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择偶(加料)
未亡人日记 · 佚名 · 1.2万 字
“川上老师么?很帅气、很有趣,而且也不是那种很轻浮的人,非常的可靠,有他在的话就会觉得很安心……就是特别的恶趣味、老喜欢捉弄我。”
由比滨结衣一边洗着菜,一边貌似不满地说道。
可我看你被捉弄的时候很乐在其中啊。
“你喜欢川上老师吗?”由比滨太太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川上老师这么有魅力,大家都很喜欢他啊。”女孩儿果然没放在心上,迷迷糊糊地说着。
“我看川上老师他也很喜欢你哦。”
“……诶?是、是这样么?”
由比滨结衣愣了片刻,紧接着一下子便陷入了羞赧之中,紧紧地抓着手中可怜的菜叶扭来扭去。
“可、可能是老师和我的关系比较好吧……嘿嘿嘿。”
害羞的姑娘不知为何开始傻笑起来。
由比滨太太一下子就有些后悔,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正是自我意识最强烈、最需要他人认可的时候,来自他人的肯定最是容易给予她们心灵上的满足,而对于她们来说,再没有比一个极受欢迎的完美异性的喜爱更令人愉悦的了。
爱情是对一个人最大的赞赏。
不过这一点就算不是由她点破、也终究会自己暴露出来,这样也好,至少她还能掌握住事态。
接下来的晚餐上,单纯的结衣兴高采烈地喋喋不休,微笑附和的川上远一如往常、不过因为由比滨夫人的缘故便多了几分优雅和礼貌,藏着心事的由比滨太太表面上依旧和蔼温柔,时不时地调笑一下自家女儿。
……
“多谢款待、今天真的非常开心,不过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老师下一次还要来哦,说好的中华料理我可是很期待呢。”
由比滨啪嗒啪嗒地走到川上远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笑语嫣然地说道。
“放心,不会忘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说谎的人要抽一千根烟哦。”
“是吞一千根针啦!抽一千根烟是何出此言啊!只有烟草公司的老板才会说这种鬼话吧?”
和川上远相处久了的人基本都会自动觉醒吐槽技能。
道完别,川上远正要离开,原本在收拾桌子的由比滨太太突然走了过来。
“结衣,刚刚妈妈不小心划到了手指,今晚的收拾和清洗工作能拜托你吗?正好家里还缺了一点东西,我得去一趟便利店。”
“可以哦。”
由比滨结衣不疑有他,又和川上远说了一声再见,这才转身进屋去收拾餐桌。
“正好,川上老师,我送你一程吧。”
温柔大方,但其实性格又很是活泼有趣的由比滨太太微笑着说道。
“好啊。”
————————
“开学那天的事情真的多谢你了,川上老师。”
“没有的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结衣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呢”
由比滨太太玩笑似地说道。
川上远能听出来这不仅仅是个玩笑,结衣没在意,但他是心知肚明由比滨太太此番刻意如此的原因。
“我也很喜欢她啊,毕竟是这么善良又懂事的好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川上老师你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吧?”
“嗯,稍微知道一点。”
“因为一直以来的生活中都缺少了父亲的角色,结衣她对于你这样的值得信任、可以依赖的男性长辈会有着天然的亲近,这种特殊的感情……”
“我知道,您是担心结衣她把握不好这种情感的边界吧。”
由比滨太太愣了一下,没想到川上远会突然的这么直接。不过成熟的女子很快便反应过来,落落大方地承认下来。
“没错,虽然有些抱歉,但老师您能理解就太好了。”
川上远温和地笑了笑:“这不用道歉,我能理解您身为一个母亲的心情,世上可没有要为母爱而道歉的道理。”
顿了顿,川上远却没有直接回答由比滨太太的担忧。
“其实我真的很佩服您,由比滨太太,您真的是一位很了不起的母亲。”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由比滨太太疑惑地歪了歪头,性格虽然成熟,但她的面容却称得上是童颜,这样娇憨的动作煞是可爱。
“单亲家庭的孩子总是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焦虑、抑郁、自我责备、自我封闭之类的心理问题,即便是其中较好的那些,也会有一点点懦弱自卑、或者过于的多愁善感。一方面是因为变故的打击、另一方面也是单亲的家长要忙于生计便没法很好地照顾子女……像结衣这样的好孩子真的很难得。”
“川上老师之前也和单亲家庭的孩子相处过吗?”
