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戏弄(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7,976 字
周五下午放学后,保健室的门突然被拉开。
“你这家伙!到底对伦也做了什么!”
试想一下,你上班摸着鱼,喝着啤酒,还唱着歌,突然就被两位美少女给劫了……
那好像还挺带劲的。
“你说什么?”
川上远摘下耳机。
他正看着书,突然就闯进来了两个女生,要不是都穿着总武高的校服、他还以为是自己东窗事发了。
“我说!你到底把伦也给怎么了!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为首的是一个金发双马尾的女生。
这个人川上远有些印象,他听藤堂莉莉西亚提起过,名字好像是叫……柏木英理?还是泽村英梨梨来着。
“伦也?这几天没有名字叫伦也的人过来就诊。”
川上远又把目光移回书上。
“不要装傻了!安艺伦也你不认识吗?!”
“什么伦也?”
“安艺伦也!”
“安艺什么?”
“……安艺伦也啊!需要我把这几个字写给你看吗?”
金色的双马尾在身体两侧摇晃着,暴躁的少女冲到川上远的面前,气势汹汹地拍了一下桌子。
“咝……”
紧接着收回手去倒抽了一口凉气。
川上远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给,直接口服就可以,分三次服用,今天吃完药到命……病除。”
“哦,好的,谢谢……”金发少女习惯性地接过瓶子,端详了不到半秒钟又炸开了:“你当我不识字吗?这是红花油啊!这玩意儿能吃吗?”
说着、她又下意识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啊、疼疼疼疼疼……”
“谢谢,盛惠5000元。”
“诶?啊,好的……”女孩儿愣了一下,不自觉地把手伸进口袋去拿钱包……
“等一下啦!为什么一小瓶红花油会要5000元啊?而且我也没有收下吧……不对!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保健室给学生处理伤口要收钱啊?”
“5000元是给这张桌子的精神损失费和折旧费。”
“我力气有这么大吗!?”
“有,不信你再拍一下试试,桌子还会喊疼呢。”
“哈?你在骗小孩子吗?”
英梨梨举起了手准备再拍一下,挥到一半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忍住了,得意地笑着。
“这种圈套也想让我中招,你当我蠢吗?”
会喊疼的只有她自己。
“聪明人不会拍两下。”
川上远耸了耸肩。
“我……”
女孩儿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鬼畜教师!人渣教师!淫丨行教师!”
一边毫无逻辑地谩骂着、一边摇晃着脑袋,双马尾像是风扇一样的被抡了起来。
堂堂波纹战士还会被这种攻击命中那也太好笑了,川上远伸出了手,一手一根把她的双马尾拽住。
这可真是一副好缰绳。
用力往下一拉,呯的一声,英梨梨的额头拍在了桌子上。
“对老师要有礼貌。”
……
好一会儿也没有回应,女孩儿就这么把头抵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你不会哭了吧?”
