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插曲(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1万 字
周一,按照约定川上远带着委托人来到侍奉部,智代和有纪宁也跟在一旁。
“怎么回事?这是在吵什么呢。”
刚来到门口便听到了活动教室内刺耳的辩论声,似乎是某个不认识的男生正在滔滔不绝,雪之下雪乃间或地反击一两句,但在音量上完全落入了下风。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在这儿稍等一会儿吧,我先把里面的情况处理一下。”
安顿了一下委托人,川上远推门进去,身后的智代和有纪宁也跟了进去。房间里是一如既往的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以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和雪之下变得关系极好的由比滨结衣,身为社团顾问的平冢静也在。
教室中间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
坐着的比企谷八幡和站着的平冢静具是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男生,显然心情不是很好;雪之下雪乃在和他针锋相对,由比滨结衣有些担心地望着雪乃。
雪之下的辩论能力当然毋庸置疑,只可惜像对面的男生那样凭借着声音和语速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时机的做法根本不叫辩论。
“发生什么事了?”
房间里迅速安静下来。
“川上老师。”
由比滨结衣开心地跑到了川上远的侧近,比企谷八幡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雪之下雪乃也不再理会面前的男生,微微欠身喊了声老师。
“嘛,你来的正是时候。”
平冢静的眉头舒展开,虽然这样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事实就是见到了川上远、包括她自己在内大家都会觉得很安心。
动了动嘴唇,戴着眼镜的男生本没打算停下自己的高谈阔论,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刚进门的这个男教师身上。
压根没人理会他,再说下去就是自找没趣。“咦?安艺伦也?”
身旁的智代讶然出声,不过看脸上的表情并不开心。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川上远靠拢了半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那双包裹在透肉黑色丝袜中的玉足,此刻正因情绪波动而不自觉地绷紧。足弓在丝袜下勾勒出艺术品般流畅的弧线,足趾透过薄纱隐约可见修剪整齐的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教室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丝袜的裆部是黑色的蕾丝花纹,与同样质地的内裤边缘在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腰腹间布料被撑开的细微褶皱——那是被川上远无数次灌满精液后微微隆起的小腹,即便隔着制服,熟透了的雌性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坂上同学,我的提议学生会考虑的怎么样了?”安艺伦也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御宅族特有的固执。
“不好意思,压根没考虑。”
智代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川上远还是第一次见她在自己面前这么的不高兴。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学生会长的身体语言透露着更多的信息——她并拢的双腿微微颤抖,那是被开发成熟的雌体在见到主人时本能的反应。裙摆下,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内侧正不自觉地摩擦,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已经开始蔓延,混合着晨间被川上远内射后残留在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因体温升高而缓慢融化,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那熟透了的蜜壶此刻一定在渴望着什么,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温热的蜜汁已经开始浸透蕾丝内裤,将那片黑色布料染成更深的色泽。
川上远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一步,恰好挡住平冢静的视线,同时让智代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气味对已经被彻底调教成熟的雌性而言,是最高效的催情剂。果然,他听到智代的呼吸频率微微加快,那是子宫在本能地收缩,试图从宫腔深处挤压出昨晚残留的、已经微微发酵的浓精,为新一轮的灌入腾出空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隐约浮现——这位在学生面前永远从容优雅的学生会长,此刻正面临着身体最原始的需求与公共场合理智之间的剧烈冲突。
安艺伦也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暗流涌动,他只是困惑地看着眼前的漂亮学姐——坂上智代,总武高的学生会长,以干练强硬著称的校园偶像,此刻脸上却浮现出他不理解的复杂神色。那既不是纯粹的愤怒,也不是完全的厌恶,反倒更像某种……忍耐?她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要急促得多。更让他不解的是,这位学姐的目光频频瞥向身边那位男教师,眼神中交织着依赖、渴求,以及某种近乎臣服的顺从。
而此刻,在智代裙下的隐秘世界里,一场无声的骚动正在上演。