“那倒几乎没有过。”
“是么,感觉你对这些好像非常了解啊。”
“感同身受吧。”
“啊,抱歉……原来您也是单亲家庭。”
“不是,我是个孤儿。”
川上远说的轻轻巧巧。
“……真的很抱歉……”
这般出乎意料的话语、即便是兰心蕙质的由比滨太太一时之间也有些无所适从,青葱玉指下意识地开始绞着衣角。
不愧是母女,连这种小习惯都是一模一样的可爱。
再怎么没有放在心上,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可以随便说的话题,不过不这样说就没法让这位忧心忡忡的母亲放心。
由比滨太太也心知肚明,所以更是有些内疚。
“所以啊,我对结衣不由自主地会有一些比较多的照顾……不过您尽管放心,结衣还是个孩子,至少我还是能把握好这个界限的。”
“十分感谢……结衣这孩子真的是给你添麻烦了。”
由比滨太太认真地鞠了一躬。虽说很是相信他的话语但却还是有些忧虑,依照结衣的性子万一真的对川上远有了不该有的感情,这种不会有结果的恋爱到最后还是一种不小的伤害。
川上远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一勾,笑的很是灿烂。
“不用担心,虽然教龄只有两年,但我遇到的这种事可多了,好多女孩子给我写情书,我都应对的好好的。”
由比滨太太哭笑不得,这么敏感的事情也能说得满不在乎,甚至还有点志得意满,实在是个奇怪的人。
但的确让人很安心。
“川上老师可真是……独行特立。”
“大海和爱情不喜欢那些迂腐不堪的家伙。”
“亚历山大·格林的《红帆》么,没想到川上老师的阅读涉猎的这么广泛。”
“哪儿的话,我随口一说由比滨太太都知道出处,很明显还是您更厉害一些啊。”
由比滨太太的笑容中带上了一些可爱的狡黠:“毕竟我的工作就与文字有关嘛,这对我来说只是基本功啦。”
成熟的风情和活泼的娇俏像是蜂蜜与草莓调和在了柔软的冰淇淋上,甜美的女子让川上远心旌摇曳。
“对了,既然说到大海和爱情,川上老师现在有女朋友吗?”
散步的小径在路灯下延伸,两旁种植的樱花树在夜色中投下斑驳的影子。由比滨太太微微侧过头看向川上远,成熟女子精致的侧脸轮廓在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温婉。她穿着简约的家居连衣裙,但即便是这样朴素的装束,也无法掩盖布料下那具经过岁月沉淀、柔软而丰腴的体态。连衣裙领口不算低,却隐约勾勒出饱满胸脯的上缘弧度,腰身线条向内收敛,又在臀胯处恰到好处地向外舒展,每一步行走时裙摆轻摇,都能窥见那双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中的小腿曲线——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满包容感的美。
女朋友……散华亚里亚只是一起泡澡的朋友,平冢静肯定也不算,莉莎莉莎可以算、但也没确定关系。
“还没有。”川上远回答得平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由比滨太太的脚上。她穿着家居的浅口软底鞋,但从稍稍抬起的足跟处,能看到丝袜完全包裹的足踝——纤细却不失肉感,踝骨线条优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随着步伐,那弧线忽隐忽现,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那川上老师的择偶标准是什么呢?说不定我可以给你介绍哦。”由比滨太太转过身,双手轻轻背在身后,摆出促狭又温柔的姿态。这个动作让她胸前衣料微微绷紧,饱满的乳房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隐约窥见两颗小巧凸起的弧度。她似乎毫无防备,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姿态对一个身心健康、且已数日未近女色的成年男性来说,是多么致命的诱惑。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她身上的气息——不是浓烈的香水,而是沐浴后清爽的皂香混合着成熟女性肌肤自然散发的、温热的微甜体味。那气味若有若无,却精准地撩拨着嗅觉神经末梢。川上远感到下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血管里流淌的欲望开始缓慢苏醒。
“择偶标准么……”他故意顿了顿,向前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近到能看清由比滨太太脸上细小的绒毛,能感觉到她呼吸时温热气息的拂动。这个距离已经越过了普通的社交安全线,带着某种试探性的侵略意味。由比滨太太显然察觉到了,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温柔体贴、秀外慧中、善良可人,气质清雅……”川上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磁性的沙哑。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脸庞,掠过她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滑向她饱满欲滴的樱色唇瓣,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在路灯映照下显得格外湿润的眼眸。“总之大概就是像夫人您这样的。”
“……诶?”
