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暗香(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8,598 字
《无间道》在他的记忆中是一部共和国大陆的电影,共和国警匪片的最高杰作之一,被美利坚、高句丽、瀛洲省等许多地区购买了版权翻拍,其中美利坚翻拍的《无间行者》在奥斯卡上获得了包括最佳改编剧本奖在内的四项大奖。
好的作品是完全可以突破国家与文化区域的限制的,《无间道》不仅在国内拿奖拿到手软,在瀛洲也斩获了好些奖项。更何况此世的瀛洲文化在大方向上和共和国大陆差异不大,加之瀛洲省本身推理犯罪小说的盛行,这样的故事必然极有土壤。
川上远把整个情节细致地讲述了一遍,越是回忆越是兴起,他干脆尽力地还原起了电影中的名场面与经典台词。看样子他的文采和口才都还算不错,不算大的活动教室里所有人都被他的话语抓住了心神,专注到甚至屏住了呼吸。
“——受身无间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
随着最后一句结语、余音落下,大家这才纷纷长舒了一口气,只是思绪仍旧驻足在刚刚波谲云诡的故事上。
“《无间道》这个名字,取得就是佛教中的无间地狱的意象,也就是民俗中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这个故事是我小时候村里的一位老人家讲给我听的,我改了一些背景。”
“真是精彩的难以想象,我看过的哪一本推理小说也没有这个故事更扣人心弦的。”平冢静赞叹道。
木下秀吉反而露出了苦笑:“川上老师的这个故事的确非常棒,可作为我们的剧本来说……好像有点优秀的过头了,老实说,能不能演好这个剧本我现在一点信心都没有。”
毕竟是在话剧这方面最专业的一位,很快便考虑到了实际的问题。
“只要能完整地把故事讲完,效果就应该不会太差。我们可以调整一下、把故事的重心更加地往两位主角的身上偏移……然后这两个主角分别由你和雪之下来演,我觉得效果应该会很不错。”
木下秀吉是本就经验丰富演技好,雪之下雪乃完美超人、想来演戏这种事对她来说难度应该也不会太大。
“冈崎朋也同学满脸痞气像个不良,正好可以扮演那位黑丨道大哥;比企谷的死鱼眼来扮演那位枉死的警司应该也不错。”
没有理会两人“你说谁满脸痞气啊”、“我的特质就只有死鱼眼吗”的强烈抗议,川上远继续说道:“至于古河同学和由比滨,她们俩可可爱爱的,正好可以饰演两位主角的女友。”
换言之,就是这两个没什么战斗力的负责卖萌就够了。
当然,这句话的含义只有对话剧很是了解的木下秀吉和聪慧非常的雪之下听的出来,由比滨结衣还以为只是在单纯的夸她,凑在将要和她成为荧幕情侣的雪乃身边笑的眉眼弯弯。
这两个姑娘贴在一起的画面真是养眼,川上远更加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棒了。
“笑得那么开心,你可还不是侍奉部的部员哦。”雪之下叹了口气,不是很适应和旁人这样的接触。
“那现在写申请就是了呗。”由比滨结衣嘟着嘴:“难道雪乃酱要拒绝我吗?”
“不愧是川上老师,的确是完全挑不出毛病的安排。”木下秀吉开口赞叹道。
“还没完呢,这样还有个好处,主角是你和雪之下,到时候宣传的海报上也是你们俩,最差最差凭你们俩的容貌也都能引来一群色狼。”
“虽然被夸奖了很开心,但总觉得自己并不想要这样的夸奖。”木下秀吉叹了口气。
“可惜演出的时候要委屈你穿男装了。”
“穿男装对老朽来说一点也不委屈!”
……
雪之下和比企谷交换了一下眼神。
“不会这一位也沦陷了吧?”
“不至于,没听说川上老师对男生感兴趣。”
“你觉得木下同学是男生么?”
