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风格(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1万 字
翌日、雪之下家的宅邸中。
以往川上远出现在这里都是为了来见雪之下夫人,可这次是突发的紧急情况,川上远临时打的招呼,匆匆的到来只见到了雪染千纱。
“有些事情夫人不得不亲自来、她实在分身乏术,事急从权之下只能让我来和川上老师碰一下面。”
在川上远面前总是以女仆装的衣着居多的秘书小姐、此时是一身标准的Office_Lady的职业装打扮,甚至还带着一副黑框的防蓝光眼镜。
当然,单马尾眼镜娘同样也是出乎意料的可爱。
“怎么,失望了么?比起我的话还是更希望见到夫人么?”
雪染千纱似乎并没有多么的忧虑,依旧笑嘻嘻的开着玩笑。
“哪儿的话,当然是你们两个都能见到才最好。”
川上远一本正经的说着心里话。
担心是一回事,但连处变不惊都做不到的话、身为男性也太掉价了。
“……哼、我看下次在夫人面前你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明明是她先开的玩笑,雪染千纱的脸上还是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白了他一眼。
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可爱的女仆……不对,现在的身份是秘书小姐,此时正坐在他的腿上。
川上远的双手搂着她的纤腰。
“但明明是千纱小姐主动的吧……你看,你的房间里就这一把椅子。”川上远无辜的提醒道。
“……闭嘴啦,说正事!”被拆穿了小心思的秘书小姐羞恼的踩了一下他的脚,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下一秒,川上远的神色也开始认真起来,满脸的严肃以待,瞬间的变化让雪染千纱都愣了一下。
“总之,昨晚你把录音发给我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夫人——的确如你所想,那位散华夫人的话语中暗示了相当多的事情,譬如千叶县内部和东京那边的态度、以及『某些人』的动态。”
秘书小姐一边说着,一边仰躺进了川上远的怀中,从昨晚到现在她几乎没怎么休息,虽说这样的工作强度对她来说还算能够接受,但能歇一会儿总归是好的。
“其实这件事情,夫人她在之前就已经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一些苗头,不过那时所能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少了——现如今有了这些情报,我们反倒是安心了一点,即便是按照最坏的可能、雪之下家也都能应付的过来……
毕竟、只有看不到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真的没有勉强吗?如果有什么麻烦不妨跟我说一下,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
“放心啦,目前知道的这些消息就已经帮了大忙了~”
秘书小姐甜甜的笑着:“夫人和我对你当然是绝对信任的,如果有什么一定会跟你说的。”
“既然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眼见雪染千纱虽然有些疲倦,但确实并不缺乏自信的模样,川上远也不再追问,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他可没道理来过多的置喙。
“不过对川上老师你来说,这可不一定是件好事。”千纱向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虽然上一次我说了,我不去管你那些花心好色的行径,但是不代表夫人她不会生气哦。”
能和散华亚里亚发生这样的对话,川上远和她的关系当然是不言而喻——更何况川上远本来就把自己除了超自然以外的绝大部分的经历都告诉了雪之下夫人,虽然当时没有说出具体是谁,但现在与此事稍微结合一下,也就都清楚了。
不过雪染千纱也只是开玩笑,毕竟与这一段消息相比,这两者之间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即便在她的心中,也是感激和爱意更多一些,更遑论雪之下夫人。
“这样么,那我就留在这儿,等到夫人她晚上回来当面向她道歉好了。”
川上远半真半假的说着,他知道雪之下夫人不可能会生气,此刻亦是配合着雪染千纱的玩笑罢了。
毕竟晚上家里还有一个刚刚情意相通、正是热情似火的美人妻等着他伺候呢。
“哼,那可不行,等一会儿阳乃小姐就回来了,你得在她回来之前离开。”
“为什么?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避着阳乃?”
川上远正气凛然。
秘书小姐扬起脑袋,狠狠顶了一下川上远的下巴。
“我们现在这样难道还不够见不得人么?”
