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喜欢(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2万 字
“啊,千纱姐。”
推门而入的女子正是秘书小姐雪染千纱。
她既是雪之下夫人的心腹和工作上的左膀右臂、在雪之下家中有时也会担任一些女仆的角色。但真正相处起来,无论是雪之下夫人还是阳乃和雪乃、待她都和自己的家人一样。
只是在外时必须还得保持着主从之别,而在家中千纱小姐又改不掉自己爱照顾人的习惯。
回到家中、着装也从Office_Lady的女士西装换成了女仆装围裙,雪染千纱笑意盈盈地推开门,另一只手上稳稳当当地托着一个不算小的托盘。
“就知道你还没睡,我给你炖了两碗汤,是你没尝过的新口味哦。”
“睡前吃东西会变胖的,而且我都已经刷过牙了……”阳乃小小地抱怨着,从雪染千纱手中接过了托盘。
除了自家母亲,面对总是温柔体贴地照顾着自己的雪染千纱阳乃同样也毫无办法、完全没法强气起来——毕竟雪之下夫人在她们的成长中扮演的更多的是严父那样的角色,而温柔的千纱姐自然就像是慈母一般。
所以嘴上那样说,雪之下阳乃还是乖乖地坐在了桌子前,拿起了勺子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
“唔,好新奇的味道,不过确实很好喝……千纱姐这是从哪儿学到的新手艺?”
“这两个都是川上老师送给我的食谱哦。”
阳乃动作一顿。
雪染千纱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仍旧笑眯眯地说道:“他说这是大陆八大菜系里的闽菜,这一碗是花旗参当归乌鸡汤、旁边那个是红枣莲子银耳羹,都有着益气、补血、滋阴的功效。”
“……千纱姐,我没来那个。”
“提前做好准备嘛。”
雪染千纱巧笑倩兮:“之前川上老师给了我好些安神助眠、宜心补气的养生食疗的方子,这段时间每天都做给夫人品尝,夫人她喜欢的很。”
“可惜你和雪乃现在都还在学校就读、回家的时间也不多,晚上听夫人说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喝了点酒,又出了不少的汗,就想着趁你睡前做给你尝尝。”
雪之下阳乃放下了勺子,银质调羹与陶瓷碗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把放着汤碗的托盘往前推了推,很是疲惫而彻底地趴在了桌面上。那张精致的脸侧着压在手臂上,几缕深紫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微红的颊边。
女仆装包裹下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呈现出一种毫不设防的柔软姿态——纤细的腰肢下塌,臀部因坐姿而稍稍翘起,裙摆顺着大腿曲线滑落至腿根处,露出包裹在透明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大腿。“丰挺浑圆的柔软酥丨胸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挤压出了深深的沟壑”——这描述实在过于轻描淡写了。
实际上,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半托半裹的乳房此刻正以极其夸张的弧度向两侧溢散开,乳肉几乎是强行从文胸边缘挤出来,在桌面上铺成两摊温软的白腻波涛。深紫色的丝绸面料与黑色蕾丝形成的撞色,此刻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被拉扯变形,乳沟深不见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光泽。文胸边缘那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已经被压得紧贴桌面,甚至隐约能看见乳尖透过薄纱隐约凸起的小小轮廓。
她的双腿也不安分地微微分开,黑色长筒丝袜从大腿根部一路包裹到脚踝,袜口处那圈黑色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丝袜的透明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清晰地展现腿部肌肤的细腻纹理,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滤镜。她脚上穿着的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此刻一只还规矩地穿在脚上,另一只却因为疲惫而随意地脱了一半,只是虚虚地挂在脚尖,露出包裹在丝袜中的足弓和脚跟。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座拱桥,五个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隔着丝袜看过去像是蒙了一层雾的熟透樱桃。
“……千纱姐,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差劲到根本没资格……”
强气的女子声音中透露出了难得的软弱。平日里那个总是游刃有余地调戏他人、掌控一切的雪之下阳乃,此刻就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皮毛的猫,蜷缩着身体,连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甚至不敢说完那句话——没资格接下雪之下家的重担——这后半句在她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哽咽,融化在温暖的空气里。
“没有的事,阳乃你已经足够优秀了。”
雪染千纱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廓。她没有从正面回应,而是从阳乃的背后缓缓靠近,双手从少女腋下穿过,以一个极其温柔又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将阳乃整个人揽入怀中。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胸部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了阳乃的后背上——不,不仅仅是“紧贴”那么简单。
隐藏在那件黑色女仆围裙之下的,是同样令人惊心动魄的肉体。雪染千纱今天穿的是相当正式的女仆装:黑色连衣裙,白色荷叶边围裙,蕾丝发箍——但这套本该端庄保守的装束,却因为剪裁过于合身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效果。连衣裙的布料绷紧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纽扣与扣眼之间甚至被撑出了一小条缝隙,隐隐约约能瞥见里面那件同样是黑色的蕾丝文胸。围裙的系带在她的腰部收紧,更衬得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而此刻,当她从背后抱住阳乃时,那对“圆润挺翘的丰腴淑丨乳便紧贴在了阳乃的后颈上”——这个描述太过克制了。