唯独在有关川上远的事情上,她们俩已经熟稔到练就了通过眼神即可沟通的能力。
“方案现在都定好了,下一步就是开始行动了。”川上远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这两天我会抓紧时间把故事写出来给你们,你们尽快把稿子改成话剧剧本,然后戏份最多的雪之下和秀吉专心排练,其他人优先把道具服装这些准备好,争取赶上下个月学校的艺术节活动。”
“好~~~”众人异口同声。
“啊,对了,还有个事情,话剧的背景音乐……”木下秀吉又想起了还有重要的一环没解决。
“背景音乐的话就交给我吧,这方面我在行。”川上远一口答应下来。
电影中大多数的旋律他都记得,原样仿下来就行。
“我可没听说过你在这方面还有造诣。”平冢静有些惊讶。
川上远谦虚地开口:“像我这么矜持的男人,难道会把自己同时精通钢琴和大提琴的事情到处乱说吗?”
流浪的那段时间他也曾想过街头卖艺,但根本买不起这种贵重的乐器……就算买得起、这两样大件的东西想带到街上就很不容易。
那时的他无比的希望自己会的是唢呐。
这样子还能去火葬场打打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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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好剧本之后川上远就没再过问委托的事情,他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让这群孩子自己完成就好。而平冢静倒是好像对这件事颇感兴趣,经常跑去侍奉部查看他们的进展如何。
天性的懒散让川上远心中很少留有牵挂,那天之后他本以为直到演出之前这事便与他无关了,没想到却因此引出了另一桩事。
……
“抱歉、让你久等了。”
川上远匆匆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其实离定好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但约他前来的女子已经先他一步等候在那儿了。
“没有的事,我也刚到。”
温婉的人妻柔和地笑道:“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又麻烦川上老师跑一趟。”
这段时间每逢周六周日两人便会煲上一串电话粥,主要当然是听川上远讲《金粉世家》,但几次之后他偶尔也会故意岔开话题调笑几句聊些其他的,关系自然是越来越熟稔,但川上远没想到这么快由比滨太太便主动约了自己出来。
应该也是为了小说,她的面前还摆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能给您帮上忙我也很开心……顺带一提,由比滨太太今天的打扮也很可爱哦。”
没料到川上远一见面就是这般轻佻的话语,美妇人脸上一红,今天不是工作日,但她换上的常服只是随手的挑选,妆容也是日常的淡妆……像她这样的身份应该早就与这种赞美绝缘了。
“……川上老师真是爱说笑,可爱这种词放在结衣那种年纪的女孩儿身上才比较合适。”
“没有的事,可爱就是可爱,美丽这件事和年龄身份不存在必然的关系。”
选好了饮品落座,川上远点到为止,自己主动引开了话题。
“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唔……川上老师先看一下这个吧?” 两人本是对面而坐,眼见由比滨太太要把电脑推过来,川上远怎么会放弃这样的好时机,在她抬手之前先一步站起身,堂而皇之地走到没反应过来的女子身旁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沙发座位本就狭小,他这一落座,两人的大腿瞬间严密地贴在了一起——川上远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西裤面料,清晰地感受到由比滨太太裙下大腿肌肤的柔腻温度。她今天穿的是一袭淡米色及膝连衣裙,端庄的圆领设计下,领口却微妙地开得比平日略低一寸,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线条。裙摆下,包裹着纤细小腿的是透明的肉色丝袜,在咖啡馆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细腻的光泽。
“川、川上老师……”由比滨太太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身体下意识地向沙发另一侧缩了缩,但空间有限,这一缩反而让两人的侧身贴得更紧。她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连耳垂都透着粉嫩的色泽,握着鼠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修剪得圆润精致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珠光。
“这样看电脑更方便些。”川上远面不改色地说着,左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从旁人的角度看,这只是一个绅士般的姿态,但他的指尖距离由比滨太太裸露的后颈肌肤只有不到三厘米,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竖起的细小汗毛。
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淡雅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味道像是温热的牛奶淋在刚出炉的面包上,甜暖中带着一丝撩人的腥膻。川上远的鼻尖几乎要触到她挽起的发髻,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他的右手,在桌布的遮掩下,已经不动声色地落在了两人紧贴的大腿之间。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西裤,她的连衣裙和内里的衬裙——川上远的食指轻轻点在了由比滨太太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只是一触,他就感觉到她的整条左腿瞬间紧绷,丝袜下肌肤的温度以可感知的速度攀升。
“您、您先看一下这个……”由比滨太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努力将视线集中在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文档上,那上面是她整理的《金粉世家》阅读笔记。但她根本看不进去任何字句,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作恶的手上。