她的子宫颈——那枚曾被川上远粗大龟头无数次强行挤开、撑胀、最终“啵”一声闯入的熟透了的入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松弛开来。宫腔内部,昨晚被灌入的超过五十毫升的浓稠精液正在温热的环境中缓慢发酵,产生微妙的压力,将宫颈口顶开一道细微的缝隙。黏稠的白浊正顺着那道缝隙渗出,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蜜汁,沿着阴道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缓缓下淌。那些褶皱曾无数次被肉棒粗暴地撑平、碾过、摩擦,如今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敏感,此刻正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流淌而下的混合液体,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若非教室足够安静,这声音几乎能被捕捉到。
她的双足在黑丝中无法抑制地蜷缩起来,足趾紧紧扣住高跟鞋的内底,足弓绷成一道完美的弧形。那是高潮前兆的生理反应——仅仅是闻到主人的气味,仅仅是回忆起昨晚被按在教师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黑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绷直、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反复灌溉到几乎满溢的那些场景,她的身体就已经自动进入了发情状态。乳房在制服衬衫下明显胀大,乳头硬挺地顶起布料,那是哺乳期被开发后遗留的特性——即便没有怀孕,只要受到足够强度的性刺激,乳腺就会开始分泌乳汁。此刻,乳尖那片深色的晕圈已经被浸湿,白浊的乳汁正一点点渗透出来,在白色衬衫上晕开两小片透明的湿痕。
更深处,她的子宫——那个被川上远当作专属精液容器的熟女器官——正在经历一场内部的暴动。宫腔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像海葵的触手般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浸泡其中的精液。那些精液早已不是单纯的白色,而是混合了她的爱液、子宫内膜分泌物、以及之前多次内射后残留的、已经半消化的陈精,呈现出浑浊的乳黄色,散发着浓郁的、熟透了的雌性生殖器特有的腥甜气味。此刻,由于她情绪的剧烈波动,子宫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腔内液体挤压向宫颈口,产生一波又一波微妙的内部快感——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小手从子宫最深处开始按摩,顺着输卵管、卵巢、盆腔一路蔓延,最终汇聚到阴道口,化作滚烫的渴望喷涌而出。
“安艺伦也同学,你好,我是学生会的顾问老师川上远。”
就在这时,川上远走上前去握住了安艺伦也的手,用力地摇晃了两下,热情的微笑着。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让智代的身体猛地一颤——因为在川上远迈步的瞬间,他的膝盖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了她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外侧。仅仅是那瞬间的触碰,隔着丝袜传递过来的体温和力度,就让她险些站立不稳。蜜壶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宫腔内的精液被挤压出一小股,“噗嗤”一声从松开的宫颈口涌出,沿着阴道壁奔流而下,彻底浸透了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黑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反光的湿痕。
“满腔的热忱、十足的干劲,我非常欣赏你,真是个不错的好小子!”
川上远的声音带着笑意,说话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智代的腰侧——这是一个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老师对学生表示安抚的姿态。但只有智代知道,那只手的拇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腰侧一个特殊的穴位上。那是川上远在过去无数次性交中发现的、只属于她的敏感点:轻微按压那里,会直接刺激到连接子宫的神经丛,让她瞬间进入无法控制的高潮前状态。
“啊……唔!”
智代猛地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哒哒”的急促声响。黑丝包裹的双足死死踩在地上,足趾蜷缩到几乎抽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抵抗那从子宫深处爆发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洪流。
在她裙下的隐秘世界里,此刻正在上演一场淫靡的暴风雨。
宫颈口在穴位刺激下完全松弛开来,原本只渗出细流的精液现在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奔涌而出。黏稠的、乳黄色的液体顺着阴道壁的褶皱哗啦啦地流下,冲击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将那片黑色布料彻底浸成深褐色。内裤的裆部被撑得微微鼓起,那是精液积蓄在其中形成的微型水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水囊也在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咚”水声。更糟糕的是,大量的液体已经溢出了内裤的边缘,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黑丝袜染出大片深色的湿痕。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后方,丝袜的纤维吸饱了混合液体,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柔美的肌肉线条。
与此同时,她乳房的反应也达到了顶峰。两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甚至穿透了衬衫的布料,在白色衬衫表面晕开两小片明显的湿渍。湿渍迅速扩散,能隐约看到其中深色的乳晕轮廓,以及那颗硬挺挺立着的乳头凸起——那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如同两颗熟透的莓果,等待被人采摘吮吸。乳汁的甜腻气味混合着她下体散发的腥甜,形成一股独特的、成熟雌性的发情气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啊?”