“……我才没有!”英梨梨低声辩驳着,声音里很明显的带上了哭腔。
“没病走两步,没哭把头抬起来。”
倔强的少女猛地抬起了头,紧紧地咬着嘴唇,腮帮子鼓着,眼眶里蓄满了泪珠。
“来,把眼泪擦一擦。”
川上远递过去了一张纸巾。
“我没哭!没有眼泪!”一边坚定地反驳着,女孩儿言不由衷地接过了纸巾。
擦了擦脸,发现纸巾的确是干的。
眼泪这才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相信你没哭。”
“……我就是没有哭。”抹着眼泪,英梨梨抽抽搭搭地嘴硬着。
川上远叹了口气,他不喜欢没礼貌的人,门也不敲推门而入更是惹人生厌,一开始只是想略施惩戒,只不过没想到这女孩儿逗起来也太有意思了,一时之间没有及时刹住车,戏弄的有些过了。
除了在床上,让女人流泪终究不是件好事。
川上远站起身,俯视着眼前这个眼眶泛红、腮帮鼓鼓的金发少女。校服短裙下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双腿微微并拢,纤细的脚踝因紧张而轻轻颤动。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按在自己那张宽大的皮质旋转椅上。
“坐好。”
英梨梨抽噎着,身体僵硬地陷进柔软的椅面。川上远的视线落在她那双拘谨地并拢的双脚上——白色过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边缘勒出一圈微妙的肉色凹陷,袜子在膝盖后方因弯曲形成几道细腻的褶皱。袜子的材质是半透明的棉质混纺,隐约能看见底下少女肌肤的淡粉色,袜尖处因为长时间穿着校鞋而微微发暗,勾勒出五根小巧脚趾的轮廓。
他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英梨梨吓了一跳,下意识想缩回脚。
“手伸出来。”川上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少女迟疑地伸出刚才拍桌子的右手,掌心微微泛红。川上远拧开红花油的小瓶子,刺鼻的药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他用指尖蘸取少许棕红色油液,冰凉的触感让英梨梨轻轻“咝”了一声。
但川上远的动作并没有停留在她的手掌。
他的拇指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慢打圈,药油在体温下逐渐升温,渗透进肌肤的同时,他感受到少女手掌的柔软——这是一双常年握笔的手,食指和中指第一关节处有淡淡的茧,但掌心却异常娇嫩。他的指尖故意加重力道,按压着她掌心的劳宫穴。
“疼……”英梨梨小声抗议。
“淤血要揉开。”川上远面不改色地说,手指却开始沿着她的手腕内侧向上滑动。
药油涂抹的范围悄然扩大。他的指尖抚过她纤细的手腕,感受着皮下脉搏加速的跳动,然后继续向上,滑入校服袖口。夏季校服的白色衬衫袖子宽松,他的手指轻易探入,触及她小臂内侧更为敏感的肌肤。
“等、等一下……”英梨梨试图抽回手,但川上远握得更紧了。
“别动。”
他的拇指在她小臂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画着圈,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蓝色的静脉隐约可见。药油的温热与指尖的按压形成一种诡异的舒适感,英梨梨咬住下唇,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她能感觉到川上远的指腹在细致地探索她手臂的每一寸——从手腕到手肘,再从手肘折返,每一次来回都故意放慢速度,像是在鉴定一件艺术品。
更让她难堪的是,川上远此刻的姿势——他单膝跪在她脚边,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膝盖上。隔着白色丝袜,那只手掌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她皮肤上。
“额头。”川上远说着,站起身。
英梨梨刚松了口气,就感觉额前的刘海被轻轻拨开。川上远站在她身前,俯身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更深沉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
他用新的棉花蘸取药油,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她微红的额头。但那只手并没有老实——涂抹完额头后,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太阳穴下滑,滑过耳廓边缘,在敏感的耳垂处短暂停留,若有似无地揉捏了两次。英梨梨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烧红。
“老、老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嗯?”川上远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悄然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顺着校服衬衫的领口滑入。夏季校服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锁骨凹陷处细腻的肌肤。英梨梨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僵直得像块木板。
“别紧张。”川上远低语,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画着圈,“脖子也要检查一下,刚才撞得不轻。”
这完全是借口。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外,滑到肩窝处,在那里按压打转。英梨梨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乳丘在轻微颤抖,乳头在不合时宜地发硬,抵在白色衬衫的内衬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边内衣——那是妈妈从英国寄回来的生日礼物,半罩杯的设计让胸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衣的蕾丝边缘正摩擦着敏感的乳尖,而川上远的手离她的乳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一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向小腹下方汇聚。内裤——同样是配套的粉色蕾丝款——已经能感觉到一丝湿润。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身体可耻的反应。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川上远注意到了重点。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那双并拢的白丝美腿上。少女的腿型堪称完美——大腿丰腴却不显臃肿,小腿纤细笔直,过膝袜的白色与裙摆下裸露的绝对领域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袜子在膝盖处因坐姿形成几道诱人的褶皱,袜口边缘勒出的那圈微红肉痕,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脚。”川上远突然说。