咖啡馆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不远处另一桌客人正在低声谈笑,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的脚步声清晰可闻——这一切公共空间的正常声响,此刻都成了这场隐秘触碰的背景音,让每一次指尖的移动都带着背德的刺激。
川上远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上下滑动。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优美的弧线,从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一寸寸地向上摩挲。每移动一厘米,他都能感受到丝袜极其细腻的纹路——那是一种介于天鹅绒和真丝之间的触感,光滑中带着微不可察的阻力。而在这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之下,是柔软饱满的腿肉,随着他的按压微微凹陷,又在指尖离开后缓慢回弹。
“这里……是第三章人物关系的分析……”由比滨太太试图继续说话,但声音已经软得像融化的奶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压抑的喘息。她的左手悄悄滑到桌下,似乎是想要推开他的手,但指尖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却又像是被烫到般缩了回去,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了自己的裙摆上,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米色的棉质面料。
川上远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这个位置,连衣裙的裙摆刚好遮住,从任何角度都看不见桌下的动静。但他的食指能清晰地探到,她今天穿的内裤边缘——那是蕾丝,细腻的镂空花纹透过丝袜传递到指尖,像是用最细的银线编织成的蛛网。而蕾丝边缘下方,就是那片最敏感、最隐秘的三角区。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里,而是用拇指和中指分别按在了大腿根部两侧的软肉上,食指则悬在正上方,隔着裙料和内裤的层层包裹,用指腹最轻柔的部分缓缓画着圈。
“唔……”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由比滨太太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嫣红的唇瓣被贝齿压出浅浅的白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端庄的圆领连衣裙领口被撑开更宽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两团雪白乳球挤压出的深邃沟壑。
川上远的视线在她领口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看向电脑屏幕,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认真阅读文档。但桌下的手指开始了更嚣张的动作——他的食指终于缓缓下压,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经明显湿润的布料中心。
即使隔着三层织物(连衣裙、内裤、丝袜),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部位的湿度、温度和柔软的弹性。内裤的面料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透,变得温热而贴合,蕾丝花纹的凹凸感更加鲜明。当他用指腹在那块湿润的区域上按压、旋转时,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微微外翻的形态,中间那道细缝此刻正汩汩地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川上……老师……”由比滨太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右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骨节发白。左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连带包裹着丝袜的足踝也在桌下小幅地摆动——今天她穿的是浅口平底鞋,肉色丝袜包裹的足背皮肤绷出优雅的弧度,五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内紧紧蜷缩起来,像是受惊的贝壳。
“这里的分析很有趣。”川上远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用空着的左手指了指屏幕上的某段文字,“您认为冷清秋的悲剧源于‘过度的洁净’,这个视角很独特。”
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食指加重了力道,开始模拟性交的节奏,在那一小块湿润的布料上快速而短促地按压、摩擦。每一次下压,指腹都能清晰感受到阴蒂的凸起——那颗已经肿胀得像小红豆般的敏感肉粒,在蕾丝和丝袜的层层包裹下硬硬地顶着布料,随着他的按压而快乐地颤抖。
由比滨太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上半身几乎要趴到桌上。她的额头抵住了交握的双手,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吸气短促而破碎,呼气时则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连衣裙的后背处,汗水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搭扣的轮廓。
“哈……哈啊……”她试图调整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变成了更加撩人的喘息。桌下,她的左腿已经彻底软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微微分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川上远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陷进那片湿热之地。他的食指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的程度,温热的黏液正透过蕾丝的小孔,缓慢地浸润到她腿根的丝袜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服务员的声音:“两位需要续杯吗?”
