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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一百零五章 主动(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1万 字

“……呀!”

出人意料的突然袭击让泽村小百合轻轻的惊呼了一声,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了川上远的腿上。

被和服包裹着的小巧臀部虽说不算丰腴,但依旧浑圆挺翘、极是柔软,压在大腿根部的美妙触感让川上远很是满意。

身材娇小的美人妻近乎于倚靠在了川上远的胸膛之上,俏丽的面容染上了些许的嫣红。

“一醒来就使坏,川上……远君、果然就像我说的那样任性呢。”

称呼又由川上老师变成了直呼其名,之前只有在两人身心交融、灵肉相通的时候,怀中的女子才会叫他远君。

“都是因为泽村太太你太美丽的缘故,就算是我也很难控制自己呀。”

话语中多了几分不再掩饰的热切,川上远的脸上的笑容仍旧恬静平淡、但却显而易见的剥去了先前的那种不远不近的疏离感。

尽管自己现如今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了椅子上,并且已经被牢牢的戴在了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上连接着的铁链、另一头就牵在泽村小百合的手中。

“我有魅力难道也要怪我嘛?”

泽村太太微微嘟起了嘴、好似不满地说着,虽说早已感受过了怀中的美丨艳丨少丨妇的妩媚风情,但这也丝毫不会影响她仿若少女般的可爱。

“那也不能怪我啊。”

川上远振振有词。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羞涩、泽村小百合的目光一直没有与他对视过,不过她却也完全没有从川上远的身上离开的打算,反而是稍稍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调整了一下坐姿,安安稳稳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酥软弹溢的柔软臀肉无意识的在川上远的双丨腿丨之丨间磨蹭着,于是下一刻、坚硬的部位毫不意外的隔着衣物顶在了这位诱人的太太那弹性十足的粉臀之上。

“真是的,百分之六浓度的乙醚可是至少能让人昏迷一刻钟,现在这还没有十分钟,远君你居然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

柔媚的少妇脸色更是红润,一边娇声地说着、指尖轻轻地缠绕着拴在川上远脖子上的铁链。那根细长的铁链在她小巧的手掌中蜿蜒盘绕,链环相互触碰发出清脆的“叮铃”细响。川上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皮质项圈紧紧箍在自己喉结下方的压迫感,以及随着她手指的动作、铁链末端传来的轻微牵扯——一种被牢牢掌控的、屈辱而又兴奋的感觉涌遍全身。

“大概是因为我很强壮吧,虽然看起来有点瘦弱,但我脱了衣服可是很有料的。”川上远随口说道,同时故意动了动被捆在椅子扶手上的双腕,绳索与木质结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自信,视线却毫不掩饰地落在怀中少妇那包裹在精致和服下的妖娆曲线上——从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在胸前被布料撑出的饱满弧度处停留片刻,再顺着收束的腰肢移动到此刻正压在自己大腿根部的那团柔软臀肉上。

他有多强壮,已经用身体感受过了两次的泽村小百合当然一清二楚。那两夜的记忆如同被烙铁烫在神经末梢一样鲜明——第一次时他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将她按在卧室那张昂贵的天鹅绒床单上,和服的下摆被粗暴地推至腰间,露出她光洁如玉的小腹和腿根处那件羞耻的黑色蕾丝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然后坚硬如铁的灼热性器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撞了进来。

她记得那种被撕裂般的撑开感——明明已经生过孩子,可那晚身体的反应却像是初次承欢的处子。阴道内壁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在那根粗长肉棒的入侵下被迫展开、熨平,紧密贴合着龟头上凸起的经络与边缘。那东西的尺寸远超过她过往的任何经验,进入的瞬间甚至让她产生了错觉,仿佛整个下腹都被填满、内脏都被向上挤压到了胸腔。而当川上远开始抽送时,每一次深入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圆形凸起,那轮廓随着他腰胯的摆动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移动、变形,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第二次则是在次日清晨,半梦半醒间她发觉自己被摆成了跪趴在床沿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川上远从后方进入时,她甚至能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自己的样子——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潮红,嘴唇因压抑不住的呻吟而微微张开,唾液在嘴角牵出细丝。而他站在她身后,赤裸着精瘦却肌肉分明的上半身,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团白腻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最羞耻的是,当他的龟头抵到最深时,她能清楚看到自己小腹下方被顶出的那个隆起,像是怀孕初期微微凸起的弧度,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又迅速平复,然后再度被填满、鼓起——如此反复,像是她身体内部正在被一柄滚烫的铁杵反复捣弄、撑胀。