事实上,那两团温软且沉重的乳肉几乎是完全压在了阳乃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颈椎下端。透过两人单薄的衣物,阳乃能清晰地感受到千纱姐姐胸部的形状、温度、甚至是心跳的节奏。乳头因为体温和摩擦而微微挺立,隔着布料轻轻硌着她的背脊。围裙的面料是棉质的,但里面的连衣裙却是丝绸,两层布料之下还有那层蕾丝文胸——三种不同质感的织物叠加在一起,摩擦着阳乃只穿着单薄丝绸睡衣的后背,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更让阳乃身体僵住的是雪染千纱的手。那双本该只是温柔环抱的手,此刻却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隐晦的方式在她腹部游移。千纱的手指修长而温暖,指尖隔着睡衣的丝绸面料,轻轻按压在她的小腹上。先是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但逐渐地,按压的力道加深,位置也开始向下偏移。阳乃甚至能感觉到千纱的指甲偶尔会隔着布料刮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令人颤栗的触感。
“千纱姐……”阳乃忍不住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别动,阳乃。”雪染千纱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语气里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的嘴唇贴近阳乃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你看你,全身都绷得这么紧……放松一点,让姐姐好好抱抱你。”
说话间,那双不安分的手已经从腹部滑到了阳乃的大腿上。指尖先是轻轻搭在黑色丝袜覆盖的大腿外侧,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丝袜的质感很特别——表面光滑得像第二层皮肤,但仔细感受又能察觉到细微的网格纹理。千纱的指尖就在这层光滑与粗糙并存的织物上摩挲着,从大腿中部一路向上,渐渐接近大腿根部裙摆遮盖的区域。
阳乃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千纱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右腿已经轻轻插进了她的双膝之间,阻止了她并拢的动作。
“千纱姐……不要……”阳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里混杂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
“嘘……”千纱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阳乃不是说觉得自己很没用吗?那现在,就把身体交给姐姐吧……让姐姐来告诉你,你有多值得被疼爱。”
深陷进了自我怀疑的少女顺着她的动作仰起了头——这个动作与其说是顺从,不如说是身体本能地寻求依靠。阳乃的后脑勺自然而然地落进了那片柔软的双峰之中,脖颈完全暴露在千纱的视线和气息之下。千纱的胸部比表面看起来的还要丰满,乳肉几乎包裹住了阳乃的整个后脑,发丝陷入了深深的乳沟里。阳乃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千纱胸前传来的淡淡乳香——那是混合了沐浴露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
而就在阳乃仰头的瞬间,雪染千纱的双手终于抵达了它们渴望已久的目的地。右手从大腿外侧滑进了裙摆之内,直接覆盖在了阳乃穿着丝袜和内裤的腿根处。左手则更加大胆——它绕过了阳乃的身体,从睡衣的领口探了进去。
“啊……!”阳乃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但声音很快就被压在喉咙里。
千纱的左手掌心温热而干燥,直接贴在了阳乃赤裸的胸口。那层丝绸睡衣的阻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阳乃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千纱手掌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茧子——那是长期料理家务和侍奉他人留下的痕迹。而此刻,这只本该用来侍奉的手,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游走。
手掌先是覆盖住了整个左乳,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丰盈的乳肉。千纱的手掌尺寸比阳乃自己要大一些,所以当她用力握住时,乳肉会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得像要化开的奶酪。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文胸,开始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唔……嗯……”阳乃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千纱怀里不安地扭动,但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身体在寻求更舒服的姿势。后脑勺在千纱的双峰间蹭了蹭,脖颈完全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千纱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它停留在阳乃的腿根处,掌心正对着少女最敏感的部位。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千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已经开始变得温热、湿润。她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不是直接刺激花穴,而是在周围打着圈,偶尔用指关节轻轻顶一下那早已挺立起来的阴蒂凸起。