由比滨太太的身体瞬间僵直,像是被冻住般一动不动。川上远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但依旧按压在那片湿润上,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一股更加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彻底浸透了指腹下的所有布料。
“不、不用了……”川上远转头朝走近的服务员礼貌地笑了笑,声音没有丝毫异样,“我们还需要再坐一会儿。”
“好的,有需要请按铃。”服务员点点头,端着空托盘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的瞬间,由比滨太太紧绷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了下来。而川上远的手指趁机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势——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左手也悄悄伸到桌下,准确地找到了她连衣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拉链被缓慢地、无声地向下拉开,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全貌。那是一条极其精致的情趣款式——裆部只有极窄的一条蕾丝带,两侧则是缕空的蛛网状花纹,大半个阴阜都暴露在外。此刻,那片萋萋芳草早已被黏腻的液体打湿成深色,阴唇充血肿胀成艳丽的玫瑰红,中间的穴口正像婴儿嘴般微微张合,随着呼吸的频率泌出一缕缕透明的蜜液。
而更淫靡的是,她腿上的肉色丝袜并非连裤款,而是吊带袜——黑色蕾丝吊带从内裤边缘延伸出来,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最饱满的软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吊带的压力让大腿根部的皮肤微微泛红,与被丝袜包裹的苍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川上远的右手食指终于跨越了所有布料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肉体。
指尖陷入泥泞软肉的第一瞬间,由比滨太太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尖锐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栗了一下,然后彻底软在了沙发靠背上,头向后仰起,露出完全暴露的、剧烈起伏的脖颈线条。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到锁骨凹陷处,在那里聚集成一小汪反光的液体。
他的指尖先是缓缓划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感受着那两片软肉惊人的弹性和炽热的温度。黏稠的爱液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声音在桌下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混合着咖啡馆的爵士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淫靡交响。
然后,食指循着那道湿热滑腻的肉缝,缓慢地向内探索。穴口的肌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猛地收紧,试图阻止入侵,但下一秒就因为过于湿润而松开了防御——指尖轻松地挤开层层叠叠的粉嫩褶皱,插进了大约一个指节深度。
内部的热度比外部更高,像是进入了温热的奶油汤。阴道壁的嫩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脉搏跳动,那些肉壁都会产生相应的小幅痉挛。黏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指缝溢出,滴落到沙发垫上。
川上远开始缓慢地抽插食指。每推进一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部复杂的结构——先是相对宽松的前庭区域,指节摩擦过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颗粒(G点区域),然后继续深入,会遇到一个明显的环形紧缩(子宫颈外口括约肌)。当他尝试用指腹按压那处紧缩时,由比滨太太的整个身体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腰部像受惊的虾子般猛地弓起,小腹肌肉绷紧到出现浅浅的沟壑,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伸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缩到几乎痉挛。
“那里……不行……哈啊……会……会被人看见……”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哀求,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川上远左臂的衣袖,指甲隔着衬衫面料陷入他的胳膊,但力道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挽留。
川上远没有理会,反而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撑开那个已经湿滑无比的穴口。肉洞被强行扩张的“噗嗤”声更加清晰,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下,浸湿了沙发皮质表面。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深入,她子宫颈的位置正在缓慢下移——那个小小的、圆润的肉环正在向阴道口靠近,像是在主动迎接什么。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管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指关节撞击到子宫颈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由比滨太太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嗯!嗯!哈……咿——”。她的头左右摇摆,挽好的发髻散乱开来,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眼睛紧闭,长睫毛剧烈颤抖,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而桌面上,她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右手甚至还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缓慢移动,光标在文档上毫无意义地划动。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屏幕上的文字已经完全失焦,她根本看不清任何内容。
川上远的左手也没闲着。在由比滨太太因为快感而向后仰头时,他的左手从沙发靠背上滑落,准确无误地从她连衣裙的领口探了进去。
圆领的弹性被他充分利用,他的整只手轻松地滑入了领口,直接握住了左侧那团饱满的乳球。黑色蕾丝文胸的罩杯被轻易地拨开,温软的乳肉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那团肉的触感好得惊人——既有成熟女性的丰盈饱满,又保留着惊人的弹性,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摩擦时带来粗糙的快感。
