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顺遂(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0万 字
再之后的几天就进入了朴实无华且枯燥的贤者时间,平日里围绕在身边的少女……以及平冢静、都不得不开始专心于各自的事情,或是为了文化祭做准备、或是忙着自己的事业——譬如英梨梨和诗羽的漫画,即便是藤堂莉莉西亚、也得花费着精力去部署新闻部在这次文化祭中的行动。
文化祭结束之后再有三周就到学期末了,所幸的是他相熟的女孩子中倒还真的没有彻头彻尾的笨蛋,需要去担心学期末的考试不及格、从而被要求参加学校的暑假补习的那种。
虽然在成年人眼中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对于高中生来说无论如何还是升学最为重要,但高一的孩子还不至于需要直面这些,而高二的少女们恰好都是不怎么需要担心升学压力的学霸。
她们现在所做的,就是忙着在春天的尾巴里做好准备,迎接夏日的青春——对于这些少女们来说、这就是此时此刻的生命中最值得记忆的事情。
说起来,不知不觉的一个学期都过去大半了。
川上远坐在房间里写着信,写着写着思绪就飘到了女孩子和太太们的身上。
今天是周六,下周一是文化祭的第一天,那时也就能和由比滨太太见面了——上一次的坦诚以待之时川上远的逾越之举让这位温柔可爱的人妻避了他好些天,虽然没怎么生气,但害羞的怎么也不肯和他见面,但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而文化祭结束的周末他则需要陪着雪之下夫人去一趟东京。这位成熟稳重、性格强势的大和抚子似乎心中还有着什么介怀的枷锁,不过至少她对川上远抱有着同样的情感,并且不排斥与他的亲近,这也就够了,剩下的只需要慢慢来就好。
至于小百合,虽然不知道这一次的学园祭会不会碰见她,但有了那一次的关系、以及现如今的和英梨梨的羁绊、重温旧梦无非就是早晚的是事情——当然,他也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泽村太太才接近英梨梨,这样可爱的女孩他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好像一切都很顺遂,大家都有着光明的未来。
这些内容可不能写在信上。
笔尖轻轻的点着信纸,他很快回过神来,为长长的信笺写上了一个浓情蜜意的结尾——那些滚烫的词汇像是要透过纸张直抵远方那位冷艳人妻的肌肤,他在信的末尾特意用红笔勾勒了一双精致高跟鞋的轮廓,又在旁边标注:“上周遇见了一位人妻,她的足踝曲线与你很像,我把脸埋在她穿着丝袜的足底时,满脑子都是你离开那晚、踩着我的脸让我记住你气味的样子。”
然后将厚厚的一叠信纸塞进信封中,又盖上了一枚造型独特的邮戳——那是莉莎莉莎私密部位的拓印纹章,边缘还残留着她的香水与体液混合后的淡淡麝香味。
这封信是寄给莉莎莉莎的。
信上的邮戳是临别时她特意留给川上远的,那天晚上她骑在他身上,用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高跟鞋鞋跟在他胸口盖下这枚印章时曾冷笑着说:“用这个寄信,邮局的人都会知道他们的老板娘正在被什么样的男人操弄。”寄信的这家邮政公司也是莉莎莉莎名下的产业之一,川上远几乎能想象出信件送达时、那位高傲人妻当着下属的面拆开信封,却看到里面淫秽内容时脸上强作镇定却耳根泛红的模样。
威尼斯一别之后直到现在两人也没能见上一面,莉莎莉莎为了寻找帮自己续命的办法、此去之后颇有些杳无音讯的意味,虽然当时说的是快则三四个月、慢可能需要一年应该才能有结果,但他依旧还是有些担心——那次离别前的最后一夜,她跨坐在他身上,用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绞紧他的腰,子宫口像是渴求饮水的花朵般主动吸吮着他的龟头,在他射进她宫腔深处时咬着他的肩膀含糊地说:“如果我回不来了……你至少能记住、你的人妻的子宫里灌满了你的种。”
川上远当然希望能够找到救治自己的办法,毕竟现如今有了那么多的牵挂,早已不再是之前那样孑然一身的心境——可真要害的莉莎莉莎遇上了什么麻烦和危险,那他心里亦是会愧疚万分。有时深夜他会梦见她穿着那套威尼斯买的黑色蕾丝内衣被绑在某个阴暗房间,陌生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而她冷艳的脸上却浮现出被征服的屈辱快感——醒来时他总是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揉捏着枕边散华亚里亚穿着白色丝袜的脚,仿佛那细腻的触感能安抚某种掠夺人妻后残存的、荒谬的占有欲。
如今他做不了什么,只能借由莉莎莉莎留下的这唯一联系方式,每周寄好几封信给她,诉说着自己对这位孤傲冷艳的美人妻的思念,讲述着或许能逗她开心的故事——顺便汇报一下,自己又撩了几个美少女和美少妇。上周的信里他详细描述了如何将雪之下夫人按在自家和室的榻榻米上,一边用手指拨弄她湿润的阴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您丈夫此刻正在董事会开会吧?而他妻子的子宫口正在吸我的手指。”