安艺伦也整个人都傻了,看架势他还以为马上就要与川上远大战三百回合,都做好准备了没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一顿猛夸。他完全没察觉到,就在他面前咫尺之遥的地方,那位以强硬著称的学生会长,此刻正经历着怎样一场剧烈的情欲风暴。
川上远的手依然搭在智代的腰侧,拇指的按压从轻柔转为有节奏的揉捻。每一次揉捻,都像是在她体内引爆一颗小型炸弹。智代能清晰地感觉到:
子宫在收缩——宫腔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浸泡其中的精液,每一次吮吸都将那些浓稠的液体挤压向更深处,甚至逆流进输卵管,带来一种内脏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快感。
宫颈在被刺激——那枚早已被开发成熟、扩张到能轻松容纳龟头进出的肉环,此刻正像一朵绽放的菊花般舒张开来,每一次舒张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涌出,以及一阵从盆腔深处蔓延开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酸麻。
阴道在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失去了所有控制,像无数条滑腻的触手般疯狂蠕动,试图捕捉和吮吸任何可能进入的物体。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狂,蜜壶深处传来的饥渴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乳房在喷涌——乳汁的分泌已经完全失控,两股温热的白浊持续不断地从乳头射出,将衬衫的湿痕扩大到巴掌大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诡异的快感。
“坂上同学,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有点红。”
平冢静关切地问道,她隐约闻到了空气中那股不寻常的甜腻气味,但还没能将其与眼前这位一向冷静的学生会长联系起来。
“没、没事……”智代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维持站姿。双腿间传来的湿滑触感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精液混合着爱液正沿着黑丝袜向下流淌,汇聚在脚踝处,甚至开始渗进高跟鞋里。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丝袜的袜口,脚背的肌肤被黏腻的液体包裹,每一下轻微的移动都会发出“吧唧”的细微水声。
更糟糕的是,由于大量液体的流失,她的小腹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原本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因内容物的排出而缓慢塌陷。但这种塌陷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快感:子宫在排空过程中产生的负压吸力,让阴道壁的褶皱更加疯狂地蠕动,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小舌头在同时舔舐宫腔内部,试图将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吮吸干净。
“其实我也是半个御宅族,最喜欢的作品是手冢治虫的《火之鸟》,这部漫画你看过么?”
川上远继续与安艺伦也对话,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这位学生会长的异常。但他的手指动作却在悄然升级——不再仅仅是按压穴位,而是开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动。指尖隔着制服布料,在她熟透了的肉体上划出隐秘的轨迹,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掠过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敏感带:腰窝、侧腹、髋骨边缘……
“没、没有……”
安艺伦也结巴地回答,他的注意力终于被分散了一些,开始认真思考川上远提出的问题。而这也给了智代短暂的喘息之机——虽然身体的反应依然剧烈,但至少不再需要承受所有人目光的注视。
她趁此机会,极其缓慢地、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双腿并得更紧。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让下体的情况更加恶化——两片饱满的阴唇在紧夹的动作下被迫挤压在一起,积蓄在内裤裆部的精液被大量挤出,“噗嗤”一声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向下奔流,这一次甚至淌到了小腿肚,黑丝袜被彻底浸透,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小腿匀称的曲线。脚踝处已经积起一小汪混浊的液体,随着她的轻微晃动而漾起涟漪。
她的双足在鞋内不自觉地蜷缩又伸展,试图通过这种小动作缓解蜜壶深处传来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饥渴。足趾在黑丝中反复抓挠鞋底,足弓一次次绷紧又放松——那是她在无数次性交中养成的习惯性动作:当川上远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到最深处,龟头“啵”一声挤开宫颈闯入宫腔时,她的双足就会像现在这样剧烈地蜷缩,足趾死死扣住任何能扣住的东西,足弓绷成一道即将断裂的弓弦。
而此刻,仅仅是回忆那种感觉,就足以让她濒临高潮边缘。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撕裂盆腔的收缩,那是高潮前兆的强烈信号。宫颈口完全张开,残留在宫腔内的精液被最后一股脑挤出,如同小型瀑布般从蜜壶深处奔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路径——从宫腔深处出发,冲刷过被撑开的宫颈口,沿着阴道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向下,最终冲击在内裤的裆部,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彻底冲垮。
蕾丝内裤的裆部传来细微的撕裂声——积蓄了太多液体,布料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温热的混合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道裂缝中喷涌而出,哗啦啦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黑丝袜被彻底浸透,从大腿根部到小腿肚,整片布料都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她熟透了的肉体每一寸柔美的曲线。液体甚至顺着丝袜流淌到了脚踝,汇入高跟鞋内,脚底此刻已经浸泡在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中,每一下轻微的移动都会发出“咕啾”的水声。
“那真是可惜,之后有空你一定要去看看。”
川上远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手指此刻已经滑到了智代的臀部——在那个旁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半边臀瓣,五指深深陷入熟透了的柔软臀肉中。指尖甚至触碰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以及从内裤裂缝中渗出的、依然温热的精液。
“唔……!”