由比滨太太明显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那抹成熟的从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这反应青涩得可爱,完全不像是一个已有女儿的母亲,反倒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而就在她失神的刹那,川上远的手已经自然地垂落到身侧,小指外侧看似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由比滨太太放在身侧的手背。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
隔着薄薄的皮肤,却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背肌肤的细腻温热。那股温热像是带着电流,沿着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由比滨太太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轻颤了一下,肩膀微不可察地耸起,呼吸声在安静的夜色中骤然变得清晰——那是短促、压抑的吸气声。
川上远没有移开手指。相反,他让小指保持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缓慢地、沿着她手背肌肤的纹理,轻轻向下滑动了一公分。动作极其细微,即便从第三人视角看来,也不过是两人站得较近时手臂的自然摆动。但作为当事人的由比滨太太,却将每一毫厘的摩擦都感受得淋漓尽致。
丝绒般的触感。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光滑紧致,却又不失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润。当指侧划过时,能感受到皮下温热的血液流动,能捕捉到肌肤表面因紧张而微微竖起的细小寒毛。更深处,透过皮肉,仿佛还能触碰到那纤细腕骨的轮廓——脆弱又坚韧,掌握在手中时定是绝佳的把玩物。
“川、川上老师……”由比滨太太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若蚊蚋。她试图后退,但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捆缚,双脚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惊慌、羞赧、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混杂在一起,在眼底翻涌。
“嗯?”川上远应得自然,仿佛刚才那番近乎告白的话语和此刻隐秘的肢体接触都再正常不过。他的手指继续下滑,这次不再是手背,而是转向了她的手腕内侧——那是更加敏感、血管密集的区域。
中指和食指并拢,指腹轻轻压上了她腕部脉搏跳动的位置。
“咚、咚、咚。”
脉搏的跳动剧烈得像是要撞碎腕骨,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那频率快得惊人,几乎和她此刻紊乱的呼吸同步。川上远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在升高,原本微凉的腕部变得滚烫,薄汗从毛孔中渗出,让接触处变得湿润滑腻。
更深处,他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欲望被点燃后,肾上腺素激增,血管扩张,血流加速冲刷着管壁。那声音在他耳中被无限放大,成为最原始的催情乐章。
“您的脉搏跳得很快。”他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同时,拇指加入了这场隐秘的游戏,绕过手腕,轻轻抵在了她手掌边缘的柔软掌肉上。那里更加厚实饱满,按下去时会有迷人的凹陷,松开时又迅速回弹。
由比滨太太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唇。这个动作让她胸部自然前挺,衣领随之被拉扯,领口处原本就隐约可见的乳沟此刻更加清晰,甚至能窥见一丝黑色蕾丝的边缘——那是内衣的款式,保守中带着刻意的诱惑。黑色蕾丝映衬着雪白肌肤,在路灯下形成刺眼的对比。
川上远的食指开始画圈,缓慢地在她腕部内侧打转。那个位置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由比滨太太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扣,那是身体本能地自我保护,却也因此让臀部曲线更加突出,裙裾在大腿根部绷紧,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直,足弓弓起,连带着浅口鞋里的脚趾都蜷缩起来——隔着薄薄的鞋面和丝袜,能看到十根脚趾用力蜷紧时趾节凸起的形状,那是无声的挣扎和抵抗。