想到这里,泽村小百合不禁感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麻悸动。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微微濡湿,紧贴着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透出些许深色水痕。她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坐在川上远大腿上的臀部,却不想这个动作让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更明显地硌了上来,龟头顶端甚至精准地陷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里,隔着衣料摩擦过敏感的会阴部位。

“唔……”一声细微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泽村小百合慌忙咬住下唇,但那瞬间绷紧的身体反应已经暴露了一切——她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撑开。

“怎么了,泽村太太?”川上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柔软的臀缝,“是想起什么了吗?比如……那天晚上你是怎么用这双漂亮的小脚踩在我胸口,然后又用它们夹住我的东西,一点一点蹭到射出为止的?”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些被刻意封存的淫靡记忆。泽村小百合的耳根瞬间红透——是的,第二次的尾声,当两人都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时,川上远却拉着她的脚踝,将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抬到了自己胸前。她的脚型生得极美,足弓弯曲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趾纤长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黑色丝袜的半透明质感下若隐若现。而他让她用丝足夹住他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脚心柔软的肌肤与丝袜顺滑的触感交替摩擦着柱身,脚趾则灵活地玩弄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她记得当时自己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当川上远粗喘着再次射精,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她丝袜包裹的足背上,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床单上时,她竟然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仿佛那些精液是射进了自己体内一般。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泽村小百合的声音开始发颤,缠绕铁链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开始发胀,乳头硬挺地抵在和服内衬的丝绸上,那种熟悉的、哺乳期结束后却偶尔还会出现的酥麻感再度袭来——她知道如果再被撩拨下去,自己胸前那两点很快就会渗出湿痕。

“为什么不能说呢?”川上远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太太您不是很清楚我的‘料’有多少吗?那天晚上,当我把您灌得满满的时候,您的子宫像个小袋子一样鼓起来,隔着肚皮都能摸到形状——您当时还哭着说‘要怀孕了、要怀上远君的孩子了’,记得吗?”

他的话语直白得近乎残酷,却让泽村小百合浑身一僵。那晚高潮时的记忆碎片般涌来——她被他按在落地窗前,赤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窗外是深沉的夜色,而窗内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双腿被他抬到腰间,整个人以几乎对折的姿势承受着他从下方猛烈的顶撞。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开她子宫颈口那道小小的肉环,挤进那个更温热、更紧致的狭小腔体内。她能清晰感觉到宫颈口被强行撑开时的撕裂感,以及龟头闯入宫腔瞬间那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像是打开了一个密封的容器。然后就是宫腔内壁被异物侵入的陌生触感,那些柔软的黏膜褶皱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随着他的抽送而摩擦、挤压。当高潮来临时,他抵在最深处剧烈射精,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冲打着腔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积聚、膨胀,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得圆鼓鼓的。事后她瘫软在地上,小腹明显隆起,像是怀胎三月,手指按上去还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感。

“啊……别说了……”泽村小百合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彻底软在了川上远怀里。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浸透了蕾丝布料,将臀缝间那根硬物的顶端也濡湿了一小片。而那根东西似乎也感知到了她的湿润,在她臀下搏动般地跳了跳,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看来太太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川上远低笑着,被捆绑在扶手上的手腕虽然无法动弹,但手指却可以灵活地曲起。他用指尖隔着和服的布料,轻轻划过后方她臀肉的边缘,沿着那道弧线一路摸到了她的腿根处。“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呢……隔着这么多层衣服都能感觉到热气。”