智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就在那一刻,高潮终于冲破所有防线,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是一种无需插入就能达到的、纯粹由内部暴动引发的高潮。
子宫像一颗被捏紧的心脏般疯狂收缩,宫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将残存的最后一点精液像挤牙膏般从宫颈口挤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如同潮水拍岸般的律动,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收缩、舒张,试图捕捉和吮吸根本不存在的肉棒。盆腔深处传来尖锐的、几乎要刺穿小腹的快感,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向前挺起——那个动作让制服衬衫的下摆被拉起一小截,露出腰间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以及更深处的、被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出的红痕。
乳房也达到了喷发的顶峰,两股乳汁如同小型喷泉般从乳头射出,力道之大甚至将衬衫的湿痕范围扩大到了整个胸襟。白色的乳汁顺着衬衫的布料向下流淌,混合着汗水,在制服表面绘出淫靡的图案。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得近乎狰狞。
最剧烈的反应出现在她的双足。黑丝包裹的玉足在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控制,足趾疯狂地蜷缩又伸展,足弓剧烈地绷紧又放松,脚踝不受控制地左右晃动。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密集的“哒哒哒”声响,如同某种隐秘的、只有川上远能听懂的摩尔斯电码。足底的肌肤隔着丝袜反复摩擦鞋底,试图通过这种粗糙的触感来分散那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内部快感。脚踝处积蓄的液体随着晃动而四溅,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零星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在智代的体感中,却像是永恒。当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终于开始褪去时,她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川上远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动作自然地像是老师在搀扶身体不适的学生。但他的手指却在她手臂内侧轻轻挠了一下——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暗号:忍耐得很好,待会儿给你奖励。
“不好意思,压根没考虑。”
智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回答。但此刻她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某种……满足后的慵懒?脸颊上的红晕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加艳丽,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呼吸依然急促,胸前的起伏让湿透的衬衫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乳房的完美轮廓,以及那两颗清晰凸起的乳头。
她的双腿依然在微微颤抖,但已经能勉强维持站姿。下体传来的湿滑触感比刚才更加明显——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作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正毫无阻碍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黑丝袜裆部的那片区域已经湿透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其下深褐色的阴毛,以及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液体甚至顺着丝袜流到了膝盖后方,在那里积起一小片反光的水渍。
更深处,她的子宫正在高潮后缓慢恢复平静。宫颈口缓缓闭合,但依然留有一道细微的缝隙,不时还有少量残余的精液从缝隙中渗出,沿着阴道壁缓慢流淌。宫腔内,那些无法排出的、已经半吸收的精液正重新分布,填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沉甸甸的、饱胀的满足感。小腹因此微微隆起,即便隔着制服裙,也能看到腰腹间那条柔和的弧线——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盆腔中占据更多空间的表现。
“安艺伦也同学,你的想法我刚刚都听他们说了。”
川上远适时地将话题拉回正轨,松开了扶着智代的手。但他离开前,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在她臀部轻轻捏了一把——那个动作让智代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蜜壶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余韵般的收缩。
智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知道,这场隐秘的情欲风暴暂时告一段落,但身体的反应却不会这么快平息。黑丝袜里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乳尖还在渗出少量乳汁,子宫里沉甸甸的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必须忍耐,直到这场会议结束,直到能回到那个只有她和主人的、可以尽情发泄的空间。
而这一切,安艺伦也完全不知情。他只是困惑地看着眼前这位漂亮学姐——她的脸色为什么这么红?呼吸为什么这么急促?衬衫为什么湿了一片?但这些疑问很快就被川上远的话语转移了注意力。
只有教室里的另外几个人,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平冢静微微皱眉,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甜腻气味。雪之下雪乃的目光在智代湿透的胸前和颤抖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移开视线,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她想起了一些自己的、类似的经历。由比滨结衣则一脸困惑,她总觉得坂上学姐今天状态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至于比企谷八幡,这个观察力敏锐的少年,此刻正死死盯着地板上的某处——那里,在智代站立的位置下方,地板上散落着几滴半透明的、带着白浊斑点的液体,正反射着教室的灯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移开了目光。
