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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一百一十八章 心思(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2万 字

除了上车时的寒暄,再之后的车厢内便陷入了由低沉的引擎声独奏着的安静。

由比滨太太轻轻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纠结着,明明已经思虑了许久的话语却怎么都难以说出口。倒是身边的这个男人似乎对此刻略显尴尬的沉默甘之如饴,少见的自顾自的低头摆弄着手机。

只是这样倒也还好,可他又时不时的偏过头来,认真而又专注的目光坦率的停留在她的侧脸上。

由比滨太太佯装着镇定,和在学校里一样望着前方、一下也不去看他。

压根儿也不用去看,这样肆无忌惮的目光她再熟悉不过了——温柔、恳切、不加掩饰的欣赏和情意——他从来不会吝啬展示自己的多情,也不会因为这份厚颜无耻的多情而自省。

“……你在看什么呢?”

先前打好的那些腹稿全然都没了用,由比滨太太犹豫了半晌,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普普通通的开场,没话找话似的开口问道——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专注在手机上。

“在看这个。”

伴随着话语响起的是拍照的咔嚓声。

一边说着,川上远举起了手机,在身旁的女子反应过来之前把她的侧颜拍了下来。

“喏。”

手机被递到了她的面前,突然的袭击让屏幕中的容颜露出了些许的惊愕,微微颦起的眉目依旧如同往日那般秀丽清雅。

“……川上老师,偷拍自己学生的家长可不是一位人民教师应该做的事情。”

“生气了吗?”

“还不至于要到生气的地步……”

又是咔嚓一声,川上远举起了调到自拍模式的手机,侧着身子,将两人都收进了屏幕内,留下了一张一般只会出现在闺蜜或者情侣之间的少女风格的合影。

“那你觉得这张怎么样?”

屏幕又被送到了她的眼前,照片上的女子面容上满是猝不及防,一旁的男子则是一副毫无心理负担的愉悦的笑容。

由比滨太太一脚刹车踩到了底,将车停在了路边。

好在这条偏僻的道路上没什么来往的车辆,而一旁恰好有可以临时停车的地方。

反正时间还早。

“……远君,就算我没有生气,得寸进尺也是不可以的。”

哪怕如此,话语中也还是无奈多过责怪,温柔的人妻有着如同她那饱满的胸部一般宽广的胸怀。

“为什么不可以?是因为我没有开美颜模式么?”川上远真诚的宽慰道:“放心吧太太,美颜那都是对自己的容貌没有信心的人才会用的,像您这样的美人儿完全不必有这样的顾虑。”

“跟美颜没有关系,这种事情要先征得别人的同意……”

由比滨太太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又像之前那样落入了他的步调中,好像在佯装着生气,但又显而易见的有些害羞。

“嗯嗯,好的。”

一旁的川上远认真又敷衍的答应着,然后低着头,按了几下手机。

和别人说这话的时候分心去玩手机,这可不像是他会干的事情。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反应让好奇的女子忍不住的悄悄瞥了一眼。

手机的桌面被设置成了她的照片。

一愣神,蓦然间她想起了以前由比滨结衣和她谈笑似的聊起过,总武高里流传着这么一个都市传说——『把喜欢的人的照片放在待机画面三周不被发现,就会获得圆满的爱情』。

她还用这个打趣过自家女儿。

“……远君你知道这个传说的后续么?”

“啊?我只知道这个相当灵验,原来还有后续么?”

川上远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灵验的确是相当灵验,据说有位男生就因此收获了甜美的爱情……不过同时得到了两份,最后被其中一位女孩儿用锯刀砍掉了脑袋。”

“那还真是稍微有点可惜。”

“……这个可惜是何出此言呢?”

由比滨太太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微微撇过了脸、望着窗外,伸手把他的手机拿了过去,又把待机桌面换成了普通的照片,却正好是一张如同此时的暮时的风景。

川上远也不阻拦,只是一如既往的笑着望着她。

“我可不想结衣的高中生活碰上什么血腥暴力事件……”

“您在担心我么?”

