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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3 节

第234章:胡家夫婿的最终结局

那山,那人,那情 · 佚名 · 1.7万 字

看着妻子那被撕烂的衣服和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双乳,高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胡牛儿也红了脸,她还以为刚才这两个人是出去胡搞去了,她也有一点小愤怒,怎么到这个时候了,张春林和姐姐还有心情搞这种事。可随后张春林的话就让胡牛儿转移了注意力。"我从厂里出来的时候,听说厂里打算把林家栋开除,现在从派出所里捞不捞他倒不着急,我觉得先把这件事处理好才更重要。""什么!"开除!胡牛儿顿时慌了神,完全忘记了刚刚的愤怒。

"是的,我正在跟厂里申请让他留下,但不太容易。"高远连忙说道。

"姐夫,你能做到的对不对?"胡牛儿扯着高远的袖子,姐姐和张春林都在,这一次她没敢再和高远靠得太近。"妹子,这种事发生在私企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咱们是国企,而且这事还闹得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张春林翘起二郎腿在一边看戏,胡青儿看他如此,竟然直接坐在了他身上,嘴巴贴着他的耳朵问道:"他打算干什么?"张春林被她的喘息弄得耳朵痒痒的,掏了掏才跟她耳语道:"你男人实施这套计划的时候应该是我在外面还没回来的时候,他计算得很好,只是我的回来打乱了他的计划,至于他想要干什么并不难猜,想要讨好你妹妹,首先他要装着很积极地去拯救林家栋,当然,费了老鼻子劲累得半死不活是肯定要装的,接下来自然就是终于拯救了林家栋,但却一定要让你妹妹和他离婚。"

"我妹妹如果不愿意和他离呢?"

"那自然是去刺激林家栋了,最近林家栋是不是都没回家住了?"

"嗯,半个多月了吧。"

"林家栋应该不止去嫖了一次了,高远的手上弄不好还有林家栋与人嫖娼的照片,毕竟这原本就是他找人设计的林家栋。那个举报人,很有可能就是一直以来和林家栋一起去嫖娼的人,只不过林家栋被抓的这一次,他肯定是找个不得不离开的借口跑了。林家栋不是傻子,高远势必会让这整个事看起来就像是个意外,是他林家栋自己倒霉。"

"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找到那个举报人,告诉林家栋,之后就等着看戏就行了。"

"我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刚才你说要追查举报人,但高远却极力反对,原来是这样。"两个人耳语到这里的时候,那边高远果然开始惺惺作态起来"阿牛你放心,姐夫就是拼尽全力也要想办法把家栋的工作保住,我现在说话还有点用,厂里也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大不了我拼着这份工作不要也要把家栋兄弟保下来。"原本这番话他是可以说得义正言辞的,但是此时此刻那边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甜蜜腻歪的人却大大地干扰了他的心境,以至于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角忍不住就往沙发上瞥,那两个人实在是太碍眼了。"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在故意讨好阿牛。"最了解高远的人自然是胡青儿,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以为丈夫这是在敷衍妹妹,但是经过张春林的分析,她却知道丈夫其实是在讨好妹妹,让妹妹对他产生好感。

"呵呵,接下来他非但不会拉林家栋一把,反而会不断地把手头上的东西给你妹妹看,彻底让阿牛对林家栋失去想法,然后就该他趁虚而入了。""你已经把他算死了。"胡青儿再一次面露崇拜,在她看来,丈夫此时此刻就如同已经跳到如来佛掌心的孙猴子,蹦跶不了几天了。"呵呵,不着急,看他再演几天戏,也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是吧,万一你还对高远有旧情呢。""爸爸,奴家真的不是那样的女人,所谓的夫妻感情只不过是我编出来骗人的东西,我只想要最强大的男人,我喜欢你征服我,羞辱我,我喜欢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骂我是蠢货,那样我会更加敬佩你,也会在床上更听你的话,伺候得你更舒服。我喜欢有权有势的男人,我喜欢仰望男人,我希望您是那个可以把我贬的一文不值的男人,而不是需要仰仗我去帮助您。这就是青儿的真心话了,如果青儿对着任何一个男人讲这番话,那个男人都会看不起我,从此深深地鄙弃我,但我知道您不会,您的胸襟如渊如海,早就已经看透了青儿的本质,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烂货,所以您并不会厌弃我,主人,奴家是真的服了您,以后绝对不敢再您面前再撒谎,求您了。"

"哈哈哈哈哈哈!"胡青儿这么说,几乎就等于是彻底臣服了,张春林的笑声惹得那边的一对男女狐疑加气愤地往这看过来,他连忙闭嘴,对着那边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抱歉,依旧大马金刀地抱着胡青儿,干脆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起来。

"张先生,这个家里不欢迎你!"看着他那太过放肆的模样,胡牛儿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她恨恨地走到二人面前,看着不知自重的家姐与张春林,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阿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弟弟说话,也太不礼貌了!"

"阿姐!他!他在这种时候还……还在这里调戏你……他……他还那样笑……

他……他不是人!"

"额……抱歉胡二小姐,是我的错,我还是走吧,青儿,我晚上再来。"

"你!"胡牛儿的手指都快戳到张春林的脸上了,她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无耻。张春林嬉皮笑脸地故意贴近胡牛儿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谦谦君子,实际上却是一肚子坏水,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坏,但说不定却是个好人呢!"