“诶?”英梨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
“刚才拍桌子的时候,脚部也可能有损伤。”川上远重新单膝跪地,将她的一只脚轻轻抬离地面,“需要仔细检查。”
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落入他掌心。英梨梨的脚很小,目测只有35码左右,脚型纤细秀气,脚背微微拱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白色袜子紧贴肌肤,能清晰看见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她习惯性地微微蜷缩脚趾,袜尖因此形成五个小巧的凸起。袜子的材质轻薄,透过纤维能看见底下脚趾甲上淡淡的粉色,那是前几天涂的透明指甲油,此刻在丝袜的半遮掩下若隐若现。
川上远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脚心。
隔着丝袜的触感很奇妙——袜子的纤维带来轻微的摩擦感,但底下少女足底的柔软却清晰可辨。他的拇指从她的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凹陷缓慢向上推,一直推到前脚掌。英梨梨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蜷缩,又张开。
“唔……”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脚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从小到大连父母都没这样碰过。而此刻,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正隔着丝袜,细致地按压、揉捏她最隐私的部位之一。更要命的是,这种触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让她连抗议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里疼吗?”川上远的拇指按在她足弓中央的涌泉穴。
“不、不疼……”英梨梨的声音带着颤音。
“那这里呢?”拇指移动到前脚掌,在那里画圈。
英梨梨咬住嘴唇,拼命摇头。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更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她夹紧双腿,试图摩擦缓解那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但这个动作让川上远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英梨梨看见那双深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知道。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但川上远并没有拆穿,只是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她的脚上。他解开了她黑色乐福鞋的搭扣,动作轻柔地将鞋子脱下。鞋子离开脚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少女足汗、棉袜和皮革的微妙气味在空气中散开——不是臭味,而是一种青涩的、带着体温的私密气息。川上远将这个气味深深吸入鼻腔,然后开始脱她的袜子。
“袜子也要脱吗?”英梨梨惊慌地问。
“要检查是否有挫伤或扭伤。”川上远面不改色地说,指尖已经勾住袜口边缘。
白色过膝袜被缓慢地向下剥落。这个过程漫长得像一种酷刑——袜子摩擦着肌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向下褪一寸,就多露出一寸少女未曾示人的肌肤。先是脚踝,那里有一圈因袜口长期勒压形成的淡淡红痕;接着是足跟,肌肤细腻光滑,透着健康的粉色;然后是足弓,那道优美的凹陷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阴影;最后是整个脚掌和五根脚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英梨梨的脚彻底赤裸了。
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脚型小巧玲珑,脚背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蓝色的静脉纹路。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新月般优美。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底肌肤更为娇嫩,掌心的纹路细腻,足跟处有一点因走路形成的薄茧,但并不粗糙,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的肉感。
川上远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这只赤裸的脚。
这一次没有任何隔阂,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英梨梨感觉到他的掌心温热而粗糙,指腹有常年握器械形成的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足底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而川上远则感受到少女足部的完美——温度适中,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脚底的柔软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瘦削也不显肥厚,握在掌心里的尺寸正好能完全包裹。
他的拇指开始按压她的脚心。
这一次是直接的皮肤接触。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足底肌肤,从足跟一路向上,沿着足弓的凹陷缓慢推进。英梨梨的呼吸骤然急促,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试图抓住他的手指。