他的触碰让泽村小百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要并拢双腿,可这个坐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的两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弯曲着落在椅子两侧,裙摆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而川上远的手指此时已经探到了更危险的位置,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上,甚至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小肉珠。

“呀啊——!”尖锐的惊叫脱口而出,泽村小百合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却又因为臀下那根硬物的阻挡而重重坐了回来。这一下坐得极深,龟头顶端甚至隔着衣裤布料狠狠硌进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凹陷处,那瞬间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透过布料将川上远的裤面也染上了深色的水痕。

“远、远君……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让那根硬物在自己臀缝间磨蹭得更深。那件精致的和服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散乱,领口滑开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胸衣边缘的黑色蕾丝。她今天穿的内衣是成套的——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同样材质的丁字裤,以及一双包裹到膝盖上方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的顶端用精致的蕾丝花边固定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肌肤和被丁字裤细带勒出浅浅肉痕的臀瓣。这一身装束原本是为今晚的“惩罚”准备的,她想象过自己用这副模样居高临下地俯视被束缚的川上远,却没想到现在反而是自己先一步溃不成军。

川上远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妇臀缝间那片湿热的触感,甚至能分辨出她内裤裆部那层薄薄蕾丝下、两片阴唇被挤压得微微分开的形状。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润出一小块深色痕迹。他迫切地想要撕开那些碍事的衣物,直接进入那个温暖紧致的腔体,用最粗暴的方式插到最深处,让她的子宫再次鼓成圆球——但此刻的束缚让他无法动弹。

“泽村太太……”他沙哑着声音开口,抬起头看向她泛着潮红的脸颊,“您这样坐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是故意的吗?是想让我现在就忍不住、隔着裤子把您弄脏吗?”

“我、我才没有……”泽村小百合矢口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又磨蹭了一下。她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川上远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结束这场危险的游戏,可身体深处那股空洞的饥渴感却让她无法离开——那是一种久旷之后被重新点燃的欲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每个夜晚,当她独自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时,身体都会回忆起那两夜被彻底填满、捣弄得汁水横流的滋味。她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指偷偷探到腿心,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抚慰都无法达到那晚被他压在身下、子宫被龟头顶着冲撞时的高潮。她的身体像是被那根肉棒开发成了专属的形状,只有那个尺寸、那种硬度、那种插入时几乎顶到喉咙深处的深度,才能让她真正地满足。

“没有吗?”川上远低笑一声,忽然用膝盖向上顶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泽村小百合整个人向上颠了颠,臀缝间那根硬物趁机更深入地嵌进她的两瓣臀肉之间,龟头顶端甚至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到了她臀沟最深处、压在了那个更隐秘的小穴入口处。“那为什么太太您的屁股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直在吸我的东西呢?”

他的用词粗鄙而直白,让泽村小百合羞得浑身发烫。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肌在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仿佛想要将那根隔着衣物的硬物吞进体内一般。更可怕的是,当龟头顶到后穴入口的那个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让他进来,从后面,像那天早晨那样,深深插进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背德快感,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能听到自己腿心处传来细微的“咕啾”水声。

“远君……”她终于放弃抵抗般地将脸埋进了川上远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我……我好难受……身体里面……好空……”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信号,彻底点燃了川上远体内的火焰。他猛地侧过头,张嘴含住了她近在咫尺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那敏感的软肉,同时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那就请太太自己来拿吧……解开我的裤子,坐上来,用您那个湿透了的小穴把我这根东西吃进去,一直吃到子宫被顶开的位置——就像那天晚上一样,让它插到您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为止。”

他的话语就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泽村小百合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她几乎是颤抖着手,摸索到他腰间的皮带扣,然后凭着记忆解开了金属搭扣。皮带滑落的“啪嗒”声响起,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滋啦”声。她的手指探进他的裤腰,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第一次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那瞬间的触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好粗,好硬,而且比她记忆中还要烫手。柱身上凸起的经络在她掌心搏动着,龟头顶端已经渗出滑腻的黏液,将内裤前端染湿了一大片。她的手根本握不住全部,只能圈住三分之二的长度,而剩下的部分依然倔强地挺立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侵略性。