当然、这也只是出于诚实的略微一提,虽说莉莎莉莎不介意,但真要一边说着情话一边讲着自己和其他女人的情感经历,这样自寻死路的事情也不是一般的白痴能干得出来的。不过川上远知道那位人妻的特殊癖好——她享受听他描述如何征服其他妻子,仿佛那是对她自身“被掠夺”身份的一种共鸣性羞辱。他曾在她高潮恍惚时问过原因,她翻着白眼断断续续地说:“因为……哦齁齁齁~~你操别人的妻子时……也是在提醒我……我也是别人的……却在这里被你灌满子宫~~噫❤!”
尽管直到现在,莉莎莉莎也只回了一封信,信上只是简单地说明想要找到治愈川上远的办法很是麻烦,她自己也有一件事需要处理,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回复他。那张信纸的右下角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湿痕,边缘微微发皱,川上远将纸凑到鼻尖嗅到了熟悉的、宫腔深处分泌液特有的甜腥味——她大概是一边读着他的信一边自慰,高潮时滴落的爱液弄湿了信纸。
顺便又提醒了他一下,风流多情可以、开后宫也可以,但数量上务必控制。这句话的旁边还用口红画了一个小小的脚掌图案,旁边写着:“至少留下时间想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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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什么呢?”
刚刚洗完澡的散华亚里亚披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浅灰色的真丝浴袍松垮地系在腰间,胸前的V领开得很低,能看见乳沟边缘细腻的肌肤上还挂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耳边和颈侧,浴袍下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再往下,一双被半透明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顶端被黑色蕾丝吊袜带固定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的肉痕。她的脚上趿着绒面拖鞋,但从浴袍晃动的缝隙间能瞥见丝袜包裹的足弓呈现完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隔着薄丝能看见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
“在回我的学生的邮件。”
眼见她己经出来了,川上远第一时间放下了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由比滨结衣发来的、询问文化祭当天能否穿他送的黑色蕾丝内衣的短信。他走到她身后,拿起吹风机为她吹头发,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黑色短发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动作温柔而又娴熟,但他的视线却顺着她浴袍敞开的领口向下滑落。从后方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左侧乳房几乎完全暴露——乳头是浅褐色的,此刻因为刚从温热浴室出来而微微挺立,乳晕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颗粒。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很美,像倒扣的玉碗,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时,顶端那粒小果实也微微颤动。
精心打理的黑色短发很快便恢复了柔顺整齐的状态,但川上远放下吹风机后并未停手——他开始为这个看起来好像有些疲惫的女子贴心按摩肩膀,手指却顺着她浴袍的领口滑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嗯……”散华亚里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却没有阻止。她的身体在他手掌下变得更加柔软,浴袍本就松垮的系带在他手指拨弄下彻底散开,整件袍子如水般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的椅子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和白色丝袜——以及丝袜顶端勒进大腿软肉的黑色吊袜带。
“还没吃晚餐吧?你饿不饿,我下……做点东西给你吃?”