遥远的晚霞托着轻飘飘的夕阳,昏黄的光芒穿透了车窗洒在两人的身上,风情摇曳的女子嘴上欲盖弥彰的小声说着,侧颜上却悄悄的晕散开了一许如同那天际的霞光般明丽的色彩。

『暮色像一头小熊、笨拙漂亮地攀爬着天空的梯子。』

“E·E·卡明斯呀,这样的译本似乎和比较为人所熟知的版本有些不同……是远君你自己的理解么?”

有感而发的男人不置可否:“直译当然是优先的,不过有些诗人或许需要更多的意译,我觉得卡明斯应该就是其中一个。”

话题又开始了转变,从E·E·卡明斯聊到T·S·艾略特;从小熊的意象聊到绿子小姐的爱情;从先锋派诗歌聊到后现代主义……无论身边女子想要聊些什么,川上远总是能游刃有余的娓娓而谈。

学识上的差距么?由比滨太太更愿意相信这是喜好、偏爱、甚至是灵魂的相似,就好像是心念相通的知己。

唯独川上远,好像无论聊些什么,他总能知晓自己的心思。

在此之前,她从未拥有过这样强烈的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驻在某一刻的心意。

“艾略特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老态龙钟的暮年;相比起他、卡明斯好像永远也长不大,是线条伶俐的彼得潘……”

川上远应该就是介于这两者中间的人,他总是擅于聆听、偶尔却也不吝于表达自己——看起来洒脱,但有些伤感,有几分浪子的模样,神经兮兮的、落落寡合的,好像带着点犹豫,可总能把情绪分享给身边的人。

由比滨太太静静的望着他,先前的犹豫、纠结、患得患失慢慢的消弭在了透明干净的嗓音中——一同消失的还有先前自以为的决心。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川上远悄悄停下了言语,握住了她放在座椅上的手——那只纤长、骨节分明的手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着粉笔留下的痕迹。

他掌心温暖干燥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时,由比滨太太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是更细腻的动作——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插进她的指缝间,一根,两根,缓慢而坚定地挤占着每一寸空隙。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关节被微微撑开,指膜处的皮肤绷紧,属于男性的、略粗糙的指纹紧紧贴在了她柔软的手心里。

十指交合。

那是一种充满象征意味的侵入,又温柔的恰到好处——既没有让她感到冒犯,又明确无误地宣告着彼此关系的改变。

她的手腕上还戴着精致的女士腕表,表盘上的秒针滴答滴答,像是她此刻加快的心跳。车厢里原本低沉的引擎声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两人呼吸交织的细碎声响。

他的手比她的要大上一圈,完全包裹住时,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指根的茧、以及那种不容拒绝的握力——不是强硬,而是一种温柔的占有,带着不容她抽离的执着。

“心情好点儿了吗?”

川上远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嗯。”

她轻声应道,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上抬起,看向他。

而他正专注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温柔的、恳切的、不加掩饰的欣赏和情意。只是此刻,那份温柔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融化的蜜糖般粘稠缠绵,几乎要把她溺毙在其中。

然后他松开了手。

由比滨太太愣了愣,心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失落——就好像习惯了某种温暖之后突然被抽离,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受到微凉的空气。

但下一秒,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颧骨到下颌线,再滑到耳垂——那是个尤其敏感的地方。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垂迅速染上了红晕。

“由比滨太太……”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笑意,“您知道吗,您害羞的时候,从耳根到脖子都会红成一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的拇指已经按上了她的下唇——那是个极其暧昧的位置,指腹的茧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体温。她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味道,像是干净的皂香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远君……”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如蚊呐,甚至带着她不愿承认的颤抖。

“嘘。”

他倾身靠近,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安全带扣——那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接着是她座椅的调节杆被拨动,椅背缓缓向后倾斜,让她半躺在了柔软的皮革座椅上。

这个角度,她必须仰视他。

而川上远正俯身撑在她的上方,车厢内昏黄的暮色从他的后背打过来,在他身前投下一片深暗的阴影。她被困在了这张座椅和他的身体之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还记得之前您说的话吗?”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您说,得寸进尺是不可以的。”