“阳乃这里……已经湿了呢。”千纱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连丝袜都被润湿了一小块……你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的中指加重了按压的力道,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抵在了阳乃的穴口。阳乃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千纱插在她膝间的那条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千纱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两种不同质感的丝织物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千纱姐……别……不要碰那里……”阳乃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脸颊完全埋进了千纱的胸口,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千纱的乳沟里。
但千纱怎么可能停下。她的左手已经从揉弄左乳转战到了右乳,指尖灵活地解开了文胸前扣——那是个精巧的搭扣,发出“啪”一声轻响。然后,黑色蕾丝文胸的束缚被解除,那对被挤压了许久的乳房终于彻底解放出来,在千纱的手掌间弹跳了一下,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
“阳乃的胸部……发育得真好呢。”千纱低声赞叹着,指尖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周围的敏感肌肤,“又软又弹……就像刚做好的棉花糖。”
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阳乃的脖颈上。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齿痕。同时,她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勾住了阳乃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几条细带子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千纱的手指轻易地就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花园。
“啊啊啊——!”阳乃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千纱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千纱的皮肉里。
千纱的手指很长,而且骨节分明。当她的中指完全没入阳乃温暖的甬道时,阳乃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处关节在阴道内壁的褶皱上刮过的触感。阴道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猛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外来之物,湿热滑腻的液体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千纱的手指,也浸透了那条可怜的丁字裤和外面的丝袜。
“放松……阳乃,放松一点……”千纱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压在阳乃背上的乳房也因此而不断摩擦着阳乃的皮肤,“你夹得太紧了……姐姐动不了……”
但阳乃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阴道内壁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千纱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试图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千纱的手指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压在了阴道前壁一处特别敏感的凸起上——那是G点的位置。
“咿呀——!”阳乃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臀部完全离开了椅子,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千纱怀里。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穿着丝袜的脚踝无力地垂在椅子两侧,脚尖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剧烈地蜷缩着,五个涂着蔻丹的趾甲几乎要刺破薄薄的丝袜面料。
千纱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手指。她的技巧极其娴熟,每次插入都深至指根,退出时只留一个指尖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捅进去。每一次深入,指关节都会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退出,指腹都会重重地碾过G点的位置,让阳乃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
“千纱姐……千纱姐……慢一点……啊啊……太快了……”阳乃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终抓住了千纱围裙的系带,用力地拉扯着,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黑色的丝绸睡衣早就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那对脱离了文胸束缚的乳房随着千纱手指的动作而剧烈摇晃着,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颤抖,时不时蹭到桌面的边缘,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千纱的左手也没闲着。它从阳乃的胸口滑下,绕到了少女的臀瓣之间。指尖先是探入了臀缝,在那处紧致敏感的肌肤上按压揉弄,然后渐渐向下,来到了后穴的入口。阳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千纱姐……那里……不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但惊恐之下,又隐约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别怕……”千纱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姐姐会慢慢的……很温柔……”
她的食指沾满了阳乃前面流出的爱液,借着那些滑腻的液体作为润滑,指尖轻轻抵住了后穴紧闭的入口。一开始只是按压,用指腹在那圈皱褶上打着圈,感受着那处肌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纹理。阳乃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穴的肌肉更是紧缩到了极致,几乎要把千纱的指尖弹开。