“看到了吗,太太?”川上远的声音因为压抑情欲而更显低沉,“这就是您用腿蹭了两下就变成这样的东西……现在它想要进去,想插到您身体最深的地方,想在您那个小得像处女一样的宫腔里射到满出来——您要满足它吗?还是要继续假装矜持,让我就这样硬到发痛?”

泽村小百合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也将自己的和服下摆撩了起来,一直推到腰间。这个动作让那身精致考究的衣物顿时变得淫靡不堪——从背后看去,她上半身依旧穿着整齐的淡紫色和服,领口一丝不苟地交叠着,而下半身却完全暴露在外: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白皙的大腿,蕾丝吊带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痕,再往上就是完全赤裸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件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

她甚至没有脱下那条内裤,只是用手指勾住裆部那早已濡湿的蕾丝布料,向旁边扯开,露出那个已经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然后,她用手扶着川上远那根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滑的入口处。

那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滚烫而坚硬,而穴口则柔软湿滑得像是要将他吸进去。泽村小百合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圈褶皱状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是在渴望被进入,又像是在恐惧即将到来的巨大尺寸。她咬了咬牙,腰肢下沉——

滚烫坚硬的龟头劈开湿滑的软肉,一点点挤了进来。

那种熟悉的、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再度传来,泽村小百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啊——”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了川上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这一次的进入比前两次都要缓慢,也因此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每一个细节——龟头顶开阴唇褶皱的过程,冠状沟刮过阴道口敏感的软肉,然后是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撑开狭窄甬道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那根巨物的入侵下被强行展平、紧紧贴合在柱身的凸起上,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从下腹升起,让她眼前浮现出细碎的白光。

“哈啊……好大……远君的东西……又把里面……撑开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肢颤抖着下沉,让那根肉棒更深入地进入自己体内。当龟头撞到某处敏感的软肉时,她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龟头顶端,发出“噗叽”的水声。

川上远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那温暖紧致的腔体正以一种令人发狂的力道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像是活物般蠕动着、吸吮着,试图将他更深地拖进去。而她缓慢下沉的动作更是让每一寸的进入都变成了一场感官的酷刑——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被捆绑在扶手上的手腕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绳索深深勒进皮肤里。

“全部……吃进去了吗,太太?”他沙哑地问,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阻碍——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

泽村小百合此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她的身体完全坐在了他的腿上,肉棒尽根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着她的臀缝,两人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个小小的肉环,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闯进那个更隐秘的腔体。她的下腹明显鼓起了一块,隔着平坦的小腹,甚至能摸到肉棒在里面撑出的圆柱形轮廓。

“还、还没有……”她喘息着摇头,泪水因为过度刺激而溢出眼眶,“子宫口……还没打开……远君的东西……太粗了……卡在那里……”

“那要我帮您吗?”川上远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像那天晚上一样,把那个小口子撞开,让龟头进去,在您最里面射精,把您灌得满满的——要吗?”

他的话语让泽村小百合浑身发抖,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饥渴。她想起那晚子宫被闯入时的战栗与快感,那种被彻底占领、从最深处被玷污的禁忌感让她几乎发疯。于是她点了点头,发出哽咽般的声音:

“要……远君……帮我打开……把太太的子宫……变成您的东西……”

得到许可的瞬间,川上远猛地向上挺腰!