"呸!"胡牛儿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像是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话骂道:"你就是坏人!全天下最坏的坏人!""哈哈哈哈哈!"张春林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伸手在胡牛儿的脸上捏了一把,径直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跟高远点了点头,高远条件反射地也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高远一脸的尴尬,看着胡牛儿那怒射过来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你都答应了阿牛去给家栋想想办法,就赶紧去厂里吧,阿牛,你也不要怪你姐夫,张春林毕竟是你姐夫的领导,他也不好得罪他的。"胡青儿的话让高远一愣,随即他就开心地说道:"是啊是啊,阿牛,姐夫这就去厂里想想办法。"

"等着!"胡青儿叫住了想要离开的高远,转身回了房间,等到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厚厚的一沓钱"这五千块钱你拿去,不要吝啬花钱,不够了再问我要。""阿姐!五千块钱太多了吧!"这几乎是她将近两年的工资了。

"为了家栋,花再多的钱都值得。"这就是她听话和妹妹搞好关系的第一步了。"阿姐!"胡牛儿果然哭着扑到了胡青儿的怀里。

"你还不走?"胡青儿瞪了高远一眼,高远连忙屁滚尿流地出门了,他也明白妻子的意思,今天晚上自己应该是不能回来了,因为张春林那个王八蛋肯定会来的。

自认为一切做得天衣无缝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张春林一离开这里就去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打给钱蕾的,钱蕾在听了事情前后的起因和张春林要她做的事情之后就拍胸脯保证交给她了,虽然东海不归那边管,但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帮这点小忙还不至于推三阻四。打完这通电话张春林也回东海了,仓库那边他不熟悉,因此需要找几个人问问看看谁最近和高远走得比较近,等到林家栋的消息传出来,他也需要好好地谋划布局一番,争取一次将这件事摆平,并永绝后患。

在接下来的几天,胡青儿亲眼见证了丈夫拙劣的谋划,他每一次回来都是唉声叹气,然后将林家栋最近几个月的所作所为故意告诉胡牛儿,胡牛儿越听越灰心,越听越丧气,直到最后高远拿着一摞照片回了家,在这些照片里,林家栋甚至和许多妓女在一起乱搞,胡牛儿到此也算彻底死了心。"你从哪搞来的这些东西?"

"哼,仓库毕竟是我管着的,就那些个东西谁平常会和家栋厮混在一起,我一逼问就全都招了,这些是他们拍下来自己欣赏着玩的,哎,可累死我了。""姐夫,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妹子,以后姐夫帮你盯着点,肯定不让家栋再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了。

哦对了,家栋工作的事也摆平了,我去找了领导说了很多好话,只不过可惜的是家栋不能再在宝华干了,领导说给他平调到别的地方去。""调到哪去?"胡青儿嗤笑了一声追问道。

"额……好像是西南的哪一家来着。"

"不会是昆钢吧!"昆钢的地位也不低,丈夫有那么好心?

"不是,那什么,家栋兄弟不能再在钢铁行业了,得跟当初我一样,先去别的厂呆几年。""嗬。"胡青儿心知肚明地笑了一声,也觉得这件事愈发好玩了,丈夫很明显就是打算把林家栋彻底赶出这个行业,说是保,约等同于流放。"你那些照片到底是从谁手上拿来的?你有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厮混?"故意扭着丈夫的耳朵,胡青儿想探一探丈夫会不会告诉自己那个人的名字,拍照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举报人。如果他真的说了,那回头告诉张春林立刻就是大功一件。

"哎呦哎呦,老婆别扭,我答应好的要替人保密的,回头你生气再给人告一状,我那不是里外不是人了么。""王八蛋!"胡青儿生气地踢了丈夫一脚,只不过生气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无法在张春林面前立功了而已。"老婆别踢了,别踢了,你就看在我那么辛苦的份上,饶了我吧。"

"阿姐,算了吧。"胡牛儿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姐姐姐夫吵闹的时候她一直在看那些照片,结果越看越心凉,丈夫成日成夜地不回家就是为了这些女人吗?可这些女人又老又丑,哪里有自己漂亮?是她在床上不够风骚吗?是,这些女人是够骚的,她们怎么舔着他的鸡巴,笑得那么开心,男人鸡巴的滋味,那么好吗?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晕,好晕。

"阿牛!阿牛!"胡青儿吓得扶起跌倒在地上的妹妹,摸到她的头磕了老大一个包。"赶紧送医院!"高远比妻子还要紧张,竟从妻子的手上抢过胡牛儿抱起就走"你带上东西赶紧走,我去门口拦车。"看着丈夫脸上那无比慌张的表情,胡青儿心中只想笑,高远啊高远,你的表现也太明显了吧,真当我胡青儿是傻子么!她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甚至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恶心的男人。

这边闹着的时候,张春林也收到了钱蕾的电话,林家栋供认了经常跟自己一起去嫖娼的人,警察拿着照片跟妓女一一验证无误之后就去了那个拨打举报电话的公用电话亭。

这件事总共没过去几天,那个老板对打电话举报嫖娼的男人印象很深刻,当场就指认了出来,于是那个人就被带走调查了,警察审这种人大概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一天都没撑过去,那人就将所有的嫖娼事实供认不讳,连带着也将身后谋划指挥的高远供认了出来。在钱蕾的指示下,公安带着两个人的口供就上了宝华,张春林提前知道他们要来,干脆躲了出去,这种事他才不去出面处理呢,反正他又不是高远的顶头上司。

宝华的人发现这两天的乐子是越来越大了,有人嫖娼倒也算了,大家在这里开荒,除了领导们是带着家属上任的,大部分工人都是自己在这里打拼,钢铁厂的汉子们想女人的时候大多数都出去嫖过,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但是嫖娼嫖到一个宝华都沸沸扬扬还被抓的,林家栋绝对是第一个。现在更大的乐子来了,这连襟害连襟的新闻在全中国可都是个稀罕景,而且还是亲自让属下下套勾引最后再恶意举报,整个布局堪称是绝妙,只不过很不巧,被人家公安同志巧手破案,弄巧成拙了,然后那位害人的连襟当初在申钢做的那件事也被翻出来了,这一下整个宝华就更热闹了。当事情终于闹到黎民跟前的时候,这个睿智的老人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可是公安又不可能冤枉高远,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张春林那个小机灵鬼完全没有出手的痕迹和必要。要不要叫他来问问,这个疑问一直在他的心中徘徊,不过最后黎民还是放弃了,这件事跟他自己并没有太多关系,还是秉公办理吧。