但千纱很有耐心。她一边继续用右手的中指在阳乃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让少女沉浸在前穴的快感中,一边用左手食指不紧不慢地在后穴入口按压、画圈。渐渐地,阳乃的身体放松了一些——或者说,她已经被前穴传来的快感冲击得无力抵抗了。后穴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入口的皱褶也微微张开了一些。
就是现在。
千纱的左手食指猛地用力,指尖突破了那层紧致的肌肉环,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啊——!!!”阳乃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后两个穴道同时疯狂收缩,紧紧箍住了入侵的手指。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晶莹的唾液。黑色的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踢着,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终于彻底脱落,“啪”一声掉在地板上,露出那只包裹在丝袜中的完美玉足——足弓高高拱起,脚趾紧紧蜷缩,丝袜的脚掌部分甚至因为脚趾的用力而撑开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区域,能清晰地看见趾甲上暗红色的蔻丹。
千纱的两根手指分别在两个不同的穴道里抽动着。她刻意调整了节奏——当前穴的手指抽出时,后穴的手指就深深插入;当后穴的手指退出时,前穴的手指就猛地捅到底。这种错位的节奏让阳乃的快感完全失去了规律,身体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兆。
“千纱姐……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阳乃开始哭泣,眼泪混着口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阴道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透了千纱的两根手指,也浸湿了椅子、丝袜、还有她自己的大腿根部。那对乳房在空中颤抖着,乳尖挺立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乳晕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阳乃的身体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千纱怀里,只剩下胸口剧烈起伏,和大腿间歇性地抽搐。
千纱缓缓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都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将手指举到阳乃面前,轻声问道:“阳乃,你看……你的身体,明明这么诚实。”
阳乃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的视线落在千纱的手指上,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液体,脸颊因为羞耻和快感的余韵而通红一片。
“比起雪乃,雪染千纱更像是雪之下家的血脉,雪之下雪乃如果不是被抱养来的、那就只能感慨基因这玩意儿太神奇了。”——这句话在此刻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意味。千纱身上流淌着的,是一种远比血缘更直接、更赤裸的“传承”——那是欲望的传承,是身体本能对快感的臣服,是一个女人教会另一个女人如何用身体取悦他人、同时也取悦自己的“血脉”。
千纱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将阳乃扶正,让少女虚弱地靠在椅背上,然后蹲下身,跪在了阳乃的双腿之间。阳乃的双腿此刻完全无力地张开着,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丝袜上并不明显,但那种湿漉漉的反光和黏腻的质感却无法掩饰。丁字裤早就被扯到了一边,可怜兮兮地挂在一条腿上,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张合,透明黏稠的爱液一股股地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千纱捧起了阳乃的右脚。那只脚还穿着高跟鞋,但此刻鞋跟已经歪斜,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脱落。千纱的手掌托着阳乃的脚掌,指尖摩挲着丝袜包裹下的脚心。丝袜的脚掌部分因为行走而略显粗糙,但足弓和脚趾的部分依旧光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阳乃足弓优美的弧度,还有那五个蜷缩在一起的脚趾。
“阳乃的脚……真漂亮。”千纱低声说着,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阳乃的脚掌之间。
她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丝袜特有的化学纤维气味混合着女性足部的微咸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阳乃私处传来的淫靡气息,共同构成了一种复杂而催情的嗅觉体验。然后,她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开始舔舐阳乃的脚心。
“啊……千纱姐……”阳乃又发出一声呻吟,这次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不可思议。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剧烈地蜷缩起来,丝袜的脚尖部分被撑得紧绷。
千纱的舌头很灵活。她先是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舔到脚后跟,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网格的纹理,还有丝袜之下阳乃脚掌肌肤的温度和弹性。然后她转向了脚趾,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脚尖,一点点地将丝袜从阳乃的脚上剥下来。这个过程很缓慢,每一次拉扯,丝袜粗糙的内衬都会摩擦过阳乃敏感的脚趾缝和趾肚,带来一阵阵微妙的、令人颤抖的触感。