粗壮的肉棒借着两人紧贴的姿势,以一种惊人的力道向上顶去。龟头狠狠撞在了紧闭的子宫颈口上,将那圈柔软的肉环顶得凹陷进去,然后——

“啵”的一声轻响。

那圈肉环终于被撑开了。龟头顶端挤进了那个更热、更紧、从未被造访过的狭小宫腔。那瞬间泽村小百合发出了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噫啊——!!进去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川上远的脖子,指甲在他颈后抓出数道红痕。阴道与子宫同时传来的、不同层次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外面是粗壮柱身撑胀的胀痛,里面是龟头闯入宫腔的异物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搅动,刮蹭着柔软的宫壁,那种陌生的、仿佛被从内脏深处侵犯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彻底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肌肤与衣物。

而她的下腹也明显地鼓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鼓起一个清晰的圆形凸起,正随着川上远在她体内抽送的频率微微颤动。当他把肉棒往外拔出一部分时,那个凸起会变小、下移,而当他再次深深顶入、龟头重新撞进宫腔时,凸起又会变大、向上移动,像是子宫被肉棒从下方顶得向上抬起。泽村小百合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小腹上的那个隆起,那淫靡的画面让她几欲羞耻到昏厥,可身体却更加兴奋——那是她正在被从内到外彻底占有的证明。

“看到了吗,太太?”川上远也低下头,看着那个在白皙小腹上移动的凸起,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每次我顶到最里面,您的子宫就会被顶起来,鼓成一个小球——像是怀孕了一样。想不想试试被我射在里面,把它灌得更鼓,让您的小腹像怀胎四月那样明显隆起?”

“想……想……”泽村小百合已经语无伦次,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送,让那根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进宫腔内部,刮蹭着敏感的宫壁;每一次抽出,子宫颈口的肉环又会依依不舍地吸吮着龟头膨胀的边缘,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阴道内壁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更加湿润紧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不断吸吮、挤压着那根巨物。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体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寂静的和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以及泽村小百合断断续续的呻吟与淫语:

“远君……远君的东西……把太太……从里面……顶穿了……啊!子宫……子宫里面……被磨得好舒服……啊啊……要……要泄了……下面要泄了……”

她双腿间的爱液已经多得像是失禁,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流淌,沿着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在膝盖窝处积聚,又滴落到木质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痕。而那件黑色的丁字裤还可怜兮兮地挂在她一侧腿根,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几乎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布料下那片被情欲染成深粉色的娇嫩肌肤。

川上远也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他能感觉到那个紧窄的宫腔正紧紧箍着龟头的最前端,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让他快要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的腰部肌肉紧绷,每一次顶撞都用尽全力,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将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肏得更加汁水淋漓。

“太太……要射了……”他低吼着警告,“这次要全部射在您的子宫里……把您灌满……让您的小腹鼓得谁都看得出来……好不好?”

“好……好……射进来……全部……全部射到太太的子宫里……”泽村小百合哭着回应,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已经因为持续的高潮而痉挛不止,“把远君的精液……都灌进来……把太太……灌成怀孕的样子……”

话音刚落,川上远就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龟头狠狠撞进宫腔的最深处,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重重打在宫腔的黏膜上。

“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子宫里面……被烫到了……”泽村小百合发出了尖锐的哭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最私密、最核心的器官内,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那些精液在宫腔内积聚、膨胀,将那个小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感觉到宫壁被液体撑胀开的细微撕裂感。

川上远死死抵在最深处持续射精,让每一滴精液都毫无保留地灌进她的子宫。他的射精持续了足有七八波,每一波都伴随着泽村小百合身体的剧烈痉挛。当射精终于停止时,两人都瘫软在原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而泽村小百合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圆弧状的凸起。那个凸起比刚才肉棒顶入时更饱满、更圆润,像是里面真的怀着一个初具雏形的胚胎。她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温热液体在子宫内晃动的触感——满满当当的,几乎要溢出来。而当川上远缓缓抽出肉棒时,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那个被肏得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黑色的丝袜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滴落在地板上积成淫靡的一小摊。