“请……请别这样……”她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抗拒,声音却颤得不像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别怎样?”川上远故作不解,食指却沿着她手腕内侧缓缓上移,滑向小臂。那里肌肤更加光滑,几乎没有任何体毛,触感宛若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指尖能感受到皮下游走的细小血管和肌肉纤维,能感受到她每一次颤栗时皮下组织的细微震动。
同时,他的拇指开始按压她掌心的劳宫穴——那是中医里与心神相连的穴位。每一次按压,由比滨太太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身体也跟着轻颤一次。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饱满的乳房将衣料撑得更紧,顶端那两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要透过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更深处,川上远能“闻”到更加浓郁的甜香——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腺体分泌的费洛蒙,混合着肌肤薄汗蒸腾出的微咸气息。那味道钻入鼻腔,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的下腹彻底绷紧,西装裤的布料被逐渐苏醒的性器撑起明显的弧度。
但他表面依旧平静,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没有改变。路人若从远处看来,这不过是两位熟人在夜间散步时的寻常交谈,女士似乎有些害羞地低着头,男士则体贴地站在一旁。只有两人之间那不足三十公分的空气里,弥漫着肉眼无法捕捉的淫靡张力。
川上远的手指继续上探,现在已经完全握住了由比滨太太的小臂。他的手掌宽大,五指轻易就能环住她纤细的手臂,拇指按在内侧,其余四指在外侧轻轻扣拢。那个姿势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不容挣脱的控制力。他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的紧绷,感觉到她脉搏在掌心跳动得越来越急,感觉到她肌肤温度攀升到近乎灼烫的程度。
“由比滨太太……”他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贴到她泛红的耳廓,“您的手真漂亮。”
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耳廓敏感的皮肤上,由比滨太太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那个瞬间,川上远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更加湿润的气息——不是汗水,而是更加私密、更加黏稠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幽谷深处悄然渗出,浸透了内里的黑色蕾丝底裤,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裙摆的内衬。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成熟女子的身体……果然诚实得可爱。”川上远低声说着,握住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小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上。这个姿势下,她胸前饱满的柔软不可避免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呜……”由比滨太太发出了近乎哭泣的鼻音,身体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握住手臂的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她抬起头,眼眸彻底被水雾覆盖,眼神涣散,唇瓣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嫣红的舌尖。那姿态全然是情动后的失神,成熟的风韵与此刻的娇弱无助形成了致命的对比。
“川上……老师……我们……不能……”她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但话语支离破碎。
“为什么不能?”川上远反问,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不是触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撩开了她额前被薄汗濡湿的发丝。这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与他此刻隐秘的掌控形成强烈反差。“结衣在家等您回去,不是吗?”