人家都是看笑话,唯独胡牛儿是彻底被震傻了,一边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边傻坐在自己的床上,两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

高远没被抓,他只是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但是法律却又拿他没办法,毕竟他做的事纯属道德问题,法律并没有说引诱妯娌去嫖娼然后举报他是犯罪,而且他只是引诱,自己又没去,法律制裁不了他。

但高远却明白,自己是彻彻底底完了,虽然法律制裁不了他,但是他在宝华的前途也完了,毕竟没有任何一个领导会用他这样的人,即便是他厚着脸皮留下,宝华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了,至于他想要赶走林家栋,自己迎娶胡牛儿接手胡家的政治遗产的计划更是没可能实施了,那些老人不骂他是畜生就不错了。他甚至都没敢回家,而是就这么灰溜溜地消失了,东海虽大,却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大概唯有去到国外才能完全避开这些绯闻了。林家栋被放出来了,他也没回家,一出派出所就去买了把刀拎在手上到处找高远要跟他拼命,人也变得有些不太正常,尤其是当胡牛儿一纸离婚协议书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更是让他变得疯疯癫癫,长期被高远欺压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断了。这个离婚协议书自然不是胡牛儿起草的,现在她还懵着呢,哪有闲心情干这种事啊,胡青儿在张春林的授意下做的这件事,她这个亲姐出面,没有人会怀疑,以林家栋做的那些事,胡家自然也不可能再要他做女婿,所以就很诡异地,张春林这个真正的既得利益者被埋没在了各种各样的花边新闻里。此刻他在干嘛呢?他正在酒店里犒赏胡青儿,这个时候那栋胡家两姐妹租住的房子是不适宜再回去了,现在就连路过那里的狗都会往那间房子瞥上两眼。

"我妹妹怎么办?"胡青儿赤裸地依偎在男人怀里,杏眼迷离地问着男人。

"着什么急啊,我还能亏待了你们姐妹俩不成,就你妹妹那个脸皮,我估计她不会再去原单位工作了,这样吧,我每个月给你们俩四千块的生活费,吃喝用度另外再找我报,要想工作就去我在外面的公司,那里绝对不会有人说你们闲话。

要是不想工作就在家里呆着,闲着没事就去东海逛逛街,一应开销只要别太夸张就都算我的。"两姐妹在这个年代一个人每月2000块的生活费,其他开支还可以报销,这个钱可不算少了,毕竟张春林这个级别的干部也不过才拿几百块的工资。

但张春林却觉得花这笔钱很值,太值了,以至于他很高兴地又再翻身而起压在了胡青儿身上,胡青儿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兴奋地说道:"爸爸,青儿就知道爸爸对青儿最好了,又给青儿钱花,又给青儿大鸡巴肏,青儿怎么没早一点遇见你呢!"

"早遇见我,岂不是逼得老子要娶你个骚货,哪能像现在这样凌辱你!"一边说着张春林一边把鸡巴用力顶到了头。"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太长了……顶到青儿的屄心了……爸爸太厉害了……爸爸太威猛了……青儿……青儿要做爸爸的骚货……青儿喜欢爸爸用大鸡巴凌辱青儿的骚屄!"

"肏你个骚货……肏你个背叛丈夫的婊子……肏你个跟亲爹乱伦的贱货……

肏你个跟十几个男人肏过屄的烂杂种!"

"哦哦哦……好爸爸……奴家是贱货……奴家就是爸爸的贱奴……爸爸想要怎么肏青儿……青儿就怎么发骚给爸爸肏……求爸爸收……收下青儿这个奴婢……青儿以后把爸爸……当做主人和皇上一样伺候……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肏得青儿太爽了!""叮铃铃。"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胡青儿气喘吁吁地接起电话一边还浪叫着"哦哦……爸爸……你……你慢点……让……让奴家先接个电话……哦哦……爸爸……你顶得太深了……爸爸……奴家被你这样肏……都讲不了话了。"

"阿姐啊!"电话另一头的胡牛儿听着电话里亲姐姐的浪叫,白嫩的小脸顿时脸红了起来。"阿……阿牛……你……你打电话来什么……什么事啊。"

"阿姐……这都一点多了……你们俩还没……还没完啊……我肚子饿了。"

"哦哦……我……我都忘了……我吃了好……好多精液……肚子都不饿……

都是青儿愚笨……都忘了爸爸还没吃饭……不过……不过爸爸现在还在肏我呢……

阿牛你再……再等等……爸爸他就这样……一肏起来……一个小时都……都停不下来!""谁说老子停不下来,妈的,肚子还真饿了,阿牛你等等哦,我和你姐穿好衣服就出来了。"张春林对着电话里吼了一句,拔出自己插在胡青儿体内的鸡巴,将她翻了个身就往她嘴里塞了进去。