川上远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他继续与安艺伦也对话,语气依然热情诚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在那张温文尔雅的教师面具下,雄性征服者的快感正在无声地膨胀。他最享受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在公共场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这位以强势著称的学生会长、这位成熟优雅的熟女,悄无声息地推向情欲的巅峰。让她在维持表面端庄的同时,身体却在裙下淫乱地流淌着精液,双乳不受控制地喷涌乳汁,子宫被灌满到微微隆起,黑丝玉足在高潮中无助地蜷缩。
而此刻,智代正用尽全部意志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知道,从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丝袜的大部分区域,从背后看,黑色的裤袜在臀部和大腿的位置呈现出深色的湿痕,勾勒出熟透了的臀肉的丰满曲线。她必须保持双腿并拢的姿势,否则那些液体就会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更加明显的声音。
更难受的是乳房——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肌肤上,乳尖的硬挺完全暴露,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湿痕微微颤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还有少量乳汁在持续渗出,将胸前的湿痕不断扩大。如果现在有人站在她正面,一定能透过湿透的白色布料,看到其下深褐色的乳晕,以及那颗如同熟透莓果般的、硬挺的乳头。
下体的空虚感随着高潮退去而变得更加明显。蜜壶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被蚂蚁啃噬般的瘙痒,那是已经被彻底开发成熟的雌体在得到满足后,反而更加渴望被填满的矛盾反应。阴道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开合,试图捕捉和吮吸空气中根本不存在的肉棒。宫颈口间歇性地舒张,每一次舒张都会挤出少量残余的精液,沿着早已湿透的通道向下流淌。
她的小腹——那个无数次被灌满精液、被撑到微微隆起的部位——此刻正传来沉甸甸的饱胀感。那是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压迫盆腔带来的感觉,混合着一种诡异的、如同怀孕般的满足感。她知道,那些精液会在她体内停留相当长的时间,缓慢地被吸收,同时持续刺激她的生殖系统,让她在未来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都处于轻微发情的状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她身边,温文尔雅地与那个讨厌的御宅族新生对话,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智代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必须忍耐,必须坚持到这场会议结束。然后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她会得到主人承诺的“奖励”——那通常意味着更激烈、更深入、更彻底的填充和灌溉,直到她的子宫被灌到几乎满溢,小腹隆起如怀孕数月,双乳喷涌出混合着精液的乳汁,黑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绷直,足趾蜷缩到抽筋,足弓绷成一道完美的弧。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蜜壶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那是身体在期待中自动分泌的、更加黏稠的爱液,混合着还未完全排尽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下流淌。
黑丝袜的脚踝处,积水已经多到会随着她的轻微移动而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脚底和鞋底之间被挤压,发出“吧唧”的细微声响。如果现在脱下鞋子,一定能倒出相当可观的、混浊的液体——那是她失控身体的证明,也是她被彻底征服的印记。
“没错,可惜只有我们这样的同道中人才能互相理解……虽然很想帮你,但哪怕是我也很难办得到。”
川上远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智代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安艺伦也,试图在学生会长该有的表情和声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场看似平凡的社团教室会谈中,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一场怎样剧烈的情欲风暴。而这场风暴,还远未结束——它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等待着一场更加凶猛、更加彻底的、只有她和主人共享的,肉体的狂欢。
身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事情也就清晰起来。这个名叫安艺伦也的男生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是个重度御宅族,他想在之后的学园祭上搞一个动画放映会,并且在学校的图书馆中引进轻小说之类的,同时还有着获得打工许可的诉求。
而为了达到自己众多离谱的目的,他这段时间经常前往教师办公室去纠缠教务主任、去学生会和坂上智代她们抬杠,现在又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侍奉部的存在,又跑来侍奉部想要拉上几个战友,结果毫不意外地被雪之下雪乃讽刺了几句,于是便发生了争执。
“安艺伦也同学,你好,我是学生会的顾问老师川上远。”
川上远走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地摇晃了两下,热情的微笑着。
“满腔的热忱、十足的干劲,我非常欣赏你,真是个不错的好小子!”
“……啊?”
安艺伦也整个人都傻了,看架势他还以为马上就要与川上远大战三百回合,都做好准备了没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一顿猛夸。
“其实我也是半个御宅族,最喜欢的作品是手冢治虫的《火之鸟》,这部漫画你看过么?”
“没、没有……”
他虽然是个重度御宅族,但主攻的是美少女游戏和青春恋爱动画这些,《火之鸟》这样硬核的作品他只是听说过。
“那真是可惜,之后有空你一定要去看看。”
不待他回话,川上远紧接着又转回原本的话题:“你的想法我刚刚都听他们说了,不得不说,真的是个非常棒的主意。”
“老师你也这么觉得么?”