川上远的问题带着双关意味,说话时他的拇指已经按上了她的乳头,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揉搓。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在他的抚弄下迅速挺立、变硬,乳晕周围的细颗粒也微微凸起。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温热柔软的触感,像是刚出笼的水信玄饼,轻轻一捏就会变形,却又充满弹性。
此刻天色还早,散华亚里亚刚回来没多久,到家第一件事便是先去洗了个澡——但川上远知道她洗澡前做了什么。他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其他男人的古龙水味道,以及她阴道深处被不属于他的精液浸透后的、微微发酸的腥气。这些天她似乎是遇上了什么事,心情很是糟糕,白天在外忙碌,晚上夜夜都住在川上远的家中——但每次回来时,丝袜的裆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大腿内侧也总有干了又湿的黏腻痕迹。
“……不了,不想吃。”
倦怠的女子背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着。但她的腿却无意识地张开了些——这个动作让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在椅子边缘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丝袜裆部是加厚的三角区,但此刻那片白色布料上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缓慢扩散。她的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左脚抬起,隔着丝袜轻轻踩在了川上远的膝盖上。
“稍微吃一点吧,不然对身体不好。”
川上远情真意切地劝道,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轻易地探入了丝袜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白色丝袜布料被爱液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他能摸到她外阴的每一道褶皱,大阴唇肥厚饱满,小阴唇像是微微绽放的花瓣,此刻正轻轻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我都说了不想……”
散华亚里亚不耐烦地说着,刚睁开眼便看见了川上远依旧温和的笑容。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语气完全相反——当他的食指按上阴蒂时,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那个被黑色小兜帽包裹的小肉粒已经硬挺得像是米粒大小,在他指腹的揉碾下快速勃起、胀大。
不客气的话语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水果沙拉就可以了。”冷淡的美人妻又低下了头,但她的腿却张得更开了,右脚也抬起来,用穿着丝袜的脚掌踩在了川上远的大腿上,五个脚趾隔着薄丝轻轻抓挠他的裤子布料:“还有、红酒。”
“好,稍等一下哦。”
川上远起身,却没有立刻去准备——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她踩在自己腿上的右脚,低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脚心。隔着白色丝袜,他能闻到她脚上混合了浴室沐浴露和淡淡足汗的复杂气味。丝袜的质感顺滑微凉,但脚心的部位因为出汗而有些潮湿,布料紧紧贴合着她足弓的每一寸肌肤。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心,温热的口水很快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让丝袜变成完全透明的,露出底下粉嫩的足底肌肤。
“嗯啊……别……”散华亚里亚的脚趾蜷缩起来,趾腹隔着湿透的丝袜蹭过他的嘴唇。他能感觉到她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足弓凹陷处那道诱人的弧度。她的脚型很美,脚趾修长,第二个脚趾比大脚趾略长一些,是传说中所谓的“美人趾”。十个脚趾的趾甲都涂着酒红色,此刻在湿透的白丝下泛着艳丽的光泽。
川上远没有停下,他沿着她的脚心一路向上舔,舌尖划过她的足弓、脚跟,最后来到脚踝。她的脚踝纤细,被丝袜的收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踝,牙齿轻轻啃咬那块细嫩的骨头,同时手指重新探入她丝袜的裆部——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撕开了那片湿透的丝袜。
“刺啦——”
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散华亚里亚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丝袜裆部的三角区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露出底下完全裸露的阴部。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精致的倒三角形,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沾染着亮晶晶的爱液。
川上远起身,不到片刻就准备好了一切——他根本没去厨房,只是从冰箱里拿出早已备好的水果沙拉,又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但在回到桌前时,他故意将沙拉碗放在桌子边缘,红酒瓶也斜放在一旁。
回到桌前,川上远紧挨着她坐了下来,很是自然地搂住了她的纤腰——但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在裤子上形成明显的隆起。他拿起叉子将水果喂到了她的嘴边,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丝袜的破损处,直接按上了她裸露的阴蒂。
“啊……”
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含住切成块的苹果,无声地咀嚼着。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身体也在他手指的挑逗下微微扭动。川上远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画圈,她能感觉到那粒小肉豆在他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胀大到几乎有花生米大小,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触电般的快感。
“……不要苹果。”
川上远又插起了半个草莓,但他没有喂给她,而是将草莓按在了她的乳头上。冰凉的水果触碰乳尖的瞬间,散华亚里亚的身体猛地绷紧,乳头肉眼可见地硬挺得更厉害了,乳晕也收缩了一圈。草莓的汁水顺着她的乳房曲线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之前不是还挺喜欢苹果的么?”