由比滨太太咬住了下唇——那是她下意识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可是太太……”川上远的声音越来越低,嘴唇离她的只有毫厘之距,“有些时候,得寸进尺是必要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吻覆了上来。

不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而是一个深沉而缠绵的吻——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长驱直入地侵占了她的口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却在触碰到他结实肌肉的瞬间又退缩了。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他的吻技娴熟得让她心惊,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齿列,细致地纠缠着她的舌头,汲取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气息。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混杂着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淫靡而又亲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她。

由比滨太太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黑色的蕾丝内衣在薄薄的米色毛衣下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线。她的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几缕唾液丝还连接在两人的唇间,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远君……不行的……”她勉强撑起身体,声音却软弱无力,“这里是车上……而且……”

“而且什么?”川上远轻笑着打断她,手指已经顺着她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而且您是结衣的母亲?是别人的妻子?”

那些未说完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然后一路向上,滑过她的脊背,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后搭扣。

“咔。”

轻微的金属扣弹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他掀起了她的毛衣。

由比滨太太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轻轻地按在了座椅两侧。她被迫展开了身体,如同献祭般将自己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暮色的光线从车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映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黑色的蕾丝内衣因为搭扣被解开而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勉强遮掩着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深V的设计让乳沟显得格外深邃,蕾丝边缘细腻的花纹在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保养得当的牛奶般细腻的白,此刻却因为情动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真美……”川上远低声赞叹,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炙热欣赏,“我一直都想这样看着您,由比滨太太。”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大,让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肉也跟着颤动起来。顶端的乳尖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两颗诱人的凸起。

“别……别看……”

她偏过头,羞耻感让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但川上远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俯身,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顺着那条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吻去——湿润的吻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微红的水痕。

“怎么能不看呢?”他一边吻着,一边轻声说道,“您是我见过最美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值得被细细品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撩开了那件松垮的蕾丝内衣。

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翘着,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在顶端轻轻颤动。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弧度。

川上远的手掌罩了上去,修长的手指陷入那片柔软的乳肉中——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饱满、温暖、柔软得像要化开,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他的指缝间溢出细腻的乳肉,指尖轻轻拨弄着顶端敏感的乳尖。

“嗯……”

由比滨太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胸部更彻底地送进他的掌心。

“您看,您的身体比您诚实多了。”川上远低笑着,另一只手也覆盖上了另一只乳房,双掌同时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团,“它们好像在说,想要更多的疼爱。”

他的动作很耐心,不急不缓地揉搓、挤压、挑逗,指腹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头尖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更多的液体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润——温热的、粘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黑色的丝袜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在裆部颜色变深了一小块,紧紧贴合着皮肤,勾勒出私处娇嫩的轮廓。

“远君……够了……”她喘息着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们不该这样……”

“哪里不该?”川上远抬起头,手指依旧捻弄着她挺立的乳尖,“您的心跳很快,身体也热得不正常……太太,您明明也在渴望。”

说完,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由比滨太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直接从胸口窜到脊柱,然后在小腹深处炸开。

他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乳晕,牙齿轻轻啃咬着挺立的尖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唾液的濡湿让她胸前的皮肤泛着水光,乳尖在他的唇舌间被拉扯、吮吸得更加红肿敏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偶尔用手指夹住乳头捻弄,或用掌心挤压着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形状。

“啊……哈……远君……别……”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夹紧又松开,丝袜摩擦在皮革座椅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粘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丝袜,让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紧贴在皮肤上,近乎透明。

川上远察觉到她的反应,唇舌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他像一个专业的品鉴师,细致地品尝着这份成熟的馈赠,舌尖划过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从顶端到乳根,再到乳沟深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够了……”

由比滨太太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伸手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川上远没有勉强,顺从地放开了她的乳房。

但那对饱受蹂躏的乳肉已经变得一片狼藉——乳晕因为充血而扩大了一圈,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乳头更是肿得几乎透明,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暮色中泛着水润的光泽。乳肉上布满了浅浅的指痕和吻痕,红红紫紫的,像被精心标记过的所有物。

“真美……”他再次赞叹,指尖抚过那些痕迹,“这样就像是被烙上了印记。”

“你……”

她的话被堵回了喉咙里——因为他的手已经探向了她的下半身。

隔着裙子,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湿热得不像话,哪怕隔着两层布料(裙子和丝袜),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润和热度。

“看来这里更需要照顾。”川上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隔着裙子和丝袜,在那个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

“嗯啊!”