安艺伦也大喜过望,这可是学生会的顾问老师,肯定有着不小的权力。
“没错,可惜只有我们这样的同道中人才能互相理解……虽然很想帮你,但哪怕是我也很难办得到。”
“这样么……”安艺伦也一脸失望。
“不过这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川上远话锋一转:“但是需要你协助我。”
“怎么协助?”
“毕竟学校的管理者们都是一群老古板,说到底他们的眼中只有升学率这种东西,最看重的也就是学生的成绩,只要你能考到年级第一,我就有把握说服他们同意你的提案。”
川上远抓着安艺伦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胡说八道。
“年级第一……”
“没错。”川上远言辞恳切:“哪怕只有一次,只要你能考到,我保证可以用这个理由说服他们……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提出更多的要求。”
安艺伦也一脸动摇,川上远说的他当然心动,但自己的成绩只是中等水平,考到年级第一何其难哉。
“比如直接在图书馆内引进少女漫画,或者将动画放映设置成固定流程……老师我也很期待啊,安艺同学,我们的野望现在就靠你了!你不用担心我会食言,这么多人都见证着呢。”
川上远继续诱惑着他。
“但年级第一也太……”安艺伦也进退两难。
“也是,年级第一偶然性太高了……那年级前三怎么样?反正只要能证明你成绩好那我就有理由了。而且你不是想打工么,你要是能考到我还可以帮你申请进步奖学金,数额可不小的,甚至连打工的时间都能省下来。”
川上远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啪啪的响,一旁的比企谷八幡听着都觉得肩膀疼。
“我见识到了你强大的斗志和可怕的执行力,年级前三虽然困难,但这真的是只要努力就能够做到的事情,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达成的。”
“……好的!川上老师,为了我们的目标我会努力的!”
安艺伦也慷慨激昂,只要是涉及到二次元的内容,他对自己同样也非常有信心。
眼见着一脸斗志昂扬的安艺伦也抬头挺胸地走了出去,其他人面面相觑,唯有平冢静一脸了然。
“真有你的川上老师,论鬼点子还是你多。”
平冢静笑着锤了一下川上远的肩膀。
“不敢当,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川上远谦虚地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比企谷八幡忍不住问道。
“总武高的成绩是不公布出来的,所以你们应该不知道,开学以来几次考试的前三一直都是被固定的三个人占据着的——十项全能完美超人雪之下雪乃、IQ180精通五国语言的萩村铃、拿到了不用上课的特许的天才少女、一之濑琴美。”
川上远一脸笃定:“他安艺伦也要是能考进年级前三,我当场就把这个电脑屏幕吃掉。”
“诶?为什么是电脑屏幕呢?”有纪宁好奇地问。
“因为这里没有电脑。”
他也害怕自己一语成谶。
……
实际上,撇开打工先不谈,图书馆的引进和学园祭的项目都是有正规流程可以申请的,只不过有人数要求。
“学园祭也好图书馆也好,预算都是有限制的,禁止打工更是政府部门的规章。这些规则本来就是为了保证公平……非要把世界变成自己想象的模样,这是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不考虑他人的感受。至于被拒绝之后就纠缠不休,简直像个达不到目的就撒泼打滚的巨婴。”
川上远叹了口气。
“这样子的学生我都懒得和他沟通,随便想个法子整他一下让他吃点亏长点教训就好,你们也别放在心上。”
嘴上说的不好听,实际客观上反而是为了安艺伦也好,用这种方式激励他好好学习、不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彻头彻尾的刀子嘴豆腐心,在场的人都对川上远的处事方式再熟悉不过,具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川上老师偶尔也会傲娇呢。”
有纪宁附在智代耳边窃窃私语,智代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旁和雪之下凑在一起的由比滨想来也是在说着类似的话。
这点小事很快便被所有人都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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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今天的正事,川上远把等在门外的委托人带进了社团教室,安艺伦也的事情解决的也快,其实他们没等多久。
委托人是一行三人,一男两女。
“你们好,我的名字是古河渚。”弱气的女生有些紧张地说道:“我是演剧部的部长,想委托你们帮助我再建演剧部。”
进门之前智代和有纪宁还在给她打着气,这也是她俩会跟过来的原因。
“我是冈崎朋也,演剧部的成员之一。”
“老朽的名字是木下秀吉,也是演剧部的部员。”美丽的少女一脸严肃地说道:“顺带一提,请不要误会,老朽真的是个男生。”
川上远目瞪口呆。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