她的口味川上远自然清楚得很。他知道她喜欢吃苹果时被人从后方进入,阴道被撑满的同时嘴里塞满水果,那种窒息感和饱胀感会让她高潮得格外激烈。他也知道她喜欢在吃草莓时被人舔舐脚心,因为那种甜腻的汁水和足底的痒感混合在一起,会让她的大脑混乱到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
“现在不喜欢了。”
散华亚里亚说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阴道已经开始规律地收缩,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川上远放在她腿间的手指。她的脚也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小腿,左脚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一点细小的毛球。
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细嚼慢咽,直到最后这一份分量适中的水果沙拉也只吃了一半——不是因为吃饱了,而是因为川上远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阴道。
两根手指并拢,轻松地挤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她的阴道内部温热紧致,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随着她呼吸和心跳而规律地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他的指节,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他的手指向深处探索,很快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等待授粉的花朵。
“唔嗯……”
散华亚里亚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配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她的阴道吞吐着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右脚抬起来,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了川上远的胯间,隔着裤子布料轻轻磨蹭着他勃起的阴茎。
“不想吃了。”
散华亚里亚任性地说着,然后自顾自地端起高脚杯,小口小口浅浅地抿着。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川上远的手腕,强迫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得更深。她的子宫颈口已经张得更开了,他的指尖能轻易探入那个小小的、温热的洞口。
川上远顺势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散华亚里亚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桌子边缘。桌上的水果沙拉碗被打翻了,切块的水果滚落一地,红酒瓶也倒了下来,深红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浸湿了他刚才写的那些信纸。
他从后方贴近她,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粉嫩的黏膜外翻,像是渴求饮水的花朵。他能看见穴口边缘那圈细小的褶皱正在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你丈夫……”川上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双手抓住她穿着丝袜的髋部:“上周这个时候,也是这样操你的吗?”
散华亚里亚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下一秒,她主动向后挺腰,让他的龟头挤进了穴口。
“哦齁齁齁~~进、进来了……”
她的阴道立刻像是活物般紧紧箍住了入侵者。龟头突破穴口的那一瞬间,川上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撑开、展平的。那些肉褶像是无数小舌头般舔舐着他的冠状沟,分泌出的爱液在肉棒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明明刚才已经用两根手指扩张过,但真正插入时那种全方位的压迫感还是让他倒吸一口气。
他缓缓向前挺腰,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她狭窄的通道里开辟道路的——首先是龟头挤开阴道口,然后是冠状沟被肉壁紧紧咬住,接着是阴茎主干被湿热的内壁完全包裹。她的阴道像是量身定制的肉鞘,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形状。当他完全插入、小腹紧贴她的臀部时,肉棒的根部已经深深埋进了她的体内,龟头顶端抵住了那个柔软的小肉环。
“顶、顶到了……子宫口……”散华亚里亚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川上……太深了……啊齁齁齁❤~”
川上远开始抽插,最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拔出时,他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这些液体在她的臀缝和大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肉环在他的冲撞下微微凹陷,但很快又弹回来,紧紧吸附在龟头顶端。
“你丈夫……”他又开始说话,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能操到这个深度吗?能让你的子宫口这样吸他的龟头吗?”