“我光明正大,千纱小姐你不要污人清白。”
秘书小姐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侧过身子,搂住了川上远的脖颈,扬起头,主动的将甜美温热的樱唇送到了川上远的嘴边。
好半天,娇喘吁吁的女子这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让人有些着迷的缠绵。
“这是这一次帮了大忙的谢礼哦,不许多想。”
秘书小姐嘟着嘴:“真是的,明明在夫人面前那么温文尔雅,对我就这么的坏心眼。”
川上远只是笑着,也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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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雪染千纱那里得到了让人心安的回答,川上远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下他也可以将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了。
而再一天的周一,总武高的文化祭也就正式开始了。
一大早,首先就是把所有人聚集到学校的礼堂中,进行各种讲话的启动仪式。
“川上老师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
站在他身旁的平冢静偏过头来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低声问道。
“本来睡眠质量就差,这两天也没休息好。”川上远打了个哈欠:“可能是因为学园祭马上开始,所以兴奋地睡不着吧。”
其实只是因为和散华亚里亚有些过于疯狂了,这位成熟的美少妇本就是个在很多方面都随心所欲的人,有了爱意助燃的情丨欲之火更是星星点点的燎起了她那放肆的任性。
而川上远也很喜欢把她弄到迷迷糊糊之后,逼着这个冷淡傲气的贵妇人说出“散华亚里亚喜欢川上远”、这样对她来说比之任何事情都要羞人的话语时、那副娇俏的模样。
两相之下,这两天两人绝大多数时间都保持着你中有我的状态。
虽然不累,但是睡眠时间太少了,川上远困的要命。
“我还以为川上老师是那种只会嫌小孩子们讴歌青春很无聊的无趣的大人呢。”平冢静忍俊不禁:“这种话可不像是川上老师一直以来的风格。”
“如果是普通的文化祭当然有些无聊,但这次能看见平冢老师在台上表演的英姿飒爽的模样,所以就格外的期待咯。”
川上远笑眯眯地说道。
他可没有什么固定的风格——换句话说,不同的女子面前当然就要有不同的风格。
“诶?啊……这、这个……”
平冢静红着脸不敢看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只得干巴巴的转移了话题:“说、说起来,感觉散华理事长很少在总武高露面呢。”
台上讲话的只是个主任。
“嘛,毕竟她也不仅只是理事长,还有着其他诸如企业的社长之类的身份吧,贵人事忙也是正常的。”
川上远又打了个哈欠,今天他起的也很早,伺候好同样很是困倦的散华亚里亚吃好早餐,两个人分开来一前一后的来到总武高——这么重要的活动、总归要来处理一下事物。
那时时间还早,天刚蒙蒙亮,学校里也还没什么人,晨雾还缠绕在总武高的建筑间,寂静的走廊里只有川上远轻微的脚步声回响。川上远掏出钥匙——这是散华亚里亚前日悄悄塞进他口袋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轻巧地打开了理事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落地窗外透进的灰蓝色晨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冷香,混合着高级纸张和真皮沙发的味道。
散华亚里亚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校园。她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利落的西装裹着成熟丰腴的躯体,裙摆刚好及膝,包裹着那双被黑色丝袜严密裹覆的修长美腿。她的姿态优雅而挺拔,完全看不出昨晚彻夜交欢的疲惫,反倒更像是晨起后精心修饰过的精致雕塑。
“来得真早。”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的沙哑,“我还以为你会多睡会儿。”
川上远没有说话,只是反手锁上了门,锁舌弹入锁孔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只是从背后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她的脸——妆容完美,表情冷淡,仿佛昨夜在他身下哭着求饶、子宫被灌满到小腹凸起的那个贵妇人与她毫无关系。
“早上好,理事长。”川上远的声音很低,“我来汇报工作。”
散华亚里亚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转过身来,黑框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平静地看着他:“什么工作值得在晨会开始前一个半小时就来汇报?”