"呜……阿牛……阿牛你也穿衣服吧……我把爸爸的鸡巴舔干净就带你去吃饭……呜呜……"电话里的淫词浪语让胡牛儿的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一想到姐姐在那边的骚样,胡牛儿许久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就觉得一阵火热,事到如今,她总算明白当初张春林在她耳边小声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没想到陷害丈夫的人竟然是亲姐夫高远!那个道貌岸然的坏蛋!在心底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对于带着她逃离那个家的张春林,此时的胡牛儿已经是心存感激了。她已经半个多月没去上班了,听说阿姐直接给她办了辞职,胡牛儿也没反对,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忍受同事的闲言碎语,哪怕她们当着自己的面什么都不说,哪怕她们用可怜而又好笑的眼神看她一眼她都会经受不住,她也感觉自己脆弱的神经快要崩断了,从小到大,父母疼丈夫爱的她哪里经受过这等磨难。这样躲在酒店里一个人都不见,胡牛儿竟然觉得挺好的,只是……看着房间富丽堂皇的装饰,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存款能住几天。穿好衣服,胡牛儿站在隔壁房间门口等着,直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男人带着极为浓厚的荷尔蒙气息走了出来,胡牛儿的心立刻就乱了,那股味道太好闻了,好闻得她甚至狠狠地多吸了两口。被姐姐没日没夜做爱搅乱心神的她早就已经春心动了,只不过脸皮嫩的她并不愿意承认而已。"等很久了吗?你姐姐非要给我清理干净才放我走。"张春林温煦地笑着问了一句。"啊……没有!"天哪!一想到姐姐是在用嘴巴给他清理鸡巴,胡牛儿的脸又红了。看着这个小少妇散发出来的怀春气息,张春林知道自己的机会快要到了,等会再下一剂猛药就差不多能拿下了,想到于此他仔仔细细打量着胡牛儿的容貌,不得不说,这小少妇是真耐看,她不像她姐姐,长着一张狐媚脸,胡牛儿的脸部骨架轮廓与脸型圆润饱满,天庭稍微鼓起来一小点,高挺的鼻梁与圆圆的大眼睛,眼睛上方是狭如柳叶的眉毛,她的嘴唇不薄上下嘴唇略微有点肉,显得很有福气,嘴唇上抹着淡淡的口红,笑起来会露出一小点雪白雪白的白牙,脸颊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婴儿肥。

是自己算计了她,如果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和林家栋应该会非常幸福地过一辈子吧,张春林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后悔,他不应该让一个好女孩落得这么悲惨的下场的。她实在是太单纯,太善良了。

"想吃点什么?"藏于心底里的愧疚让他觉得从今天起要对她更好一点。

"我都随便啦。"

"那就交给我吧,这家酒店的菜做得很不错,应该可以填饱你的肚子。"

"张先生客气了,阿牛没那么挑食的,吃什么都可以。"自从知道高远的所作所为之后,胡牛儿对张春林就客气了许多。"走吧!"胡青儿也终于收拾妥当走了出来,见到门口张春林与妹妹在亲切地说话,胡青儿心中刚刚泛起一阵醋意又被她慌忙给压了下去,张春林可不比高远,在他面前胡青儿要收敛得多。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多半是要指望妹妹了,神态倒也显得更加放松自如些。"我改主意了,今天就在酒店请你们姐妹俩吃顿好的。"张春林说完话就走在了前面,胡青儿看了妹妹一眼,不知道刚才二人说了些什么就让张春林改了主意,她仅仅只是楞了一下就挽起妹妹的胳膊跟上了张春林的脚步。

以宝华总工的身份张春林还不至于连一个VIP包厢都进不去,虽然现在不是饭点,但是星级酒店的厨师是二十四小时给VIP客人备餐的,根本不存在吃不上饭的可能。

胡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胡家在位的时候中国的生活水平太落后了,所以胡家两姐妹虽然生在权贵之家,但却并没有享受到多少奢靡的生活,到了后面胡老爷子退了,高远在申钢当上了厂长,也就是胡青儿的日子过得好了一些,但是那边的经济虽然还凑合,但跟东海一比那就是小鱼小虾了,所以像这种级别的餐厅即便是胡青儿也没来过,更不要说胡牛儿了。

只是装修环境倒也罢了,等到菜品轮流上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好吃的东西一旦有了摆盘和装点,仅仅用精致两个字是无法准确形容的,如果非要用词语来形容的话,那也许用盛宴来形容更合适。而这盛宴,为的只是胡牛儿,这一点胡青儿非常清楚。"好吃吗?"看着妹妹大快朵颐的好笑样子,胡青儿故意问道。

"好吃!谢谢张先生。"胡牛儿自然知道应该要感谢谁。

"你是应该好好感谢他,刚才这位张先生是打算随便带我出去吃点东西回来接着肏我的,可是也不知道你们在外面说了什么,他就带你来这里吃饭了,这顿饭得多少钱?恐怕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吧!"

"没多少,你们吃得开心就好。"张春林缺的是大钱,不是小钱,养了那么多女人,他每个月随便买点礼物那点工资都不够,要不是靠着外面的接济,他早就可以申请破产了。各个产业的分红他没要,但是每个月闫晓云都会给他打一笔不菲的工资到葛小兰的账户上,这笔钱既是他辛苦的酬劳,也是给他做事情的准备金。闫晓云更知道要拿下胡家要花多少钱,因此打起钱来是毫不吝啬。而且将来只会越打越多,因为胡家的两个女人可不比张春林其他的女人,这两个娘们基本上是要纯靠张春林来养着的,这笔钱会一直打到张春林顺利接收胡家的政治资源为止,再之后,张春林才会对胡家这两姐妹另做安排。"啊!那真得谢谢张先生了。"

"别叫张先生了,叫得那么生分,叫姐夫吧。"

"啊?姐夫?"这一次胡牛儿异常惊诧,他要娶姐姐吗?

"笨蛋,这是私底下,私底下当然可以这么叫了,在外面还是要喊张先生或者是弟弟都行,我私底下都喊他爸爸,你喊姐夫怎么了!""姐啊!"胡牛儿被姐姐的豪放发言又弄得脸红脖子粗。

"叫什么都行,只不过在外面不要透露我和你们的关系,我的身份有点敏感,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可能会有麻烦。""听到没小笨蛋!"