“不、不能……哈啊~他、他从来都……”散华亚里亚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头低垂,黑色短发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他从来都……哦齁齁齁~~只、只能插到一半……啊噫!就、就射了……”
川上远笑了,他猛地将她的上半身按倒在桌面上。此刻她的姿势变成了上半身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因为站立姿势而微微分开。这个角度让插入变得更深——他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能完全嵌入子宫颈口的凹陷处,那个小肉环像是吸盘般紧紧咬住他的龟头前端。
桌面上流淌的红酒浸湿了她的胸口,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沟向下流淌,染红了她的乳房和腹部。水果沙拉的残渣沾在她的背上,草莓的碎屑黏在她细腻的肌肤上。但散华亚里亚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下体那根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占据了。
川上远双手抓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白色丝袜此刻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肌肉每一次绷紧和放松的线条。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他开始用尽全力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她体内。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变成了淫乱的肉穴,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泡沫状的白沫——那是爱液和空气混合后形成的,黏腻地挂在她的臀缝和肉棒根部。她的子宫颈口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此刻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主动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噗叽”的、像是吸盘分离的声音。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散华亚里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打翻了剩下的红酒瓶,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她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子宫口……被撞开了……啊齁齁齁~要、要被顶进子宫里了……”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川上远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肉褶像是无数只小手般疯狂地抓握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要把他的精液从身体深处榨出来。子宫颈口更是完全张开,变成了一个温热的、紧窄的小洞,主动将他龟头的前端吞了进去。
“就是现在……”川上远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钉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挤开了完全张开的子宫颈,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防线,“啵”的一声闯进了宫腔内部。
散华亚里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嘴角流淌出透明的口水。她的面部表情完全崩坏,变成了典型的阿黑颜——那是欲望完全支配理智后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噫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在同一时刻,川上远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尿道深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敞开的子宫内部。第一波射精冲击力最大,精液像是开闸的水流般冲进宫腔,他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是如何在她子宫内壁上溅开、流淌的。第二波射精量最大,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很快就把她的子宫撑得鼓胀起来。
散华亚里亚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虽然她的体型纤细,但此刻下腹部确实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宫体膨胀、向前压迫腹壁形成的轮廓。川上远甚至能隔着她的腹部皮肤,用手指摸到那个鼓胀的、温热的器官。
他还没有拔出来,继续抵着她的子宫颈口射精。后面的几波射精量逐渐减少,但每一次喷射,她的子宫都会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是要把这些浓稠的种子全部吸收、储存起来。精液从她子宫颈口的缝隙边缘溢出,混合着她阴道里的爱液,变成白浊的浆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向下流淌。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川上远缓缓拔出肉棒。那个过程缓慢而淫靡——他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这些液体像是被塞子堵住后突然拔开的水池,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流淌着精液的小洞,内侧粉红色的肉壁隐约可见。
但川上远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子上。此刻的散华亚里亚已经完全失神,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流到脖颈,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个精液灌满的子宫在里面散发着温热的感觉。
川上远俯身,将她穿着丝袜的双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混合着红酒和水果的汁液,在她大腿内侧形成淫乱的画面。他再次挺腰,将刚刚射精后依然半硬的阴茎重新插了进去。
“唔……”散华亚里亚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这一次的插入更加顺畅——她的阴道里已经灌满了精液,变成了一个温热滑腻的腔道。肉棒在里面进出时,能听见清晰的、精液被挤压的“咕啾”声。
“好半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女子突然开口。
“你最近、和雪之下家走得很近?”
她居然在这种时候问出这个问题。川上远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回答:
“嗯、她们家的二女儿是我的学生……因为一些原因关系还不错。”
川上远不想瞒着任何一位女性,但有些事在客观上不能开口——比如雪之下夫人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腿是如何缠在他腰上的,又比如她高潮时是如何一边流泪一边说“我丈夫已经三年没碰过我了”的。谁知道这不算浅的千叶县的池水下又隐藏着什么样的波澜诡谲,但至少此刻,他正在用精液灌溉另一位人妻的子宫。
除了己经成为好友的雪之下夫人和由比滨太太彼此之间,川上远从没有透露过与自己有关联的身边人的具体身份——只是告诉她们,有这么一回事。但他会在操她们的时候详细描述其他人妻的反应,比如由比滨太太在被内射时是如何哭着说“我丈夫的精液从来没有这么多”,又比如莉莎莉莎是如何用高跟鞋踩着他的脸命令他“把我宫腔里的精液舔干净”。
散华亚里亚也并未深究,再开口却是顺着川上远的言语:“你很在乎你的那些学生?”