由比滨太太绷紧了身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他很有耐心,不急着深入,只是隔着布料用指尖描摹着那片柔软的地带——从耻骨上方开始,顺着阴唇的形状来回滑动,偶尔在最敏感的阴蒂位置停下来,用指腹旋转按压。

薄薄的丝袜被爱液浸湿后更加贴合肌肤,他的每一次触碰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指下迅速勃起、肿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难耐的酸麻。

“别……啊……远君……别碰那里……”

她试图夹紧双腿,但他的一条腿已经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抵住了座椅,强行撑开了她的防守。

“太太的这里已经湿透了。”他低声道,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隔着丝袜直接按压在了穴口的位置,“连丝袜都湿透了,啧,真是个淫荡的小穴。”

粗俗的字眼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更多的液体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甚至流到了膝盖窝的位置。

“不……不是……”

她想辩解,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主动迎合着他隔着布料的按压。

“嘴上说不是,身体却很诚实呢。”川上远轻笑,手指终于探进了裙摆下方。

薄薄的丝袜被他的手指撑开,紧贴着肌肤向下褪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指尖率先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那里因为沾满了爱液而异常湿滑,温度也比周围的肌肤高得多。

然后是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的私处。

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裆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形状——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的耻丘,还有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他用手掌包裹住整片区域,感受到那里温热的、蓬勃的脉搏跳动。

“让我看看。”

他说着,另一只手拉下了她裙子侧边的拉链,连同丝袜的裆部一起向下褪去。

由比滨太太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将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黑色的丝袜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像某种拘束般挂在腿上。裙子被完全掀开堆在了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以及那条精致的丁字内裤。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前面的三角形蕾丝刚好盖在阴阜上,但已经被大量涌出的爱液浸透,变成深黑色,紧紧贴着皮肤,隐约露出下方淡金色的阴毛。后面的系绳勒进臀缝,将圆润的臀瓣一分为二,在昏黄的暮色中更显诱人。

“真会穿啊,太太。”川上远赞赏道,手指勾住了那条系绳,轻轻拉了一下。

蕾丝布料勒进肉里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一下,股间的肌肉也跟着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是为我准备的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不是……不是的……”她无力地辩解,声音细如蚊呐。

“那就当是我自作多情好了。”

说完,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丁字裤的侧边,缓缓向下扯去。

湿透的蕾丝布料从敏感的肌肤上滑过,带来一阵奇异的摩擦感。当最后一点遮蔽被移除时,她感觉到微凉的空气吹拂过那个完全暴露的私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的膝盖依旧卡在她的腿间。

于是她只能摊开身体,任由他的目光将她最私密的地方看了个彻底。

那是成熟的、被岁月和生育打磨过的女性性器——阴阜饱满地隆起,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淡金色阴毛,被爱液濡湿后一簇簇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红色,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臀下的皮革座椅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小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此刻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邃的洞口——那是个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等待被填满的空虚洞穴。

川上远看了很久,目光细致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伸出了手指。

首先是食指,轻轻触碰了那片柔软的阴唇——那里烫得惊人,湿滑得让他指尖打滑。他缓慢地沿着缝隙向上滑动,从会阴开始,经过湿漉漉的穴口,最后停在敏感的阴蒂上。

“嗯啊!”

由比滨太太猛地弓起腰,那只被触碰的小肉粒立刻充血肿胀到了极致,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般颤动着。

“这里很敏感呢。”川上远低声道,指腹开始在那粒脆弱的肉珠上打圈按压。

“不……啊……别碰……太激烈了……啊啊……”

她的呻吟瞬间变得破碎而高亢,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夹紧又被他撑开。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在抽搐,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又收缩,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川上远很有耐心,不急不缓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的指尖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加重力道揉按,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每一次不同的触碰都能引发她身体不同的抽搐和呻吟。

“啊……哈……远君……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角渗出泪花,双手紧紧抓住了座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么快就要去了吗?”川上远的语气依旧从容,手指却加重了揉弄的力道,“真是敏感的太太呢……那就让我看看您高潮的样子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像捻弄一颗珍珠般快速旋转揉搓起来。

“噫呀啊啊啊啊啊——————!!!”