终于,右脚的丝袜被完全褪下,露出阳乃赤裸的玉足。那只脚真的可以用“艺术品”来形容——脚踝纤细,足弓高耸,脚趾修长且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刚才的高潮,脚掌微微泛红,脚心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千纱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阳乃的大脚趾。
“呜……”阳乃咬住了下唇,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脚趾传来的快感完全不同于性器,那是一种更隐秘、更羞耻、同时也更强烈的刺激。千纱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用舌尖舔舐着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肚,留下浅浅的齿痕。
舔弄了足有五六分钟,千纱才放开了阳乃的右脚,转而去处理左脚。同样的流程——先隔着丝袜舔舐,然后用牙齿慢慢褪下丝袜,最后将赤裸的玉足捧在手中,像品尝珍馐一样细细舔弄每一个脚趾、每一寸脚掌肌肤。
在这个过程中,阳乃的爱液一直没有停止流淌。每一次脚上传来的刺激,都会让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私处再次痉挛,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头向后仰着,眼睛半闭半睁,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猫叫般的呻吟。
当两只脚都被舔弄得湿漉漉、泛着水光时,千纱才站起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阳乃——少女衣衫不整,胸口赤裸,双腿大开,私处泥泞,双脚赤裸且沾满了她的唾液——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现在,该让阳乃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来取悦姐姐了。”千纱轻声说着,解开了自己女仆装领口的纽扣。
那对一直被束缚在衣物之下的巨乳终于弹跳出来——比阳乃的还要丰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千纱抓住了阳乃的双手,将它们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来,阳乃……摸摸姐姐的胸。”她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就像姐姐刚才摸你那样……用你的手指,捏一捏,揉一揉……”
阳乃的手指起初还僵硬着,但在千纱的引导下,渐渐开始有了动作。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感受到它硬挺的质感,然后才敢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揉捏的力道从轻到重,指尖偶尔会陷入乳肉深处,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
“对……就是这样……”千纱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她的手按在了阳乃的头上,轻轻往下压,“现在……用你的嘴……阳乃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阳乃的脸颊通红,但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顺从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千纱的双峰之间。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千纱的乳香比她的更浓郁,混合着汗水、香水、还有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然后,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千纱的乳头。
一开始只是用舌尖轻轻拨弄,但很快,在千纱的鼓励下,她开始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模仿婴儿吮吸的动作,用力地吸吮起来。唾液混合着从千纱乳头渗出的、极其少量的透明液体,在乳头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阳乃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留下浅浅的牙印。
千纱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的手按着阳乃的后脑,将少女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口,同时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让乳房在阳乃脸上摩擦。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每一次晃动都会挤压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阳乃的脸几乎完全陷进了那两团温软的白腻之中,鼻子和嘴巴被乳肉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
这个姿势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千纱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明显湿润了一大片——显然,仅仅是被口乳交,就已经让她接近高潮的边缘。
但她还是强忍着停了下来,将阳乃的脸从自己胸口拉开。阳乃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从千纱乳头渗出的、极少量的初乳状分泌物。她的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完全是一副被“喂饱”了的模样。
“还不够……”千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阳乃,转过去……趴在桌子上。”