"我……我本来就不打算说的,我从今天起就呆在酒店里门都不出了。"

"那可不行,你们两姐妹该逛街逛街,该去买衣服买衣服,想要买什么很贵的东西也不要舍不得,跟我说一声就好。"此时的两姐妹宛如是一个活广告,他得让她们背后的所有人都看到,这两姐妹跟了他之后生活比以前更好。

"这不好吧……"

"你姐夫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胡牛儿不明白张春林让她们这样做的深意,胡青儿却多少明白的,她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利用么,本就是有利用价值才会被人利用,这件事情之后,两姐妹能用得上父亲留下的关系的人已经全废了,最关键的是她们姐妹俩自己没法用。既然自己用不了,那还不如废物利用给张春林用,她们姐妹俩还能捞点好处。

"我刚才跟你姐也说过了,以后给你们姐俩每个人两千块的生活费,需要买其他东西的时候再跟我说一声,只要不是太贵的东西,我也不会反对,回头会给你们报销的。"

"这么多!"胡牛儿惊呼了出来,这个待遇似乎有点太好了。

"所以啊!我们要伺候好你口中的张先生。"到了这个时候,饭也吃完了,胡青儿擦了擦嘴,又漱了漱口之后竟然钻到了桌子下面,胡牛儿只听到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随后就是女人舔舐鸡巴的咕滋声从桌子底下传了出来。张春林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着这个骚货了,他看了一眼胡牛儿,这个小少妇的脸已经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了。 第235章:少妇倾心一场丰盛的晚宴虽然不足以让少妇主动献身,但是却已然撬开了少妇原本就有缝隙的心房,胡牛儿在晚上的时候已经把对张春林的称呼从张先生变成了弟弟。以年龄来算,其实她也就比张春林大两三岁,但由于她过于稚嫩和未经风霜的小脸,所以看起来反而是张春林大得多。晚宴是结束了,但她们的聚会却并没有结束,她们将宴会上还没喝完的红酒带回了房间一边聊天一边喝了起来,张春林对于如何讨女性的欢心已经非常熟练了,刚开始说着一些轻松但很好笑很通俗易懂的笑话,这让胡牛儿感受到了张春林与丈夫完全不同的男性魅力。等到气氛烘托得足够热了,张春林也将自己的笑话加上了一些关于男女性事的调侃,也就是荤段子,胡青儿听了之后是放肆的哈哈大笑,胡牛儿也醉眼惺忪地掩着自己的小嘴偷笑。

酒是色媒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保守的胡牛儿也渐渐开放起来,甚至在张春林将玩笑开得比较过分的时候用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打两下,这已经是极为亲密的表现了。

长期寡淡无味的婚姻与最后林家栋的出轨嫖娼,让小少妇的心早就已经开始动摇了,所以离婚的痛苦很快就在张春林幽默的表现下消失无踪,新的男人取代了旧的男人,虽说还不足以让她就此献身,但却至少已经从普通的男性朋友变成了有好感的男性朋友,等到她喝到面红耳赤以至于神智都不怎么清醒的时候,她对张春林的称呼也终于变成了姐夫。

最后不胜酒力的胡牛儿终于趴在了桌子上,张春林看了一眼胡青儿,胡青儿也微笑着看向了他,两头狡诈的狐狸没有任何窜通就配合得非常完美,以他们俩经常在外面喝酒锻炼出来的酒量,还不至于被这么一点红酒就干倒,所谓的讲笑话不过是为了拖时间让胡牛儿酒醉罢了。"直接上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不着急,你妹妹不是你,还是要慢一点。"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她房间里睡觉了,为了配合你的拙劣演技,我可是一直强撑着没睡过去,肏了人家好几天了,我都乏死了。""知道你辛苦了,去睡吧!"在胡青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妖艳的妇人就真的扭着屁股走了,将酒店的房间留给了妹妹和张春林。她嫉妒么?还是有一点的,她的本性就那样,短时间内根本就改不回来,同样她也知道这是她无力改变的事实,她们两姐妹早晚都会落到这个男人的手上,相信过了今夜,距离她们共侍一夫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春林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又脱光了胡牛儿的衣服,当真没有急着肏她,就只是把自己的鸡巴插到她的屁股中间,从后面抱着她,让她枕在自己强壮的臂膀上睡了过去,没日没夜地肏了胡青儿好几天,他也很累了,几乎头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身上唯一还醒着的,就只有那个被温暖臀肉和牝户紧紧包裹着的鸡巴,那玩意的雄起不需要意识,只需要本能。

胡牛儿又做梦了,在梦里,那个舔舐张春林鸡巴的女人又一次变成了自己,姐姐在电话那头干了什么,她就在梦里干了什么,而且她甚至还在吃饭的时候钻到了桌子底下,白天的现实完美地复刻到了她的梦里,只不过那个淫乱的人从姐姐换成了自己。只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身体总感觉有一种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她在梦里都止不住前后挺动自己的屁股,然后那种舒服的感觉也就更加明显了,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哼哼起来。

"姐夫……大鸡巴弄得人家好爽……张先生……你怎么这么坏啊……你又弄人家的小屄……啊啊啊……"张春林终于被怀里小人的折腾弄醒了,感受着小少妇不停蠕动着的屁股和那滑唧唧的感觉,听着她的梦中呓语,张春林偷笑了两下,继续闭目养神享受着少妇的磨蹭。只不过他的大手开始主动摸索起胡牛儿的奶子来,重点攻击目标就是少妇的两粒奶头。

胡牛儿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人这样玩着,那梦中的场景也就愈发淫靡了。在梦里,男人突然变得开始有侵略性起来,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甚至用命令的口吻让自己脱光了衣服。她有些害羞,但身上的衣服还没等到她脱掉竟然莫名其妙地没了,他看着自己丰腴的双乳以及那个多毛的牝户像上一次那样羞辱自己道:"你个小骚货,屄毛那么多为什么要每天装清纯。"

"人家那是害羞啊,其实阿牛骨子里比姐姐还要骚呢……姐夫你上一次不是玩弄过人家的小骚屄了吗?啊……人家的表现是不是比姐姐骚?""我觉得差远了呢!"男人的目光是如此的戏谑和傲慢,这让梦中的胡牛儿忽然想要跟姐姐争一争。"我……我现在虽然比……比姐姐差……但是……但是我可以学习……我的学习成绩一向都比姐姐好……我比姐姐擅长学习……只要……只要你教我就行!""是吗?"