“放松。”川上远低语,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腿,制止她想要抽回的动作。
他用拇指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区域打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指关节顶压,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揉捏。英梨梨的身体开始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般直冲小腹,下身的湿润越发明显,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她咬住嘴唇,拼命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鼻腔里还是泄露出一丝细微的哼声。
“唔……嗯……”
川上远抬眼看了她一眼。少女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眶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珠,但瞳孔已经因情欲而迷离。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紧紧按住裙摆,但手指的颤抖出卖了她的紧张。
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她的脚上。
揉捏完足心后,他的手指开始逐一照顾她的每一根脚趾。英梨梨的脚趾纤细秀气,趾甲圆润,趾缝干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大脚趾,缓慢地揉搓,从趾根到趾尖,力道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然后他分开她的脚趾,用指腹摩擦趾缝间娇嫩的肌肤。那里从未被这样细致地触碰过,英梨梨浑身剧烈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别动。”川上远握紧她的脚踝,继续他的“检查”。
他将她的脚抬得更高,低头仔细端详。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脚底的每一寸细节——足弓的凹陷,前脚掌的肉垫,足跟处那圈微红的勒痕。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沿着她脚背的静脉纹路缓慢滑动,感受肌肤下骨头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英梨梨彻底僵住的事。
他将她的脚拉近,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
“你……”英梨梨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川上远没有理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女足部的气味涌入鼻腔——那是混合了青涩汗味、棉袜余温和肌肤本身淡淡乳香的复杂气息,像初熟果实般诱人。他将嘴唇覆上她的脚背,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嘴唇接触肌肤的瞬间,英梨梨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脚背直冲天灵盖。她倒抽一口冷气,脚趾猛地张开,整个足弓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老、老师……这、这样检查……”她语无伦次。
“这是必要的检查程序。”川上远面不改色地说,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脚。
他开始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脚背。温热的、带着潮湿的触感让英梨梨浑身颤栗。舌尖沿着足弓的凹陷滑动,从脚踝一直舔到脚趾根部,仔细地品尝每一寸肌肤。她脚背的肌肤比想象中更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这种快感不受控制地向身体深处蔓延,汇聚在小腹下方,让她感觉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唇间溢出。
川上远抬眼,对上她迷离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张开嘴,将她的两根脚趾含入口中。
“唔!”英梨梨猛地挺直腰背。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趾。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趾缝间滑动,牙齿若有似无地轻咬着趾尖,口腔内壁的软肉摩擦着她的皮肤。这种前所未有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飞逝,本能开始占据上风。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贴着椅面轻微摩擦,试图缓解下身越发强烈的空虚感。
川上远缓慢地吮吸着她的脚趾,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他用舌尖挑逗她脚趾下方的嫩肉,时而轻轻用牙齿刮擦趾甲,时而在趾缝间来回穿梭。英梨梨的另一只脚也开始不安分地摩擦地面,白丝包裹的足弓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细微的痕迹。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分钟——在英梨梨的感受里却像两个小时那样漫长。当川上远终于吐出她的脚趾时,那两根脚趾已经变得湿润发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唾液在趾缝间拉出几道细丝,缓慢滴落在她另一只脚的白丝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另一只脚。”川上远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英梨梨甚至没有抗议,只是机械地抬起另一只脚。她已经完全被这种禁忌的快感俘虏了,理智告诉她要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
当川上远开始脱她另一只脚的鞋袜时,英梨梨甚至下意识地配合着抬脚。第二只白丝美脚赤裸呈现后,他如法炮制,从揉捏足心到舔舐脚背,最后将两根脚趾含入口中缓慢吮吸。这一次,英梨梨的呻吟更大声了,她松开紧握扶手的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破碎的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间漏出。