由比滨太太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弓成了几乎不可能的弧度,头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绷紧如天鹅濒死的挣扎。双眼翻了上去露出眼白,嘴巴大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成一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胸口。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内壁的褶皱疯狂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噗嗤噗嗤”地喷洒出来,浸湿了大腿、座椅,甚至溅到了川上远的手臂上。

子宫颈口也在一开一合地抽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撑开、填满。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地颤抖。

这场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她浑身瘫软地陷在座椅里,像一滩融化的水,只剩下剧烈喘息和细微抽泣的力气。

“高潮的样子真美。”川上远轻笑着评价,抬起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味道也很甜。”

“你……变态……”

她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可能吧。”他毫不介意地承认,“但能品尝到太太的味道,变态一点也无妨。”

说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由比滨太太下意识地看向他——然后倒吸了一口气。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让她心惊——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水光。柱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狰狞的凶器,尺寸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太大了……”她喃喃道,心里升起本能的恐惧——那个东西看起来根本不是她所能容纳的。

“别怕。”川上远安抚道,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您已经湿透了,肯定能吃得下。”

冰凉的龟头触碰到敏感肌肤的瞬间,她又是浑身一颤。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每一次滑动中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很有耐心地用龟头摩擦着她外阴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从阴蒂到穴口,从大阴唇到会阴,甚至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菊花。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她身体的剧烈反应,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帮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

“准备好了吗,太太?”他低声问道,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由比滨太太咬住了下唇,点了点头。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粗壮的东西会进入她的身体,彻底地占有她,将她从“由比滨太太”这个身份里剥离出来,变成一个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雌性生物。

“那……我进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撑开柔软湿润的阴唇,挤进那紧窄的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那根粗壮的东西缓慢撑开的——先是龟头的顶端,带着冰凉的触感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然后是最粗大的冠状沟,像一把钝刀般将她从里到外地剖开。

“啊……好……好胀……”

她的十指抓紧了座椅的皮革,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脸上的表情扭曲着,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那个东西实在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内壁和入侵物摩擦的细微快痛。

川上远也深吸了一口气——那个甬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温暖,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什么阻隔,应该是已经触及了子宫颈口的位置。

“太太里面……好紧……”他喘息着说道,腰部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最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摩擦,带动更多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时,被翻出的嫩红色内壁暴露在空气中,还能看到上面粘稠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插入时,柔软的穴肉又被重新撑开、填满。

由比滨太太咬着嘴唇忍耐着那些细碎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当他抽出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追逐,想要重新吞没那根带来温暖的粗物;当他插入时,她又会本能地收缩小穴,用内壁的褶皱更紧密地包裹住入侵者。

“别忍着声音。”川上远低声道,腰部开始加大抽送的幅度和力道,“我想听您的声音。”

“啊……啊……远君……好深……”

她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呻吟从喉咙里溢出。那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陌生,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沙哑和诱惑。

车厢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还有她破碎的呻吟。透过挡风玻璃能看到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远处的街灯一盏盏亮起,但他们所在的这条偏僻小路上依旧没什么车辆经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个车厢,和车厢里那对疯狂交合的男女。

川上远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撞在某个柔软的、弹性十足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蕾。

“太太……我要去更深的地方了……”他喘息着说道,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小腹,腰部猛地向前一捅。

“啊呀——————!!!”