“嗯,当然了。”川上远轻声地说着,话语中带着和暖的温情,但下身的撞击却一次比一次猛烈。他的龟头再次瞄准了她的子宫颈,这一次他打算直接捅进去:“至少那些相熟的学生们,我非常希望她们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再次挤开了她松弛的子宫颈口,整颗龟头都嵌入了她的宫腔内部。这一次没有“啵”的声音,因为她的子宫颈已经彻底被操开了,变成了一个温顺的、随时可以进入的通道。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散华亚里亚再次发出了那种崩坏的呻吟。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在乳头上留下了红痕。川上远没有停止,他开始在宫腔内搅拌——龟头在那个温软紧致的空间里转动、顶弄,每一次动作都会挤压里面残留的精液,让那些浓稠的液体从子宫颈口溢出。
“……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这种心思。”
散华亚里亚嗤笑一声,带着一丝浅显的讥讽。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迎合他的冲撞——她的腰肢向上挺起,让插入变得更深;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穿着丝袜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她的子宫腔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仿佛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出来。
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川上远,还是在嘲笑她自己。此刻的她,一个人妻,正躺在情夫家里的桌子上,子宫里灌满了不属于丈夫的精液,小腹隆起得像是怀孕早期,却还在渴求更多的侵犯。她的丝袜已经完全变成了破布,裆部撕裂的大洞边缘挂着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结块。她的乳房上沾满了红酒和水果的残渣,乳头被玩弄得红肿挺立。她的脸上是高潮后的恍惚和屈辱混杂的表情,嘴角淌着口水。
但这就是她想要的——被彻底占有、被剥夺人妻的身份、被变成只属于这个男人的精液容器。而川上远也乐于给予她这一切。他俯身,吻住她吐出舌头的嘴,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同时下身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在散华亚里亚的子宫腔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时,川上远再次射精了。这一次的量没有第一次多,但依然滚烫浓稠,全部灌进了她早已满溢的宫腔里。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是如何在里面堆积、撑胀她的子宫的——那个小小的器官现在鼓胀得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隔着腹部皮肤都能摸到清晰的轮廓。
当她的小腹因为二次灌精而明显隆起时,散华亚里亚彻底瘫软在桌子上。她的眼神涣散,身体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抽搐,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出任何反应。川上远缓缓拔出肉棒,这一次带出的精液更多——像是一个被戳破的、装满液体的袋子,白浊的浆液从她穴口汩汩涌出,在桌面上积成一滩。
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个女人妻,被操得神志不清,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种,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和食物的残渣,丝袜破烂不堪,却依然美丽——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堕落的美。
然后他弯腰,将她从桌子上抱起来,走向浴室。清理是必须的,但在此之前,他还会用手指挖出一些她子宫里的精液,抹在她的嘴唇上,强迫她舔舐干净——这是仪式,也是宣告,宣告这个女人的子宫从现在开始,是他的专属播种地。
而在浴室里,当温水冲刷着两人身体时,散华亚里亚会恢复一些神智,然后用那双穿着破烂丝袜的脚踩在他的阴茎上,用脚心轻轻磨蹭,直到他再次硬起来。然后她会转身趴在浴缸边缘,翘起臀部,回头用那种混合着讥讽和渴望的眼神看他,轻声说:“再来一次,这次……射在我嘴里。”
这就是他们的夜晚——从抗拒到顺从,从冷淡到渴望,从人妻到娼妇,从干净整洁到浑身精液。而这一切,都被窗外渐深的夜色温柔地包裹,仿佛所有的背德与淫乱,都只是夏日来临前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