“关于……”川上远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关于文化祭期间教职员工纪律管理的问题。我担心某些老师会利用职务之便,在公共场所做出有失体面的行为。”
他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套裙的领口。散华亚里亚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呼吸的节奏微微乱了。晨光从侧面照过来,能清晰地看见她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足踝纤细,小腿肚饱满,一路延伸到被裙摆遮掩的膝弯。她的双脚踩在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里,鞋跟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却稳稳地支撑着她的体重。
“比如呢?”她问,声音里开始渗出某种压抑的波动。
“比如……”川上远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不是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了她身后的办公桌上。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钢笔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比如有人会在理事长的办公桌上,做出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散华亚里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就在上周,也是在这样的清晨,她就是在这张桌子上被他按着后颈,黑色丝袜被撕开到大腿根,裙子被撩到腰际,赤裸的臀肉紧贴着冰冷的桌面,承受着他从背后一次又一次的深顶。那时她的指甲在桌面上抓出了细小的划痕,直到现在那些痕迹还留在那里。
“川上老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请注意你的言行。”
“我一直很注意。”川上远笑了,他的手终于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厚厚的西装面料,能感受到底下那具肉体的温热和柔软。“我只是在提醒理事长,要小心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他的手指开始滑动,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地移动。从腰侧滑到小腹,再滑到臀侧,每一下触碰都隔着衣物,却又精准地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散华亚里亚的呼吸变得更乱了,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够了……”她低声说,但身体却没有后退。
“够了吗?”川上远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可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想提醒理事长,有些时候身体的本能反应,会比理智更诚实。”
他的手突然向下探去,隔着裙子和丝袜,直接按在了她腿间的位置。散华亚里亚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掌卡在那里而无法完全闭合。
“你看。”川上远的声音里满是愉悦,“这才早上六点半,理事长就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因为昨晚我没喂饱你,还是因为……”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底裤的布料,开始缓慢地揉按那个已经濡湿的突起,“你其实很期待我今早来找你?”
“别……别说了……”散华亚里亚的脸颊开始泛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原本优雅挺拔的姿态正在崩溃。她的脚在鞋子里蜷缩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打着地面,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哒哒”声。
川上远没有停下。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开始解她西装的纽扣。那颗、两颗、三颗……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衬衫。衬衫的领口系得很紧,但透过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见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穿得这么正式。”他低声说,手指探进西装内侧,隔着衬衫按在她胸前,“可里面却穿着这种东西……理事长到底是想让别人看见,还是不想让别人看见?”
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左胸的丰满,那团柔软在他的按压下变形、下陷,却又因为胸罩的支撑而保持着浑圆的形状。他能感受到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了两层布料,小小的突起在他掌心里摩擦、颤抖。
散华亚里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仰了起来,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喉结滚动着吞咽唾液。她的双手还按在桌沿上,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倾,胸脯主动往他的手掌里送。
“川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别……别在这里……等晚上……”
“晚上?”川上远笑了,“晚上有晚上的安排。现在……”他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办公桌的边缘,“现在我有别的事情想做。”
散华亚里亚被他按得身体后仰,上半身几乎平躺在了桌面上。她的双腿还站着,但因为姿势的关系不得不大大地分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翻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同样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边——那纤细的蕾丝带子深深嵌进饱满的腿肉里,勒出浅浅的凹陷。
“等等……”她还想挣扎,但川上远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抗议,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散华亚里亚先是僵了僵,随后就彻底软了下来。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舌尖开始笨拙地迎合,甚至主动去吮吸他的舌头。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混杂着她越来越急促的鼻息。
川上远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扣子一颗颗崩开,那件精致的白衬衫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全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式的,薄如蝉翼的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从杯缘溢出来,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硬挺地凸起,在蕾丝下顶出清晰的小点。
“真骚。”川上远松开她的嘴唇,低头欣赏这幅画面,“一大早就在办公室里穿成这样,是在等谁来操你吗?”