由比滨太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因为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开了她最深处的防线——龟头最前端挤开了子宫颈口那紧窄的入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整颗硕大的冠状沟都闯入了那个本该只属于婴儿的房间。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入侵感——比阴道更加温软紧致的腔体紧紧包裹住了他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引发那里痉挛般的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根凶器撬开了,最神圣、最私密的器官成为了交配的场所,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进去了……子宫……被顶开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喘息,像发情的母兽,“啊……啊啊……子宫……啊啊啊……”

“真热……”川上远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片温暖的宫腔紧紧吸吮着,“太太的子宫……在用力的吸我呢……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他开始抽送起来——这一次不再局限于阴道,而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宫腔的深处。粗壮的肉棒像捣药杵般在她身体最深处来回搅动,龟头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带出一点粘稠的宫腔液体,每一次插入时又会将那些液体重新挤回去。

“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搅乱了……噫呀呀呀……”

由比滨太太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胸前积成了一小滩。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川上远俯身吻住了她呻吟的嘴唇,舌尖长驱直入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同时腰部以更疯狂的频率抽插着。他的一只手依旧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已经因为肉棒的深入而明显凸起了一个轮廓,每一次插入时,那个凸起就会向前滑动,仿佛能看到肉棒在她体内的移动轨迹。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捻弄着敏感肿大的乳头,将那份柔软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伴随着抽插的频率晃动着,散发出成熟女性的色气。

车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厢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的微弱荧光映照着两人交合的身体。他能看到她脸上彻底崩坏的表情——翻白的双眼,大张的嘴巴流着涎水,眉毛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扭曲皱起,完全是阿黑颜的极致状态。

“要……要去了……”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道,抽插的频率达到了极致。

“等等……远君……等等……我也……要去了……”

由比滨太太语无伦次地说着,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感——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

“那就……一起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将肉棒整根插入了最深的位置——粗壮的柱身完全撑开了她的阴道,龟头深深埋入宫腔,顶在了最柔软的子宫壁上。

然后他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两人同时发出了近乎嘶吼的尖叫。

滚烫的、粘稠的精液像岩浆般涌入她温软的子宫,冲刷着敏感的宫腔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一股股地被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每一次喷射都像在她体内引发一场小型爆炸,烫得她浑身颤抖。

“啊……啊……灌进来了……子宫……子宫在被灌满……”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剧烈地痉挛,黑色的丝袜已经被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浸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丝袜的裆部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湿漉漉地包裹着她的私处,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川上远也在射精的同时达到了高潮——他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持续数秒,黏稠的精液一汩汩地注入她的子宫,直到那个小小的腔体被完全填满、撑胀。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自己的身下明显地隆了起来——那是一种怀孕般的凸起,精液的重量让她的子宫下垂,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弧度。他的手按在那个凸起上时,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晃动的触感。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时,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液体从她穴口渗出的细微“滴答”声。

川上远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还有子宫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胀大的触感。

由比滨太太瘫软在座椅里,双眼无神地望着车顶,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上面还挂着一条晶莹的涎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份沉甸甸的饱胀感,子宫里全是粘稠滚烫的精液,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引起那些液体的晃动。两腿之间的位置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汗水、爱液和他的精液,粘稠地流淌在座椅上。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彻底浸透,变成了深色的一片,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私处狼藉的形状。

川上远缓缓退了出来。

当粗壮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的瞬间,大量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噗嗤”一声喷溅在座椅上。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粗暴的交媾而微微张开,红艳艳的,边缘还有一些精液在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滑去。

他低下头,看向她狼藉的小腹——那里微微凸起,像是在子宫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隆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皮肤因为精液的温度而泛着粉红色,还能看到上面有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真美……”他再次赞叹,手指轻轻按压着她微隆的小腹,“像怀孕了一样。”

由比滨太太没有回应,只是偏过头,将脸埋在了座椅里。羞耻感终于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消失。

“心情好点儿了吗?”

川上远问道,声音里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嗯。”

由比滨太太沉默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一声微弱的回应。

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感觉到他的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依旧是那种十指交合的握法,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力度。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带着细微的痒意。

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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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前家中发生了很多事,最终停更的原因是父母离婚了。

虽然不是生母,但相处了将近二十年,遇上这种事情实在太心酸了。

就像一切都没了一样,一个多月想了很多事情,回想一下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很抱歉一直没有发声明之类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非常抱歉。

会写完,大概还是先前那样慢的要死一天一更的速度吧。

不知道自己还能写成什么样。

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