提到女儿的名字,由比滨太太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身体猛地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慌乱。
“是、是啊……结衣还在等我……”她想要抽回手臂,但川上远没有松开。
“但便利店还没到。”他说得轻描淡写,指尖却沿着她的小臂内侧一路向下,再次回到了手腕。不过这次,他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钻进了她家居连衣裙的袖口——那宽松的袖口给了他足够的空间。
冰凉的手指突然探入袖内,直接触碰到她上臂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啊——!”由比滨太太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她惊慌地看向四周,所幸这条小径夜晚行人稀少,最近的民宅也在二十米开外。但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更可怕的是,那根手指还在继续深入,指腹顺着她上臂内侧光滑的肌肤缓慢滑动,感受着那块区域因为极少暴露在外而格外细嫩的触感。那里的肌肤温度更高,更加湿润,甚至能摸到一层细密的汗珠。手指再向上,几乎要探到腋窝的边缘——那是女性极其私密的部位,即便在恋人之间也未必会轻易展示。
“不行……那里……”由比滨太太开始真正地挣扎,但手臂被他牢牢握住,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挣脱,又不会留下明显的红痕。她的挣扎反倒让两人身体的摩擦加剧,胸口饱满的乳肉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顶端两颗蓓蕾已经完全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抵在胸前的触感,硬实得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为什么不行?”川上远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腋窝边缘柔软的绒毛,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每一次轻触都会引起她全身剧烈的痉挛。“由比滨太太不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吗?我不先好好了解一下,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这、这种了解方式太……”
“太什么?”他用指尖轻轻搔刮那块敏感区域,感受到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类似呜咽的颤音。“您看,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从袖口退出,没有继续深入腋下的禁区,却转而向下,顺着她手臂外侧滑落,最终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家居连衣裙的布料很薄,隔着那层棉质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纤细却不嶙峋,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肉感。手掌贴合上去时,能感受到皮下脂肪层温软的厚度,以及更深处的髂骨轮廓。当他的拇指按在她侧腰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轻轻揉按时,由比滨太太几乎整个人都要软倒在他怀里。
“哈……哈啊……”她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出的热气透过西装布料烫在他的皮肤上。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襟——不是推拒,而是抓紧,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川上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早已硬挺的性器隔着西裤布料,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由比滨太太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粗长的柱身,顶端饱满的龟头形状,以及透过布料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您感觉到了吗?”川上远轻声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这就是您引起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搂住了她的腰,这一次更加用力,将她整个人完全按向自己。两人身体彻底紧密贴合,从胸膛到小腹,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感受到她饱满双乳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的柔软变形,感受到她小腹平坦温热的触感,感受到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那是已经湿透的证明。
“像夫人这样温柔体贴、秀外慧中、善良可人的女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胯部缓慢地、研磨般地顶撞她的下腹。那个动作幅度极小,即便有人路过,也只会以为是两人站立时细微的调整。但只有当事人知道,每一毫米的摩擦都带着怎样色情的意味。“让我怎么能不动心呢?”
由比滨太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喘息和呜咽。她的身体违背了理智的警告,开始本能地回应他的顶撞——当他向前顶时,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微微后挺,让那片湿热的区域更加贴紧他的胯部;当他后退时,她的身体又会下意识地追随,像是舍不得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离开。
这隐秘的交媾模拟持续了整整三分钟。三分钟里,川上远的手掌始终贴在她腰侧,缓慢地揉捏着那片柔软,感受她肌肤的温热和皮下脂肪的细腻。另一只手则在她背后轻抚,从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窝,再顺着脊柱两侧的凹陷向上,每一次抚摸都会引起她细微的颤栗。
隔着连衣裙,他甚至能摸到她内衣后背的扣带——是那种前扣式的情趣款式,扣子就在两乳之间,只要轻轻一拨就能解开。想象那对饱满乳球失去束缚后弹跳而出的景象,胯下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西裤在她小腹上顶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啊……不要……那里不行……”由比滨太太终于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慌地想要后退,但腰肢被他牢牢扣住。“会被……看到的……”
“看到什么?”川上远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她连衣裙领口的边缘,只要轻轻一勾,就能将那片布料扯下,让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雪白乳肉暴露在夜色中。“这条路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可是……可是……”她的挣扎虚弱无力,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那是一具成熟女体在长期寡居后积压的欲望,是一颗寂寞芳心在遇到可寄托对象时的本能渴求。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回家,应该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但身体却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更多的触碰,更深入的侵占,更彻底的解放。
川上远看穿了她的矛盾。他没有强行继续,反而松开了握住她领口的手,转而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隐秘的挑逗形成强烈反差。
“您在发抖。”他说,拇指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拭去眼角因为情动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很冷吗?”