"是!"

"那你现在给我舔舔鸡巴看看?"睡梦中的胡牛儿看到几乎伸到自己脸上的鸡巴,那玩意散发着浓厚的男人气息,就和下午她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实在是太好闻了。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男人的鸡巴一点一点吞了进去。"咦?"在外面装睡的张春林忽然发现怀中的小少妇竟然捧着自己的手指舔了起来,睡梦中的她显然还不能自主地控制自己的嘴唇,她只是捧着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之后就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轻轻舔舐着,张春林不明所以,不过这被少妇舔指头的感觉竟然相当不错,他静静地享受着,不敢弄出来一点动静,唯恐惊醒了她。

"这鸡巴怎么有点咸!"睡梦中的胡牛儿自然是分辨不出来鸡巴和手指的区别的,但是两者味道的不同她却还是能分辨,奈何睡着的大脑实在是没办法分析这两者的区别,因此她也只能毫无所知地舔着。

"再让我看看你的骚屄!上一次我还没看过瘾!"在男人的指令下,睡梦中的胡牛儿舔着鸡巴掰开自己的双腿,再一次露出那毛茸茸的屄对着张春林说道:"我的屄是不是很嫩!你看看我这里面,这里面还是鲜红鲜红的哦!我看过姐姐的,姐姐的屄都有点黑了!""我看看?嗯,果然挺漂亮的!"男人的夸赞让梦中的胡牛儿更兴奋了,她开始将自己的屄掰得更大,露出了屄腔里血红色的腔肉"你看……你看我里面……我里面更嫩……是……是粉红粉红的哦!"

"粉红的?是你男人告诉你的吗?"

"没……没有……他没看过我的屄,我……我是天天看你们俩肏屄……他又不在……我……我就自己抠着屄研究……才发现……发现自己的屄里面更嫩!""你是在听着姐姐被肏的声音自己抠屄吗?"

"是……是的……姐姐叫得太骚了……阿牛忍不住。"

"来酒店这么多天,你抠过屄没?"

"我……我!"

"快说!你这个骚货!"

"啊!张先生,你怎么这样说……这样说阿牛!"

"你不骚吗?你不骚你听你姐姐的墙角!你个骚屄!快一点,掰着你的屄告诉我,你又没有抠你下贱的烂屄!""啊……姐夫……姐夫你骂我……我……我是个骚货……我是个听着姐姐姐夫肏屄扣自己骚屄的烂屄贱货……我知道你们在肏屄……就故意打电话给你们……因为我想听姐姐是怎么被你肏的……我太坏了……我是个坏女人……啊啊啊啊……

张先生……你惩罚我吧……惩罚我这个小骚屄……大贱货。"

"我要肏你了!"

"嗯嗯……肏……肏我吧姐夫……肏烂婊子的大骚屄……啊啊啊……好舒服……

小屄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随着那个小屁股摩擦得越来越快,她下体分泌的淫水也开始越来越多,睡梦中的她宛如一条蚯蚓一样在男人的怀里扭来扭去,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那些呓语也愈发清晰。听着这小少妇一边说着梦话一边肏着自己的鸡巴,张春林只觉得好好玩。而且他怎么都没想到,做梦的胡牛儿竟然骚成了这个样子,他哪里知道胡牛儿完全是听着姐姐的浪叫受到了她潜移默化的影响,而且睡梦中的思想原本就更加荒唐。两个人的下体越来越润滑,胡牛儿分泌的淫液已经完全打湿了张春林的鸡巴,而且这一阵摩擦也导致胡牛儿的屄孔彻底张开了,她的阴唇完美地包裹住了张春林鸡巴的两侧,而随着她屁股越来越大的动作,张春林已经察觉到自己的龟头快要接近那个洞口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因为他有种感觉胡牛儿应该快要醒了。梦中的胡牛儿觉得这一次春梦比上一次春梦还要舒服。"啊啊啊……姐夫……

姐夫……你这一次好厉害……啊啊啊啊……阿牛太舒服了……姐夫的鸡巴太会肏屄了……阿牛的屄好爽……啊啊啊……上一次阿牛就梦到姐夫肏阿牛的骚屄了……没想到姐夫的鸡巴真的肏起阿牛来……阿牛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

啊!啊!顶……顶什么……什么东西顶进来了!啊……!!!"睡梦中的胡牛儿猛然睁开了眼,她立刻发现自己的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背脊,她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而且她光溜溜的屁股里还夹着男人火热的东西。她头枕着男人的胳膊,男人的另一只胳膊牢牢地抱着自己,她还发现是自己用屁股在玩弄着男人的肉棒,男人却好像还睡着没醒。他的龟头由于自己剧烈的动作已经插进了她的屄里,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她的大脑本能地想要把屁股拔出去,但是未完全苏醒的大脑却无法控制被原始欲望控制的身体,也就导致身体的本能把屁股往后挺了挺,这一挺不要紧,那硕大的龟头也就插入得更深了。她的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现实中的快感要比睡梦中的快乐真实太多了。她与林家栋结婚的时间不长,属于是刚刚开始品尝到性爱的快乐就被丈夫无情抛弃了,这一下鸡巴的插入对于长期饱受姐姐性爱刺激调戏的她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又往后挺了一下,那龟头再一次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就这么在短短三四秒内,粗长的鸡巴已经插进去了小半个之多。这样一来,那久旷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快感的诱惑,而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让她清醒的时候一定会产生的理智全都消失不见,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甚至越来越快速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那鸡巴也就越插越深,越插越深,很快就触及到了丈夫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那地方的紧凑只能用开拓开形容,而这种开拓也让胡牛儿得到了更大的愉悦,她的水越来越多,很快两个人的下体就已经满是黏糊糊的淫液,透明的白色的浆液顺着张春林的蛋蛋不断地流到了二人身下的床单上。此情此景,大概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很难忍受得住不采取主动,但是张春林就是忍住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外表端庄其实内心风骚的小少妇一下又一下地奸淫着自己,看着她先是捂着自己的小嘴,到了后面干脆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却不知那哑着嗓子发出的嘶吼只会更让男人心动。十分钟,二十分钟,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胯下隐约传来的水声,那满是肉肉的小腰被快感刺激着,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临近到了爆发的边缘。