“没有……”散华亚里亚别过脸,脸颊红得滴血,“我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手指勾住胸罩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晃出诱人的乳波。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着变得更加硬挺。“习惯了每天穿着情趣内衣来上班,然后期待有人把你按在办公桌上干到失禁?”
“别说这种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腿间的湿润却更加明显了——他甚至能闻到那里飘散出来的、熟女特有的淫靡气味,混合着她香水后调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川上远不再废话。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金属扣碰撞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散华亚里亚躺在桌面上,胸部完全暴露,黑色套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因为期待而小腹阵阵发紧。
当他的肉棒弹出来时,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尺寸大得惊人——每次插入时她都会有种被撑裂的错觉,尤其是顶到子宫颈口时,那种仿佛要被捅穿内脏的饱胀感总会让她在恐惧和快感中彻底崩溃。
“来,自己分开。”川上远命令道,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俯视着她,“把腿再张开点,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吃。”
散华亚里亚咬着嘴唇,颤抖的双手伸向自己的腿间。她先是将裙摆完全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片同样黑色的蕾丝底裤——那块小小的三角布已经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形成一片更深的阴影。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缓慢地、羞耻地向两侧拉开。
随着那片遮蔽物的移除,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深褐色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阴唇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淋淋、肉嘟嘟的嫩肉。粉色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透明的爱液从中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划出亮晶晶的水痕。
“说。”川上远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这里想要什么?”
“想要……”散华亚里亚的睫毛颤抖着,她的视线不敢和他对视,只能盯着他胸口的位置,“想要川上的……肉棒……”
“说完整。”他的龟头开始往肉缝里顶,但只进去一个头部就停住了,“说,散华亚里亚的淫荡小穴,想要被川上远的肉棒插到子宫开花。”
这种下流到极点的淫语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发出了“咕啾”的水声。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了极限,高跟鞋的鞋跟疯狂地敲打着地面。
“散华亚里亚……”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的淫荡小穴……想要……被川上远的肉棒……插到子宫开花……”
“很好。”川上远满意地笑了,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那瞬间的充实感让散华亚里亚的腰肢猛地弓起,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但尖叫刚出口就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致快感的冲击而扩散,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川上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
“啊……啊哈……慢、慢一点……”散华亚里亚的手从嘴上移开,转而抓住了桌沿。她的指甲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抓挠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
“就是要顶到子宫。”川上远喘着粗气,双手抓住了她的大腿根,将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拉扯得更开,插入的角度也变得更加垂直,每一次插入都能更深地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每次我顶到你的子宫,你都会喷水喷得一塌糊涂。”
他说的是事实。随着他的抽插,散华亚里亚的小穴里开始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肉棒反复搅拌、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挤回去的声音。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臀下的桌面,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
但最淫靡的还不是这个。随着川上远每一次深顶,散华亚里亚平坦的小腹上都会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撞进她子宫颈口时,从内部顶起子宫壁形成的隆起。那个隆起每次出现的位置都不同,有时在肚脐下方,有时更靠近耻骨,但每一次都清晰可见,仿佛她的小腹里真的塞进了一根粗大的异物。
“看这里。”川上远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他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正在移动的凸起。“我的龟头……正在你的子宫里面搅动。感觉到了吗?它在顶你的宫壁,一下、一下……”
“感觉到了……啊……感觉到了……”散华亚里亚已经哭出来了,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表情完全崩坏了——眉头痛苦地皱着,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这副被干到阿黑颜的模样,和她平时那个高贵冷艳的理事长形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川上远被这幅画面刺激得更加兴奋。他重新开始加速抽插,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猛烈。肉棒在她湿热的肉洞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瞄准她最深处的那个小小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要、要来了……”散华亚里亚突然尖叫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子宫要开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川上远感觉到龟头抵住的那个肉环突然松开了。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原本紧致得几乎无法进入的狭窄通道,突然像花瓣一样张开了。他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了进去,闯入了一个更热、更软、更紧致的空间。