他五指收拢,将那团雪白软肉捏揉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捻动,时而向外拉扯,感受着乳晕周围那圈细小颗粒在指腹下战栗的快感。而他的掌心则能清晰感觉到,随着他的玩弄,乳房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皮肤下的血管在急促跳动,甚至能感觉到乳腺管因为刺激而产生的细微肿胀。
“呜……呜呜呜……”由比滨太太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音,她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的痉挛——腰部弓起的频率加快,小腹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快速收缩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更深地勒进肉里。被丝袜包裹的双脚在桌下无意识地交叠摩擦,平底鞋的鞋跟一下下地轻敲着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川上远知道她快到极限了。右手的动作猛然加快到极致,两根手指在湿热滑腻的肉穴里高速活塞运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G点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上。同时左手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乳头被捻到发红发胀,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周围渗出细密的汗珠。
“要……要去了……哈啊啊啊——!!!”
由比滨太太的喉咙深处爆发出被强行压抑的尖叫,虽然她死死捂住嘴,但那声闷在掌心的尖叫依然尖锐到让近处的川上远耳膜发震。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弹起,腰部弓成夸张的反弓形,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青筋暴起。
高潮来临的瞬间,所有感官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川上远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部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海啸式痉挛——那些粉嫩的褶皱先是紧缩到极致,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几乎要夹断指骨;然后猛地松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黏稠度比之前的爱液更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液体量多得惊人,从穴口满溢而出,沿着他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
她的乳房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那颗被他捏在指间的乳头剧烈颤抖,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头小孔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他手心和她的连衣裙内侧。是乳汁。虽然量不多,但那股甜腥的奶香瞬间混合进栀子花香水味中,形成了更加复杂撩人的气息。
双腿完全失控地大大张开,吊带袜的黑色蕾丝吊带被绷到极限,深深陷入大腿根部,勒出更加明显的红痕。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足踝剧烈颤抖,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缩到几乎痉挛,透过丝袜能看到脚背的皮肤因为用力而绷成苍白色。
而她的脸——川上远侧头看去——已经完全陷入了阿黑颜的崩坏状态:眼睛翻白,瞳孔上翻到只能看到眼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嘴巴大张,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舌尖微微颤抖,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整张脸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涨得通红,鼻翼剧烈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漉漉的抽泣声。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身体才像被抽走骨头般彻底软了下去,瘫在沙发靠背上,只剩下胸腔还在剧烈起伏。连衣裙的领口已经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黑色文胸的肩带;裙摆更是被蹭到了大腿根部,整条黑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的细节都暴露无遗——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蕾丝上蔓延成一片;丝袜的大腿根部也湿了一小块,黏稠的液体让透明的肉色丝袜变成了深色。
桌下,川上远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两根手指上都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液体量——丝线般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到桌布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然后,在由比滨太太涣散的眼神注视下,他将两根手指缓缓含入口中,当着她面舔舐干净。黏稠的海鲜味混合着淡淡的甜腥在口腔里扩散开来,他甚至还故意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味道很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由比滨太太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乱地想要坐直身体,整理凌乱的衣物,但身体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在沙发里,用涣散的眼神望向川上远,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这一切,在咖啡馆其他客人和服务员的眼中,不过是一对“正在讨论工作的男女”——女人似乎有些疲倦地靠在沙发上休息,男人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只有桌布下那片潮湿、座椅上那滩水渍、空气中混合着栀子花、汗水和精液气息的微妙味道,以及女人腿根处被润湿的丝袜,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过怎样一场隐秘而激烈的交合。
有暗香盈袖。那香气里,此刻还掺杂着成熟女性高潮后特有的、甜腻而腥膻的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