"呜呜呜呜呜呜呜!"高潮准时到来,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牙齿深深地咬进了胳膊上的肉里,她呜咽着,小屁股在男人的怀里一抖一抖,淫液横流。正当她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忽然发现男人竟然用手捏起了她的奶头,过于惊骇的她甚至一动都不敢动,就这么任由男人抚摸着她的奶头揉搓着,男人的声音也从她的身后传来"你个小贱奴,这么早就开始发骚了?这几天还没让你爽够?"胡牛儿心想,这是姐夫把自己当成姐姐了?正当她还要再思考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突然翻了一个身,强壮的身体直接就把她按在了床上。"骚屁股撅高一点,还没睡醒么?以前每次挨肏的时候你的屁股可比这骚得多。"胡牛儿头埋在床里,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姐姐的替身,那以往要通过偷听和猜测来判断的姐姐与张春林的淫戏,现如今竟然完全不用偷看,因为男人的指挥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与姐姐的差距,也让她知道了姐姐在被肏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骚样。她完全不敢面对张春林,因此在男人的指挥下,她当真抬了抬自己的屁股。"这屁股上的肉怎么突然这么多了?不错不错,老子就喜欢这样肉嘟嘟的屁股。"将那两团软肉在自己的手上揉捏着,把玩着,感受着胡牛儿面团一样柔软的臀肉,张春林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嗯……"胡牛儿呻吟了一声,因为她感觉到男人的鸡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屄洞里,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男人的再次插入又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那股充实。

"骚屁股扭啊!"胡牛儿只能一边猜测姐姐是怎么扭的,一边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那生涩的动作让张春林觉得很有意思,这两姐妹一个是明骚,一个是内骚,姐姐经历的男人多,自己完全不用指挥她就知道伺候男人的诀窍,妹妹只有一个男人,却能听着自己的指挥学着姐姐的骚动作来伺候自己,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只怕这个时候已经逃跑了,但胡牛儿非但没跑,反而配合着自己的指挥在享受着,这就说明她并不是很反对自己肏她,这当然让张春林很开心了。这对姐妹到今天就算是彻底拿下了,剩下来就是如何联系并且利用胡家的政治资源的问题,张春林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他毕竟不是胡家的正牌女婿,如果操之过急,弄不好会出反效果,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思路,只不过回头还要跟师父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行。放下思考,张春林将注意力重新聚拢回身下的女体上来,这一次就要把这个小少妇肏熟,不然等到下一次机会又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了。胡牛儿终于体会到了姐姐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与刚才自己肏弄鸡巴时候的小心翼翼不同,男人的抽插宛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撞击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带给她的快感也如同暴风雨一样猛烈,到了这个时候,胡牛儿才明白自己的幻想与现实的差距有多大,怪不得姐姐叫成了那种骚样,这滋味也太疯狂了,快感如烈酒,如骏马奔腾,如钱塘江潮,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孤舟,被快感的波浪不断地高高掀起。"肏你个骚屁股,肏你个烂婊子,肏你个千人嫖万人肏的贱货,背着自己的丈夫跟野男人偷情,你个骚屄!"听着男人嘴里的凌辱,胡牛儿却不敢出声抗议,因为她知道姐姐最喜欢就是这样被他骂着高潮。

"叫爸爸!"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忍着,忍着不出声到男人肏完为止,可是男人的这个命令却让她心都停止了跳动。她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父亲和蔼慈祥的样子,虽然那个男人最疼爱的女儿是她的姐姐,但是父亲同样给予了她很多很多的疼爱,她完全不能想象姐姐到底是怎么轻易喊这个男人爸爸的。还没等她震惊完,张春林再一次说出了让胡牛儿彻底震傻了的话。

"你他妈的跟亲爹乱伦的骚货,说,到底是我的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你亲爹肏得你舒服?你亲爹的鸡巴有你爸爸我的鸡巴一半大吗?哈哈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她完全傻了,姐姐和父亲乱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了你那个蠢男人,你个傻女人竟然去勾引自己的亲爹,你真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烂货,你爹老头子一个,鸡巴都缩成一团了吧,怪不得你说跟你亲爹肏屄没有快感,哈哈哈,那老头子的鸡巴怎么可能跟爸爸的鸡巴相比!你他妈的骚屄,快叫爸爸肏你!说不说!你他妈的骚货说不说!"一边说,张春林一边伸手在胡牛儿的肥臀上用力扇了起来,很快那个屁股蛋就被他打得红彤彤的。胡牛儿不敢出声反抗,只能低声地喊了一句爸爸。张春林爆出来的事实让胡牛儿慢慢陷入了回忆,家里的仆人不经意间闪过的暧昧眼神与姐姐从父亲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潮,还有自己在姐姐走后进到父亲房间里父亲脸上的慌张,全都在这一刻连了起来,原来,姐姐真的跟父亲乱伦了!而且!还是为了高远!胡青儿聪明,胡牛儿也不笨,她也明白了那个从小跟她争到大的姐姐到底是图的什么,原来,父亲临终前的交代,竟然是这么回事!父亲啊父亲,你到底还是疼姐姐多一些啊!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要报复那个老头子,说来也搞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和姐姐不要接近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后面肏弄着自己的屁股!他还不止肏了自己的屁股,姐姐更是被他肏得服服帖帖地连爸爸都喊出来了,造化弄人啊!