“啵”的一声轻响。
他插进她的子宫里了。
那个瞬间,散华亚里亚的身体彻底僵直了。她的眼睛翻到了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程度,嘴巴张到极限,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小腹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那是他半根龟头挤进她宫腔的形状,一个清晰的、球形的隆起出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移动。
子宫腔里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那里更加温热,内壁柔软得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因为空间狭小而紧致得令人窒息。川上远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只把龟头在宫腔里进出,而不是整根肉棒。这种直接在子宫里交媾的感觉太过刺激,散华亚里亚几乎要晕过去了。
“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被、被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
她开始发出那种失控的、绵长的高潮呻吟,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她的身体在桌面上疯狂地扭动,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痉挛般地蹬踢着,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赤裸的丝足在空中徒劳地抓挠,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川上远看着那两只在空中乱晃的丝足,突然有了主意。他停止了对子宫的侵犯,将肉棒抽了出来——这个动作让散华亚里亚发出了委屈的呜咽。但他没有离开,而是抓住了她的脚踝,将那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拉了过来。
“用这里。”他命令道,将她两只脚的脚底并拢在一起,然后把自己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丝袜的质感顺滑而微凉,但底下足肉的温热却透过薄薄的尼龙传递过来。散华亚里亚的脚型很美——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脚踝纤细,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透出隐约的色泽。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她的脚底微微出汗,丝袜被汗水浸出更深的水痕,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
川上远开始用她的脚交。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控制着那双丝足夹紧自己的肉棒,上下滑动。丝袜的摩擦感很微妙——既顺滑又带着细微的阻力,脚底的软肉在每一次挤压时都会变形,完美地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足弓的弧度刚好形成一个天然的通道,让他的龟头能在其中顺畅地进出。
“嗯……嗯啊……”散华亚里亚因为这个姿势而羞耻地呻吟着。她的身体还躺在桌面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抬高,脚被他抓在手里玩弄。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成了一个性玩具,连双脚都变成了取悦他的工具。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羞辱感而更加兴奋——小穴里涌出了新一波的爱液,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足交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摩擦肉棒发出“沙沙”的响声,偶尔夹杂着脚汗和先走液混合后产生的黏腻水声。散华亚里亚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脚底的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的足踝被他抓得有些发红,黑色丝袜的袜口深深陷进腿肉里,勒出诱人的凹陷。
“要射了……”川上远喘息着说,“说,你想让我的精液射在哪里?”
“射在……”散华亚里亚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凭着本能回答,“射在……子宫里面……把、把散华亚里亚的子宫……灌成爸爸的精液便器……”
她用了“爸爸”这个称呼。这是只有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才会吐露的禁忌词汇。川上远被彻底点燃了。他猛地松开她的脚,重新压回她身上,粗硬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小穴,一口气插到了底。
龟头再次挤开松软的子宫颈口,闯入那个温软紧致的宫腔。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是抽插,而是在子宫深处疯狂地搅动、研磨、冲撞。每一次动作都让散华亚里亚的小腹凸起明显的形状,仿佛她的子宫真的成了一个被肉棒撑满的容器。
“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要坏了……”散华亚里亚的哭喊声越来越高,她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桌面,指甲与木材摩擦的声音刺耳至极。“插烂了……把散华亚里亚的子宫插烂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就在她的高潮达到顶点的瞬间,川上远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宫腔里。
