……因为爸爸是最疼爱阿牛的爸爸……是最宠阿牛的爸爸……阿牛喜欢爸爸的人……还喜欢爸爸的鸡巴……更喜欢被爸爸肏!""嗯,我是不是比你那个亲生爸爸更好?"

"嗯……那……那是肯定的……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肏得……肏得女儿太舒服了啊啊啊!""知道你姐姐跟你亲生父亲乱伦,你有没有嫉妒过?"

"啊……这个……这个怎么会……我……我对那个爸爸……他……他!那……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他只是我的爸爸……而……而您……却是可以肏我屄的亲爸爸!"

"这么说我比你的亲生父亲对你还要更好喽?不然你为什么喊我爸爸还让我肏你的小骚屄?""呜呜呜……爸爸……求求你别问了……我……我觉得好羞耻!"

"现在爸爸就想要问你,怎么了?骚屄女儿不想回答爸爸吗?"

"不……不是……好吧……阿牛……阿牛就告诉爸爸……是……是因为阿牛太喜欢爸爸的鸡巴了……呜呜呜……阿牛是个骚货……是个跟姐姐抢爸爸的骚屄……阿牛没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爸爸的大鸡巴……现在阿牛每天想的都是要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肏……要怎么给爸爸生孩子……呜呜呜……阿牛以前不是这样的……阿牛现在变得好下贱……爸爸……阿牛这是怎么了?"

"傻样儿,爸爸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阿牛。"

"啊?是真的吗爸爸?"

"是的,当然是真的了!"

"那爸爸喜欢阿牛这样发骚吗?"

"再骚一点才好呢!"

"阿牛已经很想讨好爸爸了……这一套舞蹈就是阿牛背着姐姐偷偷练给爸爸跳的……爸爸……你喜不喜欢阿牛的甩奶子舞啊!""喜欢,太喜欢了!以后还要练甩屁股舞,甩屄舞给爸爸看好不好?"

"嗯……爸爸喜欢阿牛就自己偷偷练……不给姐姐知道……让爸爸最喜欢阿牛!""好阿牛,乖阿牛!爸爸要给你开宫了,因为爸爸想要射了!"

"爸爸你射吧……都射到阿牛的肚子里……阿牛……阿牛还要再给爸爸生很多很多宝宝……爸爸你不用操心……阿牛会好好地把你所有的孩子都健康地抚养长大的!包括……包括你跟姐姐生的孩子也一样……姐姐她……她不喜欢孩子……

但是阿牛喜欢……阿牛真的好喜欢爸爸的孩子……他们……他们长得跟爸爸一模一样……每一次阿牛看到爸爸的孩子……都觉得是爸爸陪在阿牛身边……阿牛就好幸福。"

"抱……抱歉。"张春林觉得心里酸酸的,那是他内心的善良对阿牛的歉意,对于她的姐姐,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道歉,但是对阿牛,他却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需要好好地补偿。于是他坐了起来,正面看着阿牛,抱着她,和她丰腴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他吻向了阿牛的嘴。"呜……"被张春林亲了很久之后,阿牛才问道:"爸爸……你……你为什么会对阿牛说抱歉。""爸爸觉得有对不起阿牛的地方。"张春林很诚恳地说道。

"没……没有啊……阿牛觉得爸爸对阿牛太好了……给阿牛好多钱……让阿牛不用工作都可以买喜欢的东西……爸爸……爸爸还让阿牛懂得了一个女人可以被大鸡巴肏的快乐……阿牛就是觉得爸爸你对我最好……是阿牛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哦对了……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爸爸……阿牛好爱你……真的好爱你!爸爸……你不是要射了吗?赶紧射吧……阿牛最喜欢你热乎乎的精液射到人家的肚子里了……那让阿牛觉得自己像是鸟儿一样在天上飞……"

"那爸爸来了?"

"嗯……嗯……来吧……来吧!哦哦哦……爸爸……爸爸的龟头……进……

进去了!"胡牛儿翻着白眼,体内的子宫感觉到被一根火热的肉棍猛地插了进来,她嚎叫着两只手抓紧了男人的背脊,以至于指甲都陷入了男人的肉里,随后她就察觉到了有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射到了自己的肚子深处,那玩意是那么烫,那么热,她打了个颤栗,股间猛地喷出一股淫液,她高潮了。"好爽!"张春林让自己的龟头深深地插进胡牛儿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蠕动,两只手同样深深地陷入了这骚妇人的肥臀里,那里的肉足够多,足够软,可以毫发无损地让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去。再往上看,胡牛儿那一张国色天香的脸现如今呈现出来的是一副极具反差的媚颜,风情一时无两,让张春林觉得这个妹妹对自己的勾引力要远远超过她那个完全等同于妖艳贱货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