"你!他!妈!的!让!你!叫!爸爸!"一个字一冲,张春林每说一个字就把鸡巴捅到胡牛儿屄里的最深处,胡牛儿哪里尝过这样的肏弄,立刻就觉得头晕眼花,来自于阴道深处的剧烈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叫!叫!叫爸爸!"

她受不了了,刚才兴起的报复父亲的想法终于在男人的逼问之下叫了出来,她呜咽着,终于在嗓子眼里嘶吼了一声"爸爸。""这还差不多,我的乖女儿,不过这一声爸爸怎么叫得这么勉强,一点都不像你平时的样子,来,多叫几声,要叫得跟你平时一样。"叫出第一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再困难,胡牛儿回忆了一下姐姐都是怎么叫的,带着些不熟练地也学了起来"爸爸……爸爸……爸爸肏人家的小骚屄……爸爸的鸡巴好大……肏得骚屄好爽。"越学越羞耻却越说越顺利,潘多拉的魔盒就这么在她的脑海里彻底打开了,羞耻带来的强烈快感也让小少妇快疯了,原来,这样叫还能取悦于自己!胡牛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男人指挥下疯狂淫叫起来。其实以胡牛儿平日里的样子,是断断做不了这么荒唐的事的,但酒精原本就是淫乱最好的催化剂,尤其是像她这样平日里连酒都不怎么碰的人更是如此,现在她的大脑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大脑,而是被酒精彻底搅迷糊的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身体追求欲望的本能驱散了那可怜的一点理智。再加上姐姐日夜淫乱不停潜移默化的影响,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不自觉地就开始学着姐姐的样子,那种疯狂,正是她寂寞无助之下最羡慕的样子。丈夫数月的抛弃和他最无情的背叛,酒店里十几天的空虚和寂寞,让她迫切地也想要获得和姐姐一样的关心和注目,这么多条件融合在一起,才造就了这个此时已经和姐姐的风骚不相上下的胡牛儿,这一点胡牛儿自己不清楚,但张春林却无比清楚。他知道到了这里就差不多了,若是真的再继续刺激她,那根弦说不定就在哪崩断了,于是他不再言语刺激她,而是抱着胡牛儿的屁股奋力冲刺着,即便隔着她厚厚的臀肉,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顶到了她体内那个软软的小肉球,那是她的宫口。

酸爽,还带着轻微的疼,但是刺激却来得异常强烈,胡牛儿哪里搞得清楚现在和刚才的差别,她深埋着脸,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宛如丝绸一样顺滑的床单,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呼嗬,这大海上的孤舟,终于翻了!而且还在连环不停地反滚着。剧烈的快感只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再配合着酒精的作用,这个久未经人事的小少妇彻底地被鸡巴打开了心防,被男人的鸡巴肏进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并牢牢地占据住了那里。"阿……阿……阿牛!胡……胡二……二小姐!你……你……怎么是你?"

男人仿佛后知后觉发现了他一直肏了好几个小时的人并不是她的姐姐,胡牛儿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痴颜,她翻着白眼,口角留着涎液,脸上的表情不断地抽搐着,因为刚刚男人的射精让她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被男人翻了过来,她仅存的一丝理智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男人,面对这个自己喊着姐夫的男人。

酒精在两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挥发得差不多了,可是她身体分泌的多巴胺却占据了酒精的位置,那剧烈的高潮,摧毁了她一切的理智。她颤抖着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反而用胳膊死死的搂住男人的背脊,五根长长的手指都插到了男人的肉里。"二小姐,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如果是你姐姐的话,应该能承受的住我的肏弄的,如果早知道是你,我会更温柔一点。"张春林温柔地抚摸着她有些僵硬的身体,用极尽的温柔亲吻着她的脸颊,眼睛,鼻子,最后则是小嘴,他的下体依旧插在胡牛儿的身体里,不停地往外喷发着残留的精液,胡牛儿的身体随着他鸡巴的抖动也在一下一点地抖动着,只不过频率越来越慢,慢得三五分钟后才终于停了下来。她翻着的白眼也终于回转了过来,感受着自己的小脸上男人那无比温柔的亲吻,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好甜好甜,她幸福地依旧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背,那两条腿甚至都情不自禁地缠了上去,听着男人此刻嘴里说出来的那些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甜言蜜语,胡牛儿醉了。"阿牛,你好美,美得就像是人间的仙子,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有多馋,呵呵呵,我还真的在幻想过什么时候能吃掉你,啧啧,这小脸红扑扑的,真的像个可爱的小苹果,咬一口吧!吧嗒,真香,真甜!阿牛,你的奶子也好美,又大又软,好像两个大馒头,嗯,这两粒红红的奶头真漂亮,就像是最美丽的红宝石,让我舔一下,呵呵,别抖别抖,好了好了,不舔了,放过你了,再一次跟你说一声抱歉啊,我是真不知道是你,而且刚才你怎么还主动肏起我来了?是不是喝多了啊阿牛?"

"我……我不知道。"她能说什么?她哪里好意思说。

"嗯,也没事了,能肏到你我真是太开心了,你的屁股真的好软,肏起来太舒服了。""姐夫……别这么……这么说……我害羞。"

"呵呵,这个时候又害羞了,刚才不也叫得挺骚的吗!"

"我……我那是学姐姐,怕……怕你知道是我!"

"哈哈哈,阿牛,告诉姐夫,我肏得你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姐夫,你别再问了啊!"胡牛儿害羞地将头藏到了男人的怀里,刚刚做完了剧烈运动后的男人胸膛全都是汗,但这股汗味此时却只让胡牛儿觉得香甜无比。"哈哈哈,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搂着胡牛儿的头,他将这个小少妇紧紧地抱着,抱得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胡牛儿也回应着他的热情,八爪鱼一样牢牢地被他抱着,那是她最喜欢的拥抱,能让她感受到被人需要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