“哈啊……哈啊……”泽村小百合瘫软在川上远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颊布满泪痕,口红在激烈的亲吻与呻吟中被蹭花,和服彻底散乱,领口大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杯罩已经被溢出的乳汁浸湿了一小片——情欲与刺激让她本就敏感的乳腺再次分泌出奶白色的液体,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川上远低下头,看着怀中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从内到外都染上自己痕迹的美丽人妻,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他伸出舌头舔掉她锁骨处的一滴汗珠,然后用沙哑的、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这下,太太您算是彻底拿到我的‘料’了呢——全部都灌进您最里面了。要好好保管啊,要是漏出来一滴,我可要重新给您补上哦。”

泽村小百合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内那团温热液体带来的饱胀感,以及身体深处因为被彻底占有而泛起的、近乎痛苦的满足。

“大白天的,不许说这种奇怪的话。”

美艳的人妻貌似羞恼的拽了一下手中的铁链。

也不怎么奇怪啊、明明是你想歪了吧?更何况白天不许说,晚上是不是就可以随便说了呢?

川上远被拉的身子前倾,没说出口的吐槽的话语自然也被强制打断,只能暗自腹诽着。

“总而言之、都是因为远君你的性格太过于恶劣的缘故……都这样了你还不知道好好反省么?”

泽村小百合略微加重了些语气,不过仍旧只是柔软的娇嗔。

“反省什么?”

“反省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啊。”泽村小百合一记手刀敲在了川上远的脑袋上:“远君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么?”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川上远满脸的无辜。

“连这个也要我说给你听么?坏心眼的讨厌鬼。”

曼妙的美妇人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

“首先第一点,那天你没有经过太太我的同意,就闯进我的房间里,还那样子欺负我。而且第二天早晨又欺负了我一次……”

“因为泽村太太你没有拒绝啊,而且我总觉得太太你有些乐在其中的感……”

“谁知道如果拒绝了,会不会惹得远君你愈是兴奋、进而兽性大发、干出什么更加恶劣的事情。”

泽村小百合幽幽地打断了他的话语,其中不甚明显的责怪似乎别有深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然,川上远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远君你怎么可以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位母亲、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

“因为我喜欢你啊,泽村太太。”

川上远展颜一笑。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足以让人融化的笑容,宛如满蓄着冰凉而又清澈的湖水的湖泊。

甘冽而又醉人。

第一次见识到了他的笑颜的泽村小百合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时猛的扭过了脸去,只是在这之前羞赧的绯色就先一步染上了她秀丽的面容。

“……真是犯规……”

泽村太太低声嘟囔着,然后似是不悦似是羞怯地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铁链:“真是的,说着正事呢,不许嬉皮笑脸。”

“是是是~”

川上远故意拉长着声音,表情上满是一本正经的严肃和庄重。

端庄的人妻又是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川上远的脑袋,面容上的无奈和嗔怪仿佛只把他当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第二的话,就是远君你明明对太太我做出了这种事情,结果却穿上衣服就翻脸不认人,这么长时间从没想着要对自己恶劣的行径负起责任来……”

小百合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看,你嘴上说着喜欢我,结果做的却尽是些惹得我不开心的事情,一个月的不言不语、再次见面之时又是那副讨人嫌的冷淡模样……。”

川上远露出了苦笑。

“其实我这段时间每一个日日夜夜里都有在想念太太你啊。但是对我来说、因为完全不知道你的心思,不知道在你心里这会不会只是一夜情之类的,所以也会有、说不定不去打扰你才是最好的选择、之类的想法——不知道太太你还记不记得那天离开之时我说的话。”

“如果会想念我的话、给我打电话就好了”——那天川上远就已经说清楚了,选择权在泽村小百合的手上。

嘴上肯定不能说的是,事实上一切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川上远在故意为之、等着由泽村太太来主动——『恋爱中谁先喜欢上对方谁就输了』,这句话在某些时候是正确的,这就和绝对不能在谈判刚开始就暴露出自己的底价是一个道理。

不过其实川上远也没想到泽村小百合会主动到这种地步。

“至于今天的反应,只是因为我也不确定、与太太您太过亲密、对您来说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川上远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爱是唯一重要的事。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但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

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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