这明知故问的话语让由比滨太太怔住了,随即露出一丝苦笑。她垂下眼睫,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冷……是……”
“是什么?”
“……不知道。”她最终选择了逃避,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不肯再对视。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腰背间游走抚摸。
川上远也没有继续逼迫。他搂着她,手掌在她背后缓缓拍抚,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但胯下那根硬挺的性器依然顶着她的小腹,缓慢地、有节奏地蹭动着,每一次摩擦都会将西裤布料的纹理印在她的肌肤上,每一次顶撞都会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一分。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
由于身体几乎挂在他身上,由比滨太太的足部姿势也发生了变化。她的双脚不再是平稳站立,而是足尖踮起,足跟微微离地,整个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靠在他身上。这使得那双重薄透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足呈现出极其优美的线条:足弓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踝骨纤细却不过分嶙峋,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柔和的微光;十根脚趾因为受力而用力蜷起,隔着丝袜能看到趾节清晰的轮廓和粉嫩的趾腹。
浅口软底鞋已经有些松脱,足跟部分几乎完全从鞋中滑出,只有前脚掌还勉强踩着鞋底。这让她丝袜覆盖的足跟完全暴露出来——那是足部最性感的区域之一,圆润饱满,肌肤细腻,在路灯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丝袜在足跟处被微微撑开,形成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窥见底下肌肤的色泽。
川上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弯腰,左手依旧搂着她的腰,右手却向下探去,轻轻握住了她离地的那只右脚踝。
“!”由比滨太太浑身一颤,想要缩回脚,但脚踝被他牢牢握住。
他的手掌宽大,五指轻易就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按在内踝骨凸起的部位,那里肌肤极薄,按压时能感受到骨头的硬度;其余四指则握在外侧,感受着跟腱的韧性和小腿肌肉的柔软。然后,他缓缓地将她的脚抬离地面,举到了一个方便观察的高度。
这个姿势让由比滨太太几乎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完全依靠他支撑。她羞耻地闭上眼,不敢看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手中细细端详的场景。
“真美。”川上远的声音带着由衷的赞叹。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足:丝袜是完全的肤色,薄如蝉翼,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却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从足跟到足心再到前脚掌,形成一道优雅的曲线;十根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丝袜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他的拇指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慢滑动。
“嗯……”由比滨太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足心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尤其是对鲜少裸露在外的成熟女性而言,那里肌肤娇嫩异常,神经末梢密集。当他的指腹按上去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足心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那片湿热的区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又渗出来些许。
川上远能感觉到她脚掌的颤抖。他继续用拇指按压足心,感受着那片区域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感受着丝袜顺滑的纹理与肌肤细腻的肌理双重叠加带来的绝妙手感。然后,他的食指加入了,开始轻轻搔刮她的足心。
“啊啊……别……那里痒……”由比滨太太扭动着身体,想要缩回脚,但脚踝被他牢牢固定。那搔刮带来的不仅是痒,还有一种更深的、带着羞耻快感的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乳肉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顶端硬挺的蓓蕾磨蹭着西装布料,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蕾丝底裤完全浸透,黏腻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底裤,沾湿了连衣裙的内衬。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无法抑制身体本能的反应。
川上远终于将她的脚放下了,但不是放回鞋里,而是让她的足跟轻轻踩在了自己的皮鞋鞋面上。这个姿态更加暧昧——她的足底隔着丝袜,踩在他的鞋面上,足心的弧度贴合着皮鞋的棱角。他可以随时抬起脚,让她的足底完全踩在自己脚背上,甚至可以将她的脚带到自己胯下……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松开了握住她脚踝的手,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这一次,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由比滨太太……”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像最醇厚的酒,灌入她的耳中,“您的身体在告诉我,您也想要。”
“我……我没有……”她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小腹下那片湿热区域无意识地磨蹭着他胯下硬挺的轮廓。