那是一种极其清晰的感觉——他能感受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那个狭小的空间,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柔软的宫壁,然后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散华亚里亚的子宫因为被突然灌入大量液体而被迫撑大,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隆起,但随着精液持续注入,那个隆起变得越来越明显。最后,她的下腹鼓起了一个清晰的半球形,皮肤被撑得有些发亮,甚至能看见底下隐约的血管轮廓。那个形状就像刚刚怀孕三个月的小腹,圆润、饱满,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哈……哈啊……”川上远喘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肉棒还插在她的子宫里,他能感受到最后一滴精液从尿道里挤出来,汇入那个已经被灌满的腔体。散华亚里亚的小腹因为他这个轻微的动作而晃了晃,里面的液体随之波动,发出微弱的“咕嘟”声。
散华亚里亚已经彻底虚脱了。她瘫在桌面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和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依旧大大地分开着,小穴口还含着他的肉棒,一丝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最淫靡的是她的小腹。那个圆润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里面装满了刚从她子宫里灌进去的精液。川上远伸手按了按那个隆起,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波动和子宫壁的柔软。散华亚里亚因为这个触碰而轻轻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看。”川上远低声说,手指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画着圈,“你的子宫,现在是我的精液容器了。里面装的都是我的东西。”
“是……是爸爸的……”散华亚里亚迷迷糊糊地应和着,她的手也抬了起来,颤抖地抚摸自己鼓起的小腹,“散华亚里亚的子宫……变成了爸爸的精液便器……装满了……装不下了……”
确实装不下了。随着她说话时腹肌的收缩,又一股精液从她小穴口溢了出来,“噗”的一声滴落在桌面上。那滩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在红木桌面上摊开,形成一个淫秽的水洼。
川上远终于拔出了肉棒。那个动作带出了更多的精液——因为子宫颈口关闭,宫腔里的精液暂时被锁在了里面,但阴道里的那些全都被带了出来。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粉色的肉缝里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积了更大的一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混合着她体液的淫靡香气。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为她清理。但并没有真正清理干净——只是擦去了表面的痕迹,子宫里的那些就留在里面了。他知道,这些精液会在她身体里停留很久,可能直到晚上都会让她的小腹保持着轻微的鼓起,走路时都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散华亚里亚在他清理的过程中渐渐恢复了神智。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桌上和自己身上的精液痕迹,脸颊再次红了起来。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整理衣服。
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索性脱了下来,从办公室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备用的换上。西装外套还能穿,但裙子后面已经完全被精液浸湿了,深灰色的布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穿上了——因为没有其他可换的。
黑色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干涸的精液痕迹,有的地方丝袜被撕开了细小的破口,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咬了咬牙,还是把丝袜重新拉好,然后弯腰去找被踢飞的高跟鞋。
“还能走吗?”川上远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靠在桌边看着她。
“……能。”散华亚里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穿上高跟鞋,试着走了几步——步伐有些虚浮,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尤其是腿间的那个部位,每次迈步都能感受到子宫里液体的晃动,以及小穴里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的触感。她的脸颊更红了。
“那我去准备晨会了。”川上远说,走向门口。在开门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理事长。”
散华亚里亚抬头看他。
“中午休息时间,我再来汇报工作。”他笑着说,然后开门离开了。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散华亚里亚一个人,和满屋子的情欲气息。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晨光已经彻底照亮了校园,有零星的学生开始走进校门。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起着,手掌按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存在。她的子宫,真的成了他精液的容器。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从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戴上了那副冷艳高贵的理事长面具。但腿间残留的触感、小腹里的饱胀感、以及丝袜上干涸的精液痕迹,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距离晨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足够她稍微清理一下,但不够清理干净。这意味着在今天上午的整个晨会过程中,她都将在众目睽睽之下,怀揣着他的精液,假装一切正常。
这个想法让她的腿又软了一下。她扶住窗框,咬住了嘴唇。
得尽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至少要把丝袜上的痕迹擦掉,把裙子后面弄干。但子宫里的那些……就只能留在里面了。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附设的私人洗手间,步伐依旧有些别扭。每一步都能感受到体内液体的晃动,以及小穴口有温热的精液缓缓渗出的触感。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
真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