阳乃茫然地照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上身俯低,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和后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千纱面前,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黏稠的液体。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路包裹到小腿,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凹痕。脱下的高跟鞋随意地丢在地上,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千纱站到了她身后。一只手按住了阳乃的腰,另一只手……这次不是手指了。她从女仆装的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根深紫色的、足足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的假阳具,表面布满颗粒和凸起,在灯光下泛着硅胶特有的光泽。
阳乃从桌面的倒影里看到了那个东西,身体明显僵住了。
“千纱姐……那个……太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怕……”千纱的声音温柔依旧,但动作却毫不留情。她将那根假阳具的顶端抵在了阳乃还在流淌爱液的穴口,借着那些润滑液,开始缓缓地往里推,“姐姐会让你慢慢适应的……”
一开始只是龟头部分挤了进去。阳乃的阴道因为之前的扩张已经松弛了一些,但这么大的尺寸依旧让她感觉下体像是要被撕裂。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才勉强咽下那声尖叫。
千纱很有耐心。她每次都只推进一点点,等阳乃的阴道适应了那个尺寸,才继续往深处推。渐渐地,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有一半都没入了阳乃的身体里。因为尺寸太大,阳乃的小腹甚至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假阳具的形状,在她平坦的小腹下顶出了一个长条状的隆起,随着千纱的推进而缓缓移动。
“看,阳乃的肚子……”千纱的手按在了阳乃的小腹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那个硬物的轮廓,“都被撑起来了呢……就像怀孕了一样。”
这句话像是击溃了阳乃最后的防线。她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混合着口水,滴落在桌面上。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假阳具,爱液像泉水般涌出,让插入的过程变得更加顺畅。
千纱终于开始抽动。她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再深深插入。但很快,节奏就开始加快。假阳具表面的颗粒和凸起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顶到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快感。阳乃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啊、啊、哈、哈”的、类似喘息又类似呻吟的单音节。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千纱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尖早就被磨得红肿不堪。
“要去了……千纱姐……我又要去了……”阳乃的声音破碎得像摔碎的玻璃。
“去吧……”千纱的声音里也带上了情欲的沙哑,“让姐姐看看……阳乃高潮的样子……”
她猛地将假阳具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开了松弛的子宫颈口,挤进了温软的宫腔里。这个动作让阳乃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长吟,然后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一样瘫软下去。爱液像喷泉一样从结合处喷射而出,溅湿了千纱的手、还有她自己的大腿和丝袜。阴道的痉挛剧烈到肉眼可见的地步,小腹的肌肉收缩起伏,那个被假阳具撑起的凸起也跟着颤抖。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阳乃才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假阳具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因为阴道的收缩而卡得很紧,千纱用力才将它拔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子宫内膜分泌物的黏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穴口因为过度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还有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阳乃的小腹上,那个被撑起的凸起慢慢平复下去,但皮肤上依旧残留着一道浅浅的、长条状的痕迹,像是刚刚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孕育过一样。
千纱这才满意地叹了口气。她将假阳具随手放在桌上,然后弯下腰,将已经虚脱的阳乃横抱起来,走向卧室的方向。阳乃的双臂无力地环着她的脖子,头靠在她肩上,眼睛半闭半睁,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但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抱”在一起——或者说,是千纱抱着阳乃,一言不发。但和恬静一起流淌的,已经不再是“家人之间的依赖和温馨”,而是某种更加黏稠、更加黑暗、也更加亲密的东西——那是欲望的纽带,是身体彻底敞开后的臣服,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从身体到灵魂的完全掌控。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亮和声响。
一直都想着让雪乃不要依靠自己,结果闯的祸留下的烂摊子还是得让母亲来为自己收拾、而现在的自己又在放肆地享受着千纱姐的关心……雪之下阳乃在心中讥嘲着自己的可笑。
或许自己是真的错了,川上远的话就像是精准的手术刀,每一句都毫不留情地刺进了病变的血肉中。
红肿之处,艳若桃花;溃烂之时,美如醴酪。
雪染千纱和雪之下阳乃都没有去提继承家业的问题,两人的心中都无比的清楚症结之所在——那便是川上远所说的,阳乃发自真心地厌恶着商政界的蝇营狗苟人心险恶。
她就是川上远口中的半吊子,既做不到毫无芥蒂的接纳这一切、又没法决绝地从这其中脱身出来。
雪之下夫人也心知肚明。
“千纱姐,川上老师……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川上老师么,那可真是很难形容……”雪染千纱歪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如果让我来形容的话,那就应该是神奇和坦诚吧。”
“神奇?”