“真的没有吗?”他故意用胯部向前顶了一下,性器坚硬的头部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处隆起上。那个部位的布料因为被爱液浸湿,变得更加薄透,几乎感觉不到阻隔。“那这里为什么这么湿?为什么这么烫?为什么在我碰您的时候,您会抖得这么厉害?”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钥匙,撬开她理智的防线。由比滨太太咬住嘴唇,不肯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后颈的短发;她的腿微微分开,让他的胯部可以更深入地对准那片湿热;她的腰肢甚至在配合他的顶撞,每一次研磨都让她的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喘息。
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汽车声,似乎有车辆正在驶近这条小路。
川上远立刻停下了动作,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到路灯的阴影处,让樱花树的树干遮挡住两人的身影。但从马路的方向,依然可能隐约看到树下有两个人影相拥,只是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
汽车声由远及近,车头灯的光扫过树干,在两人脚边投下短暂的光斑。那一刻,由比滨太太紧张得全身僵硬,生怕被人发现他们此刻的姿势。但川上远却低下头,在她脖颈处轻轻吻了一下。
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敏感的颈侧,由比滨太太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那个吻不深,只是嘴唇轻触肌肤,却带着致命的挑逗意味。他甚至在吻过的地方轻轻吮吸,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好在位置隐蔽,被衣领轻易就能遮住。
汽车驶远了,路面上重新恢复了安静。但由比滨太太的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被他吻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那热度蔓延全身,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您看,”川上远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滚烫,“即便可能被人看到,您的身体也没有推开我。”
“……你是故意的。”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是。”他坦然承认,手指再次抚上她的脸颊,拭去眼角新渗出的泪水,“因为我想让您明白,您不必一直压抑自己。结衣已经长大了,您也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快乐。”
这话语像一根针,戳破了她心中最后的防线。泪水终于决堤,她将脸埋在他胸前,肩膀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被理解的释然,因为被渴望的喜悦,因为积压多年的寂寞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川上远安静地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让她哭,让她宣泄,让她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夜晚,暂时卸下母亲的重担,做一回纯粹的女人。
良久,由比滨太太的啜泣声渐渐平息。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圈通红,鼻尖也红红的,但眼神却清澈了许多。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川上远会意地松开了她。两人之间重新拉开了一点距离,但那股无形的张力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浓稠。
由比滨太太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裙,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脖颈处被他吻过的地方,脸颊又是一红。她弯腰想捡起刚才几乎脱落的鞋子,川上远却先一步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踝。
“我帮您。”他说着,动作轻柔地将那只丝袜玉足抬起,仔细地套回软底鞋中。过程中,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再次抚过她的足弓和脚背,那触感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穿上鞋后,他却没有立刻站起身,而是抬头看她。从这个角度,由比滨太太能看到他英俊的面容在路灯阴影中的轮廓,能看到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今晚……”她开口,声音依然有些哑,“谢谢您送我。”
“我的荣幸。”川上远站起身,微笑着伸出手,“便利店还要去吗?”
由比滨太太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在他伸出的手掌中。他轻轻握住,这次没有再做出任何挑逗的动作,只是绅士地虚握着,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但两人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她手心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脚踝还残留着他握过的力度,脖颈处被他吻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而她的身体深处,那片湿滑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就在刚才的十几分钟里,她作为一个成熟女性,被一个年轻男性以最隐秘、最大胆的方式撩拨、挑逗,并且差点就在这露天的场所失去理智。
更可怕的是,她不后悔。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偶遇”,下一次的“散步”,下一次可能更加深入的接触。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寂静的小径上,他们并肩而行,手牵着手,看似一对普通的情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潜藏着怎样汹涌澎湃的暗流。
而那个关于“择偶标准”的问题,已经不再需要回答。两人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