“嗯……唔……哈……”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透,内裤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带来摩擦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张开,裙摆上滑到大腿根部,过膝袜的袜口上方裸露出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外翻的触感,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被填满。
就在英梨梨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时,川上远突然松开了她的脚。
他将她两只赤裸的脚并拢,用手掌完全包裹,感受着那双脚的形状和温度。然后他站起身,再次俯身靠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
“检查结束了。”川上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些淫靡的动作从未发生过,“没有挫伤,只是有些肌肉紧张。”
英梨梨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脸颊潮红,瞳孔涣散。她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下身空虚得发疼。
川上远伸手,用纸巾仔细擦干她脚上的唾液,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新的白色过膝袜,动作轻柔地为她穿上。袜子从脚尖缓慢向上拉的过程,又是一次刺激的体验——柔软的纤维摩擦着刚被舔舐过的敏感肌肤,让英梨梨再次轻颤。当袜口拉至大腿中部,那圈勒痕重新出现时,川上远的拇指若有似无地刮过她被勒红的肌肤。
最后是鞋子。他单膝跪地,托起她的脚,将黑色乐福鞋重新穿回去,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个尽职的保健老师。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红花油刺鼻的药味、少女足部残留的私密气味、以及情欲蒸腾后的淫靡气息。英梨梨低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已经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仿佛刚才用舌尖仔细品尝她脚趾的人不是他。这种反差让她更加混乱,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川上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了。”他说,“出言不逊这件事、额头那一下子已经算是给了你教训,剩下的保健老师该做的工作还得好好完成。”
他把“该做的工作”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英梨梨这才意识到,从脱鞋袜到重新穿上,整个“检查”过程持续了至少十五分钟,而那位一直等在旁边的黑长直少女霞之丘诗羽,从头到尾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英梨梨的脸瞬间烧得更红。
她被另一个女生全程目睹了被老师玩弄双脚的过程,而且过程中自己的反应如此不堪——喘息、呻吟、身体颤抖、甚至下意识地张开双腿。这种公开场合下的私密羞辱,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但同时,她感觉到下身又是一阵湿润。
某种病态的兴奋感在心底悄然滋生。
……
“所以你们俩叫什么名字?来我这儿有什么事情?”
川上远坐在沙发上,对面是黑色长发的女生和那位英梨梨。
“我的名字是霞之丘诗羽,总武高二年级。”带着白色发箍的黑长直少女从容地说道。
看起来比英梨梨要聪明一些……至少冷静的多。
“我、我是一年级的泽村·斯潘塞·英梨梨。”英梨梨终于止住了眼泪,只是还在哽咽。
她倒不是个坏孩子,涂完药之后也说了谢谢,然后抽噎着承认了错误,向川上远道歉。
这两个女生看起来好像没有很熟,应该是相识不太久。
“那么,这个安艺伦也到底是谁?”
他是真的给忘了。
“川上老师记不起来了么?半个月之前的侍奉部活动教室,那个带着眼镜的宅男。”
川上远一捶掌心:“你一说宅男我就想起来了。”
在他看来,这种性格不太好的学生就和电脑里看完了的爱情动作片一样,根本没有占用内存的必要,没两天他就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难道这家伙还是没有在好好学习,又有了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所以在骚扰你们么?”
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
实际情况是,她们找上门来的理由恰恰相反,安艺伦也这段时间沉迷学习无法自拔,所以她们才觉得不正常。
“沉迷学习有什么不对的?说实话,你们俩希望他是个独行特立的御宅族,我希望他是个能考上东京大学的社会精英,到底谁为他好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但、但是伦也他最近精神很差,我听说他是因为既要玩游戏看动画,又要拼命学习,所以一直在熬夜。”
“那你们最应该去操心的事情是如何煲一锅上好的老母鸡汤给他补补肾……身子,让他两手抓两手都很硬,而不是来操心他为什么好好学习。”
“可是……”英梨梨似乎有些词穷:“就是那样奇奇怪怪的御宅才是伦也这个人啊……现在这样根本就不是伦也了……”
“三年之后他高考落榜,十年之后他被公司辞退。”川上远双手抱胸:“将来事情如果发展成这样,责任就有你一份,明白吗?”
英梨梨哑口无言。
“那老师之前向伦也的许诺,是真的么?”霞之丘诗羽安静了半天,突然说道。
一开口就掐准了问题的关键。
“我的确是骗他的。”川上远坦然承认。
“诶?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伦也这么信任你……”英梨梨不满地站了起来。
川上远竖起了一根手指,刚刚才被教训过的少女立刻闭上了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如此容易就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这么简单好懂的小女孩儿调丨教起来实在是太方便了。
所以相比起霞之丘诗羽那样精明的女子,川上远更喜欢英梨梨这样的笨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