“嗯,结识了他以后,夫人不仅仅是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心情也好了很多,甚至连性格都变得比过往柔和了一点。”
这一点阳乃也能感觉得到,若是以往恐怕今晚自家母亲不会是这样高高拿起轻轻落下的态度。
“——与此同时、好像一切都变得更加顺利了,各个方面都是……比如竞选县知事的事情,这段时间因为很忙都没腾出时间来知会给你,你也知道最开始夫人参与竞选只是想借此谋取一些政丨治资本,但是现在的情形、夫人她已经是最有竞争力的参选者之一了哦。”
“……还有这么回事?那和川上老师有什么关系?”
雪之下阳乃吃惊不小,县知事这样的国家一级行政区的最高行政长官,一旦能当选就意味着整个家族的政丨治生命的阶层性的蜕变。
这可是封疆大吏。
“是哦,而且不管是因为运气还是巧合,没有川上老师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个局面。”
雪染千纱详尽地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所以啊,夫人她只是这样子轻轻诲诫了阳乃你一顿,已经是脾气很好了哦。”
雪之下阳乃再一次颓唐地趴在了桌子上。
自己闯的祸原来这么严重的么……
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川上远没有放在心上,今天面对母亲的时候决计没有刚刚那般的轻松,真要把他惹火了那母亲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
对于生长在这样的家庭中的阳乃和雪乃来说,即便已经长大了、这世上最糟糕的事情还是惹自家母亲生气。
算下来自己还应该感谢这位脾气其实比看起来要好得多的川上老师、感谢他宅心仁厚没有跟自己计较太多。
自以为先被驳斥到那般田地、尔后又被要求当面道歉,这已经足够丢人的了……没想到最后其实还是被他放了一马。
“至于坦诚的话,那是因为川上老师向来都是直言不讳,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曾对夫人她虚与委蛇矫揉假意。”雪染千纱有些感慨地说道:“哪怕是长于阴谋诡谲的政治家,谁又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是个直率真诚的人呢?所以夫人才会愿意和川上老师推心置腹的深交。”
眼见着阳乃又一次丧了起来,千纱轻柔地摸了摸少女的头发:“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么一点小事川上老师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只要阳乃你诚恳地向川上老师道个歉,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好嘛,我会好好道歉的。”
不开心的少女闷声闷气地说道,不用千纱提醒、她一定会去道歉,毕竟自家母亲提的八条错误中的最后一条、寡断,就已经明示了她没向川上远道歉这事就不算结束。
如千纱所说,好消息是川上远直到最后也没对雪之下夫人、或是对自己有什么恶言,那必然是没怎么生自己的气——但最后那种视若无睹的态度也已经说明了,川上远压根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讨厌也好憎恨也好,无视才是最沉重又最轻蔑的情感。
但反正终归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
摇了摇头,雪之下阳乃抛开了这些心思。
“……真是嫉妒,这才接触了不到两个月,千纱姐也是妈妈也是、对川上老师比对我还要好,全部都站在他那一边了。”
不开心的少女又把脑袋挤进了雪染千纱丰满柔滑的沟壑中,半真半假地开起了玩笑。
“千纱姐不会是喜欢上川上老师了吧?”
“川上老师可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哦。”
雪染千纱笑容不变、微妙地绕了个弯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